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沙离开后,灵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胸口的蝴蝶结立刻传来一阵酥麻感,提醒她身上那些饰品的存在。
她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狐耳在头顶轻轻颤动,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黑色的项圈贴合着脖颈,那颗血色宝石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的双腿和脚上那双银色的高跟鞋。
灵雪咬了咬嘴唇,伸手想要触碰项圈。可是手指刚一碰到项圈,一股电流立刻从指尖传来,让她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项圈上浮现出一行细密的符文,像是警告一样闪烁着红光。
“切。”灵雪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而看向自己的脚。那双高跟鞋还牢牢地固定在脚上,鞋口的银链缠绕在脚踝上,银色的脚镯扣在脚踝上方,内侧的尖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她试着活动脚趾,却发现拇趾铐将五根脚趾牢牢固定在一起,连弯曲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想要知道,纱沙到底在她身上动了多少手脚。
她先从头发开始。银白色的发丝在她意识控制下轻轻飘动,像有生命一样。她试着让头发缠绕上自己的手指,却发现发丝刚一接触到皮肤,就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她皱了皱眉,继续操控头发,让它们缠绕住自己的手腕。发丝收紧,像绳索一样将她的手腕捆在一起,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压迫感。
“有意思。”灵雪低声说,试着挣扎了一下。头发立刻收紧,勒进她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刺痛。她想要松开,却发现头发完全不听使唤了——它们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继续收紧,将她的手腕捆得更紧。
灵雪心里一紧,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扯头发,可是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头发缠住了。银白色的发丝像蛇一样缠绕上她的手臂,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将她双手牢牢地束缚在身后。
“放开我!”灵雪低声命令,可是头发完全不听她的。它们继续向上缠绕,攀上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脖子,在她的锁骨处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一端垂下来,连接到胸口的蝴蝶结上,轻轻一扯,就带动了乳针。
一阵刺痛从胸口传来,灵雪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她想要用手去护住胸口,可是手被头发捆住了,只能任由那股刺痛感蔓延开来。乳针在蝴蝶结的拉扯下微微转动,银针在她的乳头里旋转,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该死……”灵雪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越是挣扎,头发就会越紧,胸口的牵拉感也会越强。她只能保持静止,等待着头发自己松开。
可是头发没有松开,反而继续行动。几缕发丝从她的头顶垂下,像触手一样探向她的腋窝。灵雪感觉到发丝钻进她的腋窝,轻轻扫过她腋窝处的淫纹。瞬间,一阵强烈的痒感从腋窝爆发,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灵雪想要躲开,可是身体被头发固定着,连动都动不了。发丝在她的腋窝处轻轻挠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淫纹,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想要忍住,可是那种痒感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终于,头发停了下来。灵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笑容还挂在脸上。她以为结束了,却感觉到几缕发丝钻进了她的裙摆,探向她的脚心。
“不……不要……”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见识过脚心淫纹的威力了。
可是头发没有听从她的命令。几缕发丝缠绕上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然后更多的发丝钻进她的裙摆,探向她的脚心,开始轻轻扫过脚心的淫纹。
瞬间,一阵更强烈的痒感从脚心爆发。灵雪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她的脚趾被拇趾铐固定在一起,无法活动,只能感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感。发丝在她的脚心画着圈,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淫纹。
“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灵雪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在发丝的刺激下不断颤抖,汗水浸湿了睡裙。
可是头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肆虐。更多的发丝钻进她的裙摆,缠绕上她的大腿内侧,在她的皮肤上游走。灵雪感觉到一阵阵酥麻感从腿根传来,那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头发固定着,只能任由那些发丝在她的皮肤上肆虐。
“啊……不要……那里不行……”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丝的刺激下不断弓起。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从下体传来。她低头看去,看见一缕银白色的发丝钻进了她的内裤,缠绕上了一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饰品——一枚银色的阴蒂环。
灵雪倒吸一口凉气,那枚阴蒂环她从未注意到过,可是它确实存在,像一枚小小的银环,穿过她最私密的地方。发丝缠绕上银环,轻轻一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意识在那种刺激下开始模糊。
发丝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拉扯着银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灵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那种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从下体传来——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尿道。
灵雪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一根细长的异物正在缓慢地钻进她的尿道,带来一种奇异的胀痛感。那东西很细,像一根银针,但是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每前进一点,倒刺就刮擦着她的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不……不要……快停下来……”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那种痛苦和刺激中不断颤抖。
可是异物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内深入。灵雪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体内穿过尿道,进入膀胱。当它到达终点时,一阵强烈的电击感从膀胱传来,让她的身体瞬间弓起。她尖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紧接着,她感觉到膀胱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膨胀——一颗小小的球体在膀胱中慢慢变大,压迫着她的膀胱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尿意。
“我……我想上厕所……”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那种尿意中不断扭动。
可是她无法排尿。那根尿道塞上的倒刺牢牢地固定在尿道内壁上,只要她试图排尿,倒刺就会刺入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她只能憋着,感受着膀胱中那颗球体不断膨胀,挤压着她的膀胱,让尿意越来越强烈。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灵雪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在那种折磨中不断颤抖。
可是头发没有理会她,继续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几缕发丝缠绕上她的乳头,拉扯着蝴蝶结,带动乳针在她的乳头里转动。更多的发丝钻进她的腋窝和脚心,继续刺激着淫纹。还有发丝缠绕上她的阴蒂环,轻轻拉扯着。
灵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全方位地刺激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丝的触碰下变得敏感。她的意识在那种刺激中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彻底失控的玩偶。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从眼睛传来。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视野开始变化——那副美瞳开始收缩,压迫着她的眼球,让她的视野变得狭窄。她能看到的范围越来越小,像透过一根管子看世界。
“我的眼睛……”灵雪想要用手去摸眼睛,可是手被头发捆着,只能任由美瞳继续收缩。当美瞳收缩到极限时,一阵刺痛从眼球传来,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刻上去的。那些纹路从眼角开始,沿着颧骨蔓延到下巴,然后延伸到脖子,和项圈连接在一起。
“这是……什么……”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纹路在皮肤上灼烧,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传来一阵异样。她张开嘴,发现舌钉开始变化——从舌钉上延伸出一根细长的银链,银链从她的嘴里伸出来,连接到胸口的蝴蝶结上。她想要闭上嘴,可是银链拉扯着她的舌头,强迫她伸着舌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宠物。
“唔……唔……”灵雪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舌头被银链固定着,伸在嘴外,唾液顺着银链流下来,滴在胸口的蝴蝶结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想要闭上眼睛,可是美瞳压迫着她的眼球,让她无法闭眼。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银白色的发丝像绳索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唾液滴在胸口。她的脸上浮现出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她的视野狭窄,只能看到前方一小片区域。
灵雪想要哭,却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美瞳挡住了,无法流下来。她只能憋着,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腋窝和脚心的痒感,乳针的刺痛,尿道塞的胀痛,膀胱的尿意,阴蒂环的拉扯,舌链的牵拉,美瞳的压迫,脸上纹路的灼烧。
她的身体在那种全方位的刺激中开始颤抖,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操控的玩偶,每一个关节都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连眨眼的频率都被控制着。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头发松开了,所有的刺激都停止了。灵雪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刺激让她几乎虚脱。
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各处的余韵。
“这是……警告吗……”灵雪低声说,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灵雪躺了一会儿,等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慢慢坐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头发已经恢复了正常,银白色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她身上的饰品还在——项圈、耳环、美瞳、舌钉、蝴蝶结、高跟鞋、脚镯、拇趾铐、阴蒂环、尿道塞,每一件都牢牢地固定在身上,提醒着她刚才的经历不是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尝试检查身体了。她知道自己身上那些饰品都是纱沙精心设计的,每一件都有特殊的功能。她越是试图反抗,就越会触发惩罚。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古堡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玫瑰和紫藤,在血月的暗红色光芒下显得妖异而美丽。她看着那些花朵,突然想到,如果她能从窗户跳下去,或许就能逃出去。
她试着推开窗户,却发现窗户纹丝不动。她低头看去,看见窗框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那是封印,纱沙设置的封印。
灵雪咬了咬牙,转身走向门口。门是开着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楼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她尽量放轻脚步,可是鞋跟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响声,让她根本无法隐藏行踪。
她走到楼梯口,看见楼下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她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向大门走去。大门是沉重的铁门,上面刻满了符文。她伸手去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该死……”灵雪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寻找其他的出口。
她沿着走廊一直走,经过一间又一间房间,每一扇门都紧闭着。她试着推开几扇门,发现都锁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的尽头,看见一扇小门。门是木质的,看起来很普通,没有符文。
灵雪心里一喜,伸手去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一条狭窄的楼梯。楼梯向下延伸,通向一个地下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楼梯很陡,高跟鞋让她很难保持平衡。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楼梯很长,走了好几分钟才到底。底部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堆满了各种杂物——旧家具、旧书、旧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
灵雪环顾四周,看见角落里有一扇小窗。窗户很小,只够一个小孩钻过去。她走过去,试着推开窗户。窗户没有锁,一推就开了。外面是古堡的后院,杂草丛生,没有人看守。
灵雪的心跳加速,她爬出窗户,落在后院的草地上。她的双脚刚一落地,足尖就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差点摔倒。她咬着牙,稳住身体,然后快步向院墙跑去。
院墙很高,大约三米,墙面光滑,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灵雪环顾四周,看见墙角堆着一些木箱。她跑过去,踩着木箱爬上墙头。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翻了过去。碎玻璃划过她的手掌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的自愈能力让伤口很快愈合。
她落在墙外的地面上,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小路上。小路蜿蜒向前,通向一片森林。她深吸一口气,沿着小路向前跑去。高跟鞋让她跑得很艰难,每一步都伴随着足尖的刺痛。她只能咬牙坚持,向着森林的方向奔跑。
她跑了大约十分钟,终于进入了森林。森林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灵雪放慢脚步,躲在树后,回头看了一眼古堡。古堡的尖顶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森,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她松了一口气,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成功了,她逃出来了。她看着古堡的方向,心里涌起一阵短暂的胜利感。
可是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笑意。
“雪儿,你要去哪里?”
灵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见纱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的手中拿着一柄银色的法杖,顶端的水晶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你……你怎么在这里……”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一直都在这里。”纱沙轻声说,向前走了几步,“我知道你会逃跑,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
灵雪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完全动不了。她低头看去,看见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符文,缠绕住她的脚踝,将她固定在地上。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纱沙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的身体里有我的印记,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灵雪看着纱沙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一开始就逃不掉了。
“我……我只是想……”灵雪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什么?”纱沙的笑容依然温柔,可是眼神却变得冰冷,“想离开我吗?”
灵雪低下头,没有说话。
纱沙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不是爱!”灵雪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囚禁!这是折磨!你把我变成这样,你在我身上动了这么多手脚,你让我喝你的血……这不是爱!”
纱沙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你觉得这不是爱?”
“不是!”灵雪大声说,“爱应该是自由的,而不是像这样把我锁起来!”
纱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懂。爱就是占有,爱就是控制。只有我把你牢牢地锁在身边,我才能确保你永远属于我。”
她伸出手,手指在灵雪的项圈上轻轻一点。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项圈涌出,沿着脖子蔓延到全身。灵雪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疼痛不是普通的电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撕裂。
“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纱沙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电流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停了下来。灵雪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纱沙蹲下身,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这只是开始。既然你选择了逃跑,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她站起身,挥了挥手。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符文,将灵雪的身体包裹起来。灵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她的身体,将她从地面上提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我们回古堡。”纱沙轻声说,转身向古堡走去。
灵雪的身体被无形力量牵引着,跟在纱沙身后。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森林越来越远,离古堡越来越近。
当她们回到古堡时,纱沙直接带着她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鞭子、铁链、夹子、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房间中央放着一个木制的三角架,架子上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
纱沙挥了挥手,灵雪的身体被放下来,落在三角架上。三角架的顶端很尖,正好顶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三角架的两侧,脚踝上的脚镯和拇趾铐让她无法活动脚趾,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
“这个三角木马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纱沙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三角架的边缘,“它会让你保持最羞耻的姿势,让你无法动弹。”
她拿起一根银色的皮鞭,在手中轻轻掂了掂,“现在,我们来好好算一算你逃跑的账。”
灵雪看着那根皮鞭,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她想要求饶,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求饶没有用,纱沙不会因为她的求饶就放过她。
纱沙走到她身后,扬起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
啪!
皮鞭落下,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灵雪闷哼一声,身体在三角架上颤抖。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啪!啪!啪!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抽在她的背上、臀上、大腿上。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留下一条条红色的鞭痕。灵雪的身体在疼痛中不断颤抖,可是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纱沙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皮鞭在空中呼啸,落在灵雪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灵雪的皮肤在鞭打下变得红肿,血迹从伤口渗出,滴在三角架的绒布上。
“疼吗?”纱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灵雪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着疼痛。
“不说是吗?”纱沙停下皮鞭,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她拿起一根银色的夹子,夹在灵雪的乳头上。夹子很紧,刚一夹上,就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灵雪闷哼一声,身体在三角架上颤抖。
纱沙没有停手,继续拿起第二根夹子,夹在灵雪的另一个乳头上。然后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链,连接在两个夹子之间,轻轻一扯,就带动了乳头的夹子,带来一阵更剧烈的刺痛。
“啊……”灵雪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在三角架上剧烈颤抖。
“这就受不了了?”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还有更多呢。”
她拿起一根银色的棍子,棍子的一端是圆形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她将棍子插入灵雪的阴道,轻轻转动。那些凸起刮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感。灵雪的身体在那种刺激下不断颤抖,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求求你……停下来……”灵雪的声音沙哑,眼泪流下来。
“停下来?”纱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你逃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继续转动棍子,力度更大,速度更快。灵雪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被刮擦,那种刺痛和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在三角架上不断扭动,可是三角架的顶端顶在她的两腿之间,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求求你……停下来……”灵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在那种刺激中开始模糊。
纱沙没有停手,反而拿起另一根棍子,插入她的肛门。两根棍子同时在体内转动,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灵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那种痛苦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你……你杀了我吧……”灵雪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杀了你?”纱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我怎么舍得杀你?你是我最心爱的玩具,我要好好珍惜你。”
她拔出两根棍子,扔在一边。然后她拿起一根银色的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刺入灵雪的腰椎。针尖刺入的瞬间,灵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蔓延。
“这是脊椎针,它会刺激你的神经,让你变得更加敏感。”纱沙解释道,手指轻轻转动着针,“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会变得比之前敏感十倍。”
灵雪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在三角架上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面上。
纱沙拿起另一根针,刺入她的颈椎。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酥麻感,灵雪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在被一根根拨动,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流动,带来一阵阵痒感。
“好了,差不多了。”纱沙满意地打量着灵雪,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现在,我们来体验一下你身上的那些饰品吧。”
她挥了挥手,灵雪身上的所有饰品同时被激活——
项圈涌出电流,沿着脖子蔓延到全身。高跟鞋的鞋跟开始震动,足尖的刺痛加剧。脚镯的尖刺刺入脚踝,带来一阵阵刺痛。拇趾铐收紧,将脚趾挤压得更紧。蝴蝶结下的银针开始旋转,在乳头里转动。阴蒂环开始收缩,电击着阴蒂。尿道塞上的倒刺开始震动,刮擦着尿道内壁。膀胱中的球体继续膨胀,压迫着膀胱。舌链收紧,拉扯着舌头。美瞳收缩,压迫着眼球。脸上的纹路开始灼烧,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灵雪尖叫一声,身体在三角架上剧烈颤抖。那种全方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开始模糊。她想要晕过去,可是脊椎针和颈椎针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保持着清醒,无法失去意识。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纱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柔的笑意。
灵雪想要说话,可是舌头被银链固定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三角架上,很快就被绒布吸收。
“别哭,这才刚刚开始。”纱沙轻声说,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我们要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她拿起一根银色的羽毛,轻轻扫过灵雪的腋窝。脊椎针让灵雪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羽毛刚一接触到皮肤,就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灵雪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身体在三角架上不断扭动。
“哈哈哈……别……别碰……哈哈哈……”灵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纱沙没有停手,反而用羽毛继续扫过她的脚心、大腿内侧、腰侧。每一处都被羽毛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痒感。灵雪的身体在那种痒感中不断颤抖,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味道。
“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灵雪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在痒感中不断扭动。
纱沙停下羽毛,看着她,“你知道错了吗?”
“我……我知道错了……哈哈哈……”灵雪喘着气,眼泪流下来。
“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逃跑……我不该反抗……”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纱沙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才乖。”
她挥了挥手,所有的刺激都停了下来。灵雪瘫软在三角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折磨让她几乎虚脱。
纱沙走到她面前,轻轻抱住了她。灵雪的身体在纱沙的怀里颤抖,她的眼泪打湿了纱沙的衣襟。
“好了,好了,不哭了。”纱沙轻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背,“惩罚结束了,你已经接受惩罚了。”
她抱着灵雪,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摸了摸她的头。灵雪在她的怀里,感受着那种温柔的触碰,心里的恐惧和愤怒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心。
“我爱你,雪儿。”纱沙轻声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灵雪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靠在纱沙的怀里。她知道,她已经无法离开纱沙了。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纱沙想要的样子,她的灵魂被戒指绑定,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调教得离不开纱沙。
她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一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囚徒。
纱沙抱着她,走出地下室,来到一间新的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银色的笼子,笼子是用两种金属编织而成的——一种是银白色的,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另一种是黑色的,泛着幽蓝色的光泽。两种金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图案。
“这是神圣秘银和黑银。”纱沙轻声解释,将灵雪抱进笼子里,“神圣秘银会刺痛你的皮肤,黑银会灼伤你。这两种金属对你的身体都有伤害,所以你要小心,不要碰到笼子。”
灵雪被放进笼子里。笼子很小,大约只有一立方米,她蜷缩着身体,勉强可以躺下,可是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笼子的栏杆。当她的皮肤接触到栏杆时,一阵刺痛传来——神圣秘银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皮肤,黑银则带来一阵灼烧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灵雪痛呼一声,连忙缩回身体。可是笼子太小了,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完全避开栏杆。她的背靠在栏杆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腿碰到栏杆,带来一阵灼烧感。她只能尽量保持着最蜷缩的姿势,减少与栏杆的接触。
纱沙拿起银色的手铐,将灵雪的双手铐在身后。然后她拿起脚镣,扣在灵雪的脚踝上,脚镣中间的链子很短,只有大约二十厘米,让她无法伸直双腿。最后,她拿起一条银色的链子,连接在项圈上,链子的另一端穿过灵雪的两腿之间,固定在笼子的底部。
“这是你的新家。”纱沙轻声说,伸手抚摸着灵雪的头发,“你要在这里待三天,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她拿起一副银色的手套,手套是用缎带编织而成的,一只露指,一只全包,长度到大臂中上。她将手套戴在灵雪的手上,手套刚一接触到皮肤,就自动收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的手臂。
“这是触手内壁缎带白手套。”纱沙解释道,“手套的内壁有触手,它们会一直刺激你的手臂,让你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
她的话音刚落,灵雪就感觉到手套内壁传来一阵异样——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在她的手臂上游走。那些触手时而轻轻抚摸,时而用力按摩,时而用吸盘吸住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
“还有这些。”纱沙拿起一对小羽毛和一对小滚轮刷,将它们固定在笼子的内壁上。羽毛对准了灵雪的腋窝,滚轮刷对准了她的脚心。只要她稍微动一下,羽毛和滚轮刷就会触碰她的腋窝和脚心,带来痒感。
最后,纱沙在灵雪的美瞳上轻轻一点,灵雪的视野瞬间变得狭窄——她只能看到前方大约三十度的范围,像是透过一个管子看世界。
“好了,都准备好了。”纱沙满意地打量着笼子里的灵雪,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三天后,我会来看你。”
她站起身,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留下灵雪一个人蜷缩在笼子里。
灵雪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持着最静止的姿势。可是笼子太小了,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完全避开栏杆。她的背靠在栏杆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腿碰到栏杆,带来一阵灼烧感。她只能尽量保持着最蜷缩的姿势,减少与栏杆的接触。
可是那些触手手套还在活动。触手在她的手臂上游走,时而轻轻抚摸,时而用力按摩,时而用吸盘吸住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无法忽视,她的注意力总是被那些触手吸引。
而且,那些饰品还在活动。项圈时不时涌出电流,带来一阵刺痛。高跟鞋的鞋跟时不时震动,足尖传来刺痛。脚镯的尖刺时不时刺入脚踝,带来一阵刺痛。蝴蝶结下的银针时不时旋转,在乳头里转动。阴蒂环时不时收缩,电击着阴蒂。尿道塞上的倒刺时不时震动,刮擦着尿道内壁。膀胱中的球体时不时膨胀,压迫着膀胱。舌链时不时收紧,拉扯着舌头。脸上的纹路时不时灼烧,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那些刺激都不强烈,只是轻微的,但持续不断。像是一种背景噪音,让她无法忽视,却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想要闭上眼睛,可是美瞳压迫着她的眼球,让她无法闭眼。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前方狭窄的视野。视野里只有笼子的栏杆和墙壁,单调而乏味。
她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可是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笼子的栏杆,带来刺痛和灼烧感。而且,只要她动一下,羽毛和滚轮刷就会触碰她的腋窝和脚心,带来痒感。
她只能保持着最静止的姿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灵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那种持续的轻微刺激中开始模糊。她想要睡觉,可是那些刺激让她无法入睡。她想要保持清醒,可是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疲惫不堪。
她的身体在笼子里微微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笼子的底部,很快就被金属吸收。
“救我……谁来救救我……”灵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那些饰品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她蜷缩在笼子里,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她的意识在那种持续的刺激中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疼痛中开始麻木。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她开始期待纱沙的到来,期待那种被触碰的感觉,期待那种被爱抚的感觉。她开始渴望纱沙的血液,渴望那种腥甜的味道,渴望那种被喂食的感觉。
她开始爱上这种被囚禁的感觉。
这让她感到恐惧,可是她无法抗拒。
在黑暗中,她听到一个声音——纱沙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笑意。
“好好休息,我的小雪儿。三天后,我来接你。”
灵雪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吞噬她的意识。在黑暗中,她感觉到那些触手在手臂上游走,感觉到那些饰品在微微震动,感觉到笼子的栏杆在刺痛她的皮肤。
她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一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囚徒。
可是在心的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跳动,那是她最后的反抗,最后的倔强。她不知道那个声音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她不想放弃。
她想要逃出去。
可是她知道,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