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热得让人烦躁。镇上的“福满楼”饭店里,空调开得呼呼作响,包间里的气氛却比外面的温度还要燥热几分。
李雪敏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暴露,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她坐在巩明旁边,对面是沈义、郑波、彭浩和邢立国四个男人。包厢里的大圆桌上摆满了菜,酒已经开了两瓶,茅台的味道混着菜肴的香气,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弟妹今天真是赏光,平时请都请不出来。”沈义端起酒杯,目光在李雪敏身上停留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他四十多岁,常年在工地上跑,皮肤晒得黝黑,说话时嗓门不小,但眼神却透着精明。
李雪敏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的瞬间,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不着痕迹地从沈义脸上扫过,又落到旁边的郑波身上。郑波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整个人端坐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儒雅气质。他是镇政府的书记,平时在公众场合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李雪敏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时,眼底深处会闪过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沈哥说笑了,我平时也就是在家闲着,哪像你们,个个都是大忙人。”李雪敏放下酒杯,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锁骨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彭浩坐在沈义旁边,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一张国字脸透着刚毅。他是刑警队长,平时办案雷厉风行,这会儿坐在酒桌上,却显得有些拘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雪敏,又迅速移开,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邢立国是最放松的一个。他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李雪敏身上来回逡巡。他是镇上有名的社会大哥,手下管着不少工程,平时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霸气和痞气。他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抹笑:“弟妹这身材,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巩明这小子,命好啊。”
巩明坐在李雪敏身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他干咳了两声,端起酒杯:“立国哥说笑了,来,我敬大家一杯。”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见她正端着酒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李雪敏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借口去洗手间,起身走出包间。走廊里安静了许多,空调的温度比包间里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手指轻轻划过锁骨,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她回到包间时,几个男人正在聊工地上的事。她重新坐下,身体微微侧向巩明,手指却不经意地搭在桌沿,正好在沈义的眼皮底下。沈义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端起酒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弟妹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郑波突然开口,声音温润,带着几分关切。
李雪敏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而有神,此刻正注视着她,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她心里微微一动,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还能做什么,就是看看电视,做做家务,无聊得很。哪像郑书记你们,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郑波笑了笑,端起酒杯:“那改天有空,我请弟妹喝茶。镇政府旁边新开了家茶楼,环境不错。”
“郑书记请喝茶,那我可不敢不去。”李雪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她想起第一次在镇政府的会议上见到他时,他站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西装笔挺,风度翩翩,那时候她就在想,这个男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彭浩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喝酒。李雪敏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心里觉得有趣。她端起酒杯,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彭队长,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来,我敬你一杯。”
彭浩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弟妹客气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李雪敏凑近了一些,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彭队长平时办案那么辛苦,也该好好放松放松。”她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彭浩脸上,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邢立国在旁边看着,哈哈大笑:“弟妹,你这是偏心啊,光敬彭队长,不敬我?”
李雪敏转过头,白了他一眼:“立国哥酒量大,我怕敬了你,自己先倒了。”她说着,还是端起酒杯,走到邢立国面前。邢立国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弟妹要是倒了,我送你回去。”
巩明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几个男人周旋,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他的手在桌下握紧又松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追随着妻子的身影,看着她白皙的手臂、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感。
李雪敏回到座位上,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越发迷离。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身体微微摇晃,像是有些醉了。巩明连忙扶住她,声音里带着关切:“雪敏,你喝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没事,我还清醒着呢。”李雪敏摆摆手,目光在几个男人脸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沈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他站起身:“今天就到这吧,改天再聚。弟妹喝了不少,巩明你好好照顾她。”
几个人起身准备离开。李雪敏站起来时,身体微微踉跄,郑波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微微一荡。
“谢谢郑书记。”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醉意。
郑波松开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笑了笑:“弟妹小心些。”
走出饭店时,夜风吹来,带着夏日的燥热。李雪敏深吸一口气,感觉酒意上涌,整个人有些飘飘然。巩明扶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知道他在兴奋。
回到家,巩明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李雪敏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了?这么着急?”
巩明蹲在她面前,声音有些颤抖:“雪敏,今晚……今晚你感觉怎么样?”
李雪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此刻正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她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感觉很好。沈义那个老狐狸,今天看我的眼神都快冒火了。还有郑波,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早就想把我吃了。彭浩那个木头,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看他失控的样子。邢立国就不用说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野性。”
巩明听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裙摆:“然后呢?然后你想怎么样?”
李雪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然后?然后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巩明的脸颊,“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巩明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狂热:“对,我会帮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李雪敏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轻蔑。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今晚的画面。沈义粗糙的手掌,郑波深邃的眼神,彭浩克制的身躯,邢立国霸气的笑容……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里涌起一阵不可遏制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看着蹲在面前的巩明,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去,把我今天穿的内裤拿来。”
巩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走了出来,手指微微颤抖。李雪敏接过内裤,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然后递到巩明面前:“闻闻。”
巩明接过内裤,低头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内裤上残留着她今晚分泌的液体,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让他瞬间血脉偾张。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李雪敏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她站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能会有好戏看。”
门关上的一瞬间,巩明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内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妻子,正在一步步走向她想要的世界,而他,心甘情愿地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李雪敏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巩明结婚时送给她的。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明天的场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