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妙每日都会来到禅房,变着花样地玩弄穗穗的身子。有时是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穗穗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架在他肩头,花穴和菊穴轮流被那根刻满佛文的极乐金刚杵抽插,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有时是在后院那片青竹掩映的水池边,穗穗双手撑着光滑的池壁,身子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净妙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粗大的阳物狠狠肏进她湿淋淋的花穴,水花随着肉体的撞击四溅开来,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起初的几日,穗穗心中仍是抗拒的。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或池边的石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那痛楚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欲望。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极乐淫体”改造得敏感异常,净妙那根刻满佛文的阳物每一次抽送,都让那花穴内壁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进入她体内的异物,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更让她难以自持的,是她后庭内那颗“极乐菩提种”带来的变化。
那颗淡金色的圆珠塞入她菊穴内之后,便开始缓缓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气息,那气息沿着她的经脉流淌,汇聚在她后庭深处的某个隐秘所在。她能感到那菊穴内壁上原本平平无奇的褶皱,开始一点点变得活性化,仿佛是沉睡了多年的藤蔓被春日的暖阳唤醒,缓缓舒展开柔软的枝叶。每一次净妙的阳物插入她花穴,那剧烈的撞击和抽送都会牵动她全身的肌肉,后庭内的褶皱也随之收缩舒张,那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轻轻按摩,带来一阵阵奇异而又舒适的酥麻感。
“嗯……唔……”穗穗咬着唇,压抑着喉咙深处快要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那根在她花穴中进出的阳物夹得更紧。净妙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口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腰身挺动的频率更快了几分,每次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之上,将那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
穗穗只觉那股酥麻感从花穴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直冲天灵盖,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花穴内壁的媚肉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她拼命咬着唇,想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压制下去,却终究没能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
那声音在禅房中回荡,惊得烛火都摇晃了一下。穗穗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那高潮的快感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后庭内那股奇异的痒意所替代。那颗“极乐菩提种”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温热的能量,那能量丝丝缕缕地渗入她菊穴内壁的褶皱之中,仿佛在唤醒那些沉睡的枝叶,让它们一点点舒展开来,变得更加灵敏,更加渴望被触碰。
穗穗只觉后庭内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感觉比花穴处的空虚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有根什么东西狠狠插入那菊穴之中,将那痒意彻底填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臀,两瓣臀肉紧紧挤压在一起,试图用那摩擦来缓解那股奇痒,却只是火上浇油,让那股痒意更加浓烈。
净妙看着穗穗那副难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他又如何看不出“极乐菩提种”正在觉醒她体内的“般若菩提菊”?那颗菩提种是他以极乐欢喜禅秘法炼制而成,专门用于唤醒女子体内潜藏的名器,而穗穗体内的“般若菩提菊”,更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名器之一,一旦完全觉醒,那菊穴将会变成一处理想的极乐净土,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阿弥陀佛,善哉善善。”净妙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明妃,你体内的‘般若菩提菊’已经开始觉醒了。那‘极乐菩提种’正在为你开辟后庭的极乐之路,待得此名器完全觉醒,你便能真正领略到极乐之巅的滋味。”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欲望的深渊,她应该抗拒,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的快感,渴望着那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方丈……我……我还能……还能变回从前的自己吗……”
净妙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和:“明妃,这世上从无回头路可走。你已踏上极乐之路,唯有前行,方能抵达那极致之乐。至于从前的自己,不过是一具被世俗枷锁束缚的躯壳罢了,何必念念不忘?”
穗穗听着这番话,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她知道净妙说的是实话,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她的心灵也在一点点被欲望侵蚀,她再也回不去从前那个温婉端庄的百合仙子了。她闭上眼,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却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从那一日起,穗穗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主动迎合净妙的抽插,不再压抑口中的呻吟,反而叫得更加浪荡,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意味。她在净妙的调教下,学会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跪着、躺着、趴着、侧卧,每一种姿势都让那根极乐金刚杵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穗穗的“般若菩提菊”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一点点向完全觉醒迈进。那菊穴内壁上的褶皱已经彻底活化,形成了无数细微而有序的环形纹路,如同菩提叶脉般清晰可见。每当净妙的阳物在她花穴中抽送,或是手指在她后庭中探索时,那些纹路便会自发蠕动,形成一股股稳定的吸力,像是温水中的漩涡,将侵入之物往更深处卷去。那股吸力绵长而充满韵律,仿佛是一曲无声的乐章,让人心神为之沉浸,欲罢不能。
净妙每日都会在穗穗身上花费大量时间,他享受着她体内那“般若菩提菊”初醒后带来的独特快感。那菊穴内壁的环形纹路如同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他手指或阳物进入时,便自发地缠绕上来,轻柔而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令人酥麻的吸吮之力。那股力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强烈,也不会让人感到空虚,就如同一曲悠扬的梵唱,让人的心神随之起伏,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之中。
“阿弥陀佛,妙哉妙哉。”净妙闭着眼,感受着那菊穴内壁的纹路在他指尖的律动,口中发出赞叹,“你这‘般若菩提菊’果然是上品中的上品,那菩提叶脉般的纹路,比贫僧想象中还要精妙百倍。待其完全觉醒,那光景怕是贫僧前所未见的。”
穗穗听到净妙的夸赞,心中竟升起一股奇异的骄傲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净妙对她的评价,每一次被夸赞,都会让她感到一阵愉悦,仿佛那是对她存在的肯定。她开始期待净妙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夸赞,那些都让她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珍视的。
这念头让她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人需要的满足感。她闭上眼,任由净妙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感受着那股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神,将她一点点拖向欲望的深渊。
又过了些时日,穗穗的内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发现自己不再抗拒那些淫靡的念头,反而开始期待与净妙的双修,渴望那极致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会在净妙来时主动跪在床上,翘起臀部,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穴和微微翕张的菊穴,口中说着放荡的话语,勾引净妙来肏她。
净妙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却并不急着满足她。他要让穗穗彻底放下那最后一点仙子包袱,主动向他求欢,主动提出双修。
终于,在一日深夜,穗穗在催情香和体内“极乐菩提种”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净妙的袈裟,眼中带着几分泪光,声音颤抖着说:“方丈……我……我求求你……与我双修吧……我想和你一起……一起双修……达到那极乐彼岸……”
净妙看着她那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声音温和:“明妃,你终于想通了。双修之道,需心境合一,方能达到那极致。你既已放下执念,贫僧自当应允。”
说罢,净妙便从袈裟中取出一颗淡金色的药丸,药丸散发着浓郁的檀香气息,与禅房中那催情香的气息截然不同。他将药丸递到穗穗面前,轻声道:“此乃贫僧以极乐欢喜禅教秘法炼制的‘极乐转灵丹’,服下此丹,可助你将体内的太虚灵气转化为极乐灵气,从而修炼我教无上双修邪法——‘极乐肉施心经’。此功法只有‘极乐明妃’才能修炼,一旦修成,便能在双修之时享受神魂上的极致欢愉,并使修炼事半功倍。”
穗穗看着那颗药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一旦服下这颗丹药,她与太虚剑阁的最后一点联系都将被切断,她将彻底沦为极乐欢喜禅教的“极乐明妃”,再无回头之路。
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闭上眼,张开嘴,将那颗药丸含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那液体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混合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仿佛是她与过去诀别的最后一口甘甜。
丹药入体后,穗穗只觉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那热流沿着她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原本的太虚真气被一点点吞噬、转化,化作一股更加纯粹、更加温和的能量,那是属于极乐欢喜禅教的极乐灵气。她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微微颤抖,肌肤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她体内散发出来,那香味似莲花、似麝香,带着一股诱人的甜腻,让人闻了便心神荡漾。
那正是“极乐肉施心经”修炼有成的标志——身体会产生淫香,闻到淫香的人会渴望与她性交。而她的双乳也开始隐隐发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乳腺中酝酿,准备喷薄而出。
净妙看着穗穗身上的变化,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他伸手在穗穗的乳房上轻轻一捏,指尖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下,乳腺正在微微跳动,他微微一笑:“很好,‘极乐转灵丹’的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再过些时日,你的双乳便会开始分泌乳汁,那乳汁乃是大补之物,喝下之后,能让人精力充沛,性欲高涨。”
穗穗听着净妙的话,心中既感到羞耻,又隐隐升起一股期待。她不知道那乳汁是什么滋味,但她知道,那是她作为“极乐明妃”的象征,是她彻底堕落的标志。
从那一日起,穗穗便开始与净妙双修。
那双修的过程与寻常的奸淫大不相同。净妙会先让穗穗服下特制的灵药,然后用欢喜禅法中的秘法,将她体内的极乐灵气与自己的真气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更加精纯的能量,在两人体内循环流转。那股能量在净妙的极乐金刚杵与穗穗的花穴、菊穴中来回穿梭,每循环一次,便会让两人都感到一股强烈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快感并非仅仅局限于肉体,而是直达神魂,让她每一次双修都仿佛在攀登一座无形的高峰,越往上,那快感便越强烈,仿佛要冲破她神魂的极限。
起初,穗穗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明,专注于功法运转。但随着双修次数的增加,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无法自控,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身子在净妙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花穴和菊穴同时涌出大股淫水,将那根极乐金刚杵浸得水光淋漓。她的神魂在那快感的冲击下飘飘欲仙,仿佛脱离了肉体,漂浮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那淫靡的画面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她越来越沉迷于那种飞升般的感觉,越来越无法自拔。她开始主动配合净妙的动作,用花穴和菊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夹紧那根阳物,让净妙也能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两人在双修中互相配合,互相探索,每一次都能达到更高的境界,仿佛在攀登一座无顶的高峰。
如此双修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穗穗的“极乐肉施心经”终于修至大成。
那一日,净妙与穗穗在禅房中双修时,穗穗体内的极乐灵气突然暴涨,如江河决堤般在她经脉中奔腾流转。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香,那香味弥漫开来,整间禅房都充满了那种甜腻诱人的气息,连净妙闻到那香味,都觉得一股燥热在体内升起,胯下的极乐金刚杵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穗穗的双乳也在那一刻开始疯狂地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那嫣红的乳头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胸脯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大片乳白色的湿痕。那乳汁散发着浓郁的甜香,与淫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诱人的气味。
净妙闻到那气味,只觉精神一振,体内的真气仿佛都变得活跃了几分。他俯下身,含住穗穗那嫣红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甜腻的乳汁便涌入他口中。那乳汁入口甘甜,回味悠长,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喝下之后,只觉一股暖流在腹中升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胯下的阳物更是坚硬如铁。
“妙哉!妙哉!”净妙放开乳头,口中发出一声赞叹,“你这乳汁果然是大补之物,贫僧只喝了一口,便觉体内真气充盈了几分。若是长年饮用,修为定能更进一步。”
穗穗听到净妙的夸奖,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她伸手抱住净妙的头,将他重新按在自己胸前,轻声道:“主人若是喜欢,便多喝些。我这奶水,往后日日都会为主人备着。”
净妙闻言,大笑起来,张开嘴再次含住那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穗穗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头处传来,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那一日之后,穗穗便正式成为了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这个称号,是极乐欢喜禅教中对于修成“极乐肉施心经”的女子至高无上的尊称,意味着她已超脱凡俗肉身,成为佛陀座下以肉身布施的淫贱佛母。穗穗知道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今后将要经历什么,但她已经没有了一丝退缩之意。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欲望彻底征服,她渴望更多的快感,渴望更多的双修,渴望将这份极乐传递给更多的人。
净妙为了庆祝穗穗成为“极乐菩萨”,决定在极乐寺举办一场盛大的极乐法会。
法会定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消息传出后,极乐寺上下的僧人都沸腾了,众人纷纷翘首以盼,等待着那场传说中的极乐盛会。
七日后的夜晚,月华如水,将整座极乐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辉之中。寺内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数百位僧人,他们身穿各色僧袍,手持佛珠或法器,围坐在广场四周,口中低低念诵着欢喜禅经,那诵经声低沉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让人心神为之摇曳。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法台,法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四周插满了粉色合欢花,鲜花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法台正中摆着一尊金灿灿的欢喜佛雕像,那佛像双腿盘坐,双手结印,胯下阳物高高挺立,栩栩如生,散发着威严而又淫邪的气息。
净妙和尚身穿一袭镶金红色袈裟,手持那串碧玉念珠,站在法台一侧,口中诵着佛经,声音洪亮,传遍整座广场。
诵经声渐渐低了下去,净妙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台下的僧人,高声道:“今日,我极乐欢喜禅教,迎来了一位百年未见的‘极乐菩萨’。这位菩萨,自太虚剑阁而来,历经极乐之道,终修成‘极乐肉施心经’,成为我教当之无愧的极乐明妃。今夜,便由她登上法台,为诸位开示极乐奥义。”
话音刚落,广场四周的僧人便齐齐发出欢呼声,目光热切地望向法台一侧的通道。
只见通道尽头,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正是穗穗。她此刻穿着一件极为淫邪暴露的袈裟,那袈裟只有薄薄一层粉色轻纱,根本遮不住她那丰盈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胸前那两座玉峰高高挺起,比从前大了几乎一倍,浑圆饱满,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又大又红,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她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透明的纱裙,裙摆极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飘动,那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台下的僧人们个个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更令人惊异的是,她那裸露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正是“极乐肉施心经”大成后产生的淫香。那香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飘入台下僧人们的鼻中,让他们都感到一股燥热在体内升起,胯下的阳物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穗穗走到法台中央,站在那尊欢喜佛雕像前,双手合十,向佛像深深一拜,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僧人们。她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又淫靡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欲望的脸庞,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媚意:“诸位同修,贫尼穗穗,今日有缘登上这法台,与诸位共享极乐奥义。在开始今日的极乐法会之前,贫尼想先向诸位展示一下,我如今这具肉身,已被主人改造得如何。”
说着,她伸手抓住胸前那片薄纱,向两旁一扯,那件轻纱袈裟便滑落到地面上,露出她那赤裸的胴体。
台下的僧人们看到穗穗那赤裸的上半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那两座玉峰比寻常女子要大上数倍不止,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大碗倒扣在胸前,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峰顶的两颗乳头更是惊人,颜色嫣红如血,大小如同鸽蛋,高高凸起,上面还沾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正顺着乳头的形状缓缓流淌下来。乳头周围,乳晕的范围也比寻常女子大出许多,呈淡粉色,上面点缀着几个细小的凸起,仿佛是佛祖赐予她的圣痕。
“诸位请看,这便是贫尼被主人改造后的双乳。”穗穗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巨乳,轻轻摇晃着,口中道,“这双乳如今每日都能分泌出大量的乳汁,那乳汁清甜甘美,饮之能让人精力充沛,性欲高涨。若是诸位同修有兴致,待会可以来尝尝贫尼的乳汁。”
台下的僧人们闻言,纷纷咽了口唾沫,目光火热地盯着穗穗那对巨乳。
穗穗微微一笑,又将纱裙褪下,露出下半身。她的下身早已是一丝不挂,那双腿之间,花穴和菊穴都暴露在众僧眼前。最令人惊异的是她那阴户,原本娇嫩的阴唇此刻变得肥厚异常,颜色也变成了暗红色,仿佛被无数次肏干后留下的痕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阴蒂更是大得吓人,足有成年男子拇指般大小,紫红发亮,凸起在阴唇之上,像是一颗淫靡的肉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更令人注目的,是她阴户上方纹着的一尊邪佛刺青。那邪佛面目狰狞,骑跨在一只异兽之上,双手结印,神态淫邪,栩栩如生。那刺青正散发着粉色的光芒,光芒一闪一闪的,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看得台下的僧人们个个心神荡漾。
而在她屁股上,则纹着一朵巨大的曼陀罗花。那曼陀罗花呈暗红色,花瓣层层叠叠,从她臀缝处向外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腰际。花的中央,正对着她那菊穴,仿佛那朵曼陀罗正是从她的菊穴中生长出来的一般。那纹身线条流畅,色彩鲜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穗穗转过身,将那赤裸的臀部朝向台下的僧人,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两瓣丰腴的臀瓣向两旁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改造得异常饱满的菊穴。那菊穴周围的皱纹已经彻底舒展开来,形成一道道细密有序的纹路,如同菩提树的叶脉一般清晰可见。而那菊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诸位请看,这便是贫尼的‘般若菩提菊’。”穗穗的声音带着几分骄傲与得意,“这菊穴,已被主人的‘极乐菩提种’唤醒,如今已有初醒之相。待得它完全觉醒,便能成为一方极乐净土,让进入其中的男子,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台下的僧人们看到那朵正在翕张的菊穴,个个血脉偾张,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穗穗见众僧的反应,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她直起身,重新转过来,面向台下,缓缓道:“诸位同修,你们可知贫尼是如何从当初那位端庄清雅的太虚剑阁大师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台下的僧人们纷纷摇头。
穗穗微微一笑,目光变得深邃,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当初,贫尼被主人擒获时,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我誓死不愿向邪魔低头,只想着找个机会自尽,保全太虚剑阁的名节。但主人并未杀我,反而将贫尼带到了这极乐寺,用了许多手段,将贫尼这具身子改造得如此敏感、如此淫荡。起初,贫尼心中仍是抗拒的,每次与主人交合时,都是咬着牙,忍着泪,不肯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但主人的手段何其高明,他用那‘极乐欢愉散’、那催情香、还有那‘极乐菩提种’,一点点地侵蚀贫尼的防线,让贫尼这具身子先一步背叛了贫尼的心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贫尼开始贪恋那交合时的快感,开始渴望被主人的阳物填满,开始期待每一次高潮的来临。贫尼发现,无论贫尼的心如何抗拒,这具身体已经在欲望中沉沦。后来,贫尼明白了,既然抗拒无用,何必再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于是,贫尼便放下了心中那点执念,开始主动迎合主人的调教。如今,贫尼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被玩弄、被征服的快感。贫尼不再是当初那个清高的太虚剑阁大师姐了,贫尼只是一个渴望被主人和同修们宠幸的淫贱肉奴罢了。”
说完这番话,穗穗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但那泪光中,却带着几分释然与满足。
台下的僧人们听完这番话,眼中纷纷露出同情与怜惜的光芒。有人开口安慰道:“菩萨不必伤心,您能放下执念,投身极乐之道,已是莫大的福缘。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如菩萨这般,享受到那极致的欢愉呢?”
穗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多谢同修的安慰。贫尼如今已经想通了,这极乐之道,才是贫尼真正应该走的路。那太虚剑阁,不过是束缚贫尼的牢笼罢了。”
净妙和尚听到这里,缓缓走上法台,站在穗穗身边。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根银色的细针,针尾穿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晶珠,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阿弥陀佛。”净妙口诵一声佛号,声音庄重而肃穆,“明妃既已放下执念,皈依极乐之道,那今日,贫僧便要在这法会之上,为你穿上极乐佛母的圣器。”
说着,他拿起一根银针,那银针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他伸手轻轻握住穗穗左边那只巨大的乳房,手指抚摸着那嫣红的乳头,乳头在这触摸下瞬间挺立起来,硬如石子。
“这第一根针,将穿过你的乳头,为你穿上极乐菩提珠。”净妙声音平缓,像是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穿上之后,这乳头便会时时刻刻被珠子摩擦,提醒你,你是极乐佛母,是佛陀座下的淫奴。”
穗穗看着那根银针,心中升起一股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轻声道:“请主人动手。”
净妙微微一笑,将那根银针对准穗穗左乳头的最下方,轻轻刺入。
“嗯——!”穗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银针刺入乳头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整个身子都微微一颤。那痛楚却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所替代。银针穿过乳头,从上方穿出,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随即又被那粉色水晶珠子堵住。净妙手指灵巧地将珠子固定在乳头上,那珠子在月光下闪烁着粉色的光芒,与那嫣红的乳头交相辉映,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是右边的乳头,同样是一针刺入穿出,再固定上另一颗粉色水晶珠。穗穗咬着牙,忍着那刺痛,只觉那两颗珠子在乳头上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摩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了。”净妙退后一步,打量着穗穗胸前那两颗挂着粉色珠子的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便是阴蒂上的圣器。”
他又拿起另一根银针,那银针上同样穿着一颗粉色水晶珠,只是比乳头上的珠子要小一些。他伸手分开穗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阴蒂,指尖在那阴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阴蒂瞬间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
“这一针,将穿过你的阴蒂,为你穿上极乐菩提珠。”净妙说着,将银针对准那阴蒂的根部,缓缓刺入。
“啊——”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阴蒂比乳房敏感得多,银针刺入的痛楚也更加强烈,让她差点站不稳。她双手紧紧抓住净妙的肩膀,身子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痛……好痛……”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净妙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手中的动作却毫不迟疑,银针迅速穿过那肥大的阴蒂,从上方穿出,带出一缕血丝,然后迅速固定上那颗粉色水晶珠。
珠子固定好之后,那刺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那被穿环的乳头和阴蒂处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那粉色水晶珠似乎带有某种奇特的能量,正散发着温热的波动,一拨一拨地刺激着她的乳头和阴蒂,让她浑身酥软,花穴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好……好奇怪……”穗穗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媚意,“我感觉……好舒服……”
净妙微微一笑,伸手在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处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淫水,口中道:“这极乐菩提珠乃是以秘法炼制而成,能与你体内的极乐灵气相互感应,时刻刺激你的情欲。从今往后,你只要一动情,这珠子便会自动散发出能量,强化那快感,让你随时随地都能享受到极乐的滋味。”
穗穗闻言,心中既感到羞耻,又隐隐升起一股兴奋。她能感受到那两颗珠子在乳头上轻轻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花穴上方那颗珠子也在阴蒂处微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脚。
“好了,圣器已穿上。”净妙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打量着穗穗,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如今你已完全成为我极乐欢喜禅教的‘极乐菩萨’了。”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挂着粉色珠子的乳头,又看了看自己那被穿起珠子的阴蒂,心中五味杂陈。但她并没有后悔,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便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待会还要用自己的肉身布施,穗穗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期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法会上在众多僧人面前,被众人玩弄,被众人射满精液,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
“主人……”穗穗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净妙,“我可以……开始了吗?”
净妙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示意法会正式开始。
穗穗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法台中央。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的僧人,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丰腴的臀瓣之间,花穴和菊穴都暴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瓣臀瓣轻轻晃动,口中发出充满诱惑的声音:“诸位同修,贫尼这具身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诸位带来极乐。谁先来?”
话音刚落,台下的僧人们便纷纷上前,将法台围得水泄不通。一个身材高大的僧人率先跳到法台上,他脱下僧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胯下那根阳物早已高高挺起,粗壮异常。
他走到穗穗身后,双手扶住她那丰腴的腰肢,对准那湿漉漉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插入穗穗的花穴之中,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夹杂着痛楚与欢愉,在夜空中回荡。她感到那根陌生的阳物进入自己体内时,花穴内壁的媚肉立即狂热地蠕动起来,如同无数只小手,紧紧包裹住那侵入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
高大僧人只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被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抚摸吮吸,那股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口中发出一声低吼,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他的速度极快,插得穗穗的淫水四溅,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宁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就在这同时,又有两名僧人上前,一人站在穗穗面前,脱下僧裤,将那根阳物凑到她嘴边道:“请菩萨为我口舌布施。”穗穗闻言,立即张开小口,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用小舌卖力地舔舐起来。
另一名僧人则走到穗穗身后,在高大僧人旁边等待,待到高大僧人抽出阳物,他立即补上,将那根阳物对准穗穗那还在翕张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唔——”穗穗口中含着阳物,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声音,那菊穴被进入时,那初醒的“般若菩提菊”内壁的纹路立即活性化,自发蠕动起来,形成一股股温和的吸力,将那根阳物往更深处吸去,如同婴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猎物。
那僧人只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吸力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逆流而行,那吸力绵长而富有韵律,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的精关不由自主地开始松动。
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花穴、口腔、菊穴同时被填满,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一波地冲击着穗穗的意识,让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高亢的呻吟,那呻吟声混合着口水与淫水,显得格外淫靡。
台下的僧人们看到这一幕,个个血脉偾张。又有人纷纷上前要求参拜极乐菩萨。很快,穗穗的口腔、花穴、双手都被僧人包围,身上没有一处不被人亵玩。她张开小嘴,任由僧人的阳物在她口中抽插,又握着其他僧人的阳物上下套弄,还要挺起那对巨大的乳房,让僧人用阳物在她乳沟之间抽插,感受着那粗壮的阳物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房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有人开始玩弄她那颗被穿环的肥大阴蒂,手指捏着那颗紫红发亮的阴蒂,轻轻揉搓,用力拉扯。那阴蒂早已被改造得敏感无比,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让穗穗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好……好爽……用力……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淫贱的佛母……”穗穗口中吐着淫语,身子随着众僧的抽插而上下晃动,那两颗挂满水晶珠的巨大乳球在空中甩动,画出一圈圈淫靡的弧线。
众僧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疯狂,那根根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那花穴和菊穴肏得水光四溅,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法台的红毯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个僧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吼,精关大开,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狠狠射入穗穗的花穴之中。
那阳精注入的瞬间,穗穗只觉花穴内壁的媚肉一阵剧烈的收缩,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让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刹那,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猛地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那乳汁如同两道银泉,喷涌而出,洒在周围僧人的脸上、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甜香。
“菩萨的乳汁!菩萨的乳汁喷出来了!”
僧人们看到那乳汁,个个眼中放光,纷纷围上前来,张开嘴,争抢着接那乳汁。有人将穗穗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那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口中,让他感到一股暖流在腹中升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有人蹲下身子,含住穗穗另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还有人在她身上舔舐,将那洒落在肌肤上的乳汁一点一点地舔入腹中。
那乳汁的效果立竿见影,那些喝下乳汁的僧人,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体内的真气仿佛都沸腾了一般,胯下的阳物更是坚硬如铁。他们迫不及待地再次上前,将那滚烫的阳物插入穗穗的花穴、菊穴和口腔之中,继续疯狂地抽送。
一拨僧人退去,另一拨僧人的阳物又填了进来,那根根滚烫的巨棒轮番在穗穗体内进出,让她没有一刻停歇。她口中插着阳物,花穴和菊穴中被插得满满的,双手还握着两根阳物,身上每个孔洞都被填满,被侵犯,被征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僧人在她体内射精,那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花穴和菊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淌去,滴落在法台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洼。她的脸上、身上、乳头上也沾满了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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