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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楼要在十日后举行游城活动的消息,仿佛一夜之间就在整个大夏皇城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中,街头巷尾处,随处都能听到有人谈论此事。那些平日里就喜欢在极乐楼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更是早早地就开始预订沿街的楼阁雅座,想要占据最佳的观赏位置。据说朱雀大街两旁的茶楼酒馆,这些日子生意好得离谱,临街的包厢早早地被预订一空,连带着那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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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极乐楼要在十日后举行游城活动的消息,仿佛一夜之间就在整个大夏皇城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中,街头巷尾处,随处都能听到有人谈论此事。那些平日里就喜欢在极乐楼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更是早早地就开始预订沿街的楼阁雅座,想要占据最佳的观赏位置。据说朱雀大街两旁的茶楼酒馆,这些日子生意好得离谱,临街的包厢早早地被预订一空,连带着那些平日无人问津的边角座位都被人抢着要。街边的小贩们也嗅到了商机,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在极乐楼门口摆摊,卖着各式各样的糖葫芦、绢花面具和彩绸扇子,整条朱雀大街比平日里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听说了没有?极乐楼这次游城可是大手笔,说是连那些平日里从不露面的顶级花娘都要出来呢!”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极乐楼当护院,他偷偷跟我说,这次极乐楼的花车造了三层楼那么高,上面摆满了鲜花和丝绸,好看得不得了!”

“三层楼?那得多少银子啊……”

“银子算什么?极乐楼背后的人物,那可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揣测的。反正这十日后的游城,我是铁了心要去看的。错过了这一回,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那样的排场了。”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反复上演着。那些平日里忙于生计、无暇他顾的平民百姓,也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事而兴奋不已。甚至连那些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也偷偷派丫鬟去打探消息,想要知道极乐楼的花车会不会经过自家门前那条街。

整个大夏皇城,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之中。

而在这座繁华皇城的极乐楼中,曦月对这些外界的喧嚣一无所知。

这十天里,她每天的日子过得像是一杯被反复冲泡的茶,从一开始的浓烈苦涩,渐渐变得淡而无味。涂山绯雪每天都会派人送来那种叫做玉露散的药水,她从一开始的抗拒拒绝,到现在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仰头灌下去——不是因为认命了,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涂山绯雪的手段她领教过一次,就再也不想领教第二次了。

每天的那杯玉露散喝下去后,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柔软而慵懒,体内那股清凉的寒气也会随之变得活跃起来,像是一条冬眠刚醒的蛇,在她四肢百骸中缓缓游走,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她的花穴也开始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有时候只是走路时大腿根部的轻微摩擦,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感受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

她不敢去想这是为什么。她只能将这归结于涂山绯雪每天给她喝的那些药水在作怪。

夏绫每隔两三天就会来看她一次,每次都带着一些新的衣物或者首饰,说是“涂山楼主的意思”。那些衣物一件比一件大胆,一件比一件暴露,从最初的肚兜亵裤,到后来的薄纱抹胸,再到几件几乎等于透明的鲛绡长裙,曦月每次看到那些衣服,都会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可她还是咬着牙穿上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穿,等待她的就是那个房间,那些玉势,那些让她在高潮中昏死的调教。她已经在那间调教室中经历过三次了,每一次都像是在地狱中走了一遭。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反复煎熬的感觉,让她宁愿穿上那些淫荡的衣物,也不愿意再踏进那间房间半步。

到了第十天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曦月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那件淡青色的纱衣,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平日里送水的小丫鬟,而是两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女子。两人都穿着极乐楼统一的粉红色长裙,裙摆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绸带。两人的面容都十分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风尘女子特有的媚态,看到曦月开门,齐齐福了一礼。

“曦月姑娘,奴婢奉命前来服侍姑娘梳洗打扮,今日是花车游城的日子,姑娘要早做准备。”

曦月愣住了。

花车游城?

她来极乐楼已经快满一个月了,却从未听说过什么花车游城的事情。她下意识地想要问清楚,可那两个女子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左一右地搀着她,将她拉到房间中央的圆凳上坐下,然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一人端来热水和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洗了脸和手,又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玉瓶,倒出几滴清澈的花露水,用指尖蘸了,均匀地涂抹在曦月的脸颊和脖颈上。那花露水散发着一股清甜的花香,涂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另一人则打开一只描金漆的木匣,匣中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发簪、珠花和步摇,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着璀璨的光芒。

曦月坐在那里,任她们摆布,心头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是一块石头沉在胃里,坠得她难受。她想要问她们到底要做什么,可那两个女子手法娴熟而迅速,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替她梳好了发髻,画好了妆容,又在她的耳垂上挂上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

曦月看着那两人退后几步打量了她一番,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其中一人转身从门外端进来一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雪白的绸布,绸布下面是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曦月一看到那两件衣物的颜色和质地,心头就猛地一跳。

她认出来了。

那是涂山绯雪的品味。那种薄如蝉翼的料子,那种大胆到近乎露骨的剪裁,那种隐约透出的妖冶气息——和之前夏绫送来的那些内衣一模一样。

果然,那人掀开绸布,映入曦月眼帘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那肚兜的颜色白得如同初雪一般,没有一丝杂色。料子是极轻极薄的天蚕丝织成,触手滑腻如流水,几近透明,穿在身上必然会清晰地透出底下的肌肤纹理。肚兜的形状比之前那件粉色款还要大胆——上面是两条细细的银链,银链上串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两根银链从脖颈后绕过,在锁骨处交汇,然后沿着胸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乳峰的最高点处分开,绕过乳尖,再在乳峰下方重新交汇。整件肚兜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刚好遮住乳尖的部分,其他地方全部是空的,穿上后整个乳房几乎会完全暴露在外面。

两条银链绕过乳峰后,在胸下中央交汇处垂下一枚小小的银坠,那坠子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莲花的花蕊处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刚好垂在胸口正中的凹陷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而那条亵裤的款式更是令曦月心惊肉跳。同样是纯白的天蚕丝织成,同样是几近透明的质地,腰部是两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上同样串着珍珠。亵裤底部的布料窄得可怜,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的一条,勉强能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的花瓣完全裸露在外,只在裆部正中央绣了一朵与肚兜上相同的银色莲花,那莲花的花蕊处同样缀着一颗珍珠,正正对着花穴的开口处。亵裤的两侧是用珍珠链连缀而成,珍珠与珍珠之间只有极细的银丝相连,走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曦月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这……这是什么衣服……”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怎么能穿得出去……”

那两个女子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不由分说地将她摁住,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她身上那件亵衣,然后将那件大胆到极致的嫩白肚兜替她穿上。银链绕过她的脖颈,在她身后系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她的乳尖,其余的乳肉全部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细腻温润的光泽。那枚莲花银坠正好垂在她胸口正中,冰凉凉的,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是那条亵裤。两个女子一人扶着她的一条腿,将那窄得可怜的布料提上来,将两侧的珍珠链在她胯骨处系好。那枚绣着莲花的裆部布料刚好卡在她的花穴口,布料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挲着她的敏感之处,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曦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了更加清晰的触感,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两个女子又给她外面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纯白色披风,从头到脚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那披风的料子厚实柔软,遮住了她身上那套惊世骇俗的亵衣亵裤,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姑娘请随奴婢来,涂山楼主已经在花车前等您了。”其中一个女子恭恭敬敬地说道,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曦月深吸一口气,跟着她们走出了房间。

极乐楼的大门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

朱雀大街两边黑压压地全是人头,从极乐楼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望不到尽头。街道两旁的小贩们声嘶力竭地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卖绢花的、卖扇子的、卖面具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而热闹的声浪。远处还有人在敲锣打鼓,咚咚锵锵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喧嚣,传得很远很远。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有糖炒栗子的甜香,有油炸糕点的焦香,有街边卖茶水的大壶中飘出的淡淡茶香,还有从拥挤的人群中散逸出来的汗味和脂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种盛大节日的、令人兴奋的气息。

所有人都仰着脖子,伸长脖子望着极乐楼的大门,眼神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期待。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极乐楼的花车会有多华丽,有人在小声猜测着这一次会出来多少位花娘,更有些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极乐楼紧闭的大门,像是在等待什么稀世珍宝的出世。

在极乐楼的大门正前方,静静地停着一辆巨大的花车。

那花车有三层楼那么高,车身长约三丈,宽约一丈五尺,通体用上等的楠木打造,车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和游鱼戏水图,每一处雕花都精细得令人叹为观止。花车的底部围着一圈用鲜花和彩绸编织而成的围栏,围栏上缀满了各色盛开的鲜花——有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有素雅高洁的白茉莉,有金灿灿的迎春花,有紫莹莹的丁香花,还有几株开着淡粉色小花的不知名藤蔓,缠绕在围栏上,散发着阵阵馥郁的芳香。

花车第一层是最宽阔的,足有一丈见方,铺着暗红色的绒毯。此刻已经有二十余名年轻舞女站在上面,身着统一的桃红色舞裙,裙摆宽大飘逸,腰间系着金色的铃铛腰带,手腕上戴着银铃镯子,随着她们轻盈的步伐和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她们有的在调试手中的琵琶和笛子,有的则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着,显然是做好了登车演出的准备。

花车第二层比第一层略窄一些,但布置得却更加雅致。这一层铺着浅色的竹席,竹席上摆着几张红木小几,几上放着古琴、茶具、香炉和各种书卷。几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端正地坐在几前,有的在调试琴弦,有的在整理茶具,有的则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姿态从容优雅,与下方那群舞女的欢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便是极乐楼豢养的“倌伶”,个个生得眉清目秀、温润如玉,专为那些品位高雅的贵妇和小姐们服务。

而花车第三层,也是最顶层,则与下方的两层截然不同。

第三层的车壁用纯金打造,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夺目的光芒。车壁上雕刻着九条盘旋飞舞的金龙,鳞甲分明,栩栩如生,龙眼处镶嵌着鸽卵大小的红宝石,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车顶搭着一顶华盖,用金线绣着祥云和仙鹤的图案,四角挂着银质的风铃,微风拂过时,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悦耳动听。

第三层的前方,摆着一张长长的黑色木案,木案上铺着猩红色的绒毯,绒毯上站着十二名女子。

那十二名女子,个个身材曼妙,体态各有不同——有的丰腴圆润,有的纤细柔美,有的高挑修长,有的娇小玲珑。但她们的衣着却无一例外地都大胆到了极致。有人穿着几乎透明的紫色纱裙,胸前只用两根细带交叉系住,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有人穿着纯黑色的皮制抹胸,抹胸紧窄到几乎将双乳挤成一道肉浪,下身则是同色的一条绑带丁字裤,只能勉强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的胯骨和臀部完全裸露在外;有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露背旗袍,旗袍的侧面开叉几乎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白得晃眼的肌肤;有人干脆只在胸前和腰间缠了几圈黑色的绸带,绸带的末端垂落在腿侧,随着微风轻轻飘荡,像是几条妖冶的水蛇在舞蹈。

她们站在花车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乌压压的人群。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和不自然,反而带着一种从容而骄傲的笑容,甚至有人故意扭动腰肢,向下方的人群抛去一个个挑衅般的媚眼。她们就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是整个大夏皇城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尤物。

而在这十二名女子中,站在最前排正中央位置的,是夏绫。

夏绫今日穿着一套黑红相间的纱衣。纱衣的主体是纯黑色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个乳房的轮廓。胸前穿着的那对银色乳环被做成了蛇形,两条银蛇蜿蜒盘旋在她乳峰上,蛇头叼着她的乳尖,蛇尾绕到乳房下方,在乳房底部交汇处用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扣住。那对蛇形乳环与之前那对普通的极乐乳环不同,蛇身上镌刻着更加细密的邪性淫文,在阳光照射下微微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两条真的蛇贴在她乳房上,正吸吮着她的乳尖。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黑红色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窄到几乎看不见,前面只有一条细带横在胯骨上,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黑绳勒进臀缝中,整个丰腴白皙的臀部完全裸露在外,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像两轮饱满的圆月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没有穿鞋,只涂着大红色的趾甲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而夏绫的右手,正紧紧牵着一个人的手。

曦月被那两个女子带到花车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到那辆高耸入云的花车,看到花车第三层上那些衣着暴露得如同没穿衣服一样的女子,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看到所有人脸上那期待和兴奋的表情,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可那两个女子一左一右地架住她的胳膊,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她拉上了花车。

她就这样光着脚,被推搡着登上了花车第三层。白色的披风下,她那身几近透明的嫩白肚兜和亵裤在风中轻轻摇曳着,莲花银坠和珍珠链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虽然外面罩着那件宽大的披风,可她依然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刺一样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发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刚一踏上第三层的平台,就被一只手拉了过去。

是夏绫的手。

夏绫握着她的手,在所有人面前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低下头小声说道:“别怕,跟着我就好。”

曦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夏绫的那只手心在冒汗,湿漉漉的,黏腻腻的。

就在这时,一辆巨大的铜锣被敲响了。

“咚——”

一声沉闷的锣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更加兴奋的欢呼声和叫喊声。锣鼓声齐鸣,笛声高亢悠扬,琵琶声清脆激越,混杂在一起,奏出一曲热闹欢快的乐曲。极乐楼的大门缓缓敞开,那辆巨大的花车在四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的牵引下,缓缓驶离了极乐楼的门前,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向前行进。

“来了来了!花车来了!”

“看!三层楼!果然是三层楼!”

“那些跳舞的舞女好漂亮啊!那腰扭得跟蛇一样!”

人群中间爆发出更加响亮的欢呼和尖叫声。站在第一层的二十余名舞女在乐曲声中翩翩起舞,桃红色的裙摆像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在空中旋转,她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腰间的金铃和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与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之美。围观的人群看得如痴如醉,不少人忍不住跟着节奏拍起了手,还有几个年轻男子吹起了口哨,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

花车缓缓向前行驶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了朱雀大街的中段。这里的人比极乐楼门口的还要多,街道两旁的阁楼上更是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把整条街都塞满了。

曦月站在花车第三层,紧紧握着夏绫的手,浑身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有炽热的,有贪婪的,有轻佻的,有淫邪的——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目光低垂,不敢抬头看那些人的脸。

夏绫却不一样。

她站在曦月身边,挺直了腰背,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从容地扫过下方的人群。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微笑中既有高傲,又有妩媚,还有一种阅尽人间风月的从容。她不时的和下方的路人挥手致意,那些路人便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绢花和扇子,口中大喊着她的名字——

“罂粟花使!罂粟花使!”

“夏绫姑娘!看我这里!看我这里!”

“极乐楼的罂粟花使果然名不虚传,光看一眼就让老子骨头都酥了!”

夏绫对这一切似乎习以为常,她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曦月低声道:“你抬头看看。”

曦月摇了摇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

“抬头看看。”夏绫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你总不能一辈子低着头。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这座皇城,看看这些为你疯狂的人。”

曦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灯火辉煌的繁华景象。

朱雀大街两旁挂满了各色的丝绸灯笼,红的,黄的,紫的,绿的,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而绚丽的光芒。街道两旁的楼阁上,纱帘半卷,露出里面一张张妆容精致的脸——那是其他青楼中的女子们,正趴在窗前,向下方的花车投来嫉妒或羡慕的目光。楼下的街道上,人潮如织,男女老幼都挤在一起,伸长脖子望着花车。有人手中举着写着“极乐楼”三个字的彩绸横幅,有人在花车经过时抛出手中的绢花和彩带,有人干脆踩在路边的石墩上,挥舞着手臂高声叫喊。

人声鼎沸,欢声笑语震天响。

曦月看着这幅景象,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从小在太虚剑阁长大,过着清苦而静谧的生活,她见过的最大阵仗,不过是每年一次的宗门大比时,数千名弟子聚集在广场上比试剑法。那种场面虽然壮观,却充满了肃穆和庄严的气息,和眼前这种热闹、喧嚣、充满了凡俗烟火气的场面完全不同。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花车上,穿着这样一身淫荡的衣物,在无数陌生人面前被人围观。

可不知怎么的,当她看到那些人为她而疯狂、为她而尖叫的样子时,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满足感,像是在她体内有一个被封印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她赶紧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着,穿过朱雀大街,拐入了一条更加宽阔的大道。这一带的阁楼更加气派,楼上的贵人们穿着锦衣华服,端坐在雕花栏杆后的软椅上,手中端着青瓷茶杯,姿态优雅地品着茶,目光却同样紧紧地锁在花车顶层那十二名花娘身上,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夏绫和曦月两人。

“看到没有?第二层那几个男的,是极乐楼的倌怜。啧啧,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听说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连宫里的公主都点名要他们去演奏呢。”

“那第三层的那十二个女子,才是最顶级的货色!看到那些女人身上的衣裳没有?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哪个青楼的花娘敢穿成那样出来游街的!”

“你懂什么!极乐楼可不是普通的青楼!能站在花车第三层的女人,那都不是用银子就能买到的!听说都是极乐殿的七大花使手下最得宠的姑娘,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一面的!”

“站在车首那个女人,就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名字叫夏绫。听说她以前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花使,还跟了殿主,成了殿主的女人。啧啧,那股子冷艳劲儿,真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她旁边那个白裙子的女子是谁?以前没见过啊?穿得倒是裹得严实,但那身段,啧啧啧,一看就是个极品!”

“不认识,可能是新来的吧。极乐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罗一些新货色,不过能站在第三层的,肯定不简单。”

路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入曦月的耳朵里。

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躲进那件宽大的白披风里去。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和露骨的话语,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般,无所遁形。

夏绫感觉到了她手心的颤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掀开曦月身上那件白披风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嫩白肚兜和那条窄得可怜的珍珠链亵裤。

曦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伸手想要拉回披风,可夏绫的手比她的更快,已经将披风的系带解开,将那件厚实的白披风从她身上剥了下来,扔在花车上。

曦月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着,几缕发丝贴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胸口那件几乎透明的嫩白肚兜堪堪遮住她最隐秘的两点,其余的乳肉全部露在外面,银质莲花坠垂在她胸口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和花车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目光。下身那条同样透明的亵裤,窄得只剩下一条细带的布料勉强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的珍珠链垂在胯骨两侧,在她走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整条街的人都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那衣服!那衣服跟透明的似的!”

“那不是透明,那就是透明的!你看她胸前的肉,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身打扮,比光着还让人受不了!那银链子晃啊晃的,晃得老子心都痒了!”

“那奶子,又白又挺!那两点奶头的形状,隔着那层薄纱都能看出来!”

“那条亵裤,窄得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了吧?那几颗珍珠正好卡在她花穴口,也不知道是遮着还是露着……”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和哄笑声。有人吹着口哨,有人拍着大腿叫好,有人用下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曦月的身体,恨不得用眼神将她那件透明到极致的肚兜和亵裤扒下来,仔细看看底下那具雪白的胴体。还有人干脆挤到花车旁边,仰着头,拼命地想要从那个刁钻的角度看清曦月亵裤下方花穴的轮廓。

曦月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在微微发抖。她本能地用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暴露在外的乳肉,可她的手刚一抬起来,就被夏绫按住了。

“放下。”夏绫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不容置疑,“你现在是极乐楼的花娘,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极乐楼。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会让人觉得我们极乐楼的姑娘上不了台面。”

曦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可那刺痛却让她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让她没有当场崩溃。

夏绫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花车的边沿处,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下方的景象。

“你看那些人。”夏绫指着下方骚动的人群,“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一个人都在看着你。他们的目光里有欲望,有羡慕,有嫉妒,也有鄙夷。可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他们此刻的眼睛,都离不开你。”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某一点,目光空洞。

夏绫继续说道:“这世上的女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教要如何做一个淑女,如何做一个贤妻良母,如何端庄,如何含蓄,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藏起来,不许露出一丝一毫。可是曦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女子要被这些规矩束缚住呢?我们生来就有美丽的身体,有动人的曲线,为什么不能大方地展示给别人看呢?”

曦月猛地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夏绫看着她那震惊的眼神,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原本平坦光滑的肌肤上,此刻正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那罂粟花的花瓣是暗红色的,层层叠叠地绽开着,花蕊是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妖异的美感。随着她手指的移动,那朵罂粟花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就像是活过来一般。

“看到这朵罂粟花了吗?”夏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又带着一丝陶醉,“这是涂山楼主亲手为我纹上的。当初纹的时候,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每一根针扎下去,都是又痛又痒,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刀在你皮肤上刻画,可又像是有人在用最温柔的指尖抚摸你。痛到极致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颤抖的。可当最后一针落下,涂山楼主将一面铜镜放在我面前,让我看到小腹上那朵盛开的罂粟花时,我觉得所有的痛都值得。”

她说着,手指在那朵罂粟花上轻轻画着圈,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曦月从未见过的满足和陶醉。

“每当我看到这朵花,就会想起那一刻,想起那种在痛苦中挣扎后获得美丽的喜悦。”夏绫仰起头,轻轻叹了口气,“那种感觉,曦月,你不会明白的。”

曦月呆呆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无法理解夏绫为什么会觉得在身上纹那种淫秽的图案是一件让人满足的事情。那是邪道,是妖法,是对自己身体的玷污和亵渎。她从小在太虚剑阁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毁伤,更不应用来取悦他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夏绫小腹上那朵鲜艳欲滴的罂粟花时,她的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微弱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向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跳下去会粉身碎骨,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跳下去看看,也许下面并不是深渊,而是一片你从未见过的花海。”

下面的骚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花车顶层那十二名花娘中的新面孔。

“白衣裳那个!那个穿白肚兜的!以前没见过!是哪来的新货?”

“嘿嘿,一看就是新调教出来的!你看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跟旁边那个罂粟花使一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种才够劲!那种欲拒还迎的扭捏,比那些浪得没边的女人更让人心痒!老子就喜欢看这种女人被逼着露肉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是被哪个贵人调教出来的,那身段,那皮肤,啧啧,真是一等一的好货!等花车游完了,老子一定要去打点打点,看看能不能弄到手……”

“你做梦吧你!能站在花车上的女人,那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货色,不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碰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见到个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了?”

“我想想还不行吗?老子看着她那身打扮,就觉得心里像是有猫在挠一样!”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钻进曦月的耳朵,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那些话语依然像潮水一般涌来,将她淹没在无尽的羞耻之中。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里,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逃走,可她的双脚却像是钉在了花车的木板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从她身体深处生出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从她的小腹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到她的花穴深处。那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异样的舒适,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变得潮湿,那股清凉的爱液像是被她的羞耻心唤醒了一般,从花穴深处缓缓分泌出来,打湿了那条薄得透明的亵裤。

曦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可那股快感却不容她否认,它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在她最羞耻、最无助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那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一路攀升到她的胸口,像是有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凸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天蚕丝肚兜,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在微微胀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让她迫切地想要用手去揉捏它们,去安抚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她拼命地想要压下那股感觉,可越是压抑,那股快感就越发强烈,像是一条被惹恼的蛇,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朵莲花银坠在她胸口的凹陷处晃动着,银链反射着夕阳的光,晃得她眼花。

夏绫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心在冒汗,指节在不停地颤抖。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曦月那张红得像要滴血的脸,看到她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微颤抖的眼睫,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没有立刻点破,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在花车上行走着。

“曦月,”夏绫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你觉得这个皇城怎么样?”

曦月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夕阳的余晖将整座皇城染成了一片金红色,碧瓦飞甍、雕梁画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壮丽。远处那座气势恢宏的皇宫,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城市的正中央。

“很美。”曦月低声回答道,她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是啊,很美。”夏绫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座皇城,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方。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金银财宝,锦衣玉食,甚至你想要别人的性命,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势和手段,都能得到。”

她说着,转过头看着曦月,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可这座皇城里的女子,却没有一个人能像你现在这样,穿着透明的衣服站在花车上,接受万人敬仰和瞩目。她们只能躲在深闺里,躲在轿子里,躲在纱帘后面,偷偷地看着外面的世界,永远不敢踏出那一步。而你现在,就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你是自由的。”

曦月愣住了。

自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暴露得几乎和没穿一样的亵衣亵裤,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乳肉和双腿,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链从她双乳之间垂落,莲花银坠在她胸口晃动。她感受着周围那些炽热的目光和不堪入耳的话语,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快感正在侵蚀她的理智——这就是自由吗?

“在无人关注之中默默无闻的活着,和在万人瞩目之下尽情展现自己的美,哪一个才算是真正的自由?”夏绫的声音在曦月耳边轻响,如同蛊惑一般,“你拥有这样一副美丽的身体,为什么要将它藏在那些灰扑扑的道袍里,白白浪费了呢?”

曦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发现,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反驳夏绫的话。她从小在太虚剑阁长大,师尊教导她修剑之人要清心寡欲,不以外物为念,所以她一直穿着最素净的道袍,梳着最简单不过的发髻,不施粉黛,不佩珠翠。她一直以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可现在她忽然开始怀疑——那真的是她自己的选择吗?还是说,那只是师尊教给她的一条路,而她从未质疑过这条路是否适合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问题,身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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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有孕

极乐楼的后花园,是整个极乐楼中最安静的地方。

园子不算大,却收拾得极为精致。青石小径两旁种着几丛修竹,竹叶在午后的微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远处前楼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背景音。园子中央挖了一方小小的池塘,塘中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的鱼鳞在水面下游动时泛起细碎的金色波光。池塘边立着一座小巧的六角凉亭,亭中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只青瓷茶壶和两只倒扣的茶杯。凉亭四周爬满了紫藤,藤蔓缠绕在亭柱上,垂下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碎金织成的画。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几只蜜蜂嗡嗡地绕着花丛飞舞,给这片宁静的园子添了几分生气。

在这片宁静中,却有一幅并不寻常的画面。

凉亭边的草地上,蜷卧着一条巨大的白色蛇尾。那蛇尾足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通体覆盖着细密光滑的雪白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柔和的光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蛇尾从尾椎处延伸而出,蜿蜒盘绕在翠绿的草地上,末端微微卷曲着,尾尖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拂过草尖,带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蛇尾的主人正半倚半靠地坐在凉亭边缘的石阶上。

那是一名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她披着一头蓝白渐变色的长发,发根处是一抹深邃的靛蓝,越往下颜色越浅,到了发尾处已经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像是月光铺洒在雪地上一般。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侧,衬得那张原本清丽绝尘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冶媚态。她的面容依旧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子高挺而秀美,嘴唇的线条柔润饱满。可她的眼睛,却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应有的模样——瞳孔细长如针,边缘泛着冰冷的金色光泽,在阳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是蛇类在日光下眯起了眼睛。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薄纱长裙。那纱裙质地极轻极薄,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那套粉色的肚兜和亵裤。肚兜是极大胆的款式——两片三角形的嫩粉色布料堪堪遮住乳尖的部分,其余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透过薄纱长裙依稀可见那饱满挺立的轮廓。肚兜的肩带是两条细细的粉色丝带,丝带上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下身那条亵裤同样是嫩粉色的,布料窄得可怜,只有两指宽的一条,勉强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的胯骨和整个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亵裤裆部正中央绣着一朵银线勾成的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花蕊处缀着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抵在她花穴口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偶尔会陷入那柔软的缝隙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隆起的弧度并不算太大,却已经明显得无法忽视,看上去约莫有四到五个月的身孕。薄纱长裙的布料贴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圆弧,与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极为诱人的人体曲线。她的一只手正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蛇鳞,与手臂上同样分布的细鳞连成一片。她的脖颈处也浮现出同样的细鳞,像是某种妖异的纹身,从耳根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的名字叫曦月。曾经是太虚剑阁阁主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清冷剑仙”的剑道天才。如今,她却成了极乐楼中一条半人半蛇的蛇妖,肚子里还怀着仇人的骨肉。

此刻,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她的腿间,脸贴着她隆起的腹部,神情专注而认真。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料子是极轻薄的鲛绡纱,同样是大胆的款式——两根细丝带绕过脖颈,在背后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微微鼓起的乳尖,其余的肌肤完全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亵裤,窄得可怜,堪堪遮住股间那道细缝。她的双眼清澈明亮,像是两汪山间最清透的泉水,没有任何杂质。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纯洁,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怜爱。

她叫慕容绾绾,是大夏皇朝的长公主,也是涂山绯雪和慕容邪的女儿,一位年仅十岁却已经修炼到六尾天狐境界的天才妖狐。

慕容绾绾正趴在曦月的腿上,将她那条薄纱长裙的下摆轻轻掀起来,露出一截隆起的小腹和那条窄小的粉色亵裤。她将自己的小脸贴在曦月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布料,认真地听着什么。她的耳朵轻轻贴着肚皮,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好奇而期待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一只趴在主人腿上撒娇的小猫。

“月姐姐,月姐姐!”慕容绾绾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我听到了!肚子里有小宝宝在动呢!咕噜咕噜的,像是有小鱼在游水一样!”

曦月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伸手轻轻抚了抚慕容绾绾那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是吗……那绾绾觉得,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慕容绾绾歪了歪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用力摇了摇头:“绾绾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绾绾都会很喜欢很喜欢的!”

她说着,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覆在曦月的孕肚上,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认真和期待:“绾绾是姐姐嘛,姐姐当然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啦。等小宝宝出生了,绾绾要教他玩捉迷藏,教他爬树摘果子,还要带他去看后山的小溪里抓鱼!娘亲说,小孩子要多晒太阳才能长得壮壮的,绾绾到时候天天带小宝宝出来晒太阳!”

曦月听着她那番童言稚语,嘴角的微笑不自觉地凝固了一瞬。她的目光落在慕容绾绾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个孩子,是她的仇人的女儿。

慕容邪毁了太虚剑阁,杀了她的师尊和师兄师姐,玷污了她的身子,将她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妖的模样。她应该恨慕容邪,也应该恨慕容邪的骨肉才对。可她面对眼前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相反,自从她怀孕以来,她发现自己对慕容绾绾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感,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这个孩子,想要对她好。

曦月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听说女子怀孕时,体内的激素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会让母性本能变得格外强烈,对年幼的生命会产生一种天然的亲近和保护欲。可她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人类的本能,还是她体内那条荒古沧溟蟒的妖性在作祟——蛇类向来对幼崽有着极强的保护欲,或许她体内那条妖蛇的本能,正在将她推向这个与她血脉毫无关系的孩子。

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她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她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慕容绾绾那双清澈的眼睛,柔声问道:“那绾绾希望是弟弟呢,还是妹妹?”

慕容绾绾眨巴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曦月:“绾绾希望是两个都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可以陪绾绾爬树打架,妹妹可以跟绾绾一起梳头戴花!”

曦月听了她的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是她怀孕以来第一次真正地露出笑容,虽然那笑容中还带着几分苦涩和无奈,可那一瞬间,她脸上的阴霾确实散去了不少。她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慕容绾绾的鼻尖:“小贪心鬼,一个都不够你分的呢。”

慕容绾绾被她刮了一下鼻尖,也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整个人趴在曦月的腿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响,在宁静的后花园中回荡着,将周遭那些沉重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曦月看着她笑得那般开心,嘴角的微笑也加深了几分。她伸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生命律动,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悄悄地生根发芽,将她的心和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她能感受到那道微弱而坚韧的生命气息,它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她体内安了家,正在一天一天地汲取着她的养分,慢慢地生长、壮大。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困惑——恐惧的是,她正在为杀害她师门的仇人孕育后代;困惑的是,她竟然能在这种仇恨的阴影下,感受到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亲切和温暖。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让她彻底改变的夜晚。

那天入夜后,慕容邪第二次来找她。他撕碎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肚兜,掰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硕狰狞的罗睺魔茎狠狠地捅入了她已经妖化完成的蛇穴中。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副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改造完成——她的花穴内部生出了一层细密光滑的鳞片,腔道变得比人类形态时更深更紧,内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缠绕、吮吸着入侵的阳物。那场性事持续了整整一夜,她在慕容邪的身下反反复复地泄身,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从痛苦到麻木,从麻木到高潮,再到最后她那条蛇尾主动缠绕上他的腰身,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般狠狠地缠绕着他,不让他离开。

就是在那一夜,她体内那副荒古沧溟蟒的骨骸完全吞噬并融合了她的琉璃剑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副冰凉的蛇骨在她体内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光丝,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她那副雪白的剑骨,然后一寸一寸地渗透进去,将它彻底吞噬、吸收、融合。那一刻,她体内流转了十几年的精纯仙力,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而炽热的妖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她经脉中奔涌流淌,将她体内残余的仙脉彻底洗刷干净,转化成荒古沧溟蟒的妖脉。

她从一个清冷高洁的剑仙,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条蛇妖。

她记得那晚后半夜,当慕容邪将那滚烫浓稠的龙精射入她体内时,她那初具雏形的蛇宫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贪婪地将那些精液尽数吸入。那股龙精中蕴含的太荒祖龙血脉之力,与她体内荒古沧溟蟒的妖力在她体内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颗细小的金色光点,深深地嵌入了她蛇宫壁的深处。

那颗光点,就是她腹中这个小生命的起点。

从那天开始,她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道微弱而坚韧的生命气息一天天地变得强大起来。她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种子在汲取她的妖力,在她的蛇宫内壁扎下根来,然后慢慢发芽、生长。那股生命的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就像是从她自己的骨血中分离出去的一部分,让她即使闭上眼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可这种亲切感,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第一次是在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的第三天,她趁丫鬟不在的时候,偷偷藏起了一只锐利的发簪,对准自己的喉咙,打算结束这一切。可当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咽喉的皮肤时,她体内的胎儿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意图一般,轻微地蠕动了一下。那一动,就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地拉扯了一下她的心脏,让她手上所有的力气瞬间消散,发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捂住自己的小腹,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第二次是在一周后的一个深夜。她趁着夜色,拖着那条笨重的蛇尾,艰难地爬上了调教室的窗台,想要从三楼跳下去。可当她低头看到楼下那漆黑的虚空时,腹中的胎儿再次蠕动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明显,像是在她体内翻了个身。那种清晰的、真实的、与她血脉相连的感觉,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所有的勇气都浇灭了。她坐在窗台上,双手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她想要寻死的时候,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都会恰到好处地动一下,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一次次地制止她自尽的念头。

曦月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荒古沧溟蟒和太荒祖龙血脉结合的胎儿天生就有着超乎寻常的灵性。她只知道,她被困住了。被困在了这副妖化的躯体里,被困在了这具日渐隆起的孕肚上,被困在了那道与她血脉相连的、她无法割舍的生命连接中。

她曾经以为,死亡是她唯一能够维护尊严的方式。可现在她连死都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地变大,看着自己从一个一心向剑的剑修,变成一条为仇人生儿育女的蛇妖。

那种绝望的感觉,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让她喘不过气来。

涂山绯雪据说在她彻底妖化后,曾经来看过她一次。那天涂山绯雪穿着一件紫红色的抹胸长裙,坐在她床沿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说道:“曦月丫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不好受。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沦落成如今这副模样,换做是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可你要明白,你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可是荒古时期的大妖血脉,虽然你如今成了妖,但你体内流淌着的可是最顶尖的妖族血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的潜力可不比你当初修炼剑道时差多少。”

曦月听了这些话,只是冷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涂山绯雪也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道:“只不过呢,你现在虽然在血脉上算是荒古大妖的后裔,可你毕竟刚刚完成妖化,论妖力修为,也就相当于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而已。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而且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你这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荒古沧溟蟒和太荒祖龙的双重血脉,这种妖胎极其罕见,也十分珍贵。你要是不好好养着,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划算了。”

说着,她便安排了慕容绾绾来陪伴曦月,说是让绾绾好好陪陪月姐姐,教教她怎么用妖力、怎么用尾巴走路,免得她整天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最初曦月对慕容绾绾是有些抗拒的。这个小女孩是慕容邪和涂山绯雪的女儿,是仇人的骨肉,她本能地想要远离她。可慕容绾绾却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般,每天都黏在她身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用那甜甜的声音叫着“月姐姐”,让她给她讲故事,让她陪她玩捉迷藏,让她教她用蛇尾走路。

曦月开始的时候,甚至连用蛇尾在地上移动都做不到。那条粗壮的蛇尾完全不听她的使唤,她想要往前移动,尾巴却往左边甩;她想要停下来,尾巴却拖着她朝后滑。有好几次她试图从房间的床边挪到门口,结果蛇尾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她整个人狼狈地摔了个四仰八叉,疼得她龇牙咧嘴。慕容绾绾每次看到都会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出小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耐心地教她如何控制尾巴的肌肉,如何将重心放在尾椎上,如何利用尾巴的鳞片与地面产生的摩擦力来推动身体前进。

“月姐姐,你不要急,慢慢来!”慕容绾绾蹲在她面前,像个小老师一般认真地比划着,“娘亲说,尾巴要像手一样去用它。你试着像挥动手臂一样挥动尾巴,感受一下尾巴上的肌肉是怎么运动的。你看绾绾——”

她说着,身后那六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唰”地一下同时展开,像六把巨大的白色扇子一般在她身后摇曳着。她轻轻摆动其中一条尾巴,那条尾巴便如同活物一般,灵活地绕到前面来,用尾尖轻轻碰了碰曦月的鼻尖。

曦月被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搔了一下鼻尖,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慕容绾绾见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一般。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毫无防备的小女孩,心头不知为何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深吸一口气,也开始学着慕容绾绾的样子,用意念去感受自己那条蛇尾。她试着想象蛇尾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像手臂一样可以自如控制,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摆动了一下尾巴尖——

那条蛇尾,竟然真的动了。

虽然幅度很小,只是尾尖轻轻颤了颤,可那确确实实是她有意识控制的动作。曦月心中涌起一阵惊喜,连忙继续尝试,慢慢地,那条粗壮的蛇尾开始听从她的指挥,一点一点地在地面上滑动起来。虽然动作还很笨拙,时不时还会打滑或者卡住,但她至少可以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了。

慕容绾绾在一旁为她鼓掌,欢呼雀跃:“月姐姐好厉害!月姐姐学会了!”

从那以后,曦月在慕容绾绾的陪伴下逐渐开始使用蛇尾移动。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左摇右晃,到后来能够从容自如地在地面上滑行,前前后后花了大约三天的时间。到了今天,她甚至能够在后花园的草地上自如地盘旋和转弯了,只是偶尔不小心尾巴甩到花盆上,会碰翻一两只陶盆,惹得慕容绾绾又是一阵大笑。

可尽管慕容绾绾是如此天真善良,曦月内心深处那股无法排遣的忧郁和绝望,却从未真正消散过。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针,时时刻刻扎在她心口上。她白天可以在慕容绾绾面前强颜欢笑,耐心地陪她玩耍、教她认字、给她讲故事,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绝望感就会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她会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孕肚,无声地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月姐姐,月姐姐!”

慕容绾绾的声音将曦月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抬起头,看到慕容绾绾正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神情。

“月姐姐又在发呆了!绾绾跟你说话你都不理绾绾!”

曦月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扯出一个笑容:“啊……抱歉,绾绾,月姐姐刚才在想事情。你说什么了?”

慕容绾绾嘟了嘟嘴,又重复了一遍:“绾绾说,月姐姐最近总是不开心,绾绾想让月姐姐开心起来。绾绾会唱歌,绾绾唱给月姐姐听好不好?”

曦月看着她那张认真而关切的小脸,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好,月姐姐听绾绾唱歌。”

慕容绾绾顿时高兴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张开小嘴,唱起了一首童谣。那是一首大夏皇城流传很广的童谣,歌词简单而优美,旋律轻快而动听。慕容绾绾的嗓音稚嫩而清亮,带着孩童特有的纯净和天真,唱到高音时微微有些破音,却反而添了几分可爱。

曦月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站在午后的阳光下为她唱歌的小女孩,看着她那张被阳光映照得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和温暖交织的情绪。

她垂下眼帘,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传来的微弱律动。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说——你知道吗,你有一个很好的姐姐。她会唱歌,会跳舞,会爬树,会抓鱼,还会照顾人。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啜泣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曦月抬起头,发现慕容绾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唱歌,正站在那里,小嘴扁着,眼眶红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吧嗒吧嗒地落在她胸前的肚兜上,洇开一片小小的深色水渍。

曦月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蛇尾滑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绾绾,怎么了?怎么哭了?”

慕容绾绾抽抽搭搭地说:“月姐姐……绾绾知道月姐姐不开心……绾绾每天都看到月姐姐一个人发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绾绾想让月姐姐开心起来……可绾绾怎么哄月姐姐,月姐姐都不开心……绾绾好难过……”

她说着说着,哭得更厉害了,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她伸出小手抓住曦月的手,用力攥紧,用哽咽的声音继续说道:“月姐姐……绾绾想要月姐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月姐姐不开心,绾绾的心就好痛好痛……月姐姐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会不开心的……月姐姐……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绾绾都给你找来……绾绾什么都愿意为月姐姐做……”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孩,听着她那番稚嫩却真挚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仇人的女儿,竟然会如此在意她的情绪。她从未想过,这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会用她那双稚嫩的小手,想要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她从未想过,在自己最黑暗、最绝望的日子里,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小女孩,给了她唯一的光。

曦月的眼眶也湿了。她将慕容绾绾轻轻搂入怀中,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慰道:“绾绾乖,不哭了。月姐姐没事,月姐姐只是……只是有点累了,才会看起来不开心。绾绾不用担心,月姐姐有绾绾陪着,已经很开心了。”

慕容绾绾在她怀里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更加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还带着哭腔:“真的吗?月姐姐没有骗绾绾?”

“真的,月姐姐不骗绾绾。”曦月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绾绾给月姐姐唱歌,月姐姐真的很开心。绾绾是月姐姐见过的最好的小姑娘。”

慕容绾绾听了这话,终于破涕为笑。她伸出小拇指:“那拉钩!月姐姐答应绾绾,以后不许一个人偷偷哭鼻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告诉绾绾,绾绾陪着月姐姐一起想办法!”

曦月看着那根伸到自己面前的白嫩小拇指,心中一颤。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了绾绾的小拇指。

“拉钩。”

慕容绾绾用力勾了勾,然后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在午后的阳光中熠熠生辉。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后花园的入口处传来。

曦月和慕容绾绾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涂山绯雪正站在花园入口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脚踝上系着一圈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在曦月和慕容绾绾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曦月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哟,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嘛。”涂山绯雪缓步走过来,目光在曦月那双红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点破,“不过现在可不是玩耍的时候了。天色快暗了,该准备准备,今晚陛下要过来。”

曦月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涂山绯雪却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变化一般,继续说道:“陛下说了,今晚要你侍寝。而且——”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十日后就是你的册封大典了。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从今日起,你正式成为极乐殿七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十日后举行正式的册封仪式。”

曦月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孕肚,看着自己那条雪白的蛇尾,看着自己手上和脖颈上那些细密的蛇鳞,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和悲哀。

极乐殿七大花使——彼岸花使。

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剑仙,如今却要成为一个魔教教主的性奴和花使。这其中的讽刺和落差,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涂山绯雪见她不说话,也不多言,只是笑着转身走了,留下一句:“酉时三刻,我会派人来接你。”

等她走远了,慕容绾绾拉了拉曦月的袖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轻声说道:“月姐姐不要怕。绾绾也在,娘亲也在,陛下爹爹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对自家人其实是很好的。月姐姐现在是花使了,就是陛下的女人了,陛下爹爹一定会对月姐姐好的。”

曦月听着她那番天真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月姐姐知道了。绾绾去玩吧,月姐姐要准备一下了。”

慕容绾绾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回头朝她挥手:“月姐姐晚点见!”

曦月目送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花园的转角处,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自己那条雪白的蛇尾,那只搭在孕肚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酉时三刻。

她就要再次躺到那个毁了她的男人身下,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般,用自己这副妖化了的蛇身,服侍他、取悦他,任他随意享用。

而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剑心暗陷

亥时刚过,朱雀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但那股从午后一直燃烧到深夜的热闹劲儿,已经开始像退潮一般缓缓散去。

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在返回的路上。

三层楼高的巨大车身在夜色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宫殿,车上悬挂的琉璃风灯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车身上缠绕的鲜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馥郁的芬芳,与路边摊贩收摊时残留的油烟味、人群散去后留下的汗味和脂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气息。车顶那顶绣着祥云仙鹤图案的华盖在夜风中微微鼓荡,四角悬挂的银质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像是为这趟盛大的游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三楼最顶层,那十二位极乐楼顶级花娘已经退到了车后方,各自倚靠在金漆雕花的围栏上,有的正在低声交谈,有的则懒洋洋地舒展着身体,显然也已经有些疲倦了。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像是这辆花车的灵魂。

不,她已经不是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了。

曦月此刻正被夏绫搀扶着,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夏绫怀中。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披风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地,露出底下那套惊世骇俗的纯白亵衣亵裤。两条银链从她的脖颈绕过,在锁骨处交汇后沿着胸部的弧度向下延伸,绕过乳尖后在乳峰下方重新交汇,垂下一枚莲花银坠。那两片三角形的白色布料仅仅遮住她乳尖的部分,其余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在琉璃风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她的乳尖在那两片薄薄的布料下明显凸起,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下身那条窄得可怜的亵裤更是将她的羞耻放大到了极致。那根手指宽度的布料紧紧卡在她的花穴缝隙处,裆部那朵银线绣成的莲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莲花花蕊处缀着的那颗珍珠已经被从她花穴中不断渗出的清凉爱液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她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她此前在花车上数次泄身时溅落的爱液凝固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从花穴深处涌出一小股清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琉璃风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双眼半阖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偶,只能依靠夏绫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喂喂喂,快看!那不是太虚剑阁的那个小仙子吗?”

路边一个还没收摊的酒摊前,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汉子指着花车顶层,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啧啧啧,还真是她!听说她原本可是太虚剑阁阁主的关门弟子,江湖上人称什么来着……清冷剑仙?哈哈哈,什么清冷剑仙,今儿个老子亲眼看见她在花车上被那群花娘揉胸,叫得那叫一个浪,跟青楼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可不是嘛!我刚才站在前面那排,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花娘一人捏着她一只奶子,把她乳头都捏得硬邦邦的,她在车上又扭又叫的,那叫一个骚!”

“诶我说,她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又被人操过了?你看她腿都在打颤,下面还流水呢,啧啧啧,这得是爽了多少次才能流成这样?”

“我听说她落到极乐楼手里都一个月了,早就被调教成母狗了吧?什么剑仙不剑仙的,进了极乐楼的大门,还不都是被男人骑的货色?”

“真想日她一次啊……你看她那奶子,白生生的,奶头粉嫩嫩的,一看就知道还没给人好好开发过。你瞧她腿中间那块布料,都湿透了,估计里面那骚穴正痒着呢吧?”

“要不咱们凑凑银子,去极乐楼点她一回?老子这辈子要是能日一回这种仙子,死了也值了!”

“你做梦呢?极乐楼的花娘多贵你不知道?更何况是这种仙子级别的,怕是一晚上要上千两银子!把你卖了都不够!”

那些粗鄙的淫声浪语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穿过夜风,精准地扎进曦月的耳膜。

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在她残存的自尊和羞耻心上。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大声呐喊,想要告诉那些人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强迫的,她还是太虚剑阁的弟子,她还有剑心在——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软软地靠在夏绫身上,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的耳朵。

可就在这一片混乱的羞耻和愤怒中,有一个念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从她的意识深处悄悄探出头来。

那些男人说……想要日我。

他们说想要点我。

他们说愿意花银子日我一晚。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曦月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想要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可它却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水,在她的脑海中炸开,溅出无数细碎而灼热的火花。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小股清凉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将亵裤上那朵银线绣成的莲花染得更湿了。

曦月的心底深处,像是有某根细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而尖锐的颤音。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抗这种异样的感觉,可她的手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徒劳地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中,她会感到一丝……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曦月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闭上眼,将脸埋进夏绫的肩膀,任由那股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在她体内缓缓漫延。

花车终于在极乐楼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早已敞开,门内灯火通明,两排穿着粉色长裙的丫鬟整齐地站在两侧,恭候着花车的归来。涂山绯雪就站在大门正中央,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侍女。她看到花车停稳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缓步走上前来。

夏绫搀扶着曦月,小心翼翼地走下花车。曦月的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夏绫用力架住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涂山绯雪走到她们面前,目光从曦月那软成一滩烂泥般的身子上缓缓扫过,又看了看她下身那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亵裤,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啧啧啧,瞧瞧这幅模样。”涂山绯雪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曦月的下巴,让她那张布满了潮红和泪痕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曦月丫头,今日表现不错嘛,站在花车上那副花枝招展的模样,可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曦月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涂山绯雪也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今日你为极乐楼赚了多少银子?光是那些为了看你一眼就在茶楼订座的人,就塞了将近三万两银子进来。再加上那些有钱的老爷们看你被调教时兴奋得直接点了其他花娘,这一晚上下来,少说也有八九万两银子的进账。啧啧啧,曦月丫头,你可真是本座的摇钱树啊。”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曦月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赞赏和满意。

曦月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才对。涂山绯雪将她当成了一件商品,一个赚钱的工具,将她赤裸裸地展示在那些男人面前,供他们观赏、品评、意淫。她应该恨涂山绯雪,恨她将自己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恨她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践踏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涂山绯雪说“你可真是本座的摇钱树”这句话时,她的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高兴。

那种高兴很轻,很淡,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烟雾,从她的心口升起,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可它确确实实地存在过,存在了那么一瞬间。就像是一个一直被人嫌弃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被人夸奖说“你真有用”时,那种受宠若惊的、带着一丝欣喜和慰藉的感觉。

曦月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因为被涂山绯雪夸奖能赚钱而感到高兴?她不是一个供人观赏的玩物,她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她是修炼琉璃剑骨的剑道天才,她是……

她的思绪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忽然发现,她已经有些想不起来太虚剑阁那间她居住了多年的小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了。那间推开窗就能看到后山青松和流云的房间,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那盏她每晚都会点亮到深夜的油灯,那柄挂在床头的青锋剑,那些她都记得。可是它们的轮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就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线条在一点点地融化、消解,变成一片混沌的色彩。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

“好了,先别愣着了,把曦月丫头扶进去。”涂山绯雪转过身,摆了摆手,对夏绫说道,“给她洗个澡,换身干爽的衣裳,然后再带她来见我。”

夏绫点了点头,搀扶着曦月,跟在涂山绯雪身后,走进了极乐楼的大门。

沐浴更衣后,曦月被带到了涂山绯雪的房里。

这间房间曦月来过不止一次了,但每次来都会感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四壁上那些淫秽的壁画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活色生香的光泽,画中的男男女女仿佛随时都会从墙壁上走下来一般。房间中央那张八仙桌上又换了一批新的器具,有几根长短不一的玉势、一罐不知道装了什么药膏的玉瓶、几卷丝绸束带,还有一些曦月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涂山绯雪此刻正坐在那张紫檀木床的床沿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看到夏绫带着曦月走进来,她放下茶杯,目光在曦月身上扫了一圈。

曦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水红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肚兜的款式比之前那件粉色的还要大胆,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是一片三角形的布料,从胸前正中垂下两条细细的红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一对拇指大小的银色铃铛。两片乳峰之间的布料是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见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和锁骨。两个乳尖处各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刚好将乳尖露出来,在灯光下显现出两粒粉嫩小巧的凸起。下身的亵裤也是同样的水红色,裤腰是一排细密的珍珠串,裤裆处是两指宽的一条布片,布片上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莲花,莲花的花蕊处是一颗圆润的粉色珍珠,刚好抵在她的花穴口。

曦月低着头,没有说话。

涂山绯雪打量了她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曦月丫头,从今日起,你每天就只能穿着这种肚兜和亵裤,不准再穿任何外衣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不管是在房里还是在外面,你都得穿着这种款式的衣裳。”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抬起头来:“什么?不穿外衣?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涂山绯雪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今日在花车上那一身打扮,不是也穿得好好的吗?也没见你冻着,也没见你少了块肉。”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不一样!今天在花车上是因为……因为情况特殊!可平时怎么能……怎么能一直穿着那种衣服……”

“怎么不能?”涂山绯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曦月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裸露的乳尖。那冰凉的触感让曦月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涂山绯雪的另一只手扣住了腰,动弹不得。

“你看,你这乳头多漂亮,粉嫩嫩的,又小又挺,露出来给人看有什么不好?”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被人看过。今天花车上那么多人,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街边小贩,谁没见过你赤裸着双乳、流着花汁的模样?你现在再遮遮掩掩的,反倒显得矫情了。”

曦月的嘴唇颤抖着,眼眶中又开始泛起水光。她想要反驳,可涂山绯雪的话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心上,每一个字都让她无从反驳。是啊,今天花车上那么多人,她的双乳,她的花穴,她高潮时的脸,她泄身时流出的爱液——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些人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涂山绯雪见她沉默不语,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松开她的腰,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只玉瓶,倒出三颗朱红色的药丸,递给曦月。

“这个,从今晚开始,每天睡前服下。”

曦月接过药丸,看了看那三颗圆润的药丸,又抬头看向涂山绯雪:“这是什么?”

“玉露散。”涂山绯雪言简意赅,“你这些天不是在喝那个药水吗?我让人将药方改良了一下,做成了药丸,更方便服用。效果嘛,比药水要强上三成左右。”

曦月握紧那三颗药丸,手微微颤抖着。玉露散服用后的感觉她太清楚了,那种浑身发热、意识恍惚、花穴不断分泌清凉爱液的感觉,那种让她越来越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感觉。她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还要加强药效……

“还有,”涂山绯雪继续说道,语气依然云淡风轻,“从今晚开始,你每晚上床睡觉之前,还要用玉势塞入花穴中。玉势的大小我会让夏绫根据你的情况调整,刚开始用小号的,等你适应了再慢慢加大。”

“什么?!”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要用玉势?不……不行,我不要!”

涂山绯雪的笑容在烛火中明灭不定,那双妖冶的狐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曦月丫头,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

“你那二师兄陈玄,还在我的大牢里住着呢。”涂山绯雪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他这几天吃得不错,睡得也不错,还嚷嚷着要见你。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不肯听我的话,我要断他几天的口粮,他会不会很伤心呢?”

曦月的身体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很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不要伤害他。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涂山绯雪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曦月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这才乖嘛。去吧,让夏绫帮你把玉势放进去,然后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呢。”

曦月闭上眼,任由夏绫牵着她,走出了涂山绯雪的房间。

回到曦月自己的房间后,夏绫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根长约三寸、通体莹白的玉势。那玉势的顶端微微弯曲,表面磨得光滑如镜,尾部则是一个圆润的玉环,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绳子的末端编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夏绫将那根玉势拿在手中,看向曦月。

曦月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她看着那根玉势,眼神中满是抗拒和恐惧,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分开。

夏绫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将那条水红色的亵裤从她腿上褪下,露出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和底下那道紧紧闭合的粉嫩花缝。她伸手拨开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粉嫩的阴蒂,以及那道深红色、正在微微翕张的花穴口。

夏绫将玉势的顶端抵在曦月的花穴口,轻轻往里一推。玉势的冰凉触感让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紧,想要将异物推挤出去。可夏绫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一边推进,一边轻轻旋转着玉势,让它在不断收缩的媚肉中一点一点地深入。

当玉势整根没入曦月的花穴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呻吟。那根玉势刚好卡在她花穴中某个敏感的位置上,随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不时轻轻地蹭过那处柔软的花壁,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夏绫将那根红绳从她腿间引出来,在她的胯骨上轻轻系了一个活结固定住,确保玉势不会滑落出来。然后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曦月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好了,睡吧。明早我会来叫你。”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曦月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根玉势在她体内存在的感觉。那冰凉的触感、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轻微的压迫感——全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一动,那根玉势就会在她体内轻轻转动,蹭过花穴内壁,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闭上眼,试图忽略那种感觉,可玉势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在她体内微微地震动着,像是一根低沉的琴弦,在她体内发出了一个持续的、低沉的颤音。

很奇怪。

那种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玉势的震动感和压迫感,刚好中和了玉露散在她体内引起的那股无处发泄的焦渴和饥渴。就像是一个一直在挠她心口的手,终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按住了——虽然并没有完全停止挠痒,但至少那股痒意被减轻了许多,让她能够喘一口气。

曦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那股一直萦绕在她四肢百骸中的焦渴和燥热,在玉势的压迫和摩擦下,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缓解。虽然那股欲火依然在她体内燃烧着,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让她无处可逃了。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着了。

那一晚,她睡了三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影。她侧卧着,呼吸绵长而均匀,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红,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她确实是梦了。

梦中,她再次化身为那条通体雪白的巨蟒。

这一次,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她能感受到冰冷的鳞片贴在她身上的触感,能感受到蛇身蜿蜒游动时摩擦地面带来的沙沙声,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异香。她盘踞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头顶是一轮巨大的圆月,月光将整片山谷都染成了一片银白色。

她面前不远处,盘踞着一条与上次梦中一模一样的金色巨龙。那条龙比她大了十倍不止,通体覆盖着金光璀璨的鳞甲,龙角巍峨如两座山峰,一双金色的竖瞳正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的呼吸如同雷鸣,每一次吐息,都会在山谷中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她身上的鳞片哗哗作响。

可这一次,曦月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恐惧和抗拒。

她反而感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蛇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蛇尾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她低下蛇头,朝着那条金龙缓缓爬行过去,蛇身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水痕。她的脑海中没有任何想法,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冲动——她想要靠近它,想要缠绕在它身上,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那条金龙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意愿,缓缓张开巨口,吐出一道灼热的气息。它低下巨大的头颅,金色的龙角在月光下流转着耀眼的光芒,它伸出猩红的龙舌,轻轻舔了舔她的蛇头,那温热的触感让曦月的蛇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渴求的嘶鸣,蛇身猛地缠绕上那条金龙的龙躯,冰凉的鳞片贴上滚烫的龙鳞,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感觉到那条金龙的龙根从腹部的鳞片缝隙中伸了出来,那是一根比她的蛇身还粗的巨物,通体布满了金色的脉络,顶部肿胀如一只巨大的蘑菇,正微微跳动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曦月的蛇身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将自己的蛇尾缠绕上那根龙根,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从她蛇身的每一寸皮肤下涌起,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

她感觉到那根龙根在她蛇身的缠绕中微微震颤着,然后那金龙猛地一挺,粗大的龙根顶开了她蛇尾末端的泄殖腔口,整根没入。

那瞬间的快感,让曦月从梦中直接惊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去,发现那条水红色的亵裤已经湿透,布料贴在她的腿间,勾勒出底下那道饱满的轮廓。那根红绳依然系在她的胯骨上,绳结处也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她的花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那根塞入的玉势更深地卷进去,然后用花穴内壁的媚肉紧紧地裹住它。她能感受到玉势在她体内微微震动着,和她体内那股清凉的寒气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让她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轻松而舒畅。

曦月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瞬。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那短暂的清醒瞬间,她闭上的眼皮下,那双曾经清冷如霜雪、不染一丝尘埃的瞳孔,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妖芒。那对瞳孔的形状也开始变得不再圆润,而是缓缓拉长,变成了两道竖立的、如蛇类一般的狭长裂缝。裂缝的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妖纹,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金蛇在她瞳孔周围游走,诡异而妖艳。

那股妖气很淡,只是隐隐约约地闪过了一瞬,然后便隐没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时,曦月醒了。

这一次醒来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个早晨都截然不同。

她感到浑身都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畅,像是整个人都轻了几斤,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她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咔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丹田处升起,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一池温水中一般,舒适得让人不想动弹。

她慢慢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的亵衣和亵裤都已经湿透了,床单上也洇湿了一大片,那片水渍从她的腰下一直蔓延到大半个床铺,像是她整个人都在水里泡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冷而甜腻的异香,那是她花穴中渗出的爱液的气味,比前几天又浓郁了几分,几乎让整间房间都充满了那种奇特的气息。

曦月有些脸红,赶紧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可她的脚刚一落地,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即房门被人推开了。

夏绫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曦月已经醒了,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那张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昨晚睡得不错嘛。”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看这床单,啧啧啧,都能拧出水来了。曦月丫头,你这是昨晚做了什么样的好梦,才能流这么多花汁呀?”

曦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手挡在腹前,别过头去,不敢看夏绫的眼睛:“我……我才没有做什么梦……”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传来了一小股微妙的刺激感。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搔了一下,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小股清凉的爱液从深处渗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曦月咬了咬下唇,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夏绫看着她那副窘迫至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欣喜的光芒。她走上前几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却忽然定在了曦月的脸上。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几分。

曦月的双瞳。

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澄澈、如寒冰般清冷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她的瞳孔不再是圆润的黑色,而是变成了两道狭长的、竖立的金色裂缝,像是蛇类的眼睛。瞳孔的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妖纹,那些妖纹随着她目光的流转而微微变化着,像是活的符文一般,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妖艳的光芒。

那对蛇瞳中,早已没有了半分清冷和不染尘俗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妩媚和妖娆,像是一汪被月光映照的深潭,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暗藏着无穷的欲望和诱惑。

夏绫定定地看着那对蛇瞳,看了足足有五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声是从她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愉悦和满足,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了自己布下的陷阱中落入了猎物时那种得意的笑。她笑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胸前那对穿着极乐乳环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乳环上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着。

“哈哈哈……好……太好了!”夏绫笑够了,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曦月丫头,你可真没让我失望。这才一个月,你的变化就已经大得让我惊喜了。”

曦月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又带着一丝隐约的不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夏绫止住笑,目光依然带着一丝揶揄,却多了一分认真。她没有直接回答曦月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走回到曦月面前。

“来,换上这套衣服,这是你今天要穿的。”

曦月接过那套衣服,展开一看,脸上的血色顿时又褪了几分。

那是一件嫩绿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嫩绿色的肚兜是那种初春时节新发的柳芽的颜色,清新中透着一股娇艳的生机。肚兜的料子是极轻极薄的冰蚕丝织成,触手冰凉滑润,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肚兜的形状比之前那些更加大胆——整体呈一个菱形,上方的两个角是两根细细的绿色丝带,丝带上穿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色珍珠,需要在脖颈后系住;下方的两个角同样也是两根绿色丝带,要在腰后交叉再引回小腹前系成一个蝴蝶结。两片乳峰之间的部分开了一个心形的镂空,镂空的边缘用银线绣着一圈细密的云纹,刚好露出乳沟和半个乳房的轮廓。两个乳尖的位置各缀着一朵用银线绣成的茉莉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正好盖住她的乳尖。

而那条亵裤的款式更是让人面红耳赤。同样是嫩绿色的冰蚕丝织成,通透得几乎和没穿一样。裤腰是一串用珍珠串成的链子,松松地系在胯骨上,珍珠与珍珠之间以细细的银丝相连,走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亵裤底部的布料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刚好能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则完全镂空,露出大半个臀瓣和整个胯骨。裆部正中央同样绣着一朵银线茉莉花,花蕊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正好卡在花穴口的位置。亵裤的两侧各垂下一串珍珠链,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雪白的大腿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曦月捧着这套衣裳,指尖微微颤抖着。

她认出来了,这又是涂山绯雪的品味。那种极致的暴露和极致的淫荡,就是涂山绯雪的标志。

“这……这是我的衣服?”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就要穿成这样?”

“对。”夏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今天涂山楼主有事要忙,不用你去见她。你今天就穿着这身在房里待着,哪儿也不用去。晚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曦月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团嫩绿色的布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抗拒,无奈——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夏绫见她久久不动,又开口道:“怎么,还要我帮你穿吗?”

“不用。”曦月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清冷,那种清冷和从前的她很像,却又透着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像是冰冷的玉石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冰冷却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自己来。”

她说着,转身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夏绫,褪下了身上那件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的水红色亵衣亵裤,露出了赤裸的胴体。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身段已经比一个月前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依旧纤细柔美,但腰肢处却多了一丝柔软的弧度,屁股也比从前圆润了几分,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饱满而丰盈的曲线。那双乳也比从前更加挺立饱满,乳尖微微凸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她能感觉到夏绫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嫩绿色的肚兜抖开,套上身,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那两个上角的丝带在脖颈后系好,又将那两个下角的丝带在腰后交叉,绕回小腹前,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那心形的镂空刚好卡在她的乳沟处,将两团乳肉衬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尖上那两朵银线茉莉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两朵真花在她胸口盛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觉得胸口凉飕飕的,仿佛整个人都是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咬着下唇,弯腰将那条嫩绿色的亵裤套上,将那串珍珠链系在胯骨上,然后拉上那根手指宽的布料,让它刚好卡在花穴的缝隙处。那裆部银线茉莉花的花蕊处缀着的珍珠正好抵在她的花穴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她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来,面对夏绫,双手不自在地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

夏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那嫩绿色的肚兜和亵裤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白嫩细腻,几乎透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裹着一层薄薄绿纱的玉人。那心形的镂空刚好露出她深深的乳沟和半个乳房的轮廓,乳尖上那两朵银线茉莉花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两滴晶莹的露珠挂在茉莉花瓣上。下身那串珍珠链在她走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和她大腿根处那根手指宽的嫩绿色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又彻底暴露了所有曲线。

“真好看。”夏绫由衷地赞叹道,“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上几分。涂山楼主的眼光果然毒辣。”

曦月的脸颊泛起两朵红云,没有说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后系的丝带结,指尖触到那细滑的丝带,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夏绫走上前几步,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房间那面落地铜镜前。

“来,看看镜子里的你。”

曦月抬起头,目光落在镜中人的脸上。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那张脸依然是她熟悉的轮廓,鹅蛋脸型,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可那双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如秋水、冷冽如寒霜的眼睛,此刻却变成了一对狭长的、竖立的金色蛇瞳。那对蛇瞳中流转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光芒,妖冶而妩媚,像是一汪被月光照耀的深潭,底下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暗流和漩涡。她眼睛的形状也发生了变化,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而危险的媚意,像是刚刚睡醒的猫一样,慵懒中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触到那微微上挑的弧度,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她眨了眨眼,镜中的蛇瞳也跟着眨了眨,那对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流转着一层妖异的光芒,像是两颗被封印在琥珀中的金色宝石,正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彩。

“这……这不是我的眼睛。”曦月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我……我的眼睛不是这样的……我原来的眼睛不是这样的……”

夏绫站在她身侧,看着镜中那对妖冶的蛇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按住曦月的肩膀,柔声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原来的那双眼睛虽然好看,却冷得像是一块冰,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现在的这双眼睛,啧啧啧,曦月丫头,你可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好看?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甘愿为你献上一切。”

曦月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依然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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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臣服

太极殿内,朝会已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

宽阔的大殿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身着各色官服,手持笏板,肃然而立。大殿的正前方,是一座高约三尺的丹陛,丹陛上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雕龙大椅,椅背上刻着九条盘旋飞舞的金龙,龙眼处镶嵌着鸽卵大小的夜明珠,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慕容邪就坐在那张龙椅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袍上绣着五爪金龙,金线在烛火下闪着耀眼的光泽。他的头上戴着十二旒冕冠,珠帘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那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端坐在龙椅上,脊背挺直如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下方站立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启禀陛下,”一位身着紫色官袍的老臣从队列中走出,手持笏板,躬身行礼,“臣有本奏。近日江南道雨水充沛,稻谷长势良好,预计今年秋收可增产两成以上。臣请陛下准予减免江南道今年赋税三成,以抚民生。”

慕容邪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威严:“准。江南道乃我大夏粮仓,百姓安居乐业,方能确保国家长治久安。传朕旨意,江南道今年赋税减免三成,另拨银十万两,用于修缮当地水利设施,以防秋汛之患。”

“臣遵旨!”老臣闻言,面露喜色,躬身退下。

又一位武将模样的官员出列,抱拳行礼:“陛下,西北边境近来屡有蛮族部落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臣请旨率兵征讨,以扬我国威!”

慕容邪的目光落在那武将身上,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西北蛮族虽小患不断,但大军征讨,劳民伤财,非上策。传朕旨意,命西北守将加强边防,同时派遣使臣前往蛮族部落,以金银布帛换取和平。若蛮族首领愿意臣服,朕可赐其官职,封其领地,使其归化。若其执意不降,再兴兵讨伐不迟。”

那武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不敢违逆圣意,只得躬身应道:“臣遵旨。”

朝会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处理了几件关于刑狱、盐铁、漕运等方面的政务。慕容邪一一做出批示,条理清晰,决断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大殿中的文武百官看着龙椅上那位年轻的帝王,心中都不由得暗自佩服——虽然这位陛下性情暴戾、手段狠辣,但在治国理政方面,却确实有着过人的才干和远见。自他登基以来,大夏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边境虽然偶有动荡,但整体上依旧保持着太平盛世的局面。

当最后一件政务处理完毕后,慕容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宣布退朝,而是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站立的文武百官,然后开口了。

“诸位爱卿,朕今日还有一事,要在此宣布。”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龙椅上的那位年轻帝王身上。

慕容邪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朕的后宫,即将增添一位新妃。此女乃是太虚剑阁阁主酒剑狂的关门弟子,名唤曦月,如今已怀有朕的骨肉。朕决定,封其为妃,封号为‘月’,择吉日行册封之礼。”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露出震惊和不解的神色。太虚剑阁被灭门的事情,在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虽然表面上说是被山贼所灭,但朝中那些消息灵通的高官们都心知肚明,那是眼前这位陛下亲自下的手。而如今,陛下竟然要册封那位太虚剑阁的遗孤为妃,还要让她怀有皇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让不少大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出列,神情凝重地躬身道:“陛下,老臣斗胆进言。那曦月姑娘乃是太虚剑阁的余孽,陛下将其收入宫中已是宽宏大量,如今却要册封其为妃,还让其怀有皇嗣……这恐怕不妥吧?若他日此女心怀怨愤,对陛下不利,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容邪的目光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射了过来。那目光中蕴含的森然寒意,让老御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慕容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冷意。

老御史连忙跪下,额头贴地:“臣不敢!臣只是为陛下安危着想……”

“不必多言。”慕容邪冷冷地打断了他,“朕心意已决,谁再多言,便以抗旨论处。”

满殿文武见状,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纷纷跪伏在地,齐声道:“陛下圣明!”

慕容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宣布退朝。他站起身,在两名内侍的簇拥下,从丹陛旁边的侧门走出了太极殿。

太极殿旁边的侧殿,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房间。

房间不大,约莫寻常人家两间正厅的大小,但陈设却极为考究。四壁贴着淡粉色的墙纸,墙上挂着一幅工笔仕女图,画中的女子斜倚在美人榻上,衣衫半褪,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神态妩媚动人。地上铺着一张厚实的白色绒毯,绒毯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莲花,针脚细密精致,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梳妆台,台面上放着几盒胭脂水粉和一把象牙梳子,梳妆台旁边立着一座落地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透亮。房间右侧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架子床,床榻上铺着墨绿色的锦缎,锦缎上绣着金色的鸳鸯和交颈的凤凰,床帏是用暗金色的鲛绡纱制成的,半透明的质地,隐约可见里面堆叠着的锦被和靠枕。

而房间正中央,则铺着一张宽大的软垫。软垫是用上等的鹅绒填充而成,外面裹着一层滑润的丝绸,坐上去柔软舒适,几乎整个人都能陷进去。软垫旁边放着几只绣着并蒂莲花的靠枕,靠枕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

此刻,曦月正斜躺在那张宽大的软垫上。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的颜色红得极为艳丽,像是用最新鲜的牡丹花汁染成的一般。肚兜的款式与以往那些大胆的款式别无二致——上面是两根细如发丝的红色丝带,丝带上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金色珠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的部分,其余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在那艳红的布料映衬下,雪白的肌肤显得愈发白嫩如脂。她的双乳比怀孕前又大了整整一圈,那对饱满挺立的乳峰在她身体的轻微动作中微微颤动着,每动一下,都会有几滴乳白色的奶水从那两粒粉嫩的乳尖上渗出,顺着乳峰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下腹处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的肚腹已经比一个月前更加圆润。那隆起的弧度已经十分明显,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西瓜,被安放在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极为诱人的人体曲线。她的双手正搭在自己的孕肚上,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的皮肤上覆着那层细密的白色蛇鳞,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她的腹中此刻正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胎动——她腹中的小生命正在伸懒腰,用小脚丫轻轻踢着她子宫的内壁。

而她身下的那条雪白蛇尾,此刻正懒洋洋地摊在软垫上。那蛇尾比上个月又长了一截,如今已经足有七尺长短,通体覆盖着细密光滑的白色鳞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蛇尾的末端微微卷曲着,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尾尖拂过软垫的边缘,带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随着她孕期的增加,这条蛇尾的活动也变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会在她睡着时无意识地缠绕上身边的物体,像是还在母体中一般寻找着安全感。

她的面容也变得更加妖冶了。那双金色的蛇瞳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而妩媚的意味。她那一头蓝白渐变色的长发散落在软垫上,发根处那抹深邃的靛蓝已经蔓延到了头顶,而发尾处的银白色则变得更加透亮,在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流光。她的嘴唇是那种嫩嫩的粉色,唇形饱满而柔润,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会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而比嘴唇更显眼的是那截朱红色的蛇信,此刻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吐出一小截,末端分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的某种味道。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蹲在她身侧,翘着一条嫩白的小屁股,认真地替她按摩着小腹。

慕容绾绾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那肚兜的料子是极轻薄的鲛绡纱,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粒小巧的凸起,其余的肌肤完全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小巧亵裤,窄得可怜,堪堪遮住股间那道细缝。她正跪坐在软垫上,用那双白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地在曦月那圆润的孕肚上轻轻按压着、揉捏着,动作小心而专注,像是生怕弄疼了曦月一般。

“月姐姐,这里舒服吗?”慕容绾绾一边揉着,一边抬起头来,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曦月。

曦月的蛇尾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在软垫上画了一个圈。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绾绾的手艺真好……姐姐觉得舒服多了……”

自从怀孕进入第五个月以来,她腹中的那个小生命变得越来越活跃。那小东西像是继承了他父亲太荒祖龙血脉的好动天性,每天都要在她肚子里翻来覆去地闹腾好几回,有时候甚至会在凌晨时分将她从梦中踢醒,让她捂着肚子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涂山绯雪说这是正常的,怀了太荒祖龙血脉的后代,胎儿自然会比寻常胎儿更加顽皮好动,让她多休息、多补充灵力,不要太过劳累。

可曦月却发现,每当慕容绾绾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替她按摩小腹时,她腹中的胎儿就会变得安静许多。那小东西像是能感受到外界那只小手的温度一般,会慢慢地停止翻腾,然后将小脸贴在子宫内壁上,静静地感受着那只小手隔着肚皮传来的触感。那种母子之间的奇妙感应,让曦月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柔软和温暖。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慕容绾绾那头乌黑柔亮的头发,声音轻柔如风:“绾绾……辛苦你了。”

慕容绾绾抬起头,甜甜地笑了笑:“不辛苦!绾绾最喜欢照顾月姐姐了!等小宝宝出生以后,绾绾还要天天陪他玩呢!”

她说着,又低下头,将小脸贴在曦月的孕肚上,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跟腹中的小宝宝打招呼一般。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笑容甜美而纯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天真烂漫的气息,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安。

曦月看着她那副模样,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靠在身后的靠枕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上,心中却想起了刚才宫女们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在极乐楼接受调教的那段时间里,她曾无意中听到过几次宫女们的闲聊。那些宫女们谈起朝政时,话语中满是对慕容邪的推崇和敬意。

“陛下虽然性情暴戾,但对百姓却是真的好。听说去年江南发大水,陛下亲自下旨打开国库,拨了五十万两白银赈灾,还免了当年江南道所有的税赋呢。”

“可不是嘛。我老家在江南,去年那场大水,要不是陛下及时开仓放粮,我家里人怕是要饿死一大半。我爹娘来信说,今年村里给陛下立了长生牌位,天天烧香祈福呢。”

“以前那些仙门在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好事?那些仙人高高在上的,哪里会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他们只顾着自己修炼,说什么修仙长生,可我们这些凡人,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长生?”

“就是就是。我可是听说,以前有些仙门弟子,仗着自己有几分修为,在民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官府拿他们都没办法,那些仙人动不动就说要降下天罚,谁惹得起?”

“所以陛下才要铲除那些仙门啊。虽然手段是狠了点,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曦月当时听到这些话时,心中是极为不屑的。她从小在太虚剑阁长大,师尊教导她,仙门的存在是为了护佑天下苍生,而不是压迫百姓。那些宫女说的情况,她从未亲眼见过,也不愿意相信。

可现在,当她怀着身孕,被囚禁在这座深宫中,每天听着宫女们讲述慕容邪如何体恤百姓、如何减免赋税、如何赈灾恤民的事迹时,她的心中,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想起极乐楼中那些宫女们闲聊时的话语。她们说,慕容邪是一个暴君,但他也是一个圣君。他对待敌人时毫不留情,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可对待治下的百姓,却确实做到了一个君王应尽的责任。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整肃官场,严惩贪官,让大夏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从一个满目疮痍的烂摊子,变成了一个繁荣昌盛的太平盛世。

她曾经以为那些话是涂山绯雪故意让人在她面前说的,是为了动摇她的心志。可现在她不禁开始思考——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如果慕容邪真的是在为百姓着想,那她这个曾经庇佑苍生的剑仙,难道一直都在和真正的正义为敌吗?

曦月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愿意相信,可那些事实就摆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月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慕容绾绾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曦月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到慕容绾绾正仰着小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姐姐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慕容绾绾眨了眨眼睛,认真地问道:“月姐姐是在想父皇的事吗?”

曦月微微一怔,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她没想到这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竟然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心思。

慕容绾绾见她没有否认,便继续说道:“月姐姐,绾绾知道,月姐姐心里一直很难受。父皇灭了月姐姐的师门,月姐姐一定很恨父皇吧?可是……可是绾绾觉得,父皇虽然对坏人很凶,可他对绾绾、对娘亲、对月姐姐都是很好的。而且父皇对百姓也很好,绾绾每次跟父皇出宫玩的时候,那些百姓看到父皇的车驾,都会跪下来磕头,说父皇是圣君呢。”

曦月听着她那番童言稚语,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良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慕容绾绾搂入怀中。那娇小柔软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胸口,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温暖和安定。

“绾绾,你说得对。”曦月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姐姐……已经不会再恨你父皇了。”

慕容绾绾在她怀里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惊喜:“真的吗?月姐姐真的不再恨父皇了吗?”

曦月的目光落在虚空中,那双金色的蛇瞳中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显得深邃而迷离。她低下头,看着慕容绾绾那张惊喜的小脸,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真的……姐姐已经认命了。”

她已经认命了。

从她彻底妖化的那一夜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清冷高洁的太虚剑阁小师姐,不再是那个一心追求剑道极致的剑道天才。她是一条蛇妖,一条供男人淫玩的蛇妖,一条为仇人生儿育女的蛇妖。她的剑心已经碎了,她的修为已经废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了那个男人。

她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慕容绾绾看着她那副苦涩的神情,伸出小手,轻轻地抚了抚她脸颊上垂落的发丝,声音清脆而认真:“月姐姐不要难过。等月姐姐的封妃仪式结束以后,绾绾就去求父皇,让绾绾带月姐姐去皇城里好好玩一玩!皇城可大了,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呢!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糖人的,还有路边耍猴戏的……绾绾带月姐姐去看个遍!”

曦月听着她那番话,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慕容绾绾的小脸蛋:“好……那到时候,绾绾可要好好给姐姐当向导才行。”

慕容绾绾用力地点了点头:“绾绾一定会当好向导的!”

她又想了想,那双清澈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抹认真的神色,她伸出小手,握住曦月的手指,郑重其事地说道:“月姐姐,绾绾想跟你说一件事。”

曦月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也不由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绾绾你说,姐姐听着。”

慕容绾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用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曦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在绾绾的心里,月姐姐和父皇、娘亲、绫姐姐一样,都是绾绾最重要的人。”

曦月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认真的小脸,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境况下,被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这样郑重其事地说“你是最重要的人”。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被无数师弟师妹仰望和敬重,可他们看向她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敬畏和仰望,而不是这样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的亲近和喜爱。

她低头看着慕容绾绾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中映出的自己——一个蛇身、蛇尾、蛇瞳的半妖妖女,唇边浮起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然后伸出手臂,将慕容绾绾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绾绾……”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泛红,那截朱红色的蛇信轻轻颤抖着,在空气中留下几道细碎的痕迹。她将脸埋进慕容绾绾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中,闻着她身上那股清淡的奶香味,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个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曦月抬起头,金色的蛇瞳循声望向殿门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殿门外停了下来,随即,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慕容邪大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的十二旒冕冠已经取下,露出了他那张棱角分明、威严冷峻的脸庞。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扫过殿内,落在软垫上那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上时,微微一凝,随即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你们母女二人,倒是亲热得很。”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到软垫前,在曦月身边坐了下来。

慕容绾绾一看到他,立刻松开了曦月,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扑进了慕容邪的怀里:“父皇!你下朝啦!”

慕容邪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膝上,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下朝了。怎么,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慕容绾绾仰起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绾绾在跟月姐姐说,等月姐姐的封妃仪式结束以后,绾绾要带月姐姐去皇城里面玩!父皇不会不同意吧?”

慕容邪听了,目光转向曦月,那双深邃的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光芒:“哦?月妃想去皇城里面逛逛?”

曦月被他那句“月妃”叫得脸颊微微一红,金色的蛇瞳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去:“臣妾……听从陛下安排。”

她说着,那条雪白的蛇尾却不由自主地摆动了一下,然后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缠绕上了慕容邪的大腿。那光滑的鳞片隔着龙袍的布料贴在他的腿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尾尖则沿着他的小腿缓缓滑落,在他脚踝处轻轻蹭了蹭。

慕容邪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滑腻触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曦月那条蛇尾的末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密的鳞片,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触感在指尖流转。

曦月的身体轻轻一颤,金色的蛇瞳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自从她怀孕后,她那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蛇尾,如今变得更加敏感了。只要被人轻轻一碰,就会有一股酥麻的战栗感从尾尖传来,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上蹿升,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绾绾还在呢……”

慕容邪低笑一声,却并没有松开她的蛇尾,反而用指腹在那片细密的鳞片上轻轻地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能让曦月感受到那种刺激而又不至于太过火。

“朕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就是绾绾在吗?让她看看,她未来要带出去玩的月姐姐,是怎么在她父皇手中泄身的好了。”

他的话刚说完,曦月的蛇尾猛地一颤,那截朱红色的蛇信从唇间探出,微微颤抖着。她感受到了,慕容邪的指尖正沿着她尾尖那片最敏感的鳞片接缝处,轻轻抠刮了一下。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就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尖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啊……陛下……”

她几乎是靠着双臂支撑,才没有直接瘫倒在软垫上。可那股快感却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潮水,在她体内翻涌着、冲击着,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蛇尾在慕容邪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尾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可又因为那种强烈的快感而本能地想要更多的接触。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不仅没有松开她的蛇尾,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沿着尾尖那片细密的鳞片,从根部缓缓滑向尖端,再从尖端滑回根部,反复摩擦着。

曦月的身体在他的亵玩下不停地颤抖着,金色的蛇瞳中的光芒摇摆不定,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积累,就像是一个被不断注水的水囊,已经到了即将溢出的边缘。她想要开口求他停下,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在慕容邪用指甲轻轻刮过她尾尖最中央那片鳞片接缝处的那一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呻吟。

“啊——”

一股清凉的爱液从她的蛇穴中涌出,将那条窄小的红色亵裤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蛇瞳中满是涣散的光芒,那截朱红色的蛇信无力地垂在唇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她泄身了。

慕容绾绾看到曦月瘫软下来的身体,立刻从慕容邪的怀中跳了下来,蹲到曦月的腿间,伸出小舌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开始舔舐着曦月蛇穴口流出的那些清凉爱液。

那些爱液清稀如水,带着一股幽冷的异香,入口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甜味道,就像是雪中盛开的雪莲果的汁水一般,清冽而甘甜。慕容绾绾舔了几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低下头,将小脸凑到曦月的腿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将那些流淌出来的爱液一点不剩地全都吸入了口中。

曦月泄身后瘫软在软垫上,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慕容绾绾在她腿间舔舐着。那截朱红色的蛇信无力地垂在唇边,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绵软的颤音。

慕容邪坐在软垫上,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微微一笑,然后将瘫软无力的曦月捞入怀中,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大手轻轻覆在她那圆润的孕肚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那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生命律动。

“舒服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揶揄,在她耳边响起。

曦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截朱红色的蛇信从唇间缩了回去,咬住了下唇。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般。

慕容邪却没有继续逗她,而是将手从她的孕肚上移开,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变得正经了几分:“曦月,朕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慕容邪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你一直想知道,朕为什么要灭你太虚剑阁,为什么要灭其他七大宗门。朕说的对不对?”

曦月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低垂着,看着自己搭在孕肚上的手指,声音低沉而沙哑:“臣妾……确实想知道。”

慕容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沉重和严肃:“八大仙门,你可知他们每年要从民间搜刮多少灵石、多少丹药、多少弟子?那些仙人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蝼蚁,从不将人间疾苦放在心上。他们只知道修炼长生,只在乎门派的传承和盛衰,却从不管那些供养他们的百姓的死活。”

曦月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慕容邪低下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朕登基之前,大夏国已经被那些仙门压迫得民不聊生。他们随意占田、霸矿、征税,稍有不从,便以降下天罚为名屠戮村庄。朕亲眼见过,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因为交不出灵石而被仙门弟子当街打死。朕亲眼见过,一整座村庄的百姓,因为不愿意交出家里的粮食,而被那些所谓的仙人用仙法活活烧死。你可知道,朕登基的头一年,光是接到百姓状告仙门的奏折,就堆满了整整三间偏殿?”

曦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对妖异的蛇瞳死死地盯着慕容邪,目光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想要反驳,可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慕容邪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你以为太虚剑阁是什么好地方?酒剑狂那个人,朕查过他。他年轻时确实行侠仗义过,可到了晚年,却只知道闭关修炼,门中事务全交给几个大弟子打理。那些弟子对外欺压百姓、抢夺资源的事情,他可曾管过?你们太虚剑阁在那座山上建了多少座亭台楼阁,消耗了多少民间财力?你们每个月的丹药、灵石,都是从哪里来的,你可曾想过?”

曦月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她从小在太虚剑阁长大,每天的生活就是练剑、打坐、学习剑法。她只知道门派的丹药和灵石都是从山下采购来的,却从不知道那些采购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她只知道门派每年会派出弟子下山除妖卫道,却从不知道那些弟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

她一直以为,太虚剑阁是一座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是一座守护苍生的正道灯塔。可如今她才发现,原来那座灯塔的光亮,是用无数百姓的血汗和眼泪点燃的。

“所以,陛下灭掉八大仙门,是为了……百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当然是为了百姓。”慕容邪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没有百姓,就没有国家,没有国家,也就没有朕这个皇帝。那些仙门只知道修炼长生,可如果没有百姓供养他们,他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可那些百姓呢?没了仙门,他们一样可以种田织布,可以安居乐业。所以,朕铲除八大仙门,是为了这个天下,是为了那些被仙门压迫了数百年的黎民百姓。”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朕知道,这些话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你从小在太虚剑阁长大,心中满是剑道和正义,让你突然接受那些你曾经信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确实很难。可朕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你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宫里的宫女太监,问问他们,他们家里的亲人,有没有被仙门压迫过。”

曦月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搭在孕肚上的手指,看着那上面覆着的细密蛇鳞,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里面孕育的小生命。她的脑海中回响着慕容邪刚才说的那些话,回响着宫女们在极乐楼中闲聊时说的那些话,回响着师尊临死前那双满是震惊和不甘的眼睛。

所有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翻涌、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蛇瞳深深地看向慕容邪,目光中充满了复杂和挣扎。那残存的属于太虚剑阁小师姐的骄傲和坚持,在这道目光中缓缓消融、破碎,最终化作一片清澈的、认命般的光芒。

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慕容邪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那条雪白的蛇尾也缓缓地缠上了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紧紧地缠绕住,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归宿的蛇,依偎在她的主人身上。

“陛下……”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哽咽,“臣妾……明白了。”

慕容邪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终于臣服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那一头蓝白渐变的长发,然后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明白了就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从今以后,你只管好好养胎,好好伺候朕。那些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如今是朕的女人,是朕的月妃,是朕胯下的一条蛇妖,不用再去想什么剑道、什么苍生。你只要想着,如何健健康康地生下朕的皇嗣,然后好好用你这具淫贱的妖躯,伺候朕就行了。”

曦月听到“淫贱的妖躯”那几个字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对妖异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慕容邪的怀中,那截朱红色的蛇信从唇间探出,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慕容邪的下唇。

这是一种无声的请求。

慕容邪感到了她唇间那抹冰凉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两瓣柔软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截朱红蛇信纠缠在一起。那蛇信比人类的舌头更加灵活、更加柔韧,像是一条活着的小蛇,在他的口腔中与他的舌头缠绕、摩擦、吸吮,带出一种奇异而令人沉迷的触感。曦月在他怀中轻轻颤抖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那条蛇尾也缠绕得更加紧了一些,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中一般。

慕容绾绾跪坐在软垫旁,看着两人深情拥吻的样子,那双清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轻盈地爬到曦月身边,伸出小手,紧紧地抱住了曦月的腰,将小脸贴在曦月那一侧凸起的胯骨上,笑盈盈地说道:“恭喜月姐姐!月姐姐终于和自己和解了!”

曦月从慕容邪的唇间挣脱出来,低头看着慕容绾绾那张灿烂的笑脸,那截朱红的蛇信轻轻颤动着,眸中的金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为一抹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温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慕容绾绾的头,声音轻柔:“绾绾……谢谢你。”

慕容绾绾在她掌心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月姐姐,绾绾真的好期待小宝宝出生的那一天呢!到时候,绾绾一定要天天抱着小宝宝玩!”

曦月看着她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唇边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上,那双金色的蛇瞳中,第一次浮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也许……也许这样,也不算太坏吧。

虽然她的师门没了,她的修为没了,她作为剑仙的骄傲也没了。可她却在这个她曾经最憎恨的男人身边,找到了一个栖身之所,还有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叫她姐姐,一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在她体内一天天地长大。

虽然那代价,是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可她又能如何呢?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剑心淫陷

房门推开的那一刻,曦月那双妖冶的金色蛇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藕荷色的薄纱肚兜早已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一侧的银色链子滑落到肩头,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那条窄得可怜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某种清凉透明的液体浸得透湿,顺着大腿根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床榻上徒劳地扭动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不停地互相摩擦,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通过这种微不足道的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情欲烈火。

她的嘴里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与她从前那把清冷如冰的嗓音判若两人。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连房间四壁那些淫秽的壁画都在烛火中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每一寸皮肤下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根粗壮的、滚烫的阳物狠狠贯穿她空虚的花穴。

然后她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沉稳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她勉强抬起头,循声望去。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让她体内那团燃烧的欲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短暂的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蛇瞳中一道凌厉的金光闪过,愤怒、仇恨、屈辱——所有她以为已经被涂山绯雪的调教磨灭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慕容邪。

那个毁了太虚剑阁的男人,那个玷污了她身子的男人,那个将她关在这座极乐楼中任由涂山绯雪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男人。

“是你……”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可那声音刚出口,就被体内翻涌的情欲冲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绵软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那条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摩擦了两下,一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

慕容邪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玄衣,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游龙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幽暗的光。他迈过门槛,随手将房门带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个妖冶而狼狈的身影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曦月。此刻的曦月已经完全褪去了一个月前那种清冷如月、拒人千里的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娆媚态。她那双金色的蛇瞳中虽然还残存着恨意,但那恨意正被一层又一层的肉欲浪潮所覆盖,像是一块即将被淹没的礁石。她的面颊潮红似火,嘴唇微张,露出那截朱红色的蛇信,正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伸一缩,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被她的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双乳饱满诱人的曲线,两粒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明显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慕容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的罗睺魔茎立时高高勃起,粗硕的轮廓将玄衣下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榻微微下沉了一瞬,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曦月感觉到床沿的震动,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体内的情欲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将她所有力气都烧成了灰烬。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邪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那怀抱宽阔而滚烫,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和龙涎香混合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曦月的身体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滚烫的温度,正好熨帖了她体内那冰冷如霜的欲望。就像是一个在寒风中冻僵的人,突然抱住了一团炭火,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不由自主地往那温暖源贴了过去。

慕容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凌乱的肚兜内,一把抓住她左侧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曦月那饱满挺立的乳肉在他粗粝的掌心中被肆意变幻着形状,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了曦月的全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中混合着痛苦和欢愉,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拨响了。她的蛇信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探出,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慕容邪看到她那截朱红色的蛇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却没有急着去吻她,而是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戏谑的声音说道:“你这对奶子,比一个月前大了不少。看来涂山绯雪没少花心思在你身上。”

曦月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慕容邪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那种酥麻和刺痛交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种亵玩一点一点地点燃,那隐藏在骨髓深处的欲望像是被唤醒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可语气中分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真心的抗拒,还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慕容邪哪里会理她的拒绝,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探入那条湿透的亵裤内,指尖触碰到那肥厚饱满的阴阜。他的手顿了一顿——他触到的触感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原本光滑娇嫩的阴阜上,此刻竟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鳞片,那鳞片柔软而滑腻,覆盖在阴阜的表面,像是一层天然的软甲。他的指尖从那些鳞片上轻轻划过时,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的呻吟。

“有意思。”慕容邪低笑一声,指尖在那层细密的鳞片上反复摩挲着,感受着那奇异而滑腻的触感。他发现那些鳞片极为敏感,每一次触碰,曦月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花穴口就会涌出一小股清凉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曦月在他的怀中扭动着,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不知道那些鳞片是怎么长出来的,不知道自己的蛇尾是什么时候从尾椎处长出来的——她只知道此刻她好热,好痒,好空虚。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那股足以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的快感。

“求求你……”她终于在情欲的浪潮中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不管你是谁……求求你……让我……让我解脱……我受不了了……”

慕容邪看着她那双金色的蛇瞳中原本残存的恨意,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潮水淹没,变成了一片迷蒙的、渴求的光芒。他低头看去,只见曦月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朵妖艳的彼岸花图案——那花从乳根处蔓延而上,花瓣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是用鲜血描绘上去的一般,一直延伸到乳尖处,将那颗粉嫩的乳尖包裹在花心之中。那彼岸花在烛火下泛着一层妖异的光泽,像是活过来一般,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香气。

那是涂山绯雪在她体内种下的特殊药引,只有在情欲达到极致时才会显现。一旦显现,就代表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承接男人的准备。

慕容邪低吼一声,再也不想忍耐。他将曦月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榻上,然后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肥美饱满的阴阜。

当他滚烫的嘴唇触碰到那层细密鳞片的一瞬间,曦月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高亢淫叫。慕容邪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找到隐藏在其中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捏住她另一侧乳尖上那朵彼岸花的中心,用力揉捏着,指尖掐着那粒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反复拨弄。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极致的羞耻和痛苦,另一半却是更加疯狂的、无法抑制的快感。那快感从她的阴蒂、她的乳尖、她身体的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上炸开,像是烟花在她体内四处绽放,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炸得粉碎。她的身体在慕容邪的怀中剧烈地痉挛着,花穴深处那股积蓄了整整一天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而高亢的淫叫声中,曦月整个人软了下来,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中。一股清冷的爱液从她花穴深处狂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那截朱红色的蛇信从唇间无力地垂下,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泄身了。

可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欲望洪流虽然经过了第一次宣泄,却没有就此平息。相反,就像是大坝被冲开了一个口子,那股欲望反而比之前更加汹涌地向她袭来。

曦月瘫软在慕容邪怀中,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地抽搐着,可她的花穴深处,那种空虚和渴望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更加汹涌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尾椎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长、伸展。曦月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那股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的尾椎骨在发热,在胀痛,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在从她体内破体而出。

然后,她感受到了。

一条柔软的、滑腻的、带着温热体温的东西,从她的尾椎处缓缓延伸出来,末端轻轻地扫过床单,带出一阵沙沙的声响。那东西和她想象中蛇的尾巴一模一样,通体雪白,鳞片细小而光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那尾巴的末端微微卷曲着,像是一条好奇的小蛇,在她身后试探性地摆动着。

曦月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自己身后那条白色的蛇尾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她真的在变成一条蛇,一条半人半蛇的妖物。

可她来不及细想,体内那股刚刚发泄过的情欲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她体内那副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此刻正散发出妖艳的红光,那红光透过她的皮肤,隐约可见,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原本的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而妖异的妖力在她体内爆发开来,如同无数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经脉中奔涌流淌,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妖力冲击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灼热和酥麻,让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股妖力的洗涤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柔软,同时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发狂的妖气,那妖气混合着她原本那股清冷的灵果异香,形成一种让人闻之便兽欲大发的催情气息。

慕容邪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妖气涌入他的肺腑之中,让他胯下的罗睺魔茎硬得发疼。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和满足,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曦月那条初生的蛇尾。

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条白色蛇尾的瞬间,曦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那条蛇尾是她身上新长出来的部位,比她的花穴还要敏感数倍。慕容邪的手指顺着蛇尾光滑的鳞片缓缓摩挲而过,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可对曦月来说,那种感觉比最强烈的催情药还要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纹路,他掌心的温度,他每一寸力道的变化——所有的感知都被她那条蛇尾放大到了极致,传入她的脑海,化作一股又一股汹涌的快感。

“不……不要碰那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蛇尾从他手中抽回来,可那尾巴却完全不听她的使唤,反而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主动缠绕上了慕容邪的手臂,将他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尾巴上。

慕容邪看着那条主动缠绕上来的蛇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用指腹从蛇尾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过,每经过一节脊椎骨的位置,都会用指腹轻轻按压一下。那些鳞片下的神经极其密集,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曦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一下。他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将整条蛇尾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地抚摸了一遍,仔细感受着她每一寸的反应,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稀玩物。

曦月的脸已经红透了,连那对金色的蛇瞳中都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她既害羞又愤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番亵玩中不断地涌出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花穴在慕容邪的玩弄下不停地收缩着,清凉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主人……不要再玩那里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话音未落,她体内那股妖力再次狂涌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蛇尾紧紧地缠住了慕容邪的手臂,同时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妖化的蛇穴中飞溅而出,在烛火的映照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又泄了。

可这一次泄身后,她的神志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变得更加恍惚了。体内的妖力如同狂潮一般不停地冲刷着她的经脉,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地侵蚀殆尽。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更加空虚,那种极致的、无法被满足的渴望像是要从她体内破体而出。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张妖化的蛇穴正在随着呼吸而一张一合,像一个渴求着被填满的小嘴,花唇边缘那层细密的嫩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花肉,蜜汁不停地从花穴口中涌出,将整个外阴都浸润在一片湿润的光泽中。

蛇穴的外观已经完全妖变了。原本那副娇嫩的人族花户模样,此刻已经变得充满了淫邪的蛇类的特征——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上覆着一层细密柔软的嫩鳞,颜色是淡淡的嫩粉色,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花唇的形状也比从前更加饱满,更加突出,像是两片肥美的蚌肉,微微外翻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蜜缝。整张花穴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盘踞在她腿间的淫蛇,让人看了便兽欲大发。

“求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媚意,“我受不了了……插进来……

慕容邪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想要我插进去?你得先做一件事。”

曦月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那金色的竖瞳中满是迷蒙的水光:“什……什么事……”

“用你这张小嘴,好好侍奉我。”慕容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那截朱红色的蛇信,“你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解脱。”

曦月的神志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她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被体内那汹涌的情欲浪潮和妖力冲击碾得粉碎,那最后一颗玲珑剑心,终于再也无法压制她对肉欲的渴望。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顺从地翻身跪伏在床榻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那条白色的蛇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曳着,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意味。

她爬向慕容邪胯间的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臀部左右摇摆,那条蛇尾在身后优雅地摆动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妖娆气息。她爬到慕容邪面前,抬起头,那双金色的蛇瞳中满是对欲望的渴求,然后俯下身,伸出那截朱红色的蛇信,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根从玄衣下摆中释放出来的罗睺魔茎。

那魔茎粗硕如成年人的手臂,棒身周遭环绕着冰火二气,黑色的龙鳞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龟头处那根凸起的肉勾和密密麻麻的肉瘤看起来狰狞可怖。曦月那截柔软的蛇信触碰到那根巨物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那冰火交织的气息和魔气带来的麻痒刺痛感,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她张开檀口,将那截细长分叉的蛇信探出,先是绕着那狰狞的龟头缓缓打了一个圈,蛇信的末端轻轻探入龟头顶端那道缝隙中,灵活地搅动了两下。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慕容邪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从未体验过被蛇信侍奉的滋味,那分叉的舌尖像是有两片柔软的羽毛,在他的龟头处同时刮搔,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

曦月见他没有抗拒,便更加大胆起来。她伸出双手握住魔茎的根部,同时张开檀口,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了口中。她的蛇信在口中灵活地缠绕着魔茎的棒身,舌尖分叉的末端同时照顾着棒身两侧的每一处凸起和沟壑。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在那间地下调教室中对着那根墨玉玉势练习了千百遍一般。她一会儿含入大半根,一会儿又退出来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龟头冠缘处细细画圈,一会儿又将整根魔茎吞入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为那根巨物提供着额外的包裹和挤压。

她侍奉得很用心,很仔细。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情欲像是一根鞭子,驱使着她用尽所有涂山绯雪教给她的技巧,去取悦面前这个男人,只为了他能尽早满足她,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贯穿她空虚的蛇穴。

慕容邪闭着双眼,享受着曦月口中那非同寻常的触感,那湿润而滚烫的口腔,那条灵活的蛇信,那喉咙深处有节奏的收缩——每一处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伸手死死地按住了曦月的后脑勺,不让她抬起头来,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将那根罗睺魔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曦月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眼眶中泛起泪水,呼吸变得困难,可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坚持下来,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满足。

终于,在曦月那番拼命而专注的侍奉下,慕容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罗睺魔茎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之,一股浓稠滚烫的龙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悉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曦月被他死死按着头,无法躲避,只能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吞咽下去。那精液的味道腥咸而滚烫,带着一股奇异的、像是硫磺和血液混合的奇异香气,滑过她的喉咙,落入她的胃中,在她体内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原本就在拼命燃烧的欲火。

那股欲火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了。

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清凉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成一片深色的水洼。她无法忍耐了,她甚至来不及等慕容邪将阳物从她口中拔出来,就自己主动向后抽身,然后翻身躺倒在床榻上,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美妖艳的蛇唇,露出里面那张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蜜汁的花穴口,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哭腔和媚意:

“……插进来……快插进来……求求你快插进来……我好难受……好痒……好空虚……只要你插进来……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当你的母狗……当你的性奴……什么都行……求求你给我……”

慕容邪大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的妖物。她那副淫贱的模样,那哀求的话语,那双金色的蛇瞳中满是对阳物的渴求——一切的等待和调教,在这一刻终于收获了成果。

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罗睺魔茎,很快就再次勃起,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按住曦月那白白嫩嫩的臀瓣,对准她那妖艳诱人的蛇穴入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巨物狠狠地贯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曦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淫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的声音。她妖化的蛇穴内部构造已经和寻常女子不同了,那花穴腔道两侧多出了几条柔软的、如同蛇腹般起伏的褶皱,当魔茎狠狠插入时,那些褶皱会自主地缠绕上去,如同无数条小蛇一般包裹着那根魔茎,提供着强劲的吮吸和挤压。而那股熟悉的冰火交织的魔气也同时涌入了她的花穴深处,龙鳞上的软刺剐蹭着她嫩滑敏感的花穴内壁,带来一片麻痒和刺痛交织的异样快感。

她甚至还没有缓过气来,那根魔茎便已经触到了她的花心,然后突破了那道防线——不过这一次,她体内受到感的不是人族女子的子宫,而是一座正在成形中的妖蛇蛇宫。那蛇宫的结构比人族子宫要深长得多,内壁上同样生着细密的软鳞和褶皱,当魔茎的龟头破入其中时,整座蛇宫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地包裹住那狰狞的龟头,无数细密的软鳞主动摩擦着龟头表面的肉瘤和肉勾,带出一种慕容邪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

慕容邪发出一声满意的喘息,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他每一次挺动都将那根罗睺魔茎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贯入,撞入那座柔软的蛇宫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曦月的浪叫声,在这间小小的房间中回荡不息。

曦月在那种极致快感的冲击下,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高亢而绵软的淫叫:“啊……主人……好深……好大……插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太舒服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那条白色的蛇尾在极致的欢愉中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了慕容邪的腰身,紧紧地缠住,将他整根魔茎推向更深处的蛇宫之中。那蛇尾柔软而光滑,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紧紧贴合在慕容邪滚烫的腰腹上,让他的快感又增加了一层。

慕容邪感觉到那条蛇尾的缠绕,动作更加狂猛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势,将那根魔茎狠狠地撞入她蛇宫的最深处。那蛇宫深处那一枚被他种下的“罗睺魔印”感受到他的撞击和精元的注入,开始发出妖艳的红光。那红光透过曦月的小腹,清晰可见,像是一颗正在燃烧的红色星辰,埋藏在她体内最深处。

当那魔印亮起的一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绵长的尖叫。一股恐怖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从那枚魔印所在的位置爆发开来,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识在那股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塌,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淫词浪语:

“啊……主人……主人好厉害……曦月的小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好舒服……曦月要死了……要死在主人的鸡巴上了……主人……主人……求主人把精液射给曦月……曦月想要主人的精液……想要主人生小蛇……”

她的蛇尾缠得更紧了,她的蛇穴也收缩得更加猛烈,那无数条活物般的褶皱疯狂地缠绕着慕容邪的魔茎,像是在从那根阳物中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慕容邪在她的浪叫声中达到了巅峰,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动最后几下,将那根罗睺魔茎深深地埋在曦月的蛇宫之中,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龙精激射而出,悉数灌入她那座娇嫩的蛇宫之内。

曦月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即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软地瘫在了床榻上。她的眼眶中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那张妖艳绝伦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满足到极致的、恍惚的笑意。那截朱红色的蛇信无力地从唇间垂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慕容邪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被他送上了数次高潮的妖物,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含住了她那条垂落的蛇信。

曦月虽然已经昏死过去,可她的身体对触碰依然有着本能的反应。当慕容邪的嘴唇含住她蛇信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那条蛇信在他的口腔中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茫然而温驯的回应。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慕容邪品尝着她唇齿间那股混合着灵果清香和淫靡气息的甜腻味道,贪婪地吮吸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慕容邪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嘴唇。

他缓缓坐起身来,将那根还沾满两人交合液体的罗睺魔茎从曦月的蛇穴中缓慢地拔出。随着那根巨物的抽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清凉爱液的液体从曦月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蛇穴中涌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曦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昏死了过去。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身体在那种极致的、直击灵魂的性爱快感中彻底瘫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只剩下一具柔软的、散发着妖异香气的皮囊。而她的体内,那场肉眼不可见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那副荒古沧溟蟒的骨骸,在她承受了慕容邪的龙精浇灌和罗睺魔印的刺激之后,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吞噬速度。它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将那根根残存在琉璃剑骨中的仙力一口一口地蚕食、粉碎、吸收,将曦月原本那副纯净剔透的剑骨一寸一寸地染上淡金色的妖光。

琉璃剑骨已经不再抵抗了——经过这一个月的药力侵蚀、调教摧残和今夜这场疯狂的性爱,那剑骨内的仙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那场欢愉中产生的情欲和妖力,充当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剑骨中最后一缕仙力逼到了绝境。

可就在那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一口吞下琉璃剑骨最后那一截核心之时——那一截紧贴着曦月心脏位置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椎骨,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纯粹的白光。

那白光不算强烈,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的意志。它就像是这座崩塌城池中最后一堵不倒的城墙,顽固地抵挡着那妖异金光的侵蚀。荒古沧溟蟒的骨骸疯狂地冲击了数次,每一次都能撞得那截残存的剑骨摇摇欲坠,可它就是不碎,就是不肯让那妖力渗透进去那最后一寸。

曦月的身体在这两股力量的拉锯中,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眉头紧紧皱起,即使在昏死中,也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两股力量在那截残存的剑骨处僵持住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涂山绯雪缓步走了进来,她依然穿着那身金红色的抹胸长裙,裙裾拖曳在地上,步态从容。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床榻上那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的曦月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又落在她那截发出白光的残存剑骨上,眼中的神色由惊讶变成了了然,最后化作一丝无奈的苦笑。

“果然还是差了一步。”

慕容邪皱眉看向她,语气有些不悦:“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吗?为什么那截剑骨还在反抗?”

涂山绯雪走到床榻边,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并拢,然后悬停在曦月胸口那截发光的剑骨上方,指尖凝聚起一丝淡紫色的妖力,轻轻探入其中。片刻后,她收回手指,摇了摇头。

“陛下莫急。她体内那截残存的剑骨,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剑骨了,而是她修行十余年凝聚而成的剑道本心的最后残影。这丫头从小便以剑为命,那份向道之心早已根深蒂固,刻入了她骨髓的最深处。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我们改造成了半人半妖,哪怕她的神智已经被欲望淹没,可这份本心,却依然像一座灯塔,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她最后一点清明。”

涂山绯雪转过身来面对慕容邪,语气认真了几分:“陛下,这最后一步,急不得。曦月如今离彻底沉沦,只差了这临门一脚。可这一脚若是踢得太急、太猛,反而会激得她那残存的剑本心做出最后的玉石俱焚——到那时,她体内那副尚未完全融合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也会受到反噬,轻则妖力不稳,重则功亏一篑。那样的话,我们这一个月来的心血就会前功尽弃。”

慕容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了片刻,终于呼出一口浊气,点头道:“好,就依你说的,不急。不过,也不能拖太久。”

“陛下放心。”涂山绯雪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笃定和从容,“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剩下的那一截剑骨,不过是一道迟早会被潮水冲垮的堤坝。她越是想守着那点清明,就越会感到痛苦,而那种痛苦,最终会成为压垮她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到那个时候,根本不需要我们逼她——她自会亲手将那截剑骨折断,心甘情愿地将它献给陛下。”

慕容邪听她说完,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朗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着,带着一种狂放和得意。他伸出手,一把将涂山绯雪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抹胸裙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掌心传来的柔软滑腻,以及那两枚乳环硌在掌心的冰凉触感。

涂山绯雪被他揽入怀中,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顺势贴了上去,仰起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看来陛下今晚的兴致,还没有完全满足呢。”

慕容邪低头在她丰满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松开她的嘴唇,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胯间压去。那根刚刚在曦月体内发泄过一次的罗睺魔茎,此刻已经再次昂然挺立,棒身上还沾着曦月和他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涂山绯雪看到那根沾满淫液的狰狞巨物,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丰润的双唇,俯下身,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魔茎一口含入檀口之中,开始用心地侍奉起来。她的口技比曦月更加娴熟、更加老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棒身之间游走,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自己的喉咙之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慕容邪闭上眼,享受着涂山绯雪那娴熟而热情的口舌侍奉。过了好一会儿,他将那根魔茎从她口中拔出来,然后将她整个人翻过身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榻上,高高撅起那肥美饱满的臀部,然后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涂山绯雪发出一声悠长而舒畅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一种母兽得到满足时的舒畅和餍足。她的花穴内那峰峦交错的媚肉顷刻间便缠上了那根狰狞的魔茎,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强劲的吸力像是有生命一般,整座唤潮百媚穴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

慕容邪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的花穴中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凶狠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涂山绯雪那对硕大的乳峰剧烈地晃动,暗红色的乳环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光痕。她趴在床榻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身躯被慕容邪撞得前后摇晃。

而就在她们两人身侧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曦月依然赤裸着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昏死在刚刚那股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之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条白色的蛇尾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殷红的蛇信无力地垂在嘴角。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散发着那股妖异而甜腻的妖气,混合着性爱后残留的淫靡气息,在房间中袅袅萦绕。

床榻上,慕容邪和涂山绯雪疯狂交合的身影在烛火下交织在一起,涂山绯雪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在房间中不停地回荡着,与此前曦月的淫叫连接在一起,像是为新坠入地狱的剑仙,奏响的迎宾之曲。

那截残存的剑骨,依然在曦月的胸口散发着微弱而顽强的白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可没有人注意到,在剑骨最深处,那层白光的底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琉璃堕情

一个月的时间,对皇城中那些日日笙歌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场又一场醉生梦死的欢宴。可对曦月来说,这三十个日夜,却像是被浸在一缸缓慢沸腾的药汤中,她的身体、她的心志、她从前那个清冷如月的剑仙之魂,每一天都在被一丝一缕地熬煮、融化、重塑。她有时候甚至分不清,现在这个会在半夜醒来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在梦中渴望着被粗壮的阳物贯穿身体的自己,究竟还是不是太虚剑阁那个一心向剑的小师姐。

涂山绯雪每天傍晚都会亲自端着一碗泛着淡紫色光泽的药汤,来到她那间小小的房间中,看着她仰头喝下。那药汤的味道已经从最初的苦涩难耐,变成了一种曦月说不上来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熟悉滋味。她不喝不行,因为只要她稍一迟疑或者拒绝,涂山绯雪就会笑眯眯地提起她二师兄陈玄的消息。她不知道涂山绯雪说的是真是假,可她没有赌的资本——她不敢拿师兄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除了喝药,每天下午那一个时辰的调教课也从未间断过。地点就在那间地下调教室,教她的人有时是涂山绯雪亲自上手,有时是夏绫代劳。从手技到口技,从如何扭动腰肢到如何用眼神勾引男人,从怎样让自己的身体在被触碰时发出最撩人的颤栗,到怎样用花穴的肌肉夹紧阳物让男人欲仙欲死——她都学了。一字不落地学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些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动情。有时候夏绫只是用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清凉的爱液。她恨透了这样不争气的身体,可她却无法控制它。

而那只被她每天睡前塞入花穴的玉势,尺寸也在不知不觉中从最初那根只有小指粗细的小号,换成了如今这根足有她两指宽的墨玉玉势。每天入睡前,她都会咬着牙,将那根冰凉滑腻的玉势慢慢推入自己体内,感受着那紧窒的花穴腔道将它一点点吞没,然后再用一层薄薄的纱布将它固定住,不让它滑出来。一开始她几乎整夜都睡不着,那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翻来覆去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渐渐地,她习惯了。有时候甚至会因为那根玉势在体内的存在感,而在半梦半醒之间获得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那根墨玉玉势的末端,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的茎秆向上延伸,在花蕊的顶端嵌着一颗指尖大小的圆润珍珠。每当她呼吸时,或者身体微微翻动时,那枚珍珠就会随着玉势在她花穴内的轻微移动,恰好摩擦到她花穴内部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感。那天她第一次在梦中因为那枚珍珠的摩擦而直接泄了身,醒来时发现整个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那股清冷的异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低着头,盯着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的失落。就像有什么东西,她渴望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得到。

曦月不知道的是,涂山绯雪每天给她喝的那碗药汤中,除了玉露散的药方,还加入了用荒古沧溟蟒的骨髓粉和几种催发妖力的灵草熬制而成的药引。那药引的作用,是加速她体内那副蛇骨与琉璃剑骨的融合。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以一种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速度,发生着细微而深刻的变化。

此刻,极乐楼三层那间最隐秘的厢房内,烛火通明。

慕容邪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床上,身上穿着那件玄色绣金龙的宽大外袍,袍子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杯沿抵在唇边,没有喝,目光落在对面那个慵懒地靠在美人榻上的妖艳女人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涂山绯雪穿着一件金红色的抹胸长裙,裙裾从榻沿垂落到地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衬得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在烛火下愈发妩媚动人。她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拈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慢悠悠地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汁水。

慕容邪放下酒杯,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涂山绯雪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葡萄,从美人榻上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慕容邪面前,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一般贴进他的怀里。她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双乳隔着薄薄的抹胸裙压在他胸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布料下硌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陛下,您大老远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来看看臣妾?”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猫儿在撒娇。

慕容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嗓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我来看你,也来看你调教的那个小剑仙。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进展如何了?”

涂山绯雪却并不急着回答,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仰起头,那双妖冶的狐眸中闪着几分狡黠的光芒:“陛下想知道曦月的调教进度,那也不是不可以……可总得先给臣妾一点奖励吧?”

“奖励?”慕容邪挑了挑眉,目光在她那张妖艳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忽然低笑一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扯住那窄小的亵裤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涂山绯雪那肥美饱满的阴阜。那枚暗金色的阴蒂环和两枚阴唇环在烛火下闪闪发亮,她的花穴口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显然刚才那番撩拨已经让她动了情。慕容邪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按,同时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那根粗硕狰狞的罗睺魔茎。那根巨物早已昂然挺立,棒身周遭环绕着冰火二气,黑色的龙鳞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龟头处那根凸起的肉勾和密密麻麻的肉瘤,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凶兽的阳物。

他将那根巨物抵在她濡湿的花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挺。

涂山绯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她那花穴腔道内壁峰峦交错的媚肉瞬间便紧紧地缠了上来,一层一层地裹住那根布满黑色龙鳞的狰狞巨物,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吮吸。那炽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吸力让慕容邪也不由得闷哼一声,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涂山绯雪在他身上颠簸着,双乳上下晃动,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肩头的肌肉中,呼吸急促而滚烫,可她的眼神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从容的媚意,甚至还有心思在他耳边低笑道:“陛下莫急……等会儿……臣妾就带您去见那个小剑仙……她现在的模样……保证让陛下满意……”

慕容邪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罗睺魔茎狠狠地插进她花穴最深处,感受着那唤潮百媚穴的层层裹夹和强劲吸吮。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当慕容邪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涂山绯雪花穴深处时,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着,花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而下。她闭着眼,靠在慕容邪宽阔的胸膛上,享受着高潮过后那种极致的松弛和满足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那双狐眸中水光潋滟,透着几分餍足后的妩媚。

“陛下辛苦了。”她轻笑一声,用指尖轻轻抚过他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那臣妾现在,就带陛下去见曦月。”

她站起身,随意清理了一下,然后挽着慕容邪的胳膊,走出了房间。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推开一扇暗门,沿着那条狭窄的石阶,一步步走向地下调教室。

越是靠近调教室,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就越是浓烈。慕容邪抽了抽鼻子,那香气中混合着某种他从未闻到过的、幽冷而妖异的气息,像是雪中灵果的香气,却又比从前更加浓烈、更加具有侵略性。这种气息让他的罗睺魔功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体内的魔气像是一条嗅到了猎物气息的蛇,在他的经脉中蠢蠢欲动。

涂山绯雪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内的情景,让慕容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间地下调教室比他上次来时更加宽敞了。四壁上那些黑曜石被打磨得如同镜面一般光滑,清晰地倒映出房间内的每一处细节。天花板垂下的青铜枝形吊灯上燃着数十根蜡烛,烛火将整间房间照得通明透亮,如同白昼。地面上铺着的那张巨大的白色兽皮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色泽艳丽的肚兜和亵裤,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装饰品。

而在这间房间的正中央,跪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藕荷色肚兜,肚兜的料子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堪堪遮住双乳的下半部分,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和深深的乳沟。肚兜的肩带是两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上串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在烛火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下身穿着的亵裤同样是藕荷色的,布料窄得可怜,只有两指宽,勉强遮住花穴的缝隙,两侧的胯骨和整个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亵裤裆部正中央绣着一朵银线勾成的莲花,莲花花蕊处缀着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此刻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得湿透,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更让慕容邪惊讶的,是这个女子的面容和身形。

她原本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如今褪去了几分初来时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冶而慵懒的媚态。她的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媚意,那双眼睛……慕容邪仔细看去,发现她的瞳孔已经不再是人类应有的圆形,而是变成了一种如同爬行动物一般的竖瞳,瞳孔细长如针,边缘泛着冰冷的金色光芒,在烛火的映照下,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美感。

她原本那头如瀑一般漆黑亮丽的长发,如今也变成了蓝白渐变的颜色——发根处是一抹深邃的靛蓝,越往下颜色越浅,到了发尾处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像是月光铺洒在雪地上一般。发丝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流光,随着她跪伏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的身形也比一个月前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她那身段已是丰腴匀称、骨肉相间恰到好处,如今的双乳更是像被某种力量催发了一般,变得更加饱满挺立,比从前大了一圈有余。那两粒粉嫩的乳尖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明显,即使在肚兜的遮掩下也能看到两处明显的小凸起。她的腰肢似乎比以前更加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饱满,形成了一种极为诱人的沙漏般的曲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刚刚化为人形的妖蛇,妖娆、性感、邪异,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此刻,曦月正跪在地上,微微俯下身子,伸出那条朱红色的蛇信——对,她的舌头也变了。原本粉嫩的舌尖如今变成了一条细长的蛇信,颜色是鲜艳的朱红,末端微微分叉,像是一条活物一般灵活地摆动着她正熟练地舔舐着面前一根竖立在地上的黑色墨玉玉势。那玉势大约七寸长,通体漆黑如墨,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莲花纹路,烛火的光线在那些纹路上流转,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妖异的光泽。她的蛇信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绕着棒身打圈,舌尖分叉的末端轻轻扫过龟头处那道细缝,然后灵活地探入其中,搅动了几下,又退出来,再用嘴唇包裹住玉势的顶端,缓缓向下吞去。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就像是已经练习了千百遍一般。那根漆黑的玉势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檀口中,她的喉咙微微起伏着,显然已经能够适应这种深度的含入。她的目光低垂着,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投入,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什么淫秽不堪的事情,而是一件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察觉到有人进来,曦月停下口中的动作,缓缓吐出了那根墨玉玉势。玉势的表面沾满了她透明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抬起头,那双妖媚的蛇瞳转向门的方向,目光落在涂山绯雪和慕容邪身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金色的竖瞳中仿佛燃烧着一团幽冷的火焰,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美感,可在那金色瞳光的深处,却依稀能够看到一丝残存的、痛苦而挣扎的光芒——就像一个被困在深渊中的人,拼命地向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曦月看到慕容邪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地微微僵硬了一下,那双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屈辱、憎恨,所有的一切在她眼底翻涌了一瞬间,然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了下去一般,那丝情绪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温顺。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膝前,额头轻轻磕在手背上,用那种涂山绯雪教了她无数遍的、极尽卑微而恭敬的姿态,朝两人行了一个礼。

“曦月……见过主人。”

她的声音比一个月前变得更加柔软而娇媚,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拖长的媚意,就像是蛇在吐信时发出的嘶嘶声。可那声音中,却又分明透着一股死寂般的空洞感,仿佛说话的那个人已经死去了,如今开口的,只是这具妖艳的躯壳。

慕容邪看着眼前这个与一个月前判若两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满意和兴奋。他大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捏住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曦月那双金色的蛇瞳对上他的目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只是那样静静地、温顺地仰望着他。

“好,好,好!”慕容邪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涂山绯雪,眼中满是赞许之色,“绯雪,你这个月的调教成果,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她的蛇瞳和发色都已经开始妖化了,这条蛇信舌头也长出来了……啧啧啧,她现在这副模样,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的血都热起来了。”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在曦月身上,从她那裸露的双乳,到她那条窄窄的亵裤,再到她双腿之间那根还插在花穴中的玉势。那根墨玉玉势的末端露出体外大约两寸,上面沾满了清凉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今晚,我要好好享受享用一番她这副妖化的肉体。”他说这话时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一个月来的调教,总得让我亲自验收一下成果才是。”

涂山绯雪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微微一笑,缓步走到曦月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蓝白渐变的柔顺长发,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陛下莫急。曦月今夜自然会由陛下好好享用,只不过在此之前,臣妾还要为她做一件事。”

“什么事?”慕容邪挑了挑眉。

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过身,从房间角落那只紫檀木箱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银匣,托在掌心中打开。银匣内铺着一层猩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几只盛放着各色颜料的小玉碟、一柄薄如蝉翼的纹刺刀,以及一卷干净的白色丝帕。

“臣妾要为她的双乳,纹上一朵彼岸花。”

她说着,抬头看向一旁满脸疑惑的慕容邪,嘴角勾起一丝妖艳的笑意:“这朵彼岸花,臣妾会为她纹在这双乳上,将这两粒乳头永染成花蕊。日后,只要她情动之时,这朵彼岸花就会缓缓浮现在她乳肉上,如同活过来一般。她越是动情,那花开得越盛,颜色也越红。这样一来,陛下日后享用她的时候,只消看她乳上那朵花的形态,便知道她此刻有多动情、多想要。”

慕容邪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间回荡着,带着一种狂妄而满意的大气。

“好!好!那就依你说的办!”他拍了拍涂山绯雪的肩膀,然后转身在房间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抱着双臂,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曦月身上,“我就在这儿看着,看着你是怎样将这朵彼岸花,纹到我们这位清冷剑仙的乳上的。”

曦月依旧跪在地上,赤着脚,裸露的膝盖压在兽皮地毯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涂山绯雪说要在她的乳上纹花,要用银针刺她的皮肤,要将她的乳头染成花蕊……那些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痛苦和抗拒,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就在刚才,她看到慕容邪腰间的那个锦囊——那个锦囊上绣着一个小小的“玄”字,那是她二师兄陈玄的贴身之物。慕容邪没有明说,可那锦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她不能再连累师兄了。她已经连累了整个太虚剑阁,如果再害死二师兄,她就算是死一万次也偿还不了。

曦月闭上了那双金色的蛇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头埋得更低了。

涂山绯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托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那道细小的泪痕。曦月的蛇瞳微微抬起来,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此刻浸满了绝望的、破碎的光芒。她看着涂山绯雪,嘴唇微微颤动着,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乖,很快就好了。”涂山绯雪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幼童,“等你乳上这朵彼岸花绽放的那一刻,你就会成为这极乐楼最耀眼的花魁。到时候,整个大夏皇城的男人都会为你疯狂,跪在你脚下,心甘情愿地为你献上所有的金银财宝。”

涂山绯雪让她仰面躺在调教室正中央的那张宽大的矮榻上。矮榻上铺着一条暗红色的绒毯,绒毯柔软而光滑,可曦月躺在上面,却觉得浑身都像是被无数根冰凉的细针扎着。她的双手被涂山绯雪用两根红色的丝绸束带固定在矮榻两侧的铜环上,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她挣了挣,发现那绸带的松紧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痛她的手腕,也不会让她有任何挣脱的空间。

涂山绯雪从银匣中拈起那柄薄如蝉翼的纹刺刀,刀刃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寒光。她另一只手蘸了一点瓷碟中的透明药水,涂抹在刀锋上,然后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试了试力道。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薄冰的边缘。

“这药水是涂山一族的秘方,纹入皮肤后,能让颜色永不褪去,而且能让纹身随着你的心意和情绪变化而若隐若现。”涂山绯雪一边说着,一边将刀锋轻轻抵在曦月右侧乳房的上方,距离乳晕大约一寸的位置,“可能会有一点痛,但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刀锋刺入皮肤的那一刻,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种痛感并不尖锐,而是一种绵密的、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的刺痛,带着一丝冰冷的异样感,从乳房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她有生之年从未承受过这种疼痛,那种痛不同于练剑时磨破手掌的皮外伤,也不同于与人交手时被剑气划出的伤口,更像是一种专门折磨女人乳房的、阴毒而漫长的刑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她皮肤上游走的轨迹,那冰凉的触感就像是一条无形的蛇正咬着她乳房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没有叫出声来,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金色的蛇瞳中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淌进她的鬓发中,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涂山绯雪的动作专注而精准,那双妖冶的狐眸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手下的那对雪白的乳峰。她手中那柄纹刺刀如同画笔一般,将一朵彼岸花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刻入曦月的乳肉中。那朵花的花瓣细长而卷曲,从她右乳的上方向外蔓延,绕过乳晕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乳峰的顶端,在乳晕与乳头的交界处汇成花蕊。然后她又在左乳上开始纹下另一朵与之对称的彼岸花。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房间中只剩下涂山绯雪手中那柄刀锋划过皮肤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以及曦月偶尔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两声短促的抽气声。慕容邪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涂山绯雪将一朵艳红色的彼岸花逐渐烙印在那对雪白挺立的乳峰上,看着曦月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当涂山绯雪终于收回手中的纹刺刀时,曦月的双乳上已经浮现出了两朵盛开的彼岸花。那两朵花以她粉嫩的乳晕为中心,花瓣向外延伸,细长卷曲的花瓣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从乳晕边缘一直蔓延到乳房的上方和两侧。而她的两粒乳头,则被涂山绯雪用特制的红色染料彻底浸染透了,变成了一种极为艳丽的、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的深红色,就像两粒饱满的花蕊,恰好立于两朵彼岸花的正中央。

涂山绯雪擦干净曦月乳上渗出的细小血珠,又从玉瓶中倒出几滴透明的药水,均匀地涂抹在她刚刚纹过的地方。那药水接触到新鲜的伤口时,传来一阵冰凉而刺痛的感觉,但很快,那股刺痛就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温热的麻痒感,仿佛皮肤下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片刻之后,那两朵彼岸花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了几分,从最初的淡红色逐渐变成了一种浓烈的、如同鲜血般的朱红,花瓣的线条也更加清晰分明,就像是活生生地在她乳上盛开了一般。

涂山绯雪满意地端详了一番自己的作品,然后取过矮几上一面巴掌大的铜镜,举到曦月面前。

“来,看看。”

曦月艰难地将目光转向镜中。

铜镜中映出的那张脸,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妖艳而妩媚的脸,眉梢眼角带着天生的媚态,双瞳是细长的金色蛇瞳,瞳孔中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蓝白渐变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矮榻上,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娆。而她赤裸的胸脯上,两朵盛开的彼岸花正静静地绽放着,那艳红的花瓣与她雪白的乳肉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的两粒乳头被染成了深红色,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是两粒刚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

那个镜中的女人,美得妖冶,美得惊心动魄。

可那不是她。

那不是太虚剑阁那个清冷如月的小师姐。不是那个一心向剑、坚信只要剑心澄澈便能破尽万法的剑道天才。不是那个从未触碰过男女之事、甚至连看春宫图都觉得面红耳赤的白纸一般的女子。

那是另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妖艳的、淫贱的女人。

曦月的嘴唇颤抖着,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

她放声大哭。

那哭声一点也不美。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哭,而是一种撕心裂肺的、近乎哀嚎的哭声。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幼兽,在绝望中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着,撞在四壁的黑曜石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回响。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铜镜,俯下身,将曦月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抱入怀中。她的手掌抚过曦月裸露的背脊,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涂山绯雪的声音低柔而温润,像是一缕和风拂过耳畔,“身为女子,这一生总要经历这些。你以为那些嫁入豪门的千金小姐们,就没有被丈夫强迫着做一些她们不愿意做的事情么?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就没有在深夜独自落泪的时候么?这世上,没有谁能真正逃脱得了命运的摆布。”

曦月伏在她怀中,哭得浑身发抖。她的眼泪沾湿了涂山绯雪的衣襟,她的手指攥紧了涂山绯雪腰间的布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明知这根浮木最终也可能将拖入更深的深渊,可此刻她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了。

涂山绯雪安慰了她一会儿,然后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那丹药约有拇指大小,通体浑圆,表面泛着一层妖异的红色光晕,散发着一种浓烈而甜腻的药香,光是闻着那气味,就让曦月体内的血液不由自主地燥热了几分。

“这是用妖族多种妖兽的精血,辅以九九八十一种灵药炼制而成的‘红颜醉’。”涂山绯雪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服下之后,身体会进入一种极度的欲望状态,意识会随之涣散,将你心底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暂时抹去,只留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到那时,你便再也不用承受内心的煎熬,只消遵从身体的本能去感受快乐便好。”

涂山绯雪将那枚丹药递到曦月面前,目光柔和中带着一丝怜悯:“曦月,今夜是你的初夜接客。外边那些男人,都已经为今晚与你共度春宵而摩拳擦掌,叫价已经从一万两白银涨到了八万两。如果你以清醒的姿态去面对那一夜,你内心的痛苦和煎熬,会将你整个人都撕裂。服下这枚丹药吧,服下去之后,你就能暂时忘却一切,只专注于身体上的快乐。”

曦月看着那枚朱红色的丹药,泪水还在无声地流着,可她的目光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她的蛇瞳中,那点残存的、痛苦而挣扎的光芒,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就像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被吹熄。她回想着这一个月来所经历的一切——那间布满淫秽壁画的调教室,那些大大小小的玉势,那些被逼着学会的口技和手技,那些让她在昏死中泄身的夜夜调教,那副被埋入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那些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和巨蟒交尾的淫梦,那些让她渐渐习惯了的、暴露而淫荡的衣物,那对乳上刚刚烙下的、永远也抹不掉的彼岸花纹身……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将那个从前的曦月,一点一点地杀死。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那是她二师兄陈玄的脸。陈玄的目光温和而坚毅,正在冲她笑,那笑容让她心头一酸。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陈玄师兄还在等她,太虚剑阁的其他幸存者也在等她。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机会救出他们,完成这一切之后,她就可以不必再受这种折磨了。到那时候,她会用那柄她最心爱的青锋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干干净净地了结这条命。她的剑心虽然已经不再澄澈,可她的魂,至少可以干干净净地走。

她睁开眼,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涂山绯雪掌心中那枚丹药。

丹药入喉的那一刻,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迅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那种感觉不像涂山绯雪之前给她喝的药汤那样温和绵长,而是一种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猛烈而迅速的热意,从她的丹田炸开,沿着经脉一路奔腾而上,直冲她的头顶。她的蛇瞳猛地睁大了,瞳孔中的金光暴涨了一瞬,然后迅速涣散开来,变成一种迷蒙而空洞的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一股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情欲从她的花穴深处漫上来,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清凉的爱液像是开了闸一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将她身下的暗红色绒毯洇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花穴中的墨玉玉势,被她的花穴肉壁夹得紧紧的,那玉势上的莲花纹路,在每次花穴收缩时都与她的花穴内壁产生强烈的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想叫,可她叫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像是一块被扔进锻炉中的寒铁,正在被那丹药中的妖力一点一点地烧红、软化、重塑。

涂山绯雪见她服下丹药后,那副倒在矮榻上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淌的淫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手轻轻拂过曦月额前汗湿的发丝,语气温柔而残忍:“好了,今晚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好好享受。我会让人将你送到楼上的绣阁中去,你只需坐在床榻上,等着今夜那位花了大价钱的公子来享用你便是。”

曦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听到涂山绯雪的声音远远近近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的回声,她想回答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嘴唇都动不了。她只能任由两名侍女将她扶起来,将一件石榴红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套在她身上——那肚兜依旧是那种几乎遮不住双乳的款式,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她乳上那两朵妖艳的彼岸花。

侍女们将她的双手用一根暗红色的丝绸束带松松地系在身前,不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而是一种装饰性的束缚,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更加惹人怜爱。然后她们将她扶到三楼一间雅阁之中,让她坐在那张铺着墨绿色锦缎的宽大的雕花木床的床沿上,摆好一个双腿微屈、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的、端庄中透着几分妩媚的姿势。

然后,侍女们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阁中陷入了沉寂。

曦月一个人坐在床边,神志恍惚,身子滚烫。那枚丹药的药力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着,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吞噬干净。她的花穴中那根玉势还在,可在丹药的作用下,那根玉势带给她快感已经远远不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下一下地空咬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一根真正的、滚烫的、会跳动的阳物贯穿她。她的双乳也涨得发疼,那两朵刚刚纹好的彼岸花在情欲的催动下,正在缓缓地浮现出来,从乳肉中透出一层妖艳的红色光泽,那两粒深红色的乳头高高地硬挺着,像两粒饱满的花蕊,渴望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

她想要用手去触碰自己的身体,可她的双手被那根绸带束缚着,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活动,根本无法触及自己最需要慰藉的部位。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花穴深处那种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感,可她越是夹紧,那股空虚感就越发强烈,越发明晰,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放在火堆上反复翻转烧烤一般,焦躁而痛苦。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门外的喧嚣声越来越近了。她能听到楼下人群中传来阵阵欢呼和叫好声,能听到有人在高声喊着“极乐楼”、“曦月”这些字眼,能听到那些男人们粗犷而兴奋的笑声,如同野兽的咆哮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然后,她听到楼下传来一声高亢的喊价声——

“襄城周公子,出价十二万两白银,拍下曦月姑娘今夜春宵!”

那声音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在她的耳膜中炸开。

十二万两白银。她的初夜,被人用十二万两白银买下了。她是一头牲畜,摆在案板上,被一群男人围观着品评着竞价着,最终落到了出价最高的那个人的手中。曦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可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那丹药的药力而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片刻,或许是几个时辰——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然后,在她的房门处,脚步声停住了。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门外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楼内调教(二)

曦月再次从梦中惊醒时,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梦里的情景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她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蟒,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蛇身粗壮得如同水桶一般,蜿蜒盘踞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她的周围密密麻麻地聚集着无数条与她相似的白色巨蟒,有的比她更粗更长,有的稍显纤细,它们的蛇身交织缠绕在一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腥甜气息。

她记得自己在梦境中扭动着蛇身,主动迎向那些同族,它们的蛇尾缠绕着她的蛇尾,冰冷的鳞片贴着她的鳞片,彼此摩擦、纠缠,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她蛇身的每一寸鳞片下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嘶鸣。她甚至记得梦中那种饥渴的感觉——无比的饥渴,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和那些同族中的某一条最为粗壮的白蟒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曦月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这已经是半个月以来的第十四个晚上了。自从她来到极乐楼,自从那天在那个暗室中被植入了那副不知名的骨骸,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梦境从最开始模糊而零碎的片段,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就像是一段她亲身经历的记忆,在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脑海中。

起初,她只是梦到自己变成一条蛇,在山谷中独自游荡,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可随着每一天过去的夜晚,梦境中的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充满着淫秽的气息。她梦见自己和那些同族交尾,梦见自己被一条浑身泛着金光的巨大祖龙压在身下,梦见自己主动张开蛇吻,吐出猩红的蛇信,缠绕上那祖龙粗壮的龙根,将它吞入腹中……

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她的花穴都潮湿得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清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将亵裤和被褥洇湿一大片。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幽冷异香的气味,像是雪中灵果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脸红心跳,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这些梦了。

最初几次做这种梦时,她醒过来会感到极度的恶心和羞愤,会拼命地回忆白天涂山绯雪给她喝的玉露散和浸泡的极乐药汤,怀疑是那些药物让她做这种污秽不堪的梦。可随着梦境一天天地重复,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梦中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投入,甚至会在梦醒时分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仿佛那条白蟒的欢愉才是真实的,而她这个清冷剑仙的存在反而像是一场长久的错觉。

这种想法让曦月不寒而栗。

她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亵衣。那是涂山绯雪派人送来的衣物之一,是一件绣着并蒂莲花图案的水红色肚兜,布料轻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肤色。她的双乳在肚兜下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微微凸起,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尖比从前更加敏感了,每次换衣服时不小心擦过,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床单上果然又湿了一片,她的亵裤也湿透了,贴在腿间黏腻腻的,十分难受。她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木盆旁,盆里盛着干净的清水,是丫鬟们每天早晚都会换好的。她褪下亵裤,将冰凉的帕子拧干,擦拭着腿间那些清凉的液体。帕子触碰到花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战栗了一下,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蹿起,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曦月咬了咬牙,用力擦干净,将脏掉的亵裤和亵衣一并扔进角落的竹筐里,然后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换上。衣柜里挂满了涂山绯雪这些天派人送来的各种衣物,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琳琅满目地挂了一整排。有绣着鸳鸯戏水的葱绿色肚兜,有绣着牡丹含苞的大红色亵裤,有绣着游鱼戏莲的藕荷色抹胸,甚至还有几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裙,穿上后几乎和不穿没有什么区别。

她每次打开这扇衣柜,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无奈,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她伸手取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雅剑袍套在身上,这是她仅剩的最后一件和从前一样的衣物。同时从衣橱的角落摸出一件淡青色、绣着几朵小雏菊图案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换上。那肚兜的布料虽然已经算得上是衣柜里最素净的一件了,但裁剪却依然紧窄贴身,穿上后勒得她的双乳微鼓,曲线毕露。

她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坐到窗前平复一下心神,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曦月姑娘,您醒了吗?”是一个年轻丫鬟的声音,清脆悦耳,透着一股恭敬又有些讨好的意味。

曦月的心一沉。她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道:“什么事?”

“涂山楼主让奴婢来请您,说是有事要找您商议。”丫鬟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请姑娘换上一身得体的衣裳,随奴婢前去。”

曦月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涂山绯雪找她不会有什么好事,可自己如今被困在这极乐楼中,修为全废,和阶下囚无异,更不要说二师兄陈玄的性命还握在慕容邪手中。她根本无法反抗涂山绯雪的任何指令,只能咽下那口恶气,听从对方的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下,伸手取出一件鹅黄色的广袖对襟纱衣。这件纱衣质地极轻,布料滑如流水,上面绣着稀疏的几枝浅粉色的桃花,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间。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和她那淡青色的肚兜边缘正好相接,显得腰肢纤细、身段玲珑。她将纱衣套上身,系好腰间的那根细带,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觉得这身装扮暴露得让她胸口发凉。

可她别无选择。

曦月打开门,跟着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沿着走廊一路向前。极乐楼的内部比她想象中更加奢华气派,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琉璃风灯,灯光透过彩色的琉璃罩子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工笔仕女图,画上的女子或端坐弹琴,或拈花微笑,或斜倚在美人榻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玉足,姿态妩媚动人。

曦月低着头不敢多看,只跟着丫鬟的脚步一路向上,穿过一道雕花楼梯,又走了一段长廊,终于来到了一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前。门上雕刻着两只交尾的狐狸,栩栩如生,那狐狸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而成,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丫鬟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姑娘请进,楼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曦月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入目之处,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间房间比她在楼下住的那间大了不知多少倍,目之所及足有寻常三间正厅那么宽阔。穹顶极高,用金粉描绘着一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一群赤身裸体的男女,彼此纠缠交合,姿态淫秽到了极点。画中女子们的面容或清纯或妖冶,口中含着男子的阳物,花穴中插着男子的阳物,交合之处用金粉勾勒出细密的光泽,在灯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房间四壁同样布满了各类壁画和浮雕,有女子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身后男子按住她的腰用力挺进;有女子仰面躺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上,双腿被分开到极致,花穴中插着数根不同大小的玉势;有女子骑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对方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每一幅画面都细致入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甚至能看清女子脸上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八仙桌,桌上铺着一张暗红色的绒毯,绒毯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淫具。有长短粗细不一的玉势,有玉石打磨而成的束乳环,有带着细小倒刺的皮鞭,有好几串大小不一的玉珠串,还有一些曦月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古怪的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桌上还放着几只玉瓶,瓶中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和药膏,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和这房间里原本就弥漫着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味道。

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床榻上铺着墨绿色的锦缎,锦缎上绣着金色的鸳鸯和交颈的凤凰,枕边随意放着几根猩红的丝绸束带。床帏是用暗金色的鲛绡纱制成的,半透明的质地,隐约可见里面堆叠着的锦被和靠枕。

曦月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太虚剑阁生活清苦,弟子的房间中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再没有多余的摆设。她连看一幅春宫图都觉得面红耳赤的人,遑论一整间房间的墙壁、天花板上全都画满了这种画面,满桌子的淫具和药膏,让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一间调教室,更像是一座专门祭奠肉欲的邪庙。

“怎么,看呆了?”

涂山绯雪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曦月循声望去,只见涂山绯雪正坐在那张紫檀木床的床沿上,她今日穿着一件金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露出半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赤裸的双足,足踝上系着一圈细小的金色铃铛。她的头发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胸前那对巨大的乳峰愈发饱满挺立,乳峰上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格外引人注目。

曦月的脸颊更烫了。

涂山绯雪见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站起身来,踩着那双裸足,缓步走到曦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鹅黄色的纱衣上稍微停留了一瞬,随即轻笑了一声。

“这件衣裳倒是很适合你,清雅中透着几分娇艳,比你从前那身板正得要命的道袍好看多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曦月肩头垂落的一缕发丝,“只可惜,你下面那件肚兜的样式还是太素了些,跟你身上这纱衣搭起来有些不太相称。”

曦月的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下,她说什么都不合适。

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八仙桌,指尖从桌上那些淫具的表面一一划过,像是在挑选着什么。她的动作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仿佛这些淫具对她来说就像是寻常人家桌上的茶具一般自然。

“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替你办。”涂山绯雪回过头来,看着曦月,那双妖冶的狐眸中闪着一丝玩味的光芒,“你下面那片阴毛,该剃了。”

曦月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涂山绯雪拿起桌上的一把银刃小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丫头,虽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某些地方却太不上心了。你那一丛阴毛虽然长得不算多,颜色也好看,黑亮亮的,可风月场上的女人哪有不剃阴毛的?你看看你那些花穴的模样,毛茸茸的,啧啧,哪里像是我极乐楼出来的女子?我倒也不是说你那里不好,只是你这底子本就生得极好,若是将那些碍事的毛发剃干净了,露出你那粉嫩嫩的花穴来,那才叫真的好看。”

曦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腹前,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和羞愤交织的神情:“不……我不剃!”

涂山绯雪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只是那笑意中多了一丝冷意。她将银刃小刀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不剃?嗯,倒也无妨。只是我方才收到消息,你那二师兄陈玄,这几日在牢中大发雷霆,说要亲手杀了你报仇呢。他说若不是你中了慕容邪的圈套,太虚剑阁也不会那么快被攻破。这人啊,一旦身处绝境,就喜欢找个人来怪罪。”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脸色白了一瞬。

陈玄师兄……他还活着?

她来极乐楼这半个月来,一直不知道其他师兄师姐的下落。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人,可没想到二师兄竟然还活着。虽然涂山绯雪说他在牢中骂她,可只要他还活着,天就还没有完全塌下来。

涂山绯雪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继续道:“他活得很好,吃好喝好,只是嘴有点硬,总嚷嚷着要找你算账。你说我要不要让他来见见你呢?”

“不要!”曦月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涂山绯雪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曦月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她咬了咬牙,低下头去,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剃。”

涂山绯雪的嘴角上扬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这才是识时务的好女子。”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石床,示意曦月过来。曦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石床边,慢慢躺了上去。石床表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触感温热软滑,可曦月躺在上面,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涂山绯雪弯腰从石床下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几把大小不一的银刃、一罐白色的药膏、一块干净的丝帕。她将托盘放在床沿,然后伸手就要去解曦月腰间的那根细带。

曦月本能地抓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涂山绯雪也不勉强,收回手,抱着双臂看她。曦月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细带,褪下那条鹅黄色的纱裙,又将那条淡青色的亵裤也一并褪了下来。她里面已经没有了亵衣的遮挡,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涂山绯雪和满室淫靡的灯光下。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那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曦月的阴户生得极美。阴阜丰腴饱满,鼓鼓的,覆着一层不算太浓密但漆黑如墨的阴毛。阴毛沿着耻骨均匀地铺展着,像是一层柔软的缎面,衬得那处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她的两条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此刻她双腿微微并拢,那丛黑色的阴毛正好遮掩住了那道神秘的缝隙,只隐约可见一条细线般的肉粉色。

涂山绯雪深吸一口气,端了张小矮凳在床前坐下,将那罐药膏打开,用指尖挑了一点,淡淡的花香混着药草的苦涩味道弥漫开来。

她拿起那把银刃小刀,指尖抵住刀柄,凑近了曦月的腿间。

曦月浑身绷紧,双手紧紧攥着一旁的床单,牙齿咬住下唇,目光死死地盯着涂山绯雪手中的那把银刃。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刀锋抵在自己的下腹处,那触感让她全身汗毛倒竖,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般。

涂山绯雪的动作却极为轻柔。她用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起一小撮阴毛,右手的银刃贴着皮肤,稳稳地一刮,那一小撮毛发应声落下。然后是第二撮,第三撮……

银刃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每一次落下都有一小片黑色的毛絮飘落到铺在床沿的布巾上。涂山绯雪的手艺极好,动作又快又稳,几乎没有碰到她的皮肤,更谈不上伤到她。但曦月却觉得每一刀都像是在她心头划了一道口子——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私密、最隐蔽的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另一个女人的目光中,被对方用刀刮去那些她已经习惯了十余年的毛发。

涂山绯雪一边动作,一边轻笑着开口:“你瞧瞧你这话儿,生得多好看。阴阜丰满得像个小包子,鼓鼓囊囊的,摸上去又弹又滑,手感好得不得了。我方才还没跟你说完,你这两瓣大阴唇也长得好看,肥厚紧合,像两片嫩蚌壳一般紧紧贴着,中间的缝儿细得像一条线。等我将这些碍事的毛剃干净了,露出你里面那两瓣粉嫩嫩的小阴唇来,那可真是……啧啧。”

曦月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用力转过头去,不去看涂山绯雪那双含笑的眼睛。可涂山绯雪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无处可逃。

“我听说你们太虚剑阁的女弟子,从小就要禁欲,不许近男色,不许动春心,对吧?啧啧,你们那师尊也是老古板,将你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关在那清冷的山门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涂山绯雪一边说,一边换了个方向,开始刮她另一侧的阴毛,“我敢打赌,你这辈子连自己的花穴长什么样子都没仔细看过吧?”

曦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涂山绯雪却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一般,低低笑了一声,手中的银刃不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这样的女子,最是不愿意正视自己的身体。明明生得一副好皮囊,却偏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露一寸皮肤就会被人占了便宜似的。可你再怎么遮掩,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女人的事实。女人嘛,天生就是要被人爱的,要被人疼的,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那柄剑,过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曦月咬着下唇,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却没有反驳。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涂山绯雪的话虽然粗俗不堪,但其中有几分道理,却让她无从辩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涂山绯雪将最后几根阴毛刮干净,又用沾了温水的丝帕将曦月整个阴部仔细擦拭了一遍。丝帕柔软湿润,擦过那片刚刚被剃光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微微发痒的感觉,让曦月不自觉地缩了缩腰。

“好了,擦干净了。”涂山绯雪将银刃和帕子放在托盘里,打开那罐药膏,用指尖挖了一大块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曦月光洁的阴部上。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气,涂在皮肤上后很快便被吸收,留下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这是不可生发的药膏,涂过一次,你这辈子都不会再长出阴毛来。”涂山绯雪一边涂一边解释道,指腹在她那光洁的阴阜上打着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曦月心头一沉。这辈子都不会再长出来……也就是说,她这一辈子,都将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眼前,再也无法用那丛阴毛来遮掩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了。

涂山绯雪涂完了药膏,将罐子盖好,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巧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看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曦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面镜子,将镜面对准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镜中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的阴部此刻光滑得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一根毛发都没有。那饱满丰腴的阴阜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嫩滑腻,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看得一清二楚。光洁的阴阜下方,两条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嵌着一道细长的肉粉色缝隙,像是蚌壳中藏着的一颗珍珠。她稍稍动了动腿,那两瓣大阴唇微微分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两瓣嫩嫩的小阴唇,粉红色的,小巧玲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真的是……好看。

曦月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她这样一个对皮相漠不关心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副模样确实好看。可正因为好看,她的心头才更加羞耻——她是一个剑修,一个太虚剑阁的弟子,她不应该长出这样一副淫荡的、像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阴部。

那种羞耻感从她的心底涌起,像是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传来了一种奇怪的、让她无法理解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她刚刚被剃光的阴阜处扩散开来,顺着她的腿根一路蔓延到她的腰腹,甚至传到了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清凉的爱液。

曦月慌张地夹紧双腿,将镜子扔到一旁,脸烧得通红。

涂山绯雪看到她这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伸手拍了拍曦月光洁的阴阜,那触感滑腻得像是在摸一块温润的玉石:“真是好极了,你这阴户生得实在是太好了,干净、粉嫩、饱满,简直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出来的一般。莫说男人见了要痴迷,就是我这个女人见了,也忍不住想要摸几把。”

曦月飞快地拉过一旁的亵裤,三两下套上,又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试图将那满脸的潮红压下去。可她的手背一碰到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的脸烫得像烙铁一般。

站在门边的小丫鬟看了半天热闹,此时忍不住掩嘴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楼主说得是,曦月姑娘这幅模样,可真是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落入了曦月的耳中。

曦月猛地转过头去,眼中含着屈辱和愤怒,死死地瞪了那丫鬟一眼。那丫鬟被她那凌厉的眼神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不敢再吭声。

涂山绯雪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她说的也没错。你瞧瞧你自己,脸也红了,乳也涨了,花穴还湿得厉害,这副样子,可不就跟极乐楼里那些姐儿们一模一样么?”

曦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她那已经红到耳根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难堪。她憋了半天,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我不是……”

“你是不是,现在还不是,没关系。”涂山绯雪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一套小衣,转身走回曦月面前,“慢慢来,总会是的。”

她将那件衣物抖开,赫然是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腰间,两片薄薄的前襟从锁骨处朝两边敞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只在正中间用一根细带轻轻拢住。裙身是半透明的,薄纱质地,穿上去后身体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曦月看着那件“衣物”,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我不穿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哑,但语气中依然带着一丝倔强。

涂山绯雪将那件裙子放在手边,又拿起那套大红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在曦月面前晃了晃:“你身上那件肚兜和亵裤实在是太素了,一点都不像我极乐楼的女子。从今往后,你的外衣都要换成这种样式的衣裳,小衣也要换成这种绣花肚兜和亵裤,才能将你这副好皮囊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说着,将那套衣物塞进曦月怀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曦月低头看着怀里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裙和那套大红色的肚兜亵裤,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可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涂山绯雪和那个丫鬟,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纱衣和淡青色的肚兜,将它们一件件褪下,扔在一旁。然后她拿起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套上身,系好背后的系带。肚兜的布料极好,柔软滑腻,贴着皮肤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而且裁剪得非常合身,刚好将她的双乳兜住,却又在胸前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又拿起那条同色的亵裤,套上腿,拉到腰间。亵裤的布料也很少,窄得刚好卡在她的胯骨上,将整个臀部包裹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浑圆饱满的曲线。

最后她拿起那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套上身,系好腰间的细带。裙子的领口果然开得很低,她的半个胸脯都暴露在外面,锁骨和乳沟一览无遗。薄纱裙身贴着身体垂下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透过那层轻薄的纱料,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粒凸起的乳尖和腰间肚兜的系带痕迹。

她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涂山绯雪的表情。

涂山绯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真好看。这件裙子果然适合你,清冷中透着一丝妖娆,端庄中带着几分风情。”

她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垂落的发丝,语气柔和了几分:“我每天都会派人送不同的衣物和肚兜给你换,有绣花的、有素色的,还有那些更加好看、更显性感的款式。你慢慢换,慢慢穿,总有一天,你会适应作为女人——而不是一柄剑——的生活。”

曦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痛得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作为女人,而不是一柄剑。”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她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她这一辈子,都在为那把剑而活,为了剑道的极致而拼尽全力。可如今,那句她曾经深信不疑的“剑心澄澈,破尽万法”,在这半个月来被不断灌输的耻辱和淫秽中,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曦月低着头,听着涂山绯雪的脚步声远去,直到房门被带上的声音响起,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半透明薄纱长裙和妖艳红色肚兜的陌生女子,清丽绝尘的面容上浮现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白,可眼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光泽。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胸前那光滑的丝绸肚兜,指尖在布料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肌肤。她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是太虚剑阁那个清冷的小师姐了,而是一个被困在这座奢靡牢笼中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妖冶女子。

“我到底……怎么了……”

她低声自语,像是问镜中的自己,又像是在问那个每晚都会出现、越来越清晰的白蟒。

接下来的几天,涂山绯雪果然说到做到。

每天清晨,都会有小丫鬟敲开曦月的房门,送上一套崭新的衣物和一套相同花色的小衣。第一天送来的是一件鹅黄色的薄纱褙子,配一件绣着并蒂莲花的雪青色肚兜和同色亵裤;第二天是一套藕荷色的交领襦裙,配一件刺绣精美的月白色肚兜;第三天是一条朱红色的曳地长裙,领口开得比前几件都要低,几乎要开到腰部,配的是一件黑色绣金线的抹胸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尾羽正好延伸到曦月的双乳中间,惹得她每次照镜子时都会脸红心跳。

第四天,丫鬟送来了一件水蓝色的纱裙,身前有两排细密的珍珠扣子,扣子从领口一路排到腰间,曦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些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那珍珠扣子勒在她胸前,将她双乳的形状勾勒得格外清晰,两粒凸起的乳尖在珍珠扣子的摩擦下很快便硬了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凸出两个小小的尖点,看得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

第五天更过分,丫鬟送来了一件大红色的纱裙,裙身几乎全透明,只在胸口和腰际有几片绣着金线的花瓣状布片勉强遮挡,胸前那对乳尖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在乳晕处缀着两片小小的金线花瓣。曦月穿上后站在镜前看了不到三息,便面红耳赤地脱了下来,换上另一件相对保守一些的鹅黄色衣裙。

可她发现,那些“相对保守”的衣物,和其他那些暴露的相比,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她坐在床沿,低头打量着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衣裙。裙子的领口依然很低,露出她大半个胸脯,肩膀上垂下两条细细的带子,整条裙子几乎全靠那两条细带挂在身上。她的锁骨和肩头都暴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和鹅黄色的布料形成了鲜明而柔和的对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含羞带怯的花。

曦月伸手抚摸着裙摆上的绸缎,那触感极好,滑如流水,凉如冰丝。她的手指从裙摆上一路向上,滑过腰间,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自己胸前那裸露的肌肤上。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锁骨时,不由得微微抖了一下。

“真没有想到……我也会有穿这种衣服的一天。”她低声自嘲道,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要是让师尊看到我穿成这副模样,怕是气得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她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感受着那轻薄的纱裙贴在她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动,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那种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精致的布料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滑滑的、软软的、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曦月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地僵在原地。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也骤然加快了速度,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裙摆,仿佛要将那种奇怪的想法从身体里扯出去一般。

“不,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低声喃喃,眼中带着一丝慌乱,“我怎么会觉得……怎么会喜欢……”

她不敢再往下想,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让外面清凉的夜风吹进来,好让自己发热的脸颊能降降温。夜风拂过她的面庞,也吹动了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裙,裙摆在她腿边轻轻飘动着,像是夜色中一朵绽放的花。

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那座繁华喧嚣的京城夜景,心中却百感交集。

极乐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街区,从她这扇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远处鳞次栉比的屋檐和飞翘的角楼,灯火如织,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那些属于红尘俗世的喧闹,与她在太虚剑阁时那个清冷幽静的月下修行之境截然不同。

她忽然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每天早起练剑,沐浴更衣,然后在月下的露台上打坐,修炼剑心。她的生活简单、规律、清苦,却也让她感到内心安定。她不需要华丽的衣物,不需要精致的妆容,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来点缀自己。她只需要一柄剑,一颗澄澈的心,便足以面对世间一切。

可如今呢?

她被关在这个淫秽奢靡的地方,每天被逼着喝药、泡汤、做春梦,被逼着穿这种暴露的衣物,被逼着在镜中打量自己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身体。她的剑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蒙尘,她的身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那种淫秽的触碰产生反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曦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她转身关了窗,走到床榻边,脱下那件鹅黄色的纱裙,露出里面那件同样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

这件肚兜上绣着几枝竹叶,淡淡的绿意在鹅黄色的绸缎上铺展开来,清雅素净中透着一丝灵动。她摸了摸那绣花的边缘,柔软而精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肚兜下凸起的两粒乳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她吹灭蜡烛,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尽快入睡。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安静下来,反而越来越燥热,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起来。

又来了。

曦月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被角,试图忍耐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她知道这是那些药的后劲,是涂山绯雪每日给她喝的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在她体内积累下来的残余药性。白天她还能靠着意志力勉强压制,可一到晚上,那股情欲就会像暗潮一样涌上来,侵蚀她的理智,让她变得越来越难以自控。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久,身体越来越热,花穴处那股清凉的液体又开始分泌出来,将她的亵裤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鬓角的发丝打湿,贴在脸颊上。

“不行……我不能这样……”

她低声喘息着,试图默念“清心剑决”来压制那股欲望。可那剑决一连念了三遍,她体内的燥热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炉一般,灼热得让她几乎要融化在床上。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抱住膝盖,想要通过蜷缩的姿势来克制自己的欲望。可那股燥热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她的小腹处不断向上翻涌,最后汇集成一股强烈的渴望,直冲她的脑海。

忽然,那个梦中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看见自己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蟒,盘踞在一座幽暗的山谷中,身边无数条同族的白蟒正缠绕着她粗壮的蛇身,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的鳞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看到自己张开巨大的蛇吻,伸出猩红的、分叉的蛇信,缠绕上一条比她更加粗壮的金色祖龙的龙根,将它吞入腹中。她感受到那股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她蛇身的每一寸鳞片下炸开,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嘶鸣。

曦月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的肚兜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心跳,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要变成那条白蟒。

她想要和那些同族一样,纠缠在一起,彼此摩擦,彼此深入,在极致的快感中融为一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曦月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连忙甩了甩头,想要将那个荒诞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走。可她越是想驱走它,那个念头就越发清晰地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她的理智。

“不……不行……我只是……我只是被药迷住了心智……”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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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三)

曦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她只记得最后一波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时,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那白光耀眼到极致之后,便迅速坍缩成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片羽毛般轻盈地飘浮着,四周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触感,只有一种极度疲倦后彻底放松的舒适感,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托在掌心,轻轻地摇晃着。那种感觉太过舒服了,让她根本就不愿意醒来。

等到意识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中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曦月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顶熟悉的水蓝色鲛绡纱帐。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暖暖的橘红色,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黄昏时分的余晖。她眨了眨眼睛,又闭上,再睁开,这一次她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那层笼罩在眼前的迷蒙雾气一点点地散去了。

她侧过头,看见自己的亵衣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枕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被面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莲花,针脚细密精致。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甜香,却比之前淡了许多,像是有人特意换过香炉中的香料一般。

曦月坐起身来,撩开帐帘。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间布满淫秽壁画的调教室,那些堆满了各种淫具的桌面,那张让她高潮到昏死的石床,那些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玉势——还有涂山绯雪那张妖艳的脸——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这间小小的房间,这顶水蓝色的帐幔,窗台上那盆不知名的绿植,以及衣柜里那件她早上穿过的鹅黄色纱衣。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亵衣,亵衣的料子柔软轻薄,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她撩起衣襟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那件葱绿色的肚兜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白的棉布抹胸,简简单单的款式,连一点花纹都没有,正正经经地包裹着她的双乳。她再往下探了探,指尖隔着亵裤的布料触到自己的腿间,那里光滑一片,那股清凉的爱液已经停止了分泌,只剩下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柔软和松弛。

她愣了愣神,然后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进入肺腑的那一瞬间,曦月忽然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那些积累在她体内的欲望——那些在夜晚的梦境中疯狂滋长、在白天调教中不断堆积的淫念和渴求——似乎都被今天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宣泄了出去。就像一个被撑得快要破裂的水囊,终于被人拔开了塞子,所有的液体都倾泻而出,留下的反而是一片空荡荡的洁净。她虽然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可她的脑子却从未如此清醒过。

那种清醒,和从前在太虚剑阁时的那种清冷通透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冷静、更加冷峻的清醒,像是一把被磨去了表面锈迹的利剑,露出了底下寒光凛冽的锋刃。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看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能看到指甲根处那一小片月牙般的白色弧形。这些细节从前她从来不会在意,可此刻却格外清晰地印入她的眼中。

她闭上眼,开始梳理这半个月来发生过的一切。

她被俘了,被慕容邪玷污了,修为被废了,被关进了极乐楼。涂山绯雪每天给她喝那种叫做玉露散的药水,让她浸泡那种散发着奇异药香的极乐药汤,然后在那个装满淫具的调教室中,用各种手段挑逗她的身体,用玉势一次次地侵入她的花穴和菊穴,用言语羞辱她,用那些淫秽的壁画和浮雕刺激她的神经。她甚至在自己的身体里植入了一副不知名的骨骸,每天晚上都做那种和蛇交尾的淫梦。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沉沦,让她堕落,让她从一个清冷高洁的剑仙,变成一个只懂得渴求男人阳物的淫贱女子。

曦月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可她还没有彻底沉沦。

她还在抵抗。虽然这种抵抗在涂山绯雪精密的调教手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可她还没有放弃。她的剑心虽然被那个男人玷污了,被这些淫邪的调教手段侵蚀了,可它还在——她能感觉到它还在,就在她胸腔的深处,如同一颗被尘埃覆盖的水晶,虽然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通透澄澈,可它并没有彻底碎掉。

只要它还在,她就有重新振作起来的一天。

曦月睁开眼,目光坚定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曦月抬起头,以为是送晚饭的丫鬟,却看到了一张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脸。

夏绫。

夏绫穿着一件石榴红色的抹胸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半透明纱衣,纱衣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的双乳上穿着的那对极乐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泽,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环上细密的邪性淫文隐约可见,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她的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衬得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风情。

她手中端着一只红木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淡粉色的绸布,看不清下面放着什么。

曦月一看到她,瞳孔就猛地一缩,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目光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夏绫。”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般。

夏绫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她将托盘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缓步走到床榻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她离曦月不远不近,刚好保持在既不会让对方感到被侵犯,又不会给对方留下逃跑余地的距离上。

“曦月,好久不见。”夏绫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像是一阵春风拂过耳畔,“你这段日子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夏绫,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百花园榜第六的高冷仙子。曦月从前虽然没有和她有多少交集,但两人在江湖上也曾有过几面之缘。在曦月的记忆中,夏绫是一个清冷而不失温柔的女子,心思细腻,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从来不会像其他一些仙门弟子那样趾高气扬。曦月对她的印象一直不错,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能和这样一个人深交的话,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可就是这个她曾经有过好感的女子,带着天机阁的叛徒,破了太虚剑阁的护宗剑阵,将她所在的宗门葬送在火海之中。

曦月的牙关咬得死紧,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夏绫摇了摇头,目光中竟然带着一丝认真:“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曦月冷笑一声,那笑容冷得像是冬天屋檐下的冰凌,“你是来帮我再往深渊里推一把的吧。你和涂山绯雪是一伙的,你们都想把我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一样的……”

她哽住了,说不下去了。

夏绫却替她说了下去:“一样的什么?一样的妖女?一样的淫妇?”

曦月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想去触碰曦月的手背,却被曦月猛地缩了回去。她也不在意,收回手放在膝上,语气依旧温和:“曦月,我知道你恨我。你不恨我才是奇怪的事情。天机阁灭了太虚剑阁的护宗剑阵,我确实是帮凶之一,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但如果我说,当初那些事并不是出于我的本心,而是被迫的,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

曦月沉默了片刻,冷冷道:“被强迫的?难道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带着天机阁的人来灭我太虚剑阁吗?”

夏绫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曦月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苦涩和无奈:“没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可他们在我体内种下了‘极乐淫心蛊’。那是一种比刀更可怕的东西。它在我的意识深处扎了根,像一条隐藏的毒蛇,随时可以咬我一口。每当我想要反抗涂山绯雪的命令,或者心中生出叛离的念头时,那蛊就会发作,让我浑身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从骨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滋味,曦月,你不会想知道的。”

曦月的目光微微一动。

极乐淫心蛊……她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夏绫继续说道:“我最初被慕容邪抓来的时候,和你一样,满心都是愤怒和恨意。我想过自杀,想过自爆丹田和那些人同归于尽,可每一次,这蛊虫都会及时发作,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失去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人绑回了房间。几次下来,我就明白了,这极乐楼里的人,根本不给我选择死亡的权利。”

“然后呢?”曦月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中的敌意却明显减弱了几分,“然后你就认命了?就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们的走狗?”

夏绫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认命?也许吧。可如果你体验过那种被‘极乐淫心蛊’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如果你体验过被涂山绯雪的药物洗去所有理智,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望和臣服的感觉,你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对我说出‘认命’两个字了。有时候,认命只是一种更加痛苦的负隅顽抗。”

曦月沉默了。

她知道夏绫说的不是假话。她这半个月来在极乐楼中的经历,让她清楚地明白,这里的人对付女子的手段有多么阴毒。那座调教室,那些玉势,那些药汤,那些壁画,那副植入她体内的骨骸……每一样东西都是在一步步侵蚀她的意志,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夏绫见她沉默,忽然站起身来,走回圆桌旁,掀开了那块淡粉色的绸布。

绸布下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两件衣物。

曦月抬眼看去,目光刚一落到那两件衣物上,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那肚兜的颜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嫩粉色,粉色中透着微微的蜜色光泽,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在晨露中刚刚绽放。肚兜的料子是极薄极轻的鲛绡纱,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见下方的桌面纹理。肚兜的的形状也并不像普通肚兜那样是方方正正的一整块布料,而是剪裁成了极为大胆的款式——上方是两条细细的粉色丝带,丝带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需要从脖颈后绕过系住,不能遮住锁骨和上半个胸脯;下方是两片蛇形的弧线剪裁,刚好能兜住乳峰的最下端,露出大半个乳房和整个乳沟;在两片乳峰之间的位置,绣着一朵指腹大小的淡金色桃花,桃花的花蕊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那条亵裤的款式同样大胆得令人发指。那同样是极薄的粉色鲛绡纱制成,几乎透明,穿上后必然能看清底下的一切。亵裤的腰部也是两条极细的粉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铃铛,只要轻轻一摇,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亵裤底部的布料窄得可怜,只有两指宽的一条,勉强能遮住花穴的部位,两侧的花瓣处完全裸露在外,只在裆部的中央绣着一朵与肚兜上相同的淡金色桃花,那桃花正对着花穴的位置,花蕊处同样缀着一颗珍珠。

曦月呆呆地看着那两件衣物,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什么?”

“这是涂山楼主特意为你挑选的肚兜和亵裤。”夏绫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内衣都要换成这种款式。这是涂山楼主亲自从库房里挑出来的料子和样式,说最适合你这种清纯中透着媚骨的身材。”

曦月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后背紧紧贴在床头:“不行……这怎么穿得出去!这样的……这样的东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夏绫将肚兜和亵裤从托盘中拿起来,抖开,举在曦月面前。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她手中轻轻摇曳着,珍珠坠子在灯光下闪烁不定,像是一双妖异的眼睛在盯着曦月看。她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鲛绡纱,清晰地看到夏绫的手掌的肌肤纹理。

“可这是涂山楼主的命令。”夏绫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曦月心口上的钉子,“她不接受讨价还价。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她调教人的手段了,应该明白和她讲条件没有任何意义。”

曦月咬着下唇,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知道夏绫说的是真的。涂山绯雪那个女人,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她不穿这身肚兜,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羞辱的调教,更加残酷的惩罚。那个房间,那些玉势,那些药膏……她光是想起就会浑身发抖。

夏绫见她不说话,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而且,曦月,你那二师兄陈玄,还在牢里关着呢。他每天都要吃要喝的,日子倒也不算太难过,可如果涂山楼主哪天不高兴了,觉得你不听话了,说不定就会拿他出气。你也不想你那位二师兄,因为你的倔强而遭罪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曦月心中刚刚燃起的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焰彻底浇灭了。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中已经是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我穿。”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夏绫还是听到了。

夏绫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那两件淫荡的衣物走到床榻边:“那就请曦月姑娘更衣吧。”

曦月颤抖着伸出手,从夏绫手中接过那两件薄薄的衣物。指尖刚一触到那布料,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鲛绡纱的触感实在太轻太滑了,像是一捧水在指缝间流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低头看着手中这件近乎透明的粉色肚兜,能透过布料看到自己摊开的掌心的纹路,它在她的掌心中轻飘飘地蜷成一团,仿佛一阵轻风就能将它吹走。

她咬着牙,身上的亵衣已经褪了下来,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让她臂上的汗毛微微竖起。她将那条粉色肚兜展开,那两片细细的丝带从脖颈后绕过,在后颈处打了个结。肚兜的布料贴着胸口滑落下来,那两片蛇形弧线刚好兜住乳峰下端最饱满最挺翘的部位,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和整个深邃的乳沟。那朵绣在胸口正中央的淡金色桃花正好落在她两乳之间的凹陷处,花蕊处那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珍珠表面光滑冰凉的触感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只觉得胸口发凉,浑身都不自在。那层薄纱虽然遮住了她的乳尖,可由于布料太薄,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微微凸起的两个小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藏在水面下的鹅卵石,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

她又拿起那条亵裤,颤抖着套了上去。细带在腰侧系紧,那排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两指宽的窄布堪堪兜住她光滑无毛的阴阜,那朵绣在裆部的桃花正好落在花穴的位置,桃花花蕊处的那颗珍珠刚好压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双腿的轻微移动,那珍珠便会轻轻滚动摩擦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细微刺激。

曦月站在那里,双手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穿上这种连青楼妓女都不一定穿得出来的衣物。

太虚剑阁的小师姐,百花榜第二的清冷仙子,此刻站在这间房间里,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纱质肚兜和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亵裤。她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乳峰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只有裆部那窄窄的一条布料遮住了最致命的位置。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的形状精致玲珑,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夏绫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她伸出食指,轻轻勾起曦月腰间那根系着铃铛的细带,那排金色的小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嗯,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夏绫的语气中带着真心的赞叹,“涂山楼主真是好眼光,知道什么样的款式才能将你的美展现到极致。你穿上这身肚兜,比穿那些板正的剑袍好看了一百倍。”

曦月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夏绫走到梳妆台前,推开那些散乱的胭脂水粉,从中拣出一支细长的眉笔和一面小铜镜。她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曦月面前,将铜镜往曦月手中一塞,然后将眉笔沾了一点胭脂,在她面前晃了晃。

“闭眼。”

曦月愣了愣:“做什么?”

“帮你画一下妆。”夏绫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既然换上了这套衣物,脸上总不能还顶着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吧。涂点胭脂,描一描眉毛,唇上也敷一点红,看上去才和这身衣物相配。不然你这张脸清汤寡水的,却穿着这么娇艳的肚兜,看上去多不协调。”

曦月本能地想要拒绝。她的嘴唇动了动,可一想到牢中的二师兄,那到嘴边的“不”字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闭上眼,任由夏绫拿着那支沾了胭脂的眉笔在她脸上细细描画。

夏绫的手法很轻,很稳,眉笔在她眉骨上滑过时留下一条条细密的线条,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曦月感觉到夏绫的呼吸就在她面前,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不像涂山绯雪身上的那股甜腻妖气,而是一种更加清新的花香,像是雨后初绽的梨花。

这个发现让曦月的内心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当年那个清冷温柔的天机阁大师姐,如今却在这座淫窟中,替她这个同样沦为阶下囚的人画眉上妆。她们两个,一个清冷剑仙,一个天机仙子,本该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仙门栋梁,此刻却都在这座人间炼狱中一点点地沉沦、堕落。曦月甚至忍不住想,等到她像夏绫一样彻底沉沦的那一天,她会不会也像夏绫这样,替下一个被抓来的清纯仙子梳妆上妆,亲手将她也推进这片深渊?

这个念头让曦月的心猛地一颤,几乎忍不住要睁开眼来。

“好了。”

夏绫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曦月睁开眼睛,看见夏绫正微笑着看着她,手中的眉笔已经放了回去。她伸手将曦月手中的铜镜举到她面前,示意她看看自己的样子。

曦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打磨得很光滑,映出的影像清晰而明亮。镜子中是一张她几乎认不出来的脸。

那张脸还是她自己的脸,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可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她的眉毛被夏绫细细地描过,变成了两道弯弯的柳叶眉,衬得整张脸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她的唇瓣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那胭脂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桃花粉,和肚兜的颜色相得益彰,让她的嘴唇看上去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一样饱满诱人。她的脸颊上也扑了一层浅浅的胭脂,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让那张原本清冷如玉的脸变得娇艳欲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勾魂妖精。

最让她感到陌生的是她此刻的装扮。她半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那件几近透明的粉色肚兜兜住了她乳峰最饱满的部位,却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和深邃的乳沟,锁骨以下一直到乳沟处全部裸露在外,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赤裸的肩头和双臂完全暴露,肩背的弧度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那朵绣在胸口的淡金色桃花和她脸上的桃花胭脂形成了完美的呼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既清纯又妖冶,就像是一朵在晨露中绽放又在日暮中枯萎的桃花,美得让人心碎又心痒。

她几乎不敢相信,镜子中这个和青楼妓女无异的女子,居然就是自己。

曦月的手一松,铜镜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腿发软,她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朵淡金色的桃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花蕊处的珍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是的……这不是她。

她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是师尊酒剑狂的关门弟子,是身负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的清冷剑仙。她一心向剑,心无旁骛,从来不屑于那些胭脂水粉、华服美饰的俗物。她穿素衣,饮清茶,居陋室,持三尺青锋,守一颗剑心,一心只求剑道巅峰。

可镜子中这个穿着半透明肚兜、涂着胭脂唇脂、露着大半乳峰和双腿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剑仙。她更像是一个——一个——

曦月不敢再想下去。

夏绫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环过去,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滑过她平坦光滑的肌肤。她的身体在夏绫的触碰下微微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夏绫的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了吗,曦月,镜子里面的你,多美。”

曦月闭上眼,声音颤抖着:“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这就是你。”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地落在她耳边,“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个穿道袍、拿长剑、板着脸装清高的曦月,那个一心只想着剑道的太虚剑阁小师姐,那不过是你为了迎合世人眼中的仙门规矩而穿上的面具罢了。可你生来就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鲜活的、拥有炽热血液和欲望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呢?”

曦月猛地摇头,发丝甩到夏绫脸上:“你胡说!我不是那种人!我……我从前过得很自在!我习剑、修道、打坐……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是我真心想要去做的事情!不是你说的什么面具!”

“是吗?”夏绫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滑出的轻吟,“那为什么你的身体,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起了反应呢?”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因为就在方才,夏绫在说“拥有炽热血液和欲望的女人”这句话时,她的花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涌出一股清凉的液体。那液体冰凉刺骨,顺着她光滑无毛的阴阜缓缓滑落,浸透了那条窄小的亵裤裆部,将那朵绣在裆部的淡金色桃花洇湿了一片。桃花底下的珍珠缀子也被那液体浸湿,珠面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那股幽冷的异香随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曦月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继续流淌,可她夹得越紧,花穴的媚肉就蠕动得越厉害,那清凉的液体也就分泌得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也浸得一片濡湿。

夏绫注意到她腿间的异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暧昧,让曦月的耳根都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好姐姐,”夏绫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曦月戴着那枚小银珠耳环的耳垂,“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那个冷若冰霜的太虚剑阁小师姐,那个清高得不近人情的百花榜女剑仙,此刻穿着一身粉色的情趣肚兜,画着淡妆,一动不动地站在镜子前,被自己的欲望吓得花容失色。你比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可要有魅力多了。”

曦月的小腹在夏绫的触碰下猛地一缩,花穴又是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清凉的爱液涌了出来,将那条窄小的亵裤彻底浸透。她的身体在夏绫的舔舐和言语的双重攻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制力。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又让她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来自骨髓深处的渴望。

夏绫的舌尖在她耳廓上仔细地舔舐着,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耳尖,再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滑回来。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和夏绫温热的气息交替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让曦月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墙面光滑的漆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你知道吗,曦月,”夏绫一边舔舐着她的耳朵,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极乐楼,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花车游城。那是京城里最盛大的节日,朱雀大街上人山人海,家家户户都挤在路边等着看花车从街头驶过。花车上会坐着我们极乐楼最美的几位姑娘,身穿最华丽的衣裳,坐在铺满鲜花的花车上,向沿途的看客们抛洒花瓣和香囊。那些看客们会发疯似的去抢那些香囊,因为那里面装着涂山楼主亲手配制的迷情香,只要能抢到一个,就能让他们的妻子也好,情人也罢,在床上浪上三天三夜。”

曦月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夏绫的声音太过温柔太过诱人,像是一阵带着花香的暖风,从她耳中吹进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夏绫继续道:“今年的花车游城定在十天之后。涂山楼主已经和我说了,要你在花车游城那日,穿着今天这套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再配上一件轻薄的纱裙,坐在花车的最前面,当一回我们极乐楼的‘桃花仙子’。”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花车游城……穿着这身淫荡暴露的肚兜和亵裤……坐在花车上,被沿街的百姓围观、打量、评头论足……让所有人都看到从前那个清冷高洁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如今变成了极乐楼的一名——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你们疯了……”曦月的声音发着抖,连牙齿都在打颤,“我……我怎么能穿成这样上街……被那么多人看到……我……”

“为什么不能?”夏绫轻笑着反问,“你穿上这身肚兜后,不是比从前那个冷冰冰的剑仙好看多了吗?那些百姓们若是见到了你这副模样,怕是连魂都要被你勾走。到时候,你就是京城中最受瞩目的女人。”

曦月拼命摇头:“我不要……我可以穿,可以在房间里穿……可我不能出去……我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我这副样子……”

“由不得你。”夏绫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其中已经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涂山楼主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十天之后,你必须坐上那辆花车,穿上涂山楼主为你准备好的衣裙,接受全京城百姓的注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曦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滚烫的泪水顺着她涂了胭脂的脸颊滑落,将脸上的淡妆冲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无声的哭泣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桃花,娇弱无助,却又倔强地不肯倒下。

夏绫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怜悯,有惋惜,有一丝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曦月的脸上、身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揣摩一块璞玉应该如何雕琢。她看到曦月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在挣扎中忽然闪过一丝妖异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极淡,转瞬即逝,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曦月的眼睛看,恐怕根本就无法捕捉到。

那是荒古沧溟蟒血脉觉醒的征兆,是妖化的前兆。

夏绫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涂山绯雪在曦月体内植入的那副荒古沧溟蟒骨骸,已经开始和她的琉璃剑骨融合了。那副妖骨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身体,改造她的经脉,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接近一个真正的妖。等到那副妖骨完全与她的骨骼融为一体,浸润她全身的每一寸血脉时,就算她心中再怎么抗拒,她的身体都已经无法回头了。到那时候,就算她的剑心还没碎,她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纯粹地修道了。

夏绫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但她很快就将那一丝笑意压了下去。

她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曦月一眼,语气变得格外温柔:“曦月,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会有人给你送来新的肚兜和亵裤的。你以后每天都要换新的,风格嘛,可能比今天这套还要更大胆一些呢。”

曦月没有回答。

她依然靠在墙上,双腿微微颤抖着,低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惩罚的孩子。那件粉色肚兜上那朵淡金色桃花花蕊处的珍珠在她的颤抖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夏绫将门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响。

她站在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曦月啊曦月,你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她现在这副狼狈却依然清傲的样子,真让人期待,等到她彻底放弃抵抗,主动张开双腿迎接男人的那一刻,又该是怎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