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薇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夕阳正斜斜地洒进房间,把白色的床单染成淡淡的金色。她穿着笔挺的白大褂,胸前的名牌映着光,上面写着“赵薇,主治医师”。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药膏的味道,仪器轻微的蜂鸣声规律地响起。她脚步稳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平静微笑,手里拿着弟弟的病历夹。赵浩躺在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左臂缠着绷带,脸色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旧能看出年轻人的轮廓。他看到姐姐进来,眼睛微微亮了亮,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
“姐,你来了。”赵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受伤后的疲惫,却掩不住骨子里的亲近。
赵薇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打开病历开始记录。她动作熟练,先检查了弟弟的血压和心率,又仔细查看了伤口愈合情况。手指轻轻按压石膏边缘,确认固定是否稳妥。病房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剪影,偶尔有救护车鸣笛远去,提醒着这里是医院而非家。“伤口恢复得不错,没有感染迹象。明天再拍个片子确认骨头对位。”她声音平静,像对待任何一位患者,却在心里忍不住多看弟弟两眼。赵浩是她唯一的亲人,父母早逝,两人相依为命长大。意外发生得太突然,那天晚上赵浩骑车回家被货车剐蹭,腿骨骨折,住院已经第三天了。
赵浩盯着姐姐的侧脸,灯光下那张总是冷静的脸显得柔和许多。寄生在体内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蠕动着,像一根细丝钻进他的意识,让他呼吸微微加重。起初只是隐约的暖意,现在却越来越清晰——那股冲动指向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姐姐。他握紧床单,指节发白,努力压下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姐,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医院这么忙,还亲自来查房。”
“这是我的工作。”赵薇合上病历,目光落在他手臂的绷带上。她想起小时候赵浩摔破膝盖,她总是第一个冲过去包扎的情景。那种保护欲如今混杂着某种陌生的悸动,让她心口微微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医生的职业习惯。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外面天色渐暗,病房灯光自动亮起,柔和却不刺眼。
两人聊起日常。赵浩讲起住院的无聊,护士每天送药的笑话,还有他偷偷用手机刷的旧电影。赵薇偶尔点头回应,声音里带着姐姐的宠溺。“等你出院,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火锅。医生不许你乱动,乖乖养伤。”她说着,伸手帮他掖好被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腕。那一触像电流掠过,赵薇心跳漏了一拍,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寄生虫在她的意识里低语,带着甜腻的暗示,让她想象自己不是医生,而是……她迅速收回手,脸色不变,却在心里默念这是幻觉。
赵浩却没那么容易掩饰。他的目光追着姐姐的手,喉结滚动。寄生虫催眠般的脉动让他对眼前女人产生无法抑制的渴望,那种血缘禁忌的拉扯反而加剧了冲动。他转移话题,聊起小时候一起躲在被窝里讲鬼故事的夜晚,声音低沉:“姐,那时候你总是护着我,现在还是一样。”话音里藏着隐秘的颤动。赵薇点头,眼神却微微游移。她感觉体内的东西在悄然苏醒,催促她多停留一会儿,多看弟弟几眼。病房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护士在交接班,她却迟迟没有起身。
时间慢慢过去,赵薇检查完所有项目,却没有立刻离开。她拉过窗帘,挡住最后的光线,房间顿时昏暗下来,只剩床头灯的暖光。她坐回椅子上,继续聊着家常,声音里渐渐多了些平日少见的柔软。赵浩的呼吸渐渐沉重,目光在姐姐白大褂的领口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寄生虫的控制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开始幻想那些不该有的接触,而姐姐的冷静外表下,似乎也隐隐有同样的暗流在涌动。
赵薇起身准备离开时,手指不自觉地按了按太阳穴。她感觉头有些晕,脑海中那个寄生体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诱导她去触碰弟弟的皮肤。她克制住,转身走向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手时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赵浩躺在床上,眼睛亮亮的,像在期待什么。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墙上,胸口起伏。下一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兄妹探视。可体内的寄生虫已悄然种下种子,等待着更深的夜色来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