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妙和尚在床沿处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穗穗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穗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净妙的掌心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触及她头皮时,一缕温润的真气顺着她的百会穴渗入脑海,令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方才仙子的模样,贫僧看得一清二楚。”净妙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仙子不必觉得羞耻,那不过是你体内‘极乐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月华仙体已经彻底转化为最上等的双修法器。”
穗穗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感受到净妙的指尖沿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从头顶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到脖颈,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净妙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知道吗?”净妙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贫僧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体质。月华仙体,万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宝体,若是走正道,修炼至大成,可以肉身飞升,成就无上仙位。”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但月华仙体还有一种更为玄妙的用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就是将其转化为‘极乐淫体’。”
“月华仙体天生与天地灵气亲和,体内经脉远比常人宽阔通畅,丹田气海也比寻常修士大三倍以上。这等优越的体质,若是用于双修之道,那就是天底下最上等的炉鼎胚子。”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稍加改造,仙子的便可以将吸纳天地灵气的能力,转化为吸纳男子元阳的能力。每一次双修,都能从男子体内汲取大量的精元,从而飞速提升修为。”
穗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在太虚剑阁时,师尊也曾说过她的体质特殊,但只是告诫她不要过度依赖体质,要脚踏实地地修炼,从未向她提及体质还有这等邪异的用法。
“净妙……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穗穗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贫僧希望仙子能够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净妙低下头,目光直视着穗穗的眼睛,“仙子如今已经服下了‘极乐欢愉散’,月华仙体也已经彻底转化为‘极乐淫体’。从今往后,仙子的身体会天然地渴求交合,每时每刻都会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麻痒。如果不定期与男子交合,那股欲望便会如同烈火般灼烧仙子的经脉,令你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穗穗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确实感觉到了,从方才那股欲望消退后,她的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隐隐的燥热和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潜伏着,等待时机再次爆发。
“贫僧可以帮你。”净妙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贫僧修炼的‘极乐欢喜禅’,正是最适合仙子的双修功法。只要仙子愿意皈依我佛,做贫僧的双修炉鼎,贫僧便可以帮助仙子压制体内那股欲望,甚至可以引导仙子借助双修之力,在极乐之中修成正果。”
“贫僧可以让你体味到尘世间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那种快乐,会超越你曾经在太虚剑阁修行时体味过的任何一种感受。你会感受到灵魂在极乐的浪潮中升腾,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欲望的火海中融化。那种快乐,足以让你忘记一切痛苦和烦恼。”
穗穗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自慰时体会到的快感,那种令人手脚发麻、头皮发炸的刺激,确实比她修炼剑法、感悟剑意时要强烈得多,也直接得多。她不得不承认,认可其中的诱惑,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贫僧不急。”净妙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瓶中装着的,是压制‘极乐淫体’发作的药丸。每三日服用一粒,可以暂时压制那股欲望,让仙子恢复清醒。”
他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穗穗一眼:“但贫僧要提醒仙子一句——那药丸只能压制,无法根除。随着时间推移,药效会逐渐减弱,而仙子的欲望则只会越来越强烈。等到药效完全失效的那一天,仙子还是要做出选择。”
“是选择在痛苦的煎熬中沉沦毁灭,还是选择皈依我佛,在极乐中超脱,全凭仙子自己的决定。”
净妙说完,便迈步走出禅房,反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禅房内恢复了寂静。穗穗独自坐在床上,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眼神复杂。
她伸手拿起那只玉瓶,揭开瓶盖,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然后一咬牙,将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她体内,那股一直潜伏在体内的燥热感果然渐渐消散了,她的心神也随之清明了许多。
穗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玉瓶握在手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
净妙的话,久久在她心中回荡。
她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真的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主动跪在一个淫僧面前,张开双腿,渴求他的奸淫。
但她也无法否认,方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确实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那道烙印,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田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三日后的清晨,穗穗从床上坐起身来,感到体内那股压制药力的清凉感已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这三日来,她一直在思考净妙的话。她尝试过抵抗,尝试过用太虚剑阁的静心法门来压制那股欲望,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那股欲望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深深地刻入了她的骨髓深处。
昨日半夜,她甚至在睡梦中梦到了净妙那根粗大的阳物,梦到它狠狠插入自己的花穴,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令她在梦中达到了高潮。醒来时,她的腿间一片湿润,羞耻得无以复加。
穗穗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就在当天下午,那股欲望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她浑身滚烫,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花穴深处传来的麻痒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她挣扎着爬到床头,颤抖着手揭开玉瓶的盖子,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
然而,瓶中药丸只剩下最后一粒了。
穗穗呆呆地看着掌心中那粒白色的药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净妙说过,药效只会越来越弱,迟早会彻底失效。等到那时,她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穗穗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睁开眼,将掌心的药丸放在了一旁。
她没有吃。
穗穗走下床榻,赤着脚走到房门处,伸手推开了那扇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有开过的房门。
门外,净妙和尚正盘膝坐在院子中央的老松树下,闭目捻着佛珠。感觉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那个衣衫单薄、长发散乱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仙子终于想通了?”
穗穗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净妙……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双修炉鼎。”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院子中激起一片涟漪。净妙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穗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既然仙子做出了选择,那就该以行动证明你的诚意。”净妙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贫僧想请仙子当着贫僧的面,自己用手插开你那处女的花穴,向贫僧展示你的顺从。”
穗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裾,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的手指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腿间,触碰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花谷。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嗯……”穗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净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手指在那处娇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好。仙子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蹲下身,伸手握住穗穗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花穴中抽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根沾满透明淫液的手指上,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她手指上沾染的淫液舔舐干净。
“仙子的味道,确实是甜的。”净妙赞叹道。
他站起身来,一把将穗穗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了禅房之中,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大床上。穗穗躺在床上,看着净妙脱下身上的大红袈裟,露出那身肥硕的赘肉,看到他腰间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弹跳而出,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恐惧。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但恐惧之余,她却又感到一股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仿佛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渴望被那根巨物填满。
净妙俯下身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仙儿,别怕。贫僧会好好待你的。”
说完,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已经充血挺立的“极乐金刚杵”对准穗穗早已湿润的花穴,然后缓缓挺入。
“啊——”穗穗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那根阳物太过粗大,即便是她的花穴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淫水,被强行撑开时,依旧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了一般,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液,在白色的虎皮褥子上洇开一朵红色的花。
净妙感受到那股紧窒的包裹感,花穴内壁那些滚烫的媚肉紧紧缠绕着他的阳物,像是无数条蛇在疯狂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穗穗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虎皮褥子,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她的理智,她想要咬牙抵抗,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着净妙的撞击。
穗穗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太虚剑阁练剑的画面。那些画面渐渐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的数日,净妙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她身上驰骋。他在禅房内肏她,在院子的石桌上肏她,在竹林间的石径上肏她,在藏经阁的经卷旁肏她,甚至在后山溪涧的冷水中肏她。他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让她跪趴在石阶上,时而让她坐在他腿上,时而让她蹲在溪水中,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浑圆的臀部,迎接着他从后方的插入。
穗穗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交合中逐渐适应了净妙的尺寸,花穴内壁的媚肉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如同电流般的快感。更令她吃惊的是,她的菊穴也开始产生变化——每当净妙的手指触碰她的后庭时,那片紧闭的褶皱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净妙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发现。
那日午后,净妙将穗穗按在藏经阁的蒲团上,用手指蘸了花穴中流淌出的淫液,在她后庭的褶皱处轻轻涂抹转动。穗穗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蒲团的边缘,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后庭升起。
“仙子的后庭,已经有了反应。”净妙的声音带着笑意,“这说明‘般若菩提菊’已经开始苏醒了。”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那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露出一枚形如菩提子的淡金色物体。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部有细微的光丝在缓缓流转。
“这是‘极乐菩提种’。”净妙将菩提种托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穗穗,“此物入体后,可以激活你后庭菊穴内潜藏的‘般若菩提菊’,使其初醒。一旦初醒,你的菊穴内壁便会生长出无数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环形纹路,与你交合之人可以感受到如同温水漩涡般的包裹和吸力,如登极乐阶梯。”
穗穗看着那枚菩提种,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一旦接受了此物,自己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穗穗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来吧。”
净妙微笑着,将菩提种蘸了一层蜂蜜,然后轻轻抵在她的后庭入口处。菩提种触碰到褶皱的刹那,穗穗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净妙的手指已经轻轻一推,将那枚菩提种缓缓送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啊——”穗穗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后庭蔓延开来,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肠道内生根发芽,无数细微的触须从菩提种上伸展出来,刺入她的肠壁,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净妙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很快就不痛了。”
正如他所说,那股痛楚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温暖感。穗穗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菊穴内的变化,那些原本光滑的肠壁上,仿佛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环形褶皱,像是菩提叶的脉络一般,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净妙的“极乐金刚杵”紧跟着抵住了她的后庭。他缓缓挺进,深深地刺入。穗穗只感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感,随即而来的是那股温水漩涡般的包裹感,肠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主动缠绕、吮吸着侵入的阳物。
“嗯啊——”穗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花穴中的快感是直接的、剧烈的,但后庭中的快感却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暗流,缓缓渗入她的骨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好舒服……好舒服啊……”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乐。
随着净妙每一次的抽送,他都会用真气催动那连接着“极乐菩提种”的欢喜禅功,将那缕缕的真气直接送入她的丹田气海。穗穗咬着嘴唇,努力抗拒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但那股从丹田涌出的欲望太过强烈,很快就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口中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浪叫。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净妙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胸口。
净妙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大悦,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那根巨大的阳物在她的花穴和后庭之间反复进出,时而插入花穴,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时而插入后庭,引发一阵绵密的收紧。穗穗整个人都挂在净妙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赘肉,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极乐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骤然空白,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和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穗穗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净妙怀中,身下垫着一件柔软的外袍。净妙正微笑着看着她,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汗湿的额发。
“感觉如何?”净妙温和地问道。
穗穗沉默了良久,最终,她低声说了一句:“好舒服。”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她内心某道紧锁的闸门。从那一刻起,她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抗拒和羞耻,终于彻底崩塌了。
接下来的几日,穗穗开始主动向净妙求欢。她会在清晨醒来时,爬到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花穴蹭着他那根还处于沉睡中的阳物,直到它硬挺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去,上下颠动。她会在午后的藏经阁中,撩起裙子,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让他感受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她甚至在月夜下的竹林里,主动褪去所有衣物,跪在落满竹叶的地面上,翘起臀部,回头看着他,嘴唇轻启,无声地邀约。
净妙享受着穗穗身体和菊穴带来的双重快感,每一次交合都让他欲罢不能。穗穗的花穴中,那层无形冰晶的寒意和紧致,和他的“极乐金刚杵”的粗大坚硬相互碰撞,带来一种冰火交缠的极致刺激。而她的后庭内,“般若菩提菊”初醒后形成的菩提叶脉纹路,在他抽插时,会产生一种绵密而持续的吸吮力,如同成百上千条微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真是天生的炉鼎啊。”净妙在心中感叹。
到第七日,穗穗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不再抗拒内心的欲望,反而开始主动迎合,甚至开始渴望净妙的每一次进入和侵犯。她发现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因为元阴的流失而减退,反而因为净妙在双修时度入的真气,隐隐有了突破的征兆。
“净妙……”穗穗在一个缠绵过后的午后,忽然小声开口,“我……我想跟你双修。”
净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低头看着穗穗,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双修?”净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仙子可知,双修不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心神上的交融?”
“我知道。”穗穗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心神都交给你,让你引导我体味极乐之道。”
净妙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和满足:“好好好!既然仙子有此诚心,那贫僧便传授你本教的至高心法——‘极乐肉施心经’。”
为了让穗穗能够快速掌握这套双修功法,净妙命人抬来了一个巨大的白玉药桶,桶中盛满了滚烫的药汤。药汤呈现出乳白色的浑浊色泽,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花香、药香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奇特味道。
“这是‘洗髓易脉汤’。”净妙指着药桶道,“泡入此汤中,可以彻底改造你的灵脉,让你原本适合修炼太虚剑法道法的经脉,变为更适合修炼‘极乐肉施心经’的双修灵脉。”
穗穗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踏入药桶中,滚烫的药汤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一股剧烈的刺痛感从经脉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经脉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又被什么东西重新接续,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穗穗从药桶中走出来时,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香,那是从她体内散发出的体香,闻之令人心神摇曳,情欲勃发——这正是“极乐明妃”修炼后产生的“淫香”。她的双乳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饱满丰盈,轻轻一捏,便有乳白色的汁水从中涌出,味道清甜,入口甘醇。
“极乐肉施心经”,她已经初步入门了。
之后的修行,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净妙每日与穗穗双修两次,将“极乐肉施心经”的心法口诀一句句传授给她。穗穗的悟性极高,加上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双修之道,修行进度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修为便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从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后期,甚至隐隐触及了元婴期的门槛。
与此同时,“般若菩提菊”在她的体内也进入了初步的觉醒阶段。每一次净妙插入她的后庭时,都能感受到那些菩提叶脉般的纹路在肠道内壁上一层一层地蠕动、收紧,将他的阳物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穗穗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种快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被插后庭,花穴的快感是直接的、炽烈的,但后庭的快感却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暗流,缓缓渗入她的骨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般若菩提菊”的完全觉醒,只差最后一步了。
在一个月光明朗的夜晚,净妙与穗穗在极乐寺后山的一处天然温泉中双修。温泉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花瓣,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净妙让穗穗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从他腰部两侧伸出两条白皙的长腿,花穴和后庭同时接纳着那根巨大的阳物。他在水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穗穗的身体剧烈颤抖。
“净妙……我……我要来了……”穗穗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我也是。”净妙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就在那极致来临的一刹那,穗穗感到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肠道内轰然打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菊穴深处涌出,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净妙的阳物紧紧缠绕其中。
“般若菩提菊”,终于完全觉醒了。
穗穗的后庭菊蕊开始随着她的呼吸产生一种类似“莲瓣”般的蠕动,菊穴内壁上的“菩提叶脉”纹路彻底活化,如同无数微小而灵动的玉质叶瓣,主动缠绕、刮搔、吮吸着侵入的阳物,带来一种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净妙感受到那股强力的吸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在她的后庭中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冲击着她肠道内壁刚刚形成的菩提叶脉,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拥,共同度过了极乐之巅。
穗穗整个人都瘫软在净妙怀中,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充盈和满足,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开始疯狂地增长、突破,终于一举跨过金丹期的瓶颈,踏入了元婴期。
“恭喜仙子。”净妙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中满是笑意。
穗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妩媚笑意:“净妙……我觉得好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而满足的意味。
净妙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那种混合了满足和渴望的光芒,心中大悦。他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太虚剑阁的大师姐。
第二天一早,净妙便召集了极乐寺所有僧人,在极乐宝殿中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法会。他站在大殿中央的金色蒲团上,穗穗则穿着一件特制的红色袈裟,站在他身边,低眉顺目,双手合十。
“诸位僧众。”净妙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本座在此向诸位宣布一个好消息——穗穗仙子已在贫僧的引导下皈依我佛,修成了本教失传已久的‘极乐肉施心经’,并成功激活了‘般若菩提菊’,成为了本教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僧人们顿时哗然。
“极乐菩萨!”
“百年来第一位!”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净妙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声,继续道:“为了庆祝本教第一位‘极乐菩萨’的诞生,本座决定,三日之后,在极乐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举办一场盛大的极乐法会。届时,穗穗菩萨将亲自与众位一同参悟极乐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僧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一次的法会,穗穗菩萨要完成一项宏愿——百人斩精液浴。”
大殿中顿时寂静了下来,随即,一种充满期待和兴奋的低语声开始在大殿中蔓延开来,所有僧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穗穗身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穗穗站在净妙身边,低垂着眼帘,双手合十,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她没有说话,但那副神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三日后,极乐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僧人。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法台,法台四周挂满了红色的纱幔,纱幔上绣着男女交合的欢喜佛像,在风中轻轻飘动。法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绫缎,绫缎上用金线绣着曼陀罗花纹,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甜香。
广场四周点着九九八十一盏鲛油长明灯,将整座法台照得通明如昼。空气中弥漫着“极乐百花香”和“极乐欢喜香”混合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够凝结成实质,吸入肺腑中时,一股燥热感会不由自主地从丹田处升起,让人口干舌燥,心神荡漾。
净妙站在法台正中央,身披金色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佛珠,手中捻着一串骨质念珠,面容慈和,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环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僧人,抬起手,轻轻一压。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同门。”净妙的声音不大,却在整座广场上回荡,“今日,是本教百年一遇的盛事。本教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将在诸位面前,展示她皈依佛门后的造化和功德。”
他说着,转身看向身后的红色纱幔,提高了声音:“有请——穗穗菩萨!”
红色纱幔缓缓掀开,一个身影从纱幔后走了出来。
整个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身影上,随即,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穗穗站在法台边缘,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袈裟。
那件袈裟与其说是袈裟,不如说是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巾,只在胸前和腰胯等处缝了几块巴掌大的金色绸缎,勉强遮住了身体最关键的部位。纱巾的质地极薄,在灯火照耀下几乎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纱巾下那具丰盈柔美的胴体。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插着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发簪,发簪的尾部坠着一串细碎的金链,金链上挂着一粒粒米粒大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用朱砂描出一条上挑的眼线,嘴唇涂着鲜艳的口脂,双颊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艳丽得不像是一个修行之人,倒像是一个青楼中久经风月的花魁。
但最令众僧震惊的,是她身体上的那些变化。
穗穗的乳|房,比一个月前整整大了两圈,高高耸立在胸前,像两座饱满的山峰。更为夸张的是,她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金光闪闪的黄金乳环,乳环的直径足有指节大小,环身上刻满了细密的密宗佛文,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动,在灯火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她的乳晕也比寻常女子大了许多,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的乳|房不仅仅是变大了,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身。左边乳|房的上方,纹着一尊金色的双身欢喜佛,男佛面目慈和,女佛神态妩媚,两佛呈交合姿态,下身紧密相连。右边乳|房的上方,则纹着“极乐明妃”四个大字,字迹圆润饱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腿间的变化。
穗穗的下身只穿着一件同样薄如蝉翼的红色亵裤,那亵裤的布料极窄,只勉强遮住了她最关键的部位。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那片幽谷的轮廓,和那粒藏在包皮中的阴蒂的形状。但那粒阴蒂,已经变得和寻常女子的完全不同了。
穗穗的阴蒂,在经过药物的改造后,已经变得大如鸽卵,像一粒紫红色的葡萄,从包皮中凸出来,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粒巨大的阴蒂上,也同样穿着一个金环,环身上刻着一串密宗佛文,金环微微晃动时,那粒阴蒂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走到法台中央,面对着台下数百名僧人,缓缓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嘴角挂着一丝妩媚而满足的笑意。
“诸位师兄。”穗穗开口说话时,声音不再是太虚剑阁时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种娇媚而慵懒的腔调,像是猫儿在轻轻叫唤一般,“小女子穗穗,承蒙方丈厚爱,得以皈依佛门,修习极乐之道。今日在此,向诸位师兄展示小女子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成果,还望诸位师兄不吝赐教。”
她说着,轻轻撩起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巾,露出自己胸前那对被黄金乳环装饰的巨乳,然后伸出手指,在自己的乳晕上轻轻刮了一下。
“诸位师兄请看。”穗穗的声音甜得快要滴出蜜来,“这是方丈用秘药为小女子改造过的乳|房,如今已经可以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乳白色的乳汁。这乳汁,味道清甜,喝完之后可以让人的精力充沛,性欲高涨,是不可多得的绝世淫药。”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轻轻一挤她的乳|房,便有一道乳白色的汁水从她的乳|头中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在法台的白绫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诸位师兄再请看。”穗穗转过身去,撩起纱巾,露出自己浑圆的臀部和腿间那片幽谷。她的臀缝中,那片粉红色的菊蕊正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活物一般,一开一合,吐出一缕缕淡淡的白色雾气。
“小女子的后庭菊穴,在方丈的引导下已经觉醒了‘般若菩提菊’。”穗穗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如今,小女子的菊穴内壁已经生长出了无数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纹路,任何插入其中的阳物,都会被那些纹路主动缠绕、刮搔、吮吸,令与其交合之人直达极乐之巅,成瘾而无法自拔。”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菊蕊,那朵菊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好一个极乐菩萨!”
“不愧是方丈看中的炉鼎!”
“今日能与这等上品的炉鼎同修极乐之道,真是三生有幸!”
台下的僧人们已经按捺不住了,有的在低声议论,有的在吞咽口水,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裤腰带。
净妙站在法台一旁,看着台下的众僧被穗穗的展示撩拨得群情激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示意众僧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走到穗穗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两枚金环。
一枚是乳环,上面刻着“极乐”二字,环身比穗穗已经穿戴的那副乳环还要粗大一圈。另一枚是阴蒂环,上面刻着“菩萨”二字,环身上镶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灯火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诸位同门请看。”净妙将那两枚金环高高举起,向众僧展示了一遍,然后转向穗穗,微笑道,“穗穗菩萨,今日既是你的成道之日,贫僧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穗穗看着他手中那两枚金环,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随即又化作一种期待和狂热的混合。她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方丈厚爱。”
净妙笑了笑,先将那枚乳环上的固定卡扣打开,然后蹲下身,握住穗穗左边的那只巨乳。他先用手指蘸了一些药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上,那药油清凉彻骨,激得穗穗浑身一颤,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忍着点。”净妙低声道。
他一手捏住她已经被之前的乳环撑开的乳|头孔洞,将那枚新的乳环缓缓穿过。乳环穿过嫩肉的瞬间,穗穗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净妙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同时手指继续往前推,将那枚乳环一点一点地穿过她的乳|头。
那种疼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穿了她的乳|头,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颤。但她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净妙将第一枚乳环穿好后,在她的乳|头内侧将固定卡扣扣紧。那枚金环在她的乳|头上晃动着,环身上的“极乐”二字在灯火下闪烁着金光。
“疼吗?”净妙问道。
穗穗摇了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不疼……很……很舒服……”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为了净妙的欢心,她愿意承受这份痛苦。
净妙笑了笑,又拿起第二枚乳环,以同样的方式穿过了她的右乳|头。这第二次穿环比第一次要顺利一些,穗穗虽然依旧感到了疼痛,但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咬着牙很快就挺了过去。
两枚乳环都穿好后,净妙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枚金环,穗穗的乳|头随之微微晃动,那股轻微的牵拉感,让她又疼又麻,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刺激。
“接下来,是阴蒂环。”净妙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穗穗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一层潮红。她的阴蒂已经非常敏感,平时光是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麻,她实在不敢想象,在那里穿一个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她没有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花谷。那粒如鸽卵般大小的阴蒂,此刻正充血挺立着,像一粒紫红色的葡萄,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净妙用指尖蘸了药油,轻轻涂抹在她的阴蒂上,指腹在她那粒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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