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acf17d0更新:2026-07-11 13:40
责凰门的山道上,玄罚缓步而行,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狗绳。绳子的一端分出三条细链,分别连接着三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此刻正戴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脖颈上。 三位曾经叱咤一方的女修,如今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行。晨光透过山间的薄雾洒落,照在她们光洁的脊背上,映出细腻的光泽。林巧心的双马尾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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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道上,玄罚缓步而行,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狗绳。绳子的一端分出三条细链,分别连接着三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此刻正戴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脖颈上。

三位曾经叱咤一方的女修,如今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行。晨光透过山间的薄雾洒落,照在她们光洁的脊背上,映出细腻的光泽。林巧心的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仿佛这爬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离雀则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即便爬行,脊背也挺得笔直,火红色的高马尾在她身后摆动,像一面燃烧的旗帜。沈梦月走在最前面,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她爬得最为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曾经作为掌门时的从容,只是此刻这份从容已经全然奉献给了她身前的主人。

责凰门的弟子们见到这一幕,纷纷恭敬地跪伏在道路两侧。她们同样浑身赤裸,却没有任何羞耻之色,反而眼中流露出羡慕和崇敬。在她们看来,能被主人亲自用狗绳牵着的三位大长老,是门派中最受宠爱的存在。

玄罚走到山腰的观景台停下脚步,俯瞰着下方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他身穿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目光扫过跪伏在身后的三位女奴,淡淡开口:“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连忙将额头贴紧地面,齐声道:“回主人,是的。”

沈梦月抬起头,眼中满是虔诚:“多亏主人多年来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主人的恩德,月奴永世不忘。”

林巧心接着道:“心奴也是,每次被主人打完屁股,修炼起来都觉得格外顺畅,仿佛身体里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样。”

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雀奴以前自认同阶无敌,如今才知天外有天。主人赐予的责打,是雀奴此生最大的福分。”

玄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眺望着远方。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们三人。”

三位女奴同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上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玄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百花谷谷主花千语,其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竟敢用魅惑之术迷惑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的目光转向三位女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们三人各自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身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她们敢反抗,就用你们的实力击败她们,然后用困仙锁将她们绑回来。”

玄罚伸手一挥,三道金色的光芒落入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手中。那是三条通体金光的锁链,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困仙锁,专门用来禁锢化神期修士的法器。

三位女奴双手接过困仙锁,再次叩首:“遵命,主人。”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主人,心奴有个小小的请求。”

玄罚看了她一眼:“说。”

“我们现在都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已经不够劲儿了。”林巧心舔了舔嘴唇,“能不能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下,好不好?”

离雀也点头:“雀奴也是这么想的。突破之后,确实觉得责打力度有所不足,还请主人恩准。”

沈梦月柔声道:“月奴也恳请主人增加次数,这样才能更好地感受主人的恩赐。”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们现在倒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

三位女奴没有丝毫掩饰,齐声回答:“是的,主人。”

“那好。”玄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每日四百下天道木板,一次不少。”

“谢主人恩典!”三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真切的喜悦,额头再次贴紧地面。

玄罚抬手,轻轻拍了拍掌。不一会儿,三道身影从山道尽头走来。那是三个看上去约莫十八岁的少女,每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的容貌与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有着八分相似——正是她们的女儿,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

林语心继承了林巧心的俏皮模样,梳着丫鬟头,脸上带着灵动的笑容。离云翎则像极了离雀,身形匀称充满活力,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神情冷静高傲。沈星眠最为温柔,容貌与沈梦月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清丽出尘,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柔顺。

三人在玄罚面前跪下,齐声道:“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温和。他伸手轻轻抚过沈星眠的长发,然后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给她们每人打两百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打完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是,主人。”三人恭敬地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抗拒,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立刻主动走到观景台中央,各自找好位置,跪伏在地,高高撅起屁股。尽管她们的屁股此刻还光滑白皙,但很快就要承受来自亲生女儿的重责。

林巧心转过头,看向拿着天道木板的林语心,眼中满是慈爱和期待:“语心,来,妈妈教你。打屁股的时候,天道木板要这样握,手腕发力,打下去的时候要干脆利落,不能犹豫。打的位置要集中在这块肉最厚的地方,这样既能打烂屁股,又不会伤到骨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臀瓣:“看到没有?就是这里,用力打,越狠越好。”

林语心乖巧地点点头,握紧手中的天道木板。那是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木板,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是责臀刑具中最高等级的存在。她深吸一口气,挥起木板,狠狠朝着林巧心的屁股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观景台上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她咬紧牙关,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把妈妈的屁股打烂!”

离雀那边,离云翎也举起了天道木板。离雀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冷静而认真:“云翎,记住,作为女奴,接受主人的惩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打我,是在帮我修行,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你打得越狠,我越高兴。”

她顿了顿,补充道:“抽臀缝的时候,要用手把臀瓣掰开,让鞭子能覆盖到小穴和屁眼。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能感受主人恩赐的地方。”

离云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挥起木板,狠狠打了下去。她继承了母亲的冷静和果断,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离雀指定的位置,力道十足。

沈梦月这边则温柔得多。她跪伏在地上,回头看着沈星眠,眼中满是柔情:“星眠,来吧,像主人教你的那样打。妈妈不怕疼,妈妈只怕辜负了主人的期望。”

沈星眠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顺从。她咬紧嘴唇,挥起天道木板,小心翼翼地打了下去。

“啪!”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星眠,再用力一点。主人说过,责罚女奴就要不留余地,这样才能让女奴记住教训,也才能让女奴更快地修行。”

沈星眠深吸一口气,加大了力道。第二板下去,声音明显响亮了许多,沈梦月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观景台上,木板打肉的声响此起彼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一道道板痕交错纵横,皮肉开始肿胀起来。但她们始终保持着撅起的姿势,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女儿能够打得更顺手、更用力。

林巧心一边挨打,一边还在指导:“语心,你刚才那板打偏了,要再往中间一点。对,就是这样,感受到没有?那块肉打下去声音最好听,也最疼。”

离雀则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神鼓励着离云翎。每当离云翎的力道稍微减弱,她就会轻轻摇头,示意女儿继续加大力度。

沈梦月则在轻声细语地教导沈星眠:“乖,不要怕,妈妈没事。你看,你的力道越来越好了,妈妈很欣慰。”

两百下天道木板很快打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皮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

接下来是鞭打臀缝。三人主动伸出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小穴和屁眼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此刻已经因为连续的责打和兴奋而变得湿润。

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语心,看清楚了吗?从这里,一鞭子下去,要同时覆盖到小穴和屁眼。力道要控制好,既不能太重伤了内里,也不能太轻没有效果。”

林语心点点头,举起鞭子,对准母亲掰开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小穴和屁眼之间的位置,林巧心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掰开臀瓣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掰得更开了。

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如法炮制,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母亲最敏感的部位。每一鞭下去,都能听到水声响起——那是小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液体。

一百下臀缝打完,三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但她们的眼神却格外明亮,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愉悦的洗礼。

“谢谢主人恩赐。”三人齐声叩首,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玄罚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三人乖巧地应道:“是,主人。”

她们各自找好位置,跪伏在地,高高撅起屁股。因为她们还在金丹期,天道木板对她们来说太过严厉,玄罚改用次一级的玄木板——那是一块通体乌黑的木板,虽然没有天道木板上的金光符文,但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玄罚抬手,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三人屁股两侧。他心念一动,六块木板同时落下,左右交替,精准地打在三个少女的臀瓣上。

“啪!啪!啪!”

木板击打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身体随着击打轻轻摇晃,但她们都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痛呼。

林巧心跪在一旁,看着女儿挨打,眼中满是骄傲:“语心,忍住,不要叫。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这是我们的荣耀。”

离雀也开口:“云翎,你做得很好。记住,主人的责打越重,对你的修行越有好处。你要以此为荣。”

沈梦月温柔地补充道:“星眠,不要怕,妈妈在这里。主人对你的责罚,是对你的恩赐,你要好好感受。”

三块玄木板左右开弓,很快打完了一百下。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屁股变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整齐的板痕。她们虽然疼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保持着撅起的姿势,直到玄罚示意可以起身。

这时,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启动。柔和的光芒从三对母女身上亮起,仿佛温暖的泉水流过受伤的部位。被打烂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鲜血被吸收,肿胀逐渐消退。但法阵的效果有限,只将伤势治疗到红肿的程度,留下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余韵。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着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觉,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还是主人体贴,打完还帮我们治好,这样明天就可以继续挨打了。”

离雀也点头:“确实,这股余韵最能让人记住主人的恩典。”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沈星眠:“星眠,你感觉怎么样?”

沈星眠红着脸,小声道:“妈妈,我感觉……挺舒服的。”

沈梦月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那就好。以后你也会像妈妈一样,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玄罚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他转身,朝着山顶的宫殿走去,声音淡淡传来:“你们母女好好休息,明日开始执行任务。记住,若是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不从,就用实力让她们知道,违抗责凰门的命令会是什么下场。”

“遵命,主人。”三对母女同时跪下,额头贴紧地面。

晨光洒落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映出柔和的光晕。在这责凰门的山巅,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们,如今已经彻底臣服于玄罚的权威之下。而接下来,这份权威将延伸到天剑宗、百花谷和魔族,让那三位同样名震一方的女修,也尝尝天道木板的滋味。

章节 10

魔族的圣女亲卫队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责凰门山口,晨雾未散,六十几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山道尽头。为首的女子一身紫衣,面容冷峻,正是亲卫队的首领阿紫。她身后站着的全是元婴后期的精锐,六十三人,一个不少。她们修炼的那套合击功法名为“紫焰戮神阵”,能将所有人的灵力凝聚在一起,即便是三四位化神修士同时出手,也难以撼动她们的联手之势。

阿紫的目光落在山口中央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一道赤条条的身影正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鲜红的双瞳半眯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苏千瑶的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正悬浮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痛……好舒服……”

阿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死死盯着苏千瑶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牙关紧咬,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开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责凰门山口炸开:“责凰门!立刻放人!否则我魔族亲卫队今日踏平你山门!”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从山口深处缓缓走出。

阿紫的目光扫过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出更深的怒意。

走在前面的女子,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黑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就这么从容地走着,没有一丝遮掩,仿佛赤裸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跟在她身后的女子,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不是走在敌人面前,而是走在自家的花园里。

亲卫队中有人认出了她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是……是天剑宗的宗主白枕霜!”

“还有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

“她们……她们怎么……”

阿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看着白枕霜和花千语赤裸的身体,看着她们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心中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白枕霜!花千语!你们身为天剑宗宗主、百花谷谷主,竟然与责凰门同流合污,赤身裸体,甘当女奴!你们还有何脸面面对修仙界的同道!”

白枕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阿紫。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羞怯,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从容:“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也停下脚步,温柔地笑了笑。她的声音温和而包容,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听到这话,亲卫队中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

“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当女奴!”

“你们这些叛徒!败类!”

阿紫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死死盯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声音冰冷如铁:“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她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六十三名亲卫队成员同时出手。紫色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铺天盖地地朝白枕霜和花千语轰去。那气势之强,仿佛连天空都要被撕裂。

白枕霜的眼神一凝,右手轻轻一握,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那剑身通体雪白,剑刃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她轻轻一挥,一道白色的剑光便斩了出去,直接将迎面而来的紫色剑气劈成两半。

花千语则是双手结印,一道绿色的光晕从她体内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屏障,将残余的剑气全部挡在外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白枕霜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剑光如瀑,一剑又一剑地斩向亲卫队的阵型。她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花千语则是双手挥舞,一道道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向亲卫队的成员,同时一道道治愈的光芒洒在白枕霜身上,为她恢复体力。

就在双方激战的同时,山口中央的苏千瑶也没有闲着。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地打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她的臀瓣剧烈颤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苏千瑶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痛……好舒服……用力……再用力……”

那声音娇媚入骨,仿佛不是在被惩罚,而是在享受极致的快感。

亲卫队的成员们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都忍不住顿了顿。她们不敢相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魅惑众生的魔族圣女,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阿紫的脸色更加阴沉。她咬着牙,厉声喝道:“别分心!全力进攻!”

亲卫队重新稳住阵型,紫色的灵力再次凝聚,化作一道道更加凌厉的剑气,朝白枕霜和花千语轰去。然而,白枕霜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花千语的藤蔓也越来越密集,两人的配合默契得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次。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苏千瑶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剧烈地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神情。

一名亲卫队的成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高潮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每一个亲卫队成员的心头。她们的士气瞬间跌落谷底,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白枕霜抓住这个机会,剑光暴涨,一剑将亲卫队的阵型劈开。花千语趁机释放出大量的藤蔓,将亲卫队的成员一个个缠绕住,束缚在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了。六十三名亲卫队成员全部被制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千瑶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鲜红的双瞳半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

阿紫被藤蔓缠住,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死死盯着苏千瑶,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圣女殿下,您……”

苏千瑶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娇媚,一丝满足,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去吧,妹妹们。瑶奴在这里很好,很好。”

阿紫沉默了。她看着苏千瑶那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看着苏千瑶脸上那满足的神情,终于明白了一切。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撤退。”

亲卫队的成员们挣扎着站起身,互相搀扶着,狼狈地离开了责凰门山口。

白枕霜和花千语目送她们离开,转身走进了责凰门大殿。

大殿内,玄罚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冷漠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白枕霜和花千语走到玄罚面前,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面。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顺从:“主人,魔族圣女亲卫队已被击退。”

花千语的声音温柔而顺从:“主人,任务已完成。”

玄罚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做得不错。既然你们完成了任务,本尊就给你们一点奖赏。想要什么?”

白枕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玄罚。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霜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花千语也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语奴也一样。请主人当众责罚语奴的屁股,把语奴的屁股打得又紫又肿。”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本尊就成全你们。”

他挥了挥手,虚空中的天道木板再次出现,悬浮在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身后。

白枕霜和花千语立刻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两人的臀瓣因为之前的责罚还带着红肿,此刻高高撅起,仿佛在等待着更猛烈的惩罚。

玄罚冷冷地说道:“开始吧。”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第一板子打在白枕霜的左臀瓣上,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整个大殿都在震颤。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退缩,依然稳稳地跪着。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清冷的神情,但眼角却已经泛出了泪花。

第二板子打在花千语的右臀瓣上,花千语的身体也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但她也没有退缩,依然稳稳地跪着。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打得两人的屁股上的红肿越来越深,越来越紫。白枕霜的牙关紧咬,眼角不断涌出泪水,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的声音。花千语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她依然温柔地承受着,没有丝毫挣扎。

打到两百板子的时候,白枕霜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红色的板痕交错纵横,仿佛一片触目惊心的画卷。花千语的屁股也肿得老高,同样的紫红色板痕布满了整个臀瓣。

玄罚没有停手,依然操控着天道木板继续打了下去。

三百板子,四百板子。

当最后一板子落下时,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血肉模糊,仿佛被重锤砸过一般。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说道:“好了,今日的惩罚到此为止。”

白枕霜勉强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她还是跪伏在地,声音清冷而顺从:“谢主人责臀。”

花千语也勉强起身,跪伏在地,声音温柔而顺从:“谢主人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缓缓治愈两人的伤势。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身体在法阵的光芒中慢慢恢复,但屁股上的红肿和疼痛依然残留,带着一种痛苦的余韵。

此后,修仙界中很快传开了一个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全部被玄罚驯服,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对责凰门有丝毫的不敬。

而玄罚,也开始着手准备下一件事。

他让白枕霜和花千语去碧落宫和九幽谷传话,让那两个门派的掌门和弟子自觉来责凰门领罚。

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走进了碧落宫的大门。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她们看着白枕霜那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白枕霜的面容依旧是清冷孤傲的样子,内心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一步一步走到了碧落宫的宗门大殿前。她冷冷地对云清儿说道:“碧落宫宫主云清儿,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和手下的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化神后期的白枕霜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更是不堪一击。云清儿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磕头认罚。她带着那些犯错的弟子,脱光了衣服,前去责凰门领罚。

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的大门。她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走进了宗门大殿,虽然气质依旧温和,但化神后期强者的气场依旧让九幽谷众人瑟瑟发抖。花千语内心充满对主人的顺从,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她温和但不容置疑地向幽兰传达了玄罚的命令。幽兰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跪在地上,磕头认罚。她带着那些犯错的弟子,脱光了衣服,前去责凰门领罚。

完成了任务的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天界,向玄罚复命。

玄罚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名女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做得不错。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责凰门的剑法长老和炼丹长老了。”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说道:“谢主人恩赐。”

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骄傲和自尊,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气氤氲如雾,六道赤裸的身影跪成一排,低垂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垂询。

林巧心跪在最左边,黑色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青春可爱的脸蛋上带着俏皮的笑意,赤裸的身体匀称苗条,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臀瓣圆润挺翘。她脖子上那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灵气的映照下泛着幽光。离雀跪在她身旁,火红色的高单马尾扎得利落,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饱满的胸脯紧实挺立,臀部浑圆结实,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沈梦月跪在中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白嫩的肌肤在灵雾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既有妙龄女子的柔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饱满的胸部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圆润,曲线惊心动魄。白枕霜跪在她右侧,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饱满挺拔的胸部,圆润饱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无一不彰显着她曾经作为天剑宗宗主的傲然。花千语跪在她身旁,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丰腴匀称的身体透着一种母性的包容。苏千瑶跪在最右边,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鲜红的双瞳中满是妖媚,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诱惑。

玄罚负手站在她们面前,黑色的练功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冷漠帅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六人。

“最近修仙界如何?”他淡淡开口。

林巧心率先抬起头,笑嘻嘻地说道:“主人,现在修仙界最大的消息就是主人麾下的六位女奴了。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这六位女奴赤身裸体,修为高深,到处去找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屁股惩戒。那些以前敢对责凰门不敬的小门派,现在看到我们六人出现,都吓得腿软,乖乖脱光衣服撅起屁股等着挨打。”

离雀冷哼一声,接口道:“雀奴前几日去了北域的玄阴宗,那宗门的宗主是个化神中期的老妪,仗着自己资历老,曾经对责凰门的弟子出言不逊。雀奴到了她面前,直接让她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用天道木板打了她三百板子,打得她屁股开花,哭爹喊娘,最后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发誓再也不敢对责凰门不敬。”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月奴去了南域的碧波门,那门派的掌门是个元婴后期的女修,曾经暗中派弟子偷袭责凰门的采药队伍。月奴将她们全部擒住,让她们脱光衣服跪在宗门大殿前,每人打了二百板子,打得她们屁股肿得像馒头,连坐都坐不了。那掌门最后哭着求饶,说愿意赔偿责凰门的损失。”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去了西荒的剑阁,那阁主是个化神初期的女剑修,曾经扬言要挑战霜奴,说霜奴不配做天剑宗宗主。霜奴到了她面前,让她拔剑,三招之内便将她的剑打飞,然后让她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用她的剑鞘打了她五百板子,打得她屁股血肉模糊,最后她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承认霜奴的剑法远超于她。”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去了东域的灵药谷,那谷主是个元婴后期的女修,曾经暗中截留了责凰门订购的灵药。语奴到了她面前,让她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用天道木板打了她三百板子,打得她屁股又紫又肿,最后她哭着认错,说愿意双倍赔偿灵药。”

苏千瑶娇媚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那女修名叫南宫雪,是绯花灵境掌门南宫婉的妹妹。瑶奴用了点魅惑之术,让她乖乖跟着瑶奴回了责凰门。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天天喊着要回去,说瑶奴是骗子,还说她姐姐一定会来救她。”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我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敢不敢嘴硬。雀奴当初也是这么倔的,被主人用姜罚和肛钩调教之后,还不是老老实实跪在主人面前被打屁股了。”

玄罚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六人,淡淡说道:“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受宠若惊的光芒。

林巧心率先站起身,弯腰行礼,笑嘻嘻地说道:“多谢主人抬举,心奴一定好好表现。”

离雀站起身,恭敬地行礼:“谢主人恩典。”

沈梦月站起身,温柔地行礼:“月奴谢主人厚爱。”

白枕霜站起身,清冷地行礼:“霜奴谢主人恩赐。”

花千语站起身,温婉地行礼:“语奴谢主人恩典。”

苏千瑶站起身,妖媚地行礼,故意扭了扭丰满的臀部:“瑶奴谢主人抬爱。”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那皮带约莫两指宽,通体漆黑,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微微蠕动。

“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玄罚淡淡说道,“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眼睛一亮,第一个伸手接过逐影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黑色的皮带,娇媚地说道:“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让它知道什么叫满足。”

林巧心接过逐影带,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地说道:“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正觉得每天四百下天道木板不够过瘾呢。”

离雀接过逐影带,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沉声道:“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以示对主人的忠诚。”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温柔地说道:“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绝不让主人失望。”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道:“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绝不懈怠。”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道:“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以示对主人的感激。”

玄罚看着六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去吧。”

六人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责凰门的训练场上,灵气浓郁如实质,上百名赤裸的女弟子正在刻苦修炼。她们有的在练习剑法,有的在演练阵法,有的在修炼神识,有的在炼丹炼药。整个训练场上,只有赤裸的身体和专注的眼神,没有一丝羞怯和扭捏。

在训练场的中央,沈梦月和白枕霜正在教导弟子们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紫色长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剑法的要领,声音温柔而坚定。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光如寒冰,在空中凝结出一道道冰霜轨迹。她示范着天剑宗的绝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仿佛剑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离雀在另一侧教导弟子战斗技巧。她赤手空拳,却仿佛浑身都是武器。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能将空气撕裂。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战斗的技巧,声音冷冽而有力。

林巧心在训练场的角落教导阵法。她手指轻点,一道道灵光在空中交织,形成复杂的阵法图案。她一边布阵,一边讲解阵法的原理,声音俏皮而灵动。她的阵法造诣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的极致,每一个阵法都精妙绝伦,让弟子们叹为观止。

花千语在炼丹房教导炼丹。她手持丹炉,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将一株株灵药投入其中。她一边炼丹,一边讲解炼丹的技巧,声音温和而耐心。她的炼丹之术已经登峰造极,每一炉丹药都品质上乘,让弟子们受益匪浅。

苏千瑶在神识修炼室教导神识。她闭目凝神,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修炼室。她一边释放神识,一边讲解神识的运用技巧,声音娇媚而诱人。她的神识强大无比,每一缕神识都仿佛有生命一般,可以渗透到任何角落。

而在她们六人身后,各有一条黑色的逐影带悬浮着,如同毒蛇一般紧紧追随着她们的屁股。

那逐影带仿佛有灵性一般,无论六人做出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都死死地追着她们的臀部。逐影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训练场上回荡,与弟子们的修炼声交织在一起。

沈梦月正在示范剑法,她的身体优雅地旋转,手中的紫霞剑划出一道道紫色剑光。在她身后,逐影带紧紧追随着她的臀部,在她旋转的瞬间,准确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瓣剧烈地颤动,荡起一层层臀浪。但她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示范着剑法,声音依旧温柔而坚定。

白枕霜正在教导弟子剑招,她的身体如冰雕一般挺拔,手中的凝霜剑在空中凝结出一道道冰霜。在她身后,逐影带一左一右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清冷孤傲,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根本不存在。

离雀正在示范战斗技巧,她的身体如猎豹一般迅猛,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之声。在她身后,逐影带紧紧追随着她的臀部,在她跳跃、翻滚、出拳的瞬间,准确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声音与她的动作融为一体,仿佛是在为她的战斗伴奏。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冽坚定,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只是家常便饭。

林巧心正在教导阵法,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灵光,编织着复杂的阵法图案。在她身后,逐影带一左一右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与她的讲解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俏皮灵动,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只是一种调味剂。

花千语正在教导炼丹,她手中的丹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灵药在其中缓缓融化。在她身后,逐影带紧紧追随着她的臀部,在她弯腰、转身、加药的瞬间,准确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声音与丹炉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和包容,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苏千瑶正在教导神识,她闭目凝神,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在她身后,逐影带一左一右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与她的神识波动交织在一起。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妖媚享受,甚至每一次逐影带抽打她的臀部,她都会发出轻微的呻吟,仿佛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弟子们看着六位长老若无其事地受罚,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她们知道,这六位长老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都是被玄罚天尊亲手驯服的女奴。她们也知道,成为女奴之后,每日都要承受责臀之刑,而那逐影带只是加罚的工具而已。

一个元婴初期的女弟子看着苏千瑶的背影,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瑶长老真的好厉害,被逐影带打成那样,还能若无其事地教导神识。”

那同伴咽了咽口水,说道:“那是当然,瑶长老可是魔族圣女,被主人驯服之后,对惩罚已经习以为常了。你没听到她每次被打都发出舒服的呻吟吗?她简直就是喜欢被打屁股。”

那女弟子脸一红,低声说道:“我……我有时候也觉得被打屁股挺舒服的……不过我可不敢跟瑶长老比。”

那同伴笑了笑,说道:“好好修炼吧,等我们修为高了,说不定也能被主人选为女奴呢。”

训练场上,啪啪啪的拍打声持续不断,六位长老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臀浪翻滚,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但她们依旧若无其事地教导着弟子,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根本不存在。

玄罚站在训练场的边缘,看着六位女奴认真教导弟子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负手而立,黑色的练功服在灵风中微微飘动,冷漠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他迈步走进训练场,弟子们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跪下行礼。

“主人。”弟子们齐声喊道。

玄罚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修炼。

六位女奴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向玄罚行礼。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带着一丝调笑,说道:“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和花千语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回主人,霜奴没有想过回敬。多亏了月姐姐将霜奴擒回,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享受到玄天界内的修炼资源和主人的责臀惩戒。霜奴对月姐姐只有感激,没有怨恨。”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也没有想过回敬。多亏了雀姐姐将语奴擒回,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享受到玄天界内的修炼资源和主人的责臀惩戒。语奴对雀姐姐只有感激,没有怨恨。”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妖媚一笑,说道:“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瑶奴一直想试试,看自己的手劲能不能把心妹妹的屁股打烂。”

林巧心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跪下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苏千瑶,说道:“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坚定地说道:“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雀奴的屁股皮糙肉厚,经得起打。”

沈梦月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温柔地说道:“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月奴的屁股欠打,请霜姐姐不要客气。”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拿起了天道木板。

白枕霜手持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她看着沈梦月那丰腴圆润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当初就是沈梦月将她擒回责凰门的。那时候她心有不甘,但现在,她只有感激。她深吸一口气,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向沈梦月的臀部。

啪!

一声脆响在训练场上回荡。沈梦月的臀瓣剧烈地颤动,荡起一层层臀浪。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咬着牙承受着。

白枕霜没有停手,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向沈梦月的臀部。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沈梦月的臀瓣红肿、发紫、开花。沈梦月咬着牙,双手紧紧攥着地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花千语手持天道木板,走到离雀身后。她看着离雀那浑圆结实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她知道,当初就是离雀将她擒回责凰门的。那时候她痛苦不堪,但现在,她只有感激。她深吸一口气,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向离雀的臀部。

啪!

一声脆响在训练场上回荡。离雀的臀瓣剧烈地颤动,荡起一层层臀浪。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咬着牙承受着。

花千语没有停手,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向离雀的臀部。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离雀的臀瓣红肿、发紫、开花。离雀咬着牙,双手紧紧攥着地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苏千瑶手持天道木板,走到林巧心身后。她看着林巧心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舔了舔嘴唇,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向林巧心的臀部。

啪!

一声脆响在训练场上回荡。林巧心的臀瓣剧烈地颤动,荡起一层层臀浪。她发出一声轻哼,但很快笑了起来,说道:“瑶姐姐,你的手劲不错嘛,打得心奴好痛。”

苏千瑶娇媚一笑,说道:“心妹妹别急,姐姐还没用力呢。”说完,她挥起天道木板,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向林巧心的臀部。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林巧心的臀瓣红肿、发紫、开花。林巧心咬着牙,双手紧紧攥着地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笑嘻嘻的,仿佛那疼痛只是调味剂。

四百板子打完,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开花,又紫又肿,仿佛随时都会炸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瘫软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放下天道木板,走到玄罚面前,弯腰行礼。

“主人,责罚完毕。”三人齐声说道。

玄罚看着她们,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地上瘫软的三名女奴,淡淡说道:“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坚定的光芒。

林巧心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放心,心奴一定在问道会上大展身手,让那些参赛者知道责凰门的厉害。”

离雀也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坚定地说道:“雀奴定不辱命,定会在问道会上击败所有对手,为主人争光。”

沈梦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温柔地说道:“月奴定会全力以赴,让责凰门的名声响彻武陵城。”

白枕霜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清冷地说道:“霜奴定会用手中之剑,让所有参赛者知道责凰门的威名。”

花千语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温和地说道:“语奴定会用心炼丹,为主人和责凰门提供最好的丹药支持。”

苏千瑶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妖媚地说道:“瑶奴定会用魅惑之术,让那些参赛者神魂颠倒,然后乖乖认输。”

玄罚看着六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六人目送着玄罚离开,然后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坚定的光芒。

林巧心揉了揉自己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道:“问道会啊,心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参赛者被心奴用阵法困住的样子了。”

离雀冷哼一声,说道:“雀奴也想看看,那些自诩天才的修士,被雀奴一拳打飞的狼狈样子。”

沈梦月温柔一笑,说道:“月奴只想为主人争光,让责凰门的名声响彻整个修仙界。”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剑,已经饥渴难耐了。”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会准备好最好的丹药,确保大家在问道会上万无一失。”

苏千瑶妖媚一笑,说道:“瑶奴已经想好要怎么魅惑那些参赛者了。让他们乖乖认输,然后瑶奴再狠狠地打他们的屁股,让他们知道责凰门的厉害。”

六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转身,继续修炼。

训练场上,啪啪啪的拍打声再次响起,六位女奴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若无其事地修炼着,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而玄罚,站在玄天界的最高处,俯瞰着整个责凰门。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灵雾,落在训练场上那六道赤裸的身影上。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问道会即将开启,而他的六位女奴,将成为这场盛会中最耀眼的存在。

章节 12

武陵城,这座位于修仙界中部的古城,此刻正迎来百年一度的问道盛会。城墙上悬挂着各色灵旗,灵光闪烁,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街道上挤满了来自各门各派的修士,有御剑飞行的剑修,有乘坐灵兽的阵法师,还有踏着云雾而来的丹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和淡淡的药香,宣告着这场盛会的盛大与隆重。

问道会的场地设在武陵城中央的巨大广场上,广场被阵法笼罩,分割成数个区域。中央是战斗擂台,东西两侧分别是丹道和阵法的比试场所,南侧则是神识测试的灵台。广场四周早已围满了观战的修士,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然而,当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城门口缓缓步入广场时,整个喧嚣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庞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部虽不算丰满却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臀瓣轻轻颤动,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活力。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与她赤裸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的臀部晃动得更明显一些。

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的美感。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结实而富有弹性,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和自信。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眼神高傲而冷漠,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沈梦月走在中间,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既有妙龄女子的清丽,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胸部丰满而不失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饱满圆润,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赤裸行走,而是穿着最华贵的衣裳。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色平静如水,目光温柔而坚定,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白枕霜走在沈梦月身侧,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色清冷孤傲,仿佛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剑宗宗主。她从容地行走着,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遮掩,反而带着一种坦然和自信,仿佛在宣告,即便赤裸,她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剑仙。

花千语走在另一侧,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体丰腴匀称,胸部饱满柔软,腰肢虽不算纤细却线条柔和,臀部丰腴而圆润,走路的姿态温婉而从容,仿佛在自家花园中散步。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色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善意。

苏千瑶走在最后,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胸部硕大饱满,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得几乎夸张,走起路来臀浪翻滚,吸引着无数目光。她的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嘴角勾着一抹妖媚的笑容。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毫不掩饰地展示着,甚至故意扭动着腰肢,让臀部晃动得更厉害,引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六位赤裸的女奴在广场上从容行走,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奴隶项圈在脖子上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与周围穿着整齐的修士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围的修士们瞪大了眼睛,有人羞红了脸别过头去,有人面露愤怒之色,有人则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元婴修士皱着眉头,大声说道:“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你们责凰门也太不像话了!”

林巧心停下脚步,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那名修士,说道:“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我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她说着,还故意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俏皮的模样让周围的修士又是一阵骚动。

沈梦月平静地接话道:“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也是我们的本分。”

另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修士嗤笑一声,说道:“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真是笑话!”

离雀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那名修士,眼神中带着不屑:“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阁下莫非是怕了?怕连一丝不挂的女奴都打不过?”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流淌:“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那名修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站了出来,指着六人怒斥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做男人的玩物,真是可耻!”

花千语平静地看着那名女修,温和地说道:“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位道友,不必动怒。”

苏千瑶娇媚一笑,走上前一步,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对那名女修说道:“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那滋味,真是舒服得紧呢。”她说着,还伸出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引来一阵惊呼。

那名女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愤愤地转身离去。

六人相视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六位女奴同时运转灵力,驱动了腰间那根黑色的逐影带。逐影带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凶兽,瞬间活了过来,猛地向六人的臀部抽去。

啪!

啪!

啪!

六道清脆的拍打声同时响起,六人的臀浪翻滚,丰满的臀部被皮带抽得剧烈颤动。逐影带如同灵蛇一般,追踪着六人的屁股,无论她们走到哪里,做出什么动作,都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上面。

啪!啪!啪!

皮带抽打的声音连绵不绝,在广场上回荡。六位女奴的臀部上很快泛起了淡淡的红痕,臀浪不断翻滚,发出惊人的声响。然而,六人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一般,依旧从容地走着,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林巧心笑嘻嘻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飞舞的逐影带,说道:“这逐影带还真是好用,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打屁股。心奴的屁股今天可要受累了。”

离雀冷哼一声,说道:“这点疼痛算什么?雀奴的屁股每天被天道木板打四百下,早就习惯了。逐影带的力道,连天道木板的一半都不到。”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主人的赐宝,自然要好好使用。逐影带虽然不如天道木板痛,但胜在随时都能惩戒,时刻提醒我们身为女奴的本分。”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屁股,早已习惯了疼痛。逐影带的惩戒,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罢了。”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倒觉得,逐影带打屁股的声音挺好听的。啪啪啪的,像是在奏乐。”

苏千瑶娇媚一笑,说道:“瑶奴最喜欢这逐影带了,随时都能打屁股,瑶奴这贪婪的屁股,一天不被抽就痒得慌。”

周围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议论道:“这些女奴是怎么回事?被打屁股还这么淡定?”

“你没看到吗?她们屁股都被抽红了,却跟没事人一样。这得是多大的忍耐力啊!”

“什么忍耐力,分明是被打习惯了!你没听到她们说吗?每天被天道木板打四百下,那得多疼啊!”

“玄罚天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把这么多化神女修调教成这般模样?”

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六位女奴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向各自的比试区域。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向剑道比试的擂台。两人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然而,她们的神色却平静如水,仿佛那抽打只是微风拂过。

剑道比试的规则是双人组队,两人一组,轮流上场对战。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擂台上,面对着对面的两名剑修。

那两名剑修看着赤裸的沈梦月和白枕霜,脸上露出尴尬和愤怒的神色。其中一人说道:“你们这般模样,如何比试?”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剑修比试,比的是剑法,不是衣裳。道友请出剑。”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虽然赤裸,但剑法依旧。道友不必顾忌。”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拔剑。沈梦月的紫霞剑出鞘,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剑意凛然。白枕霜的凝霜剑出鞘,剑身覆盖着一层寒霜,散发着冰冷的剑意。

对面的两名剑修对视一眼,也拔出了佩剑。

比试开始。

沈梦月和白枕霜同时出手,剑光交错,剑气纵横。沈梦月的剑法柔和而绵密,如同春雨绵绵,每一剑都带着温柔的杀意。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冰冷,如同寒冬风雪,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芒。

而就在她们出剑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也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

啪!啪!啪!

每抽一下,臀浪翻滚,红痕叠加。但沈梦月和白枕霜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剑法依旧流畅,身法依旧灵活。沈梦月的身姿如蝴蝶穿花,紫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白枕霜的身姿如雪中寒梅,凝霜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冰冷的轨迹。

对面的两名剑修被她们的剑法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冒出冷汗。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赤裸的女奴竟然如此厉害,剑法之精妙,剑意之深厚,远超他们的想象。

啪!啪!啪!

逐影带继续抽打着沈梦月和白枕霜的臀部,臀瓣被抽得通红,却依旧坚挺。两人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抽打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月奴,左边!”白枕霜清冷地喊道。

“明白!”沈梦月应声,紫霞剑向左一刺,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了对面修士的防御。

白枕霜同时出手,凝霜剑向右一挥,寒冰剑意爆发,将另一名修士的剑冻结。

两人配合默契,剑法精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对面两名剑修击败。

擂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声。

“怎么可能?她们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赢?”

“那剑法太精妙了!不愧是曾经的仙霞派掌门和天剑宗宗主!”

“可是她们现在只是女奴啊!怎么会这么强?”

沈梦月和白枕霜收剑入鞘,转身走下擂台。逐影带依旧在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回荡。两人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比试只是热身。

另一边,丹道比试的区域,离雀和花千语正在并肩作战。

丹道比试的规则是两人一组,共同炼制一炉丹药。离雀负责提供火焰,花千语负责炼丹和配药。

离雀赤裸着身体,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她的臀部。她伸出双手,掌心燃起两团赤红色的火焰,火焰跳跃着,散发着炽热的高温。

花千语站在她身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她的臀部。她从容地从储物戒中取出各种灵药,开始配药。

周围的丹修们看着这两个赤裸的女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人小声说道:“这不是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吗?她怎么成了女奴?”

“还有那个红头发的,是朱雀门的离雀!她们可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啊!”

“玄罚天尊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她们甘愿为奴?”

议论声中,花千语已经配好了药,将灵药放入丹炉中。离雀催动火焰,赤红色的火焰将丹炉包裹,温度迅速升高。

啪!啪!啪!

逐影带继续抽打着两人的臀部,臀浪翻滚,红痕叠加。但离雀和花千语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专注地炼制着丹药。离雀的火焰控制得恰到好处,温度稳定而均匀。花千语的手法娴熟,灵药的配比精准无误。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丹炉中飘出浓郁的丹香。花千语打开丹炉,一颗圆润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成丹了。”花千语温和地说道。

旁边的评委走过来检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上品丹药!成色极佳!你们赢了!”

离雀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雀奴的火焰,加上语姐姐的炼丹术,赢他们是理所当然。”

花千语温柔一笑,说道:“多谢雀妹妹的火焰,不然语奴也炼不出这么好的丹药。”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丹道比试的区域。逐影带依旧在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两人的神色从容,仿佛刚才的炼丹只是日常的练习。

阵道比试的区域,林巧心正站在阵法中央。

她的身体赤裸,黑色的双马尾在风中飘扬,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笑嘻嘻地看着周围围观的修士,说道:“心奴要布阵了哦,各位道友看好了。”

说着,她双手结印,灵力涌动。一道道阵纹从她脚下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到整个比试区域。阵纹交错,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周围的阵法师们瞪大了眼睛,有人惊呼道:“这是……九转连环阵?怎么可能?她竟然能一个人布下这么复杂的阵法?”

“而且她还在被打屁股!她怎么还能这么专注?”

林巧心笑嘻嘻地继续结印,阵纹不断变化,阵法越来越复杂。逐影带抽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但她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专注地操控着阵法。

“心奴的阵法,可是连雀姐姐都能困住的哦。”林巧心得意地说道。

对面的阵法师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绝对布不出这么复杂的阵法。他咬了咬牙,说道:“我认输。”

林巧心笑嘻嘻地收起了阵法,拍了拍手,说道:“谢谢道友承让了。”

逐影带继续抽打着她的臀部,臀浪翻滚,红痕叠加。林巧心却毫不在意,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阵道比试的区域。

神识比试的区域,苏千瑶正站在灵台上。

她的身体赤裸,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鲜红的双瞳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她的臀部。她妖媚一笑,看向对面的修士,说道:“道友,瑶奴要开始咯。”

对面的修士脸色一变,他知道苏千瑶是魔族圣女,魅惑之术天下无双。他连忙运转灵力,守住心神。

苏千瑶微微一笑,双瞳中闪过一道红光。一股强大的神识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将对面的修士笼罩。那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无数妖娆的美女在向他招手。他的心神一松,神识防御瞬间崩溃。

“道友,你输了哦。”苏千瑶娇媚地说道。

那修士回过神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我认输。”他低声说道。

苏千瑶妖媚一笑,转身走下灵台。逐影带抽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臀部晃动得更厉害。

“瑶奴的魅惑之术,可不是谁都能挡得住的。”她娇笑着说道。

周围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说道:“这些女奴也太强了吧?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赢?”

“而且她们好像根本不在意被打屁股!仿佛那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玄罚天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把这么多化神女修调教成这般模样?”

议论声中,六位女奴重新聚在一起。

沈梦月和白枕霜的臀部已经被逐影带抽得通红,却依旧坚挺。离雀和花千语的臀部也泛着红痕,却毫不在意。林巧心的臀部红扑扑的,她却笑嘻嘻地拍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心奴的屁股今天可受累了,晚上得让主人好好打一顿才行。”

苏千瑶娇媚一笑,说道:“瑶奴的屁股倒是还没被打够呢。这逐影带的力道太轻了,不如天道木板来得爽快。”

周围的修士听到这话,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问道会的第一天,责凰门的六位女奴轻松赢得了所有比试。她们赤裸的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身后逐影带不断抽打着臀部,却依旧从容地击败了所有对手。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修士的脑海中。

责凰门的名声,也因此更加响亮。而玄罚天尊的名字,更是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瑟瑟发抖。

问道会结束后,六位女奴回到了责凰门。玄罚站在玄天界的最高处,俯瞰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做得不错。”他淡淡地说道。

六人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逐影带依旧在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们的神色恭敬而顺从,眼中闪烁着忠诚的光芒。

“为主人效力,是我等的本分。”六人齐声说道。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灵雾,望向远方。他知道,问道会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修仙界,而责凰门的名声,也会因此更加响亮。

然而,在修仙界的另一处,一场针对责凰门的阴谋正在酝酿。

在一处隐秘的大殿内,一大群女修正聚集在一起。领头的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强大女修,与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齐名。

南宫婉的神色冷峻,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的妹妹南宫雪被苏千瑶掳走,现在每天被痛打屁股,受尽羞辱。芷云的神色同样凝重,她的弟子也被责凰门的人抓走,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诸位道友,”南宫婉沉声说道,“责凰门肆意妄为,抓走我们的姐妹,痛打她们的屁股,羞辱她们的尊严。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对!”一名女修愤然说道,“我师妹也被他们抓走了!每天被打屁股,我都快疯了!”

“还有我姐姐!”另一名女修说道,“她也是化神修士,却被玄罚的女奴抓走,现在每天赤裸着身体,被打得屁股开花!简直是奇耻大辱!”

芷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必须联合起来,组建一个联盟,共同对抗责凰门。否则,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会陷入被责臀的地狱!”

南宫婉点了点头,说道:“我提议,成立清鸾盟,由我和芷云担任盟主。我们要召集所有有志之士,一起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那个恶徒!”

“我同意!”众多女修齐声应道。

“我也同意!”

“清鸾盟!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

大殿内响起一片愤怒的呼喊声。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正是这个决定,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了更深的地狱。

章节 13

清鸾盟的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责凰门山门前。领头的南宫婉和芷云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女修,她们手持法宝,神色凝重,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支联军几乎集结了修仙界大半的女修力量,修为从元婴到化神不等,阵势浩大,气势逼人。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灵力灌注声音,向责凰门内传音:“玄罚!清鸾盟十万修士在此,速速出来受死!今日我等便要推翻你这淫邪之地,解救被囚禁的姐妹们!”

她的声音在灵气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责凰门,震得山门前的灵雾都微微荡漾。身后的女修们纷纷附和,喊声震天:“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

责凰门的大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出,脚步从容,神色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十万大军,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梦月。她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及腰的长发在灵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既有着妙龄女子的娇嫩,又有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妩媚。她的五官清丽出尘,却又透着一股妖艳魅惑的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芒。她的身体赤裸,没有任何遮掩,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优美。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没有一丝羞涩,眼神平静如水。

她的身后是林巧心。林巧心的黑色下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晃,显得青春可爱,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仿佛眼前不是十万大军,而是一场好玩的游戏。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脯小巧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紧致。她的脖颈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她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女修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离雀站在林巧心的右侧。她的火红色头发扎成高单马尾,在灵风中如火焰般飘扬。她的身体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她的胸脯饱满而结实,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扫过面前的十万女修时,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白枕霜站在沈梦月的身旁。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曲线优美。她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神色清冷而平静,仿佛自己穿着最华贵的衣裳一般从容。她的目光扫过南宫婉和芷云时,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

花千语站在白枕霜的身侧。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在风中轻轻摇曳。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脯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丰腴而圆润。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她就这么赤裸地站着,神色温和,仿佛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苏千瑶站在队伍的末尾。她的银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鲜红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空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圆润,曲线惊心动魄。她的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目光。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娇媚一笑,红唇轻启,露出一排贝齿,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六位赤裸的女奴就这么站在十万女修联军面前,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一丝羞怯,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芒,昭示着她们的身份——玄罚的女奴。

十万女修联军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许多女修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愤。一些年轻的女修甚至羞红了脸,不敢直视这六位赤裸的女奴。

芷云脸色铁青,指着沈梦月、白枕霜和花千语,厉声喝道:“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三人身为一派之主,竟然甘当玄罚的女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简直是丢尽了所有女修的脸!”

花千语微微一笑,神色温和地说道:“芷云道友,能成为玄罚主人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主人教导了我很多,让我明白了女修的真谛。”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芷云道友,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月奴的修为已经进步颇多。主人的惩戒,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后收为女奴,方知过错。现在霜奴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每日承受责臀之刑,心中只有感激。”

芷云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你们简直是疯了!”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我不想跟你们废话。交出我妹妹南宫雪,否则今日我等踏平责凰门!”

苏千瑶娇笑一声,舔了舔嘴唇,说道:“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交出去呢?雪妹妹现在每天都被瑶奴好好‘照顾’着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补充道:“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呢。心奴当初也是被主人打了几十板子就喜欢上了,现在每天都盼着主人的板子呢。”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这样的货色,也配让我们交出去?”

南宫婉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沈梦月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婉道友,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心甘情愿地承受责打。现在你们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婉道友,芷云道友,我劝你们还是乖乖退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芷云怒极反笑:“就凭你们六个女奴,也想对抗我十万联军?”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试试便知。”

话音落下,六位女奴同时出手。

沈梦月的紫霞剑出鞘,剑光如紫电般划破长空,一剑斩出,剑气纵横,将前方数十名女修直接震飞。白枕霜的凝霜剑紧随其后,剑光如寒冰般凛冽,一剑斩出,冰霜四溅,将前方的女修冻成冰雕。离雀双手一挥,火焰如海啸般涌出,将前方的大片女修吞噬,烧得她们惨叫连连。林巧心双手结印,阵法的光芒在她脚下亮起,瞬间布置出一个巨大的困阵,将数百名女修困在其中。花千语双手一挥,漫天的花瓣飘落,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落在女修身上时,炸开一团团血雾。苏千瑶的双瞳闪烁着红光,神识之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控制了数十名女修的心智,让她们反戈相向,攻击自己的同伴。

十万女修联军瞬间陷入了混乱。她们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这六位被玄罚惩戒了无数次的化神后期女奴,根本不堪一击。六位女奴的配合默契无比,剑法、阵法、火焰、花瓣、神识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不到五十回合,十万女修联军就被打得溃不成军,纷纷倒地。

六位女奴没有停手。她们施展法术,灵力的光芒在她们手中闪烁。沈梦月的剑光如紫电般划过,将一名女修的衣服撕碎。白枕霜的剑光如寒冰般掠过,将另一名女修的衣服冻裂。离雀的火焰如海啸般涌过,将大片女修的衣服烧成灰烬。林巧心的阵法光芒闪烁,将女修们的衣服撕成碎片。花千语的花瓣飘落,将女修们的衣服割裂。苏千瑶的神识之力涌动,让女修们自己撕碎了自己的衣服。

不到一刻钟,十万女修联军的所有人都变得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们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和下身,但哪里捂得住?十万具赤裸的女体在阳光下白花花的一片,场面壮观而又荒诞。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责凰门内缓缓走出。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冷漠帅气,神色平静得仿佛在看一群蝼蚁。他走到六位女奴面前,目光扫过面前十万赤裸的女修,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他的声音冷漠而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实质般压在十万女修身上。所有女修都感觉身体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们想要反抗,但灵力在玄罚的威压下根本无法运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得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南宫婉和芷云最惨。玄罚特意加大了威压,将两人强行压得跪在地上,屁股撅得最高。两人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愤怒,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玄罚!你不得好死!”南宫婉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会遭报应的!”芷云也怒声喝道。

玄罚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勾。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南宫婉和芷云的身后,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微微颤动,仿佛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打。”玄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砸在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责凰门山门前回荡。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印痕,疼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两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南宫婉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芷云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天道木板没有停歇。它们一左一右,交替落下,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两人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玄罚的灵力,打得两人的屁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南宫婉和芷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啪!啪!啪!”

天道木板的声音在责凰门山门前回荡,伴随着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和哀嚎声。十万赤裸的女修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们想要逃跑,但身体在玄罚的威压下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婉和芷云被打得死去活来。

一百板子过去,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两个馒头,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伤痕。两人的眼泪和鼻涕已经流了一脸,之前的愤怒和倔强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两百板子过去,两人的屁股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肿胀得几乎要裂开。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啪!啪!啪!”

三百板子过去,两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停地抽搐。

“啪!啪!啪!”

四百板子过去,两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们的眼睛翻白,口中流着涎水,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啪!啪!啪!”

五百板子打完,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变成了一团烂肉,黑色的血迹沾满了天道木板。两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万赤裸女修,声音冰冷如霜:“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若有反抗,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十万女修顿时一片哗然。许多女修被当场吓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还有不少女修跪下磕头求饶,悔不当初。

“玄罚天尊!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反抗您!”

“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天尊开恩啊!”

玄罚没有理会她们的求饶。他挥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灵力的光芒闪烁,一个巨大的场地凭空出现。场地上布满了阵法,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全部跪进去,撅起屁股。”玄罚冷冷地说道。

十万女修在威压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爬进场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赤裸着,白花花的一片,场面壮观而又荒诞。

玄罚再次挥手,十万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每位女修的身后。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打。”玄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砸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

“啪!”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责凰门上空回荡。十万女修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她们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印痕,疼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天道木板没有停歇。它们一左一右,交替落下,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玄罚的灵力,打得她们的屁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十万女修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啪!啪!啪!”

天道木板的声音在责凰门上空回荡,伴随着十万女修的惨叫声和哀嚎声。整个责凰门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

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灵力的光芒在她们身上闪烁,将她们的伤势缓缓修复。但治好后,天道木板又会继续落下,再次将她们的屁股打烂。如此循环往复,让这些女修体会到无尽的痛苦,却又不会让她们死去。

十年后。

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两人每天都要承受五百板子的责臀,屁股被打烂了又被治好,治好了又被打烂。十年的折磨让她们的精神彻底崩溃,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不要……不要再打了……”南宫婉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声音嘶哑而绝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芷云也哭得撕心裂肺:“天尊!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我愿意当您的女奴!求您别打了!”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十年的责臀让她们的精神彻底崩溃,每个人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流涕。被打屁股的时候,惨叫声和痛哭声不绝于耳,整个责凰门上空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在责凰门大殿里,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玄罚坐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冷漠地看着她们,声音冰冷如霜:“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心奴刚才还听到她们哭着求饶呢。”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真是废物。”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舔了舔嘴唇,说道:“主人,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完,她拍了拍自己圆润饱满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主人,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她们胆敢反抗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主人,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她们现在知道错了,但已经晚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主人,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她们现在虽然痛苦,但总有一天会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

玄罚冷酷地一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本尊之前的手段太柔和了。等着吧,以后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的脸上同时露出恭敬而兴奋的神色,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她们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而责凰门周围的空间中,十万女修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依旧在回荡,仿佛在为这个时代奏响序曲。

章节 14

十年时间,对于修仙界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责凰门周围那些每日承受责臀之刑的女修来说,这十年却如同地狱般漫长。十万女修的哀嚎声和木板击打臀肉的脆响,已经成为这片天地间最寻常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一天,一股浩瀚无边的道韵突然从玄天界深处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修仙界。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失辉。所有修士无论身在何处,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规则之力正在凝聚成型。

玄天界内,玄罚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无数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旋转、融合、升华,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法则之柱。玄罚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深邃的金光,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责臀大道,成。”

话音落下,整个修仙界的天地规则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所有女修都感到自己的臀部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烙印进了她们的灵魂深处。这种感觉并不痛苦,但却让每一个女修都感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敬畏和恐惧。

玄天界内,六位赤裸的女奴感应到主人的大道已成,纷纷跪倒在地,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喜悦和崇敬。

林巧心第一个跳了起来,笑嘻嘻地拍手道:“太好了!主人终于成了大道之主!以后所有女修的屁股都得乖乖挨打了!”

离雀傲然昂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主人乃世间最强者,责臀大道已成,天地规则尽在主人掌控之中!”

沈梦月温柔地笑着,眼中含泪:“主人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月奴为主人感到骄傲。”

白枕霜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责臀大道现世,女修之臀当受惩戒,此乃天道至理。”

花千语双手合十,眼中满是虔诚:“主人创建大道,乃是修仙界之福。女修受责臀之刑,方能明悟大道真谛。”

苏千瑶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道:“主人,瑶奴这肥臀已经等不及要每天被主人的大道惩戒了!”

玄罚缓缓站起身来,冷漠的目光扫过六位女奴,淡淡道:“随本尊去武陵城,宣告此事。”

六位女奴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武陵城,作为修仙界最大的城池之一,向来是修士聚集之地。城中的广场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十万人。这一日,所有在武陵城中的修士都感应到了天地规则的变化,纷纷聚集到广场上,议论纷纷。

“你感觉到了吗?天地规则变了!”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是一种……惩戒之道?”

“到底是什么大道?怎么会如此霸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六道赤裸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走出,正是玄罚的六位女奴。她们从容地降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胴体。

林巧心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曳,她那张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胸前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她双手叉腰,笑嘻嘻地环视四周。

离雀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神高傲而锐利,仿佛在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沈梦月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的肌肤白嫩如雪,既有妙龄女子的清丽,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温柔,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

白枕霜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站在那里,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花千语面容温柔似水,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亲和力。她的眼神温和,仿佛能包容一切。

苏千瑶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周围的修士。

六位女奴的出现让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修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有些人甚至忘记了呼吸。

一个元婴期的男修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她们怎么又光着身子来了?”

另一个金丹期的女修愤愤不平地低声道:“真是不知羞耻!”

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六位女奴的背后站着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笑嘻嘻地开口道:“各位道友,今天心奴奉主人之命,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离雀接过话头,傲然道:“我家主人,玄罚天尊,已成功创建大道!”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创建大道?”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天地规则啊!”

“玄罚天尊到底是什么境界?竟然能创建大道?”

沈梦月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主人创建的乃是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此以后,女修受责臀之刑,已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

白枕霜冷冷地补充道:“若是不信,各位可以尝试感悟一下天地规则。此乃天道至理,绝无虚言。”

在场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闭上眼睛,尝试感悟天地规则的变化。很快,他们的脸色就变了。

一个化神初期的女修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地说道:“真……真的!天地规则中确实多了一条责臀大道!所有女修都要受责臀之刑!”

另一个元婴期的女修也惊恐地说道:“我也感觉到了!这……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广场上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声音。许多女修的脸色变得惨白,有些人甚至开始发抖。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声音中带着魅惑:“各位妹妹不要害怕嘛。瑶奴倒是觉得,每天被打屁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呢。”说完,她拍了拍自己圆润饱满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现在各位姐妹每天都得把屁股打开花了,可没人想违背大道规则吧?”

离雀傲气地说道:“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每日被主人责臀,修为反而精进不少。”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道:“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说完,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广场上的女修们脸色各异,有的恐惧,有的愤怒,有的绝望,还有的……隐隐有些期待。

林巧心拍了拍手,说道:“好了,现在心奴要给各位姐妹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同时跪倒在地,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她们的臀部形状各异,有的圆润饱满,有的挺翘结实,有的丰腴柔软,但无一不是完美的艺术品。

林巧心的屁股圆润挺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离雀的屁股结实而有弹性,充满了力量感。沈梦月的屁股丰满圆润,曲线优美。白枕霜的臀部饱满挺拔,线条流畅。花千语的臀部丰腴柔软,仿佛能捏出水来。苏千瑶的臀部更是丰乳肥臀,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六位女奴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们高高地撅起屁股,等待着责臀之刑的到来。

下一刻,六位女奴的身后同时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这两块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木板悬浮在空中,缓缓调整着角度。

“开始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了林巧心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起来,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紧跟着抽在了她的右臀上,力量更大,声音更响。她的右臀同样剧烈地颤动起来,留下了一道对称的红色印记。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开始有节奏地击打起来,一左一右,交替进行。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量均匀而沉重。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离雀的责臀也同时开始。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的眼神依旧高傲,仿佛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离雀的屁股,每一次都留下鲜红的印记。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但她仍然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在微微颤抖。

沈梦月的责臀同样在进行。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眼神温柔而顺从。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沈梦月的屁股,每一次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白枕霜的责臀也在继续。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她饱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屁股。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白枕霜的屁股,每一次都留下鲜红的印记。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但她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花千语的责臀同样在进行。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她丰腴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表情,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花千语的屁股,每一次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苏千瑶的责臀最为激烈。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她丰乳肥臀上,发出惊人的响声。苏千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苏千瑶的屁股,每一次都让她的臀肉疯狂颤动。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但她却似乎更加兴奋了,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啊……好舒服……再打重一点……瑶奴的屁股就是欠打……”苏千瑶媚眼如丝,声音中带着魅惑和渴望。

周围的修士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更从未见过有人被打屁股还能露出如此享受的表情。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六位女奴的屁股从通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青紫。她们的臀肉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像两个巨大的馒头。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们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四百下,四百五十下,五百下……

当最后一下天道木板落下时,六位女奴同时瘫软在地,趴在高台上,身体一颤一颤的。她们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像两个巨大的紫茄子。眼角都含着泪水,但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道:“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咬着牙,声音颤抖但依旧坚定:“责臀……是女修的宿命……雀奴……愿意承受……”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女修之臀……当受惩戒……月奴……心甘情愿……”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挨打的……”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虽然很痛……但这是修行……语奴……愿意接受……”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好舒服……再打五百下……瑶奴也愿意……”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的女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上六位被打得屁股烂掉的女奴,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一个金丹期的女修颤抖着说道:“这……这就是责臀?好……好可怕……”

另一个元婴期的女修脸色苍白地说道:“我……我不要被打屁股!我不要!”

但很快,所有女修都感受到了天地规则的压迫。责臀大道已经烙印在她们的灵魂深处,让她们清楚地知道,从今以后,每天都要承受责臀之刑。

林巧心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打烂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道:“好了,演示完毕。各位姐妹,从今天开始,所有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一百板子,用天道木板责打。如果有谁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就会受到大道规则惩罚,承受加倍的惩罚。”

离雀也站了起来,傲然道:“这是天地规则,没有人能够违抗。你们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只会更痛苦。”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大家不要害怕,虽然一开始会很痛,但习惯了就好了。月奴以前也很抗拒,但现在每天都盼着主人的责臀呢。”

白枕霜冷冷地说道:“你们最好记住,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挨打的。这是天道至理,不容置疑。”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如果大家有什么不适,可以来找语奴,语奴会为大家炼制一些疗伤的丹药。”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说道:“瑶奴倒是觉得,被打屁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各位妹妹不妨试试看,说不定也会爱上这种感觉呢。”

广场上的女修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很快,天地规则开始发挥作用,所有女修的臀部都传来一阵阵的悸动,仿佛在催促她们尽快接受责臀之刑。

一个化神初期的女修咬了咬牙,第一个跪了下来,脱光了衣服,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既然这是天地规则,那我便接受。”

她身后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开始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木板击打臀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女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广场上的所有女修都跪了下来,脱光了衣服,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她们的背后都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开始狠狠地抽打她们的屁股。

“啪!啪!啪!啪!”

木板击打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奇特的乐章。女修们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广场都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气息。

但也有一些女修,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之后,竟然开始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快感。她们的呻吟声渐渐从痛苦变成了愉悦,身体也在微微扭动。

一个元婴期的女修红着脸,低声说道:“好……好奇怪……虽然很痛……但……但好像……有点舒服……”

另一个金丹期的女修也小声说道:“我……我也是……这是什么感觉……”

苏千瑶听到这些话,娇媚地一笑,说道:“看吧,瑶奴说了,被打屁股其实很舒服的。各位妹妹慢慢就会喜欢上了。”

从此以后,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因为责臀大道已经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现在修仙界中,女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被责臀。

到了惩罚时间,无论是在修炼、授业、炼丹还是战斗,所有女修都必须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对现在的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

在责凰门的练武场上,一群女弟子正在练习剑法。她们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但到了惩罚时间,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浮现出来,开始狠狠地抽打她们的屁股。女弟子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们依旧保持着练功的姿势,仿佛被打屁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百花谷的丹房里,一群女弟子正在炼丹。她们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炉火,小心翼翼地加入各种灵药。但到了惩罚时间,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灵药,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浮现出来,开始狠狠地抽打她们的屁股。女弟子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们依旧保持着炼丹的专注,仿佛被打屁股并不会影响她们的工作。

在碧落宫的大殿里,云清儿正在给弟子们讲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平和,讲解着天地大道的奥秘。但到了惩罚时间,她立刻停下讲道,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浮现出来,开始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云清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讲道的姿态,仿佛被打屁股并不会打断她的思路。

在九幽谷的修炼室里,幽兰正在闭关修炼。她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气。但到了惩罚时间,她立刻结束修炼,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浮现出来,开始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幽兰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修炼的姿态,仿佛被打屁股并不会影响她的修行。

整个修仙界,所有女修都在承受着责臀之刑。她们的哀嚎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奇特的乐章。而在这乐章中,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仿佛有些女修已经开始享受这种痛苦。

玄天界内,六位女奴赤裸着跪在一起,高高地撅起白花花的屁股,等待着主人的责打。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之前责臀留下的伤痕,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期待和渴望。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手中握着一块天道木板。他冷漠地看着六位女奴的屁股,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你们六人,今日表现不错。”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过奖了,心奴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离雀傲然道:“雀奴为主人做事,天经地义。”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愿意永远侍奉主人。”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只求主人多打瑶奴的屁股几板子。”

玄罚冷笑一声,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抽在了林巧心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林巧心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啪!”

第二下抽在了离雀的屁股上,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断地击打着六位女奴的屁股,每一次都留下鲜红的印记。六位女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顺从和满足的表情。

玄罚一边打一边说道:“你们六人,是责臀大道的见证者,也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好好‘奖励’你们的。”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心奴最喜欢主人的奖励了!”

离雀坚定地说道:“雀奴愿意承受主人所有的惩罚!”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永远顺从主人。”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愿意永远侍奉主人。”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主人,再打重一点!瑶奴的屁股就是欠打!”

玄罚冷笑一声,手中的天道木板更加用力地抽打着六位女奴的屁股。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又变成了青紫。她们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和满足的表情。

在责打的过程中,白枕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花千语也感到一阵头晕,身体微微晃动。苏千瑶则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玄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漠地看着她们三人。

“你们怎么了?”

白枕霜抬起头,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她闭上眼睛,内视自己的丹田,然后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

“主人……霜奴……怀孕了。”

花千语也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温柔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主人……语奴也怀孕了。”

苏千瑶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她娇媚地说道:“主人!瑶奴也怀孕了!瑶奴终于能为主人生孩子了!”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个消息,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们三人已经为主人生下了女儿,现在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也怀孕了,这意味着主人又将多出三个女奴女儿。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太好了!以后眠儿、心儿和翎儿就有妹妹了!”

离雀傲然道:“主人血脉延续,责臀大道必将永世传承!”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恭喜主人,又要有三个女儿了。”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孩子,一定会像霜奴一样,对主人绝对忠诚。”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的孩子,一定会像语奴一样,温柔顺从。”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的孩子,一定会像瑶奴一样,喜欢被打屁股!”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伸手抚摸了一下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的肚子,淡淡道:“好,你们好好养胎。等孩子出生后,本尊会亲自调教她们。”

六位女奴齐声说道:“遵命,主人!”

玄罚收起天道木板,转身走向宝座。六位女奴也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跟在他身后,跪在他的面前。

玄罚坐在宝座上,冷漠地看着她们,说道:“你们六人,从今日起,便是责臀大道的守护者。本尊命你们巡视修仙界,确保所有女修都遵守大道规则。如有违抗者,严惩不贷。”

六位女奴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让所有女修的屁股都打开花!”

离雀傲然道:“雀奴会用火焰,烧烂违抗者的屁股!”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会用剑法,惩戒不尊大道的女修。”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会用凝霜剑,让违抗者的屁股冻成冰块。”

花千语温和地说道:“语奴会用丹药,让违抗者的屁股又痛又痒。”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会用魅惑之术,让违抗者乖乖撅起屁股挨打。”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们去吧。”

六位女奴恭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玄天界。

她们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责臀留下的伤痕,但她们却毫不在意,仿佛这些伤痕就是她们最骄傲的勋章。

修仙界的女修们,从今天开始,将彻底陷入被责臀的地狱。而责臀大道的守护者们,将会确保每一个女修的屁股都被打开花。

玄罚坐在宝座上,冷漠地看着远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他的声音在玄天界中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而整个修仙界,都将臣服在责臀大道的威严之下。

章节 2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天剑宗的山门之上。这座巍峨的宗门坐落于群山之巅,剑气纵横,云雾缭绕,一派仙家气象。守门的弟子们正在晨练,剑光闪烁间,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从山道上缓缓接近。

那是一个女子,浑身赤裸,只有手中提着一柄剑。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肤白嫩如凝脂,却又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与妩媚。她的面容清丽出尘,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妖艳的魅力,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天剑宗的弟子们先是愣住,随后纷纷露出震惊之色。一个赤裸的女子,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上天剑宗的山门,这简直是对天剑宗最大的羞辱。几个年轻弟子立刻拔剑,怒喝道:“何方妖女,胆敢如此放肆!”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步伐依旧从容。她微微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些弟子,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那笑容中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仿佛赤裸着身体走在众人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是责凰门月奴沈梦月,前来求见天剑宗宗主白枕霜。”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请白宗主出来一见。”

听到“责凰门”三个字,那些弟子的脸色瞬间变了。责凰门,那是玄罚天尊建立的门派,专收女修,门中弟子个个赤裸,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而月奴沈梦月,更是名震修仙界的存在——曾是仙霞派掌门,化神后期的剑修,一手紫霞剑法出神入化。如今却成了玄罚胯下最忠诚的女奴之一。

有人立刻转身往宗门内跑去通报。沈梦月也不急,就那样站在山门前,迎着晨光,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峰挺拔,每一寸肌肤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自豪——作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赤裸着身体展示主人的权威,是她的荣耀。

天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不敢直视,有人气得满脸通红,却没人敢动手。谁都知道,沈梦月的实力深不可测,更别提她背后站着玄罚天尊。

片刻之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宗门内传出:“沈梦月,你不在责凰门伺候你的主人,来我天剑宗作甚?”

随着话音,一道身影从宗门深处走来。那是一个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长发如墨,垂至腰际,一袭白衣胜雪,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她正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

白枕霜走到山门前,目光平静地落在沈梦月身上。她的眼神中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她自然知道沈梦月是谁,也听说过责凰门的规矩,但亲眼看到一位化神后期的女修如此坦然地在众人面前赤裸身体,还是让她心中微微一震。

沈梦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白宗主,月奴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话。主人说,白宗主近日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特命月奴前来告知,请白宗主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言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怒喝道:“放肆!竟敢如此羞辱宗主!”有人拔剑在手,剑指沈梦月:“你这妖女,休得胡言乱语!”更有几个长老模样的女修脸色铁青,厉声道:“沈梦月,你不过是一个被驯服的女奴,有什么资格来天剑宗撒野!”

沈梦月却不为所动,依旧平静地看着白枕霜。她知道,这些弟子的愤怒改变不了什么,真正能决定这件事走向的,只有白枕霜本人。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她微微抬眸,声音清冷:“玄罚天尊的好意,白某心领了。不过,我白枕霜行事,自有我的道理。若是对责凰门有所不敬,那也是因为我白枕霜只尊重值得尊重之人。玄罚天尊若想让我跪地受罚,那就拿出实力来,让我心服口服。”

沈梦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白宗主,月奴好心提醒您一句。主人现在只是让您受小惩,如果白宗主执意反抗,主人的惩罚可就不只是这点力度了。”

白枕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切凭实力说话。沈梦月,你若能胜我,我白枕霜甘愿受罚。若是不能,那就请你回去告诉玄罚天尊,天剑宗不是他随意羞辱的地方。”

沈梦月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既然如此,那月奴就领教白宗主的高招了。”

话音未落,沈梦月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紫霞般绽放开来。她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带着化神后期修士的强大威压。白枕霜也不示弱,凝霜剑出鞘,剑光如雪,寒气逼人。两位化神后期的剑修在山门前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剑光交错,剑气纵横。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只见两道身影在空中不断碰撞,剑光如虹,每一次交锋都震得山门震颤。白枕霜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要将对手冻结。而沈梦月的剑法却更加圆润自如,紫霞剑光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时而如春风拂面,时而如雷霆万钧。

一百回合之后,沈梦月忽然变招,剑光一转,紫霞剑如灵蛇般绕过白枕霜的防御,直刺她的肩膀。白枕霜急忙回剑格挡,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震得她手腕发麻。紧接着,沈梦月身形一闪,一掌拍在白枕霜的胸口,将她打得飞退数丈。

白枕霜稳住身形,脸色微变。她没想到,沈梦月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同为化神后期,自己竟然在剑法上输给了她。更让她震惊的是,沈梦月的剑法中带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力量,那种力量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淬炼,变得极其坚韧和纯粹。

沈梦月收剑而立,语气温和:“白宗主,承让了。”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的剑法,为何比我强?”

沈梦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因为主人的责臀。月奴被主人打了成千上万次屁股,每一次责罚都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剑法也更加精纯。主人的责打,是修行最好的磨砺。”

这句话让天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些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被打屁股还能提升修为?这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但沈梦月的实力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不信。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轻轻捏碎。片刻后,她的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对着虚空行礼:“主人,月奴已经击败白枕霜。她确实负隅顽抗,请主人定夺。”

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冰冷的声音:“既然她不愿乖乖受罚,那就罪加一等。把她押回责凰门,本座要亲自重罚。”

沈梦月收起传音符,目光转向白枕霜:“白宗主,主人有令,您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现在,您是选择继续顽抗,连累整个天剑宗,还是乖乖跪下受罚?”

白枕霜沉默了很久。她抬头看了看天剑宗的弟子们,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愤怒和担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她缓缓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白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她没有犹豫,继续褪去内衣,一具完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匀称而优美,双峰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部分身体,却更添了几分诱惑。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宗主赤裸的样子,有人低头不敢直视,有人泪流满面。白枕霜却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寻常之事。

沈梦月取出困仙锁,那是一道金色的锁链,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她将困仙锁套在白枕霜的脖子上,轻轻一拉,白枕霜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沈梦月又命令道:“爬着走。”

白枕霜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俯下身,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跟在沈梦月身后。沈梦月牵着困仙锁,一步一步走进天剑宗的大殿。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天剑宗的大殿前。大殿内聚集了众多的弟子和长老,所有人看到赤裸的白枕霜被沈梦月牵着爬进来,都惊呆了。有人愤怒地想要冲上前,却被身边的人拦住。

沈梦月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清亮:“白枕霜,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现奉主人之命,在天剑宗大殿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白枕霜跪在地上,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找的。既然技不如人,那就只能接受惩罚。

沈梦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白枕霜的剑上。那柄凝霜剑静静地躺在白枕霜的衣服旁,剑鞘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沈梦月伸手一招,剑鞘飞到她的手中。

“主人有令,为了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责臀不用天道木板,而是用你的剑鞘。”沈梦月的声音平静而冰冷,“白枕霜,俯身跪下,屁股高高撅起。”

白枕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将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屁股圆润饱满,在晨光中泛着白皙的光泽。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羞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期待。

沈梦月抬起手,灵力注入剑鞘之中。剑鞘在空中悬浮起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它。沈梦月轻轻一挥手,剑鞘便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打在白枕霜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那剑鞘虽然只是普通的剑鞘,但在沈梦月的灵力加持下,每一击都带着化神后期修士的力量,打得白枕霜的屁股又痛又麻。

“一。”沈梦月冷冷地报数。

“啪!”

“二。”

“啪!”

“三。”

剑鞘一下一下地落下来,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白枕霜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屁股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一开始只是火辣辣的痛,后来变成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再后来整个屁股都麻木了,只有每一次击打时才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五十下之后,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整齐的板痕。一百下之后,屁股开始渗出血丝,皮肉被打得开裂。两百下之后,整个屁股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大殿的地板上。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有人哭出声来,有人愤怒地想要冲上前,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几个长老脸色铁青,却不敢出手阻止。她们知道,沈梦月的实力远超她们,更别提她背后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玄罚天尊。

白枕霜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被强大力量压制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三百下之后,白枕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出声来。

“三百九十八。”

“三百九十九。”

“四百。”

最后一下打完,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鲜血染红了整个大殿的地板。她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

沈梦月却没有停下。她抬手一招,一条鞭子凭空出现在空中。那是玄罚炼制的鞭子,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沈梦月用灵力操控鞭子,冷冷道:“现在,鞭臀缝一百下。”

白枕霜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鞭臀缝,那是比打屁股更羞辱的惩罚。鞭子会抽打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会覆盖小穴和屁眼,那种痛苦和羞辱是难以想象的。

沈梦月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灵力一催,鞭子便呼啸着落下。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从屁眼到小穴,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白枕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鞭子上的倒刺刮过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沈梦月继续报数。

“啪!”

“二。”

“三。”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覆盖了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混着鲜血流下来。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五十下之后,白枕霜的臀缝已经血肉模糊,屁眼和小穴周围布满了鞭痕。一百下之后,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着。

沈梦月收起鞭子,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枕霜,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她走到白枕霜面前,轻轻拉起困仙锁,命令道:“起来,爬回责凰门。”

白枕霜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沈梦月。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深深的臣服。她缓缓爬起来,四肢着地,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出天剑宗的大殿。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宗主赤裸着身体,浑身是血,像一条狗一样被人牵着爬走,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她们终于明白,玄罚天尊的强大,不是她们能够挑战的。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一步一步地走下山道。白枕霜跟在她身后,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们走过山门,走过山道,走过溪流,走过树林。一路上,许多修士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地停下脚步。有人认出了白枕霜,更有人认出了沈梦月。消息很快传开,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被责凰门月奴沈梦月击败,当众责臀后像狗一样被牵回责凰门。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修仙界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女修开始担心,下一个被玄罚盯上的会不会是自己。而那些曾经对责凰门不敬的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当沈梦月牵着白枕霜回到责凰门的山口时,林巧心、离雀也已经带着花千语和苏千瑶回来了。花千语和苏千瑶同样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困仙锁,浑身是血,显然也经历了一番苦战。

四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如今都赤裸着身体,浑身是血,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她们的眼中没有了骄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臣服。

沈梦月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自豪。她知道,主人一定会满意她们的表现。而接下来,等待这四个女修的,将是玄罚天尊的亲自重罚。

章节 3

离雀的身影出现在百花谷的山门前时,阳光正好洒在她高挑匀称的身体上。她赤裸着全身,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胸前的弧度饱满而坚挺,腰肢纤细却充满了爆发力,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百花谷守门的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几个年轻的女弟子甚至惊呼出声,手中的花篮掉落在地,各色花瓣散落一地。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她们门派的山门前,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

离雀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自从她成为玄罚的女奴之后,她已经无数次被主人当众责臀,被主人用狗绳牵着像母狗一样爬行。在主人的调教下,她早已将羞辱和惩罚视为荣耀。女奴本就应当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主人的恩赐,是对她的信任。

消息很快传遍了百花谷。弟子们纷纷赶来,远远地围着离雀,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她,惊呼道:“那是玄罚天尊的雀奴!是朱雀门曾经的副掌门离雀!”

离雀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弟子,传音道:“花千语,出来见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百花谷。没过多久,花千语带着一众百花谷的长老和弟子赶到了山门前。

花千语穿着一袭青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在青色长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动人。当她看到一丝不挂的离雀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雀奴?”花千语微微蹙眉,“不知雀奴来我百花谷有何贵干?”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开口道:“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宣告惩罚。花千语,你的弟子曾占据责凰门的药园,此事主人已知。现在命令你,以及所有占据过药园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而你,身为百花谷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这话一出,百花谷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愤怒地喊道:“凭什么!我们不过是采摘了一些灵药而已!”

“就是!责凰门凭什么这样霸道!”

“太过分了!还要我们脱光衣服跪着挨打!”

花千语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玄罚天尊的强大,也听说过责凰门的手段。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受这样的羞辱。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离雀,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丝坚定:“雀奴,此事我花千语一人承担责任。我的弟子们只是听命行事,要罚就罚我一人。”

离雀冷笑一声:“花千语,你以为你能替她们扛?主人的命令,不容更改。要么你们全部脱光衣服跪到责凰门去,要么我用武力让你们脱光衣服跪到责凰门去。”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她知道离雀的实力,曾经朱雀门的副掌门,一身火焰神通鲜有敌手。但她花千语也不是好惹的。她轻轻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朵青色的莲花,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花千语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中带着决绝。

离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双手一翻,两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中燃烧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大战一触即发。

花千语率先出手,青色莲花化作无数花瓣,如同暴雨一般射向离雀。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带着锋利的气息。离雀冷笑一声,双手一挥,火焰化作一道火墙,将花瓣全部挡住。花瓣碰到火焰,瞬间化作青烟消散。

“就这么点本事?”离雀嘲讽道,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花千语面前,一掌拍向她的胸口。手掌上燃烧着火焰,带着灼热的气息。花千语急忙侧身躲避,同时一掌拍向离雀的腹部。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花千语的百花谷功法以柔克刚,她的每一招都带着柔和的力量,看似轻飘飘,实则暗藏杀机。而离雀的火焰神通则霸道无比,每一招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两人从山门前打到山道中,又从山道中打到药园里。周围的树木和花草被两人的战斗波及,有的被火焰烧毁,有的被花瓣切割。百花谷的弟子们远远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离雀越战越勇,她的火焰越来越旺盛,仿佛要将整个天都烧穿。而花千语则渐渐力不从心,她的青色莲花已经黯淡了许多,花瓣也变得稀疏。

终于,离雀抓住一个破绽,一掌拍在花千语的胸口。花千语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火焰灼烧得紊乱不堪,无法凝聚。

离雀走到花千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你输了。”

花千语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看着离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她输了,她不得不接受惩罚。

离雀翻手取出一枚传音符,灵力注入其中。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这话一出,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吓得脸色苍白。有几个年轻的弟子甚至当场哭了起来。她们不敢想象,自己也要承受那样的羞辱和痛苦。

花千语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绞痛。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传音符的方向磕头,声音带着哭腔:“主人!玄罚天尊!弟子们都是听我的命令行事,要罚就罚我一人!求您放过她们!我愿意承担所有惩罚!”

传音符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玄罚的声音:“只罚你一人的话,必须重刑。”

花千语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谢主人恩典!弟子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主人放过我的弟子们!”

离雀收起传音符,冷冷地看着花千语:“既然如此,那就脱光衣服吧。”

花千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她缓缓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青色长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丰腴匀称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而有力。她赤裸着站在所有弟子面前,脸上满是羞耻的泪水。

离雀将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花千语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离雀拉了拉困仙锁,冷冷道:“跪下,爬。”

花千语缓缓跪下,四肢着地。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但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惩罚更重。她低下头,跟在离雀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向百花谷的大殿。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谷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困仙锁,像狗一样被人牵着爬行,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她们知道,那是玄罚天尊的惩罚,没有人能够反抗。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过百花谷的山道。周围的弟子们纷纷让开,用惊恐和悲伤的目光看着她们。花千语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眼泪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泪痕。

来到百花谷的大殿前,离雀停下脚步。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百花谷的弟子,她们都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离雀转身面对花千语,冷冷地宣告:“花千语,你管教无方,纵容弟子占据责凰门药园,后又暴力抗法,罪加一等。现在,我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在此对你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花千语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将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离雀没有立刻动手。她扫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百花谷的药园上。她伸出右手,灵力涌动,将药园中的几株深绿色的草药隔空取来。那草药长满了细密的毛刺,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花千语看到那草药,瞳孔猛地一缩。那是蝎子草,一种极其歹毒的植物。它的毛刺上含有一种毒素,只要碰到皮肤,就会引起剧烈的瘙痒,让人恨不得把皮都抓下来。花千语精通草药和炼丹之术,自然知道蝎子草的厉害。她惊恐地看着离雀,声音颤抖:“不……不要……”

离雀没有理会花千语的哀求。她用灵力将蝎子草全部榨成汁,墨绿色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操控着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墨绿色的汁液覆盖了花千语白皙的臀部,显得格外诡异。

很快,花千语感觉到了那股瘙痒。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瘙痒。那种痒仿佛钻进了骨头里,让她恨不得用指甲把皮都抓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

“啊……好痒……好痒啊……”花千语痛苦地呻吟着,她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她想要用手去抓,但离雀用灵力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地上,让她无法动弹。

“求求你……让我抓一下……就一下……”花千语哭着哀求,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那种瘙痒让她快要发疯了,她宁愿被打一百下,也不愿意承受这样的折磨。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花千语在痛苦中挣扎。周围的百花谷弟子们看着谷主痛苦的样子,有的人已经不忍地转过头去,有的人在低声哭泣。

花千语在地上翻滚着,她的身体因为瘙痒而剧烈扭曲。她的臀部在蝎子草汁的刺激下变得通红,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小疙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那种痒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都割下来。

一刻钟的时间,对花千语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着。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脸上满是狼狈。

离雀终于开口了:“花千语,求我打你的屁股。”

花千语听到这句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哭着大声喊道:“求求你!打我的屁股!用力打!快打!”

离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抬起右手,灵力涌动,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花千语臀部两侧。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

“啪!”

第一板重重地打在了花千语的左臀上。剧烈的疼痛瞬间盖过了瘙痒,花千语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瘙痒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啪!”

第二板打在了右臀上。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大声喊道:“用力!再用力打!求求你快打!”

离雀操控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每一板都打得极其用力,发出沉闷的响声。花千语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深紫色的板痕。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花千语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她的臀部在板子的打击下开始肿胀,皮肤变得滚烫。但相比于蝎子草带来的瘙痒,这点疼痛反而让她感到了片刻的解脱。

“用力!再用力!”花千语哭着喊道,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离雀毫无怜悯地继续打着,每一板都比前一板更用力。天道木板是责凰门中最顶级的刑具之一,每一板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能够击穿修士的护体灵力,直接作用于肉体。仅仅五十板之后,花千语的臀部就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淤血。

“啪!啪!啪!”

一百板之后,花千语的臀部开始渗出血珠。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依然撅着屁股,不敢有丝毫的移动。

“啪!啪!啪!”

两百板之后,花千语的臀部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皮肤上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周围的百花谷弟子们已经看不下去了,有的人在呕吐,有的人在哭泣,有的人干脆晕了过去。

“啪!啪!啪!”

三百板之后,花千语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剧痛,以及蝎子草带来的瘙痒。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啪!啪!啪!”

四百板终于打完。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完全烂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趴在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花千语。她走到花千语面前,拉起困仙锁,冷冷道:“起来,爬回责凰门。”

花千语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离雀。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缓缓爬起来,四肢着地,跟在离雀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出百花谷的大殿。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谷主赤裸着身体,浑身是血,像一条狗一样被人牵着爬走,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哭成了一片。她们知道,谷主是为了她们才承受这样的惩罚。她们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离雀牵着困仙锁,一步一步地走下山道。花千语跟在她身后,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们走过山门,走过山道,走过溪流,走过树林。一路上,许多修士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地停下脚步。有人认出了花千语,更有人认出了离雀。消息很快传开,百花谷谷主花千语被责凰门雀奴离雀击败,当众责臀后像狗一样被牵回责凰门。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修仙界引起了更大的波澜。天剑宗宗主白枕霜和百花谷谷主花千语相继被抓,下一个会是谁?所有女修的心中都在打鼓。

当离雀牵着花千语回到责凰门的山口时,沈梦月和林巧心也已经带着白枕霜和苏千瑶回来了。四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如今都赤裸着身体,浑身是血,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她们的眼中没有了骄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臣服。

离雀将困仙锁系在山口的石柱上,然后转身看向责凰门深处。她知道,主人很快就会出来,亲自处置这四个女修。而她们,也将迎来更加残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