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在兽皮铺就的席间,异族女装的薄纱裙摆凌乱地掀到腰际,雪白纤细的大腿被粗粝的掌心按住。德瑞克那双泛着冷硬光泽的黑手肆意游走,先是捏住苏慕璃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又转而把洛月凝的下巴抬起,粗哑的笑声里带着戏谑:“两位仙尊,要不要试试被黑鬼操的滋味?看你们这些女人,早就沉沦得只剩浪叫了。”
两人心头猛地一颤。身为男子却被迫换上裙衫,仙力尽失后那具柔软窈窕的身躯如今成了最不堪的枷锁。苏慕璃喉间发紧,羞臊与隐秘的瘙痒同时涌起——她清楚记得自己曾经如何睥睨诸天,如今后庭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得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肠壁游走。她咬紧下唇,耳根烧得发烫,却又不得不承认,那股从丹田升腾的欲火正把昔日的傲骨一点点融化。洛月凝同样僵直,她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原本也是俘虏的女子此刻正被黑人们压在身下,丰臀高高撅起,后穴被粗长的黑根反复贯穿,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脸上却带着沉沦的媚笑,口中不停发出满足的喘息。
那画面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们此刻的命运。洛月凝心底涌起强烈的耻辱,却也被这耻辱裹挟着更深的燥热,后穴瘙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纤细的腰肢忍不住轻颤。
德瑞克与赖瑞交换了个眼神,嘲讽地低笑:“怎么,不愿意?那就继续跪着,看别人被操。”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满是难堪与挣扎。苏慕璃嘴唇微张,想拒绝,却只发出一丝破碎的喘息。最终,在那双沉郁凶兽般的眼睛逼视下,她与洛月凝竟不由自主地挪动膝盖,互相背靠着跨坐到黑人宽阔的大腿上。薄裙被撩起,雪嫩的臀瓣完全暴露,洛月凝的手指甚至下意识扶住苏慕璃的腰,让两人更稳地贴合。
粗热滚烫的龟头抵上后穴的那一刻,苏慕璃身体猛地一僵。她是男子,却只能像雌兽一样被撑开。清冷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胀痛与羞耻的酥麻。她下意识想夹紧,却换来更深的顶入。洛月凝的呻吟几乎与她同时响起,媚声带着哭腔:“不要……嗯啊……”声音发颤,却仍配合着缓缓坐下。后庭被那根粗长黑根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肠壁被强制挤开,痛楚如潮水涌来,两人神识却异常清醒,每一寸扩张都清晰无比。
当半截黑根没入时,苏慕璃终于忍不住发出羞耻的赞叹,声音细若蚊鸣:“……好大……”
洛月凝同样身子一软,前列腺被顶到的瞬间让她几乎失声,痛与快交织,让她下意识扭了扭腰。
两人心知自己已无路可退。同为男子,却只能屈辱地承受这黑人胯下的操弄,像那些彻底沉沦的女子一样,雌伏着接受填充。仙尊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可欲火却烧得更旺,后穴被完全撑满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软倒在对方肩头。苏慕璃的玉手无意识抓紧酒案边缘,洛月凝的呼吸乱成一团,她们知道,只能化作性奴,任由兽欲肆虐。
德瑞克戏谑地拍了拍苏慕璃的臀:“叫大声点,仙尊们。”
短暂的停顿后,黑人双手扶住两人的纤腰,开始上下套弄。苏慕璃与洛月凝被迫跟着节奏起伏,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吞吐那根黑根,蜜汁混着肠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面色羞臊,口中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嗯啊……”
目光不经意间相撞。苏慕璃看见洛月凝满脸春色,唇瓣微张,腰肢主动扭动;洛月凝也看见苏慕璃眼底的泪光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两人同时羞耻地移开视线,心底却涌起更深的窘迫——他们竟像真正的女子一样,在对方面前浪叫。
德瑞克见状用力猛顶几下,赖瑞也配合着加快节奏。两人被突然的猛烈冲击撞得前胸后仰,不由自主地大声浪叫:“不要……太快了……啊——!”
黑人的嘲笑紧随其后:“天生欠操的淫货,本性就是骚。”
同时,黑人粗糙的指腹揉捏起两人微隆渐发育的胸口,拇指反复拨弄粉嫩的顶点。苏慕璃与洛月凝身子又是一软,羞耻地发现自己竟主动用手去扶住那根插入后庭的黑根,上下套弄。
心底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自己身为男子,一被玩弄就发软发骚,第一次被扣弄就流水,开苞的痛楚却换来更深的沉沦,甚至主动扭腰迎合……难道真的天生淫贱?哪怕曾是清冷仙尊,也只是欠操的骚货?
越是这般想,两人动作越是放荡。玉手抓紧酒案,腰臀卖力扭摆,学着那些女子般熟练地上下浮动,主动用后穴磨蹭最敏感的部位,放声浪叫:“好舒服……黑鬼的……嗯啊……要被操坏了……”
她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席间那些彻底雌伏的女子,学会了如何摆动腰肢,如何收紧后庭吮吸,如何在被操的同时摇晃胸口以取悦男人。耻辱与快感彻底交融,两人已不再只是忍受,而是沉浸其中,声音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软,彻底化作黑人胯下的玩物。
德瑞克低笑,扶着腰继续猛烈冲刺,而远处营帐的火光映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像是要把这永无止境的屈辱永远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