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奴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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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妙和尚在床沿处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穗穗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穗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净妙的掌心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触及她头皮时,一缕温润的真气顺着她的百会穴渗入脑海,令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方才仙子的模样,贫僧看得一清二楚。”净妙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催眠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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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堕极乐

净妙和尚在床沿处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穗穗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穗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净妙的掌心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触及她头皮时,一缕温润的真气顺着她的百会穴渗入脑海,令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方才仙子的模样,贫僧看得一清二楚。”净妙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仙子不必觉得羞耻,那不过是你体内‘极乐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月华仙体已经彻底转化为最上等的双修法器。”

穗穗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感受到净妙的指尖沿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从头顶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到脖颈,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净妙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知道吗?”净妙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贫僧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体质。月华仙体,万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宝体,若是走正道,修炼至大成,可以肉身飞升,成就无上仙位。”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但月华仙体还有一种更为玄妙的用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就是将其转化为‘极乐淫体’。”

“月华仙体天生与天地灵气亲和,体内经脉远比常人宽阔通畅,丹田气海也比寻常修士大三倍以上。这等优越的体质,若是用于双修之道,那就是天底下最上等的炉鼎胚子。”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稍加改造,仙子的便可以将吸纳天地灵气的能力,转化为吸纳男子元阳的能力。每一次双修,都能从男子体内汲取大量的精元,从而飞速提升修为。”

穗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在太虚剑阁时,师尊也曾说过她的体质特殊,但只是告诫她不要过度依赖体质,要脚踏实地地修炼,从未向她提及体质还有这等邪异的用法。

“净妙……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穗穗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贫僧希望仙子能够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净妙低下头,目光直视着穗穗的眼睛,“仙子如今已经服下了‘极乐欢愉散’,月华仙体也已经彻底转化为‘极乐淫体’。从今往后,仙子的身体会天然地渴求交合,每时每刻都会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麻痒。如果不定期与男子交合,那股欲望便会如同烈火般灼烧仙子的经脉,令你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穗穗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确实感觉到了,从方才那股欲望消退后,她的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隐隐的燥热和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潜伏着,等待时机再次爆发。

“贫僧可以帮你。”净妙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贫僧修炼的‘极乐欢喜禅’,正是最适合仙子的双修功法。只要仙子愿意皈依我佛,做贫僧的双修炉鼎,贫僧便可以帮助仙子压制体内那股欲望,甚至可以引导仙子借助双修之力,在极乐之中修成正果。”

“贫僧可以让你体味到尘世间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那种快乐,会超越你曾经在太虚剑阁修行时体味过的任何一种感受。你会感受到灵魂在极乐的浪潮中升腾,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欲望的火海中融化。那种快乐,足以让你忘记一切痛苦和烦恼。”

穗穗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自慰时体会到的快感,那种令人手脚发麻、头皮发炸的刺激,确实比她修炼剑法、感悟剑意时要强烈得多,也直接得多。她不得不承认,认可其中的诱惑,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贫僧不急。”净妙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瓶中装着的,是压制‘极乐淫体’发作的药丸。每三日服用一粒,可以暂时压制那股欲望,让仙子恢复清醒。”

他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穗穗一眼:“但贫僧要提醒仙子一句——那药丸只能压制,无法根除。随着时间推移,药效会逐渐减弱,而仙子的欲望则只会越来越强烈。等到药效完全失效的那一天,仙子还是要做出选择。”

“是选择在痛苦的煎熬中沉沦毁灭,还是选择皈依我佛,在极乐中超脱,全凭仙子自己的决定。”

净妙说完,便迈步走出禅房,反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禅房内恢复了寂静。穗穗独自坐在床上,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眼神复杂。

她伸手拿起那只玉瓶,揭开瓶盖,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然后一咬牙,将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她体内,那股一直潜伏在体内的燥热感果然渐渐消散了,她的心神也随之清明了许多。

穗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玉瓶握在手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

净妙的话,久久在她心中回荡。

她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真的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主动跪在一个淫僧面前,张开双腿,渴求他的奸淫。

但她也无法否认,方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确实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那道烙印,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田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三日后的清晨,穗穗从床上坐起身来,感到体内那股压制药力的清凉感已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这三日来,她一直在思考净妙的话。她尝试过抵抗,尝试过用太虚剑阁的静心法门来压制那股欲望,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那股欲望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深深地刻入了她的骨髓深处。

昨日半夜,她甚至在睡梦中梦到了净妙那根粗大的阳物,梦到它狠狠插入自己的花穴,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令她在梦中达到了高潮。醒来时,她的腿间一片湿润,羞耻得无以复加。

穗穗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就在当天下午,那股欲望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她浑身滚烫,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花穴深处传来的麻痒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她挣扎着爬到床头,颤抖着手揭开玉瓶的盖子,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

然而,瓶中药丸只剩下最后一粒了。

穗穗呆呆地看着掌心中那粒白色的药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净妙说过,药效只会越来越弱,迟早会彻底失效。等到那时,她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穗穗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睁开眼,将掌心的药丸放在了一旁。

她没有吃。

穗穗走下床榻,赤着脚走到房门处,伸手推开了那扇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有开过的房门。

门外,净妙和尚正盘膝坐在院子中央的老松树下,闭目捻着佛珠。感觉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那个衣衫单薄、长发散乱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仙子终于想通了?”

穗穗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净妙……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双修炉鼎。”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院子中激起一片涟漪。净妙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穗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既然仙子做出了选择,那就该以行动证明你的诚意。”净妙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贫僧想请仙子当着贫僧的面,自己用手插开你那处女的花穴,向贫僧展示你的顺从。”

穗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裾,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的手指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腿间,触碰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花谷。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嗯……”穗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净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手指在那处娇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好。仙子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蹲下身,伸手握住穗穗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花穴中抽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根沾满透明淫液的手指上,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她手指上沾染的淫液舔舐干净。

“仙子的味道,确实是甜的。”净妙赞叹道。

他站起身来,一把将穗穗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了禅房之中,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大床上。穗穗躺在床上,看着净妙脱下身上的大红袈裟,露出那身肥硕的赘肉,看到他腰间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弹跳而出,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恐惧。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但恐惧之余,她却又感到一股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仿佛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渴望被那根巨物填满。

净妙俯下身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仙儿,别怕。贫僧会好好待你的。”

说完,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已经充血挺立的“极乐金刚杵”对准穗穗早已湿润的花穴,然后缓缓挺入。

“啊——”穗穗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那根阳物太过粗大,即便是她的花穴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淫水,被强行撑开时,依旧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了一般,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液,在白色的虎皮褥子上洇开一朵红色的花。

净妙感受到那股紧窒的包裹感,花穴内壁那些滚烫的媚肉紧紧缠绕着他的阳物,像是无数条蛇在疯狂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穗穗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虎皮褥子,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她的理智,她想要咬牙抵抗,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着净妙的撞击。

穗穗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太虚剑阁练剑的画面。那些画面渐渐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的数日,净妙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她身上驰骋。他在禅房内肏她,在院子的石桌上肏她,在竹林间的石径上肏她,在藏经阁的经卷旁肏她,甚至在后山溪涧的冷水中肏她。他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让她跪趴在石阶上,时而让她坐在他腿上,时而让她蹲在溪水中,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浑圆的臀部,迎接着他从后方的插入。

穗穗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交合中逐渐适应了净妙的尺寸,花穴内壁的媚肉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如同电流般的快感。更令她吃惊的是,她的菊穴也开始产生变化——每当净妙的手指触碰她的后庭时,那片紧闭的褶皱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净妙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发现。

那日午后,净妙将穗穗按在藏经阁的蒲团上,用手指蘸了花穴中流淌出的淫液,在她后庭的褶皱处轻轻涂抹转动。穗穗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蒲团的边缘,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后庭升起。

“仙子的后庭,已经有了反应。”净妙的声音带着笑意,“这说明‘般若菩提菊’已经开始苏醒了。”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那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露出一枚形如菩提子的淡金色物体。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部有细微的光丝在缓缓流转。

“这是‘极乐菩提种’。”净妙将菩提种托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穗穗,“此物入体后,可以激活你后庭菊穴内潜藏的‘般若菩提菊’,使其初醒。一旦初醒,你的菊穴内壁便会生长出无数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环形纹路,与你交合之人可以感受到如同温水漩涡般的包裹和吸力,如登极乐阶梯。”

穗穗看着那枚菩提种,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一旦接受了此物,自己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穗穗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来吧。”

净妙微笑着,将菩提种蘸了一层蜂蜜,然后轻轻抵在她的后庭入口处。菩提种触碰到褶皱的刹那,穗穗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净妙的手指已经轻轻一推,将那枚菩提种缓缓送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啊——”穗穗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后庭蔓延开来,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肠道内生根发芽,无数细微的触须从菩提种上伸展出来,刺入她的肠壁,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净妙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很快就不痛了。”

正如他所说,那股痛楚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温暖感。穗穗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菊穴内的变化,那些原本光滑的肠壁上,仿佛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环形褶皱,像是菩提叶的脉络一般,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净妙的“极乐金刚杵”紧跟着抵住了她的后庭。他缓缓挺进,深深地刺入。穗穗只感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感,随即而来的是那股温水漩涡般的包裹感,肠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主动缠绕、吮吸着侵入的阳物。

“嗯啊——”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花穴中的快感是直接的、剧烈的,但后庭中的快感却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暗流,缓缓渗入她的骨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好舒服……好舒服啊……”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乐。

随着净妙每一次的抽送,他都会用真气催动那连接着“极乐菩提种”的欢喜禅功,将那缕缕的真气直接送入她的丹田气海。穗穗咬着嘴唇,努力抗拒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但那股从丹田涌出的欲望太过强烈,很快就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口中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浪叫。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净妙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胸口。

净妙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大悦,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那根巨大的阳物在她的花穴和后庭之间反复进出,时而插入花穴,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时而插入后庭,引发一阵绵密的收紧。穗穗整个人都挂在净妙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赘肉,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极乐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骤然空白,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和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穗穗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净妙怀中,身下垫着一件柔软的外袍。净妙正微笑着看着她,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汗湿的额发。

“感觉如何?”净妙温和地问道。

穗穗沉默了良久,最终,她低声说了一句:“好舒服。”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她内心某道紧锁的闸门。从那一刻起,她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抗拒和羞耻,终于彻底崩塌了。

接下来的几日,穗穗开始主动向净妙求欢。她会在清晨醒来时,爬到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花穴蹭着他那根还处于沉睡中的阳物,直到它硬挺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去,上下颠动。她会在午后的藏经阁中,撩起裙子,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让他感受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她甚至在月夜下的竹林里,主动褪去所有衣物,跪在落满竹叶的地面上,翘起臀部,回头看着他,嘴唇轻启,无声地邀约。

净妙享受着穗穗身体和菊穴带来的双重快感,每一次交合都让他欲罢不能。穗穗的花穴中,那层无形冰晶的寒意和紧致,和他的“极乐金刚杵”的粗大坚硬相互碰撞,带来一种冰火交缠的极致刺激。而她的后庭内,“般若菩提菊”初醒后形成的菩提叶脉纹路,在他抽插时,会产生一种绵密而持续的吸吮力,如同成百上千条微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真是天生的炉鼎啊。”净妙在心中感叹。

到第七日,穗穗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不再抗拒内心的欲望,反而开始主动迎合,甚至开始渴望净妙的每一次进入和侵犯。她发现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因为元阴的流失而减退,反而因为净妙在双修时度入的真气,隐隐有了突破的征兆。

“净妙……”穗穗在一个缠绵过后的午后,忽然小声开口,“我……我想跟你双修。”

净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低头看着穗穗,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双修?”净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仙子可知,双修不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心神上的交融?”

“我知道。”穗穗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心神都交给你,让你引导我体味极乐之道。”

净妙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和满足:“好好好!既然仙子有此诚心,那贫僧便传授你本教的至高心法——‘极乐肉施心经’。”

为了让穗穗能够快速掌握这套双修功法,净妙命人抬来了一个巨大的白玉药桶,桶中盛满了滚烫的药汤。药汤呈现出乳白色的浑浊色泽,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花香、药香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奇特味道。

“这是‘洗髓易脉汤’。”净妙指着药桶道,“泡入此汤中,可以彻底改造你的灵脉,让你原本适合修炼太虚剑法道法的经脉,变为更适合修炼‘极乐肉施心经’的双修灵脉。”

穗穗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踏入药桶中,滚烫的药汤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一股剧烈的刺痛感从经脉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经脉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又被什么东西重新接续,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穗穗从药桶中走出来时,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香,那是从她体内散发出的体香,闻之令人心神摇曳,情欲勃发——这正是“极乐明妃”修炼后产生的“淫香”。她的双乳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饱满丰盈,轻轻一捏,便有乳白色的汁水从中涌出,味道清甜,入口甘醇。

“极乐肉施心经”,她已经初步入门了。

之后的修行,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净妙每日与穗穗双修两次,将“极乐肉施心经”的心法口诀一句句传授给她。穗穗的悟性极高,加上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双修之道,修行进度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修为便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从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后期,甚至隐隐触及了元婴期的门槛。

与此同时,“般若菩提菊”在她的体内也进入了初步的觉醒阶段。每一次净妙插入她的后庭时,都能感受到那些菩提叶脉般的纹路在肠道内壁上一层一层地蠕动、收紧,将他的阳物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穗穗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种快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被插后庭,花穴的快感是直接的、炽烈的,但后庭的快感却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暗流,缓缓渗入她的骨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般若菩提菊”的完全觉醒,只差最后一步了。

在一个月光明朗的夜晚,净妙与穗穗在极乐寺后山的一处天然温泉中双修。温泉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花瓣,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净妙让穗穗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从他腰部两侧伸出两条白皙的长腿,花穴和后庭同时接纳着那根巨大的阳物。他在水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穗穗的身体剧烈颤抖。

“净妙……我……我要来了……”穗穗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我也是。”净妙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就在那极致来临的一刹那,穗穗感到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肠道内轰然打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菊穴深处涌出,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净妙的阳物紧紧缠绕其中。

“般若菩提菊”,终于完全觉醒了。

穗穗的后庭菊蕊开始随着她的呼吸产生一种类似“莲瓣”般的蠕动,菊穴内壁上的“菩提叶脉”纹路彻底活化,如同无数微小而灵动的玉质叶瓣,主动缠绕、刮搔、吮吸着侵入的阳物,带来一种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净妙感受到那股强力的吸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在她的后庭中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冲击着她肠道内壁刚刚形成的菩提叶脉,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拥,共同度过了极乐之巅。

穗穗整个人都瘫软在净妙怀中,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充盈和满足,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开始疯狂地增长、突破,终于一举跨过金丹期的瓶颈,踏入了元婴期。

“恭喜仙子。”净妙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中满是笑意。

穗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妩媚笑意:“净妙……我觉得好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而满足的意味。

净妙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那种混合了满足和渴望的光芒,心中大悦。他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太虚剑阁的大师姐。

第二天一早,净妙便召集了极乐寺所有僧人,在极乐宝殿中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法会。他站在大殿中央的金色蒲团上,穗穗则穿着一件特制的红色袈裟,站在他身边,低眉顺目,双手合十。

“诸位僧众。”净妙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本座在此向诸位宣布一个好消息——穗穗仙子已在贫僧的引导下皈依我佛,修成了本教失传已久的‘极乐肉施心经’,并成功激活了‘般若菩提菊’,成为了本教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僧人们顿时哗然。

“极乐菩萨!”

“百年来第一位!”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净妙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声,继续道:“为了庆祝本教第一位‘极乐菩萨’的诞生,本座决定,三日之后,在极乐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举办一场盛大的极乐法会。届时,穗穗菩萨将亲自与众位一同参悟极乐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僧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一次的法会,穗穗菩萨要完成一项宏愿——百人斩精液浴。”

大殿中顿时寂静了下来,随即,一种充满期待和兴奋的低语声开始在大殿中蔓延开来,所有僧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穗穗身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穗穗站在净妙身边,低垂着眼帘,双手合十,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她没有说话,但那副神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三日后,极乐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僧人。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法台,法台四周挂满了红色的纱幔,纱幔上绣着男女交合的欢喜佛像,在风中轻轻飘动。法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绫缎,绫缎上用金线绣着曼陀罗花纹,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甜香。

广场四周点着九九八十一盏鲛油长明灯,将整座法台照得通明如昼。空气中弥漫着“极乐百花香”和“极乐欢喜香”混合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够凝结成实质,吸入肺腑中时,一股燥热感会不由自主地从丹田处升起,让人口干舌燥,心神荡漾。

净妙站在法台正中央,身披金色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佛珠,手中捻着一串骨质念珠,面容慈和,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环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僧人,抬起手,轻轻一压。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同门。”净妙的声音不大,却在整座广场上回荡,“今日,是本教百年一遇的盛事。本教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将在诸位面前,展示她皈依佛门后的造化和功德。”

他说着,转身看向身后的红色纱幔,提高了声音:“有请——穗穗菩萨!”

红色纱幔缓缓掀开,一个身影从纱幔后走了出来。

整个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身影上,随即,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穗穗站在法台边缘,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袈裟。

那件袈裟与其说是袈裟,不如说是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巾,只在胸前和腰胯等处缝了几块巴掌大的金色绸缎,勉强遮住了身体最关键的部位。纱巾的质地极薄,在灯火照耀下几乎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纱巾下那具丰盈柔美的胴体。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插着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发簪,发簪的尾部坠着一串细碎的金链,金链上挂着一粒粒米粒大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用朱砂描出一条上挑的眼线,嘴唇涂着鲜艳的口脂,双颊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艳丽得不像是一个修行之人,倒像是一个青楼中久经风月的花魁。

但最令众僧震惊的,是她身体上的那些变化。

穗穗的乳|房,比一个月前整整大了两圈,高高耸立在胸前,像两座饱满的山峰。更为夸张的是,她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金光闪闪的黄金乳环,乳环的直径足有指节大小,环身上刻满了细密的密宗佛文,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动,在灯火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她的乳晕也比寻常女子大了许多,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的乳|房不仅仅是变大了,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身。左边乳|房的上方,纹着一尊金色的双身欢喜佛,男佛面目慈和,女佛神态妩媚,两佛呈交合姿态,下身紧密相连。右边乳|房的上方,则纹着“极乐明妃”四个大字,字迹圆润饱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腿间的变化。

穗穗的下身只穿着一件同样薄如蝉翼的红色亵裤,那亵裤的布料极窄,只勉强遮住了她最关键的部位。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那片幽谷的轮廓,和那粒藏在包皮中的阴蒂的形状。但那粒阴蒂,已经变得和寻常女子的完全不同了。

穗穗的阴蒂,在经过药物的改造后,已经变得大如鸽卵,像一粒紫红色的葡萄,从包皮中凸出来,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粒巨大的阴蒂上,也同样穿着一个金环,环身上刻着一串密宗佛文,金环微微晃动时,那粒阴蒂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走到法台中央,面对着台下数百名僧人,缓缓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嘴角挂着一丝妩媚而满足的笑意。

“诸位师兄。”穗穗开口说话时,声音不再是太虚剑阁时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种娇媚而慵懒的腔调,像是猫儿在轻轻叫唤一般,“小女子穗穗,承蒙方丈厚爱,得以皈依佛门,修习极乐之道。今日在此,向诸位师兄展示小女子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成果,还望诸位师兄不吝赐教。”

她说着,轻轻撩起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巾,露出自己胸前那对被黄金乳环装饰的巨乳,然后伸出手指,在自己的乳晕上轻轻刮了一下。

“诸位师兄请看。”穗穗的声音甜得快要滴出蜜来,“这是方丈用秘药为小女子改造过的乳|房,如今已经可以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乳白色的乳汁。这乳汁,味道清甜,喝完之后可以让人的精力充沛,性欲高涨,是不可多得的绝世淫药。”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轻轻一挤她的乳|房,便有一道乳白色的汁水从她的乳|头中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在法台的白绫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诸位师兄再请看。”穗穗转过身去,撩起纱巾,露出自己浑圆的臀部和腿间那片幽谷。她的臀缝中,那片粉红色的菊蕊正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活物一般,一开一合,吐出一缕缕淡淡的白色雾气。

“小女子的后庭菊穴,在方丈的引导下已经觉醒了‘般若菩提菊’。”穗穗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如今,小女子的菊穴内壁已经生长出了无数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纹路,任何插入其中的阳物,都会被那些纹路主动缠绕、刮搔、吮吸,令与其交合之人直达极乐之巅,成瘾而无法自拔。”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菊蕊,那朵菊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好一个极乐菩萨!”

“不愧是方丈看中的炉鼎!”

“今日能与这等上品的炉鼎同修极乐之道,真是三生有幸!”

台下的僧人们已经按捺不住了,有的在低声议论,有的在吞咽口水,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裤腰带。

净妙站在法台一旁,看着台下的众僧被穗穗的展示撩拨得群情激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示意众僧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走到穗穗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两枚金环。

一枚是乳环,上面刻着“极乐”二字,环身比穗穗已经穿戴的那副乳环还要粗大一圈。另一枚是阴蒂环,上面刻着“菩萨”二字,环身上镶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灯火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诸位同门请看。”净妙将那两枚金环高高举起,向众僧展示了一遍,然后转向穗穗,微笑道,“穗穗菩萨,今日既是你的成道之日,贫僧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穗穗看着他手中那两枚金环,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随即又化作一种期待和狂热的混合。她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方丈厚爱。”

净妙笑了笑,先将那枚乳环上的固定卡扣打开,然后蹲下身,握住穗穗左边的那只巨乳。他先用手指蘸了一些药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上,那药油清凉彻骨,激得穗穗浑身一颤,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忍着点。”净妙低声道。

他一手捏住她已经被之前的乳环撑开的乳|头孔洞,将那枚新的乳环缓缓穿过。乳环穿过嫩肉的瞬间,穗穗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净妙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同时手指继续往前推,将那枚乳环一点一点地穿过她的乳|头。

那种疼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穿了她的乳|头,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颤。但她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净妙将第一枚乳环穿好后,在她的乳|头内侧将固定卡扣扣紧。那枚金环在她的乳|头上晃动着,环身上的“极乐”二字在灯火下闪烁着金光。

“疼吗?”净妙问道。

穗穗摇了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不疼……很……很舒服……”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为了净妙的欢心,她愿意承受这份痛苦。

净妙笑了笑,又拿起第二枚乳环,以同样的方式穿过了她的右乳|头。这第二次穿环比第一次要顺利一些,穗穗虽然依旧感到了疼痛,但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咬着牙很快就挺了过去。

两枚乳环都穿好后,净妙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枚金环,穗穗的乳|头随之微微晃动,那股轻微的牵拉感,让她又疼又麻,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刺激。

“接下来,是阴蒂环。”净妙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穗穗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一层潮红。她的阴蒂已经非常敏感,平时光是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麻,她实在不敢想象,在那里穿一个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她没有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花谷。那粒如鸽卵般大小的阴蒂,此刻正充血挺立着,像一粒紫红色的葡萄,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净妙用指尖蘸了药油,轻轻涂抹在她的阴蒂上,指腹在她那粒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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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入极乐

太虚剑阁的女弟子们被铁链串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跟在极乐寺僧人的身后,沿着一条蜿蜒的山道向极乐寺所在的天龙山脉深处走去。她们足下的青石路渐渐变得平整宽阔,两侧的山壁上开始出现一尊尊雕刻在崖壁上的佛陀浮雕,那些佛陀或坐或卧,或笑或怒,形态各异,但每一尊佛陀的眼睛都用一种暗红色的宝石镶嵌而成,在暮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活物一般,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们。

领头的僧人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的是一种曲调古怪的佛号,音调忽高忽低,婉转回环,像是梵唱,又像是某种靡靡之音,在峡谷中回荡不绝。随着那佛号的旋律传入耳中,穗穗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上了那佛号的节奏,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丹田处升起,沿着经脉缓缓蔓延。她连忙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驱散了那股异样的感觉,心中却忍不住一阵发寒。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山势豁然开朗。一座气势恢宏的佛寺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佛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殿宇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占据了整片山麓。寺门高达十余丈,以紫檀木为框,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极乐寺”三个烫金大字,字迹圆润饱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匾额两侧各挂着一串骷髅头骨,那些头骨被磨得油光发亮,在灯火照耀下泛着森白的光泽,骷髅的眼眶中嵌着红色的宝石,远远望去,就像是骷髅正用血红的眼睛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寺门大开,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道,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树,树上开着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花瓣肥厚,形状奇特,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些张开的唇瓣,在风中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头晕的香气。那些花树下,摆放着无数石质的长椅,椅上铺着锦绣蒲团,许多身披黄色袈裟的僧人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闭目念经,有的则在石桌上摆弄着一些白玉雕成的佛具。

当太虚剑阁的女弟子们被带入寺门时,那些僧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就像是一群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他们的目光在女弟子们身上来回扫视,从胸前到腿间,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和淫邪。几个年纪较小的女弟子被那目光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往同伴身后缩去,却被铁链拽住,不得动弹。

“阿弥陀佛。”领头的僧人转过身来,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诸位施主不必惊慌,敝寺乃佛门清静之地,诸位既入我门,便是与佛有缘。还请诸位随小僧前往禅院安顿。”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僧人们打开女弟子们手上的铁链。铁链解开后,穗穗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注意到,这座寺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寻常寺庙无异,但处处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那些佛像的造型大多都是双体相拥的欢喜佛像,有的甚至明目张胆地雕刻着男女交合的场面;香炉中燃着的香也不是寻常的檀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花香的甜腻气味,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脸颊发烫。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注意到一些僧人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们这些女弟子,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一个男人看到心仪的女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可这里分明是佛门清净之地,这些出家人怎么会有如此露骨的眼神?

“请随我来。”领头的僧人率先迈步,沿着石道向寺庙深处走去。

女弟子们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他往前走。走过石道后,众人来到一座宽敞的大殿前,大殿的匾额上写着“极乐宝殿”四个大字。殿门敞开着,可以看见殿内供奉着一尊巨大的欢喜佛像,那是一尊双身佛,男佛通体金色,面目慈和,女佛通体白色,神色妩媚,两佛呈交合姿态相拥,男佛的阳根深深没入女佛体内,女佛的双腿盘在男佛腰间,姿态妖娆。佛像通体用一种特殊的玉石雕琢而成,在灯火照耀下,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诸位,请入殿。”领头的僧人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弟子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只得鱼贯而入。穗穗走在最前面,她踏进大殿的那一刻,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那香气比寺外的花香更为浓烈,几乎能够凝结成实质一般,钻入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处涌起,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连忙屏住呼吸,试图抵御那香气的影响,但那股香气似乎能够透过她的肌肤渗入体内,无论她怎么屏息,都无法阻挡那香气的作用。

“诸位施主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累了。”领头的僧人在佛像前站定,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敝寺为诸位准备了禅房和斋饭,诸位可以先去歇息一番,明日小僧再为诸位讲解本教的佛法奥义。”

他说着,拍了拍手,殿后便走出来一群身着粉色纱衣的年轻尼姑,那些尼姑个个容貌姣好,身材玲珑,纱衣薄如蝉翼,隐约可见纱衣下雪白的肌肤和胸前凸起的两点嫣红。她们来到女弟子们面前,微微欠身,口称“阿弥陀佛”,声音娇柔婉转,听着便让人酥了半边骨头。

“诸位请随我们来。”为首的尼姑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她的眼睛很亮,但瞳孔深处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空洞,就像是灵魂已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般。

女弟子们被那些尼姑领着,穿过大殿后门,沿着一条曲折的回廊向寺庙深处走去。回廊两侧是一座座独立的禅院,禅院的院墙上爬满了粉红色的花藤,那些花藤上开着一种小小的红色花朵,花朵的形状像极了人的舌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腥味。

穗穗一边走,一边暗暗记下沿途的路线。她注意到,这座寺庙虽然规模宏大,但布局却极为杂乱,回廊七拐八绕,若是不熟悉路线的人,很容易在这里迷路。而且寺庙中的僧人数量远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两个僧人在回廊边站着,或是在禅院门口闲聊,他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们这些女弟子,眼神中的淫邪之色毫不掩饰。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众人终于来到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禅院前。禅院的大门上写着“明心院”三个字,门扇敞开着,可以看见院内种着一片竹林,竹林深处立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大殿,殿门紧闭,不知里面是什么光景。

“诸位就在此歇息吧。”领头的尼姑推开院门,侧身让路,“禅房内有干净的衣物和热水,诸位可以自行梳洗。晚些时候,小尼会为诸位送来斋饭。”

女弟子们一个个走进禅院,有的神色惶恐,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则已经开始低声啜泣。她们都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穗穗走得最慢,她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院内的每一个角落。她注意到,竹林的泥土中有一些暗褐色的斑点,像是血迹。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这位仙子,请进吧。”领头的尼姑微笑着看向穗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你与其他人的住处不同,请随我来。”

穗穗愣了一下:“为何不同?”

“方丈有令,为仙子准备了单独的禅房。”领头的尼姑说着,转身向回廊的另一侧走去,“请随我来。”

穗穗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别无选择,只得跟在尼姑身后。她们沿着回廊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座落在一处偏僻角落中的小院前。院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净心禅院”四个字。

“到了。”领头的尼姑推开院门,侧身让开。

穗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内。院子不大,只有一座三开间的禅房,禅房的窗户上糊着白色的窗纸,透出隐隐的烛光。院子中央种着一棵老松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只白玉香炉,炉中燃着细细的香烟,香气清幽,与寺中那种甜腻的香气截然不同。

“请进。”领头的尼姑推开禅房的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穗穗跟着她进了屋,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房中陈设简洁,只有一张木榻,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白玉香炉。墙角处放着一只木桶,桶中盛着半桶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仙子请先梳洗一番。”领头的尼姑指了指木桶,然后欠身行礼,“小尼先行告退,晚些时候再来为仙子送斋饭。”

她说完,便转身出了门,顺手将房门带上。

穗穗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她缓缓走到木桶前,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脱去身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和血迹的道袍,赤身踏入了木桶之中。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闭上眼睛,靠在桶沿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太虚剑阁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屠戮的弟子们,那些被喂下药丸的师妹们,还有净妙那张笑眯眯的胖脸。

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我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的。”她对自己说,“一定。”

就在她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窗户的方向,却只看到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穗穗从木桶中站起身来,胡乱擦干身体,正准备穿上衣服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净妙和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件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紫檀佛珠,笑眯眯地看着穗穗赤裸的身体,目光在她胸前和腿间缓缓扫过。

“阿弥陀佛。”净妙双手合十,语气温和,“穗穗仙子,别来无恙。”

穗穗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前,怒视着净妙:“你……你进来做什么!”

“贫僧是来为仙子送斋饭的。”净妙笑眯眯地说着,从身后变出一只食盒,放在门边的矮几上,“另外,贫僧还想与仙子谈谈佛法。”

“我不需要你送我什么斋饭,更不想和你谈什么佛法。”穗穗咬着牙,声音中满是怒意,“请你出去!”

“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净妙摇了摇头,缓缓走进屋内,反手关上房门。他的目光在穗穗身上流连忘返,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仙子这般花容月貌,又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贫僧早就心生仰慕。今日有幸得见,怎能不好好聊聊?”

穗穗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无处可退。她看着净妙一步步逼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净妙,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净妙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悲的笑容:“贫僧只是想帮助仙子解脱而已。”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穗穗的眼中,“仙子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那‘欢喜极乐引’的药力,已经在你体内开始发作了。”

穗穗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她确实感觉到了——从方才开始,她的身体便一直在发烫,小腹处也隐隐传来一阵阵的空虚感,只是她一直强忍着,不愿在净妙面前表现出来。

“那种药力,会逐渐侵蚀你的修为,让你变成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似乎钻入了她的脑海深处,“但仙子不必担心,贫僧有办法帮仙子压制药力,甚至帮仙子彻底摆脱那种痛苦。”

“只要……”他缓缓走近,伸手捏住穗穗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只要仙子皈依我佛,做贫僧的双修炉鼎。贫僧可以传授仙子本教的‘极乐欢喜经’,让仙子在极乐之中修成正果,超脱苦海。”

“呸!”穗穗猛地拍开他的手,眼中满是愤怒,“你做梦!”

净妙被她拍开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不愧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果然有骨气。不过贫僧最喜欢的就是有骨气的女子,因为越是倔强的女子,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

他话音未落,忽然伸手抓住穗穗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用力扔在木榻上。穗穗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净妙便已经扑了上来,用他那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畜生!放开我!”穗穗拼命挣扎,但净妙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不开。

净妙一边按住她,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药瓶,从中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那药丸的体积比之前的“欢喜极乐引”大了整整一圈,表面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散发出的香气也更加浓烈。

“这是‘极乐欢愉散’。”净妙将药丸在指尖捻了捻,笑眯眯地看着穗穗,“比‘欢喜极乐引’的效果强上十倍。只要服下此药,仙子便会在极乐之中放下一切执念,彻底皈依我佛。”

他说着,掰开穗穗的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穗穗拼命想要将药丸吐出来,但净妙捂住她的嘴,在她喉咙处轻轻一按,那颗药丸便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片刻之后,一股灼热感从她的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穗穗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丹田中燃烧,火焰顺着经脉蔓延,点燃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一种强烈的渴望从她的花穴深处涌起,让她恨不得将什么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狠狠地捣弄,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和麻痒。

“不……不要……”穗穗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哭腔。她拼命摇头,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药力实在太强,她的意志力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情欲的巨浪中飘摇不定。

净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合十,口中念诵起一段古怪的佛号。那佛号的旋律低沉而悠长,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力量,穗穗听着那佛号,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水面上,周围是柔和的粉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香气。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起,一波接一波,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来吧,放下一切执念,皈依我佛。”净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在极乐之中,你将获得真正的解脱。”

穗穗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的意识在那片粉色光芒中逐渐沉沦,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锦绣被褥的宽大木榻上。房间很大,四面墙壁上都挂着绣着欢喜佛像的锦缎帷幕,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檀香和花香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纱衣下不着寸缕,胸前和腿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一种柔软的丝绸带子固定住了,分别绑在木榻的四角,两条腿也被分开绑着,让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下垫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丝巾上已经染上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醒了?”净妙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穗穗偏过头,便看见净妙正坐在榻边的一张蒲团上,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笑眯眯地看着她。他身边放着一只托盘,盘中摆着几件东西——一把小刀,一只玉瓶,几根细长的银针,以及一团浸在某种液体中的物件。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穗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试图挣扎,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仙子不必紧张。”净妙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榻边,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贫僧只是想让仙子成为本教的‘极乐明妃’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那把小刀,在指尖转了一圈。那刀很小,只有一指长,刀刃薄如蝉翼,刀锋上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在此之前,贫僧需要先为仙子做一些准备。”净妙的目光落在穗穗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耻毛上,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仙子的耻毛太茂盛了,不利于刺青的纹入。贫僧需要先为仙子剃干净。”

穗穗听到“剃干净”三个字,浑身猛地一震,眼中满是惊恐:“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阿弥陀佛。”净妙双手合十,语气慈悲,“仙子何必如此抗拒?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仙子身上的毛发,不过是一层皮囊上的杂草罢了,剃去之后,仙子的真容便会显现,那是何等的圣洁与美丽。”

他说着,将手中的小刀凑到烛火上烤了烤,直到刀刃微微发红,才取下,稍微冷却片刻,然后俯下身来,一只手拨开穗穗腿间的耻毛,另一只手握着刀,小心翼翼地贴着她阴户的肌肤,开始刮剃。

刀刃冰冷而锋利,贴着穗穗最娇嫩的肌肤滑过,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小撮黑色的耻毛。穗穗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耻毛簌簌落下,铺在身下的白色丝巾上,黑白分明,格外刺眼。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净妙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从穗穗阴阜的上端开始,一刀一刀地向下剃去,直到将最后一片耻毛剃净,露出下方光滑洁白的皮肤。

“好了。”净妙直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穗穗剃净的阴户,指尖在她光滑的花丘上划过,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真是个美丽的身体。”

穗穗浑身颤抖,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没。她能感受到净妙的指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被陌生的手指触碰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净妙从托盘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从中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那药膏散发出一种清凉的草木香气,净妙用指尖沾了一些药膏,然后均匀地涂抹在穗穗剃净的阴户上。药膏触感冰凉,涂在皮肤上后,便迅速渗入毛孔,带来一种收缩感。

“这是百年难遇的‘玉肌霜’。”净妙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道,“此药乃用天山雪莲、千年灵芝以及七七四十九种珍稀草药炼制而成,涂在皮肤上后,可使毛孔紧闭,此生不再生发。从此以后,仙子的阴户将永远保持这种光滑洁净的状态。”

穗穗听到“此生不再生发”六个字,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阴户上最后一寸皮肤被涂满药膏,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个恶僧剥夺。

涂完药膏后,净妙又开始为她做下一件事——纹身。

他从托盘中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那银针比寻常缝衣针要细得多,针尖处闪烁着一点寒芒。他又从另一只玉瓶中倒出一些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草药和血液的气息。

“这是特制的纹身药液。”净妙将银针在药液中蘸了蘸,“用九种催情草药和三种邪兽的精血熬制而成。刺入皮肤后,药液会渗入血脉,只要仙子一日不与修炼‘极乐欢喜经’的僧人交合,刺青处便会奇痒难忍,如同万蚁噬骨。”

穗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我身上刺了什么?”

“别急,仙子很快就会知道了。”净妙笑眯眯地说着,俯下身来,手中的银针轻轻刺入穗穗阴户的皮肤。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穗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但很快,那种刺痛就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刺青处爬行啃咬。那种麻痒感顺着阴户蔓延到花穴深处,令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净妙的手法极为娴熟,他手中的银针上下翻飞,在穗穗的阴户上勾勒出一道道精细的线条。他先从阴阜的上端开始,刺出一尊坐佛的轮廓,然后逐步向下延伸,在花丘的左右两侧各刺出两尊天女的轮廓,天女的面容妩媚,姿态妖娆,双手做出捧花的姿势,仿佛正在向中央的坐佛献上什么。

最让穗穗感到屈辱的是,净妙在她的花唇两侧,各刺了一尊小型的欢喜佛像。那两尊欢喜佛的形态细小,但刻得极为精细,都是以男上女下的姿态交合,男佛的阳根与女佛的阴部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而中央那尊坐佛的莲花座,正好位于她花穴入口的正上方,就仿佛那尊坐佛正端坐在她的花穴入口处,俯瞰着整个刺青。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穗穗在麻痒和刺痛的交织中煎熬,无数次想要昏死过去,但那股麻痒感却始终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真正失去意识。她只能睁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户被那个恶僧一针一针地刻上那些淫秽的图案,每一针都像是在她心上捅了一刀。

“好了。”净妙终于直起身来,将银针放回托盘中。他俯视着穗穗腿间的刺青,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仙子的阴户很美,配上这幅‘极乐献佛图’,简直是天作之合。”

穗穗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她原本光滑洁白的阴户上,此刻多了一幅繁复的刺青。那刺青以暗红色为主,线条精细流畅,中央是一尊盘腿而坐的欢喜佛,左右两侧是两位献舞的天女,花唇两侧则是两尊交合的欢喜佛像。整幅刺青覆盖了她整个阴户,从阴阜到花唇,每一寸肌肤都被纹上了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精致而淫秽的艺术品。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从今以后,仙子便是我极乐寺的‘极乐明妃’了。”净妙双手合十,深深施了一礼,“本教会庇护仙子,仙子只需一心一意侍奉我佛,便可在极乐之中获得永恒的幸福。”

穗穗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那刺青一眼。但闭上眼睛后,那种麻痒感反而更加明显了,尤其是刺青所在的肌肤,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让她的整个花户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丝巾。

“阿弥陀佛。”净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笑意,“看来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仙子现在应该很想与人交合吧?”

穗穗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确实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就像是从骨髓深处涌起的,让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被人抚摸、被人侵犯。但她不愿在净妙面前低头,更不愿向那种欲望屈服。

净妙没有再继续刺激她,而是从托盘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抖开来,那竟是一件尼姑的袈裟。

但那袈裟的款式,与寻常尼姑的着装截然不同。它用淡粉色的薄纱制成,极为轻薄,几乎透明,穿在身上与半裸无异。袈裟的上半部分只包裹住双乳,但乳晕和乳头却露在外面,只以一种精致的金色莲花纹饰遮掩。腰部以上完全是镂空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下半部分的裙裾分做两边,在腿侧开了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只要稍稍一动,便会露出腿间那片纹着刺青的阴户。整件衣物与其说是袈裟,不如说是一件情欲的展示品。

“这是本教的‘明妃法衣’。”净妙将衣物展开,展示给穗穗看,“只有被册封为‘极乐明妃’的女子,才有资格穿这件法衣。穿上它,便代表你已皈依我佛,成为本教在人间布施法门的一件法器。”

穗穗看着那件衣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那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条遮羞布,不,就连遮羞的功用都没有,反而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我不穿!”穗穗拼命摇头。

“仙子不必拒绝。”净妙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穗穗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带。带子解开后,穗穗立刻想要坐起身来,但那股药力已经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来。

净妙扶着她坐起身来,然后不由分说地为她套上那件“明妃法衣”。薄纱的质地贴在穗穗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那衣物几乎覆盖不住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胸前两粒嫣红在金色莲花纹饰的边缘若隐若现,腰部完全裸露,裙裾两侧的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只要稍微一动,整条大腿和腿间的刺青便会露出来。

净妙从左到右打量了她一番,眼中满是满意之色:“阿弥陀佛,仙子穿上这件法衣后,果然美不胜收。这身姿,这面容,实乃人间尤物。”

穗穗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几乎等于透明的袈裟,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是正道仙门人人敬仰的百合仙子,如今却穿着这种淫秽的衣物,被一个恶僧困在这座邪寺之中,成为他口中所谓的“极乐明妃”。

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

“仙子不必悲伤。”净妙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皈依我佛后,仙子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快乐,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美妙,仙子很快就会明白的。”

他说着,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诵一段经文。那经文与寻常的佛经不同,曲调古怪,每个字都像是有一种奇特的力量,钻入穗穗的耳中,渗入她的脑海。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种强烈的燥热感从丹田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用膝盖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种要命的渴望。但那种摩擦反而让她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花穴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榻面上。

净妙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停止念经,双手合十,缓缓开口:“仙子,你现在是不是感到身体很热,很渴望有人来满足你?”

穗穗咬着牙,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花穴中传来的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出呻吟来。

“不必抵抗了。”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身上的‘月华仙体’,已经被贫僧改造成了‘极乐淫体’。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会比常人对情欲敏感十倍,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你欲火焚身,难以自持。而且,你身上的‘极乐欢愉散’药力已经彻底发作,若得不到满足,你会被那股欲望烧成灰烬。”

穗穗听到“极乐淫体”四个字,浑身猛地一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净妙:“你说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贫僧只是在仙子昏迷的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药物和手法,将仙子的‘月华仙体’改造成了‘极乐淫体’而已。”净妙笑眯眯地解释道,“‘极乐淫体’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上古淫体,与仙子的‘月华仙体’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改造之后,仙子的所有性器都会变得极为敏感,对情欲的感知会增强十倍,而且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身上会自然散发一种淡淡的体香,能够引动周围所有人的情欲。”

“也就是说……”净妙俯下身来,凑到穗穗耳边,压低声音道,“从今以后,仙子就是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穗穗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无法相信,净妙竟然在她昏迷的时候对她的身体做了那种改造。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月华仙体”,竟然被这个恶僧改造成了一种淫邪的体质。

“你……你这个畜生……”穗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恨意。

“阿弥陀佛。”净妙双手合十,神色慈悲,“仙子何必动怒?贫僧也是为了仙子好。以仙子的资质,若是就此埋没在太虚剑阁那样的地方,岂不是天大的浪费?只有在我极乐寺中,仙子的‘极乐淫体’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成为普度众生的法宝。”

穗穗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悲愤与绝望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但就在这时,她感到那股从花穴深处涌起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了,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啃咬,那种感觉让她几欲发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在床上胡乱蹭着,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来填补那股要命的空虚。

“不……不要……”穗穗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向那种欲望低头,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那种空虚感侵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恨不得将一切能够塞进身体的东西都塞进去,狠狠地捣弄,直到那种空虚感消失为止。

净妙看着她在床上挣扎扭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缓缓坐到榻边,伸手解开腰间的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充血的“极乐金刚杵”。那根阳物在烛光下泛着青紫色的光泽,棒身上的密宗佛文微微凸起,像是活物一般,在跳动着。

“仙子若是想要了,便告诉贫僧。”净妙的声音温和而缓慢,“贫僧会马上满足仙子,让仙子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穗穗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她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在净妙面前低头,但她的身体却在一遍遍地叫嚣着,要她向那个恶僧臣服。她的花穴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身下的丝巾彻底打湿,那股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头晕目眩。

净妙也不急,只是坐在榻边,一只手握着那根“极乐金刚杵”,缓缓撸动,让棒身的佛文一张一合,散发出一种低沉而规律的震动声。那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落在穗穗的耳中,就像是天籁一般,让她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挣扎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穗穗终于崩溃了。

那股从花穴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和麻痒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折磨下颤抖不已,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求……求你……给我……给我……”

净妙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眯眯地看着她:“仙子说什么?贫僧没听清。”

“求你……干我……”穗穗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楚,她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净妙,眼中满是乞求,“我受不了了……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干我……”

净妙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双手合十,深深施了一礼:“阿弥陀佛,仙子终于明白了。既然如此,贫僧便赐予仙子极乐。”

他说着,俯下身来,将穗穗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他握住那根“极乐金刚杵”,对准穗穗花穴的入口,用力一挺。

“啊——!”

穗穗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粗大的阳物撑开了她娇嫩的花穴入口,将她的穴腔填得满满当当。紧窄的花穴腔道被那根巨物狠狠撑开,每一寸内壁都在承受着那粗大阳物的挤压和摩擦。净妙的“极乐金刚杵”比寻常男子粗大了不止一倍,一进入穗穗的体内,便将她的花穴完全撑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穗穗感到自己的花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但那种撕裂感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取代。净妙的阳物一进入她的体内,棒身上那些密宗佛文便开始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金色光芒,然后开始以某种特定的频率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极为细微,却又极为强烈,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穗穗的花穴内壁上轻轻刺着、摩挲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花穴内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穗穗感到自己的整个花穴腔道都在那股震动中酥麻瘫痪,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花穴深处涌起,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净妙一边挺动着下身,双手一边在穗穗身上抚摸着。他的手指拨开那件薄纱袈裟,捏住穗穗胸前两粒嫣红小巧的乳头,用力揉搓捻动。

“啊……啊……不要……太……太激烈了……”穗穗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净妙的冲击下一颤一颤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水波荡漾。

净妙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极乐金刚杵”在穗穗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顶到花穴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顺着穗穗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丝巾彻底浸透,发出一股甜腻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穗穗感到自己腿间那幅“极乐献佛图”刺青处,也开始发出一种灼热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青的纹路中游走,顺着经脉渗入她体内,让她的整个花穴都变得异常敏感。净妙的阳物每一次进入她体内,都会引起她花穴内壁的剧烈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小穴将她体内那根阳物死死咬住了一般。

“怎么样,仙子?刺青的感觉如何?”净妙一边挺动,一边问道。他的语气中满是得意和满足。

穗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吞没。她只知道自己的花穴深处

(本章内容较长,当前页面已截取部分内容)

剑心初染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灯灯和白芷)

- 独孤邪的寝宫名字叫做极乐殿。

- 曦月醒来后发现自身武功被废,四肢被绑全身赤裸的躺在极乐殿的龙床上(详细描写曦月赤裸的身体,展示出曦月清冷肉体令男人着迷的特点)。

- 曦月带着提防的心态观测极乐殿的装饰。

- 极乐殿殿内装饰奢华淫靡。(详细描写太极殿殿内装设)

- 曦月闻入极乐殿内的异香后双脸通红。

- 曦月醒来后听到夏绫走来的脚步。

- 夏绫走到极乐殿龙床前向曦月介绍寝宫内的异香是催情香,介绍完后拿出“极乐符”,开始带着恶趣味向曦月介绍“极乐符”(详细描写)。

- “极乐符”:“极乐欢喜禅”教秘宝,用来贴到女子两边乳头和阴蒂上,贴后会使女子的乳头和阴蒂逐渐变得敏感无比并始终带着瘙痒感。

- 曦月向夏绫询问陈玄和太虚剑阁其余女弟子的下落。

- 夏绫戏谑着回答曦月的问题,然后举起“极乐符”准备贴向曦月的身体。

- 曦月看着夏绫贴过来的“极乐符”,双眼充满恐惧,内心无比害怕。

- 夏绫看着曦月的神态后,夏绫神情充满戏谑,逐步的将“极乐符”贴上曦月两边的乳头和阴蒂。

- 曦月初步感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夏绫亵玩曦月因为“极乐符”带来初步变化后的身体。

- 夏绫边亵玩曦月的身体边准备开始向曦月讲述自己恶堕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天机阁被灭门自己被独孤邪俘虏,在和曦月相同的寝宫中被调教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独孤邪给自己的两边乳头和阴蒂贴上和曦月一样的“极乐贴”后,身体开始发情的经历(详细描述)。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被净妙用邪术和药物将“清衍道体”改造成“清衍淫体”的经历(详细描述“清衍道体”改造成“清衍淫体”的过程)。

- “清衍淫体”:由“清衍道体”通过极乐邪术和药物改造而成,改造后的女子全身柔软无比,性交时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花穴通道会变得同棉花一般软烂湿润,肉棒进入花穴后犹如进入棉花云层中,酥麻湿润。且女子性交高潮后溢出的爱液会使男人精神充沛,继续充满干劲肏干花穴。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改造成“清衍淫体”后,破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肏干到高潮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在“极乐楼”被白姨用各种手段调教成为“极乐楼”十二花使魁首的经历,并表示曦月也会经历白姨的调教。

- 曦月听完后全身发颤,不可置信。

- 夏绫向曦月展示小腹上被净秒刻上的邪莲淫纹(详细描写淫纹形状)。

- 夏绫向曦月展示两边乳头和阴蒂被穿上的“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详细描写乳环的款式和阴蒂环的款式)。

- 曦月惊讶夏绫的乳房、乳头和阴蒂头变得如此肥大,并询问原因。

- 夏绫向曦月描述两边乳头被净妙用极乐药物改造肥大后穿上“极乐乳环”的经历(详细描写乳房、乳头改造的过程)。

- 夏绫向曦月描述阴蒂被净妙用极乐药物改造肥大后穿上“极乐蒂环”的经历(详细描写阴蒂被药物改造肥大的过程)。并期待曦月觉醒名器后一同改造穿环沉沦的堕落样子。

- “极乐环”:分为“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穿入女子性器后,环上篆刻的邪性淫文会使性器充满灼烧之感,若每日无男子精液浇灌,则灼烧之感会愈发激烈,而一但被男子精液浇灌后,则会在穿环处产生异样的难以明说的剧烈快感,直入灵魂深处。多次享受快感后则会上瘾。

- 曦月边听着夏绫的经历边抵抗着“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并且极度害怕自己堕落。

- 夏绫详细讲完经历后,听到独孤邪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此章结束)

剑心蒙尘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灯灯和白芷)

- 独孤邪来到寝宫,夏绫见到独孤邪来到寝宫后性奴下跪侍奉独孤邪。

- 独孤邪开始玩弄夏绫的“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详细描述玩弄乳环的过程),并评价夏绫的阴蒂肥大诱人,并在所有环上挂上铃铛。

- 夏绫开始帮独孤邪仔细的口交,夏绫将独孤邪的阳物从龟头到棒身都仔仔细细的侍奉。

- 独孤邪称赞夏绫的口交技术愈发出色,并表示夏绫越来越不像之前的那个高冷仙子。

- 夏绫听到表扬后十分开心,继续专心致志的努力口交,以此来满足独孤邪。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床上赤裸的曦月,曦月闭眼无视,然后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对曦月说淫语,曦月沉默,继续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让夏绫停止口交,开始扣弄夏绫的花穴和肛穴。

- 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插入夏绫的花穴中,开始激烈的性交。

- 夏绫沉迷于与独孤邪的性交,口吐淫语,并嘲讽数落曦月。(详细描写性交过程)

- 一个时辰后,独孤邪在夏绫的花穴内射精,夏绫达到剧烈的性高潮(详细描写夏绫性高潮的堕落的心里活动)。

- 曦月看着独孤邪和夏绫性交的过程,内心惶恐不安。

- 独孤邪将高潮昏迷后的夏绫放到床边,然后开始猥亵曦月,曦月感觉要承受不了“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强吻曦月,造成曦月精神恍惚,从而导致曦月心神失守,无法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龙摘剑心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灯灯和白芷)

- 独孤邪强吻曦月后,趁机撕下“极乐符"导致曦月性欲爆发,

- 独孤邪用手法玩弄曦月的乳头和阴蒂,曦月感受乳头被独孤邪玩弄后敏感难耐神志恍惚。

- 然后独孤邪趁曦月神志恍惚时在寝宫强暴曦月使曦月破处(详细描写曦月破处过程及曦月的心理变化)

- 破处后用“两仪邪龙茎”猛烈肏干曦月的花穴,令她初次体验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滋味。

- 夏绫被曦月压抑的叫床声惊醒,惊醒后的夏绫在旁边看着独孤邪强暴曦月,然后开始肛穴自慰,享受肛穴带来的奇异酥麻快感,肛穴自慰的时候还说着淫语。

- 独孤邪强暴曦月时造成曦月的“九幽溟阴穴”初醒。

- “九幽溟阴穴”:“九幽溟阴穴”初醒后花穴腔道骤然紧缩,花穴肉壁覆上一层无形冰晶,紧致异常,寒意透骨。花穴内媚肉自发蠕动,形成无数细微冰漩,产生强劲吸吮刮擦之力。所泌之爱液清稀如水刺骨寒冷,且带一缕幽冷异香,似雪中灵果,若有若无。与其性交之人能感受到阳物如闯入正在凝结的万载冰洞一般,花穴腔道极致的紧窒与透骨寒意交攻在阳物之上,快感直达骨髓。“九幽溟阴穴”完全觉醒后,花穴内壁媚肉异化,生出无数细密如鳞片般的冰晶凸起,龙鳞可随情动开合翕张,刮擦之力剧增,且具有灵性吸摄之能,专寻阳物弱点攻伐。爱液变得幽蓝粘稠,冰寒蚀骨,异香浓烈近实质。

- 独孤邪的“两仪邪龙茎”享受曦月的“九幽溟阴穴”初醒后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感受“九幽溟阴穴”初醒后一股源自花宫的、冰麻交织的奇异洪流,花穴腔内如坠冰窟又似有细微电流窜走,抗拒之力被寒意冻凝,神思恍惚的感觉。

- 曦月被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送上人生第一次高潮,在曦月高潮的时候独孤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花宫。

- 曦月感受到独孤邪将精液射入花宫,内心悲愤欲绝。(详细描写曦月的内心活动)。

- 曦月感受到花宫充满着酸胀的感觉和花穴高潮后冰火交加的快感后,陷入昏迷。从此曦月花穴的内壁覆上一层无形冰晶,紧致异常,寒意透骨。花穴流出的爱液都会变成幽蓝之色,并带有雪中灵果般的幽冷异香。

- 夏绫一边用肛穴自慰一边看着曦月被独孤邪强暴内射至高潮并“九幽溟阴穴”初醒后,内心充满欢喜,期待曦月的堕落历程。

- 曦月被独孤邪肏干到高潮后昏死过去。独孤邪没有满足性欲,开始肏干夏绫的肛穴。

- 独孤邪和夏绫进行激烈的肛交,夏绫忍受不住,用淫语求饶。

- 独孤邪听到夏绫的淫语求饶后,继续大力肛交。

- 夏绫承受不住独孤邪的大力肛交,在独孤邪向肛穴内射入精液后昏死过去。

- 独孤邪看着被性交到高潮昏迷的夏绫和曦月,内心喜悦,更加期待并幻想曦月淫堕后的样子。

楼内调教(二)

楼内调教(二)

- 在“极乐楼”被“极乐符”和催情药物调教半个月后,白姨让曦月来到地下调教室。

- 曦月穿着依旧让她内心难安的情趣肚兜,衣服下的“极乐符”若隐若现。

- 曦月来到调教室后,被调教室的布置惊吓到。

- 调教室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淫药和淫具(详细描写调教室布置)。

- 白姨看到曦月受惊的表情,嘴角露出淫笑。

- 白姨告诉曦月,自己将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

- 曦月听后大惊失色,打算反抗。白姨继续用二师兄的安危来威胁曦月。

- 曦月双眼充满愤怒,但冷静下来后,答应了白姨的要求。

- 白姨撕下曦月身上的“极乐符”,曦月感受到乳头和阴蒂传来一阵一阵麻麻的快感。

- 曦月的花穴在快感的影响下,开始泌出些许的爱液。

- 白姨看到曦月泌出的花液后,笑骂曦月比军妓还要淫荡。

- 曦月内心羞愧。

- 白姨用丝帕擦干曦月花穴溢出的爱液。

- 白姨开始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仔细描写曦月阴户的模样),剃毛的过程对曦月用淫语进行嘲讽。

- 白姨将曦月的阴毛剃干净后,打算用药物让曦月的耻毛不在生长。

- 白姨用药物让曦月的耻毛不在生长,然后用镜子给曦月看曦月被剃毛后光滑娇嫩的阴户。曦月为自己的阴户变化感觉到羞愧,内心耻辱。

- 白姨给曦月剃光耻毛后夸赞曦月的阴部好看,令人着迷。夏绫在旁边听到后边看边嘲讽曦月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 曦月听到夏绫的嘲讽后内心越来越羞愧难忍。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 曦月晚上睡觉的时候频繁的通过自慰来降低“极乐符”和催情药物对身体的影响。

- 曦月用手对着自己剃完耻毛的阴户花穴进行自慰。

- 但现在自慰越来越难降低“极乐符”和催情药物对身体的影响,曦月潜意识开始渴望那天在寝宫被独孤邪强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一下子反应过来,懊恼自己居然会怀念独孤邪强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默念“清心决”,希望能压制住身体的情欲。

- “清心决”无法压制身体的情欲,曦月最终还是通过自慰勉强让自己入睡(详细描写自慰过程)。

- 第二天清晨,白姨委托夏绫用玉势来调教曦月花穴。

- 曦月看到夏绫取来的玉势,内心充满恐惧。

- 夏绫用淫语取笑曦月的窘迫,白姨责用二师兄继续威胁曦月。

- 曦月无奈,被迫同意夏绫用玉势调教。

- 夏绫用手指享受曦月“九幽溟阴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在夏绫的指交、“极乐符”、多日催情药物的混合影响下,瞬间到达高潮,花穴涌出爱液。

- 白姨在旁边看着曦月情欲激发,调笑曦月已经有了婊子的样子了。

- 曦月听到白姨的调笑后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准备反驳。

- 夏绫见曦月准备反驳,立马将粗大充满倒刺的玉势插入曦月的“九幽溟阴穴”。

- 曦月在玉势插入“九幽溟阴穴”立马攀升到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向四周喷射。

- 曦月在第二次高潮下昏死过去,夏绫看着曦月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内心充满欣喜,期待曦月更进一步的堕落。

楼内调教(三)

- 曦月高潮昏死之后情欲消散,多日积累的欲望被藉慰后身心恢复不少,反而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明。

- 白姨让人将全身软弱无力的曦月送回房间休息,此时下人送来了几件情趣内衣(详细描写内衣款式)给白姨,白姨帮曦月挑好后在让夏绫将情趣内衣送去曦月房间,然后准备让曦月今后只能穿情趣内衣示人。

- 曦月回到房间后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玉势的调教下崩溃,内心痛苦不堪。

- 此时夏绫进入曦月的房间,开始安慰曦月,并送来白姨准备好的情趣内衣(详细描写内衣款式),要求曦月穿上情趣内衣参加今晚的极乐楼游城花车。

- 曦月看到情趣内衣后拒绝了夏绫的要求,夏绫继续用二师兄的安危来威胁曦月,曦月内心百般无奈,脸上神情虽然默认同意穿上色情内衣,但内心的清傲让她迟迟无法主动换上情趣内衣(详细描写心里活动)。

- 最终夏绫看穿了她的窘迫仔细的帮曦月穿上情趣内衣并帮曦月画上淡妆。然后将曦月带到镜子前。

- 夏绫在曦月的耳边淫语,让曦月看着镜子前穿着淫荡色情内衣,剃干净耻毛的曦月。

- 曦月不敢相信镜子里边的淫荡妓女是自己这个曾经的高冷仙子,神情恍惚(详细描写心里活动)。

- 夏绫趁着曦月神情恍惚时,在曦月耳边夸赞逐渐变为淫荡婊子的曦月比清冷仙子的曦月更加诱人。

- 曦月听完夏绫的夸赞后,花穴涌出一股冰冷,散发着幽香的寒液,曦月感受到花穴的变化,开始对自己产生动摇。

- 夏绫看到曦月在镜子前的一些列反应后,愈发期待曦月会堕落成怎么样。

楼内调教(一)

- 极乐楼为大衍第一青楼,楼内陈设奢华淫靡。

- 曦月被送到“极乐楼”后,白姨仔细检查曦月身体

- 白姨检查完后夸赞曦月的阴户和花穴长得很好看,是个做妓女的苗子,并询问曦月有没有肛交过。

- 曦月听到夸赞后内心羞耻,并表示不明白肛交是什么。

- 白姨听后一笑,用手指扣弄了一下曦月的后庭花蕊,并详细向曦月解释什么是肛交。

- 曦月被白姨扣弄后庭花蕊后混身颤抖,曦月听完肛交的意思后全身发冷。

- 曦月被送到“极乐楼”后被白姨要穿上情趣肚兜(详细描写情趣肚兜的款式),曦月拒绝后被白姨用二师兄的安危进行威胁。

- 曦月内心焦虑不安,急忙向白姨询问二师兄的安危,白姨表示曦月听话的话会告诉她二师兄的下落。

- 曦月被迫答应穿上情趣肚兜(详细描写情趣肚兜的款式),内心羞耻。

- 白姨称赞曦月穿上情趣的后的样子,表示开始有婊子的淫贱样子了。

- 曦月听完白姨的称赞后,内心羞耻。

- 曦月每日都被灌下“玉露散”,然后用催情药物泡澡使身体变得敏感。

- “玉露散”:“极乐楼”调教药物,长期服用会使女子性欲增加,身体变得敏感。该药物随着服用时间愈发不可逆转。

- 等曦月泡完催情药物之后,白姨来到曦月的房间

- 曦月被白姨要求每日泡完澡后乳头和阴蒂都要贴上“极乐符”进行调教。

- 曦月内心惧怕“极乐符”带来的身体变化,拒绝贴上“极乐符”,被白姨用二师兄的安危继续威胁。

- 曦月不得已答应白姨的要求,内心悲愤交加。

- 曦月在白姨的目光下,脱下情趣肚兜,双手颤抖的往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贴上“极乐符”。

- 白姨看着曦月自己贴上“极乐符”后,称赞曦月懂事听话。

- 曦月等到白姨离开后,趴在床上痛哭。

- 曦月晚上被“极乐符”和催情药物折磨的难以入眠。

- 曦月被白姨用二师兄的安危来威胁,不允许曦月自己撕下“极乐符”,只能让白姨和夏绫撕下“极乐符”。

- 曦月开始尝试通过自慰来降低“极乐符”和催情药物的折磨。

- 曦月用右手自慰,自慰时摸到花穴内将始终附上了一层无形冰晶。

- 曦月感受自己“名器”觉醒后,花穴带来的变化。(详细描写用手自慰过程)

- 曦月通过自慰达到小高潮,流出了幽蓝色带有雪中灵果异香的爱液。

- 曦月在小高潮回过神后懊悔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开始变得这么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