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漪从王总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努力夹紧双腿,让那些黏腻的液体尽量留在身体里,但它们还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透了那条薄薄的黑色内裤。她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廊,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幸好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忙着手头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发红的脸色和略显僵硬的步伐。
她推开女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还算完整,只是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她伸手摸了摸裙摆,指尖触到一片湿凉,低头一看,浅灰色的职业裙上已经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得很快,那种熟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战栗和满足。
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蹲下身。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脱下来,展开一看,上面全是白浊的液体,浓稠得几乎凝成块状。那是王总刚才在她嘴里释放的东西,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了大半,但还是有不少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了她的衬衫领口和裙子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咸涩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珍贵的美味。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想找纸巾擦拭,却发现纸巾已经用完了。她只好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打算回去再处理。可是当她站起身的时候,精液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滴落在地砖上。她慌忙用裙摆去擦,却越擦越脏,白色的液体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像一朵朵恶心的花。她蹲下去,用手指去抹地上的污渍,但那些液体已经渗进了瓷砖的缝隙里,怎么都弄不干净。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林清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脚步声很沉稳,是男式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这个本该只有女人出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听到门锁被从里面反锁的咔嚓声,然后脚步声朝着她所在的隔间一步步逼近。
“出来。”王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清漪的手在发抖,她不知道该不该开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裙摆上全是污渍,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的液体,整个人像刚从什么肮脏的地方爬出来。她知道王总肯定看到了地上的痕迹,也猜到了她在里面做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打开了隔间的门。
王总站在外面,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从林清漪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凌乱的衬衫领口,停在她湿漉漉的裙摆上,最后落在她脚边那几滴白色的液体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笑容里有轻蔑,有玩味,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我就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王总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原来是躲在这里弄这些东西。林清漪,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林清漪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王总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恐惧,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被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泛起一阵热流。
王总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他身材高大,林清漪只到他的肩膀,此刻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王总抬起脚,用鞋尖碰了碰地上的污渍,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戏谑。
“跪下。”他说。
林清漪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弯了下去,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磕在硬邦邦的表面上,生疼。但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挣扎,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听到主人的命令就立刻服从。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等待着王总的下一个指令。
王总绕到她身后,脚步声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响着,每一声都像踩在林清漪的心上。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她的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你看看你弄的,”王总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厌恶,“把我的卫生间弄成这个样子。你以为这是你家?还是你以为这里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林清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分不清那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小声说:“对不起,王总,我……我马上收拾干净。”
“收拾?”王总冷笑一声,“你拿什么收拾?用手吗?”
林清漪没有说话,她真的伸出手去,用手指去刮地上的污渍。那些液体已经半干了,黏黏地粘在地砖上,她用指甲一点一点地刮,然后把刮下来的东西抹在自己的裙子上。王总站在旁边看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不够。”王总突然说,“用舌头。”
林清漪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王总,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震惊和抗拒。但王总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玩具。林清漪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或者说,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想选择。
她慢慢地弯下腰,把脸凑近地面。地砖冰凉,带着消毒水和灰尘的混合气味,还有她自己留下的那种咸腥的味道。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地上的污渍。那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腥咸苦涩,她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差点吐出来。但她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王总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露出半勃起的阴茎。林清漪的余光瞥见了,但她没有抬头,继续舔着地上的污渍,直到那一小片地面被舔得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有留下。
“起来。”王总说。
林清漪直起身,跪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光泽。王总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面前,阴茎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看着自己。
“张开嘴。”他说。
林清漪的嘴巴微微张开,王总把阴茎塞了进去,粗暴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一声闷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任由王总在她嘴里抽插。王总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拼命地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巴却无法合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衬衫上。
王总喘着粗气,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身上压。林清漪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弄脏了她的整张脸,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这种粗暴的对待,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流,让她更加湿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王总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反而露出一种更加兴奋的表情。他加快了速度,几下猛烈的抽插之后,在她嘴里释放了。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冲进她的喉咙里,林清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还是拼命地吞咽着,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王总从她嘴里退出来,拉上裤链,整了整领带,又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污渍的林清漪,淡淡地说:“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下午还要开会,我不想听到任何闲话。”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锁,大步走了出去。
林清漪跪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擦了擦嘴角的残留物,然后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已经红了,但她没有在意。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脸,又漱了漱口。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眼眶红肿,口红花了,衬衫领口皱巴巴的,上面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正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赵姐,公司行政部的老员工,三十出头,长得不算漂亮,但打扮得很精致。她看到林清漪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关切的表情。
“清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赵姐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林清漪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赵姐,就是有点胃不舒服,刚才吐了一下。”
“哎呀,你这孩子,不舒服就请假回去休息嘛,硬撑着干什么。”赵姐说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林清漪的裙摆和衬衫领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已经存进了相册。
“我真的没事,”林清漪低下头,避开赵姐的目光,“我马上就回去上班。”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点。”赵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进了隔间。
林清漪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大家都还在工位上忙碌。她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一看,袜口处渗出了一丝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
她慌忙用纸巾去擦,但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只好把腿并拢,用裙摆遮住,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那股腥味还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气息。
旁边的男同事李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但林清漪知道,他肯定闻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得厉害,但那种熟悉的屈辱感又涌了上来,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紧。
她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打出来。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卫生间里的画面,王总粗暴的动作,赵姐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她用手按住小腹,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黏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她点开一看,是王总发来的:“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林清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出一个字:“好。”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刺眼。她眯起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微笑。那微笑里有苦涩,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彻底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