楚念汐轻轻推开后院那扇被藤蔓遮掩的木门,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叶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棉布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单马尾随着脚步轻晃,十八岁的她身形纤细得像一株刚抽芽的柳枝,胸前那点浅浅的起伏几乎被宽松的衣料掩盖得严严实实。
许书瑶早已等在那里。十九岁的表姐靠在廊柱边,长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着,匀称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活力十足。她看见念汐,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嘴角勾起那抹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出现的、带着一点坏意的笑。
“又偷偷跑出来了?母亲要是知道你午觉不睡,跑来跟我腻歪,肯定要念叨你半天。”许书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楚念汐的脸颊瞬间浮起两团红晕。她咬着下唇走近,声音细若蚊鸣:“瑶姐……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许书瑶已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两人身高相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许书瑶低头,轻轻含住表妹柔软的唇瓣。吻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像两只蝴蝶在花间试探,很快便变得缠绵。许书瑶的舌尖撬开念汐的齿关,带着一点青涩却热烈的探索,汲取着少女口中甜蜜的津液。念汐的身体微微颤抖,贫瘠却敏感的胸口紧紧贴着表姐,双手揪住对方腰间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许书瑶的手掌不安分地滑进念汐的衣摆,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指尖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阵阵战栗。她们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急促的鼻息交换着情欲。念汐的腿间早已微微湿润,那未经人事的白虎秘处因为羞耻与兴奋而轻轻收缩。她们是表姐妹,却在半年前那个雷雨夜互相告白,从此便在这座大院最隐秘的角落,偷偷品尝着禁忌的甜蜜。
与此同时,前厅的茶室里,江若柔正为秦砚岚斟茶。三十三岁的她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身材虽瘦,却有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柔美曲线,C罩杯的胸脯在素雅的青色衣裙下起伏有致。她的动作轻柔,每一次倾茶都像一幅流动的画。
“嫂子,今天商队的账册我已经核对过了。西边那批丝绸的成色很好,能卖个好价钱。”江若柔声音柔和,抬眼时目光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察觉的温柔。
秦砚岚三十五岁,却依旧风姿绰约,长发披散在肩,丰腴的身段透着女强人的干练与成熟。她接过茶盏,指尖有意无意地与江若柔相触,笑了笑:“若柔,这些年多亏有你帮我。商队里那些粗汉只知道打打杀杀,真正能信得过的,也就你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轻轻流过。秦砚岚是许书瑶的母亲,也是江若柔的嫂子,自从江若柔的丈夫早逝后,她便一直将这个温柔的弟媳和侄女接到身边,一同打理商队。日复一日的相处,让两人之间悄然生出超越亲情的细微情愫。只是谁也没有先捅破那层纸,只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中,默默品味着那份隐秘的悸动。
四人组成的这个小家,表面看来平静而温馨。秦砚岚掌管着颇具规模的商队,江若柔负责内务,楚念汐和许书瑶则在私塾与家中两边跑。傍晚时分,四人常会围坐在花厅里,秦砚岚讲起商路上的奇闻异事,江若柔细心剥了瓜果递给两个女孩,许书瑶则会故意逗弄念汐,看她红着脸低头不语的模样。
可最近,商路上的风声越来越紧。秦砚岚在书信里看到几笔含糊的提醒——南边破庙一带,山匪活动频繁,据说为首的胡癞子残忍好色,专挑商队里的年轻女子下手;东边黑市牙行周秃瓢也频频出手,表面做牲畜买卖,暗地里却拐卖人口;更有地方恶霸王蛤蟆、李歪嘴、赵老鬼等人在暗中勾结,虎视眈眈。
“这次去临安的路,我打算绕道走北线。”秦砚岚放下茶盏,眉心微微蹙起,却还是带着惯有的坚强,“虽说远一些,但总比撞上那些豺狼强。”
江若柔轻轻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隐忧。她伸手覆在秦砚岚的手背上,声音低柔却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许书瑶和楚念汐不知何时已经从后院回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故作镇定地坐在桌旁。念汐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心里却想着刚才瑶姐唇舌间的温度。
窗外,天色渐暗,一阵山风吹来,卷起院中几片落叶。远处隐约传来野狗的低吠,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秦砚岚望着窗外,目光渐沉,轻声说道:
“明天一早,商队就要出发了。这次……希望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