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的演武场上,数千名弟子密密麻麻地围聚在擂台四周,喧闹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今日是宗门十年一度的大比之日,各峰弟子摩拳擦掌,皆想在宗主面前一展身手。
林逸站在擂台边缘,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那是宗主之子才能穿着的服饰,可此刻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某种讽刺。
“下一场,林逸对赵峰!”
主持长老的声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林逸听得很清楚,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他深吸一口气,提气跃上擂台,动作还算流畅,落地时却微微踉跄了一下。
台下又是一阵窃笑。
对面的赵峰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筑基后期的修为,比林逸高出一个小境界。他抱拳行礼时,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师弟,请多指教。”
林逸没有搭话,体内《天阳诀》的真气急速运转。这门功法是天玄宗镇派绝学,至刚至阳,修炼到极致可焚天煮海。然而林逸修炼了十年,始终卡在第三层,真气炽烈却无法凝实,每次运功时小腹都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燥热,却始终无法将那股力量真正释放出来。
“得罪了!”赵峰暴喝一声,身形如猛虎下山,一拳轰向林逸面门。
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罡气。林逸侧身闪避,反手一掌拍出,掌心赤红如火。赵峰不闪不避,硬接一掌,两人真气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林逸只觉得手臂一震,对方的真气厚重如铁,自己的天阳真气虽然炽热,却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他咬紧牙关,强行催动真气,丹田内的火焰猛地窜高,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糟了。
林逸脸色一变,那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体,他的裤裆瞬间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隔着衣袍,但擂台上的风吹得衣料紧贴身体,那个微小的凸起显得格外刺眼。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哈!你们看林逸的裤裆!”
“天呐,那是什么?苍蝇大的东西也好意思支棱起来?”
“难怪他修炼《天阳诀》走火入魔,阳气全往那儿跑了,可惜跑去了也没用啊!”
“听说他每次运功都会这样,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赵峰也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他故意放慢攻势,一拳一拳地逗弄着林逸,每次出拳都逼得林逸不得不运功抵挡,而每次运功,林逸下体的反应就更加明显。
“林师弟,你这《天阳诀》练得可真‘阳’啊。”赵峰阴阳怪气地说道,一掌拍在林逸胸口。
林逸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下体那股热流越发汹涌,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升起,他浑身一颤,裤裆里湿了一片。
他竟然当场泄了。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林逸裤裆上那滩逐渐扩散的水渍。片刻之后,笑声如雷霆般炸开,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连主持长老都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天呐,他居然……尿裤子了?”
“不是尿,是精!你看那颜色,是精!”
“废物!宗主怎么生了这么个废物!”
“就这德行还想继承天玄宗?不如让给他妹妹算了!”
林逸趴在擂台上,浑身颤抖,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笑声、骂声、讥讽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他淹没。他死死抓着擂台的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渗进石缝。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从主位上站起,面若寒霜,凤目含威。她穿着一袭白色宫装,长发高挽,气质清冷如九天仙子,威严不可侵犯。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低下头去,噤若寒蝉。
“今日之事,谁敢再提半句,逐出宗门。”柳如烟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人敢吭声。
柳如烟走下主位,一步步来到擂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林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起来。”她淡淡道。
林逸抬起头,看到母亲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看到她眼中那抹失望,心中的屈辱感瞬间爆炸。他咬着牙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柳如烟伸手想拍他的肩膀,林逸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逸儿……”
“我没事。”林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柳如烟叹了口气,转身对众人道:“大比继续,下一场。”
林逸踉跄着走下擂台,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一路跑到后山的竹林里。他靠在一根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天阳诀》是天玄宗最强的功法,历代宗主皆以此功法称霸一方。可他却因为修炼这门功法,导致身体发育不全,那东西比常人短小许多,而且每次运功都会不受控制地兴奋,甚至早泄。
他试过各种方法,吃药、针灸、封印经脉,全都无济于事。长老们说这是《天阳诀》的副作用,因为他的体质无法承受至阳之气,导致阳气逆行,伤了根基。
“逸儿。”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慌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去。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脸上没有了方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
“娘来安慰你了?”林逸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柳如烟走上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林逸本能地想躲,却还是忍住了。母亲的手很凉,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躁动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逸儿,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话。你是宗主的儿子,是未来的天玄宗之主,没有人能动摇你的地位。”柳如烟柔声道。
“未来的宗主?”林逸苦笑,“我这个样子,怎么当宗主?连赵峰那种货色都打不过,还给全宗的人看了笑话。”
“修炼之事,慢慢来就好。娘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天阳诀》的问题。”柳如烟将林逸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林逸靠在母亲柔软的胸前,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体内的真气又开始躁动起来。他感觉到下体又有了反应,连忙弓起身体,生怕被母亲发现。
可柳如烟何等修为,怎会察觉不到?她身体微微一僵,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轻拍着林逸的背。
林逸感受到了母亲那一瞬间的僵硬,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愤怒。他在心里狂吼:你装什么?你是我娘,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我修炼《天阳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他嘴上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母亲抱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竹林外传来:“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废物哥哥吗?怎么又躲在娘怀里哭鼻子了?”
林逸猛地从母亲怀里挣脱,转头看去。
林霜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竹林,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嘲讽笑容。她今年才十六岁,却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比林逸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里总是闪着狡黠的光芒。
“林霜,别胡说。”柳如烟皱眉道。
“我可没胡说。”林霜走到林逸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嘲讽更浓,“哥哥,刚才在擂台上你可真是‘大出风头’啊。当着全宗的面表演当场泄身,这份胆量,妹妹我是佩服的。”
“你……”林逸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想打我?”林霜歪着头,笑嘻嘻地凑近,“你打得过我吗?连赵峰都打不过,还想打我这个金丹期的天才?哥哥,你还是省省吧,乖乖当你的废物少爷,以后妹妹我来保护你。”
“林霜!”柳如烟厉声道,“够了!”
林霜撇了撇嘴,退后两步,但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减。她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眯眯地说:“对了哥哥,听说姐姐今天就要从前线回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哦,别让姐姐也看笑话。”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林逸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盯着林霜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姐姐……林月要回来了?
林月,天玄宗的大小姐,林逸的姐姐,也是整个天玄宗除了柳如烟之外最强的存在。她天生异禀,拥有传说中的“双生圣体”,体内同时拥有阴阳两种属性,战力无双。年仅二十二岁,就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前线战场上杀敌无数,被誉为“天玄战神”。
更重要的是,林月天生双性,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男性的阳刚。她平时以女装示人,容貌倾国倾城,但只要她愿意,就能化身为最强势的男人。
林逸对这位姐姐,既敬畏又嫉妒。林月对他很好,从小就保护他,可那种保护,却让林逸感到更加屈辱。
当天傍晚,林月回来了。
天玄宗的山门前,数千弟子列队迎接。林月骑着一头三首火凤从天而降,浑身浴血,杀气腾腾。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战甲,长发在风中飞舞,绝美的面容上沾着敌人的鲜血,宛如一尊女武神。
柳如烟带着林逸和林霜上前迎接。
“娘。”林月从火凤上跳下,单膝跪地,“女儿不辱使命,已击退北境魔军,斩敌将首级三颗。”
“好,好孩子。”柳如烟扶起林月,眼中满是欣慰。
林月站起身,目光扫过林逸和林霜。看到林逸时,她微微皱眉:“逸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逸低下头,不敢说话。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在宗门大比上丢人了呗。”林霜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哥哥今天可是当着全宗的面表演了‘当场泄身’的绝技,现在整个天玄宗都在笑话他呢。”
“林霜!”林月瞪了妹妹一眼,林霜吓得缩了缩脖子。
林月走到林逸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没……没有。”林逸躲开她的目光。
林月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她伸手揉了揉林逸的头发:“傻弟弟,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一瞬间,林逸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可紧接着,林月转头看向林霜,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小霜,听说你最近又调皮了?”
林霜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可林月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姐!你放开我!我都十六岁了!”林霜挣扎着大叫。
“十六岁怎么了?在姐姐面前,你永远是小孩子。”林月笑着,另一只手在林霜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姐姐今晚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林霜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林月的手。
林逸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看到林月的手在林霜屁股上拍打时,林霜虽然嘴上在叫骂,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当天晚上,林逸一个人在后山散步,脑子里乱糟糟的。白天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嘲笑声、母亲眼中的失望、妹妹的讥讽,还有姐姐那玩味的眼神。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林月的院落外。院子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说话声。林逸鬼使神差地走近,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林月正坐在椅子上,林霜趴在她腿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林月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林霜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敢不敢嘲笑哥哥了?”林月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林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林逸分明看到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没有痛苦,只有兴奋。
“啪!”
又是一巴掌。
林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林逸看到,她的双腿之间,竟然湿了一片。
林逸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林月身上,发现姐姐今天穿的不是战甲,而是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更让林逸震惊的是,林月长袍的下摆微微隆起,那里明显有一个不该属于女性的东西。
那是林月作为“双生圣体”的另一面。
林逸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到林月把林霜从腿上拉起来,让她跪在面前,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姐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林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与平日的威严截然不同。
林霜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林逸看到,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林逸猛地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下体也传来一阵灼热。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回到窗边,继续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林月已经将林霜按在桌子上,白色的长袍褪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的身材既有女性的曲线,又有男性的肌肉线条,完美得不像凡人。
林霜趴在桌上,裙子被彻底褪去,露出光洁的臀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林月俯下身,在林霜耳边说了什么,林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景象,林逸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他看到林月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占有着林霜,而林霜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在迎合,甚至在渴求。
林逸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他终于离开时,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要让这些人——母亲、妹妹、姐姐——都跪在他面前,像林霜跪在林月面前一样,臣服于他。
他要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身体,不,不是恢复,是变得更强。他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自己能够彻底掌控《天阳诀》,甚至让这门功法成为他征服一切的工具。
而那些嘲笑过他的人,伤害过他的人,让他感到屈辱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包括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的姐姐。
林逸站在月光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阴冷而扭曲,与他平日里懦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等着吧。”他低声说,“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玄之主。”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苏醒。
林逸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步伐不再踉跄,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在他身后,林月的院落里,灯光依旧亮着,隐约传出的声音在夜色中飘散,混合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欲望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