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官道两侧的山林投下斑驳阴影,一支小小的商队正沿着崎岖山路缓缓前行。楚念汐坐在马车内,纤瘦的身子微微发颤,她紧紧攥着母亲江若柔的袖角。少女单薄的肩头随着车轮颠簸轻轻晃动,一头乌黑的单马尾垂在胸前,精致却苍白的脸蛋上写满不安。
“娘……这条路好荒凉,我们会不会遇到坏人?”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依赖。
江若柔侧过身,将女儿揽进怀里。她三十三岁,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瓜子脸白皙温柔,C罩杯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散发着母性的暖意。“汐儿别怕,有娘和姨母在呢。商事办完我们就回家,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给你置办嫁妆……”
坐在对面的秦砚岚闻言轻轻一笑。她比江若柔年长两岁,身材却更为丰腴饱满,长发挽起,眉眼间透着女强人的坚毅。“若柔说得对。这条道虽然偏僻,但我们带了十几个护院,寻常蟊贼不敢靠近。念汐,靠着姨母,很快就过去了。”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马嘶与惨叫。商队猛地停住,马车剧烈摇晃。楚念汐惊得一下子扑进母亲怀中,死死抓住她的衣角,指节发白。
“他妈的!都给老子别动!”一个粗哑恶毒的声音炸响在山道上。
只见道路两侧的林木骤然晃动,数十名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山匪蜂拥而出。为首的是个矮胖畸形的男人,头顶斑秃,脸上布满脓疮,正是胡癞子。他手里提着染血的鬼头刀,嘴角淌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盯向马车里的三个女人,笑得无比下流。
“啧啧啧……今天运气真他妈好!不但有银子,还有三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胡癞子用刀背拍打着马车车厢,目光先是落在楚念汐那张清纯稚嫩的脸上,又移到江若柔和秦砚岚丰满的胸脯上,喉结滚动,“老子最喜欢这种一看就没被开苞的货色!”
护院们还没来得及拔刀便被乱刀砍翻,鲜血溅上车轮。江若柔脸色煞白,却仍用力将女儿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竭力保持温柔:“各位好汉……财物你们尽管拿走,只求放我们母女一条生路……”
“放你妈的路!”胡癞子抬脚就把江若柔从马车上踹了下去。女人惊呼一声摔在泥地里,长发散乱,衣裙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楚念汐哭着从车上跳下,扑过去紧紧抱住母亲的腰,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却咬着嘴唇不肯放声大哭,纤瘦的身子在风中瑟瑟发抖。
秦砚岚见状心头一紧,强自镇定地从马车上下来。她知道此时只能用智慧周旋,便压下恐惧开口道:“这位壮士,我们是京城楚氏商行的家眷,身上银票足有三千两。只要各位放我们平安离开,这些钱全归你们,如何?”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瘦高的周秃瓢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光秃秃的脑袋上刀疤狰狞,三角眼阴毒。他手中皮鞭猛地甩出,“啪”的一声狠狠抽在秦砚岚后背上。女人闷哼一声,丰腴的身子向前扑倒,衣衫撕裂,雪白的背脊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谈判?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婊子!”周秃瓢狞笑着走近,用鞭柄挑起秦砚岚的下巴,“看你这对奶子晃得挺有料,等会儿兄弟们轮流操烂你,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谈条件!”
楚念汐吓得魂飞魄散,泪水不停滚落,却仍用力抱紧母亲,不让匪徒靠近。江若柔强忍痛楚,把女儿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汐儿……别看……娘在这儿……”
胡癞子淫笑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楚念汐的马尾往后拽,少女痛得低呼,却倔强地不肯松开母亲的衣角。另一边,王蛤蟆和李歪嘴等匪徒已经将商队的财物洗劫一空,贪婪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口中说着越来越下流的污言秽语。
“带走!”胡癞子一声令下。
三女被粗暴地用麻绳绑住双手,推搡着押离官道,往荒无人烟的深山走去。身后是商队护院的尸体和燃烧的马车,浓烟直冲天际。山风越来越冷,破败的山神庙隐约出现在前方山头上,庙门半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楚念汐的泪水一路不停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纤瘦的身子在匪徒的推搡中踉跄前行。母亲和姨母被绑在两侧,彼此只能用目光传递着无助的安慰。而那些山匪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邪,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她们拖进那座破庙,撕碎她们所有的尊严。
夜色彻底吞没了山路,谁也不知道,等待这母女三人的,将会是怎样永无止境的凌辱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