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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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蛮荒大地的尽头,天边烧起一片暗红色的云霞,像是被血浸透了的绸缎铺展开来。苏慕璃站在简陋的土路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指尖微微发颤。 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泠宸仙尊,竟会有穿上这种衣裙的一天。 裙身是异族常见的样式,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腰侧镂空,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衣料轻薄柔软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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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蛮荒大地的尽头,天边烧起一片暗红色的云霞,像是被血浸透了的绸缎铺展开来。苏慕璃站在简陋的土路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指尖微微发颤。

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泠宸仙尊,竟会有穿上这种衣裙的一天。

裙身是异族常见的样式,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腰侧镂空,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衣料轻薄柔软,风一吹便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连肩胛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窄短的裹裙,走动时裙摆摇曳,修长白嫩的双腿若隐若现。他试着拉了拉裙摆,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让那截纤腰扭出更惹眼的弧度。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羞耻感,侧头看向身旁的洛月凝。

洛月凝比他稍高一些,换上的衣裙款式相似,只是颜色更深,暗紫色的纱料衬得他肤色愈发莹白如雪。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此刻绷得极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与难堪。他抬手理了理肩头滑落的细带,动作僵硬得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别看了。”洛月凝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苏慕璃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部落聚居地。他们站在一处矮丘上,风吹过时裙摆贴着腿根拂动,凉意直往皮肤里钻。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扭捏,连忙放松,可那股屈辱感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缠越紧。

他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记忆回溯到数日前。仙界之中,他与洛月凝同为至高仙尊,凌驾诸天,俯瞰万界。二人皆是男子,却生就一副倾城绝艳的容姿,清冷孤傲、不染尘俗,向来只有旁人仰望的份。为悟天地大道、历红尘情劫,二人携手下界,本想在凡尘中走一遭,体悟人间百态,却不想机缘错乱,竟误入这片蛮荒黑域。

天道封印了他们的仙力。一身上古仙威如同被锁进铁匣,任凭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他们如今不过是两个稍有些拳脚功夫的凡人,在这片对中原人充满敌意的土地上,连自保都成问题。

苏慕璃还记得初入这片地域时的情景。他们尚未换装,只是穿着中原男子的衣袍走在街上,便引来无数道凶狠敌视的目光。几个黑肤壮汉围上来,用生硬的中原话骂骂咧咧,眼神里满是杀意。若非他反应快,拉着洛月凝转身便逃,只怕此刻早已横尸街头。

后来他们才从旁人口中打探清楚——这里是蛮域腹地,黑人的地盘。凡中原男子踏入此地,轻则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有女子,才能自由通行。

女子。

苏慕璃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他堂堂男儿身,竟要扮作女子才能活命。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羞辱。

可他们别无选择。天道封印修为,他们无法强行突围;若继续以男子身份行走,便是死路一条。为了活命,为了渡劫归位,他们只能忍。

于是便有了此刻这副模样。

苏慕璃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纱裙下纤细窈窕的身形一览无余,窄肩细腰,臀线修长曼妙,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镜中的自己分明是个妖冶绝俗的女子,哪有半分男儿模样?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心底翻涌的羞愤几乎要冲破胸腔。

“走吧。”洛月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慕璃抬眸,对上洛月凝的目光。那双冷艳的凤眸里此刻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沉到骨子里的隐忍。他知道,洛月凝和他一样,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们毕竟是一同修道上万年的仙尊,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二人并肩走下矮丘,往部落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当地人越来越多。那些黑肤壮汉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他们的身体,从裸露的肩颈滑到纤细的腰肢,再落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嫩双腿上。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发出粗野的笑声,还有人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纱裙烧穿。

苏慕璃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被当作猎物、被当作雌性来审视的目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堂堂泠宸仙尊,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可此刻他只能垂下眼睫,加快脚步,假装没有看到那些淫邪的视线。

洛月凝走在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下颌线绷得死紧。苏慕璃注意到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他知道,若不是修为被封,洛月凝怕是早就一剑斩了这些胆敢亵渎仙尊的黑鬼。

“面纱。”苏慕璃低声提醒,从袖中取出两块薄纱。

洛月凝会意,接过一块系在脸上。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眸和光洁的额头。虽然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绝美,但至少少了些直白的注目。苏慕璃也系上面纱,感觉周遭那些灼热的目光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仍有一道道视线若有若无地黏在他们身上,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二人寻了一家客栈落脚。

说是客栈,不过是间土坯垒成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几串兽骨做装饰。店家是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腆着肚子坐在柜台后,见到二人进来,眼睛顿时一亮,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最后落在苏慕璃裸露的锁骨上,喉结动了动。

苏慕璃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冷冷开口:“要一间房。”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冽。店家闻言,目光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两位……公子?”店家的中原话说得不算流利,那个“公子”咬得格外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洛月凝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几枚碎银放在柜台上。店家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收了银子,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过来:“楼上左转,最后一间。”

接过钥匙时,苏慕璃注意到店家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背,粗糙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猛地抽回手,转身便往楼上走,裙摆随着步伐摇曳,他能感觉到店家的目光正烙在他身后,沿着腰线一路往下。

进了房间,关上门,苏慕璃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洛月凝走到窗边,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放下,转过身来。

“这地方不对劲。”洛月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清冷,可眉宇间却有一丝凝重。

苏慕璃睁开眼,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何止不对劲,简直是龙潭虎穴。”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茶味在舌尖化开,“我方才在外面打探过,这片黑域共有十几个部落,彼此之间常有争斗,但对中原人却是一致对外。我们想在这里活下去,只能继续扮下去。”

“扮到何时?”洛月凝走到他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陶面,“我们的修为被封,何时解封全看天道意志。若是一年半载倒也罢了,若是三年五载……”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慕璃沉默了片刻,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发出一声轻响:“那就忍。忍到劫数尽、修为复、归位的那一天。”

洛月凝抬眸看他,那双冷艳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入夜后,二人稍作休整,便出了客栈。苏慕璃想趁着夜色摸清这片地域的地形和势力分布,洛月凝也赞同。白天太过显眼,夜间行动反倒方便一些。

蛮域的夜晚与中原截然不同。天空中挂着两轮明月,一红一白,交相辉映,将大地照得如同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街道两旁燃着火把,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某种香料的气味。沿途不时有黑人经过,见到二人时目光总会停留片刻,但夜色遮掩了部分容貌,加上面纱的遮挡,倒也没有引来太多注意。

二人沿着街道缓步前行,苏慕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建筑和布局,暗暗记在心里。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笑声和鼓点。他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一片开阔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幕。

“是篝火盛会。”洛月凝低声道。

苏慕璃正要开口,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青年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那青年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笑容爽朗,露出一口白牙。

“两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青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原话问道,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带着欣赏却没有太多淫邪之意,“今晚是我们部落的篝火盛会,欢迎来玩!有酒有肉,还有歌舞!”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苏慕璃微微颔首,唇角噙起一丝冷淡的笑意,声音柔和了几分:“我们初来乍到,正想见识见识贵地的风土人情,多谢相邀。”

那青年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

二人跟着青年走向篝火堆。越靠近,喧闹声越大,火光也越炽热。篝火周围围了几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有敲鼓的,有跳舞的,有喝酒划拳的,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烈酒的辛辣气味。

青年将他们引到一处席地而坐的位置,随即端来两大碗酒和几串烤肉,热情地招呼他们吃喝。苏慕璃端起酒碗闻了闻,酒味浓烈,带着一股果香,他浅尝一口,辛辣入喉,烧得胃里一阵暖意。

“我叫阿卡,是黑石部落的。”青年盘腿坐下,自我介绍道,“你们是中原人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苏慕璃放下酒碗,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我与姐姐本是游历四方,想见识天下风物,不想误入此地。听闻这片地域规矩多,还望阿卡大哥指点一二。”

阿卡闻言哈哈一笑,摆摆手道:“规矩是不少,不过你们是女子,倒也不用太担心。只是记住,夜里别往西边走,那边是血狼部落的地盘,他们不太友好。还有,北边那片密林不能进,那是祭祀之地,外人不许入内。”

苏慕璃暗暗记下,又端起酒碗敬了阿卡一碗,顺势问道:“我听说这里对中原男子很不客气,可是有什么缘故?”

阿卡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挠了挠头:“这个嘛……说来话长。几十年前,中原那边来了一群修士,在我们这里抓了不少人去做药引,死了好多人。从那以后,大家就对中原男人恨之入骨了。你们是女子,倒还好些。”

苏慕璃眸光微动,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原来如此。因中原修士造的孽,他们这些无辜之人也要跟着承受后果。他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憋闷。

洛月凝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端起酒碗抿一口,目光却始终在四周逡巡。他注意到几个黑人壮汉一直朝这边看,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度。他不动声色地往苏慕璃身边靠了靠,低声道:“有人在盯我们。”

苏慕璃微微颔首,他也察觉到了。那几道目光从他们落座起就一直没移开过,像是饿狼盯着猎物一般。他面上不动,继续与阿卡攀谈,旁敲侧击地打探着更多信息。

阿卡是个话多的人,几碗酒下肚后更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这片黑域的部落分布、势力强弱、风俗禁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苏慕璃面上带着浅笑,不时应和几句,心里却已经将这些信息一一梳理清楚,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夜渐深,篝火燃得更旺,歌舞也愈发狂放。几个黑人女子围着火堆扭动腰肢,动作大胆火辣,引来阵阵喝彩。苏慕璃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毫无波澜。他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自己像是误入兽群的异类,稍有不慎便会被撕碎吞食。

“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今晚可以住在我家。”阿卡热情地邀请道,“这里离客栈远,夜里走回去不安全。”

苏慕璃正要婉拒,却听洛月凝先一步开口:“不必了,我们住客栈便好。”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阿卡也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那行,我送你们回去吧。”

一路上,阿卡又说了不少话,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谈。苏慕璃偶尔应两声,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几道跟踪的目光似乎消失了,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回到客栈时,店家还坐在柜台后打盹,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下,见是他们回来,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意味。

二人上楼,进了房间,关门落锁。苏慕璃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摘下面纱。他走到铜盆边,掬了把凉水洗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领口裸露的锁骨上。

洛月凝站在窗边,撩起帘子一角往外看了看,随即放下,转过身来:“今晚收集的情报不少,但还不够。”

“不急。”苏慕璃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那轮血月之上,“我们有的是时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这身衣裳……穿得我浑身不自在。”

洛月凝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垂眸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暗紫色的纱裙。火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手抚了抚肩头的细带,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撕碎,最终却只是松开手,闭上了眼睛。

夜风吹动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兽的低吼,混着篝火盛会的鼓点和笑声,在这片蛮荒之地上空回荡。

苏慕璃躺下身,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不适——纱裙太薄太短,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他翻了个身,将被子裹紧了些,却依然觉得那股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黑暗中,他听到洛月凝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们能撑过去的。”

苏慕璃睁开眼,望向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我知道。”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片蛮荒黑域之中,等待着他们的,远比这身衣裙更加屈辱难堪。而他们,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劫数尽头。

窗外,血月高悬,蛮域的夜还很长。

章节 2

天光微沉时,苏慕璃与洛月凝才从荒原深处归来。

白日里二人踏遍这片蛮荒之地,试图寻出某种解开封印的契机。可此地灵气驳杂怪异,时而浓郁得令人窒息,时而又稀薄得仿佛根本不存在。苏慕璃站在一处断崖前凝望许久,指尖掐诀试探,仙力依旧沉寂如死水,连半分涟漪都未能激起。他微微蹙眉,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倦意,转身时衣袂轻扬,那身异族裙衫裹着纤细身段,在山风中勾勒出柔韧的曲线。

洛月凝走在前方,步伐比往日慢了几分。他抬手拨开横生的荆棘,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时,竟莫名觉得那触感让自己心神微荡。他怔了怔,随即摇头将这丝异样压下去,只当是连日跋涉疲累所致。

“此地灵气古怪。”苏慕璃走近,声音清冽如泉,“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侵蚀经脉,却又捉不住痕迹。”

洛月凝回眸,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思索:“许是水土不服。我也觉着这几日身子沉乏,夜里总睡不安稳。”

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底看到同样的困惑,却终究没有深想。他们从未经历过修为被封的凡人之躯,更不曾料到这世间竟有药物能悄然改变一个男子的骨相与气血。只当是久食五谷、水土不服带来的寻常不适,便不再放在心上。

暮色渐浓时,二人回到暂居的帐中。桌上早已摆好膳食,热气腾腾的肉羹与面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苏慕璃执箸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只觉滋味鲜甜,比往日更合胃口。洛月凝也吃得比平时多些,一碗羹汤见底后,又添了半碗。

他们谁也没有留意到,那羹汤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油脂,油脂下隐约可见细如尘埃的粉末,早已在烹煮时化入汤汁之中。

是夜,苏慕璃辗转难眠。

体内仿佛燃起一团火,从丹田处缓缓蔓延,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软发烫。他翻了个身,将锦被掀开一角,冰凉的夜风灌入帐中,却丝毫没能压下那股燥热。他咬住下唇,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呼吸变得急促不稳。

隔壁的洛月凝同样未能安睡。他侧卧在榻上,修长的双腿蜷缩又舒展,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乏感,像是缺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得快要溢出来。他闭紧双眼,试图用清心诀平复心绪,可脑海中纷乱的念头如野草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二人就这样在燥热与烦乱中熬过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沉睡去。醒来时,苏慕璃发现自己衣衫凌乱,锁骨处的衣襟敞开了一大片,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他皱眉将衣襟拢好,指尖触到锁骨时,觉得那处的骨骼似乎比往日柔软了些许。他愣了愣,随即自嘲地想,大概是连日疲惫,身子虚了。

洛月凝在铜镜前梳发时,也察觉自己的腰肢似乎比从前细了几分。那身裙衫原本合身,如今腰间的系带却要收紧一个扣眼才不至于松垮。他以为是水土不服导致消瘦,并未在意,只是随手将腰带系紧,便转身出了帐。

此后数日,二人依旧白日外出探寻,日暮方归。膳食每日按时送来,花样翻新,味道鲜美。苏慕璃与洛月凝不曾起疑,只当是部族待客周到。可每到夜间,那股莫名的燥热便如潮水般涌来,比前一日更甚。苏慕璃开始觉得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摩擦过肩头腰侧时,竟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强自镇定,只当是天气转暖,衣衫单薄所致。

洛月凝的变化则更为明显。他发觉自己的身形正在一点点变得柔韧,原本清瘦的肩线变得圆润,腰肢愈发纤细,连走路的姿态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柔媚。他站在溪边掬水洗脸时,低头看见水面倒映的容颜,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里,竟漾着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潋滟波光。他猛然直起身,心跳如擂鼓,却说不清自己为何惊慌。

“只是水土不服。”他对自己说,语气笃定,像是在说服什么。

这一日傍晚,二人刚从外头回来,便见帐外站着一名部族侍从,手中捧着一张兽皮请柬。侍从恭敬地躬身,说族中今夜设宴,特邀二位贵客同乐。苏慕璃接过请柬,指尖触到粗糙的兽皮时,那股莫名的酥麻感又窜上手臂,他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袖中。

洛月凝侧头看他,眼底掠过一丝犹豫。二人皆知自己以女子身份寄居此地,每次赴宴都要忍受那些蛮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实在令人难堪。可连日来身体的不适让二人都有些心神不宁,或许热闹的宴席能冲淡这股烦闷。

“去吧。”苏慕璃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洛月凝轻轻点头,没有反对。

暮色四合时,二人换好衣裙,走向部族中央的广场。篝火已经燃起,跳跃的火光将四周照亮,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烈酒的香气。数十名部族男女围坐在火堆旁,笑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苏慕璃目光扫过席间,看见不少中原女子也在场,她们穿着艳丽,面颊酡红,依偎在黑人男子身侧,神态温顺得近乎谄媚。

二人被引至主位附近落座。苏慕璃刚坐下,便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他抬眸,正对上一张黝黑粗犷的面孔——德瑞克坐在他对面,那具如山岳般的身躯几乎挡住了身后的火光。他的目光沉沉的,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从苏慕璃的面容缓缓滑到颈项,又落到被衣襟半遮的胸口。

苏慕璃心头一凛,垂下眼帘,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洛月凝身侧坐的是赖瑞。这个黑人比德瑞克稍显年轻,骨架同样宽大,肌肉虬结,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可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端起一只粗陶酒碗,递到洛月凝面前:“贵客远道而来,尝尝我们族中最好的酒。”

洛月凝接过酒碗,低头嗅了嗅,酒香浓郁,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他迟疑片刻,还是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时温热甘醇,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腹中,说不出的舒坦。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那股暖意扩散开来,竟让连日来盘踞在体内的燥热都舒缓了几分。

苏慕璃也接过了德瑞克递来的酒。他本不擅饮酒,可这酒入口绵甜,毫无烈酒的辛辣,便也放松了警惕,小口小口地喝着。德瑞克坐在他身旁,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

“这酒不错。”苏慕璃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浑厚低沉:“喜欢就多喝些。”

苏慕璃没有推辞,又饮了半碗。酒意渐渐上头,他的面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原本清冷的目光变得迷离了些许。他抬手想擦去唇边残留的酒渍,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洛月凝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倚在矮案旁,手中的酒碗已经空了,赖瑞又给他斟满。他本想拒绝,可那股甜美的酒香勾得他喉咙发紧,不由自主地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闲谈间,部族长老说起这片蛮荒之地的传说,说远古时期此地曾是天神与妖邪交战的战场,地底埋藏着无数灵力残骸,是以灵气才如此怪异。苏慕璃听得认真,想要从中寻出些有用的线索,可思绪却越来越难以集中。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幕。

体内的燥热不知何时又涌了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股热意从丹田处炸开,沿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烧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他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冷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却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

洛月凝同样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找某种能缓解体内空虚的姿势。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痒与渴望,正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

“这酒……后劲真大。”洛月凝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慕璃没有回应。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才勉强压住一声差点溢出口的轻吟。

德瑞克看着他的模样,眼底的暗光愈深。他伸手,粗粝的指腹落在苏慕璃的下颌上,轻轻一抬,迫使他抬起头来。苏慕璃迷蒙的目光对上那双黑沉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想要别开脸,却发现脖子软得使不上力。

“泠宸仙尊?”德瑞克低低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才喝几碗酒,就这副模样了?”

苏慕璃瞳孔微缩。他何时告诉过这人自己的尊号?可此刻他的脑子混沌得像一团浆糊,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德瑞克的大手顺着他的下颌滑到颈侧,拇指摩挲着那截细腻的皮肤。苏慕璃浑身一颤,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颈侧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他抬手想推开德瑞克,可那双手落在对方粗壮的手臂上,绵软得像是抚摸。

“放开……”他低声呵斥,声音沙哑,毫无威慑力。

德瑞克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满是玩味与贪婪:“放?你确定?”

苏慕璃咬紧牙关,眼底涌起一层屈辱的水光。

另一侧,赖瑞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直接将洛月凝揽进怀里,那只大手扣在洛月凝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软与温热。洛月凝浑身僵硬,想要挣扎,可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中原女子,生得真好看。”赖瑞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洛月凝的耳廓上,“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洛月凝侧过头,避开他的靠近,声音冷冽却虚弱:“我不是……女子……”

赖瑞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洛月凝耳膜发嗡:“不是女子?那你是什么?这模样,这身段,比我们族里最漂亮的姑娘还勾人。”

洛月凝闭上眼,屈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堂堂仙尊,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可偏偏此刻他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腰间游走,隔着衣料揉捏那截因药物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细肉。

苏慕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德瑞克的手已经从颈侧滑到他的肩头,又沿着肩线缓缓滑下,停在后腰处。那只手宽大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伤。苏慕璃浑身绷紧,却又在那掌心的温度下不自觉地放松,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可耻的渴望,渴望着更多触碰。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他短暂清醒了几分。他抬眸,目光扫过席间,看见那些中原女子——她们一个个面颊潮红,眼神迷离,有的甚至已经衣衫半褪,被身旁的黑人男子搂在怀里肆意轻薄。可奇怪的是,那些女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合,脸上带着沉醉般的笑意。

苏慕璃心头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女子……她们当真都是女子吗?

他来不及细想,德瑞克的手已经收紧,将他整个人从坐垫上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自己腿上。苏慕璃惊呼一声,想要起身,却被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他坐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具身躯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某种坚硬的存在。

“放我下去!”苏慕璃压低声音呵斥,面颊涨得通红。

德瑞克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苏慕璃浑身汗毛倒竖,抬手就朝那张黝黑的脸扇去。可那手在半空就被德瑞克截住,修长白皙的手指被包裹在粗粝的掌心里,轻轻一握,便再也挣不开。

“别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再动,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苏慕璃僵住,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

洛月凝也未能幸免。赖瑞同样将他拽到腿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洛月凝羞愤欲死,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任何人的目光,只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你们……你们放开……”洛月凝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赖瑞单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端起酒碗,递到他唇边:“再喝一口。”

洛月凝偏头想躲,可赖瑞捏住他的下巴,硬是将碗沿抵在他唇上,倾倒了半碗酒液进去。洛月凝被迫吞咽,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那股热意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苏慕璃同样被德瑞克灌了半碗酒。酒液入腹的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他软软地靠在德瑞克宽阔的胸膛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席间的笑声、交谈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苏慕璃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说了句什么,好像是“时候到了”,又好像是“成了”。他想抓住那句话中的深意,可意识已经坠入一片混沌的暖潮中,再也捞不起半分清明。

德瑞克低头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的人儿,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模样像极了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猛兽。

洛月凝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依稀看见那些中原女子一个个被黑人男子抱起来,走向远处的帐幕。她们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期待的迷醉。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此地时,曾无意中听到部族妇人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那些白皮男子,入了咱们的宴,喝了咱们的酒,就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去的。”

洛月凝心头一寒,可那股寒意还没来得及扩散,便被体内翻涌的热浪彻底吞没。

他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章节 3

第3章

宴席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在粗犷的石壁上投下交错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烤肉香,混杂着某种异域香料甜腻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苏慕璃只觉得那气味仿佛化作实质,顺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让本就燥热的身体愈发滚烫。

他此刻正侧坐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衫,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黝黑皮肤下贲张的肌肉与灼人的体温。那温度烫得他脊背发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腰间。他下意识想往外挪,腰肢才刚动了一下,便被一条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重新按回那具热得发烫的胸膛前。

“跑什么?”德瑞克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气息喷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那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像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猎物。

苏慕璃咬住下唇,没有应声。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上——指尖微颤,指节泛白,用力到骨节都凸了出来。他不敢看身边,却还是能感知到洛月凝就在不远处,同样被赖瑞箍在怀中,同样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酒盏被重新递到唇边,琥珀色的液体晃动,映着跳动的烛火。苏慕璃偏过头想避开,后脑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住,指腹摩挲过发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喝了。”德瑞克的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慕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唇,任由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酒液划过食道,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激得他眼眶泛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被一个蛮族男人按在腿上喂酒,像对待那些陪酒的女姬一样。

更让他难堪的是,那酒里混着的东西正在体内发酵。丹田处像燃着一团火,热流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空虚感。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乳尖也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隔着衣料摩擦在粗糙的布料上,每一下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死死咬着牙,把那些丢人的声音压回喉咙里。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腰侧滑了上来,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裙衫覆上他的胸口。苏慕璃浑身一僵,像被雷击中般绷直了脊背。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掌心粗粝的茧子,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乳尖。

“唔……”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挤出,苏慕璃猛地抬手去推那只手腕,指尖刚触到对方黝黑的皮肤,便被轻易反握住了。德瑞克的手指粗壮有力,一根根嵌进他的指缝间,将他的手牢牢扣住,按在胸口上,像是在让他亲手感受那团被揉捏的软肉。

“这身子倒是嫩。”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玩味,拇指隔着布料拨弄着顶端,感受到那粒硬挺的凸起在指腹下滚动,“比那些女人还软。”

苏慕璃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血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旁边——洛月凝正被赖瑞搂在怀中,同样侧坐在那条粗壮的大腿上。赖瑞的大手探进了裙摆下摆,正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摩挲,那黝黑的手指衬着洛月凝白皙莹润的肌肤,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洛月凝咬着唇,眼眶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他似乎察觉到苏慕璃的视线,猛地抬眼,两道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那一瞬间,苏慕璃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情绪——屈辱、羞耻、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有的、无法言说的迷乱。洛月凝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原本清冷孤傲的眉目间染上了一层勾人的媚态,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泄出零星的呜咽。

苏慕璃猛地别开眼,心跳如擂鼓。他看见了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倒影——想必也是这副不堪的模样,满脸春色,媚眼如丝,活脱脱一个发情的娼妓。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过他的心口。

他们是仙界至尊,是凌驾诸天的仙尊,是七尺男儿。可此刻,他们却像两只被捏在手心的雀鸟,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臀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苏慕璃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根抵在臀缝间的巨物正在膨胀,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骇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像一条蛰伏的巨蟒缓缓苏醒。那东西顶在他的股沟间,随着德瑞克调整坐姿的动作微微蹭动,每一下都让苏慕璃的心脏揪紧一分。

他下意识想往前躲,腰却被牢牢箍住,反而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进臀缝间。苏慕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不……不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德瑞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的笑声像闷雷般滚过耳膜:“什么不行?”

苏慕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只原本按在胸口的手已经滑了下去,沿着腰线一路游走到小腹,指尖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探进了裙摆的缝隙里。粗糙的指腹隔着亵裤覆上那处隐秘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一声惊喘从苏慕璃唇间溢出,他猛地弓起腰,像被烫到一般想躲,却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湿成这样。”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处凹陷处按压揉弄,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嘴上说不行,身子倒是老实。”

苏慕璃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咬紧牙关,把涌到喉间的呜咽咽回去,鼻尖却酸得发疼。他听见旁边传来洛月凝压抑的闷哼,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别……”,然后是赖瑞粗犷的笑声。

“别什么?别摸这儿?”赖瑞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紧接着是洛月凝一声陡然拔高的惊喘,尾音碎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苏慕璃不敢转头去看,却还是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洛月凝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染上情欲的潮红,被一个蛮族男人肆意把玩,那双向来清傲的眼睛里盛满水光,嘴唇微张,泄出羞耻的呻吟。这个想象让他的心脏像被攥住一样疼,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宽慰却悄然滋生——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沦落到这般境地,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般不堪。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苏慕璃就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几分。可下一秒,德瑞克的手指直接探进了亵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覆上那处湿润的入口,他的脑子便嗡的一声炸开了。

“别……求你……”苏慕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不受控制地并拢双腿,却被德瑞克的大腿强行分开,那根手指趁机挤进缝隙间,在穴口处打着转地摩挲。

“求我什么?嗯?”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尖在入口处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的包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里面倒是在吸。”

苏慕璃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那根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抽送,粗糙的指腹碾过内壁,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变得急促,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不是他该发出的声音。

他是泠宸仙尊,是高高在上、无人敢亵渎的仙尊。可此刻,他正被一个蛮族男人按在腿上用手指操弄后穴,像对待那些陪酒的女姬一样。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自尊上,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住手……你……你放开……”他挣扎着出声,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连呵斥都染上了几分柔媚,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德瑞克果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放开?放开你让谁给你止痒?”

话音刚落,那根手指猛地整根没入,直抵深处。苏慕璃的身体剧烈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微微抬离对方的腿,却被另一只手狠狠按了回去,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啊……不……不要……”他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体内搅动、抠弄,指甲刮过内壁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那快感来得太过猛烈,让他几乎承受不住,膝盖不自觉地并拢,脚尖绷直,整个人都在发抖。

旁边的洛月凝也没好到哪里去。赖瑞的手指同样探进了他的裙底,正沿着穴口来回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洛月凝的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一下。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有零星的呜咽漏出来,又软又媚,像小猫叫春。

赖瑞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洛月凝的身体猛地僵住,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滴血。他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似乎说了句“不”,声音却小得几不可闻。

苏慕璃听不清那句话是什么,却看见洛月凝的眼眶更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欲坠不坠。他偏过头,恰好与苏慕璃的视线再次撞上,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像被烫到一般同时移开目光。

那一瞬间的对视里,苏慕璃读懂了对方的难堪——那种身为男儿却被当作女子玩弄的屈辱,那种在情欲面前身体不受控制的狼狈,还有那种明知该反抗却使不出力气的无力感。他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尊,都曾俯视众生、不染尘俗,可此刻,他们却像两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赤裸裸地暴露在异族的掌心里。

苏慕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可闭上眼后,触觉反而更加敏锐——德瑞克的手指在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黏腻淫靡,让他的脸一阵阵发烫。那根抵在臀后的巨物也越来越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骇人的形状和尺寸,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随时准备贯穿他。

“够了……真的够了……”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不行了……求你……”

德瑞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苏慕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整个人便被翻转过来,跨坐在对方腿上,面对面地落入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他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德瑞克幽深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翻涌着原始而赤裸的欲望,让苏慕璃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才刚开始。”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力道不轻不重,“陪酒的女姬哪有不让碰的道理?”

苏慕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堵住了唇。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粗暴而蛮横,舌头撬开牙关探入口腔,扫过上颚和牙龈,带着浓烈的酒味和雄性气息。苏慕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撑在对方胸口想推开,却只摸到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纹丝不动。

等他终于被放开时,嘴唇已经红肿发麻,呼吸凌乱不堪。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听见旁边传来洛月凝压抑的呜咽,夹杂着赖瑞的低笑和调侃。

“看看你们俩,一个比一个骚。”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明明是男儿身,却比女人还勾人。你们族人知道你们这副模样吗?”

苏慕璃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他瞪大眼睛看着德瑞克,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对方知道他是男子?

德瑞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地方虽然禁男子,但你们俩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男子女子的身子,摸一摸就知道了。”

苏慕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尽。他下意识想从对方腿上跳下去,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怕什么?”德瑞克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尾椎处轻轻摩挲,“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慕璃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男子操起来,说不定比女子更有滋味。”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骂人,想反抗,想用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地狱,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药力在体内翻涌,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泥,后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隐隐期待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崩溃。

旁边的洛月凝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苏慕璃下意识转头,正好看见赖瑞将洛月凝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那处隐秘的所在。洛月凝拼命合拢双腿,却被赖瑞的大手强行分开,黝黑的手指在那处泛着水光的穴口处摩挲,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别看了。”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扳过苏慕璃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刚落,苏慕璃便感觉下身一凉——裙摆也被掀了起来,露出被淫水浸湿的亵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轮廓。德瑞克的目光落在那处,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真美。”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明明是男子的身子,却比女子还精致。”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说:“不要……求你了……我是男子……你不能……”

德瑞克的手探进亵裤边缘,直接覆上那处湿润的入口,指尖在穴口处打着转地按压:“男子又如何?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女姬。”

话音落下,指尖猛地刺入,两根手指同时没入。

“啊——”苏慕璃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两根手指在体内撑开、搅动,指甲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节节败退,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送,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吞吃。

这个动作让他的自尊彻底崩塌。

“对,就是这样。”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别忍着,想要就叫出来。”

苏慕璃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有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泄出,又软又媚,像极了发情的母猫。他听见旁边传来洛月凝的呻吟声,同样压抑而破碎,偶尔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和“不要”,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赖瑞的笑声响起,带着调侃:“你这小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咬得紧。”

洛月凝没有回应,只有更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苏慕璃不敢转头去看,却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洛月凝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染上情欲的红潮,被一个蛮族男人按在腿上用手指操弄,双腿大开,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布料。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又是一阵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手指。

德瑞克发出一声低哼,显然感受到了那股吸力。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苏慕璃的注视下,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上面的淫液。

“甜的。”他说,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

苏慕璃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在发烫。他偏过头,不敢再看,却感觉到德瑞克的手再次探向他的下身,这次直接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了下来。

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苏慕璃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德瑞克的大手牢牢固定住。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抵在他的臀缝间,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让他头皮发麻。

“准备好了吗?”德瑞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

苏慕璃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不要……求你……”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根巨物,颤抖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苏慕璃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他想缩回手,却被德瑞克握住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握住那根巨物。

“摸一摸。”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感受一下它有多大。”

苏慕璃的掌心贴在那根巨物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脉搏的跳动。那东西太过巨大,他的手指几乎合不拢,只能虚虚握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入四肢百骸,让他的后穴又是一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德瑞克低笑一声,握着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让那根巨物在掌心中滑动。苏慕璃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他的手却顺着对方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女姬。

旁边传来洛月凝压抑的呻吟,苏慕璃下意识转头,正好看见洛月凝同样握住了赖瑞的巨物,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滑动,画面淫靡而刺眼。

两人再次对上视线。

洛月凝的眼眶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咬得发白,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他看着苏慕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同样难以启齿的渴望。

苏慕璃读懂了他眼底的挣扎,因为他自己也是一样。

他们是男儿身,是仙界至尊,可此刻,他们却像两个发情的娼妓,主动为蛮族男人套弄着巨物,等待着被贯穿、被开苞。这个认知让苏慕璃的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可与此同时,后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流得更凶。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德瑞克的手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扶住他的腰,将他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最后一刻的降临。

旁边的洛月凝也发出了压抑的呜咽,显然也到了同样的时刻。

宴席上的烛火仍在摇曳,光影交错间,两道白皙的身影被黝黑的巨影笼罩,即将被彻底吞噬。

章节 4

酒宴上的灯火摇曳,映得满室暧昧迷离。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醇香与男女交合后的腥甜气息,那些异族女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德瑞克与赖瑞各自搂着怀里的女人玩了一阵,粗糙的大手在女子丰腴的身子上揉捏搓弄,惹得女子娇喘连连。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对面坐着的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

德瑞克松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来,黝黑壮硕的身躯在灯火下投下一片阴影。他踱步到苏慕璃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身段纤细、面若桃花的“女子”。他粗壮的手指挑起苏慕璃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小美人,看别人玩得这般快活,心里可痒了?”

苏慕璃浑身一僵,那张妖艳绝俗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他偏过头去,想要避开那根粗糙的手指,却被德瑞克捏得更紧。

赖瑞也走了过来,一把将洛月凝从席上拽起,粗壮的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身,将人箍在怀里,低头凑到那莹白的耳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你们俩方才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尝尝这滋味?”

洛月凝浑身颤抖,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满是羞窘与惊恐。他拼命想要挣脱那铁箍般的怀抱,可浑身绵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那药力在体内翻涌,烧得他口干舌燥,小腹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后庭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瘙痒,让他既羞耻又难耐。

苏慕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德瑞克按在席上,那双幽深的黑眸盯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药力让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德瑞克掌心的滚烫温度,后庭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不……不要……”苏慕璃咬着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德瑞克嗤笑一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下巴,目光扫过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另一只手探到苏慕璃的裙摆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浑圆的臀上揉了一把,“瞧瞧,都软成什么样了。”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那粗糙大手的揉捏却让后庭的瘙痒更甚,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液体从体内渗出,沾湿了亵裤。他难堪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洛月凝也被赖瑞按在席上,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慌乱与窘迫。赖瑞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隔着衣料揉捏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每一下揉捏都让洛月凝浑身战栗。他咬着牙,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药力太烈,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你们两个小美人,一看就是雏儿,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赖瑞笑着,声音里带着戏谑,“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们的。”

说着,赖瑞一把掀起洛月凝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洛月凝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赖瑞粗壮的大腿压制住,动弹不得。粗糙的大手直接抚上那细腻的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烫得洛月凝浑身发抖。

苏慕璃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境遇。德瑞克撩起他的裙摆,露出那双纤细笔直的腿,粗糙的大手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每一下都带着挑逗的意味。苏慕璃羞得浑身泛红,想要挣扎,可那药力让他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别……别碰我……”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无助与屈辱。

德瑞克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反而俯下身去,滚烫的唇在那莹白的脖颈上烙下一吻,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别怕,待会儿你就会求着我要了。”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滚烫的唇落在颈间,像是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快要崩塌。后庭的瘙痒越来越甚,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他咬着唇,拼命压抑着那股羞耻的欲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德瑞克的触碰。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赖瑞的大手已经探到了那隐秘的缝隙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按着那处柔嫩的花蕊。洛月凝羞得浑身发抖,可那揉按却让后庭的瘙痒更甚,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有湿热的液体渗出,沾湿了亵裤。他难堪地偏过头去,不敢看赖瑞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瞧瞧,都湿了。”赖瑞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凹陷处按压了一下,惹得洛月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慕璃听到那声呻吟,心中更是羞窘难当。他偷偷瞥了一眼席间那些被黑人肏干的女子,只见她们一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放浪的呻吟,身子随着黑人的动作上下起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她们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身体。

苏慕璃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觉得那些女子可悲,又隐隐有些羡慕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其中。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药力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后庭的瘙痒越来越甚,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来,坐上来。”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壮的手臂一把将苏慕璃从席上捞起,将他带到自己面前。

苏慕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德瑞克按着肩膀,迫使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苏慕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德瑞克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别乱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洛月凝也被赖瑞以同样的姿势按在怀里,背靠着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那根粗壮的巨物同样顶在他的臀缝间。洛月凝羞得浑身发抖,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慌乱与无助,他拼命想要逃离,却被赖瑞牢牢禁锢在怀里。

“乖,别怕。”赖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凹陷处轻轻按压,“待会儿你会喜欢的。”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与无助。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像玩物一般被两个蛮荒黑人按在怀里,被迫承受这般羞辱。可那药力太烈,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后庭的瘙痒越来越甚,他们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德瑞克见苏慕璃不再挣扎,便掀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让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巨物青筋虬结,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龟头硕大如拳,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慕璃瞥见那巨物,心中猛地一颤,恐惧与羞耻同时涌上心头。那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可后庭的瘙痒却让他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想要吗?”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

苏慕璃咬着唇,拼命摇头,可那摇头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后庭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那瘙痒的感觉越来越甚,几乎要让他崩溃。

德瑞克轻笑一声,粗壮的手指探到那处隐秘的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苏慕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触碰让后庭的瘙痒稍稍缓解,却又带来更强烈的渴望。

“还说不想要,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粗糙的手指在那处穴口周围打转,却迟迟不肯进去,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苏慕璃羞得浑身泛红,那手指的触碰让后庭的瘙痒更甚,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将那根手指吞进去。他难堪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景象,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赖瑞的手指在他后庭处揉按着,却迟迟不肯进去,像是在故意挑逗他。洛月凝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揉按却让后庭的瘙痒更甚,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有湿热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求我,我就给你。”赖瑞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粗糙的手指在那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惹得洛月凝浑身一颤。

洛月凝咬着唇,拼命摇头,可那摇头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后庭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将那根手指吞进去,那瘙痒的感觉越来越甚,几乎要让他崩溃。

“不求是吗?那就算了。”赖瑞说着,作势要将手指抽回。

洛月凝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追着那根手指。那动作一出,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可那药力太烈,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赖瑞满意地笑了,手指这才缓缓探入那处紧窄的穴口。洛月凝浑身一颤,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难耐,可那瘙痒却得到了缓解,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苏慕璃那边,德瑞克也终于不再逗弄他,粗壮的手指探入那处紧窄的穴口,缓缓扩张着。苏慕璃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手指的入侵却让后庭的瘙痒得到了缓解,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

“好了,该给你尝尝真家伙了。”德瑞克说着,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对准那处已经被扩张过的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苏慕璃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处,心中猛地一颤,恐惧与羞耻同时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德瑞克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别怕,放松。”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壮的手臂环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身,将他缓缓往下压。

苏慕璃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穴口,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让他浑身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痛呼。那巨物太大了,即使已经被扩张过,也根本容纳不下,那撕裂般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别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安抚着他的情绪。

苏慕璃咬着唇,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任由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深入体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巨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那陌生的入侵感让他既羞耻又难耐,可那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撑开他的后庭,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浑身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痛呼。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赖瑞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赖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糙的大手在洛月凝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安抚着他的情绪。

洛月凝咬着唇,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任由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深入体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巨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那陌生的入侵感让他既羞耻又难耐,可那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当那根粗壮的巨物完全没入体内时,苏慕璃和洛月凝都感觉到了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体内某个隐秘的地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那酥麻感让他们既羞耻又难耐,可那药力太烈,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像是在迎合着它的入侵。

“瞧瞧,这不是吞进去了吗?”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里面真紧,夹得我都疼了。”

苏慕璃羞得浑身泛红,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物在体内微微跳动,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发软。那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后庭的瘙痒得到了缓解,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

“缓……缓缓……”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根巨物太大了,即使已经全部没入,也让他感到不适。

德瑞克却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按住他的腰身,缓缓抽动起来。那缓慢的抽插让苏慕璃既羞耻又难耐,可那奇异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着那抽插。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赖瑞按住他的腰身,缓缓抽动起来,那缓慢的抽插让洛月璃既羞耻又难耐,可那奇异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着那抽插。

两人被黑人按在怀里,被迫承受着那缓慢的抽插。他们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助,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那奇异的快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德瑞克见苏慕璃渐渐适应了那尺寸,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壮的巨物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处敏感的腺体,让苏慕璃浑身颤抖,嘴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像是在安抚着他。

苏慕璃咬着唇,拼命摇头,可那摇头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那快速抽插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赖瑞加快抽插的速度,那粗壮的巨物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处敏感的腺体,让洛月凝浑身颤抖,嘴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两人被黑人按在怀里,被迫承受着那快速抽插。他们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助,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那强烈的快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无意间,苏慕璃与洛月凝的视线撞在一处。他们看见彼此满面绯红,身不由己地主动上下浮动迎合,唇间溢出羞软吟声,心底满是说不出的难堪。

德瑞克和赖瑞瞧着二人这副窘迫情态,动作愈发放肆,猛干几下。那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苏慕璃和洛月凝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那声音里带着慌乱与羞耻,让两人更加难堪。

“瞧瞧,你们两个小美人,是不是天生就欠肏?”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才第一次,就浪成这副模样。”

苏慕璃和洛月凝满心羞窘,慌忙错开目光,再不敢与对方对视分毫。身为男子的自尊此刻碎得彻底,耳畔还回荡着黑人嘲笑他们天生欠肏、本性淫贱这般模样的话语。一边被肏,一边被黑人把玩微隆的酥胸,一边被黑人戏谑羞辱嘲笑,难堪层层叠叠压上心口。

苏慕璃心中不由暗想,自己身为男子,一被玩身子就发软发骚,还主动用手套弄,后庭第一次被扣弄就流水,后庭被开苞的苦痛还能身子发软,甚至主动上下套弄。不由得怀疑自己哪怕是男子也太淫贱了,也许真的天生就是骚货,天生欠肏,哪怕以前身为清冷仙尊也是淫贱的本性。

洛月凝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像玩物一般被黑人按在怀里,被迫承受这般羞辱。可那强烈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着那抽插,让他心中更加难堪。

两人越想越变得淫荡,玉手紧扶抓酒案,放荡淫贱地主动扭摆腰臀,上下浮动套弄插入臀间花蕊的大黑鸡吧,雌媚淫贱地浪叫。他们紧紧看了几眼席间女子是如何服侍黑人,便学会不由自主地扭摆腰臀。虽是继续屈辱忍受被操弄,却也享受被黑人操干,放声淫媚浪叫。

德瑞克和赖瑞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女子”主动套弄着他们的巨物,那紧致的后庭包裹着他们的巨物,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们粗壮的大手在两人纤细的腰身上摩挲着,引导着他们上下起伏的节奏。

“这才乖。”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好好伺候,让哥哥舒服了,待会儿还给你。”

苏慕璃羞得浑身泛红,可那强烈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套弄的速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物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处敏感的腺体,让他浑身颤抖,嘴里溢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

洛月璃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主动扭摆腰肢,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巨物,那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

两人在黑人怀里沉沦,那强烈的快感让他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尊,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身体。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庭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像是在迎合着它的入侵。

酒宴上的灯火摇曳,映得满室暧昧迷离。那些异族女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与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回荡。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如今却像玩物一般被黑人按在怀里,被迫承受这般羞辱。可那强烈的快感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沉沦,让他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尊,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身体。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章节 5

粗粝的草席上,两具白皙如玉的身躯正被黝黑雄壮的身影牢牢压制。苏慕璃趴伏着,纤细的腰肢塌陷成一个柔媚的弧度,白皙的臀瓣被一双黑如铁铸的大手狠狠掰开,露出中间那朵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湿软的嫩穴。德瑞克跪在他身后,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正抵在穴口,龟头硕大如拳,黑得发亮,与苏慕璃莹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唔……!”苏慕璃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巨物正一寸寸地挤入他的体内,滚烫粗硬,带着异族男子独有的野蛮热度,灼烧着他狭窄紧致的肠壁。他纤长的玉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草茎,指节泛白,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此刻染满了潮红,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眸里水光潋滟,羞愤与隐秘的快意交织翻涌。

德瑞克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的饱胀感几乎将苏慕璃贯穿,他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又被他生生咽回了一半,只剩下颤抖的气音。

“泠宸仙尊,”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粗壮的手臂箍住苏慕璃细软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便碾过敏感的内壁,重重撞在前列腺上,“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的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确实感觉到了——那隐秘的、不该属于男子的快感,正从那被侵犯的地方一波波地蔓延开来,酥麻入骨,让他腰肢发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在流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在摩擦着他娇嫩的肠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他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

不……不可以……苏慕璃在心里拼命摇头,贝齿几乎要咬破唇瓣。他是泠宸仙尊,是凌驾诸天的仙界至尊,怎能……怎能在此处被一个蛮荒野人当作女子一般肏弄,甚至还觉得……舒服?

可身体不会说谎。后穴的嫩肉早已不受控制地紧紧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响。苏慕璃羞愤欲死,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那粗暴的抽插中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而另一边,洛月凝的处境同样不堪。赖瑞将他压在身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扛在肩上,整个人折叠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那根同样粗黑骇人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逼得他浑身痉挛。

“啊……哈啊……不、不要……那里……”洛月凝的声音早已失了平日的清冷孤傲,变得破碎而娇媚,眼尾泛红,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他想要伸手推开身上那具黝黑沉重的身躯,可抬起的玉臂绵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赖瑞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粗大的手掌抓住洛月凝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揉捏着他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茱萸,粗糙的指腹捻动拉扯,惹得洛月凝又是一阵颤栗。

“沐珩仙尊,你这身子可真够嫩的,”赖瑞的声音带着粗粝的笑意,腰身挺动的频率加快,“一根鸡巴就把你肏成这样,要是两根,你岂不是要爽上天?”

洛月凝羞耻地别过头去,泪水无声滑落。他是沐珩仙尊,是三界之中最清高自持的存在,从不曾低头,更不曾向任何人示弱。可此刻,他正被一个黑人按在身下,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而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在那粗暴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修炼体悟的、纯粹的肉欲快感,直白而猛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高傲的心防。他的后穴在那根巨物的抽插下变得湿软滚烫,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沾湿了草席,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声音淫荡至极,每一次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提醒他自己此刻有多不堪。

苏慕璃和洛月凝隔着不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那声音里带着同样的羞耻和同样的——隐秘的愉悦。这个认知让两人更加难堪,仿佛对方的存在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堕落。

“啊啊……!”苏慕璃忽然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因为德瑞克改变了抽插的角度,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力道又狠又准,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德瑞克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这具白皙身体骤然绷紧的反应,黝黑的大手拍在苏慕璃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声音清脆,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叫出来,”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在苏慕璃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别忍着。你越忍,我就越要干到你叫出声来。”

苏慕璃死死咬着唇,将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倔强地不肯屈服。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扭摆起来,将那根入侵的巨物吞得更深,臀瓣主动向后顶送,与德瑞克的抽插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个动作让苏慕璃自己都愣住了。他在做什么?他竟在主动迎合一个黑人的侵犯?羞耻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可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依旧在贪恋那被填满的快感,腰肢扭摆的幅度甚至更大了。

“呵,”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大手握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仙尊大人,你这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明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还装什么清高?”

“闭嘴……!”苏慕璃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却沙哑软媚,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德瑞克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粗黑的巨物在苏慕璃体内狠狠搅动,龟头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逼得苏慕璃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啊啊……”苏慕璃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水雾迷蒙,眼神涣散,白皙的面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他好想伸手去碰触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茎,想要用套弄来缓解那快要将他逼疯的快感。他咬紧牙关,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身下——

“啪!”德瑞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不准碰。”德瑞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既然被肏,就乖乖靠后穴高潮。女姬就要有女姬的样子,只配被肏到高潮。”

苏慕璃的手僵在半空,羞愤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女姬……他们竟真的将他当作一个女子,一个只配用后穴取悦男人的女姬。他是泠宸仙尊,是堂堂男儿,此刻却要被一个黑人提醒——他只能用后穴高潮。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上,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想要反驳,想要挣扎,可德瑞克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腰身猛然发力,那根粗黑的巨物在苏慕璃湿润紧致的后穴里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逼出苏慕璃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受不了……啊啊……”苏慕璃的声音彻底失控,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喘息。他白皙的身体在德瑞克身下颤抖、扭动,汗水混合着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德瑞克俯下身,黝黑的胸膛紧贴在苏慕璃白皙光滑的背上,粗糙的皮肤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他凑到苏慕璃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仙尊大人,你听听自己的声音——比青楼里最骚的婊子叫得还浪。这才像个女姬的样子。”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不想叫的,他不想发出这种声音的,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那根巨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淹没。他只能张开朱唇,放荡地呻吟,用最羞耻的声音回应着这场粗暴的侵犯。

与此同时,洛月凝也在赖瑞身下彻底沦陷。他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赖瑞肩头,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簸,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铺在草席上,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苍白脆弱。

“求……求你……让我……碰一下……”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手同样想要伸向自己那根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玉茎。那根玉茎白净修长,此刻却因为欲望而胀得通红,可怜地颤抖着,渴望着被触碰。

赖瑞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拍了拍洛月凝潮红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想都别想。被肏就乖乖被肏,想用手?没门。”

洛月凝咬住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想要闭上眼不去看身上那具黝黑的身影,可赖瑞偏偏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看着我,”赖瑞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清楚是谁在干你,看清楚你是被谁肏到高潮的。”

洛月凝被迫看着那张黝黑粗犷的脸,看着那双带着玩味和征服欲的眼睛,羞耻感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是沐珩仙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被一个黑人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彻底征服。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征服。

后穴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粗黑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迎接。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在草席上汇成一小片湿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因为自己的紧致而跳动的频率。

“啊……啊啊……要、要到了……不行了……”洛月凝忽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赖瑞知道他要高潮了,却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一点上,力道又狠又准,逼得洛月凝彻底失控。

“啊啊啊啊——!”洛月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巨物,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湿了赖瑞的小腹。与此同时,他那根白净的玉茎也剧烈抖动了几下,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自己白皙的小腹和胸口上,画面淫靡至极。

高潮的瞬间,洛月凝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他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瘫软在草席上,大口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样子。

赖瑞没有射,依旧在他体内缓缓抽动着,享受着高潮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白皙绝美的身体,看着那副被肏到失神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才乖,”赖瑞拍了拍洛月凝的臀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沐珩仙尊高潮的样子可真好看,以后多高潮几次给我看看。”

洛月凝闻言,羞耻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清高自持、不染凡尘的沐珩仙尊,已经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被一个黑人的鸡巴彻底征服了。

而苏慕璃那边,同样到了紧要关头。

德瑞克将苏慕璃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那根粗黑的巨物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插了进去,几乎要顶穿苏慕璃的胃。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德瑞克黝黑的手臂,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德瑞克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容上交织的羞耻与欢愉,看着那双清冷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情欲的泪水,心中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他俯下身,黝黑的胸膛压在苏慕璃白皙的胸口,两人一黑一白,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仙尊大人,”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你马上就要被一个黑鬼肏到高潮了,感觉怎么样?”

苏慕璃咬住唇,不肯回答,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后穴的嫩肉剧烈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巨物,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白皙的身体泛起一层薄红,双乳不知何时也变得挺立,在德瑞克黝黑胸膛的摩擦下敏感得不行。

“不回答?”德瑞克挑了挑眉,腰身猛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最深处,撞得苏慕璃整个人都在颠簸,“那就用你的身体回答我。”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顶到了……啊啊……”苏慕璃再也忍不住,一声声浪叫从唇间溢出,羞耻而放荡。他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德瑞克,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黝黑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痕。

德瑞克吃痛,却更加兴奋,粗黑的巨物在苏慕璃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逼得苏慕璃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要、要到了……不行了……要射了……”苏慕璃的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如巨浪般将他吞噬,他想要伸手去碰触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玉茎,可德瑞克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我说了,不准碰,”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姬就要有女姬的样子,只能靠后穴高潮。”

“不……不要……让我射……求求你……”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他从未如此卑微地求过人,可此刻,在快感的折磨下,他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德瑞克不为所动,腰身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苏慕璃只觉后穴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体内积聚着、翻涌着,随时要将他吞噬。

“啊啊啊——!”苏慕璃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德瑞克的龟头上。与此同时,他那根玉茎也颤抖着射出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溅在自己白皙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高潮的瞬间,苏慕璃的意识彻底空白,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他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享受着那被征服的快感,完全是一副被肏到阿黑颜的淫荡模样。

德瑞克看着他高潮时的样子,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那双凤眸翻白,看着那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朱唇此刻大张着,流着涎水,心中涌起一阵极致的满足。他没有射,只是缓缓抽动着,延长着苏慕璃的高潮。

过了许久,苏慕璃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他瘫软在草席上,浑身无力,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狼狈不堪。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德瑞克那张黝黑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满意和嘲弄。

“感觉怎么样,仙尊大人?”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被一个黑鬼肏到高潮的滋味如何?”

苏慕璃别过头去,不愿看他,泪水无声滑落。他不想承认,可他骗不了自己——刚才的高潮是他活了千万年来最强烈的一次,那种纯粹的、肉欲的快感,几乎让他彻底沉沦。

洛月凝也在另一边从高潮中缓过来,同样浑身狼藉,同样羞愤难当。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羞耻、屈辱,以及那隐秘的、不愿承认的满足。

两个黑人没有给两人太多喘息的时间。德瑞克和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将身下的仙尊抱了起来,让他们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再次深深埋入两人的体内。

“还没完呢,”赖瑞笑着拍了拍洛月凝的臀瓣,“今晚还长,两位仙尊大人,咱们慢慢来。”

苏慕璃和洛月凝被面对面抱着,羞耻得几乎不敢看对方。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潮红、眼角的泪痕、嘴角的涎水,以及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这个认知让两人更加难堪,却也让那隐秘的快感更加汹涌。

德瑞克和赖瑞同时开始挺动,两根巨物在两个同样紧致湿热的后穴里进出,交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压抑的呻吟,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苏慕璃与洛月凝面对面,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白皙的胸膛摩擦在一起,两颗挺立的乳头互相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两人都不自觉地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借着彼此的力量稳住身体。

“啊……哈啊……”苏慕璃的呻吟就在洛月凝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痒意。

“唔……嗯……”洛月凝的回应同样娇媚,两人交换着气息,交换着呻吟,交换着那份共同的羞耻与快感。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巨物在两个后穴里疯狂进出,淫水被带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溅在草席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两位仙尊大人,”德瑞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们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在仙界的时候好看多了。”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他们想要反驳,可一张口,溢出的只有呻吟和浪叫。

“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到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也是……要、要去了……啊啊……”洛月凝同样到了极限,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彼此怀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后穴同时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玉茎射出的精液溅在彼此的小腹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两人在彼此怀中颤抖、呻吟,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和理智。

德瑞克和赖瑞终于也在这一刻释放了,两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两人的体内,烫得他们又是一阵颤栗。

高潮过后,四人瘫倒在草席上,喘息声此起彼伏。苏慕璃和洛月凝侧躺着,面对面,看着对方脸上同样的潮红、同样的泪痕、同样的狼狈,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们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此刻却被两个黑人肏得浑身狼藉,还在对方怀中高潮了两次。这份屈辱,这份羞耻,几乎要将他们的傲骨彻底碾碎。

可那隐秘的快感,那被征服的满足,却像毒药一样渗入了他们的骨髓,让他们既痛恨又沉迷。

德瑞克翻身坐起,看着两个瘫软在草席上的白皙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伸手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两位仙尊大人,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咱们继续。”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浑身一颤。明天……还有明天?他们还要继续承受这份屈辱?

可当他们对上德瑞克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时,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个认知让两人彻底绝望。他们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清冷绝尘的泠宸仙尊、那个孤高傲世的沐珩仙尊,已经在这个蛮荒之地,被两个黑人的鸡巴,彻底征服了。

章节 6

宴席散了。

那些蛮族女子被各自的黑人搂抱着,或拖拽着,嬉笑哭闹着消失在廊道深处,往各个房间去了。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慕璃伏在矮案上,浑身细汗涔涔,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他那一头墨发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贴在莹白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他咬着下唇,拼命将喉间的呻吟压下去,可身后那根滚烫粗硕的物事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逼得他浑身颤抖,指尖死死扣着案沿,指节泛白。

“嗯……啊……不、不要了……”他终于撑不住,低低地溢出一声求饶,声音沙哑软糯,带着哭腔。

德瑞克站在他身后,那具黑岩般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黑人粗壮的大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中,留下几道红痕。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他微微隆起的胸口——那处本属于男子的平坦胸膛,竟在连日凌辱下隐隐有了柔软的弧度,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搓揉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不要?”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方才被肏得浪叫的是谁?腿都夹不紧,水淌了我一身,现在说不要?”

苏慕璃羞耻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感觉到那根硕大的东西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穿。他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是最诚实的,那处被反复侵犯的地方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黑人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淫靡至极。

不远处,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被赖瑞压在另一张矮案上,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架在黑人的臂弯里,整个人门户大开,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撞。他原本清冷孤绝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一双凤眸半阖着,眼神迷离涣散,檀口微张,银丝顺着嘴角淌下。他那头乌发铺散在案面上,衬着莹白的肌肤,宛如一幅被蹂躏的画。

“啊啊……慢、慢些……求你了……”洛月凝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

赖瑞嘿嘿一笑,黝黑的大手拍了拍他白嫩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慢些?你这小浪穴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吸干,嘴上倒会说慢些。”他说着,猛地一个深顶,洛月凝顿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痉挛着,竟又泄了一次。

待这一波高潮过去,两人终于稍稍缓过气来。苏慕璃撑着发软的手臂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双腿抖得像筛糠。他咬着牙,勉强从案上爬起来,衣衫半褪,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肩头和锁骨。他伸手去扯那滑落的裙衫,想要遮住身子,可手指抖得连衣带都系不上。

“宴……宴会结束了,我们该走了……”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不敢去看德瑞克的眼睛。

洛月凝也挣扎着坐起来,双手环抱着自己,想要遮挡胸前那两点红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天色已晚,我们二人……该告退了。”

话音刚落,两声嗤笑同时响起。

德瑞克上前一步,大手一把扣住苏慕璃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了回来。苏慕璃踉跄着撞进那具黝黑壮硕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汗味和腥膻,熏得他一阵眩晕。

“走?”德瑞克低下头,粗粝的拇指摩挲着他嫣红的唇瓣,“老子还没射,你往哪儿走?”

苏慕璃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别开脸,却被德瑞克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他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方才被肏得舒服了,高潮也到了,爽完了就想走?”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饱餐前的野兽在低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另一边,赖瑞也一把将洛月凝捞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他半敞的衣襟,握住那一团柔软揉捏起来。洛月凝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

“你们这些中原女子,就是矫情。”赖瑞嗤笑着,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被肏的时候浪得跟什么似的,腿夹得死紧,嘴里喊着不要,腰却扭得比谁都欢。现在爽完了,就装起贞洁烈妇来了?”

洛月凝羞愤交加,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想要挣扎,可身体被那一轮又一轮的高潮折腾得软成了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把玩。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竟在那样的玩弄下起了反应,乳尖在指缝间硬挺起来,小腹深处又开始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酥麻。

苏慕璃同样被德瑞克抱在怀里,黑人那根还半硬着的巨物抵在他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竟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黏腻的液体,将那处衣料洇湿了一片。

他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身为泠宸仙尊,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向来高高在上、凌驾诸天,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凡人,如今却在这蛮荒之地,被一个粗鄙的黑人反复侵犯,身体还被调教得如此敏感淫荡,竟然在那样的凌辱中也能攀上高潮。

可他心里又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为了历劫悟道,他甘愿封印仙力下凡。若非误入这蛮荒黑域,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此地禁绝男子,唯有扮作女子方能苟活。若是不从,等待他的便是死路一条。他还有道要悟,还有劫要历,绝不能在这里折损了性命。

所以,他只能忍。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屈辱和抗拒被强行压下,换上一副柔顺的姿态。他垂下眼睫,声音软了几分:“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实在受不住了,求爷怜惜……”

德瑞克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服软。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那张妖艳绝俗的小脸上满是潮红,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色,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怯意和祈求,当真是我见犹怜。

他心头一热,那根物事又硬了几分。

“受不住了?”他粗粝的大手顺着苏慕璃的腰线滑下去,探入裙底,摸到那一手黏腻,“这水淌得跟发了河似的,分明是还没喂饱。”

苏慕璃身子一颤,咬着唇不敢吭声。那根粗糙的手指探入他体内,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一点,轻轻一按,他顿时浑身酥麻,腿一软,整个人挂在德瑞克身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看,这不又想要了?”德瑞克低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弄起来。

另一边,赖瑞也如法炮制,一手揉着洛月凝的胸口,一手探入他腿间,摸到那湿漉漉的一片,啧啧笑道:“这一个也不差,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还说要走?走了谁喂饱你们这两张小浪嘴?”

洛月凝羞得浑身发颤,别过脸去,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溢出来。可当赖瑞的手指碾过那处敏感点时,他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两人被黑人各自抱在怀里,手指在体内肆意搅弄,不多时便又气喘吁吁,浑身酥软。苏慕璃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他恨极了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反抗。

“求、求爷……”他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让妾身回房歇息可好?明日……明日再侍奉爷……”

德瑞克闻言,低头看他,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明日?老子现在还没爽够,等不到明日。”他说着,忽然将那两根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水光,然后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趴好。”

苏慕璃浑身一僵,知道躲不过了。他咬着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矮案上,将那雪白的臀瓣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他别无选择。

洛月凝见他如此,也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得同样转过身,伏在案上,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愿让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和戏谑。这两个“中原女子”虽然一开始百般抗拒,可一旦被肏开了,便渐渐显露出雌伏的本性,乖顺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德瑞克扶着那根粗硕的巨物,对准那处还在翕张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慕璃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往前一扑,双手险些撑不住,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那处已经被操干了一整晚,又软又热,轻易便接纳了入侵者,甚至主动吮吸上去。

“哦……真他妈紧……”德瑞克低吼一声,掐着他的腰便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赖瑞也不甘落后,将洛月凝的双腿分得更开,一挺身便插了进去。洛月凝闷哼一声,指甲在案面上划出几道白痕,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跟着晃动起来,漾出淫靡的波浪。

一时间,大厅里又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

苏慕璃被撞得意识涣散,眼前一片模糊。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要命的地方,逼得他浑身痉挛。他想要压抑呻吟,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渐渐变得高亢放浪。

“啊啊……爷、爷轻些……太深了……嗯啊……”

德瑞克听着他浪叫,愈发兴奋,一巴掌拍在他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轻些?轻些怎么喂饱你?你这小浪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嫌老子不够用力。”

“不、不是……啊!”苏慕璃的话被一个猛烈的顶撞打断,他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子痉挛着,竟又被送上一个高潮。

德瑞克感觉他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交代了。他咬牙忍住,等那阵痉挛过去,才继续抽插起来。

“这就高潮了?老子还没开始呢。”他冷笑着,将苏慕璃翻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两条腿架在肩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插了进去。

苏慕璃被这个姿势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完全敞开在黑人面前,连那处被进出的地方都一览无余。他偏过头,不敢去看德瑞克那张黝黑的脸,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害羞了?”德瑞克俯下身,粗糙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待会儿还有更害羞的。”

苏慕璃心中一颤,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和赖瑞终于有了射意。两人对了一个眼神,忽然将苏慕璃和洛月凝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他们抱了起来。

“啊!”苏慕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德瑞克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挂在黑人身上,那根巨物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几乎顶到了最深处。

“走,回房去。”德瑞克说着,抱着他就往廊道深处走去。

赖瑞也如法炮制,将洛月凝以同样的姿势抱起来。洛月凝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松手,只能紧紧搂着赖瑞的脖子,任由他就这样边走边顶弄。

“嗯啊……别、别走了……啊啊……”苏慕璃被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体内碾磨一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不走了?”德瑞克低头看他,故意又重重顶了一下,“那就在这里办了你?”

苏慕璃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走、走吧……回房……”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往房间走去。一路上,苏慕璃被颠得浑身酥软,意识渐渐涣散,只能本能地搂着黑人的脖子,任由他摆布。他听见洛月凝也在不远处发出破碎的呻吟,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正在承受着同样的凌辱。

两人被黑鬼边肏边抱着走过长长的廊道,沿途经过几间房间,里面传来男女交欢的声响,显然那些黑人和女子们也正在酣战。苏慕璃羞耻地闭上眼,将脸埋在德瑞克的肩窝里,不敢去看周围的一切。

终于,德瑞克在一扇门前停下,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赖瑞紧随其后,也进了隔壁的房间。

德瑞克将苏慕璃放在床榻上,这才从他体内退出来。苏慕璃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细汗涔涔,衣衫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起来。”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慕璃挣扎着坐起来,抬眼看向德瑞克。黑人站在床前,那根粗硕的巨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别开眼。

“把衣服脱了。”德瑞克又说。

苏慕璃浑身一僵,手指攥紧了衣襟。他抬起头,看向德瑞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当他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时,他看见了里面的不容抗拒,还有一丝危险的警告。

他咬紧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解开了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躯体。他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连日揉弄下已经变得柔软饱满,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牙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瓣浑圆挺翘,腿根处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划过他的锁骨,顺着胸口一路向下,停在小腹处。“脱光,去那边跪着。”他指了指床前的空地。

苏慕璃咬着唇,缓缓起身,赤条条地走到那片空地上,屈膝跪下。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不敢抬头去看德瑞克。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是赖瑞的声音:“你也脱了,过来跪着。”

然后是洛月凝压抑的呜咽,以及衣物窸窣落地的声响。

苏慕璃心中一紧,侧过头,果然看见洛月凝也赤裸着从隔壁房间走过来,在他身边缓缓跪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蚀骨的屈辱和满腔的不甘。

他们本是仙界至尊,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如今却沦落到这步田地,赤身裸体地跪在两个凡间黑鬼面前,等待被凌辱。

洛月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喉头的哽咽压下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德瑞克和赖瑞从各自房间走出来,站在两人面前。那两根粗硕的巨物就悬在他们眼前,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德瑞克弯下腰,大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张嘴。”

苏慕璃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德瑞克牢牢捏住,动弹不得。他看见那根巨物就在眼前,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他的体液和黑人的精水,散发出腥膻的气味。

他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怎么,不愿意?”德瑞克的声音沉了下来,“方才被肏得那么舒服,现在让你伺候一下就摆脸色?”

苏慕璃咬着唇,没有说话。他感觉到德瑞克的手指收紧,下巴传来一阵钝痛,仿佛要被他捏碎。

“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女子?”德瑞克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苏慕璃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德瑞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方才摸你胯下,似乎摸到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你这身子,虽然又软又嫩,可那处……”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该不会是个男扮女装的吧?”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整个人如坠冰窟。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隔壁的赖瑞也听见了,松开洛月凝的下巴,嗤笑一声:“巧了,这个胯下也不对劲。方才摸的时候,好像也摸到了不该有的东西。”

洛月凝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起来。

德瑞克低头看着苏慕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怎么,被我猜中了?你们二人,其实都是男子?”

苏慕璃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若是身份暴露,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这蛮荒黑域最忌男子扮作女子混入,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他咬了咬牙,忽然伸手握住德瑞克那根巨物,颤抖着低下头,将那张嫣红的小嘴凑了上去。

德瑞克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苏慕璃笨拙地含住那根硕大的东西,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他忍着想吐的冲动,生涩地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过柱身,学着那些女子侍奉的模样。

德瑞克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抚摸着苏慕璃的头发,声音低沉:“这才乖。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伺候得老子舒服,就留你一条命。”

苏慕璃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隔壁,洛月凝见他如此,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颤抖着伸手握住赖瑞那根巨物,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赖瑞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大手拍着洛月凝的头:“这才对嘛。女姬不就是天生给男人肏的?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会伺候人就行。”

洛月凝羞耻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口中越来越硬,撑得他嘴角几乎要裂开,可他只能忍着,一下一下地吞吐,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两人跪在地上,赤裸着身子,笨拙地侍奉着面前的黑人。那两根粗硕的巨物在他们口中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们听见头顶传来黑人满足的喘息和低吼,听见他们说着粗鄙的调笑话,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可他们知道,他们不能死。

他们还要活下去,还要历劫悟道,还要回到仙界。

所以,他们只能忍。

只能跪在这里,张开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侍奉这些粗鄙的黑人。

苏慕璃含着那根巨物,感觉到它在口中跳动,知道德瑞克快要到了。他闭上眼,强忍着恶心,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德瑞克低吼一声,猛地按住他的头,将精关大开,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他的口腔。

苏慕璃被呛得连连咳嗽,可德瑞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退开,逼着他将所有液体都吞了下去。

待德瑞克终于松开手,苏慕璃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隔壁,洛月凝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被灌了满口,被迫咽下。

德瑞克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慕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弯下腰,将他抱起来,放在床榻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将他搂进怀里。

“今晚就先到这里。”他说着,大手揉捏着苏慕璃的臀瓣,“明天再继续。”

苏慕璃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一动不动。他感觉到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抵在他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明天,还有更多的凌辱在等着他。

隔壁,洛月凝也被赖瑞抱上了床,蜷缩在那具黝黑壮硕的身躯旁,闭着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夜,漫长而屈辱。

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他们在这蛮荒黑域里,无数个屈辱日夜的开始。

章节 7

空荡荡的石室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液与某种野性的腥膻,熏得人头脑发胀。

苏慕璃跪伏在粗糙的石地上,纤细的十指紧紧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他身上那件异族女子的纱裙早已凌乱不堪,半褪到腰间,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肩头的薄纱被扯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锁骨精致如蝶翼,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侧,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

方才那番吃弄,已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此刻他的唇瓣还泛着润泽的水光,嘴角残留着一丝黏腻的白浊,喉间还残留着那物什粗硕的触感与腥膻的味道。他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纱料若隐若现,刺痛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他听见身侧传来同样压抑的喘息声。

洛月凝就跪在他旁边,姿态几乎如出一辙。他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潮红,眼角泛着湿润的绯意,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着满池春水。他的裙衫比苏慕璃更为凌乱,半边纱衣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大片白皙的后背,蝴蝶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喘息轻轻翕动。

两个仙尊,此刻竟如两只被驯服的雌兽,跪伏在两名黑人壮汉身前。

德瑞克站在苏慕璃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烛光完全遮蔽。他那黝黑如铁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苏慕璃,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黑眸闪烁着戏谑与轻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怎么,方才吃本大爷的肉棒吃得那般欢,这会儿倒装起羞怯来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蛮荒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碾压出来,沉甸甸地砸在苏慕璃的心上。

赖瑞站在洛月凝身侧,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洛月凝散落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来,露出一张染满绯色的绝美面容。

“你们这两个白嫩嫩的小骚货,方才舔肉棒的时候那股浪劲儿哪去了?”赖瑞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老子还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第一次吃屌,便能吃得那般熟练,像是天生就会伺候男人似的。”

洛月凝被迫仰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羞愤与屈辱,可偏偏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感觉到自己那隐秘之处竟因赖瑞的话语而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本能的回应。他咬着下唇,拼命压下那股羞耻的燥热,可脸颊却愈发滚烫。

苏慕璃亦是如此。德瑞克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身体竟对这般屈辱的对待产生了反应,厌恶自己方才在吃弄那粗硕之物时,竟不由自主地含弄吮吸,仿佛真的天生便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既然你们这般有天分,”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便让本大爷瞧瞧,你们趴在地上挨肏的模样,是不是也天生就是块当母狗的料。”

话音落下,苏慕璃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明白德瑞克话中的意思,那屈辱的姿态,那如同雌伏的母兽一般的姿势,是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姿态。可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更为诚实,在德瑞克那压迫性的目光下,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腰身压低。

双手撑在粗糙的石地上,膝行着向后挪了挪,将臀部微微抬起。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柔韧的弧度,雪臀在纱裙下半遮半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咬着牙,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中羞耻与屈辱交织翻涌,可偏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摆出了那个姿态——那个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的姿态。

洛月凝看着苏慕璃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见那个向来清冷绝尘、傲骨天成的泠宸仙尊,此刻竟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跪伏在地,腰肢压低,雪臀高翘,那姿态淫荡得令人不敢直视。可更令他心颤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不由自主地模仿着苏慕璃的动作,缓缓将腰身压低,将臀部抬起。

两名仙尊,两名曾高高在上、凌驾诸天的男子,此刻竟如两只发情的母狗,跪伏在两名黑人壮汉身前,等待着那屈辱的侵入。

“呵,果然是天生的母狗料子。”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满意。他走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抚上苏慕璃那圆润挺翘的雪臀,掌心的粗粝与臀瓣的细腻柔滑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缓缓收紧,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指腹陷入那雪白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苏慕璃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粗糙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肌肤烫伤。他咬着下唇,拼命压制住即将溢出的声音,可当德瑞克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入,触碰到那隐秘之处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瞧瞧这身子,比女人还嫩。”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更多的却是轻蔑,“这般细皮嫩肉的,生来便是让男人肏的。”

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苏慕璃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可当德瑞克的手指缓缓探入时,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层滑腻的液体,将那粗粝的指节包裹。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德瑞克嗤笑一声,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中缓缓抽插,感受着那内壁的温热与紧致,“这般紧,一会儿本大爷的肉棒插进去,怕是要把你撑坏了。”

苏慕璃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德瑞克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那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可偏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这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可那股从尾椎窜起的酥麻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那手指的动作。

另一边,赖瑞的动作更为粗暴。他没有像德瑞克那般耐心地开拓,而是直接解下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那物什粗硕得惊人,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暗中如同一根黝黑的铁杵。

洛月凝看见那物什时,瞳孔微微一缩。方才在口中时,他便已感受到那物什的粗硕与长度,此刻亲眼见到,更觉骇人。那物什几乎有他的小臂那般粗,顶端如同婴儿的拳头,若是纳入体内,怕是要将那处撑裂。

“看什么看?”赖瑞见洛月凝盯着自己的物什发愣,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那挺翘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会儿有你受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那巴掌落在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洛月凝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雪白的臀瓣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在昏暗中格外显眼。洛月凝咬着下唇,脸颊滚烫,心中羞愤交加,可那被拍打的地方却传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

赖瑞扶着那粗硕的物什,对准了洛月凝那早已湿润的入口。那黝黑的顶端抵在那粉嫩的褶皱处,对比鲜明得刺目。洛月凝感觉到那灼热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放松些,”赖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不然一会儿疼的是你自己。”

洛月凝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可当那粗硕的物什缓缓顶入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那物什太过粗大,即便入口处已足够湿润,仍撑得那处几乎撕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什一寸一寸地挤入自己体内,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到极致,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唔……慢、慢些……”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紧紧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慢?”赖瑞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猛地一挺腰,将那大半根肉棒尽数没入,“老子就喜欢看你这种又痛又爽的表情。”

那一记猛顶让洛月凝的身体猛地前倾,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全身,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处紧紧绞着那侵入的异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物什绞断。

苏慕璃听见洛月凝那压抑的呻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偏过头,看见洛月凝那张冷艳的面容此刻因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眼角泛着泪光,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那模样既狼狈又淫荡,却偏偏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还有心思看别人?”德瑞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他猛地一挺腰,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顶入苏慕璃体内。

苏慕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物什比德瑞克的手指粗了数倍,猛地顶入时,几乎要将他的身体贯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什的形状与温度,那青筋的脉络擦过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啊——唔……”苏慕璃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处紧紧绞着那侵入的巨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

“真紧。”德瑞克低喘一声,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掐着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致,带出黏腻的水声。

石室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两名仙尊如同两只发情的母狗,被两名黑人壮汉压在身下,承受着那屈辱的侵犯。他们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纤细的腰肢被掐得泛红,雪白的臀瓣因撞击而泛起一层薄红,在昏暗中如同盛开的桃花。

苏慕璃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他能感受到德瑞克的物什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擦过某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快感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那撞击,腰肢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迎凑。

“呵,学得倒快。”德瑞克察觉到苏慕璃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才一会儿工夫,就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了。”

苏慕璃听见德瑞克的嘲讽,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那淫荡的动作。他压低腰身,将臀部翘得更高,让德瑞克的物什能顶入得更深。那粗硕的顶端擦过体内那处敏感点,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那里……”苏慕璃的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这里?”德瑞克坏心眼地加重了那处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啊——不、不要……太深了……”苏慕璃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眼角泛着泪光,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

另一边,洛月凝也逐渐适应了那粗硕的物什。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与酥麻感。那物什每一次顶入都擦过体内某处,带来一阵阵快感的电流,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腰肢随着赖瑞的撞击而扭动,雪臀向后迎凑,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唔……赖瑞……慢、慢些……”洛月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中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慢?”赖瑞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你瞧瞧你这副浪样,分明爽得要死,嘴上却还说着不要。”

洛月凝咬着下唇,想要反驳,可话语却被下一记猛顶撞碎,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长发散落在身侧,随着动作而飘荡。那张冷艳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潮红,眼角泛着湿润的绯意,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那模样淫荡得令人不敢直视。

德瑞克看着苏慕璃那副浪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伸手抓住苏慕璃散落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来,露出那张染满潮红的绝美面容。

“瞧瞧你这副模样,”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堂堂仙尊,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老子肏,你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

苏慕璃听见德瑞克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耻与愤怒,可那愤怒却被下一记猛顶撞碎,化作一声破碎的呻吟。他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挣扎,最终,那快感占据了上风。

“我……我……”苏慕璃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德瑞克嗤笑一声,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那老子就让你知道,你天生就是块被肏的料。”

那一记记猛顶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苏慕璃体内,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德瑞克……太、太快了……我受不了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快感而痉挛着。

“受得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受得了,你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洛月凝听见苏慕璃那破碎的呻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偏过头,看见苏慕璃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因快感而扭曲,眼角泛着泪光,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那模样既狼狈又淫荡,可偏偏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至少,不是他一个人承受着这般屈辱。

可那股安心很快便被更深的悲戚取代。他们二人,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可此刻,却如同两条发情的母狗,被两名黑人壮汉压在身下,承受着那屈辱的侵犯。那屈辱与羞耻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们的心上,将他们的尊严与傲骨一点点碾碎。

苏慕璃也偏过头,正好对上洛月凝的目光。二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翻涌的复杂情绪——羞耻、屈辱、悲戚,以及那隐藏在深处的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瞧瞧你们两个,”赖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与嘲弄,“一个泠宸仙尊,一个沐珩仙尊,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们兄弟俩肏,真是讽刺啊。”

“可不是,”德瑞克接口道,伸手拍了拍苏慕璃那挺翘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瞧瞧这雪白的屁股,比女人的还翘还嫩,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那巴掌落在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苏慕璃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雪白的臀瓣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在昏暗中格外显眼。苏慕璃咬着下唇,压下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巴掌的落下。

“瞧瞧这浪样,”德瑞克嗤笑一声,“被打屁股还这么爽,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苏慕璃听见德瑞克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可身体却愈发敏感,那被拍打的地方传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着德瑞克的物什。

“嗯……德瑞克……别、别打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中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别打了?”德瑞克戏谑地反问,手指在那雪白的臀瓣上轻轻摩挲,“可你这身子分明在说,让老子再打几下。”

说着,他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雪白的臀瓣微微发红,在昏暗中如同熟透的果实。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绞着德瑞克的物什。那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洛月凝看着苏慕璃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为苏慕璃的遭遇感到悲戚,又为那屈辱的姿态感到羞耻,可更令他心颤的是,他的身体竟也对那被拍打的姿态产生了反应——那隐秘之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着赖瑞的物什,像是在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赖瑞察觉到洛月凝的变化,咧嘴一笑,伸手在他那挺翘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怎么,你也想被打?”

那巴掌落在臀上,力道出乎意料的重,让洛月凝的身体猛地前倾,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痛楚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唔……不、不要……”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抖,可那声音中却没有半分抗拒的意味。

“不要?”赖瑞嗤笑一声,又是一巴掌落下,“可你这身子分明在说,让老子再打几下。”

洛月凝咬着下唇,想要反驳,可话语却被下一巴掌撞碎,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啪啪声在石室内回荡,伴随着二人压抑的呻吟与喘息,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二人的雪臀很快便泛起了薄红,在昏暗中如同盛开的桃花。那红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那臀瓣圆润诱人。德瑞克与赖瑞轮流拍打着那雪白的臀瓣,看着那臀肉在掌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瞧瞧这浪样,”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嘲弄,“被打屁股还爽成这样,果然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苏慕璃听见德瑞克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可身体却愈发敏感,那被拍打的地方传来一股股酥麻的电流,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他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挣扎,最终,那快感占据了上风。

“嗯啊……德瑞克……舒服……好舒服……”苏慕璃的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话音落下,苏慕璃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话语如同冷水一般浇在心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瞪大了眼睛,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中羞耻与窘迫交织翻涌。他竟说出了那般耻辱的话语,竟承认了那屈辱的快感,这对于一个曾经的仙尊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洛月凝听见苏慕璃的话语,也同样愣住了。他偏过头,看见苏慕璃那张染满潮红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窘迫与羞耻,那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可更令他心颤的是,他的身体竟也对那话语产生了反应,那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同样的快感。

“怎么,方才不是说舒服吗?”赖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这会儿怎么不说了?”

洛月凝咬着下唇,脸颊滚烫,拼命压下那即将溢出的话语。可当赖瑞猛地一顶,那粗硕的顶端擦过体内那处敏感点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赖瑞……那里……”

“那里怎么了?”赖瑞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缓缓研磨着那处敏感点,“说清楚,不然老子可不动了。”

洛月凝咬着下唇,心中羞耻与渴望交织翻涌。他的身体在渴望着那快感,可他的理智却在抗拒着那耻辱的话语。最终,那渴望压过了理智,他闭上眼睛,声音带着颤抖与羞耻,低低地溢出唇瓣。

“舒服……赖瑞……肏我……用力肏我……”

那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自尊。话音落下,洛月凝猛然睁开眼,眼中写满了窘迫与羞耻。他不敢看苏慕璃,只垂下眼帘,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苏慕璃听见洛月凝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为洛月凝的遭遇感到悲戚,又为自己的同样处境感到羞耻。二人皆是如此,都在这屈辱中沉沦,都在这快感中迷失。

德瑞克看着二人那副羞臊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伸手抚上苏慕璃那纤细的腰肢,缓缓抽插着,声音里带着戏谑与嘲弄。

“瞧瞧你们两个,方才还爽得不行,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妇来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不过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露出本性。”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撞在苏慕璃体内那处敏感点上。

“啊——德瑞克……太、太快了……我受不了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受得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受得了,你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

那话语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苏慕璃的心上。他想要反驳,可话语却被下一记猛顶撞碎,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

另一边,赖瑞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狠厉的力道,狠狠地撞在洛月凝体内那处敏感点上。

“啊——赖瑞……肏我……用力肏我……”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欢愉,身体因快感而痉挛着,“让我射……让我高潮……”

那话语如同最淫荡的咒语,在石室内回荡。二人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自尊,开始主动迎凑那撞击,腰肢扭摆,雪臀向后迎凑,全然一副欲女雌伏的姿态。

苏慕璃压低腰身,将臀部翘得更高,让德瑞克的物什能顶入得更深。他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长发散落在身侧,随着动作而飘荡。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潮红,眼角泛着湿润的绯意,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

“德瑞克……用力……肏我……让我高潮……”苏慕璃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欢愉,那话语如同最淫荡的邀请,在石室内回荡。

德瑞克听见苏慕璃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掐着苏慕璃纤细的腰肢,狠狠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在那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才对嘛,”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天生就是挨肏的料,装什么清高。”

苏慕璃听见德瑞克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可那羞耻却被下一记猛顶撞碎,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身体因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绞着德瑞克的物什。

“啊——德瑞克……我要到了……我要到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欢愉,身体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紧绷。

“到了就给老子射出来,”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老子看看你高潮的模样有多骚。”

那一记记猛顶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苏慕璃体内,将他推向那快感的巅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喷洒在德瑞克的物什上。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高潮而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另一边,洛月凝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喷洒在赖瑞的物什上。

“啊——赖瑞……我到了……我到了……”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欢愉,身体因高潮而瘫软在地。

二人瘫软在地,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们的意识在快感中漂浮,所有的羞耻与自尊都被那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满足。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满意与征服的快感。他们缓缓抽出那依然坚挺的物什,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瞧瞧你们两个,”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方才还爽得不行,这会儿倒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苏慕璃与洛月凝听见德瑞克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耻,可他们却无力反驳。他们瘫软在地,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着,那处还残留着被侵入的感觉,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交织在一起。

赖瑞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洛月凝那泛红的雪臀,“怎么,这就被肏软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洛月凝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咬着下唇,压下那即将溢出的呻吟。他的身体确实已经疲软不堪,可那隐秘之处却因赖瑞的话语而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苏慕璃亦是如此。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可当德瑞克的手掌抚上他的腰肢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触碰。

德瑞克看着苏慕璃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手将苏慕璃从地上拉起,迫使他跪伏在地,又一次摆出那屈辱的姿态。

“今晚还长着呢,”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老子还没肏够你这条发情的母狗。”

苏慕璃跪伏在地,身体因疲惫而微微颤抖着,可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屈辱的姿态,那被征服的快感,那沦陷的尊严,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是抗拒还是渴望。

洛月凝也被赖瑞拉起来,跪伏在苏慕璃身侧。二人又一次摆出那屈辱的姿态,等待着那粗硕的物什再次侵入。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那影中,两名纤细的身影跪伏在地,如同两条被驯服的母狗,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苏慕璃闭着眼,感受到德瑞克的物什再次抵在自己那处入口处。那灼热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可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侵入。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的尊严还能被碾碎多少次。他只知道,在这蛮荒黑域,在这屈辱的境遇中,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一点一点地失去自己。

而那沉沦的深渊,似乎没有尽头。

章节 8

第8章

帐幔低垂,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粗糙的兽皮帐壁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苏慕璃趴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雪臀高高翘起,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他浑身肌肤泛着潮红,细密的汗珠在莹润的肤质上闪烁,墨黑的长发散乱地铺散在兽皮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更添几分靡艳。

方才那一番折腾,他已经记不清被顶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穴深处又麻又胀,穴肉被磨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可当身后那根粗硕的黑铁再次狠狠碾过体内某处敏感点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啊……太深了……别、别再往那处顶……”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尾音都在发颤。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更未想过自己竟会在一个蛮族黑人的身下浪叫失态。可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搅动、碾压、冲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要命的地方,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发酥。

身侧的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长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露出腿心间那个被肏得红肿湿软的穴口。赖瑞的巨物正埋在他体内,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逼得他仰头喘息,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眸中满是迷离与失神。

“嗯……哈啊……慢些……求你、慢些……”

洛月凝的声音低哑而媚,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软。他向来清高自持,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可此刻却被一个蛮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任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抽送。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云端拽入泥沼,满身仙骨都被碾碎,只剩下一副只会承欢呻吟的肉体。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高高翘起的雪臀,粗糙的掌心和那莹白细腻的肌肤相触,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不错,两个小美人儿倒是挺会叫的。”德瑞克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野性的嘶哑,“不过,光是趴着挨肏有什么意思?”

他说着,竟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滑液的巨物。苏慕璃只觉得体内骤然一空,那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消失,留下一种难耐的空虚。他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穴口微微翕张,像是还在贪恋那根巨物的存在。他羞愧地咬住嘴唇,不愿承认自己竟会如此渴望那根东西再次插入。

“换姿势。”赖瑞也抽了出来,拍了拍洛月凝的大腿内侧,“转过身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洛月凝浑身一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老汉推车——那是他曾在那些下流的春宫图里见过的姿势,女子跪伏在地,男人从身后插入,如同野兽交合般原始而粗鄙。他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可身体里那股烧得他心慌的欲火却让他无法拒绝。后穴深处又麻又痒,穴肉收缩着,渴望再次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兽皮褥子上,膝盖跪地,腰肢塌下,将那两瓣被肏得泛红的雪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臀间那个湿软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黑人眼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苏慕璃见他这般,心中一阵酸涩,却又隐隐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沦落到这般田地。他也默默转过身,学着洛月凝的姿势跪伏下来,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耳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羞得浑身发抖。

“求、求你们……快些……”

苏慕璃的声音低若蚊吟,带着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求。他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会主动开口求一个蛮人肏自己。可身体里的空虚感实在太难熬,那股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肏到高潮。

德瑞克低笑一声,粗砺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苏慕璃仰头尖叫,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倾。那根巨物整根没入,撑得他后穴几乎要裂开,又酥又麻又胀,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几乎要翻白眼。德瑞克没有停顿,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洛月凝那边也同时被赖瑞从身后贯穿。他咬住手背,压抑着喉间溢出的呻吟,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粗,每一次抽插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他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身体爽得不行,可心里却酸涩得厉害,像是有根刺扎在心头,又痛又痒。

“哈啊……好深……好胀……不行了……要被肏坏了……”

洛月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落下,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苏慕璃也在浪叫。他向来清冷自持,可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大声呻吟着,嘴里说着那些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嗯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些……”

他羞耻地闭上眼,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刻的场景——自己白嫩纤细的身体跪伏在黝黑壮硕的男人身前,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臀间含着那根漆黑的巨物,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兽皮上晕开一片湿痕。他竟觉得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那漆黑的肌肤和白皙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是那么地……般配。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颤。他猛地睁开眼,偏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正在狠狠肏干自己的黑人——德瑞克浑身肌肉偾张,黝黑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顺着虬结的肌肉线条滑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他忽然觉得,只有这样魁梧雄壮的男人,才配得上“真男人”三个字。

而自己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臂、窄薄的肩、柔软的腰肢、莹润的肌肤。他生得比女子还要妖艳,身段比女子还要窈窕,此刻跪伏在黑人胯下,双腿大开,撅着屁股挨肏,活脱脱一个雌伏承欢的娈宠。

他心中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顺从。他这样柔嫩白皙的貌美男子,生来就该被这样的男人征服、肏到雌伏。那漆黑的巨物在他体内进出,填满他、撑开他、蹂躏他,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仙尊变成只会浪叫的性奴。

洛月凝也在同一时刻产生了同样的念头。他痴迷地看着自己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搭在赖瑞漆黑的肩膀上,白得刺目,黑得浓烈,像是阴阳两极,竟那么和谐、那么般配。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双腿生来就是为了搭在黑人肩膀上做炮架子的。他清冷高傲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在一个蛮人胯下找到了归属感。

“啊……要到了……要到了……”

苏慕璃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后穴深处一阵痉挛,穴肉紧紧绞住那根巨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他没有碰自己前面那根玉茎,可身体却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白色的浊液从顶端溢出,溅在身下的兽皮上。

“我也……啊——!”

洛月凝也同时到达高潮,后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赖瑞的龟头上。他仰头尖叫,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瘫下去,只有臀部还被赖瑞死死掐住,承受着最后的冲刺。

德瑞克和赖瑞在他们体内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拔出,浓稠的白浊喷溅在二人雪白的臀背上,烫得他们浑身一颤。

高潮余韵未消,二人瘫软在兽皮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泛着潮红,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以为今晚终于结束了,可德瑞克和赖瑞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赖瑞一把将洛月凝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好,然后抱起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腰插入。洛月凝被肏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赖瑞的脖颈,脚尖绷直,脚趾蜷缩。

苏慕璃也被德瑞克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摆出“仙女坐莲”的姿势。他羞耻地张开双腿,扶着那根漆黑的巨物,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当那根东西再次填满他体内时,他忍不住仰头长叹一声,双手撑在德瑞克宽阔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夜漫长而疯狂。二人被德瑞克和赖瑞轮番侵犯,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被肏得意识模糊、神志不清。最让他们羞耻的是,德瑞克竟让他们一起跪在他面前,同时舔弄他那根漆黑的巨物。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屈辱和挣扎,可最终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一左一右地舔舐着那根沾满淫液的黑屌。

舌尖触及那滚烫粗硬的触感时,二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我厌弃。他们是仙界至尊仙尊,凌驾诸天、俯瞰众生,可此刻却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蛮人的阳物。这简直羞辱难堪至极,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们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感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德瑞克低头看着两个跪在自己胯下的美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抓住二人的头发,按着他们的头往自己胯下压,让他们舔得更深、更用力。

“两个小骚货,舔得不错。”

苏慕璃和洛月凝听到这话,羞得浑身发烫,可舌头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他们心中屈辱与快感交织,像是被人同时灌下蜜糖和毒药,又甜又苦,又痛又爽。

这一夜,他们在求饶浪叫声中被肏到高潮一次又一次,从未碰过自己前面那根玉茎,却一次次被羞耻地肏到射精。最后,二人浑身瘫软,意识涣散,在一阵猛烈的冲刺中同时昏了过去。

次日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苏慕璃紧闭的眼睑上。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粗糙的兽皮褥子上,浑身酸痛得像是被碾过一般。腰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后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大腿内侧黏腻不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他费力地撑起身子,低头看见自己满身青紫的痕迹——吻痕、掐痕、掌印,密密麻麻地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愤怒,偏过头,看见洛月凝也正悠悠转醒。

洛月凝睁开眼的那一刻,眼底同样闪过一丝屈辱和怒火。他坐起身,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狼狈,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二人无言地对视一眼,看见彼此眼中同样的不甘和愤怒,还有那份难以启齿的窘迫。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们如何在黑人胯下浪叫求饶,如何主动摆出羞耻的姿势,如何跪在地上舔那根黑屌,如何被肏到昏迷。这些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他们心头,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苏慕璃垂下眼,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开始整理衣衫。洛月凝也默默穿好衣服,动作间牵扯到后穴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却一声不吭。

二人步履蹒跚地走出帐幔,晨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可他们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们低着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一瘸一拐地朝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二人吩咐小二烧了热水,匆匆沐浴净身。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夜的污浊,却洗不掉心头那份彻骨的屈辱。苏慕璃用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恨不得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可那些青紫的痕迹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沐浴完毕,二人换上干净的衣衫,相对静坐。沉默良久,苏慕璃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苦涩。

“昨夜……我被他们轮番侵犯,换了七八个姿势,还被逼着舔那东西……”

他说到这里,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洛月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也缓缓开口,声音同样低沉而压抑:“我也是……他们逼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我甚至主动开口求他们肏我……”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苦涩和不堪。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仙界至尊,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情劫的桎梏确实松动了些。”苏慕璃垂下眼,感受着体内仙力的变化——封印确实有了裂痕,仙力开始缓缓恢复。可这份松动,却是用这样的屈辱换来的。

洛月凝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封印松动了不少,可这份代价……太重了。”

二人沉默良久,心中满是苦楚和矛盾。他们想尽快渡脱情劫,恢复修为,离开这个屈辱之地,可这情劫的渡法,却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抗拒。

苏慕璃抬起头,看向窗外,目光渐渐变得坚定:“无论如何,总要寻得真正的渡劫法子。这样的方式……我不能一直屈从下去。”

洛月凝也点了点头,眼底同样燃起一丝不甘的火焰:“嗯。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其他渡劫的途径。”

二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这一夜的屈辱,他们不会忘记,也不能忘记。它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伤疤,也会成为他们挣脱情劫、重返仙境的动力。

窗外,晨光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可他们知道,这屈辱的路,还远没有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