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之诗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832e1df更新:2026-05-21 13:37
十一月的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全黑了。 苏念汐背着书包从学校侧门走出来,校服裙摆被冷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下意识地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透亮的眼睛。这条路她走了大半年,从家到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穿过一条老旧的小巷,再拐过两个街口就到了。 她不喜欢走大路。大路上人多,尤其是那些工地上下来的男人,目光黏糊糊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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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捕猎

十一月的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全黑了。

苏念汐背着书包从学校侧门走出来,校服裙摆被冷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下意识地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透亮的眼睛。这条路她走了大半年,从家到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穿过一条老旧的小巷,再拐过两个街口就到了。

她不喜欢走大路。大路上人多,尤其是那些工地上下来的男人,目光黏糊糊地落在她身上,像苍蝇一样甩不掉。小巷虽然偏僻,但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偶尔有野猫从垃圾桶旁边窜过去。

今天是她和陆洋在一起的第一百零三天。

想到这里,苏念汐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压下去。陆洋今天放学被班主任叫去搬作业,让她先走,说一会儿骑车追上来。她嘴上说好,心里却有点失落。最近陆洋总是被各种事情绊住,她们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巷子走到一半的时候,苏念汐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三个。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脚步不自觉地加快。那条通往主路的岔口就在前方五十米,只要跑过去,到了亮处就安全了。她几乎是小跑起来,书包在背上颠簸,里面的文具盒发出细碎的响声。

然而她没能跑到那个岔口。

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从巷子另一端突然冲出来,车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刹车声尖锐地划破夜空,车门唰地拉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准确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上有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苏念汐拼命挣扎,指甲抠进那只手的手臂,牙齿咬住掌心的肉,但药味已经顺着呼吸灌进鼻腔。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像被抽空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听到巷子那头传来一声尖叫——是陆洋的声音。

“苏念汐——!”

那声音像一根针,扎进她正在沉入黑暗的意识里,然后又迅速被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汐是被冷醒的。

水泥地面冰得刺骨,寒气从骨头缝里往里钻。她挣扎着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刺眼的嗡嗡声,照得整个房间惨白如太平间。她想动,却发现手腕被一根塑料扎带紧紧捆在身后,勒得皮肤生疼。

这是一个地下室。

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墙角渗出暗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头顶有一扇小小的通风口,巴掌大小,铁栅栏锈迹斑斑,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夜风。

“汐汐……汐汐你醒了?”

是妈妈的声音。

苏念汐猛地转过头,看到杨幂被捆在离她两米远的水管上,头发散乱,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和一块青紫的淤伤。她身上的米白色风衣皱巴巴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里面被扯歪的衬衫领口。

“妈……”苏念汐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别怕,别怕,妈妈在。”杨幂想伸手去够她,但手腕上的塑料扎带把她牢牢固定在管道上,只能勉强碰到苏念汐的脚尖。

“陆洋呢?”苏念汐突然想起昏迷前听到的那声尖叫,心脏猛地揪紧。

“在这。”

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苏念汐循声望去,看到陆洋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短发乱得像鸡窝,嘴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她旁边的刘亦菲被反绑着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冷静,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你们……”苏念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哭。”陆洋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别让他们看到你哭。”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苏念汐脸上。她用力咬住下唇,把哭声硬生生咽回去,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到陆洋的手指在身后悄悄动了一下,做了个“别怕”的手势,那是她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

铁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那扇门是厚重的钢板,推开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像某种古老的刑具在转动。三个男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穿着黑色冲锋衣,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不是凶恶,而是某种近乎慈祥的温和,仿佛他正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赵铁柱。

他身后跟着一个体型魁梧的男人,光头,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苏念汐脸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最后进来的年轻一些,瘦长脸,三角眼,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看起来像是修理工用的那种。他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但苏念汐还是看到了里面露出来的东西——几根金属棒,一个像钳子一样的器具,还有一卷黑色的胶带。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都醒了?”赵铁柱在房间中央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那就省事了。自我介绍,我叫赵铁柱,你们可以叫我赵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乐园的新成员了。”

刘亦菲冷冷地盯着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你——”

话没说完,钱彪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那一声脆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刘亦菲的头猛地偏到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妈!”陆洋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管不顾地朝钱彪撞过去。但她被绑着双手,身体失去平衡,还没碰到对方就被钱彪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陆洋!”苏念汐尖叫出声。

“别碰我儿子!”刘亦菲嘶吼着,拼命挣扎,塑料扎带勒进她的手腕,血沿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赵铁柱抬手示意钱彪停下,然后蹲下身,和刘亦菲平视。他的表情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刘姐,别这么激动。你儿子没事,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在这里,我定的规则就是法律。”他站起来,扫视了一圈所有人,“规则很简单——绝对服从。不服从,就有惩罚。惩罚的方式,我可以根据你们的表现灵活调整。”

杨幂把苏念汐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声音发抖但努力保持镇定:“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们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

“钱?”赵铁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了摇头,“杨姐,你误会了。我不缺钱。我要的是别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苏念汐身上,那目光并不凶狠,却让苏念汐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被一条蛇盯上了,“你们四位,都是极品。尤其是这个小姑娘。”他朝苏念汐抬了抬下巴,“清冷,干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我最喜欢这样的。”

“你变态!”陆洋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钱彪又要上前,被赵铁柱再次拦住。他走到陆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子,哦不,应该是小姑娘。你挺有种,我喜欢有种的人,因为把有种的人驯服,才最有意思。”他转头看向孙狗,“狗子,给她们讲讲规矩。”

孙狗拎着工具箱走上前,蹲下来,把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各种大小不一的金属棒、夹子、链子,还有一些苏念汐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孙狗拿起一根食指粗细的金属棒,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念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怜惜。

“规矩第一条,”孙狗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黑板,“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洗漱排泄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超时或者弄脏了地方,要受罚。”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第二条,吃饭的时候必须跪着吃,碗放在地上,手背在身后,像狗一样。谁要是用手拿,或者站着吃,也要受罚。”

他说“受罚”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

“第三条,”赵铁柱接过话头,语气依然温和,“你们之间要互相监督。谁犯了错,其他人要举报。不举报的话,一起受罚。举报了,举报者可以从轻处罚。”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感情这东西,在规矩面前不值钱。”

苏念汐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她抬头去看杨幂的脸,发现母亲眼眶通红,嘴唇发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绝望——那是一个母亲在面对无法保护的女儿时,才会有的绝望。

“对了,还有一件事。”赵铁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身上的衣服,明天早上会有新的人来收。换上我们准备的衣服,你们的旧衣服会统一处理。”他的笑容加深了一分,“放心,新衣服很舒服的,只是不太保暖。”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钱彪和孙狗跟在后面,铁门轰然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一声丧钟。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杨幂终于忍不住,抱着苏念汐无声地哭了起来。刘亦菲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陆洋慢慢挪到苏念汐身边,用被绑着的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疼不疼?”陆洋小声问。

苏念汐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她看到陆洋嘴角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小腹上那个鞋印还清晰可见,校服上沾满了灰和血迹。陆洋从来都是那个保护她的人,在学校里替她挡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男生目光,在她被男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守在门口等她,在她因为父亲的事情做噩梦的时候整夜陪她打电话。

可这一次,陆洋也保护不了她了。

“他们说的新衣服,是什么意思?”苏念汐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刘亦菲睁开眼睛,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一眼苏念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成年人才会懂的、对即将到来的屈辱的预知。

杨幂哭够了,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头看向刘亦菲:“你之前说你在健身房学过一点格斗,能不能挣脱这个扎带?”

刘亦菲试了试,摇头:“太紧了,而且方向不对,使不上力。除非有东西可以割断它。”

“通风口。”陆洋突然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陆洋盯着头顶那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铁栅栏锈迹斑斑,边缘的铁皮翘起一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光。

“如果能爬到那下面,用铁皮边缘磨断扎带……”陆洋说。

刘亦菲立刻摇头:“不行,通风口离地面三米多,我们都被绑着手,爬不上去。”

“我可以。”陆洋的眼神很坚定,“我手长,而且我比你轻。你蹲下来,踩你的肩膀,应该够得到。”

“太危险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杨幂说。

“不试试更危险。”陆洋打断她,“你听到他们说的了。明天要换衣服,要我们像狗一样吃饭,还要互相举报。今天不逃,明天就没有机会了。”

苏念汐看着陆洋,看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熟悉的倔强。可她也看到了陆洋微微发抖的手指——她也在害怕,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和你一起。”苏念汐说。

陆洋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行,你——”

“我比你轻,而且我柔韧性比你好。”苏念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一个人上去,万一磨到一半手滑了,没人能帮你。两个人一起,我可以扶着你的腿。”

地下室的灯管突然闪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四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渐渐远去。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好,就这么办。我给你们望风,听到脚步声就咳嗽。”

陆洋和刘亦菲背对背,用被绑着的手指相互配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刘亦菲手上的扎带松了一扣。刘亦菲活动了一下手腕,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陆洋踩上刘亦菲的肩膀,刘亦菲咬紧牙关,缓缓站起来。陆洋的手勉强够到通风口的边缘,指尖勾住翘起的铁皮,用力把扎带往上蹭。铁锈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们——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苏念汐在下面仰着头看,心跳快到几乎要冲出喉咙。她看到陆洋的手腕在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铁皮在扎带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但离断开还差得很远。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冰冷,像一把刀插进所有人的心脏。

初尝屈辱

地下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像是一双冰冷的眼睛,无死角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苏念汐蜷缩在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的校服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洋半跪在她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男人的视线。她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她握住苏念汐冰冷的手,轻声说:“念汐,别怕,我在这儿。”

苏念汐抬起泪眼,看到陆洋坚定的目光,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可是下一秒,赵铁柱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体检时间到了。”赵铁柱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他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牲口。“规矩很简单,脱光所有衣服,站成一排,让我们检查清楚。谁不听话,后果自负。”

钱彪站在他身后,咧着嘴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杨幂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赵哥,这几个货色不错啊,尤其是那个小丫头,看着就嫩。”

孙狗蹲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电击棒,时不时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他的目光在苏念汐身上停留得最久,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恶心的笑意。

刘亦菲站在陆洋和苏念汐前面,双臂微张,像是一头护崽的母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赵铁柱,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们还是孩子,有什么冲我来。”

赵铁柱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刘姐,别激动。我这是为了你们好,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传染病,免得互相传染。再说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你们现在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杨幂从另一侧走过来,紧紧抱住苏念汐。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但仍然努力保持镇定。“念汐,别怕,妈妈在这儿。”

苏念汐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赵铁柱掐灭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三分钟之后,如果还有人穿着衣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彪嘿嘿笑着,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铁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根皮鞭和绳子,摆在桌上。那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刘亦菲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洋,又看了一眼杨幂,眼底满是无力与愤怒。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屈服,要么看着女儿和念汐被折磨。

“妈……”陆洋的声音微微发抖,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我们……”

刘亦菲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很慢,但很坚决。

“陆洋,听妈的,照他们说的做。”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吞咽刀子。

杨幂看着刘亦菲的动作,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念汐,”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就当是一场噩梦。妈妈在这儿,妈妈一直在这儿。”

苏念汐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母亲的衣襟。“不要……妈妈,我不要……”

杨幂的心碎了。她捧起女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念汐,听妈妈的话,好吗?妈妈答应你,一定会保护你。但是你现在要听话,把头转过去,什么都不要看。”

苏念汐看着母亲眼里的泪水,看着她强装镇定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杨幂站起身,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的扣子。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虫子一样爬满她的身体,恶心、屈辱、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但她没有停下,她知道,如果她表现出丝毫的犹豫,那些人就会变本加厉。

刘亦菲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灯光下。她的身材丰腴成熟,皮肤白皙,但此刻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直视前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陆洋咬着牙,脱下衣服。她的身体比同龄女孩结实一些,肌肉线条流畅,胸脯发育得不算丰满。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她死死盯着赵铁柱,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哟,这小丫头还挺烈。”钱彪吹了一声口哨,走到陆洋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陆洋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瞪着他:“别碰我。”

钱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赵哥,这小辣椒我喜欢。”

赵铁柱没理他,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苏念汐。

苏念汐还穿着衣服,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磕碰发出轻微的响声。

“小丫头,该你了。”赵铁柱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念汐心上。

苏念汐拼命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在耳边轰鸣。她不要脱衣服,她不要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她不要……

“念汐。”杨幂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听话,念汐,妈妈求你。”

苏念汐抬起头,看到母亲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在发抖。她看到刘亦菲阿姨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她看到陆洋咬着牙,浑身僵硬地站着。她们都在看着她,等着她。

苏念汐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她慢慢站起来,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剥掉自己的一层皮。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她不敢看任何人,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沾满了泪水。

“继续。”赵铁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苏念汐咬着嘴唇,脱掉裙子,脱掉内衣裤。她赤裸地站在灯光下,瘦弱的身躯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抱住胸口,双腿夹紧,试图遮掩自己。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在惨白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钱彪吹了一声口哨,走近几步,眼睛像钩子一样盯住苏念汐的身体。“赵哥,这小丫头发育得不错啊,皮肤真白,一根毛都没有,白虎啊。”

苏念汐听到“白虎”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自己天生没有体毛,从小就被同龄人嘲笑,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陆洋知道这件事,但从来没有笑话过她,反而用这个梗逗她开心,说她是“小白虎”,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可现在,从这些男人嘴里说出来,那两个字变得肮脏不堪。

“白虎好啊,白虎是最干净的。”赵铁柱笑了,走到苏念汐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苏念汐猛地后退,撞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躲什么?”赵铁柱皱眉,语气变得不悦。“检查身体,不配合怎么行?”

“赵哥,让我来。”钱彪走上前,一把抓住苏念汐的手臂,把她拽到房间中央。苏念汐挣扎着,拼命想要挣脱,但钱彪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她!”陆洋冲上去,想要推开钱彪,却被孙狗一脚踢在膝盖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丫头,别自讨苦吃。”孙狗嘿嘿笑着,举起电击棒,在陆洋面前晃了晃。“再动,我就让你尝尝这个的滋味。”

陆洋跪在地上,膝盖传来剧痛,但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钱彪,眼神像是要杀人。

“念汐!”杨幂想要冲过去,却被刘亦菲一把拉住。刘亦菲摇摇头,眼里满是泪水。

钱彪把苏念汐按在墙上,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苏念汐挣扎着,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徒劳地扑腾着翅膀。

“把腿张开。”钱彪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念汐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夹紧双腿,身体抖得像筛糠。

“听不懂人话?”钱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苏念汐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苏念汐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她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张开腿!”钱彪吼道。

苏念汐慢慢张开双腿,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能感觉到灯光照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恶心、羞耻、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听到自己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

钱彪弯下腰,凑近她,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视。“啧啧,真是极品啊,一点毛都没有,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赵哥,这小丫头真是个宝贝。”

赵铁柱走过来,站在苏念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平静而冰冷,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嗯,不错。不过还要检查一下其他地方。”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苏念汐的身体。

“不要!”苏念汐尖叫起来,剧烈挣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但钱彪死死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别碰她!”杨幂挣脱刘亦菲的手,冲上来,拼命推开钱彪。钱彪没防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松开苏念汐。苏念汐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杨幂挡在女儿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后。“不要碰我女儿,求求你们……她还小,她还是个孩子……”

钱彪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怒意。他盯着杨幂,一步一步走近。“孩子?呵,14岁,不小了。我13岁的时候就上过女人了。”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杨幂脸上。杨幂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钱彪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死死压在地上。

“妈!”苏念汐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钱彪一脚踢开,滚出去老远。

“别动我女儿!”杨幂趴在地上,拼命挣扎,但钱彪的脚像铁块一样沉重,她根本动弹不得。

孙狗嘿嘿笑着走过来,蹲在杨幂面前,手里把玩着电击棒。“大姐,你挺能折腾啊。看来得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规矩。”

他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噼啪的蓝色电弧。杨幂看到那蓝色光芒,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求求你……”杨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摇头,眼泪打湿了地面。

孙狗笑了笑,把电击棒伸向杨幂的腿间,对准最敏感的部位,按了下去。

电流瞬间穿过她的身体,杨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白沫,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瘫软下去。

“妈!”苏念汐尖叫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她想要爬过去,但身体不听使唤,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孙狗松开开关,杨幂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怎么样?还折腾不折腾了?”孙狗笑着问,用电击棒敲了敲杨幂的脸。

杨幂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求饶,又像是哭泣。

“妈……妈妈……”苏念汐跪在地上,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心像被撕碎了一样。她想要冲过去,却被钱彪一把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小丫头,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了。”钱彪笑着,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着。

陆洋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眼睛血红,拳头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杀了这些畜生,可是她知道,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太弱了,弱到连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都做不到。

刘亦菲站在那里,身体僵硬,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看着杨幂被折磨,看着苏念汐被侮辱,看着陆洋跪在地上,咬紧牙关,眼里满是愤怒与绝望。她想要做点什么,可是她能做什么?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男人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

赵铁柱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好了,今天的体检就到这里。大家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他走到苏念汐面前,蹲下身,伸手摸她的脸。苏念汐浑身发抖,想要躲开,却没有力气。那只粗糙的手摸在她的脸上,像是一条毒蛇爬过皮肤。

“小丫头,别怕,以后你会习惯的。”赵铁柱笑了笑,站起身,对钱彪和孙狗挥挥手。“把她们关起来,好好看着。明天还有新的节目。”

钱彪和孙狗嘿嘿笑着,把四个女人赶进隔壁的小房间。房间只有十平米,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棉被,散发着霉味。

门被关上,铁锁咔嚓一声锁死。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苏念汐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她看到母亲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看到刘亦菲阿姨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她看到陆洋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陆洋……”苏念汐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陆洋抬起头,转过身,看着苏念汐。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眶通红,但眼神里燃烧着火焰。

“念汐,”她走到苏念汐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发誓,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苏念汐看着陆洋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坚定与愤怒。她想要相信,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和屈辱,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低下头,眼泪滴在陆洋的手上。

“陆洋……我好脏……”她的声音微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陆洋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紧紧握住苏念汐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不,你不脏。脏的是他们,是那些畜生。念汐,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干净、最美好的小仙女。”

苏念汐抬起头,看着陆洋,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要笑,却笑不出来,嘴角只能勉强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陆洋……我爱你……”

陆洋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她扑过去,紧紧抱住苏念汐,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像一个孩子。

“我也爱你,念汐。我会保护你,我会一直保护你。”

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绝望的深渊里,用彼此的体温取暖。她们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但至少此刻,她们还有彼此。

门外,孙狗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哭声,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想起苏念汐那白净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小丫头,别急,明天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呢。”他低声自语,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体液盛宴

地牢里的灯永远亮着,昏黄而刺眼,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苏念汐蜷缩在角落,双腿并拢,双手环抱着膝盖,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她的校服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腿根,白色的袜子上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那是昨天被拖行时蹭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混合着铁锈和汗液的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舐一块腐烂的抹布。

她不敢看对面的母亲。杨幂靠在另一面墙上,头发散乱,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那是昨天钱彪一巴掌扇出来的。她的眼睛红肿着,却依然努力朝女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念汐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记得妈妈的手曾经那么白净柔软,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钢琴键上跳跃的样子像蝴蝶。现在那双手被麻绳勒出紫黑色的勒痕,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泥垢。

铁门传来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锁链哗啦作响。苏念汐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冷的混凝土墙壁。门开了,赵铁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钱彪和孙狗。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粗壮的胳膊上盘踞的青筋。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都起来,都起来。”赵铁柱拍了拍手,声音在地牢里回荡,“今晚有个好节目,都给我精神点儿。”

钱彪走到刘亦菲面前,一脚踢在她小腿上。刘亦菲闷哼一声,咬着牙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地面。陆洋从另一个角落爬起,她的短发乱成鸟窝,脸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血痕——那是昨天反抗时被孙狗按在地上抓出来的。她的眼睛里有火,但身体已经虚弱得发抖,三天只喝了半碗馊水,连站都站不稳。

苏念汐被孙狗拽着胳膊拎起来。那只粗糙的手掌扣在她细瘦的上臂上,拇指几乎能圈住整条手臂。她闻到孙狗身上刺鼻的汗臭味,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吐——昨天她吐在地上,被钱彪逼着舔干净。

“来来来,都站到中间来。”赵铁柱退后两步,双手叉腰,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四个女人被推到地牢中央,排成一排。灯光直直打在她们脸上,照出她们苍白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的恐惧。杨幂下意识地往女儿身边靠了靠,刘亦菲则侧身挡在陆洋前面,尽管她知道这毫无意义。

孙狗从角落里拎出四个塑料桶,桶里装着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氨水味。苏念汐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们这两天被逼着排泄用的桶,里面的液体从未被倒掉,就那么积攒着,发酵着,现在已经被孙狗端到了面前。

“今天咱们玩个新游戏。”赵铁柱慢悠悠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叫‘体液盛宴’。你们四个,把桶里的东西喝干净。”

空气凝固了。

苏念汐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一只困兽在撞击牢笼。她看见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看见刘亦菲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陷进肉里。她看见陆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烧起熊熊的火焰。

“你说什么?”陆洋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赵铁柱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我说,让你们把桶里的尿喝干净。怎么,听不懂人话?”

“你疯了!”陆洋尖叫起来,朝赵铁柱扑过去,但钱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陆洋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刷地涌出来,但她还是拼命挣扎,嘴里骂着脏话。

钱彪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沁出血丝。“小贱货,再嚷嚷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刘亦菲冲上去抱住女儿,用身体挡住钱彪的视线。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尽力保持着镇定:“求求你们,她还是个孩子,她才十五岁……”

“十五岁?”赵铁柱嗤笑一声,“十五岁正好,嫩着呢。孙狗,把桶端过去,让她们开始。”

孙狗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拎起一个桶走向苏念汐。苏念汐后退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再也无路可退。孙狗把桶举到她面前,那浑浊的液体就在她鼻子底下晃动,刺鼻的氨气味直冲鼻腔,她几乎要窒息。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小得像蚊蝇,“求求你,不要……”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孙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他伸手想摸苏念汐的脸,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赵铁柱不耐烦了:“磨蹭什么?钱彪,帮帮她们。”

钱彪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苏念汐的下巴。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孙狗手里的桶,对准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浑浊腥臭的液体涌入喉咙,苏念汐的大脑瞬间炸开。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踢乱打,但钱彪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反抗像蚂蚁撼树。液体灌进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液体从鼻子里喷出来,混合着唾液和眼泪,狼狈地淌了一脸。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肺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够了!够了!”杨幂尖叫着扑过去,却被钱彪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妈!”苏念汐含混地喊了一声,喉咙里还灌着液体,声音模糊不清。

钱彪灌完大半桶才松开手,苏念汐瘫倒在地,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她吐出一滩浑浊的液体,混着胃酸和胆汁,烧灼着食道和喉咙。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行了行了,别弄死了。”赵铁柱摆摆手,转向刘亦菲,“刘姐,你来。”

刘亦菲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地上的苏念汐,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再看看赵铁柱脸上玩味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赵铁柱指了指杨幂,“你,用嘴接住她的尿,然后再喂给那小丫头。这样她就不用喝桶里的了,多干净。”

刘亦菲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赵铁柱,牙齿咬得咯咯响。陆洋在她身后喊:“妈!别听他的!别——”

孙狗一巴掌扇在陆洋嘴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怎么,刘姐,不愿意?”赵铁柱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威胁,“那行,钱彪,把那个小的拖过来,让兄弟们好好……”

“我做。”刘亦菲打断他,声音沙哑。

杨幂猛地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亦菲……”

刘亦菲没有看她,只是蹲下身,拿起地上那个空桶,放在杨幂面前。她的动作很慢,很稳,但手指在发抖。她不敢看杨幂的眼睛,不敢看苏念汐的脸,更不敢看身后女儿的目光。

赵铁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杨幂,你先来。”

杨幂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看着刘亦菲,看着女儿,看着那三个男人脸上贪婪而残忍的笑容。她慢慢蹲下,解开裤子,蹲在桶上方。尿液淅淅沥沥地落入桶中,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刘亦菲跪下来,把头伸到桶边。她的嘴唇碰到桶沿时,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她张开嘴,接住那股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胃里翻涌,喉咙痉挛,她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苏念汐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她看见刘亦菲的侧脸,那张曾经丰腴美丽的脸此刻扭曲着,眼眶通红,眼泪和额上的汗水一起滴落。她看见母亲的裤子还褪在腿弯,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然后刘亦菲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不要……”苏念汐往后缩,手肘撑在地上,身体拖着向后移动,“不要,阿姨,不要……”

刘亦菲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苏念汐怎么也挣脱不开。刘亦菲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温热的液体渡入她口中,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臊味。苏念汐的大脑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推开刘亦菲,趴在地上干呕起来。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呕出酸水,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她哭不出声,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好,第二个。”赵铁柱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陆洋,该你了。”

陆洋抬起头,死死盯着赵铁柱。她的眼睛里有恨,有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我才不会喝你们的脏东西。”她说。

“是吗?”赵铁柱笑了笑,“孙狗,把那个桶端过来。”

孙狗拎起一个桶,里面装着四个人的混合尿液,颜色浑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他走到陆洋面前,陆洋往后退,却被钱彪从身后按住肩膀。

“按住她。”赵铁柱说。

钱彪一把揪住陆洋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陆洋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指甲在地上划出血痕。孙狗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把桶凑到她嘴边。

“张嘴。”孙狗说。

陆洋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孙狗用桶沿撬她的嘴,撬不开,就用手指去掰她的下巴。陆洋的牙齿咬得太紧,牙龈开始渗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妈的,还真犟。”孙狗骂了一声,站起来,一脚踩在陆洋的脸上。陆洋的头被踩在地上,鼻梁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鲜血从鼻孔里涌出来。

“我来说句公道话。”刘亦菲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踩着她,她怎么张嘴?放开她,我来让她喝。”

赵铁柱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哦?你来?”

“对。”刘亦菲抹掉嘴角残留的液体,站起来,“她是我女儿,我来喂她。”

孙狗看了看赵铁柱,赵铁柱点点头。孙狗松开脚,退到一边。

陆洋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看着母亲。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刘亦菲从未见过的陌生感——那是失望,是愤怒,是被背叛的痛楚。

“妈,你……”

“闭嘴。”刘亦菲打断她,蹲下来,端起地上的桶。

陆洋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刘亦菲把桶举到她嘴边,陆洋偏过头去,刘亦菲伸手掰过她的脸,强迫她面对那股恶臭。

“喝。”刘亦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眼神里有一种哀求,“求你了,喝下去,别让他们再打你。”

陆洋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泪光闪烁。她突然懂了——母亲不是屈服,是在保护她,用最屈辱的方式。她闭上眼睛,张开嘴。

液体灌入口中,腥臊、酸腐、咸涩,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喉咙里来回切割。陆洋的胃剧烈收缩,但她拼命忍住,一口一口往下咽。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和那污浊的液体混在一起。

赵铁柱鼓起掌来:“好!好!这才是乖孩子嘛!”

钱彪和孙狗也跟着笑,笑声在地牢里回荡,像一群鬣狗的嚎叫。

苏念汐趴在地上,看着陆洋被母亲按着头灌下那桶污秽之物,看着液体从陆洋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血和泪,在灰色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她想起三天前的陆洋,那个在操场上向她表白的女孩。那天阳光很好,陆洋站在梧桐树下,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她说:“苏念汐,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苏念汐记得自己当时脸红了,心跳得很快,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她点了头,然后陆洋笑了,笑得那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

现在那个女孩跪在地上,被人按着头喝尿。

苏念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听见陆洋的呕吐声,听见赵铁柱的笑声,听见钱彪和孙狗在讨论今晚的“节目”如何精彩。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灯光很刺眼,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身体可以脏,但灵魂不能。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摸到一块碎玻璃——那是之前被打碎的碗留下的。她把玻璃攥在手心,锋利的边缘割破皮肤,鲜血渗出来,但她没有松开。

她想起妈妈教她背的那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那时候她不懂,觉得这些诗句离自己很远。现在她懂了,但已经太晚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赵铁柱伸了个懒腰,“把她们关回去,明天还有新节目。”

钱彪和孙狗开始驱赶她们。苏念汐被孙狗拽起来,拖着扔回角落。她蜷缩着,把脸埋在膝盖里,手中的玻璃碎片紧紧贴着掌心。

陆洋被刘亦菲搀着回到另一个角落。陆洋一直在哭,无声地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刘亦菲抱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杨幂爬向女儿,想抱她,但苏念汐躲开了。杨幂的手僵在半空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女儿在怪她,怪她没有保护好她,怪她太懦弱。她想说对不起,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在回荡。灯光依然亮着,刺眼而永恒。

苏念汐攥紧手中的玻璃碎片,在心里默默数着。她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可能是时间,可能是心跳,可能是这屈辱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必须活下去。

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今天的屈辱,一点一点还回去。

公开凌辱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而压抑,混合着铁锈、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味。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在水泥墙壁上,映出斑驳的水渍,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苏念汐被绑在木架上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她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得发紫,绳子深深嵌入皮肤,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让麻绳摩擦出新的血痕。木架是粗制滥造的,边缘没有打磨,粗糙的木刺扎进她裸露的后背和腿弯。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是赵铁柱让人给她换上的,说是“干净”,但裙子太短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走光。

更让她绝望的是,今天来的人不止赵铁柱他们几个。

地下室的那扇铁门从早上开始就没关严过。不断有男人走进来,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穿着廉价的衬衫,有的甚至穿着拖鞋。他们的眼神让苏念汐想起小时候在菜市场看到过的屠夫打量猪肉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爬行,在她的大腿和胸口停留,然后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今天开放观赏日,兄弟们有福了。”赵铁柱站在木架旁边,叼着一根烟,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日光灯下像一条灰色的蛇,“这丫头可是个极品,十四岁,干干净净的,比外面那些站街的强一百倍。”

人群中有人吹口哨,有人粗俗地大笑。苏念汐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她想让自己消失,想让自己变成空气,但她做不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撞得肋骨生疼。

陆洋跪在墙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经麻木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念汐,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刘亦菲跪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母兽,但她什么都没做——因为赵铁柱手里拿着枪,而枪口正对着杨幂的太阳穴。

杨幂被两个男人按在椅子上,头发散乱,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女儿,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又像是在祈祷。她不敢喊,不敢动,因为每一次她试图挣扎,赵铁柱就会把枪口往她太阳穴上顶一顶。

“好了,”赵铁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钱彪,你上。”

钱彪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胀着,上面纹着一条青龙。他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鞭子是黑色的,大约一米长,手柄处缠着红色的皮绳。他走到木架前,伸手捏住苏念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小美人儿,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钱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嘴里喷出的烟臭味让苏念汐几乎要呕吐。

苏念汐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钱彪的手上。钱彪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颌骨,让她动弹不得。

“哭什么哭,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钱彪松开手,退后一步,扬起皮鞭。

第一鞭抽在苏念汐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念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大腿传遍全身。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闷哼一声,把尖叫吞了回去。她不想叫,不想让这些人听到她的声音,不想让他们满意。

但第二鞭落下来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皮鞭抽在她的小腹上,鞭梢带着狠劲扫过她的阴阜。那里的皮肤最嫩,神经最密集,疼痛像是被火烧一样炸开。苏念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绳子勒进手腕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叫得好!”人群中有人鼓掌。

“再来一下,往下面打!”

钱彪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绕着木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突然挥鞭,精准地抽在苏念汐的臀缝处。鞭梢扫过肛门和会阴,那里的皮肤薄得像纸,疼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苏念汐的尖叫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拼命并拢,但绳子把她固定得太死了,她躲不开。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色的光点,耳朵里嗡嗡作响。

“别打她!别打她!”陆洋终于忍不住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膝盖刚离开地面就被孙狗一脚踹在后背上,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崽子,老实点。”孙狗蹲下来,揪着陆洋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让她跪直,“你妈和你丈母娘可都看着呢,你再闹,下一个就是你妈。”

陆洋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她看着苏念汐,看着那张曾经那么干净、那么漂亮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看着那双曾经那么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活生生地撕碎了。

“陆洋……”苏念汐在疼痛的间隙里看到了陆洋,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喊出这个名字。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唯一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钱彪又抽了几鞭,每一鞭都落在苏念汐最敏感的地方——大腿内侧、小腹下方、胸口的凸起。苏念汐的裙子已经被抽烂了,布条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痕,有的已经肿起来了,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蚯蚓爬在雪白的皮肤上。

“够了。”赵铁柱抬手示意钱彪停下,然后转向孙狗,“把冰块拿来。”

孙狗嘿嘿一笑,从墙角的一个保温箱里捧出一个铁盆,里面装满了冰块。冰块刚刚从冰柜里拿出来,还冒着白色的冷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水珠。

苏念汐看到那些冰块,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但木架固定在地面上,她无处可逃。

“别……求求你们……别……”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求。

孙狗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布片落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下体。苏念汐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但绳子绑住了她的脚踝,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

“别动,让哥哥好好看看。”孙狗蹲下来,目光在她两腿之间流连,舌头舔了舔嘴唇,“真嫩啊,毛都没长齐呢。”

人群中传来猥琐的笑声和起哄声,有人在后面喊“快点,别磨蹭”,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像。

孙狗从铁盆里抓起一把冰块,那些冰块在他手心里迅速融化,冰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把冰块凑到苏念汐的大腿上,先是轻轻摩擦,冰凉的触感让苏念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舒服吗?”孙狗问她。

苏念汐不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孙狗的手突然往上一推,一整把冰块全部塞进了她的阴道口。

苏念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变成一串串破碎的回音。冰冷的刺痛从下体蔓延到整个腹腔,像是有一把冰刀在身体里搅动,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胃里的酸水涌上喉咙,她侧过头,呕吐物从嘴角流出来,混着胆汁的苦味。

“再来一把。”赵铁柱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上菜。

孙狗又抓了一把冰块,这次他掰开苏念汐的臀瓣,把冰块塞进了她的肛门。苏念汐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几乎要散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念汐!念汐你看着我!看着我!”陆洋嘶吼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是拼命地喊,“不要闭眼!不要睡!看着我!”

苏念汐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终于聚焦在陆洋身上。她看到陆洋在哭,看到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现在扭曲得不成样子,她想说“别哭”,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觉得自己好冷,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身体从里到外都在结冰。

杨幂已经晕过去了,旁边的男人用冷水把她泼醒,她醒过来看到女儿的样子,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再次晕了过去。刘亦菲闭着眼睛,嘴唇哆嗦着,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活着,要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差不多了。”赵铁柱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陆洋,“把那小崽子弄过来。”

孙狗松开陆洋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推到木架前。陆洋踉跄着跪倒在苏念汐面前,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抬起头,看到苏念汐垂下来的双腿,上面布满了鞭痕和血迹,青紫交错的伤痕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有的地方皮肉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

“舔。”赵铁柱说。

陆洋愣住了,她抬头看着赵铁柱,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说,舔。”赵铁柱走到她身后,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把她压向苏念汐的双腿,“把她腿上的血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不……我不……”陆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赵铁柱的脚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不舔?”赵铁柱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走到杨幂面前,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你不舔,我就割你丈母娘的喉咙。”

陆洋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那把匕首,看着刀刃上反射的冷光,看着杨幂脖子上被刀锋压出的血痕,看着刘亦菲绝望的眼神,看着苏念汐痛苦的脸。所有的画面在她眼前交织、旋转、破碎,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她低下头,嘴唇颤抖着,凑近了苏念汐的腿。

苏念汐的大腿上有一条最长的鞭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中间有一道深深的沟壑,皮肉翻开着,鲜血顺着沟壑往下流,在膝盖处汇聚成一颗血珠,摇摇欲坠。陆洋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那颗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她的眼泪滴在苏念汐的腿上,和血混在一起。

苏念汐感觉到了腿上的温热,那是陆洋的眼泪。她低下头,看到陆洋跪在她面前,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的哭声。她看到陆洋的舌头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些伤口,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颤抖和绝望。

“陆洋……不要……”苏念汐的声音细若游丝,她想要把腿缩回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动不了。

陆洋没有停下。她沿着那条鞭痕从膝盖往上舔,舌头划过翻开的皮肉,尝到血的铁锈味和眼泪的咸味。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一滴血都吃进肚子里,像是要把苏念汐的痛苦全部吞下去。

“用力点,别跟没吃饭似的。”钱彪在旁边催促。

陆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苏念汐的皮肤上。她用力压住舌头,粗糙的舌面摩擦着伤口,苏念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苏念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陆洋的身体僵住了。她睁开眼睛,看到苏念汐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得渗出血来,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清澈,像是深山里没有被污染过的湖水。那双眼睛看着她,没有怨恨,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念汐……”陆洋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苏念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她想说“不怪你”,想说“你走吧”,想说“别管我了”,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这样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我不怪你。

赵铁柱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们互相舔舐伤口,让她们在彼此面前暴露最不堪的一面,让她们的尊严一点一点地被碾碎,变成粉末。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赵铁柱挥了挥手,“把那两个小的关回笼子里,大的去干活。明天继续,明天换个新花样。”

人群开始散去,男人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有人还在拍照片,有人在讨论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孙狗把陆洋从地上拽起来,用绳子重新绑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向角落的铁笼。刘亦菲被两个男人拉起来,推向通往地面的楼梯,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眼眶里满是泪水,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钱彪解开苏念汐手腕上的绳子,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钱彪蹲下来,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小美人儿,明天见。”

苏念汐没有反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钱彪嗤笑一声,站起来,跟着赵铁柱走出了地下室。

铁门关上了,锁链哗啦作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鸣声,以及两个铁笼里压抑的哭声。

陆洋被关进笼子后,立刻爬到笼子的边缘,把手伸向旁边的另一个笼子。两个笼子之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她够不到苏念汐,只能拼命把手臂伸出去,指尖颤抖着。

“念汐……念汐你还好吗……”陆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

苏念汐被孙狗扔进笼子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她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婴儿的姿势,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伤口和血迹,头发散乱地盖住脸。她不停地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

“冷……好冷……”她的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陆洋疯了一样地摇晃铁笼的栏杆,发出哐哐的响声,“给她毯子!给她衣服!你们这些畜生!”

没有人回应她。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喊声在墙壁间来回撞击。

陆洋喊累了,嗓子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瘫坐在笼子里,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腿间,肩膀剧烈地抖动。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身体在颤抖,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过了很久,久到陆洋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苏念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笼子里传来。

“陆洋……”

陆洋猛地抬起头,看到苏念汐正艰难地翻过身来,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向笼子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每移动一下都会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但她没有停下。

“念汐,你别动,你别动……”陆洋想要阻止她,但苏念汐不听。

终于,苏念汐爬到了两个笼子之间的铁栅栏旁。她把手伸出去,穿过栅栏的缝隙,指尖碰到了陆洋的手指。

“陆洋……”苏念汐看着陆洋,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别哭……我不疼了……”

陆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冰凉,眼泪又开始往下掉,“骗人……你骗人……”

“真的……”苏念汐咳嗽了两声,嘴唇翕动着,“我想……我想唱歌给你听……”

“别唱了,你好好休息……”陆洋摇头。

但苏念汐还是唱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在风中颤抖。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这是陆洋第一次见到苏念汐时,苏念汐在音乐教室里弹的曲子。那时候的苏念汐穿着白色的校服,坐在钢琴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是一幅画。陆洋站在门口,看呆了,然后苏念汐转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陆洋记了一辈子。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苏念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她的手从陆洋的指尖滑落,垂在地上,眼睛慢慢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日光灯下闪着微弱的光。

“念汐!”陆洋嘶吼着,拼命摇晃铁笼,“念汐你别睡!你醒醒!你醒醒啊!”

苏念汐没有回应。

陆洋的手穿过栅栏,拼命去够苏念汐的脸,她的手指碰到了苏念汐的鼻尖,碰到了她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睫毛。那些触感那么真实,又那么虚无,像是握不住的风,像是抓不住的沙。

“念汐……念汐你醒醒……求你了……”陆洋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气声在喉咙里嘶嘶作响。

地下室的日光灯突然闪了两下,然后灭了,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陆洋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隔壁笼子里苏念汐微弱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轻,很浅,像是随时会断掉。

陆洋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铁栅栏上,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赵铁柱跪在苏念汐面前,让他舔干净苏念汐脚下的每一滴血。

总有一天。

屎尿地狱

地窖里的空气凝固成一块发霉的腐肉,压得人喘不过气。苏念汐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指甲深深掐进胳膊的皮肉里。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对面那三个男人的脸,不敢看母亲杨幂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更不敢看陆洋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赵铁柱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他的目光像蛆虫一样在四个女人身上爬来爬去,嘴角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钱彪站在他身后,双臂抱胸,肌肉虬结的身躯像一堵随时会倒塌的墙。孙狗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根粗大的橡胶管,眼神贪婪地扫过苏念汐裸露的小腿。

“都吃饱了吧?”赵铁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铁皮,“吃饱了就该干活了。”

没人回答。刘亦菲咬着嘴唇,把陆洋往身后拉了拉。杨幂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苏念汐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炸开,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鼓。

赵铁柱站起来,走到地窖中央,用铁棍敲了敲地面上的一个铁盆。铁盆里装着半盆浑浊的液体,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苏念汐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她们昨天被迫吃下的馊粥和烂菜叶,经过一夜的发酵和消化,变成了现在这盆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

“新游戏,”赵铁柱说,语气像在宣布晚餐菜单,“叫‘尝屎猜人’。规则很简单——我把这四位的宝贝儿分开装,你们一个一个来尝,猜是谁拉的。猜对了,有奖;猜错了,罚。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吃,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汐身上,像毒蛇盯上了麻雀,“我这儿还有别的玩法,保证比这个刺激。”

苏念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她看到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四个塑料袋,扔给孙狗。孙狗接过袋子,一脸猥琐地走到墙角,蹲下身,开始用手从铁盆里往外捞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不……”苏念汐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根被踩断的树枝,“不,我不……”

“你不?”赵铁柱转过身,眯着眼睛看她,“小仙女,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吗?”

苏念汐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她看向杨幂,希望母亲能给她一个眼神,一句安慰,哪怕只是一个拥抱。但杨幂跪在那里,头垂得低低的,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折的芦苇,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苏念汐又看向陆洋,陆洋的拳头攥得发白,眼睛里烧着两团火,但她被刘亦菲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来。”刘亦菲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来吃,别动孩子。”

赵铁柱笑了,笑得脸上的横肉堆成一团。“刘姐,够义气。不过规矩是我定的,我说谁吃谁就得吃。你嘛,后面有你的份儿,不急。”他转回头,盯着苏念汐,“你,先来。”

孙狗已经把四个塑料袋排成一排,每个袋子里装着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排泄物。有的稀得像水,有的干结成块,有的泛着绿色的泡沫,有的混着暗红色的血丝。苏念汐看着那些东西,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猛地转过头,哇地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是清水和胆汁,因为胃里早就没有任何食物了。

“哟,还挺讲究。”钱彪嘿嘿笑着,走上前一把揪住苏念汐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苏念汐疼得尖叫一声,头皮像要被撕裂一样。钱彪不管她的挣扎,拖着她走到那排塑料袋前,按下她的头,让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上。

“挑一个,”钱彪说,“挑一个你觉得最香的。”

苏念汐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闻到那股恶臭,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着发酵的粪坑,直冲天灵盖。她的胃再次痉挛,但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干呕,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不挑是吧?那我帮你挑。”赵铁柱走过来,蹲在苏念汐面前,伸手从中间拿起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稀薄的黄褐色液体,混着一些未消化的菜叶。他捏开苏念汐的嘴,把塑料袋的口对准她的嘴唇。

“张嘴,小仙女。尝尝你妈的味道。”

苏念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铁柱那张狰狞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听到杨幂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听到陆洋在怒吼,听到刘亦菲在骂人,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失真。

赵铁柱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的、黏糊的、带着颗粒感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那股味道——那股像发酵了千百年的腐肉混合着硫酸和粪便的味道——瞬间炸开,从舌尖冲到鼻腔,再从鼻腔灌进大脑。苏念汐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她想吐,但赵铁柱死死捂住她的嘴,强迫她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每一寸都像被烙铁烫过。她能感觉到那些未消化的菜叶碎片刮过她的舌根,能感觉到颗粒状的粪便在牙齿间碾碎,能感觉到那股恶臭从胃里翻涌上来,又从鼻腔里喷出去。她的脑子在尖叫,在崩溃,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赵铁柱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这是你妈给你的营养,不能浪费。”

苏念汐的眼珠往上翻,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杨幂扑过来,被钱彪一脚踹倒在地。看到陆洋挣脱刘亦菲的手,冲过来,被孙狗一棍子打在腿上,摔了个狗啃泥。看到刘亦菲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然后她什么都看不到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胃里翻涌的恶心。

她晕了过去。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苏念汐猛地惊醒。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却涣散无神。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可能一个小时。但她知道嘴里那股味道还在,像附骨之疽,怎么吐都吐不掉。

“醒啦?醒了好,游戏还没结束呢。”赵铁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念汐被两个人架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她看到面前还剩下三个塑料袋,看到孙狗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灌肠器,橡胶管上还挂着水珠。她看到刘亦菲被按在地上,裤子被扒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轮到你了,刘姐。”赵铁柱说,“孙狗,给她灌满。”

孙狗嘿嘿笑着,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刘亦菲的身体,用力一推。刘亦菲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肥皂水顺着管子灌进她的肠道,冰凉刺骨,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胀痛感。孙狗一管接一管地灌,直到刘亦菲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五个月,她才开始哭喊,开始求饶,开始用头撞地。

“停。”赵铁柱抬手,孙狗停下动作,拔出管子。刘亦菲瘫在地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赵铁柱走过去,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去那边蹲着。”

刘亦菲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蹒跚着走到墙角。她蹲下,用力,然后——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带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溅得到处都是。那些液体混合着粪便和肥皂水,冒着白色的泡沫,在地面上扩散开来,像一朵盛开在炼狱里的花。

苏念汐离得最近,那些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温热的带着泡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流进她的嘴里。那股味道——混合着粪便、肥皂水和女性私处特有的腥味——让她刚刚平复的胃再次翻涌。她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里混着暗黄色的液体和黑色的碎末,那是她刚才被迫咽下的东西。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母女俩,多亲热。”赵铁柱大笑,钱彪和孙狗也跟着笑。笑声在地窖里回荡,像一群乌鸦在啄食腐肉。

苏念汐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又开始干呕,呕得喉咙出血,呕得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听到杨幂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她听到陆洋在骂,骂得声嘶力竭,骂得嗓子都哑了。她听到刘亦菲在呻吟,在哭泣,在绝望地喊着什么。但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的世界只剩下嘴里那股味道,胃里那股翻涌,和脑子里那股碎裂的疼痛。

“还没完呢,”赵铁柱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猜猜你刚才吃的是谁的。猜对了,今天就放过你;猜错了,还有一盆等着你。”

苏念汐抬起头,看着赵铁柱,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整个人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落叶。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说啊,猜啊。”赵铁柱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是你妈的,还是那个小T的,还是刘姐的?猜对了就放你走,猜错了继续吃。”

苏念汐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她看着杨幂,看着陆洋,看着刘亦菲,看着她们脸上的绝望和恐惧。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妈……妈妈的……”

赵铁柱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猜对了!”他拍手,站起来,“真聪明,小仙女。不过——”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猜对了有奖励,奖励你再来一轮。”

苏念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听到陆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看到陆洋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样冲过来,用头狠狠地撞向赵铁柱的胸口。赵铁柱被撞得后退两步,但钱彪的动作更快,一把揪住陆洋的衣领,把她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胸口。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陆洋发出一声惨叫,嘴里喷出一口血,溅在钱彪的鞋上。钱彪骂了一声,又是一脚,踢在陆洋的腰上,把她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孙狗冲上来,抡起橡胶管,照着陆洋的背就是一顿猛抽,每一棍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别打了!别打了!”刘亦菲扑过来,抱住陆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棍子。橡胶管打在她的背上、肩膀上、胳膊上,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钱彪踢开刘亦菲,揪着陆洋的头发把她拖起来。陆洋满脸是血,眼神却依然凶狠,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狼。她盯着赵铁柱,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有种弄死我,不然我早晚杀了你。”

赵铁柱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钱彪拖着陆洋走向地窖的另一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上挂着铁锁。他把陆洋扔进去,关上门,咔嚓一声锁上。里面传来陆洋的咳嗽声和骂声,但很快就被铁门的厚重隔开了。

苏念汐看着陆洋被拖走,看着铁门关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喊陆洋的名字,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看着那扇铁门,看着门上斑驳的铁锈,看着门缝里渗出来的暗红色液体。

“好了,碍事的走了。”赵铁柱拍拍手,转向剩下的三个人,“游戏继续。”

苏念汐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嘴里还残留着粪便和呕吐物的味道。她看着赵铁柱,看着钱彪,看着孙狗,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满足的、享受的、变态的笑容。她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地窖里,她们不是人,是玩具,是工具,是排泄物,是任何东西,唯独不是人。

赵铁柱拿起第二个塑料袋,走向刘亦菲。刘亦菲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恐惧。赵铁柱蹲下来,把塑料袋举到她面前,说:“刘姐,刚才你儿子替你喝了肥皂水,现在该你替你儿子尝尝这个东西了。公平吧?”

刘亦菲看着那袋东西,看着里面黏糊糊的、混着血丝的排泄物,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张开嘴。

赵铁柱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进她嘴里。

苏念汐看着这一幕,看着刘亦菲的喉咙在蠕动,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看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胃再次翻涌,但她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干呕,只能咳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杨幂跪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混进那些粪便和肥皂水里。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嚅动,像是在祈祷,像是在诅咒,像是在呼唤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孙狗走到苏念汐面前,手里拿着第三个塑料袋。苏念汐看着那个袋子,看着里面褐色的、带着泡沫的液体,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她听到赵铁柱在说话,听到钱彪在笑,听到刘亦菲在呕吐,但这些声音都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看到孙狗把塑料袋举到她面前,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但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只看到那袋东西,看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看到那些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看到那些混在里面的血丝。

然后,她的世界彻底黑了。

走绳之刑

- 四人被强迫进行‘走绳’惩罚,绳子上涂满辣椒油,勒紧私处。

- 苏念汐走在最前面,绳子摩擦阴蒂和肛门,疼痛让她双腿发抖。

- 杨幂走在后面,因绳子拉扯伤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

- 孙狗在旁边用手机录像,赵铁柱要求她们面带微笑,否则重来。

人体蜈蚣

- 赵铁柱命令四人组成‘人体蜈蚣’,苏念汐的脸贴在杨幂肛门处。

- 钱彪强迫苏念汐用舌头舔舐杨幂肛门,杨幂因羞耻而崩溃大哭。

- 刘亦菲排在最后,被孙狗用双头龙插入阴道和肛门,前后抽插。

- 陆洋在中间,被迫用嘴接住刘亦菲的淫水,再吐到苏念汐嘴里。

私处写字

- 赵铁柱用毛笔蘸墨水,在苏念汐阴唇上写‘贱货’二字,要求她保持姿势。

- 钱彪命令苏念汐用阴道夹住香蕉,再让陆洋用嘴接住吃掉。

- 杨幂被强迫用私处夹住绳子,与孙狗进行‘拔河’,阴唇被勒出血。

- 苏念汐内心独白:身体是别人的玩具,但心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