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道上,晚风拂过林间的灵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一身黑色练功服,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路上,面容冷漠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的右手攥着三条金色的狗绳,每条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个女人的脖颈上——准确地说,是系在她们脖子上那漆黑的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位化神后期的女修,此刻正赤条条地匍匐在地,四肢并用,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饱满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瓣在腰肢的扭摆下交替起伏,像三只被驯服的母兽。山风吹过她们赤裸的身体,没有激起一丝羞耻的反应——几十年的调教,早已将那些属于人的矜持碾碎,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责凰门的弟子们远远看见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她们同样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门派中早已是常态,但看到三位大长老像母狗一样被主人牵着爬行,还是让不少新入门的女弟子心跳加速,脸颊微红。然而她们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等玄罚走过才敢继续手里的活计。
“你们三个,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几乎是同时停下爬行的动作,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路面。沈梦月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感激:“回主人的话,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浓郁灵气,才使我们能在这三百年里突破化神后期。”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是啊主人,要不是您每天用天道木板教训心奴的屁股,心奴现在恐怕还在化神中期卡着呢。”
离雀没有多说话,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火红色的高马尾垂落在肩侧。她曾以为自己是同阶无敌的存在,直到被林巧心和玄罚先后击败,尊严被彻底粉碎,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强者。此刻她跪在地上,火红的头发如燃烧的火焰,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雀鸟。
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匍匐在地的女人。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冷硬的轮廓。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看不出是笑,更像是一头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既然你们都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三人。”玄罚说着,从袖中取出三条金色的绳索,绳索通体流光,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正是困仙锁,“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一点小惩。”
玄罚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打败她们,再绑回来。”
林巧心双手接过困仙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离雀和沈梦月也各自接过一条,恭敬地磕头领命。
“主人,”林巧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心奴现在已经是化神后期了,每天的责臀次数能不能增加一些?两百下太少了,心奴想要求四百下。”
离雀紧跟着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雀奴也想加罚,四百下。”
沈梦月微微红着脸,轻声附和:“月奴也是,求主人恩准。”
玄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冷得像冬日的寒冰,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心奴/雀奴/月奴最爱被主人责臀。”
“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玄罚淡淡地说。
三人再次磕头,额头叩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主人恩典。”
玄罚转身,继续沿着山道往前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唤了一声:“语心、云翎、星眠,过来。”
话音落下,从山道旁的竹林里走出三个年轻女子。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姿绰约,赤条条地走来,脖颈上同样戴着漆黑的奴隶项圈。三人的容貌分别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林语心长得像林巧心,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离云翎像离雀,高挑匀称,一头火红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沈星眠像沈梦月,清丽出尘,黑色长发及腰。她们是玄罚与三位女奴的女儿,从小便被玄罚亲自调教,对主人有着绝对的忠诚。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姿态恭敬而温顺:“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神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满意。他伸手摸了摸沈星眠的头,后者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玄罚的手掌滑过她的脸颊,然后收回,语气淡然:“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同时应声,声音清脆而顺从:“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她们主动走到山道旁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青石台,是平日里责罚弟子的地方。三人并排跪在青石台前,双手撑地,腰肢下压,将臀部高高撅起。月光照在她们浑圆的臀瓣上,肌肤白皙细腻,却被先前的责罚打得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林巧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林语心,嘴角勾起俏皮的笑:“语心,待会儿打妈妈屁股的时候,要用全力,别偷懒。天道木板要打在最痛的位置,就是臀瓣最饱满的地方,板子落下来的时候要带着手腕的力道,打下去才能又响又狠。”
林语心手握天道木板,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她点了点头,眼神认真:“妈妈放心,语心一定让妈妈满意。”
离雀那边,她正低声对离云翎说:“云翎,妈妈喜欢被打得狠一些,你打的时候不要犹豫,木板落下来要干脆,不要拖泥带水。抽臀缝的时候,鞭子要覆盖小穴和屁眼,每一鞭都要让妈妈感受到疼痛和羞辱。”
离云翎握着鞭子,冷静地点了点头:“雀奴明白。”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沈星眠,声音轻柔:“星眠,妈妈把屁股交给你了,你好好打,不要辜负主人的信任。”
沈星眠眼眶微微泛红,但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神色。她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落下。
啪!
木板拍在沈梦月饱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却没有喊痛,反而微微翘起臀部,似乎在迎接下一板。
啪!啪!啪!
三块天道木板几乎同时落下,拍在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臀瓣上。木板与肌肤碰撞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夹杂着女人压抑的闷哼和喘息。林巧心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离雀闭着眼睛,火红的头发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咬紧牙关,感受着臀瓣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那种痛让她清醒,让她安心。沈梦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将额头抵在青石台上,默默承受着女儿的责打。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握着天道木板的手却毫不留情。她们严格按照母亲们的指导,每一板都打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木板落下的瞬间带着手腕的力道,打得又响又狠。两百下打完,三人的臀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从白皙变成深红,又渐渐泛起紫黑色的瘀痕,像熟透的果实,饱满而凄艳。
“打完了,妈妈。”林语心喘着气,额头也渗出了汗。
林巧心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臀部,满意地笑了:“好女儿,打得真好。来,接下来抽臀缝。”
三人听话地掰开双腿,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月光下。肿胀的臀瓣之间,臀缝紧窄,小穴和屁眼清晰可见。林语心握着鞭子,对准母亲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臀缝上,精准地覆盖了小穴和屁眼。林巧心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臀部撅得更高。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挥动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母亲的臀缝上。鞭子抽打的声音清脆而密集,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一百下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红肿不堪,小穴和屁眼周围的皮肤都被抽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但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神色。她们趴在地上,感受着臀瓣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那种痛让她们兴奋,让她们湿漉漉的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沈梦月甚至微微颤抖着,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轮到你们了。”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走到青石台前,学着母亲们的姿势跪下,双手撑地,腰肢下压,将年轻的臀部高高撅起。她们还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承受不住天道木板的威力,所以玄罚换成了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抬起手,六块玄木板凭空浮现,悬浮在空中。他心念一动,六块木板分成两组,一左一右,开始交替拍打三人的臀瓣。
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拍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林语心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臀瓣传来的痛楚。离云翎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强忍着没有动,只是将额头抵在青石台上,呼吸变得急促。沈星眠则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喊停,只是默默承受着。
“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林巧心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里带着鼓励,“语心,你是主人的女奴,主人的责罚是你的荣耀,你要感激主人。”
“对,”离雀也开口了,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云翎,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主人赐予我们的恩典。”
沈梦月温柔地看着沈星眠,轻声说:“星眠,妈妈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主人的责罚虽然痛,但那是为了我们好。你越乖,主人越喜欢你。”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听着母亲们的话,咬着牙点了点头。一百下玄木板打完,三人的臀瓣已经红肿不堪,虽然没有母亲们那么凄惨,但也是通红一片,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
玄罚看着六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了六人的身体。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柔和的光芒渗透进她们的皮肤,开始修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红肿的臀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紫黑色的瘀痕渐渐变淡,伤口愈合,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细腻光滑。但法阵只治疗到屁股是红肿的程度,留下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像是余韵一样在身体里回荡。
六人趴在地上,感受着臀瓣传来的余痛,身体微微颤抖。林巧心抬起头,看向玄罚,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感激:“谢主人恩典。”
离雀和沈梦月也跟着磕头:“谢主人恩典。”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谢主人恩典。”
玄罚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面前六个赤裸的女人,眼神冷漠而深邃,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明日一早,你们三人就出发吧。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一个都不能少。”
“是,主人。”林巧心、离雀、沈梦月齐声应道。
玄罚转过身,沿着山道往山顶的宫殿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这次任务,如果你们办得漂亮,回来之后,我亲自用天道木板,每人加打五百下。”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她们再次磕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谢主人恩典!心奴/雀奴/月奴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玄罚没有再说话,迈步消失在月色的深处。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跪在原地,看着主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敬和依恋。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到林语心身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语心,明天妈妈要出门了,你在门派里要乖乖的,听主人的话。”
林语心点了点头,俏皮的脸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妈妈放心,语心一定乖乖的。”
离雀和离云翎也站在一起,母女俩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沈梦月将沈星眠搂在怀里,轻声说:“星眠,妈妈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星眠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妈妈,你出门要小心。”
沈梦月温柔地拍着女儿的背,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那里是天剑宗所在的方向。白枕霜,她见过那个女人,清冷孤傲,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明天的会面,恐怕不会太平。
但沈梦月没有畏惧。她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漆黑的奴隶项圈,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她是主人的月奴,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一切。不管白枕霜愿不愿意,她都会完成任务。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