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书桌前,望着电脑屏幕上刚写完的剧本,内心涌起一丝满足感。作为一名知名编剧,我苏婉一直以来的职业生涯都相当顺遂,丈夫陆霆在公司里也算小有成就,我们的婚姻看起来稳固而体面。窗外是城市夜晚的霓虹灯闪烁,我正准备关机休息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闺蜜赵薇薇的来电,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关切的语气:“婉婉,最近剧组在拍一部新片,女主角夏梦琪特别欣赏你的剧本风格,想邀请你客串个女配角。戏份不多,但角色很有深度,是个底层妓女的形象,能让你感受一下现实的另一面。怎么样,感兴趣吗?就当是换个思路,帮你下一部剧本积累素材。”
我犹豫了一下。赵薇薇是我大学时的好姐妹,一直以来她都像姐姐一样照顾我,帮我介绍资源,替我出谋划策。这次她突然提到剧组,我本能地觉得有些意外,但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电影题材是妓女故事,我作为编剧,如果能亲身参与拍摄,说不定能写出更真实的情感。陆霆最近工作忙,我们沟通少,我需要点新鲜事来填充生活。于是我答应了:“好吧,薇薇,谢谢你帮我安排。什么时候去剧组?”
第二天一早,我便按照她给的地址赶到郊外的拍摄基地。基地被临时搭建的布景包围,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化妆品的味道。我推开休息室门,看到赵薇薇正和一个高挑女子聊天。那女子是女主角夏梦琪,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微微上扬:“苏编剧,久仰大名。听说你愿意客串?太好了,我们正缺个能演绎那种低贱却又带着挣扎的妓女角色。你的气质很适合。”
我微微一笑,礼貌回应,却隐隐感到一丝不适。夏梦琪的语气中似乎藏着什么,我转头看向赵薇薇,她只是拍拍我的肩:“放心,婉婉,这角色简单,先试妆吧。”试妆间里,化妆师给我换上了一套暴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镜子里映出的女人不再是那个自信优雅的编剧,而像个真正的风尘女子。我心头一跳,正想开口,夏梦琪走了进来,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腰:“不错,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像个被生活压弯的妓女。待会儿拍戏时,别忘了我教你的表情,要露出那种麻木却又渴望被践踏的感觉。”
拍摄开始得很快。第一场戏是妓女在街头拉客,我站在路灯下,导演喊了“开始”。我努力融入角色,脑海里回想着剧本里的描写:一个女人为了生存,出卖身体,内心却在挣扎。夏梦琪在不远处监视着,她不时走近,假装指导动作,却低声在我耳边说:“苏婉,你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也得学学怎么低头求人。想象一下,如果你的丈夫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有趣?”我愣了一下,差点忘词,但还是硬着头皮演完。戏拍到一半,导演叫停,说我眼神不够“贱”,需要重来。
休息时,赵薇薇端来水,温柔地擦拭我额头的汗:“婉婉,你演得很好,只是多放松点。夏梦琪是主角,她性格直爽,别在意她的玩笑。”我点点头,却发现陆霆的电话没回,短信显示他在加班。剧组的氛围渐渐让我觉得不对劲,男演员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暧昧,夏梦琪则时不时在众人面前点评我的身材:“苏编剧的身材保养得真好,难怪能演这种角色。来,试试这个姿势,跪着求客人的镜头。”
晚上,剧组安排了晚餐。夏梦琪坐在我对面,酒过三巡后,她忽然提议:“明天加戏,让苏婉的角色和男主角有场亲密戏。婉婉,你不会介意吧?毕竟是演妓女,该有的都得有。”我勉强笑笑,内心却涌起不安。赵薇薇在一旁附和:“对啊,婉婉,这能帮你深入角色。”我没拒绝,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丈夫陆霆的电话终于来了,他声音疲惫:“婉婉,你在剧组还好吗?最近公司有点事,我晚点回去。”
夜深了,我躺在酒店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赵薇薇的关心、夏梦琪的眼神、剧组里那些暧昧的气氛,让我开始怀疑这个邀请是否单纯。窗外风声呼啸,我闭上眼,隐隐觉得下一天会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转折。或许,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