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世后的那段日子,我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花,独自在空荡荡的叶家大宅里枯萎。每天醒来,耳边回荡的都是他们的笑声与叮嘱,却再也见不到人影。苏婉来得正是时候,她带着一束白百合,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拂过心口:“清歌,别怕,我在呢。我们去散散心,好吗?聚会很小的,就我们几个闺蜜。”
我本想拒绝,可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那种久违的温暖让我点头了。聚会是晚上,我穿了件平时最保守的连衣裙,跟在她身后走进酒店套房。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苏婉拉我坐下,笑着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银色的吊带短裙:“试试这个吧,清歌。你现在这样,太闷了。穿上它,你会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美。”
我犹豫着,她却已经帮我拉开拉链,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就试一次,换掉就换回来。”我脱下外衣,只剩下内衣,她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裙子很短,吊带细得几乎要断,领口低到胸口上方。她又递来一双过膝袜:“搭配这个,更好看。”
换好后,我站在镜前,几乎认不出自己。布料薄得像一层雾,隐约透出肌肤。苏婉走近,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看,多漂亮。清歌,你值得被这样看见。”她的手滑过我的腰,轻轻按压:“要不要试试不穿内衣?外面没人会知道,就我们俩的秘密。真空出去,风吹在身上,会很舒服的。”
我心跳加速,抗拒的话卡在喉咙。她低声哄:“就今晚,试一次。如果你不舒服,我们马上回来。”我最终点头了。脱掉内衣后,胸前的重量让银色布料更紧地贴合,乳尖隐隐凸起。短裙下摆轻盈,一阵风就能掀起。我拉紧裙角,苏婉却笑着牵起我的手:“走吧,去楼下花园散步。”
夜晚的酒店花园灯光昏黄,偶有晚归的客人经过。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凉风钻进裙底,私处空空荡荡,那种暴露的羞耻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苏婉始终挽着我,声音低柔:“清歌,感觉如何?他们都只看得到你的美,谁也不知道你的秘密。”我脸颊发烫,却奇怪地涌起一丝异样的颤栗。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某种被注视的快感。
我们绕着喷泉走了一圈,我注意到几个男人目光扫来,迅速移开,又忍不住回头。苏婉察觉到了,耳语道:“他们喜欢你。你的身体在发光。”我腿软了点,她扶住我,掌心温热。“再走远些,好吗?我们去湖边。”湖边风更大,短裙像随时要飞起。我本能地按住,苏婉却故意放慢脚步:“放松,清歌。享受它。”
羞耻如潮水涌来,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微微湿润,那种混杂的快感让我既想逃跑又想停留。苏婉全程观察着我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赏一幅渐渐展开的画卷。“你看,你在颤抖,却没有跑。是不是……有点喜欢?”
回到房间时,我已经浑身发软。她倒了杯温水递给我,坐到我身边:“清歌,从今往后,我们可以多试试。你的父母走了,我就是你的一切。你愿意让我继续引导你吗?”我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苏婉微笑,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吻落得温柔,却像一枚种子,悄然埋进我逐渐沉沦的心底。
夜色渐深,我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每一刻,身体还残留着风吹过的凉意与内心的悸动。苏婉的温柔像一张网,正缓缓收紧。而我,竟隐隐期待着下一回,她会带我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