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每隔一周就会在周末聚一次,这是从阿陌和阿青订婚后延续下来的习惯。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洒进来,把沙发上的抱枕照得微微发亮。李婉今天特意换了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下面是她最常穿的那双肉色丝袜,脚踝处隐隐透出细腻的光泽。她端着茶壶在厨房和苏晚低声聊天,两个女人笑声轻柔,像两朵并排盛开的花。
阿陌坐在餐桌一角,假装低头刷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母亲的腿上。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背微微拱起,鞋跟处因为久坐而稍稍发红。他咽了口唾沫,从高中起这种目光就偷偷追逐过无数次,只是现在多了一层更深的、带着愧疚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他又把视线移向苏晚。岳母今天穿了黑色包臀裙,同样是肉色丝袜,颜色比母亲的更浅一些,薄得几乎能看见脚趾的轮廓。她转身拿杯子时,裙摆轻轻扫过小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张伟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却不时扫向儿媳阿青。阿青今天扎着双马尾,粉色发卡亮晶晶的,娃娃脸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她正和父亲李强说话,李强是丝袜爱好者,早就悄悄留意过李婉的原味丝袜,只是每次都压在心底没说出口。今天他看见李婉的脚在茶几下轻轻晃动,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晚饭后,两家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阿青忽然凑到阿陌耳边,小声说:“老公,我今天把那个小秘密告诉你……妈妈前两天问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丝袜。”阿陌心头一震,握住妻子的手,掌心微微出汗。阿青继续道:“我没敢承认,只是笑笑过去了。不过……我其实也想试试看你喜欢的样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试探。
李婉注意到儿子和儿媳的耳语,脸色微红。她想起前几天无意中看见阿陌手机壁纸里一张模糊的丝袜腿部照片,当时她只当是儿子随便存的图,现在却忽然联想到自己身上那双肉色丝袜,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晚则在另一边和张伟聊着最近的旅行,两人笑谈间,张伟的目光偶尔落在苏晚丰满的胸口上,却很快移开,装作若无其事。
夜渐深,两家人各自回家。阿陌和阿青走在回家的路上,阿青挽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今天妈妈和岳母都好漂亮,尤其是那双丝袜……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阿陌没回答,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回到家后,阿青换上睡衣,粉色发卡仍留在发间,她靠在阿陌怀里,声音细细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家和他们家真的能把秘密说开,你会觉得害怕吗?”
阿陌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母亲丝袜包裹的小腿,也闪过岳母温柔的笑容。他知道,暗潮正在慢慢涌动,而他既恐惧又期待下一刻的到来。窗外月光洒落,房间里只剩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更深纠缠,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