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妙将穗穗按在禅房的紫檀木床上,肥硕的身躯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那根极乐金刚杵在她花穴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花蕊最深处,撞得穗穗的身体剧烈晃动,丰满的双乳在锦被上来回摩擦,乳尖摩擦得发红发烫。
穗穗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被净妙奸淫的第几天了。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她能感受到净妙那肥厚的肚皮撞击在自己臀肉上的触感,能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声,能看到自己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模糊时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中,俯视着床上那具正在被奸淫的肉体——那肉体丰腴白皙,此刻正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花穴中插着一根粗大的紫黑色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那根阳物染得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淫糜的光泽。那具肉体口中发出的浪叫声不堪入耳,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那是自己吗?
不是的。太虚剑阁的大师姐,百合仙子穗穗,是温婉端庄、清雅高洁的。她会在清晨时分为师弟师妹们熬灵参汤,会在月下修行时周身流转着清辉,会在长老们面前恭敬行礼,会在弟子们犯错时温柔地教导他们。她怎么可能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性器上,被一个肥胖的老和尚压在身下,口中叫着“主人”、喊着“干死我”这样的话?
可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那根极乐金刚杵在她花穴中每一次进出时,都会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全身的神经都包裹其中,然后猛然收紧,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那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身在何方,只剩下那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望。
净妙的话音低沉而浑厚,带着几分戏谑,在她耳边响起:“明妃,你的花穴越吸越紧了。老衲记得刚肏你那会儿,你咬着牙不出声,夹紧双腿不让人碰,如今倒好,这花穴像一张小嘴似的,主动吸着老衲的阳根不肯放,还流了这么多水,把老衲的裤子都打湿了。”
穗穗听到这话,羞耻感一下子涌上心头,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紧紧吸住了那根阳物。净妙“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臀肉微微颤动,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看看你这副骚样,嘴里喊着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明妃,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穗穗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愤怒,可身体却在那屈辱和愤怒中获得了某种诡异的快感。那快感像是一剂毒药,在她体内慢慢发酵,让她一点一点地沉迷其中。
她甚至开始觉得,净妙的阳物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性器。那根极乐金刚杵粗大而滚烫,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正好能触碰到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点快感像是一颗火星,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欲火,那欲火烧得越来越旺,将她的理智、她的自尊、她的坚守,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净妙抽出阳物,翻过穗穗的身体,让她仰面朝天。穗穗的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净妙握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重新将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穴口,猛地一挺——
“啊——!”
穗穗的身体弓起,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爽快感和胀满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迎向净妙的抽插。
净妙看着她那副饥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放慢了节奏。他不再猛烈抽插,而是用慢而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停留片刻,让穗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
穗穗被这不紧不慢的节奏折磨得欲仙欲死。她想要净妙快一点,用力一点,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到魂飞魄散。可她不敢开口,她怕一旦开口求欢,就再也无法挽回自己的尊严了。
可那快感太强烈了。净妙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她的花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仿佛整个人都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紧、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阳物。而净妙拔出时,那龟头上的肉勾又会刮擦着她花穴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酥麻。
穗穗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抓住净妙的手臂,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而软糯:“快一点……用力……求你了……”
净妙停下了动作,挑眉看她:“明妃方才说什么?”
穗穗咬了咬下唇,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花穴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我说……用力干我……我受不了了……我好痒……求你快动一动……”
净妙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他没有加快节奏,反而彻底停了下来,将那根阳物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在花穴口轻轻磨蹭。穗穗感觉到那根阳物要退出去了,心中一阵恐慌,连忙伸手按住净妙的腰:“别走……别走……快插进来……求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腰,想要将那根阳物重新吞入花穴。净妙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然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明妃若是想要,就自己把腿掰开,求老衲的阳物进来。”
穗穗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花穴深处的痒意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腿,往两边大大分开,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净妙面前。那花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晶亮,两片花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看着净妙,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主人……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逼……我好想要……好想要你干我……”
净妙看到她那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穗穗的花穴口,猛地一挺,齐根而入。
“啊——!”
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花穴肉壁紧紧裹住那根阳物,痉挛般地收缩着。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将她吞没,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满脑子的快感和满足。
净妙也不再忍耐,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肥硕的肚皮撞击在穗穗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穗穗的浪叫声、净妙的粗喘声、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禅房中回荡着,奏响了一首淫邪的交响乐。
穗穗在强烈的快感中到达了高潮。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花穴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蕊喷涌而出,浇在净妙的龟头上。
穗穗高潮了。
那快感让她全身都痉挛起来,她紧紧抱住净妙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肥肉里,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强烈的高潮,那快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激发出来的,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融化在那快感之中了。
净妙感受到她被高潮击中时的反应,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挺动着腰身,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甬道中抽插。那极致的快感让穗穗几乎晕了过去,她只能紧紧抱住净妙,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淫语。
净妙一路肏了她一个多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让她跪在地上从背后干她,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甚至是抱着她边走边干。
穗穗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任由净妙摆出各种姿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口中不断吐出淫言浪语。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净妙抽插的节奏,好让那根阳物能更深入自己的花穴。
当天晚上,净妙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宿在穗穗的禅房里。他把穗穗抱在怀里,那根阳物整夜都插在她花穴中没有抽出来。两人赤裸着身体相拥而眠,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穗穗的双腿紧紧盘在净妙的腰上,即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仿佛生怕那根阳物从她体内抽离。
第二日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穗穗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在净妙的手臂上,她的腿还盘在他的腰间。那根极乐金刚杵仍插在她的花穴中,经过一夜的浸泡,那根阳物早已沾满了她的淫液,湿淋淋的,在晨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
穗穗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连忙想要将腿从净妙身上拿下来,但那腿因为整夜盘着,早已麻了,动弹不得。
净妙也被她的动作弄醒了,睁开眼看到她的窘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明妃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穗穗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敢看净妙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能将她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彻底击溃。
净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明妃,你有话要对老衲说?”
穗穗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净妙挑了挑眉,“明妃想回哪里去?”
穗穗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太虚剑阁没了……师父死了……师妹们被抓了……我……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回不去了……那个曾经的穗穗……已经死了……死在你的手里了……”
净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穗穗哭了许久,眼泪都流干了,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净妙,眼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挣扎过后的坦然:“净妙……你赢了。我认了。我……我愿意认你为主,做你的性奴。”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那是她最后的坚持,是她作为太虚剑阁大师姐的尊严和骄傲,是她那温婉端庄的仙子身份。那些东西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可在经历了净妙数日的淫虐和无尽的快感之后,那些东西变得毫无意义了。
净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和而慈悲:“阿弥陀佛。明妃想通了就好。放下执念,皈依我佛,你方可得到真正的解脱和极乐。”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封面上写着五个字——“极乐肉施心经”。那册子以金丝线装订,封面是用上等的紫檀木制成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明妃既然愿意皈依,老衲便收你为‘极乐明妃’,赐你修行此法。此乃极乐欢喜禅的无上法门,专为明妃所创。修成此法,明妃便可在我佛座下修得正果,享受无尽极乐。”
穗穗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绘着一幅男女交合的图像,图中女子仰面躺于莲台上,双腿分开,一名僧人正将阳物插入她的花穴中。图旁还有一行小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千世界,无非阴阳交合之道。若悟此法,方可入极乐之境。”
穗穗的脸再一次红了,但她没有合上册子,而是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内容更加不堪入目,每一页都绘着不同姿势的交合图,每一幅图旁都有密密麻麻的经文注释。那些经文虽然辞藻华美,但归根到底都是关于如何通过双修来达到性爱巅峰和修为大涨的。
净妙见她在翻阅册子,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朱红色的药丸,递到穗穗面前:“明妃修行此法,需先以药物改造经脉,使得你的灵脉与双修功法相契合。”
穗穗看着那几粒药丸,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放入了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然后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游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地改变她的经脉,让她的身体与那极乐肉施心经的功法产生共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开始发热,那股热流顺着经脉流转,最终汇聚在她的花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发热、在收缩、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淫液不同于往常,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净妙看到她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口诵经文。那经文的声音低沉而浑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穗穗的心弦上,让她心神震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发痒,口中分泌出唾液,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主人……我好难受……我好热……”穗穗忍不住扭动身体,双手在胸前揉搓着,指尖掐着乳尖来回搓弄。
净妙没有停下诵经,反而加快了语速。那经文的力量越来越强,穗穗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只觉得全身的体温都在上升,那热得让她仿佛要焚身自焚。她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的花穴,手指在湿漉漉的甬道中搅动,可那手指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她渴望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主人……给我……快给我……”穗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爬到净妙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用脸颊蹭着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我要主人干我……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净妙停止了诵经,低头看着那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穗穗体内的经脉正在被改造,让她被迫只能修行那极乐肉施心经。
“明妃莫急,”净妙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和,“改造经脉需要时间。待到你体内的经脉全部被打通改造之后,老衲自然会满足你。”
他说着,将穗穗抱上紫檀木床,让她盘膝坐好,然后自己在她身后坐下,双手抵住她的后背,运起功法替她引导体内的药力。
接下来的几日,净妙每天都给穗穗喂下那种改造经脉的药丸,然后替她引导药力,打通她体内的经脉。穗穗在改造的过程中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快感。那些药丸仿佛能直接作用于她的灵脉,将它们一根根撕裂,又重新接合,改造得更加适合修行那极乐肉施心经。
每一条灵脉被打通改造时,穗穗都会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疼痛过去之后,又会涌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刻张开,吸入天地间的灵气。那灵气在她体内流转,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渐渐地,穗穗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首先是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各种气味——院子里曼陀罗花的香气、净妙身上的檀香味、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气息。那甜腻的气息闻起来有一种奇异的效果,让她感到心痒难耐,仿佛那香气能引动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
其次是她的双乳开始变得丰盈饱满,比之前大了许多,乳晕和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酥麻。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双乳开始分泌乳汁了,那乳汁是乳白色的,味道清甜,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净妙看到她的变化,十分满意,告诉她这是极乐肉施心经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体现。双乳分泌的乳汁被称为“极乐乳”,是不可多得的绝世淫药,男子喝了之后不仅能精力充沛,还能增强性欲,是不可多得的双修补品。
穗穗听到这些话,羞得满脸通红,但心中却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开始接受自己身体的变化,甚至开始期待那极乐肉施心经的修炼了。
又过了三日,穗穗体内的经脉全部被打通改造完毕。当她最后一次服下改造药丸、净妙替她引导药力后,她只觉得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流转,最终汇聚在她的花穴之中。那一刻,她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感受到了那极乐肉施心经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修炼了极乐肉施心经。
净妙对她伸出了手:“明妃,既然你已经修成了极乐肉施心经,那便与老衲双修吧。让老衲看看你修炼的成果。”
穗穗没有犹豫,她握住净妙的手,主动爬上他的身体,分开双腿,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极乐金刚杵,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当那根阳物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穗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那极乐金刚杵仿佛与她体内的灵气产生了共鸣,她丹田处的灵气开始与那根阳物中的真气交融,在她体内循环流转。
净妙闭上眼睛,感受着穗穗体内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肉壁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表面上附着了一层温热的灵气,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给他按摩。那灵气顺着他的阳物进入他的体内,在两人的经脉之间形成了一道循环。
“好……很好……”净妙赞许地点了点头,“明妃的天赋果然不同凡响。这极乐肉施心经,你竟然修炼得如此顺利。”
穗穗被夸得心中一阵欢喜,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净妙的阳物。她的花穴因为极乐肉施心经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快感,那快感让她欲仙欲死,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净妙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交合处因为灵气的缠绕,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流转,形成一道闪耀的闭环。每一次顶撞都能让那光芒变得更加璀璨,仿佛两人的身体在性交之中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穗穗在双修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不单单是肉体上的快感,还有神魂上的极致欢愉。她的灵魂仿佛随着那灵气的流转而飘离了身体,在虚空中漂浮着,与净妙的灵魂交织在一起。那交合的刺激让两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满足仿佛能填满他们灵魂深处所有的空缺。
时间在双修中飞逝。
穗穗和净妙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在禅房中翻云覆雨,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墙边,两人变换着各种姿势不断双修。穗穗的体力在极乐肉施心经的加持下大增,哪怕被净妙肏了几个时辰,她的身体仍然不觉得疲惫,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渴求那种交合的快感。
当两人终于停下来时,外面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
穗穗瘫软在紫檀木床上,浑身酸软,花穴和菊穴处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阵阵酥麻感。她的乳房上、大腿内侧、小腹上都布满了吻痕和掐痕,精液从花穴和后庭中缓缓流出,滴在床上。
但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涨了。丹田处的灵气比之前雄厚了数倍,那极乐肉施心经在经脉中自行流转,让她即使不主动修炼也能感受到灵气的增长。
净妙躺在旁边,看着穗穗那淫糜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明妃,你这极乐肉施心经已经修至大成。从今往后,你便是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穗穗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净妙面前,双手合十,声音虔诚而恭敬:“弟子愿终身侍奉主人,终身修行极乐肉施心经,终身以肉身布施,度化世人。”
净妙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善哉善哉。既然明妃有此宏愿,老衲便为你举办一场极乐法会,让你在佛法之中完成真正的度化。”
穗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法会?”
“不错,”净妙缓缓开口,“极乐法会是极乐寺最隆重的法事。明妃既然是极乐菩萨,便要在法会上向众僧展示你的身体,完成百人斩精液浴,让众僧在这极乐之中感受欢喜佛的慈悲。”
穗穗听到“百人斩精液浴”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换作从前,她会觉得那是无比羞耻的事情,可如今她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和期待。她想象自己躺在那座大殿之中,无数僧人围绕着她,将自己的阳物插入她体内的画面,就觉得小腹一热,花穴中又涌出一股淫液。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弟子愿意,弟子求之不得。”
净妙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明日午时,你便在极乐大殿之中,向众僧展示你的身体,完成那百人斩精液浴。”
穗穗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主动迎上去,在净妙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弟子明白,弟子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第二日午时,极乐大殿。
大殿中灯火通明,铜盆中燃烧着掺了龙涎香的鲛人油,烛火透过琉璃灯罩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迷离幻美的光影之中。大殿四壁挂满了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用金线绣着双身佛像,佛像或坐或立,或俯或仰,都是男女交合之姿,佛像的面容慈眉善目,与身下淫乱的姿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莲花台,莲花台以紫檀木雕刻而成,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铺着柔软的红色锦垫。莲花台周围站满了极乐寺的僧人们,他们身穿灰色僧袍,个个身形高大,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的期待,正向大殿入口处看去。
大殿入口处传来一阵铜铃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入口处投去。只见净妙身披猩红袈裟,手持一根禅杖,缓步走入大殿。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或者说,一尊行走的淫佛。
穗穗。
她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袈裟。那袈裟是用极薄的粉色纱罗制成的,堪堪遮住她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其余肌肤若隐若现。袈裟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她大半丰满的双乳,那因为极乐肉施心经而变得异常丰盈的乳房在纱罗下微微颤动,乳尖处已经凸起,隔着那层薄纱都能看清那两粒乳头的轮廓。
她赤裸着双脚,脚踝上系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那是从她大腿根部流下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她的裆部,顺着大腿流到了地面上。
她的神情与之前判若两人。那张曾经温婉端庄、沉静清雅的脸上,如今挂着一抹妖冶的笑容,眼神迷离而淫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狂喜和满足。她看向众僧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厌恶,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期待,仿佛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穗穗走到莲花台前,转过身,面朝众僧,缓缓跪了下来。
她双手合十,低垂着头,声音低柔而虔诚:“弟子穗穗,今日以‘极乐菩萨’之身,在此举行极乐法会。弟子愿以肉身布施,度化众生。请诸位师兄,善待弟子。”
说完,她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妖媚的笑容,然后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薄纱袈裟的系带。
那件纱罗袈裟从她身上滑落,落在地上。
穗穗赤裸着身体跪在莲花台上,毫不在意地展示着那具经过改造和重塑的身体——她的双乳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拔,乳晕扩大了数倍,呈现出深粉红色,乳头顶端凸起如花生米般大小。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而腰线以下骤然放宽的髋部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她的阴户光滑无毛,那两片花唇比之前大了许多,向外翻出,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媚肉。那颗隐藏在花唇尽头的阴蒂也变得异常肥大,像是一粒花生米般凸起,微微颤抖着,泛着淫秽的光泽。
最令众僧震惊的是,穗穗阴户上方那块平坦的小腹上,纹着一个精美的刺青——那是一尊双身佛像的刺青,佛像面容庄严慈悲,身下压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那刺青通体散发着粉色的幽光,邪异而妖冶,仿佛那尊佛像正在她体内活过来一般。
她的屁股上也纹着复杂的曼陀罗淫纹,那些纹路从她的尾骨处向外扩散开来,如同盛开的曼陀罗花瓣,每一条纹路中都带着暗红色的色彩,看起来既妖冶又邪魅。
殿内众僧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穗穗身上,喉结滚动着,眼中狂热而渴望。
一个年长的僧人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穗穗那肥大的乳头,声音带着几分赞叹:“这乳房……这乳头……实在是太完美了。这才是极乐菩萨该有的样子啊。”
另一个僧人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拨开穗穗的花唇,露出那颗肥大的阴蒂,同样感叹道:“这阴蒂……实在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只有这样的阴蒂,才能配得上极乐菩萨的身份。”
穗穗被那僧人的手指碰到阴蒂,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将胯部向前挺了挺,方便那僧人看得更清楚。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声音带着几分淫荡的笑意:“师兄们觉得弟子的身体如何?弟子为了今日,可是付出了不少苦楚。”
“极乐菩萨的身体,自然是天底下最美的。”那年长僧人感叹道,“这乳房、这乳头、这阴蒂,都不该被掩藏起来。它们应该被展示在佛前,供众僧瞻仰,供僧人使用。”
穗穗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头,看向坐在高处主位的净妙,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主人,你听到了吗?僧人们都说弟子的身体美极了。你难道不想当着他们的面,给弟子的身体再添上一些装饰吗?”
净妙闻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莲花台前。他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两枚金环和一枚银环——金环上雕刻着莲花纹,银环上刻着梵文,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净妙拿起两枚金环,走到穗穗面前,声音温和:“明妃,今日你以‘极乐菩萨’之身行极乐法会,便让老衲为你戴上这两枚金环,作为你皈依佛门的标志。”
穗穗看到那两枚金环,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兴奋的光芒。她主动挺起胸,将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凑到净妙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主人,快给弟子戴上吧。”
净妙拿起其中一枚金环,对准穗穗左乳的乳头,轻轻刺了进去。
那金环的一端是尖锐的针头,穿透穗穗的乳尖时,一股刺痛传来,让她发出一声轻呼,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那股刺痛很快就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枚金环穿过她的乳头,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孔洞,那孔洞中渗出一滴鲜血,与金环上雕刻的莲花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净妙将另一枚金环同样穿入她的右乳乳尖,然后将两枚金环扣上。那两枚金环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金光,将她那肥大的乳头衬得更加淫邪。
穗穗低头看着自己双乳上那两枚金环,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那金环像是某种标志,标志着她已经彻底属于极乐寺,属于净妙,属于那欢喜佛陀。
净妙又从锦盒中取出那枚银环,走到穗穗面前,蹲下身,伸手分开她的花唇,露出那颗肥大的阴蒂。
“这枚银环,要戴在你的阴蒂上。”
穗穗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和紧张。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胯部挺到净妙面前,声音带着急切:“主人,就请你给弟子的阴蒂也戴上银环吧。”
净妙将银环对准她的阴蒂顶端,轻轻刺了进去。
那银针刺穿阴蒂的瞬间,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刺痛比刚才穿乳头时更加剧烈,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刺入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抽搐起来。但那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酥麻感顺着阴蒂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沸腾了。
她能感觉到那枚银环穿过她的阴蒂,在她那肥大的阴蒂尖端留下一个圆形的孔洞。那孔洞中渗出一滴鲜血,与银环上刻着的梵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净妙将银环扣上,然后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银环。
那银环的晃动直接带动着穗穗的阴蒂,让她浑身一阵痉挛,一股淫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洒在净妙的手上。穗穗羞得满脸通红,但那羞耻中又夹杂着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阿弥陀佛,”净妙念了一声佛号,站起身来,对在场的众僧说道,“今日,极乐寺迎来了一位‘极乐菩萨’——穗穗。她当以肉身布施,度化众生。尔等今日便可在欢喜佛前,在极乐法会上,与她共修极乐之道。”
众僧闻言,纷纷应和,声音洪亮。
穗穗从莲花台上站起身来,走到净妙面前,主动蹲下身,双手握住净妙的阳物——那根极乐金刚杵早已硬挺,从僧袍中弹出来。
她握住那根粗大的阳物,将它放在自己丰满的双乳之间,然后夹紧了乳房,开始上下缓慢地揉搓。
那根阳物被她那丰盈柔软的乳房夹着,来回滑动。她能感受到那阳物上青筋的跳动,能感受到那龟头上的肉勾摩擦着她乳尖上的金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露出的龟头,舌尖在那马眼处打着转,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舔入口中。
净妙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那乳交和口交的双重侍奉,口中开始念诵极乐佛经。
经文的声音低沉而浑厚,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邪异的力量,在殿中回荡。那经文传入穗穗耳中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极乐肉施心经的灵气在她体内疯狂流转,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那香气温润甜腻,带着一种奇异的效果,吸入之后会让人感到心痒难耐,仿佛那香气能直通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那香气在极乐大殿中弥漫开来,众僧闻到那香气,都感到小腹一热,阳物不约而同地硬挺起来。
有一名僧人走上前来,走到穗穗身后,伸出手,拨开她的大腿根部,看到她已经完全湿透的花穴。那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花穴口,猛地一挺——
“啊——!”
穗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阳物插入她体内的瞬间,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她的花穴肉壁紧紧裹住那根阳物,在极乐肉施心经的作用下,每一寸媚肉都开始自发地蠕动、收缩,给那僧人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僧人被她的花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开始抽插起来。穗穗被他那粗暴的动作撞击得身体向前晃动,但她仍然紧紧夹着净妙的阳物,继续用乳房替他揉搓,用舌头舔舐着龟头。
又有僧人走上前来,蹲在穗穗的身侧,伸手捏住她那只肥大的阴蒂,开始揉搓起来。那银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却不让人不适的快感。那僧人还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她那颗肥大的阴蒂,舌尖在那银环上打转,将那渗出的淫液全部舔入口中。
“啊啊……好舒服……师兄舔得我好舒服……”穗穗被那刺激得忍不住浪叫起来,嘴里的动作也变得生疏了几分,但她很快又调整过来,继续含着净妙的龟头。
另一名僧人走上前来,走到穗穗的身后,伸手拨开她的两瓣臀肉,露出那紧窄的菊穴。那菊穴因为之前被净妙的改造和开发,已经比寻常女子松了些许,但仍然十分紧致。那僧人在菊穴口抹了一些淫液,将阳物对准,缓缓插了进去。
“唔——!”
穗穗的后庭菊穴被插入时,发出一声闷哼。那菊穴内的褶皱被那根阳物撑开,带来一阵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菊穴内壁因为“般若菩提菊”初醒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那根阳物的抽插下被舒展、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那僧人进入之后,便开始挺动腰身,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在她的直肠中,带起一阵阵痉挛。
穗穗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填满了——口腔里含着净妙的龟头,花穴中插着一名僧人的阳物,后庭菊穴中插着另一名僧人的阳物,还有一只手在她那颗肥大的阴蒂上揉搓。三重快感同时涌入她的脑海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
“啊啊啊……好爽……我好爽……你们干得我好舒服……”穗穗忍不住吐出净妙的阳物,仰头高声浪叫起来,“主人……你的弟子好舒服……你的母狗被干得好爽……主人……你看看弟子……弟子被干得好幸福……”
净妙睁开眼睛,看着穗穗那副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那根极乐金刚杵在穗穗的双乳之间继续抽插着,龟头时不时撞在她的下巴上,让穗穗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插入穗穗花穴的僧人加快了速度,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撞在花蕊上。穗穗被那猛烈的撞击弄得浑身颤抖,花穴肉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阳物。
“要到了……要到了……弟子要丢了……”
穗穗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那僧人的龟头上。那僧人被她高潮时痉挛般的收缩夹得受不了,也忍不住射了出来,一股浓稠的阳精射入她花穴深处。
同一时间,她那后庭菊穴中的僧人也加快了速度,在菊穴中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后,将那阳精全部灌入她的直肠。而她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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