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楼成家的大门,夜色已深,八点多的月光昏黄如墨汁般泼洒在秀山这座小城上空,街巷间偶尔有凉风掠过,卷起她齐膝黑纱短裙的裙摆,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脑中反复回荡着刚才在楼成屋里的那旖旎一幕,脸颊烫得像火烧一般,心神恍惚得仿佛踩在云端上行走,每一步都轻飘飘的,随时可能跌落。
那个吻,那个在楼成房间里猝不及防的吻,此刻还在她唇上残留着温度。她甚至记不清是怎么开始的,只记得楼成今天格外温柔,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热切,大手抚过她脸颊时滚烫得惊人。可就在这时,楼成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是武道协会那边有急事,匆匆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临行前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很快就回来。
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等他,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甜蜜。百无聊赖地翻着楼成书架上的武道秘籍,指尖划过那些泛黄的书页,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楼成刚才在她耳边低语的情话。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楼成还没回来,她有些不安,走到窗边朝外张望,夜色中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她以为是楼成回来了,心跳微微加速,却没有回头,故作镇定地说:“橙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某种她从未在楼成身上感受过的压迫感。她刚想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切。
严喆珂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羞意淹没。楼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平日里他虽然也会亲昵,却从不会这样直接。她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后颈的肌肤被温热的唇瓣触碰,一阵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大手从腰间缓缓上移,隔着T恤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掌心的滚烫和粗糙。严喆珂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无力地撑在窗台上,任由身后的人在她脖颈间流连。
“橙子……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欲拒还迎。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轻轻挑开T恤下摆,探了进去。
当那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间肌肤的瞬间,严喆珂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炙热,让她几乎要融化在那温度里。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后的人似乎得到了鼓励,大手在她腰间来回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她小腹,激起一阵战栗。
也不知过了多久,严喆珂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秀山的街道上。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细腻的肌肤。她慌乱地按住裙摆,回头看了一眼楼成家的方向,那座独栋小楼在夜色中静静矗立,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她不敢再多看,转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秀山这座小城入夜后格外安静,街道两旁的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树影,偶尔有野猫从墙头蹿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严喆珂选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想借着僻静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回家后被父母看出异样。她是职业级武者,母亲纪明玉更是非人级的强者,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
小巷很深,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墙头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严喆珂背对着巷口站定,双手撑在墙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月光洒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齐膝的黑纱短裙下,一双玉腿在月色中如凝脂般莹润,翘臀的弧线在夜色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楼成家里的画面。那个吻,那双手,那滚烫的体温……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些触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严喆珂没有回头,只当是路过的行人,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某种让她警惕的节奏。她身为职业级武者,感知力远超常人,可此刻心神恍惚,竟然直到那人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才猛然警觉。
“珂珂?”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试探和惊讶。
严喆珂猛地转身,看清来人后,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站在月光下的是高中同学秦锐,那个在武道修为上平平无奇的男生,却因为和楼成关系不错,在武馆里混得风生水起。她记得秦锐似乎经常来找楼成请教武道,这个寒假更是来得频繁。
“秦锐?你怎么在这里?”严喆珂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她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秦锐站在巷口,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黑色运动T恤,下身是深色长裤,看起来像是刚从武馆出来。他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过,在她红晕未消的脸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来找楼哥请教点武道上的问题,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你从楼哥家出来,脸色好像不太好,就跟过来看看。”秦锐说着,朝严喆珂走近了几步,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珂珂,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严喆珂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没事,就是有点热。你去找楼成吧,他应该在家。”
“是吗?”秦锐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楼哥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去武道协会了,今晚可能不回来。珂珂,你不会不知道吧?”
严喆珂心里咯噔一下。楼成去武道协会了?那刚才在房间里的人是谁?不,不可能的,那一定是楼成,除了他还能有谁?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混乱的念头驱散,可身体某处却传来一阵隐秘的刺痛,让她心头一紧。
“你……你怎么知道楼成去武道协会了?”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秦锐又朝她走近了一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诡异。“楼哥刚才在群里说的啊,说协会那边有紧急任务,他得连夜赶过去。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目光落在严喆珂脖颈处一道隐约的红痕上,瞳孔微微收缩。
严喆珂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发烫的皮肤,那是刚才……刚才那人留下的痕迹。她猛地收回手,脸色变得煞白,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多想了。楼成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她?可如果刚才那个人不是楼成,那又是谁?她用力掐了掐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某处传来的隐痛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让她无法忽视。
“珂珂?”秦锐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月光在他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像某种蛰伏的野兽,“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严喆珂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她侧身想要绕过秦锐,可秦锐却突然伸手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别急着走啊,珂珂。”秦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意味,“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过了。高中毕业后,你忙着和楼哥谈恋爱,都不怎么搭理老同学了。”
严喆珂心里警铃大作,身体本能地绷紧,做出了防御姿态。她是职业级武者,真要动起手来,秦锐绝不是她的对手。可不知为何,此刻她浑身发软,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连推开秦锐的力气都没有。
“秦锐,你让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试图用气势震慑住他,“我不想动手。”
秦锐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贪婪和疯狂。“动手?珂珂,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动手吗?”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你知道吗,从高中开始,我就一直喜欢你。可是你眼里只有楼成,从来都看不到我。”
“你说什么疯话!”严喆珂又惊又怒,抬手就要推开他,可手腕却被秦锐一把抓住,力道大得惊人。她猛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挣不脱他的钳制,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别挣扎了,珂珂。”秦锐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使不出全力,对不对?刚才在楼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心神不宁到这种地步?”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僵住。秦锐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心里最不安的地方。她想要反驳,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刚才在楼成家里的那些画面再次涌入脑海,那滚烫的手掌,那急促的呼吸,那陌生的触感……她浑身开始颤抖,眼眶里涌起一层水雾。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弱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秦锐没有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湿润的眼眸,到她微张的嘴唇,再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珂珂,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比高中时候还要美。楼成真有福气,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
严喆珂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职业级武者,经历过无数次实战训练,不该在这种时候失去理智。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气血之力,试图挣脱秦锐的钳制。可就在她即将发力的一瞬间,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那股痉挛来得毫无征兆,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麻,连站都站不稳。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滑去,却被秦锐一把捞住腰,顺势将她按在了墙上。
“你看,我说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反抗不了我。”秦锐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和贪婪,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
当那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间肌肤的瞬间,严喆珂浑身猛地一颤,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触感,和刚才在楼成家里的一模一样!她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秦锐的脸,可月光被他的身影挡住,只能看到他脸上模糊的轮廓和眼底闪烁的幽光。
“是你……刚才在楼成家里的是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秦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严喆珂浑身发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那熟悉的触感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仿佛刚才在楼成家里经历的一切,已经将她身体里的所有防线都击溃了。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般,在那滚烫的掌心和温热的唇瓣下,逐渐失去了力气。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再次涌来,带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秦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解开她T恤下摆的纽扣,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她胸衣的边缘,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要……”严喆珂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是在抚摸一般。
秦锐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朝墙壁。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身体微微前倾,翘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秦锐的目光在那一处停留了片刻,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珂珂,你知道吗,从高中开始,我就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你穿着校服站在操场上,风吹起你的裙摆,露出大腿的肌肤……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碰一下就好了。”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感觉到秦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小腹,从后背到胸前,每一处触感都清晰得让她想要发疯。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秦锐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撩起她的T恤,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流连,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脊,引起她一阵战栗。
严喆珂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她告诉自己,她是职业级武者,她比秦锐强大得多,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挣脱他的钳制。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在那熟悉的触感下,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爱的是楼成,她应该推开这个人,应该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碰她的下场。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份熟悉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仿佛刚才在楼成家里经历的一切,已经将她的身体调教成了某种渴望被触碰的状态。
秦锐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胸衣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严喆珂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在墙上抓出几道白痕。秦锐满意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拨弄着胸衣边缘,然后灵巧地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胸衣松脱的瞬间,严喆珂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就被滚烫的掌心覆上。那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身后的秦锐撑住她的身体。秦锐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指尖轻轻捻弄着顶端,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真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秦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赞叹和贪婪,“楼成真有福气,能天天看到这样的美景。”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滑落。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在秦锐的挑逗下逐渐升温,小腹深处的那份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秦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裙底。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严喆珂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秦锐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引起她一阵酥麻。
“别夹这么紧,珂珂,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朝那隐秘的地方靠近。
严喆珂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在那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撑在墙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裙底游走。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湿润的花谷时,严喆珂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触感太过敏感,让她整个人的防线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她双腿发软,整个人朝地上滑去,却被秦锐一把捞起,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月光下,严喆珂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里含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秦锐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珂珂,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严喆珂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记得高中时,秦锐总是跟在楼成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说话都不敢大声。可此刻,他眼中的欲望和占有欲却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
秦锐却抓住了她的手,将它们按在墙上,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那吻来得猛烈而霸道,带着掠夺的意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要转头避开,却被他的手固定住下巴,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吻。
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时,严喆珂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楼成家里,那个人也是这样吻她的。一样的力度,一样的角度,甚至连舌尖的温度都一模一样。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秦锐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刚才在楼成家里的那个人,真的是楼成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秦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却在那熟悉的吻技下逐渐升温,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的舌头和秦锐的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秦锐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探入她裙底,直接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当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时,严喆珂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触感太过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靠秦锐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秦锐的手指在她腿间摩挲,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那处湿润的缝隙,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珂珂,你已经湿透了。”秦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得意,“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我。”
严喆珂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处隐秘的地方在他的撩拨下变得越来越湿润,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可当他的手指将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那处敏感的花核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让秦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手指在她花谷间轻轻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蜜液。
“你真美,珂珂。”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我要你,现在就要。”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在那份熟悉的快感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开始渴望那一步的到来。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秦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低笑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当那滚烫的硬物抵上她腿间时,严喆珂浑身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月光下,秦锐的脸上满是欲望和得意,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
“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低声说着,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缠在自己腰上,然后对准那处湿润的花谷,缓缓挺了进去。
当那巨大的异物闯入她身体的瞬间,严喆珂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窒息,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得到了满足,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被填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秦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严喆珂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可身体却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逐渐失控,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喘息。秦锐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严喆珂的T恤被推到胸口,露出胸前挺拔的双峰,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
秦锐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双手在她胸前揉捏,指尖轻轻捻弄着顶端的蓓蕾。严喆珂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崩溃,身体在快感中不断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秦锐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来。严喆珂在他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理智,身体在快感中不断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秦锐的手臂支撑着。秦锐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花心深处,让她又是一阵颤抖,整个人几乎要昏过去。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秦锐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了出来。严喆珂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滑去,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砖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秦锐整理好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却被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严喆珂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恨意。
秦锐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收了回去,站起身来。他看着月光下瑟瑟发抖的严喆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得意取代。
“珂珂,今天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胁的意味,“如果你告诉楼哥,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的泪水。她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锐笑了笑,转身朝巷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里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投下惨淡的光。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看着身上那些红痕和淤青,看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浑浊液体,胃里突然涌起一阵恶心。
她趴在墙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力擦去眼泪,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她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脑海中乱成一团。
刚才在楼成家里的人,到底是谁?是楼成,还是秦锐?还是说,从一开始,秦锐就冒充楼成,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玷污了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猛地想起刚才在楼成家里,那人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她以为那是楼成害羞,可现在看来,那分明是怕暴露身份。还有那个电话,楼成突然接到电话出门,是不是也是秦锐安排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要打电话给楼成,可手机却不知掉在了哪里。她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墙角找到了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用。她颤抖着手指,想要拨通楼成的号码,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该怎么说?说她在楼成家里被人玷污了?说她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说她在被侵犯的时候,身体还产生了快感?
一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泪水不断滑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字。严喆珂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喂,妈……”
“珂珂,你在哪?怎么还不回家?”纪明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我……我在路上,马上就回来。”严喆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纪明玉察觉到了异样。
“没有,就是有点累。妈,我先挂了,马上到家。”严喆珂说完,不等纪明玉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发软,身体某处传来隐隐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巷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孤独的痕迹。夜风吹过,卷起她凌乱的发丝和裙摆,她下意识地按住裙摆,却发现裙子上沾满了污渍,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看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浑浊液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扶着墙,弯腰干呕了几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武道天才,美貌与实力并存。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浑身脏污,满身伤痕,连站都站不稳。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秦锐压在她身上,在她体内冲撞,她在他身下呻吟,身体在他手中绽放……她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些画面驱散,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些触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她不能这样。她是严喆珂,她是楼成的女朋友,她是职业级武者。她不能被打倒,她必须坚强起来,查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拭干净腿上的污渍,然后朝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很坚定,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可当她走到家门口,看到客厅里亮着的灯光时,她的脚步还是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虽然整理过了,但上面的褶皱和污渍还是清晰可见,脖子上那些红痕也遮不住。如果母亲看到了,一定会起疑心。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才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纪明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珂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衣服怎么弄成这样?”纪明玉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疑惑。
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声音沙哑:“没事,就是路上摔了一跤。”
“摔跤?”纪明玉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查看她的情况。严喆珂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母亲的手。
“妈,我累了,想先去洗澡。”她说着,快步朝楼上走去,不敢回头。
纪明玉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脖颈处那几道隐约的红痕上,瞳孔微微收缩,但什么也没说。
严喆珂冲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上还有被咬破的血痕,脖子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她颤抖着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身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几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打开花洒,滚烫的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搓着身上的痕迹,想要将它们洗掉,可那些红痕却像是烙印一般,怎么都搓不掉。她蹲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在浴室里回荡,被水声盖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水都变凉了,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关掉花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水痕。她抬手擦去镜子上的雾气,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她该怎么办?报警?告诉楼成?告诉母亲?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