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东京都港区那座占地三千坪的和洋折衷豪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绫小路纱织慵懒地斜靠在法国宫廷风格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赤裸的玉足轻轻勾起脚边那只价值百万日元的波斯猫。她的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漆黑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脚掌丰腴白皙,足弓优美的弧线像是最精妙的艺术品,每根脚趾都长短匀称,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娇嫩与丰润。
“夫人,山田小姐说有要事禀报。”一名穿着黑色女仆装的侍女在客厅门口躬身行礼。
纱织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在她眼里,侍女不过是会移动的家具,连让她抬起眼皮的资格都没有。她继续用脚趾逗弄着那只波斯猫,纤细的脚趾灵活地夹住猫颈上的铃铛,逗得猫咪发出不满的呼噜声。
山田美咲低垂着头走进客厅,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穿着标准的灰色侍女裙,双手交握在身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夫人,属下有重要消息禀报。”美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纱织这才缓缓抬起眼,那双狭长的凤目里满是傲慢与不耐烦:“什么消息值得半夜打扰我的清净?”
美咲深吸一口气,按照早就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开口道:“夫人,属下得到确切消息——三菱财团的千金小姐,铃木雅子,今天下午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擒获了。那些人声称他们在京都的私人会所中抓住了那个女人,听说她当时正在进行见不得人的交易。他们知道夫人与铃木小姐之间的过节,专程派人传话,希望夫人亲自前去‘接收’。”
纱织的眼睛瞬间亮了。
铃木雅子,那个比她年轻十岁的财阀千金,仗着父辈的权势和那张狐媚的脸,多次在社交场合给她难堪。上个月的慈善晚宴上,那个贱人竟然当众嘲讽她“四十岁的老处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怕是连初吻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笔账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说……他们想用铃木小姐向夫人示好,希望能结交绫小路家族这样的名门。”美咲继续说着,“他们说,让夫人亲自前去处置那个贱人,更有诚意,更有……报复的快感。”
纱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放下腿,赤裸的双足踩在波斯地毯上,丰腴的脚掌在长毛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凹陷。她站起身,黑色的和服下摆微动,露出雪白的小腿。
“有意思。”纱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那个贱人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美咲低着头,不敢让纱织看到自己眼中的恐惧。她继续说:“夫人,那些人还保证,只要夫人亲自前往,他们会准备好一切,让夫人好好出一口恶气。地点就在麻布台那边一栋私人宅邸,距离不远。”
纱织沉思片刻。她不是没有警惕心,但铃木雅子这个仇太深了,足以盖过她所有的谨慎。况且她随时带着四名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贴身保镖,那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人能在她身边动什么手脚。
“备车,叫上木村、佐藤、田中、加藤四个人。”纱织吩咐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替我抓住了那个贱人。”
美咲点头应下,转身时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快步走出客厅,来到车库旁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前,趁着四名保镖检查车辆的间隙,悄悄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在车内空调的进风口处迅速滴了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
她的手指在发抖,瓶子险些滑落。但她没有选择——三天前,那些人寄来了她母亲入院的照片,还有弟弟在学校的录像。他们只说了一句话:“配合我们,你家人平安。拒绝,你先看到他们的尸体,再自己去死。”
美咲咬着嘴唇,将那瓶子藏回袖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站到车旁,等待主人到来。
十五分钟后,纱织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间的带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盘成高贵的发髻。她踏着木屐走出宅邸,四名黑衣保镖紧随其后,个个身材魁梧,目光警惕。
“夫人,请上车。”美咲拉开车门,弯腰行礼。
纱织不紧不慢地坐进后座,美咲紧随其后坐进副驾驶座。四名保镖两人坐进前车,两人上了后面一辆跟随的黑色奔驰。车队驶出豪宅大门,在夜色中向麻布台方向驶去。
车内,纱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满是即将报复的快感。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铃木雅子跪在她面前求饶的画面,以及她会如何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那个贱人。
“夫人,那边的人说,为了确保安全,她们已经清理了那栋宅邸方圆五百米的范围,不会有人打扰。”美咲回头说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
纱织满意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不自然的困意袭来。她以为是连日宴会应酬太过劳累,便没有在意,任由那股困意蔓延。几分钟后,她的头歪向一边,陷入了沉睡。
几乎同时,前座的保镖和后面那辆车的保镖也都纷纷昏了过去。
美咲感受到身后变得安静,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所有目标都已昏迷后,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完成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满意的男声:“很好,山田小姐,你的家人会平安无事。现在就按照计划好的路线,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来。记住,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明早醒来,你和往常一样出门买菜,一切如常。”
电话挂断。美咲瘫在座位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回头去看纱织那张高傲的脸,也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劳斯莱斯驶离主路,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在一栋老旧公寓楼的后门前停下。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入口自动打开,车辆驶入地底深处。车库内灯光明亮,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口罩的男人早已等待在那里。他们动作利落地将昏迷的纱织和四名保镖分别抬下车,保镖被关进一间密闭房间,而纱织则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进一部专用电梯。
其中一人蹲下身,盯着纱织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高傲神情的脸,低声笑了:“绫小路家的圣女,果然名不虚传。这皮肤,这身段,还有这双脚……”
他说着,目光落在纱织穿着白袜的双脚上。即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那双脚的丰腴轮廓。那个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纱织的脚踝,像是触碰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够了,把她带去准备室。按照规矩来,VIP贵宾们需要在完整的黑暗和赤裸中见到她。”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冷声命令道。
电梯缓缓上升,来到地下二层。
纱织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
她的第一个感觉是冷,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微微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两侧的手铐中,腰腹和大腿被皮带紧紧绑束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小腿和脚踝则有专门的足铐牢牢锁住。
她的眼睛被一层厚厚的黑布蒙住,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更让她惊骇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全部不见了,从和服到内衣,一丝不挂。冰冷的金属椅背贴着赤裸的后背,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竖。
而她的双脚最让她感到屈辱——椅子的底部有一个特制的开口,她的双脚从那个开口中伸出,被两副特制的足铐固定在椅子前方的金属踏板上。那副足铐几乎与她那双丰腴的玉足完美贴合,每一根脚趾都被分开固定在独立的凹槽中,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刷过她的脚心。
那是一个人的手指。
“谁!是谁在那里!”纱织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们好大的狗胆!知道我是谁吗!绫小路家的家主如果知道了,你们全家都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黑暗中,只传来几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却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通过墙上的扩音器响起,声音冰冷而机械:“绫小路纱织小姐,欢迎你来到壁足馆。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将享受本馆最高级别的VIP服务——成为数十名尊贵VIP会员的玩物。”
“你们疯了!”纱织嘶吼道,“我的人呢!木村!佐藤!”
“你的四位保镖目前正在地下三层的拘留室里安睡,等他们醒来,会有人告诉他们你已经消失在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案中,而绑架者提出了一笔他们无法支付的赎金。”那个机械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绫小路家族很快就会发布寻人启事,但无论你和你的家族如何寻找,都找不到这里。因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法律上被登记为独立的外交豁免区,属于某个‘海外贵族联合会’所有。警察、侦探、甚至自卫队,都无法进入。”
纱织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拼命挣扎,但束缚她的铐具全部是特制的,越是挣扎,那些金属锁扣就咬得越紧,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你们想要什么?钱吗?要多少我都给!十亿?一百亿?”纱织强压着恐惧,试图与对方谈判,“只要你放了我,绫小路家族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钱?”那个机械的声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绫小路小姐,你以为我们是求财的绑匪?不,我们追求的,是你那具神圣纯洁的身体里最诱人的部分——你的双脚。”
纱织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我们研究你已经很久了。绫小路纱织,四十岁的老处女,出生于日本最显赫的名门望族,一生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但你却有着一双能令所有恋足者疯狂的极品玉足——肥厚丰腴的脚掌,圆润饱满的脚趾,完美的足弓弧度,还有那雪白细嫩的皮肤。”那个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更令人着迷的是,我们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你的双脚天生异于常人——极度敏感,一旦被触碰就会分泌出一种带有独特香味的液体。”
“闭嘴!闭嘴!”纱织的叫声变得歇斯底里,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将脚从铐具中抽出来,但那副足铐就像是长在她脚上一样,牢牢将她固定在原位,“你们这些下贱的变态!谁敢碰我的脚,我就让谁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你会的,绫小路小姐。你会的。”那个声音笑了,“在你彻底崩溃之前,你会诅咒我们每一个人。但我们都喜欢这个过程——看着一个高贵的处女,在轮番的足部羞辱中,从愤怒到咒骂,从咒骂到求饶,从求饶到哭泣,最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我们玩弄她那双极品玉足。”
就在这时,纱织感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落在她的左脚心。那是一条湿润的舌头。
“啊——!滚开!滚开!”纱织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被束缚的双脚拼命挣扎,但脚趾被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脚掌。那舌头却不依不饶,沿着她丰腴的脚心慢慢滑动,从足跟一路舔到前掌,最后在她的脚趾根部轻轻打转。
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脚心直冲头顶,让纱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她咬紧牙关,拼命抵抗那股陌生的快感,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欺骗——她的脚底开始分泌出一种细细的汗液,带着一种甜腻而奇特的花香。
“闻到了吗?”那个机械的声音得意地说,“这就是我们VIP会员最想要的珍宝。绫小路小姐,你知道你身上的这个‘特异功能’在黑市上有多少富豪愿意竞拍吗?一滴五百美元。而你每天分泌的量,已经足够让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了。”
纱织无言以对,只有屈辱的泪水从黑布下渗出。她从未想过,她那双从未被任何人亵渎过的玉足,竟然会成为她最大的弱点。
“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吧。”那机械的声音带着愉悦,“绫小路纱织小姐,你将成为壁足馆的VIP玩物。这里一共有一百零八位会员,其中十七位今天到场,四位VIP议员已经到了门外。你今晚的任务,就是让他们满意。”
纱织感到更多的呼吸声逼近她的双脚,至少有七八个人围在她的脚边。她拼命收拢脚趾,但那副分开脚趾的足铐让她的努力毫无意义。
一只手指从她的左脚大脚趾和食指之间的缝隙中插了进去,轻轻揉搓着她最鲜嫩、最敏感的脚趾根。紧接着,她的右脚也被几个人同时触碰——有人用舌尖划过她的脚弓,有人在她的脚跟上轻轻啃咬,还有人将她被分开的中趾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不……不……不要……”纱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那双从未被如此对待的玉足,在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快感中,开始大量分泌那种带有独特香味的足液。那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满足的叹息声,笼罩着整个房间。
“很好,第一条规则已经开始生效了。”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条规则——无论你多愤怒、多屈辱,你身体的反应我们都能感受到。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纱织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让疼痛压住即将脱口的呻吟。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今晚,还有漫长的时间要熬过。
而那些VIP议员,据说正是壁足馆最变态的十二位客人。其中一位,传闻已经预约了整整三年,就为了等到她成为阶下囚的这一刻。
黑暗中,纱织感到双足被人高高举起,脚心朝上,暴露在聚光灯般的灼热注视下。她听到了相机快门的声音——有人正在拍摄她那双被分开固定、沾满唾液和足液的玉足。
“这些照片会作为今天的入场提示,发送给那些没到场的会员们。”那个机械的声音带着愉悦,“绫小路小姐,你的玉足很快将成为所有高级恋足者圈子里的传奇。”
纱织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从未想过,她引以为傲的高贵身份和圣洁肉体,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沦为别人指间玩物。而那些曾经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人,此刻正围在她的脚边,用最亵渎的方式品尝着她最珍视的部位。
她愤怒,她恐惧,她绝望。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那双从未被触碰的玉足,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一丝刺激都在她体内引发强烈的化学反应,让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土崩瓦解。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
这声尖叫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她绝不愿意承认的愉悦。
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胜利的满足感:“欢迎来到壁足馆,绫小路小姐。今晚,还很长。”
房间的角落里,一扇暗门无声地打开,露出三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影子。他们的目光都稳稳地落在纱织那双被高高举起的玉足上,带着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炽热。
VIP议员们,终于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