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3e5e007更新:2026-07-13 23:56
责凰门的山道上,晚风拂过林间的灵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一身黑色练功服,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路上,面容冷漠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的右手攥着三条金色的狗绳,每条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个女人的脖颈上——准确地说,是系在她们脖子上那漆黑的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位化神后期的女修,此刻正赤条条地匍匐在地,四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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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道上,晚风拂过林间的灵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一身黑色练功服,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路上,面容冷漠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的右手攥着三条金色的狗绳,每条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个女人的脖颈上——准确地说,是系在她们脖子上那漆黑的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位化神后期的女修,此刻正赤条条地匍匐在地,四肢并用,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饱满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瓣在腰肢的扭摆下交替起伏,像三只被驯服的母兽。山风吹过她们赤裸的身体,没有激起一丝羞耻的反应——几十年的调教,早已将那些属于人的矜持碾碎,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责凰门的弟子们远远看见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她们同样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门派中早已是常态,但看到三位大长老像母狗一样被主人牵着爬行,还是让不少新入门的女弟子心跳加速,脸颊微红。然而她们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等玄罚走过才敢继续手里的活计。

“你们三个,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几乎是同时停下爬行的动作,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路面。沈梦月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感激:“回主人的话,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浓郁灵气,才使我们能在这三百年里突破化神后期。”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是啊主人,要不是您每天用天道木板教训心奴的屁股,心奴现在恐怕还在化神中期卡着呢。”

离雀没有多说话,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火红色的高马尾垂落在肩侧。她曾以为自己是同阶无敌的存在,直到被林巧心和玄罚先后击败,尊严被彻底粉碎,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强者。此刻她跪在地上,火红的头发如燃烧的火焰,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雀鸟。

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匍匐在地的女人。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冷硬的轮廓。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看不出是笑,更像是一头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既然你们都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三人。”玄罚说着,从袖中取出三条金色的绳索,绳索通体流光,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正是困仙锁,“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一点小惩。”

玄罚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打败她们,再绑回来。”

林巧心双手接过困仙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离雀和沈梦月也各自接过一条,恭敬地磕头领命。

“主人,”林巧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心奴现在已经是化神后期了,每天的责臀次数能不能增加一些?两百下太少了,心奴想要求四百下。”

离雀紧跟着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雀奴也想加罚,四百下。”

沈梦月微微红着脸,轻声附和:“月奴也是,求主人恩准。”

玄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冷得像冬日的寒冰,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心奴/雀奴/月奴最爱被主人责臀。”

“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玄罚淡淡地说。

三人再次磕头,额头叩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主人恩典。”

玄罚转身,继续沿着山道往前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唤了一声:“语心、云翎、星眠,过来。”

话音落下,从山道旁的竹林里走出三个年轻女子。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姿绰约,赤条条地走来,脖颈上同样戴着漆黑的奴隶项圈。三人的容貌分别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林语心长得像林巧心,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离云翎像离雀,高挑匀称,一头火红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沈星眠像沈梦月,清丽出尘,黑色长发及腰。她们是玄罚与三位女奴的女儿,从小便被玄罚亲自调教,对主人有着绝对的忠诚。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姿态恭敬而温顺:“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神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满意。他伸手摸了摸沈星眠的头,后者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玄罚的手掌滑过她的脸颊,然后收回,语气淡然:“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同时应声,声音清脆而顺从:“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她们主动走到山道旁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青石台,是平日里责罚弟子的地方。三人并排跪在青石台前,双手撑地,腰肢下压,将臀部高高撅起。月光照在她们浑圆的臀瓣上,肌肤白皙细腻,却被先前的责罚打得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林巧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林语心,嘴角勾起俏皮的笑:“语心,待会儿打妈妈屁股的时候,要用全力,别偷懒。天道木板要打在最痛的位置,就是臀瓣最饱满的地方,板子落下来的时候要带着手腕的力道,打下去才能又响又狠。”

林语心手握天道木板,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她点了点头,眼神认真:“妈妈放心,语心一定让妈妈满意。”

离雀那边,她正低声对离云翎说:“云翎,妈妈喜欢被打得狠一些,你打的时候不要犹豫,木板落下来要干脆,不要拖泥带水。抽臀缝的时候,鞭子要覆盖小穴和屁眼,每一鞭都要让妈妈感受到疼痛和羞辱。”

离云翎握着鞭子,冷静地点了点头:“雀奴明白。”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沈星眠,声音轻柔:“星眠,妈妈把屁股交给你了,你好好打,不要辜负主人的信任。”

沈星眠眼眶微微泛红,但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神色。她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落下。

啪!

木板拍在沈梦月饱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却没有喊痛,反而微微翘起臀部,似乎在迎接下一板。

啪!啪!啪!

三块天道木板几乎同时落下,拍在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臀瓣上。木板与肌肤碰撞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夹杂着女人压抑的闷哼和喘息。林巧心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离雀闭着眼睛,火红的头发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咬紧牙关,感受着臀瓣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那种痛让她清醒,让她安心。沈梦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将额头抵在青石台上,默默承受着女儿的责打。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握着天道木板的手却毫不留情。她们严格按照母亲们的指导,每一板都打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木板落下的瞬间带着手腕的力道,打得又响又狠。两百下打完,三人的臀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从白皙变成深红,又渐渐泛起紫黑色的瘀痕,像熟透的果实,饱满而凄艳。

“打完了,妈妈。”林语心喘着气,额头也渗出了汗。

林巧心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臀部,满意地笑了:“好女儿,打得真好。来,接下来抽臀缝。”

三人听话地掰开双腿,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月光下。肿胀的臀瓣之间,臀缝紧窄,小穴和屁眼清晰可见。林语心握着鞭子,对准母亲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臀缝上,精准地覆盖了小穴和屁眼。林巧心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臀部撅得更高。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挥动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母亲的臀缝上。鞭子抽打的声音清脆而密集,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一百下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红肿不堪,小穴和屁眼周围的皮肤都被抽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但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神色。她们趴在地上,感受着臀瓣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那种痛让她们兴奋,让她们湿漉漉的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沈梦月甚至微微颤抖着,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轮到你们了。”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走到青石台前,学着母亲们的姿势跪下,双手撑地,腰肢下压,将年轻的臀部高高撅起。她们还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承受不住天道木板的威力,所以玄罚换成了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抬起手,六块玄木板凭空浮现,悬浮在空中。他心念一动,六块木板分成两组,一左一右,开始交替拍打三人的臀瓣。

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拍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林语心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臀瓣传来的痛楚。离云翎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强忍着没有动,只是将额头抵在青石台上,呼吸变得急促。沈星眠则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喊停,只是默默承受着。

“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林巧心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里带着鼓励,“语心,你是主人的女奴,主人的责罚是你的荣耀,你要感激主人。”

“对,”离雀也开口了,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云翎,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主人赐予我们的恩典。”

沈梦月温柔地看着沈星眠,轻声说:“星眠,妈妈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主人的责罚虽然痛,但那是为了我们好。你越乖,主人越喜欢你。”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听着母亲们的话,咬着牙点了点头。一百下玄木板打完,三人的臀瓣已经红肿不堪,虽然没有母亲们那么凄惨,但也是通红一片,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

玄罚看着六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了六人的身体。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柔和的光芒渗透进她们的皮肤,开始修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红肿的臀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紫黑色的瘀痕渐渐变淡,伤口愈合,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细腻光滑。但法阵只治疗到屁股是红肿的程度,留下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像是余韵一样在身体里回荡。

六人趴在地上,感受着臀瓣传来的余痛,身体微微颤抖。林巧心抬起头,看向玄罚,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感激:“谢主人恩典。”

离雀和沈梦月也跟着磕头:“谢主人恩典。”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谢主人恩典。”

玄罚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面前六个赤裸的女人,眼神冷漠而深邃,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明日一早,你们三人就出发吧。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一个都不能少。”

“是,主人。”林巧心、离雀、沈梦月齐声应道。

玄罚转过身,沿着山道往山顶的宫殿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这次任务,如果你们办得漂亮,回来之后,我亲自用天道木板,每人加打五百下。”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她们再次磕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谢主人恩典!心奴/雀奴/月奴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玄罚没有再说话,迈步消失在月色的深处。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跪在原地,看着主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敬和依恋。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到林语心身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语心,明天妈妈要出门了,你在门派里要乖乖的,听主人的话。”

林语心点了点头,俏皮的脸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妈妈放心,语心一定乖乖的。”

离雀和离云翎也站在一起,母女俩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沈梦月将沈星眠搂在怀里,轻声说:“星眠,妈妈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星眠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妈妈,你出门要小心。”

沈梦月温柔地拍着女儿的背,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那里是天剑宗所在的方向。白枕霜,她见过那个女人,清冷孤傲,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明天的会面,恐怕不会太平。

但沈梦月没有畏惧。她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漆黑的奴隶项圈,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她是主人的月奴,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一切。不管白枕霜愿不愿意,她都会完成任务。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章节 10

魔族的圣女亲卫队来得比预想中要快。

当那六十余道身影出现在责凰门山口时,玄罚正站在玄天界的边缘,透过令牌的投影看着山门外的景象。为首的是一名化神中期的女修,身披黑色铠甲,面容冷峻,手持一柄长枪。她身后的亲卫队成员皆是元婴后期,六十几人列阵而行,气势如虹,仿佛要将整座责凰门踏平。

玄罚轻笑一声,转头对身旁跪着的林巧心说:“让她们开始吧。”

林巧心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玄天界中。

责凰门山口,苏千瑶正跪在一块青石板上。她的双手被困仙锁的锁链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身后的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身体赤裸,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臀部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的身后,一左一右轮番打了下去。

“啪——啪——啪——”

木板重重地拍打在苏千瑶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臀浪,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印痕。苏千瑶的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每挨一板都会仰起头,发出“啊~啊~啊~”的叫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更多的却是满足和快感。

“啪——啪——啪——”

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苏千瑶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她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一颤一颤的,小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瑶奴的屁股……好痛……好爽……”苏千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主人……请继续打……瑶奴的屁股还要……”

亲卫队的首领阿紫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涌起滔天怒火。她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抖,发出一道凌厉的枪气,直直地朝着责凰门的方向刺去。

“住手!放开圣女殿下!”阿紫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在责凰门的上空回荡,“责凰门的狗贼,你们若敢再动圣女一根汗毛,我魔族圣女亲卫队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她身后的亲卫队成员纷纷拔出武器,一道道凌厉的气息冲天而起,杀气腾腾。六十几名元婴后期的修士同时释放气势,那股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着责凰门的山口。

就在这时,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口缓缓走出。

白枕霜走在前面,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走向战场,而是在散步。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黑色的长发垂在身后,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那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花千语紧随其后,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部丰满,腰肢柔软,臀部浑圆饱满。她的皮肤同样是白皙的,但比白枕霜多了一分红润,看起来更加健康。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两人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山口前,面对着杀气腾腾的亲卫队,没有丝毫的羞怯和退缩。她们的眼神平静而从容,仿佛穿着衣服的是她们,而裸体的反而是对方。

亲卫队的成员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先是一愣,接着便是震惊。

“白枕霜?花千语?”阿紫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副模样?”

白枕霜缓缓抬起头,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也微微颔首,她的声音温和而轻柔:“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亲卫队身后的苏千瑶身上:“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放屁!”阿紫怒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指向花千语,“你们这些贱奴,被玄罚那狗贼驯服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留在这种地方受辱!”

她身后的亲卫队成员纷纷附和,杀气更加浓烈。

白枕霜缓缓抬起手,一道寒光从她的指尖飞出,化作一柄长剑。那剑身通体雪白,剑刃上泛着淡淡的寒霜,正是她的本命剑——凝霜。

“多说无益。”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既然你们不信,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花千语也缓缓抬起手,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化作一根藤蔓。那藤蔓上长满了细小的倒刺,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蕴含着剧毒。

“语奴虽然不喜争斗,但主人的命令,不能不从。”花千语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紫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布阵!”

六十几名亲卫队成员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阵势。她们手中的武器同时举起,一道道灵力从她们体内涌出,在阵中汇聚成一股庞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合击阵法!”白枕霜的眉头微微皱起,“难怪她们敢来。”

花千语点了点头:“这阵法确实厉害,六十几名元婴后期修士联手,就算是三四位化神修士也未必能破。”

“那就试试看吧。”白枕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的凝霜剑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阵法的中心斩去。

与此同时,花千语手中的藤蔓也猛地甩出,化作无数道绿色的鞭影,朝着亲卫队的阵势抽去。

大战一触即发。

白枕霜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阵中穿梭,手中的凝霜剑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起一道凌厉的剑气,将亲卫队的阵势撕开一道口子。她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蕴含着极致的寒意,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霜。

花千语则站在阵外,手中的藤蔓不断甩出,化作无数道绿色的鞭影,朝着亲卫队的成员抽去。那些藤蔓上的倒刺蕴含着剧毒,只要被划破一道口子,毒素就会迅速侵入体内,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然而亲卫队的合击阵法确实厉害,六十几人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将白枕霜和花千语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白枕霜的剑气斩在护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很快就被金色的光芒修复。花千语的藤蔓抽在护盾上,也只留下一道道绿色的痕迹,根本无法穿透。

“就这点本事吗?”阿紫冷笑一声,“看来传说中的天剑宗宗主和百花谷谷主也不过如此。”

白枕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的凝霜剑猛地一抖,剑身上的寒霜更加浓郁。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疯狂地涌出,注入到剑身中。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

“霜奴,不要冲动!”花千语连忙喊道,“这阵法的防御力极强,硬攻只会浪费灵力!”

白枕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收住了剑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意,冷冷地看着前方的金色护盾。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的呻吟声从后方传来。

“啊~啊~啊~好痛……好爽……瑶奴的屁股……又要被打烂了……”

那是苏千瑶的声音。

阿紫猛地转过头,看到苏千瑶正跪在青石板上,臀部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正一左一右地打在她的臀部上。每打一下,苏千瑶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娇媚的叫声,眼中却带着满足和快感。

“啪——啪——啪——”

木板重重地拍打在苏千瑶那已经又紫又肿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臀浪。苏千瑶的小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圣女殿下!”阿紫的眼中涌起滔天怒火,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住手!你们这些狗贼!”

她身后的亲卫队成员也纷纷怒吼,杀气更加浓烈。

然而就在她们分神的瞬间,白枕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猛地抓住这个机会,手中的凝霜剑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金色护盾的弱点斩去。

“砰——”

一声巨响,金色护盾猛地一震,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语奴,就是现在!”白枕霜大声喊道。

花千语立刻会意,手中的藤蔓猛地甩出,化作一道绿色的鞭影,精准地抽在裂痕上。藤蔓上的倒刺瞬间刺入护盾,毒素顺着裂痕渗入阵中。

“啊——”

一名亲卫队成员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显然已经中了毒。

“不好!”阿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在用毒!大家小心!”

然而已经晚了。苏千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每打一板都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叫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更多的却是满足和快感。亲卫队的成员听到圣女的声音,心中都不禁涌起一阵慌乱,手中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啊~啊~啊~好痛……好爽……瑶奴的屁股……又要被打烂了……”

苏千瑶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中涌出一股股淫水。她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满足和快感,仿佛在享受着这场责臀带来的极致快感。

“圣女殿下……”一名亲卫队成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她怎么会……”

“啪——啪——啪——”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中涌出一股股淫水,溅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瑶奴的屁股……被打高潮了……”

苏千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满足,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亲卫队的成员全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阿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圣女殿下……她……她怎么会……”

就在这时,白枕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猛地抓住这个机会,手中的凝霜剑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金色护盾的裂痕斩去。

“砰——”

一声巨响,金色护盾猛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道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啊——”

亲卫队的成员纷纷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她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脸色变得苍白,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结束了。”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手中的凝霜剑缓缓收起。

花千语也收起了藤蔓,走到白枕霜身边,看着地上那些瘫软的亲卫队成员,轻轻叹了口气。

“圣女殿下……”阿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苏千瑶缓缓抬起头,她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媚:“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瑶奴的屁股……一直都想有人能把它打烂……瑶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主人……”

阿紫的眼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神色,她看着苏千瑶那张满足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撤退。”阿紫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亲卫队的成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着阿紫一起离开了。

看着亲卫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缓缓转身,朝着责凰门大殿走去。

玄罚正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两人走进来,轻轻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谢主人夸奖。”

玄罚缓缓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你们已经成为女奴,就该为主人做事。现在,我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人放任弟子与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应道:“是,主人。”

白枕霜站起身,转身走出大殿。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赤身裸体、被锁链束缚的生活。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如雪,没有丝毫的赘肉。

她一路走到碧落宫的大门口,在碧落宫弟子们惊恐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从大门走到了宗门大殿前。

她的脸上依旧是清冷孤傲的表情,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仿佛那就是她最自然的状态。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全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剑宗宗主,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她们面前,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云清儿何在?”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在大殿中回荡。

云清儿从大殿中快步走出,看到白枕霜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白……白宗主……你怎么……”

“我现在不是白宗主了。”白枕霜的声音依旧清冷,“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主人有令,让你和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看着白枕霜那张清冷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连化神后期的白枕霜都被玄罚驯服成了女奴,她一个小小的元婴后期修士,又能做什么?

“我……我认罚。”云清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她缓缓脱下衣服,裸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脱下衣服,裸露出身体。

白枕霜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很好。跟我走。”

她转身,带着一群赤裸的碧落宫女修,朝着责凰门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的大门口。

她赤身裸体地走进宗门大殿,她的面容依旧温柔似水,但化神后期强者的气场却让九幽谷的众人瑟瑟发抖。她的内心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

“幽兰何在?”花千语的声音温和而轻柔,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幽兰从大殿中快步走出,看到花千语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花……花谷主……你怎么……”

“我现在不是花谷主了。”花千语的声音依旧温和,“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语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主人有令,让你和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看着花千语那张温柔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连花千语这种化神后期的药仙都被玄罚驯服成了女奴,她一个小小的元婴后期修士,又能做什么?

“我……我认罚。”幽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她缓缓脱下衣服,裸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脱下衣服,裸露出身体。

花千语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很好。跟我走。”

她转身,带着一群赤裸的九幽谷女修,朝着责凰门的方向走去。

当天下午,碧落宫和九幽谷的弟子们全都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屁股高高撅起,接受着天道木板的责臀。

“啪——啪——啪——”

木板重重地拍打在她们白皙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臀浪。她们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眼角带着泪水,但她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白枕霜和花千语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受罚的女修,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神色。

她们完成了任务,回到了玄罚面前复命。

“主人,任务完成了。”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玄罚点了点头:“很好。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玄罚轻笑一声:“好。”

他带着两人来到责凰门广场,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身后。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啪——”

第一板落下,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啪——”

第二板落下,花千语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她的眼角涌出泪水,但她同样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啪——啪——啪——”

木板一板接一板地落下,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她们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眼角带着泪水,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四百板子打完,两人的臀部都被打得又紫又肿,瘫软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

玄天界的法阵开始缓缓治愈她们的伤势,但她们的臀部依旧红肿,留下痛苦的余韵。

白枕霜和花千语勉强起身跪着,齐声说道:“谢主人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很好。”

从那以后,修仙界中知道了,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全都被玄罚驯服,收为女奴。

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雾缭绕,仙气氤氲。六道赤条条的身影齐齐跪在玄罚面前,整齐地排列成两排。

林巧心跪在最左侧,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离雀跪在她旁边,高挺的鼻梁,火红色的高马尾垂在身后,眼神中透着高傲与顺从。沈梦月跪在中央,黑色的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肌肤白嫩如雪,眉目间既有清冷又有妩媚。白枕霜跪在沈梦月右侧,五官精致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胸前的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花千语跪在她旁边,青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苏千瑶跪在最右侧,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丰乳肥臀的身材在赤裸中更显妖娆。

六人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灵雾的映衬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主人,”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最近修仙界最大的消息,就是主人麾下的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这六位女奴了。”

离雀接话道:“我们六人赤身裸体,到处去找那些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她们的屁股惩戒她们。”

沈梦月平静地说:“最近责凰门的弟子们在心奴的阵法、雀奴的战斗技巧、月奴的剑法、语奴的炼丹和瑶奴的神识教导下,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白枕霜清冷的声音响起:“霜奴也尽心教导弟子剑法,不敢懈怠。”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炼丹之术也传授给了弟子们,她们的天赋都不错。”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一声,说:“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名叫南宫雪。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呢。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

离雀冷哼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坐在上首的玉座上,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冷漠帅气,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玄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林巧心眨了眨眼睛,惊喜道:“主人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心奴谢过主人!”

离雀也点头道:“雀奴谢主人厚爱。”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不敢忘记主人的恩情。”

白枕霜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波动:“霜奴谢主人。”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铭记在心。”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一声:“瑶奴谢主人恩典。”

玄罚翻手,掌心出现六块黑色的皮带。那些皮带长约一尺,宽约两指,通体漆黑,泛着妖兽皮质的幽光。皮带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玄罚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你们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接过逐影带,娇媚地笑道:“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也接过逐影带,笑嘻嘻地说:“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早就饥渴难耐了。”

离雀接过逐影带,坚定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平静地说:“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轻笑一声,挥了挥手:“去吧。”

六人齐齐行礼,转身走出玄天界的大殿。

责凰门的演武场上,阳光明媚,灵雾缭绕。一群赤身裸体的女弟子正在修炼,有的在练剑,有的在布阵,有的在练习战斗技巧。她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动作矫健而优美。

演武场的中央,六道身影正在忙碌着。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一群女弟子面前,手中握着剑,一招一式地示范着剑法。沈梦月的剑法如行云流水,紫霞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白枕霜的剑法冷冽如冰,凝霜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白色的寒光,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离雀站在另一群女弟子面前,手中握着一团火焰,正在演示战斗技巧。她的身体如同猎豹一般矫健,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炽热的火焰,将空气烧得扭曲。

林巧心站在一群女弟子面前,手中捏着阵旗,正在讲解阵法的变化。她的手指轻轻一动,阵旗在空中飞舞,化作一道道流光,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花千语站在一群女弟子面前,手中握着药鼎,正在讲解炼丹的要诀。她的手指轻轻一弹,药鼎中的灵药开始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苏千瑶站在一群女弟子面前,双眸中泛着红光,正在教导神识修炼。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魅惑之力,让女弟子们的心神都沉浸其中。

而在她们六人身后,各有一条黑色的皮带悬浮在空中。

那是逐影带。

皮带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地追着她们的屁股。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走到哪里,皮带都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屁股上。

“啪——”

“啪——”

“啪——”

皮带抽在臀部上,发出惊人的响声。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臀浪。那白皙的臀部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

但六人依旧若无其事。

沈梦月依旧在示范剑法,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这一招,要手腕用力,剑尖要稳。”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臀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在示范剑法。

白枕霜依旧在讲解剑招,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这一招,要腰马合一,剑势要快。”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她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她依旧在讲解,仿佛那皮带抽的不是她的屁股。

离雀依旧在演示战斗技巧,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一招,要借力打力,火焰要集中。”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浪翻涌,但她依旧在演示,仿佛那皮带的存在与她无关。

林巧心依旧在讲解阵法,她的声音俏皮而灵动:“这个阵法的关键,在于阵旗的排列顺序。”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臀上,她的屁股猛地一颤,但她依旧在讲解,脸上还带着笑意。

花千语依旧在讲解炼丹,她的声音温和而耐心:“炼丹的火候,要控制得恰到好处。”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她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她依旧在讲解,仿佛那皮带抽的不是她的屁股。

苏千瑶依旧在教导神识,她的声音娇媚而诱人:“神识的修炼,要心无旁骛。”

“啪——”

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浪翻涌,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喘,但她依旧在教导,仿佛那皮带的存在是一种享受。

演武场上的女弟子们,看着六位长老若无其事地受罚,心中都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也是主人的恩赐。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一天下来,六人的屁股都被逐影带抽得又紫又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但她们依旧若无其事地完成了所有的教导任务,回到玄天界复命。

玄天界内,玄罚坐在玉座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六人,嘴角微微勾起。

“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玄罚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回主人,霜奴没有想过。多亏了月奴擒回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

花千语也摇头道:“语奴也没有想过。多亏了雀奴擒回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笑道:“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巧心闻言,嘻嘻一笑,主动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温柔地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各自拿起天道木板。

白枕霜握着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她的目光落在沈梦月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上,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逐影带抽出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天道木板。

“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沈梦月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身体依旧稳稳地跪着,屁股依旧高高撅起。

“啪——”

第二板落下,沈梦月的左臀上也多了一道紫色的瘀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依旧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眼角涌出泪水,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花千语握着天道木板,走到离雀身后。她的目光落在离雀那充满运动感的臀部上,那紧实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逐影带抽出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天道木板。

“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离雀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啪——”

第二板落下,离雀的左臀上也多了一道紫色的瘀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依旧稳稳地跪着,屁股依旧高高撅起。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落下,离雀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眼角涌出泪水,但她咬着牙,没有求饶。

苏千瑶握着天道木板,走到林巧心身后。她的目光落在林巧心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逐影带抽出的鞭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高高举起天道木板。

“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林巧心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娇呼:“哎呀!瑶姐姐打得真狠!”

“啪——”

第二板落下,林巧心的左臀上也多了一道紫色的瘀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依旧笑嘻嘻地说:“瑶姐姐,再用力点,心奴的屁股还能挨打!”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落下,林巧心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接着开始发紫,皮肤上的瘀痕越来越重。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眼角涌出泪水,但她依旧笑嘻嘻地说:“瑶姐姐,打得好,心奴的屁股好舒服!”

四百板子打完,三人的臀部都被打得又紫又肿,彻底开花。她们瘫软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玄天界的法阵开始缓缓治愈她们的伤势,但她们的臀部依旧红肿,留下痛苦的余韵。

玄罚看着面前六人,点了点头:“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闻言,齐齐行礼:“遵命,主人。”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着俏皮的光芒:“主人放心,心奴一定在问道会上,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们,一个个打趴下,然后狠狠地打她们的屁股!”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也要让她们知道,责凰门的战斗大长老,不是好惹的。”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以剑法,为主人扬名。”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不会让主人失望。”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丹药,定会让责凰门的弟子们在问道会上大放异彩。”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的魅惑之术,定会让那些女修们乖乖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玄罚轻笑一声,挥了挥手:“去吧。”

六人再次行礼,转身走出玄天界的大殿。她们的屁股虽然还红肿着,但她们的脚步却坚定而从容。

问道会,即将开启。责凰门的威名,即将传遍整个修仙界。

章节 12

武陵城,这座位于修仙界中央的古老城池,今日格外热闹。问道会的旗帜在城墙上飘扬,街道上挤满了来自各地的修士。元婴期以上的修者才能参加的问道会,是整个修仙界最盛大的比试之一。战斗、炼丹、阵法、神识,四大项比试将在这里进行,胜者名扬天下,败者默默无闻。

城门口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六道赤裸的身影上。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一头黑发扎成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带着一股俏皮的活力。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根本不存在。

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身后甩动。她的身体充满运动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的美感。她的胸脯饱满而紧实,臀部结实挺翘,走路的姿态透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和危险。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扫视着周围的修士,仿佛在看着一群蝼蚁。

沈梦月走在中间,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肌肤白嫩如脂,既有妙龄女子的娇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五官清丽出尘,却又带着一股妖艳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的身材曲线玲珑,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形成完美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眼神中带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光芒。

白枕霜跟在沈梦月身后,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处曲线都透着一种冷艳的美感。她的黑长发披散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她的表情清冷孤傲,仿佛自己不是赤裸着走在人群中,而是穿着最华贵的衣裳。

花千语走在白枕霜身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每一处曲线都透着一种温润的美感。她的步伐从容,仿佛走在自己的花园里,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苏千瑶走在最后,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极致的诱惑。她的步伐轻盈,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娇媚的笑容,扫视着周围的修士,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

周围的修士们全都呆住了。

男修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六具赤裸的身体上,有的脸红,有的咽口水,有的尴尬地别过头去。女修们则是震惊、羞耻和愤怒交织,有的捂住嘴,有的低声咒骂,有的则是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修皱了皱眉,站了出来:“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

林巧心笑嘻嘻地转过身,双马尾在身后甩动:“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我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她说着,故意扭了扭屁股,惹得周围一阵骚动。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我们遵从。”

另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男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六人:“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

离雀冷哼一声,红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她的眼神变得锐利:“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莫非……”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这话如同鞭子一般抽在那男修的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站了出来,指着六人骂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你们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花千语温和地开口,声音如春风般柔和:“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是我们选择的路。”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向前走了一步,臀部轻轻扭动,惹得周围的男修们又是一阵骚动。她看着那白衣女修,眼神中带着玩味:“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那滋味,妙不可言呢。”

那白衣女修的脸涨得通红,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有的低声议论,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是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六人。但无论如何,责凰门六位女奴的出场,已经让整个武陵城为之震动。

问道会的比试场地设在城中央的广场上,四周布满了禁制和阵法,防止比试波及到观众。广场被分为四个区域,分别是剑道比试区、丹道比试区、阵道比试区和神识比试区。每个区域都围满了修士,等待着比试的开始。

六位女奴来到广场中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们从容地站在人群中,仿佛自己穿着最华丽的衣裳。但就在她们站定的那一刻,六道黑色的影子从她们的腰间飞出,化作六条黑色的皮带。

逐影带。

这六条皮带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抽向六人的臀部。

“啪!”

第一声脆响在广场上回荡,林巧心的右臀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啪——啪——啪——”

逐影带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六人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六人的臀浪翻滚,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印痕。但六人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从容地站在原地,互相交谈着。

周围的修士们全都看呆了。

“她们……她们这是在挨打?”一个年轻的男修结结巴巴地说。

“而且她们好像完全不觉得疼?”另一个女修震惊地说。

林巧心转过头,笑嘻嘻地对周围的修士说:“这是主人的恩赐,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会自动追踪打我们的屁股,无论我们做什么动作,都逃不过。”她说着,逐影带又重重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离雀冷哼一声:“主人赐予我们的法器,自然要好生使用。这逐影带打屁股的力道,正好让我们时刻记住自己是女奴的身份。”

沈梦月平静地说:“每日受罚,是我们的职责。这逐影带,让我们即使在外,也能接受主人的惩罚。”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主人的赏赐,我们用屁股来偿还。这逐影带,会一直追着我们,直到我们的屁股被打烂。”

花千语温和地说:“这逐影带虽然不如天道木板痛,但也足够让我们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逐影带正狠狠地抽在她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浪翻滚,但她的表情却仿佛在享受一般:“瑶奴这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这逐影带正好,让瑶奴随时随地都能挨打,真是太棒了。”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有的人露出了敬畏的神色,有的人则是厌恶地摇头,有的人则是一脸不可置信。

问道会的比试很快开始了。

沈梦月和白枕霜组队参加剑道比试。两人手持长剑,站在比试台上。沈梦月的剑名紫霞,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白枕霜的剑名凝霜,剑身泛着冰冷的白光。两人的身后,逐影带正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们的对手是两位元婴后期的剑修,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但当他们看到沈梦月和白枕霜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走上台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你们就这样比试?”一个剑修难以置信地问。

沈梦月平静地说:“有何不可?主人的规矩,我们必须随时保持赤裸,随时接受惩罚。这逐影带,不会影响我们的剑法。”

白枕霜清冷地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剑法。”

比试开始。两个剑修同时出剑,剑光如虹,直取沈梦月和白枕霜的要害。但沈梦月和白枕霜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攻击。她们的剑法精妙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而就在她们出剑的同时,逐影带依旧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们的臀浪翻滚,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印痕,但她们的剑法却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反而更加凌厉。

沈梦月的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刺穿了一个剑修的防御,剑尖停在他的喉咙前。那剑修的脸色煞白,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白枕霜的凝霜剑则化作一片冰冷的寒光,将另一个剑修困在其中。那剑修的剑法在白枕霜面前如同儿戏,很快就被击败。

两场比试,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沈梦月和白枕霜轻松获胜。

周围的修士们全都震惊了。他们看着台上两个赤裸的女奴,屁股还在被逐影带抽打,但她们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从容地走下台。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剑修喃喃自语。

“她们一边挨打一边比试,还能赢?”另一个修士难以置信地说。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的惩罚,不会影响我们的实力。相反,它让我们更加专注。”

白枕霜清冷地说:“剑修最重要的是剑,而不是衣服。”

与此同时,丹道比试区,离雀和花千语正在参加炼丹比试。

离雀负责提供火焰,她的双手上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温度极高,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花千语则负责炼丹,她的手法娴熟,每一种药材在她手中都仿佛活过来一般,精确地投入到丹炉中。

两人的身后,逐影带同样在狠狠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离雀的臀部已经被抽得通红,但她手中的火焰却依旧稳定,没有丝毫波动。花千语的臀部也被抽得布满了红色的印痕,但她炼丹的手法却依旧精准,没有丝毫偏差。

她们的对手是几位炼丹大师,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但看到两人一边挨打一边炼丹,他们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你们就这样炼丹?”一个炼丹大师难以置信地问。

离雀冷哼一声:“怎么,没见过被打屁股的炼丹师吗?”

花千语温和地说:“主人的惩罚,不会影响我们的炼丹。相反,它让我们更加专注。”

炼丹比试开始。几位炼丹大师同时开始炼丹,手法娴熟,但他们的目光却不时地瞥向离雀和花千语,看着她们一边挨打一边炼丹,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离雀手中的火焰稳定而炽热,花千语的手法精准而娴熟。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丹炉中飘出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成了。”花千语轻声说道,打开丹炉,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丹药出现在众人眼前。

几位炼丹大师看着那颗丹药,脸色都变了。那颗丹药的品质,远超他们炼制的丹药。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炼丹大师喃喃自语。

离雀不屑地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主人的惩罚,只会让我们更强。”

阵道比试区,林巧心正在参加阵道比试。她的身后,逐影带同样在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臀浪翻滚,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印痕,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俏皮的笑容。

她的对手是几位阵法大师,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但当他们看到林巧心一边挨打一边布置阵法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你……你就这样布置阵法?”一个阵法大师难以置信地问。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怎么,没见过被打屁股的阵法师吗?心奴的屁股可耐打了,你们不用担心。”

阵道比试开始。几位阵法大师同时开始布置阵法,手法娴熟,但他们的目光却不时地瞥向林巧心,看着她一边挨打一边布置阵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林巧心的手法轻快而精准,她布置的阵法复杂而精妙,每一个阵纹都完美无缺。很快,她的阵法布置完成,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几位阵法大师看着她的阵法,脸色都变了。那个阵法的精妙程度,远超他们布置的阵法。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阵法大师喃喃自语。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心奴的阵法可是主人亲手教的,你们当然比不过。”

神识比试区,苏千瑶正在参加神识比试。她的身后,逐影带同样在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臀浪翻滚,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印痕,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娇媚的笑容。

她的对手是几位神识强大的修士,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但当他们看到苏千瑶一边挨打一边释放神识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你……你就这样比试神识?”一个修士难以置信地问。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怎么,没见过被打屁股的神识修士吗?瑶奴的屁股可喜欢挨打了,你们不用担心。”

神识比试开始。几位修士同时释放神识,试图压制对方。但苏千瑶的神识强大无比,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对手,瞬间将他们淹没。

几位修士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感觉到苏千瑶的神识如同实质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修士喃喃自语。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有什么不可能的?瑶奴的神识可是主人亲自调教的,你们当然比不过。”

六位女奴,在四大项比试中,全部轻松获胜。

整个武陵城都震惊了。所有的修士都看着台上那六位赤裸的女奴,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逐影带抽打的红色印痕,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从容和自信的笑容。

“玄罚天尊的女奴都如此厉害,那他本人呢?”一个修士喃喃自语。

“责凰门……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另一个修士震惊地说。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修仙界。责凰门的名声更加响亮,成为了修仙界最有名的门派之一。所有人都知道,玄罚天尊麾下有六位女奴,她们赤裸着身体,一边挨打一边战斗,却依旧能够轻松击败所有对手。

而在武陵城的一座大殿内,一大群女修正聚在一起开会。

领头的两位女修,一位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另一位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南宫婉是化神后期的修士,擅长神识,容貌端庄秀丽,一头黑发盘成高髻,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芷云也是化神后期的修士,擅长阵法,容貌清丽脱俗,一头青丝垂在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

她们两人,都是和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齐名的强大女修。

“你们都知道了吧?”南宫婉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带着愤怒,“玄罚天尊的六位女奴,在问道会上大出风头。她们赤裸着身体,一边挨打一边比试,却依旧轻松获胜。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在谈论责凰门。”

“这简直是我们女修的耻辱!”一个女修愤愤不平地说,“她们竟然甘愿做女奴,还当众赤裸身体,接受那种羞辱!”

“更可恨的是,玄罚天尊的女奴还到处抓女修,痛打她们的屁股!”另一个女修愤怒地说,“我门派里的几个女弟子,就是被她们抓走,每天都被打屁股!”

“我的妹妹南宫雪,也被玄罚的女奴苏千瑶掳走了!”南宫婉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她现在每天都被打屁股,我派人去救,却根本进不了责凰门!”

芷云皱了皱眉,她的声音平静而清冷:“责凰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修仙界的秩序。她们随意抓女修,打她们的屁股,羞辱她们的尊严。这样下去,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会陷入恐惧之中。”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一个女修激动地说,“不能让责凰门这样肆意妄为!”

“对,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推翻责凰门!”另一个女修附和道。

南宫婉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提议,我们联合起来,组成一个联盟,名为清鸾盟。我们的目标,就是推翻责凰门这个淫邪之地,打倒玄罚这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我同意!”芷云第一个响应,“芷灵谷愿意加入清鸾盟。”

“绯花灵境也愿意加入!”南宫婉说。

“我们也愿意!”其他女修纷纷响应。

大殿内,女修们的情绪变得高昂。她们开始商讨如何联合起来,如何对抗责凰门。她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她们的这个决定,将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责臀地狱。

而在责凰门的玄天界内,玄罚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块令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清鸾盟?”他低声自语,“有趣。看来,又有不少屁股要开花了。”

章节 13

责凰门山门外,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列阵而立。她们身着各色法衣,手持灵剑法器,气势汹汹地压向责凰门的山门。领头的是两位化神后期的女修,左边一位身穿青色长裙,面容清丽脱俗,正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右边一位身着白色长裙,气质冷冽如冰,正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

“责凰门的邪魔外道,出来受死!”南宫婉的声音蕴含着灵力,如同惊雷般在责凰门上空炸响。

责凰门的山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出。为首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晃动。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跟在林巧心身后的是离雀,她那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胸脯饱满而结实,腰肢纤细却透着力量感,臀部紧实圆润,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她的眼神高傲而锐利,扫视着面前的十万联军,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她那及腰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平静的神色。她的肌肤白嫩如雪,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每走一步都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面前的十万联军不过是蝼蚁一般。

白枕霜走在第四位,她那精致的五官透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眉宇间带着一股冷峻的孤傲。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她的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动摇她的心神。

花千语走在第五位,她那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丰满,每走一步都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美。她的眼神温和而平静,仿佛面前的十万联军不过是一群需要安抚的孩子。

苏千瑶走在最后,她那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圆润,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阵臀浪。她的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六位女奴从容地走到山门前,赤裸的身体在十万联军的注视下没有丝毫羞怯。她们站成一排,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向面前的十万女修宣告着她们的忠诚和顺从。

芷云看着面前的六位女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鄙夷:“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三人曾经是一派之主,堂堂的化神后期强者,如今却甘愿做玄罚的女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真是丢尽了女修的脸面!”

花千语微微一笑,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芷谷主,语奴并不觉得丢脸。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语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主人的责臀惩罚,让语奴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修炼。语奴的丹道和修为,在主人的惩戒下进步了许多。”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清澈:“月奴以前是仙霞派的掌门,因为弟子冲撞了主人,月奴替弟子承担了责臀之刑。在主人的惩戒下,月奴的剑法有了长足的进步。如今月奴每日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臀,但月奴甘之如饴。”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自持修为深厚,轻视各路敌手。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方知自己坐井观天。主人的责臀惩罚让霜奴的剑法和修为都有了突破,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南宫婉冷冷地盯着苏千瑶,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苏千瑶,你把我妹妹南宫雪掳到哪里去了?立刻把她交出来!”

苏千瑶娇笑一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妩媚:“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呢。雪妹妹那天赋可真是让人眼馋,瑶奴魅惑了她整整三天才把她骗到手。怎么能这么交出去呢?”

林巧心嘻嘻一笑,她歪着头看着南宫婉,声音中带着俏皮:“婉姐姐,要不你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呢。心奴当初也是被主人打了几十板子就喜欢上了,每天不挨板子还不舒服呢。”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鄙夷:“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每次责臀的时候都会哭着喊‘雀姐姐饶命’,真是没出息。”

南宫婉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我们女修的耻辱!今日我清鸾盟十万联军,就是要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这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调侃:“婉姐姐,你可知道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屁股被打烂了还要感谢主人的恩赐。现在你们这些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放肆!”芷云怒喝一声,她手中的灵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今日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女奴到底有多大本事!”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林巧心率先出手,她双手结印,一座庞大的阵法瞬间在联军脚下浮现。阵法的光芒闪烁间,无数道灵力锁链从地面中冲出,朝着联军的女修缠绕而去。

离雀冷笑一声,她的身上涌出一股炽热的火焰,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朝着联军扑去。火凤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沈梦月拔出紫霞剑,剑身上绽放出紫色的光芒。她轻轻一挥,一道紫色的剑芒划破长空,朝着联军斩去。

白枕霜拔出凝霜剑,剑身上覆盖着一层冰霜。她冷冷地看着联军,手中的凝霜剑轻轻一抖,一道冰蓝色的剑芒朝着联军袭去。

花千语双手结印,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在她脚下绽放。莲花的叶片化作无数道青色的光点,朝着联军飞去,每一道光点都蕴含着强大的治愈之力,但同时也带着致命的毒性。

苏千瑶娇笑一声,她的双瞳中闪过一道红光。一股强大的神识之力朝着联军涌去,联军中的许多女修瞬间被迷惑,眼神变得迷茫而空洞。

六位女奴的实力远超十万联军的想象。她们被玄罚惩戒屁股无数次,每一次责臀都是一次痛苦的磨砺,也是一次修为的提升。在玄天界内,她们每日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臀,每一次责臀都会让她们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如今她们的修为已经远超普通的化神后期修士,甚至接近了化神大圆满的境界。

联军虽然人多势众,但缺乏统一指挥,修为也参差不齐。六位女奴如同虎入羊群,五十回合不到,联军就已经溃不成军。林巧心的阵法困住了大半的女修,离雀的火焰烧得她们四处逃窜,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剑芒斩断了无数灵剑,花千语的毒莲让许多女修昏迷不醒,苏千瑶的神识之力更是让许多女修陷入了混乱。

“好了,该给她们一点教训了。”林巧心嘻嘻一笑,她双手结印,阵法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

十万女修身上的法衣在一瞬间全部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女修们惊恐地尖叫着,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身体,但裸露的身体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你们这些女奴,不得好死!”南宫婉愤怒地吼道,她的身体被林巧心的阵法锁链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

“婉姐姐,你就别嘴硬了。”林巧心嘻嘻一笑,“等会儿主人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玄罚身着黑色的练功服,冷漠帅气,他的眼神中带着冰冷的光芒,扫视着面前的十万女修。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一个女修身上,让她们瞬间动弹不得。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玄罚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玄罚抬起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将南宫婉和芷云从人群中拖了出来。两人被灵力强迫着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玄罚,你这个恶徒!”南宫婉愤怒地吼道,“你休想让我屈服!”

“哼,嘴硬。”玄罚冷笑一声,他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南宫婉的身后。

天道木板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蕴含着强大的灵力。第一板子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巨响,南宫婉的屁股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

“啊!”南宫婉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只是开始。”玄罚冷冷地说,第二板子紧接着打了下去。

“啪!”又是一声巨响,南宫婉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涌出了泪水。

“玄罚,你不得好死!”南宫婉咬牙切齿地骂道。

“哼,嘴还挺硬。”玄罚冷笑一声,天道木板开始快速地抽打。

“啪啪啪啪啪!”板子如同雨点般落在南宫婉的屁股上,每一板子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打得她的屁股皮开肉绽。她一开始还能强撑着,但很快就开始哭泣,然后变成哀嚎。

旁边的芷云看到南宫婉的惨状,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但玄罚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两块天道木板也出现在她的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第一板子打在芷云的屁股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涌出了泪水。

“啪!”第二板子紧接着打了下去,芷云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啪啪啪啪啪!”天道木板快速地抽打着,两人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然后变成紫色,最后变成黑紫色。

五百板子打完,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黑紫色的臀肉上布满了血痕,肿得老高。两人瘫软在地上,眼角含泪,嘴角流着口水,已经说不出话来。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话音刚落,许多女修被当场吓哭了出来。还有很多人跪下磕头求饶,悔不当初。

“天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天尊开恩!我们愿意认罚!”

“天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我吧!”

玄罚冷哼一声,他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这片空间如同一个巨大的广场,地面布满了阵法纹路。

“全部跪在这里,屁股撅起。”玄罚冷冷地说。

十万女修被玄罚的威压逼迫着,不得不乖乖地跪在广场上,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裸露在阳光下,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玄罚抬手一挥,每一位女修身后都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天道木板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朝着她们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抽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责凰门上空炸响。

十万女修的惨叫声和哀嚎声响彻云霄,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们的屁股上,打得她们的屁股皮开肉绽。

“啊!好痛!”

“救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

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缓缓启动,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每一位女修。每当女修的屁股被打烂,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让她们的屁股恢复到红肿的状态,留下痛苦的余韵。

“本尊要让你们体会无尽的痛苦。”玄罚冷冷地说,“可不能让你们中途死了。”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从早到晚,广场上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十万女修每天都要承受两百下天道木板的责臀,而南宫婉和芷云更是每天要承受五百下。

十年过去了,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她们每天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不要!不要打了!”南宫婉哭着喊道,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黑紫,肿得老高。

“求求你了!让我休息一天吧!”芷云哭着求饶,她的屁股同样被打得不成样子。

但天道木板不会因为她们的求饶而停下,每天雷打不动地五百板子,打得她们死去活来。十年下来,她们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对板子的恐惧和对玄罚的服从。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的时候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她们从最初的愤怒和反抗,变成了现在的恐惧和顺从。每天挨打的时候,她们都会哭着求饶,但天道木板不会因为她们的求饶而停下。

在责凰门大殿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玄罚坐在宝座上,冷漠地扫视着六位女奴:“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林巧心嘻嘻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俏皮:“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心奴每天都能听到她们的哭声,真是太好笑了。”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鄙夷:“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雀奴每天都能听到她们哭着喊‘不要打了’,真是没出息。”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妩媚:“主人,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完,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圆润饱满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主人,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得出的结论。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清澈:“主人,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柔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柔和:“主人,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语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玄罚冷酷地扫视着六位女奴,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等着吧,以后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样子。

“主人英明!”林巧心嘻嘻一笑,“心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些女修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挨板子的样子了。”

“雀奴也是。”离雀冷冷地说,“雀奴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

“瑶奴更是如此。”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瑶奴要让她们知道,被打屁股是多么舒服的事。”

“霜奴愿意为主人效力。”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让那些女修知道,忤逆主人的下场。”

“月奴愿意为主人效力。”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让那些女修知道,只有顺从才是她们唯一的出路。”

“语奴愿意为主人效力。”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会让那些女修知道,承受主人的惩罚是她们的荣幸。”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从今往后,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休想逃过本尊的惩罚。”

而在责凰门外的广场上,十万女修的哀嚎声依旧不绝于耳。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将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责臀地狱。

章节 14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玄天界内,玄罚盘膝坐在虚空之中,周身环绕着无数玄奥的法则纹路。他的双眼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灵力波动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六位女奴跪坐在远处,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期待和担忧。

林巧心俏皮的脸上难得露出紧张的神色,她低声说道:“主人这次闭关已经三年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关。”

离雀冷冷地说:“主人的修为早已是化神大圆满,这次闭关必定是冲击更高境界。雀奴相信主人一定能成功。”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乃世间至强者,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霜奴能感觉到,主人周围的法则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一种全新的法则,从未在天地间出现过。”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能感受到,那法则中蕴含着惩戒和责罚的力量,还有……打屁股的力量。”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兴奋:“瑶奴也感觉到了,那法则和瑶奴的屁股产生了共鸣。主人的大道一定和责臀有关。”

就在此时,玄罚猛地睁开双眼,他的眼中射出两道金光,直冲云霄。整个玄天界都在剧烈震动,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形成巨大的漩涡。玄罚缓缓站起身,他的身上散发出无比恐怖的威压,让六位女奴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身体剧烈颤抖。

“成了。”玄罚冷漠的声音响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尊终于创建了大道,名为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今往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

六位女奴闻言,眼中满是狂喜和崇拜。林巧心兴奋地喊道:“恭喜主人!主人真是世间最强者!”

离雀激动地说:“雀奴就知道主人一定能成功!现在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看以后谁还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为主人感到骄傲。主人创建了此等大道,必定名垂千古。”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愿意永远追随主人,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会永远顺从主人,承受任何惩罚。”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瑶奴的屁股已经迫不及待想感受大道的力量了。”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六位女奴,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六人,随本尊前往武陵城。本尊要召集所有修为高深的女修,宣布此事。”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玄罚大手一挥,七人瞬间消失在玄天界内。

武陵城,修仙界最为繁华的城池之一。此刻,无数修士在城中穿梭,有的在交易丹药,有的在切磋功法,好不热闹。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所有修士都动弹不得。他们抬起头,看到七道身影缓缓降落在城中心的广场上。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冷漠男子,他的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身后跟着六位赤裸的美丽女奴,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身体曲线完美,肌肤白皙如雪。六位女奴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丝毫羞怯,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害羞。但所有人都被玄罚的威压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林巧心的黑色下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胸前的双峰挺拔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她笑嘻嘻地开口:“各位道友,心奴和姐妹们奉主人之命,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

离雀的火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她冷冷地说:“雀奴的主人已经创建了大道,名为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

沈梦月的黑色长发及腰,她的肌肤白嫩如雪,五官精致而妩媚。她的身体既有妙龄女子的青春气息,又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她平静地开口:“现在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如果不信,各位可以尝试感悟一下大道。”

白枕霜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腰肢纤细。她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体丰腴匀称,曲线优美。她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的银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双眼是鲜红的,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五官精致而妩媚。她娇媚地笑了,声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

说完,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圆润饱满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在场的女修们面面相觑,有的尝试感悟大道,发现确实有一条全新的法则在天地间运转。那法则中蕴含着惩戒和责罚的力量,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责打女修的屁股而存在。不少女修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怎么可能……”一个化神初期的女修颤抖着说,“女修被打屁股居然成了天地规则?”

“这不可能!”另一个元婴后期的女修愤怒地喊道,“我们女修凭什么要被责打屁股?”

林巧心嘻嘻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俏皮:“现在各位姐妹每天都得把屁股打开花了,没人想违背大道规则吧。”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每日被主人责臀,修为反而进步了不少。”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兴奋:“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女修,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现在,本尊的六位女奴要给在场的道友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

六位女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顺从的光芒。她们缓缓跪下,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六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们的屁股丰满圆润,仿佛在等待着被责打。

林巧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俏皮地说:“心奴的屁股今天又要被打烂了。”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的屁股早就习惯了被打烂。”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愿意为主人承受一切惩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屁股就是用来被主人责打的。”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会顺从地承受一切。”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期待:“瑶奴的屁股已经迫不及待了。”

下一秒,六位女奴身后各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天道木板一左一右,朝着六位女奴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第一板落下,六位女奴的屁股剧烈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啪!”

第二板落下,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又添了一道红痕,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啪!”

第三板落下,六位女奴的屁股开始肿胀,红痕交错,触目惊心。

“啪!”

第四板落下,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出现了紫色的淤青,她们的眼中泛起泪花,但依旧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啪!”

第五板落下,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紫色的淤青遍布整个屁股。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离雀的眉头紧皱,沈梦月的嘴唇微微颤抖,白枕霜的呼吸变得粗重,花千语的眼中满是泪水,苏千瑶则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板都带着恐怖的力道,打得六位女奴的屁股皮开肉绽。十板,二十板,三十板……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彻底肿起来,紫色的淤青和血痕交错,惨不忍睹。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女修捂住嘴,眼中满是恐惧。有的男修则露出兴奋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

“啪!”

五十板落下,林巧心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个馒头,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脸上依旧带着俏皮的笑容。她断断续续地说:“心奴……心奴的屁股……好痛……”

“啪!”

离雀的屁股也肿得不成样子,但她依旧冷冷地说:“雀奴……雀奴还能承受……”

“啪!”

沈梦月的屁股已经彻底开花,但她平静地说:“月奴……月奴愿意为主人承受一切……”

“啪!”

白枕霜的屁股上布满了紫色的淤青,但她清冷地说:“霜奴……霜奴的屁股就是用来被主人责打的……”

“啪!”

花千语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但她温柔地说:“语奴……语奴会顺从地承受一切……”

“啪!”

苏千瑶的屁股也肿得不成样子,但她娇媚地笑了,断断续续地说:“瑶奴……瑶奴的屁股……好舒服……”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百板,两百板,三百板,四百板,五百板。当第五百板落下时,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彻底被打烂,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她们趴在地上,身体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但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

离雀冷冷地说:“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沈梦月平静地说:“我等女奴……每日都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被责打的……”

花千语温柔地说:“不要害怕……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瑶奴的屁股……已经习惯了……被打烂的感觉……”

在场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有的震惊得说不出话,有的恐惧得浑身发抖,有的愤怒得咬牙切齿。但玄罚的威压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女修,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吧。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这是天地规则,没有人能够违背。”

说完,他大手一挥,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所有女修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她们,让她们动弹不得。

“从今往后,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玄罚冷漠地说,“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就会受到大道规则惩罚,承受加倍的惩罚。”

在场的女修们闻言,有的当场被吓哭了出来,有的跪下磕头求饶,有的愤怒地大喊大叫。但玄罚不为所动,他的眼中满是冷漠和威严。

“现在,开始吧。”玄罚冷漠地说,“所有女修立刻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接受责臀之刑。”

下一秒,所有女修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迫她们脱光衣服。她们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衣带,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很快,广场上所有的女修都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

她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屈辱,但大道的规则让她们无法反抗。每个人的身后都浮现出一块天道木板,朝着她们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第一板落下,所有女修的屁股都剧烈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啪!”

第二板落下,所有女修的屁股上又添了一道红痕,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啪!”

第三板落下,所有女修的屁股开始肿胀,红痕交错,触目惊心。

“啪!”

第四板落下,所有女修的屁股上出现了紫色的淤青,她们的眼中泛起泪花。

“啪!”

第五板落下,所有女修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紫色的淤青遍布整个屁股。不少女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呼。

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板都带着恐怖的力道,打得所有女修的屁股皮开肉绽。十板,二十板,三十板……所有女修的屁股已经彻底肿起来,紫色的淤青和血痕交错,惨不忍睹。

武陵城的广场上,回荡着“啪啪啪”的板子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声。有的女修哭得撕心裂肺,有的女修痛得浑身颤抖,有的女修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一百板过后,所有女修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紫又肿,皮开肉绽。她们趴在地上,身体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女修,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违背本尊的下场。从今往后,每天都要承受一百板子的责臀之刑。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就会承受加倍的惩罚。”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所有女修闻言,如蒙大赦,她们挣扎着站起身,光着屁股逃离了广场。但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玄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身看向六位女奴,只见她们依旧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但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

“你们做得很好。”玄罚冷漠地说,“现在,随本尊回玄天界。”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她们挣扎着站起身,跟在玄罚身后。她们的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痛得钻心,但她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回到玄天界后,六位女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玄罚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覆盖在她们的屁股上,开始缓缓治疗。很快,她们的屁股恢复了原状,白皙如初。

林巧心嘻嘻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俏皮:“主人的责臀大道真是太厉害了,心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痛,但也好舒服。”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也是。主人的大道让雀奴的屁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快感。”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愿意永远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也是。霜奴愿意永远被主人责臀。”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是。语奴愿意永远承受主人的惩罚。”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兴奋:“瑶奴更是如此。瑶奴的屁股已经离不开主人的板子了。”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六位女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六人,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好好奖励你们。”

六位女奴闻言,眼中满是狂喜和期待。她们恭敬地磕头,齐声说道:“多谢主人!”

就在这时,白枕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捂住嘴,脸色变得苍白。花千语和苏千瑶也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玄罚眉头一皱,他大手一挥,一股灵力探入三人体内。片刻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三人怀孕了。”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狂喜。她们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主人……霜奴怀孕了?”白枕霜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语奴也怀孕了?”花千语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主人……瑶奴也怀孕了?”苏千瑶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玄罚冷漠地点了点头:“没错。你们三人肚子里都怀了本尊的孩子。”

六位女奴闻言,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林巧心嘻嘻一笑:“太好了!心奴和月姐姐还有雀姐姐都有了自己的女儿,现在霜姐姐、语姐姐和瑶姐姐也要有自己的女儿了!”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的女儿离云翎已经金丹初期了,霜姐姐、语姐姐和瑶姐姐的女儿一定也会很优秀的。”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女儿沈星眠也很优秀。霜姐姐、语姐姐和瑶姐姐的女儿一定会更优秀的。”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的眼中满是期待。她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出生后,也会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女儿一样,成为玄罚的女奴,从小被调教,对玄罚有着绝对的忠诚。

“主人……”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一定会好好养大我们的女儿,让她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主人……”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会好好养大我们的女儿,让她成为主人最顺从的女奴。”

“主人……”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也会好好养大我们的女儿,让她成为主人最听话的女奴。”

玄罚冷漠地点了点头:“很好。本尊期待你们的女儿出生。”

六位女奴恭敬地磕头,齐声说道:“多谢主人!”

随即,六位女奴跪在一起,屁股高高撅起。她们齐声说道:“主人,我等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六位女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本尊接受你们的臣服。”

下一秒,六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朝着六位女奴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板子声在玄天界内回荡,六位女奴的屁股再次被打得皮开肉绽。但她们的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眼中满是忠诚和崇拜。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将永远臣服于玄罚,永远承受责臀之刑。

而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也将永远沉浸在责臀的地狱中。

这是天地规则,没有人能够违背。

章节 2

天还未亮,沈梦月便已起身。她站在责凰门后山的石台上,赤裸的身躯沐浴在晨露之中,黑色的长发被山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颈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漆黑的金属在初晨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那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她荣耀的印记。

她伸手拿起放在石台上的紫霞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剑柄处缠着深紫色的丝线,那是她曾为仙霞派掌门时随身佩戴的佩剑。如今,仙霞派早已并入责凰门,而她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门,而是玄罚天尊胯下最忠诚的月奴。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化神后期的修为让她对周围天地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她能听到山间鸟雀振翅的声音,能感受到地下灵脉的脉动,甚至能察觉到远处天剑宗所在的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剑气波动。

她转身回望了一眼山顶的宫殿,那里是主人的寝殿。殿门紧闭,玄罚应该还在调息。她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纵身而起,化作一道紫色的剑光,朝着天剑宗的方向飞去。

天剑宗位于玄天界以东的天剑山脉,整座山脉被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剑气笼罩,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由剑光编织而成的巨大牢笼。山门处矗立着一座高达百丈的石剑,剑身上刻着“天剑”二字,笔画凌厉,锋芒毕露,仿佛随时会从剑身中迸发出剑意伤人。

沈梦月在石剑前落了下来。她赤裸的双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趾微曲,感受着地面的冰凉。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座石剑,嘴角微微上扬。天剑宗,号称修仙界剑道第一宗门,宗主白枕霜更是被誉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然而在主人面前,这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她迈步朝山门走去。

守门的两名天剑宗弟子原本还在打坐调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当她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只见沈梦月赤身裸体地走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玉光。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前挺拔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柔韧,臀部圆润挺翘,大腿匀称结实,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用白玉雕成的绝世艺术品。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赘肉,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既有着妙龄女子的青春活力,又有着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赤裸着身体走在天剑宗的山门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名守门弟子先是被她的美貌惊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便意识到她竟然一丝不挂,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站起身来,厉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竟敢赤身裸体闯我天剑宗山门!”

沈梦月停下脚步,微微歪头看了她们一眼,语气温和地说:“我是责凰门内务大长老沈梦月,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拜会贵宗白枕霜宗主。麻烦两位通报一声。”

“沈梦月?”一名守门弟子皱起眉头,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忽然脸色大变,“你……你是玄罚胯下的月奴?!”

沈梦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是。”

另一名守门弟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咬着嘴唇,目光在沈梦月的裸体上扫过,眼中既有不屑又有畏惧。沈梦月的名字在修仙界谁人不知?曾经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剑道高手,因为弟子得罪了玄罚而主动替弟子承担责臀之刑,结果却被玄罚以打屁股的方式调教了几十年,从高高在上的掌门变成了最忠诚的女奴。更可怕的是,她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实力深不可测。

“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一名守门弟子转身朝宗门内跑去,另一名守门弟子则警惕地盯着沈梦月,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沈梦月也不在意,就那样赤裸着站在山门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紫霞剑斜背在背上,剑鞘尾部刚好抵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方。晨风吹过,她的长发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容而强大的气场。

没过多久,那名去通报的弟子跑了回来,脸色复杂地说:“宗主有请,你跟我来。”

沈梦月点了点头,跟着那名弟子走进了天剑宗。

一路上,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沈梦月的模样,无不震惊失色。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有的人捂住嘴巴,有的人则面露怒色。宗门内虽然女修众多,但从未有人见过一个女修如此坦然地赤裸着身体行走,更何况沈梦月还曾是名震一方的仙霞派掌门。

沈梦月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她从容地走着,甚至还时不时地朝路边的弟子微笑致意。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仿佛她才是这座宗门的主人。

来到天剑宗的大殿前,沈梦月停下了脚步。大殿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天剑殿”三个大字,字体凌厉如剑,透着一股逼人的锋芒。

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端坐在大殿正中的座椅上,面容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五官犹如刀削斧刻般分明,线条冷硬却不失柔美,一双眸子清澈如寒潭,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柔顺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搭在胸前,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淡蓝色的剑纹,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将她的腰肢勾勒得纤细柔韧。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在白色长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傲人的曲线。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坐在座椅上时,臀部的曲线被袍子绷得紧紧的,显得格外诱人。

她就是天剑宗的宗主,白枕霜,化神后期的剑道奇才,被誉为修仙界第一女剑仙。

沈梦月走进大殿,在白枕霜面前十步处停下,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责凰门内务大长老沈梦月,见过白宗主。”

白枕霜的目光在沈梦月的裸体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沈长老,你身为化神后期的修士,却赤身裸体地行走在他人宗门之中,不觉得有失体统吗?”

沈梦月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说:“白宗主说笑了。我早已是主人的女奴,女奴本就应当赤裸着身体,时刻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体,这是女奴的本分。至于体统……”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白枕霜,“白宗主很快就会明白,在主人面前,所谓的体统不过是个笑话。”

白枕霜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沈长老,你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沈梦月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白宗主,我是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话的。主人说,白宗主近日言语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主人觉得有必要给白宗主一些教训。主人命我转告白宗主,请白宗主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站在两旁的十几名天剑宗长老和弟子们脸色骤变,有人怒喝出声,有人拔出佩剑,有人则气得浑身发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沈梦月骂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宗主!”

“就是!玄罚那个魔头,仗着修为高深就为所欲为,真当我们天剑宗是好欺负的吗?”

“宗主,让我一剑斩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沈梦月不为所动,依旧微笑着看向白枕霜。她知道,真正做决定的只有白枕霜一个人,其他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

白枕霜抬起手,制止了身后弟子的喧哗。她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眸中的寒光更盛了几分。她缓缓站起身来,走下台阶,来到沈梦月面前,与她对视。

“沈长老,”白枕霜的声音依旧清冷,“玄罚天尊的威名,本座早有耳闻。不过,本座向来只尊重自己愿意尊重的人。玄罚天尊若是想用一纸命令就让本座跪地受辱,未免也太小看我白枕霜了。”

沈梦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白宗主,我劝你三思。主人既然让我来传话,那就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现在只是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十年,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如果你反抗的话,主人的惩罚可不会留情面。”

白枕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切凭实力说话。如果玄罚天尊觉得本座有错,那就让他亲自来取本座的项上人头。至于跪地挨打这种羞辱,本座恕难从命。”

沈梦月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剑光直扑白枕霜而去。白枕霜也不含糊,手中瞬间出现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凝霜”二字,寒光四射,正是她的佩剑凝霜。

两柄剑在大殿中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剑气四溢,将大殿内的桌椅板凳尽数震碎,两旁的天剑宗弟子们纷纷后退,为两人让出战斗的空间。

沈梦月的剑法飘逸而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磅礴灵力,紫色的剑光在大殿中纵横交错,将空气都切割得嘶嘶作响。白枕霜的剑法则更加冷峻,凝霜剑上带着彻骨的寒意,每一剑刺出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冰晶般的剑痕,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

两人从大殿打到殿外,又从殿外打到天空,剑光闪烁,灵力碰撞,打得天昏地暗。天剑宗的弟子们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战斗,一个个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沈梦月和百枕霜的战斗持续了上百个回合,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剑道高手,实力不相上下。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白枕霜渐渐发现,沈梦月的剑法中多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些剑招看起来简单,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每一剑都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剑都精准到毫厘。

更让她心惊的是,沈梦月的灵力似乎比她要浑厚得多,而且她的灵力中带着一种特殊的波动,让白枕霜的剑意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一百二十回合后,沈梦月抓住白枕霜的一个破绽,紫霞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剑尖抵在了白枕霜的喉咙前。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按在了白枕霜的肩膀上,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入白枕霜体内,封锁了她全身的经脉。

白枕霜僵在原地,手中的凝霜剑无力地垂下。她睁大眼睛看着沈梦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输了?她居然输了?

她是天剑宗的宗主,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女剑仙,同境界无敌的白枕霜,居然在剑法上输给了沈梦月?

天剑宗的弟子们也全都愣住了。她们呆呆地看着天空中被制住的白枕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宗主输了?那个从未败过的宗主居然输了?

沈梦月收回紫霞剑,轻轻落在白枕霜面前。她看着白枕霜震惊的表情,语气温和地说:“白宗主,你的剑法确实很强,如果放在几年前,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我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主人的每一次责罚,都在锤炼我的意志和灵力,让我在痛苦中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

她停顿了一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传音符,轻轻捏碎。传音符化作一道金光,飞向远方。

“我已经将你反抗的消息传音给主人了,”沈梦月说,“主人表示,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要将你押回责凰门重罚。白宗主,你是要继续顽抗到底,连累整个天剑宗一起受罚,还是现在跪下受罚?”

白枕霜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凝霜剑,剑身上倒映着她冷峻的面容。她想起自己修行千年来的种种过往,想起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艰辛,想起那些曾经败在她剑下的对手,想起那些被她庇护的弟子们。

她抬起头,看向下方那些满脸担忧的天剑宗弟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宗主,她有责任保护宗门的安全。如果她继续反抗,玄罚天尊亲自出手的话,整个天剑宗都可能被夷为平地。到时候,这些弟子们都会因为她的一时意气而丢了性命。

白枕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决然:“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长老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她转过身,面向下方那些天剑宗的弟子们,朗声说道:“天剑宗的弟子们听令,本座今日败于沈长老之手,甘愿受罚。你们不要为本座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从今往后,天剑宗一切事务由大长老白素暂代处理。你们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本座对你们的期望。”

“宗主!”弟子们惊呼出声,有人已经哭了出来。

白枕霜没有再说话,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白色的长袍滑落在地,露出她修长而完美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精致,胸前挺拔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尖因为羞耻而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而紧致,肚脐小巧可爱。她的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瓣紧紧地夹在一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有力,脚踝精致如艺术品。

白枕霜赤裸着身体站在天剑宗的大殿前,所有的弟子都看到了她们宗主的裸体。她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屈辱、有不舍、有愤怒。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着冷静。

她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沈梦月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根金色的困仙锁。困仙锁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她轻轻一抖,困仙锁便套在了白枕霜的脖子上,另一端则握在她的手中。

“走吧,白宗主。”沈梦月轻声说,然后拉着困仙锁,一步一步地朝着天剑宗的大殿走去。

白枕霜跪在地上,四肢并用,像一条母狗一样跟在沈梦月的身后。她的膝盖磨在青石地面上,传来一阵阵刺痛。她的乳房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垂下来,左右摇晃着,摩擦着地面。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臀瓣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上下晃动,将臀缝中隐藏的私密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们高高在上的宗主,像一条狗一样在宗门内爬行,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别过头去,有人则握紧了拳头,眼中含泪,却不敢出手阻止。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爬到了天剑宗的大殿前。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枕霜,朗声说道:“天剑宗的弟子们,你们都听好了。你们宗主白枕霜,对责凰门言语不敬,且在我传达主人命令后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现在,我要在这里对白枕霜当众责臀四百,以示惩戒,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说完,她从背上取下紫霞剑,剑鞘握在手中。她看了一眼剑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主人特意传音指示,让她用白枕霜自己的剑鞘打她的屁股,这样更能让她感到羞辱。

她走到白枕霜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撅起的屁股。白枕霜的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瓣紧紧地夹在一起,露出中间一条深深的缝隙。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

“白宗主,准备受罚吧。”沈梦月轻声说,然后举起了剑鞘。

第一下剑鞘重重地落在了白枕霜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强忍住了痛呼。剑鞘的硬度不如木板,但打在屁股上依然很疼,而且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沈梦月没有停下,第二下又落在了白枕霜的右臀上,接着第三下、第四下……剑鞘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白枕霜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枕霜的屁股很快就开始泛红了。她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痛苦。她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但她不能叫出声来。她是天剑宗的宗主,她不能在弟子们面前失态。她必须保持最后的尊严。

然而沈梦月的剑鞘似乎专门和她作对,每一次都打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无法承受,又不会让她好受。剑鞘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前回荡,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声,构成了一幅屈辱的画面。

一百下过去了,白枕霜的屁股已经从白皙变成了粉红。两百下过去了,她的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两个熟透的柿子。三百下过去了,她的屁股开始出现青紫色的淤痕,整个臀部都肿了起来,看起来惨不忍睹。

白枕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她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四百下终于打完了。沈梦月收起剑鞘,看着白枕霜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轻轻摇了摇头。她走到白枕霜面前,蹲下身子,看着白枕霜痛苦的表情,轻声说:“白宗主,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一百下鞭臀缝。”

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鞭臀缝,那是比打屁股更加羞耻和痛苦的惩罚。鞭子会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会覆盖她的屁眼和小穴,会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私处。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她不会再做无谓的反抗。

沈梦月站起身来,手中多了一根细长的鞭子。她用灵力操控着鞭子悬浮在空中,鞭子的末端轻轻晃动着,对准了白枕霜的臀缝。

“啪!”

第一鞭抽在了白枕霜的臀缝上,鞭梢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鞭子抽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痛苦比打屁股要强烈得多,而且那种羞耻感更是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

第二鞭又落在了同一个位置,白枕霜的身体再次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每一次都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臀缝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她的屁眼和小穴在鞭子的抽打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软肉。

白枕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了,她不再是什么天剑宗的宗主,她只是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可怜女人。

一百下鞭臀缝终于打完了。白枕霜的整个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青紫色的淤痕和红色的鞭痕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臀缝处更是惨不忍睹,屁眼和小穴都肿得老高,鲜红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沈梦月收起鞭子,走到白枕霜面前,用困仙锁轻轻拉了拉:“起来吧,白宗主,该回责凰门了。”

白枕霜挣扎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她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每走一步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套着金色的困仙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天剑宗的山门。天剑宗的弟子们跟在后面,一个个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阻拦。

走出山门后,沈梦月回头看了一眼天剑宗,然后轻声对白枕霜说:“白宗主,走吧,主人在等着你呢。”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沈梦月身后,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一步一步地朝着责凰门的方向爬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她想起了沈梦月说的话,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实力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她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承受痛苦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她是天剑宗的宗主,她不能被这种耻辱所屈服。她要活着,她要变强,她要报仇。

但此刻,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爬着,朝着未知的命运前进。

章节 3

离雀踏着火焰,从责凰门一路飞向百花谷。她的身体赤裸在风中,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在身后飘扬。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紧致有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的双峰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结实,随着她的飞行微微颤动。脖子上那圈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上面刻着“雀奴”二字,是她身份的象征。

她飞过一座座山峰,穿过一片片云海,终于来到了百花谷的地界。百花谷位于一片群山环抱的盆地之中,谷内四季如春,灵花异草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花香。谷口有一座高大的牌楼,上面刻着“百花谷”三个大字,字迹娟秀,透着一股温柔的气息。

离雀没有停留,直接飞进了谷内。她的到来立刻引起了百花谷弟子的注意,几个正在谷口巡逻的女弟子看到她赤裸的身影,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那是谁?怎么不穿衣服?”

“是离雀!玄罚天尊的雀奴!”

“天啊,她就这样赤裸着飞进来了?”

离雀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稳稳地落在百花谷的主殿前,赤裸的双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环顾四周,看到越来越多的百花谷弟子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震惊和羞怒的表情。

离雀的外表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而柔软,臀部圆润结实,双腿修长笔直。她的火红色长发如火焰般在身后飘扬,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此刻却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脖子上套着奴隶项圈,这种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

离雀却毫不在意,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暴露在众人面前。她已经习惯了赤裸,习惯了被人注视,习惯了被当做玄罚的私人物品。对她来说,女奴就应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她的荣耀,是她对主人忠诚的体现。

“花千语,出来见我。”离雀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百花谷。

片刻之后,一道青色的人影从主殿中飞出,落在离雀面前。来人正是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

花千语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慵懒而优雅。她穿着一袭青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草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翠绿色的腰带,衬得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既不过分丰满也不过分纤细,恰到好处。

花千语看到离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皱眉,问道:“雀奴,你来我百花谷所为何事?”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一字一句地说道:“奉主人之命,花千语听令。你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此乃大不敬之罪。主人有令,占据过药园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你身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此言一出,百花谷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让我们脱光衣服去责凰门挨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谷主,不能答应他们!”

“我们百花谷岂能受此等羞辱?”

花千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离雀,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雀奴,此事我可以解释。当年责凰门还未建立,那片药园本是无主之地,我百花谷弟子在那里种植灵药已有数百年,并非有意占据责凰门的药园。”

离雀冷笑一声:“主人说了,解释无用。你们占据药园是事实,要么乖乖受罚,要么……我亲自押你们去。”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她知道离雀的实力,也听说过离雀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自认同阶无敌,后来被玄罚收服。但她花千语也不是好惹的,她精通治愈和炼丹之术,修为也是化神后期,真要打起来,未必会输。

“雀奴,我不想与你动手。”花千语沉声道,“但若是要我百花谷弟子受此羞辱,我花千语绝不答应。”

离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未落,离雀的手掌一翻,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凝聚,瞬间化作一道火柱,朝花千语轰去。

花千语脸色一变,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青色的屏障在她面前展开,挡住了火焰的冲击。火焰和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热浪四散,将周围的弟子逼退了好几步。

“所有弟子退后!”花千语大喝一声,身形腾空而起,手中多了一柄翠绿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精美的花草纹路,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离雀也不甘示弱,她全身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整个人如同一个火人一般,朝花千语冲去。她的双手化作利爪,指尖凝聚着炽热的火焰,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道火焰弧线。

两人在空中激烈地交战,火焰和青色光芒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花千语的剑法轻盈而灵动,每一剑都带着浓郁的生机,能够化解火焰的炽热。而离雀的火焰神通霸道无比,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花千语不得不小心应对。

两人大战了一百多回合,花千语渐渐落入了下风。离雀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她的攻击也越来越凌厉,花千语的青色屏障开始出现裂纹,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离雀抓住一个破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花千语身后,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花千语闷哼一声,整个人从空中坠落,狠狠地摔在地上,将青石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谷主!”百花谷的弟子们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离雀一个眼神逼退。

离雀落在地上,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看着她。花千语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的青色长裙沾满了灰尘,头发也散乱开来,显得狼狈不堪。

“花千语,你输了。”离雀淡淡地说道,翻手取出一枚传音符,注入灵力。

传音符亮起,里面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雀奴,情况如何?”

“主人,花千语负隅顽抗,已被我击败。”离雀恭敬地回答道。

传音符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玄罚的声音再次响起:“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遵命。”离雀收起传音符,看向花千语。

花千语的脸色变得惨白,她身后的百花谷弟子们更是吓得哭了出来。

“不要!谷主,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受罚!”

“谷主,不能让他们打你啊!”

花千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离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雀奴,我愿意承担一切惩罚,但请放过我的弟子们。她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不该受此重罚。”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主人的命令,不可更改。”

花千语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雀奴,求你向玄罚天尊求情,我愿意承担所有罪责,只求放过我的弟子们!”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她们的谷主跪在地上磕头求情,一个个都泪流满面,纷纷跪了下来。

“谷主,不要这样!”

“我们愿意受罚,谷主不要为我们求情了!”

花千语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不断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离雀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她再次拿出传音符,将花千语的话转述给了玄罚。

传音符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玄罚的声音响起:“既然花千语愿意承担所有罪责,那便只罚她一人。不过,必须重刑。”

“主人请吩咐。”离雀恭敬地说道。

“花千语,管教无方,暴力抗法,罪不可赦。先当众责臀四百,再用蝎子草汁涂抹臀部,每日责臀两百下,持续三年。另,每日鞭臀缝一百下,持续三年。若她敢有半句怨言,加倍。”

花千语听到这个惩罚,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多谢天尊开恩,花千语愿意受罚。”

离雀收起传音符,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说道:“脱衣服。”

花千语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缓缓站起身来,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她的动作很慢,每脱下一件衣服,都会让周围的弟子发出一声惊呼。

青色长裙滑落在地上,露出花千语丰腴匀称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温柔而成熟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但此刻,她的身上却充满了屈辱。她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脖子上被套上了金色的困仙锁,锁链的一端握在离雀手中。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看着她们心中温柔美丽的谷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锁链,像一条狗一样被离雀牵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屈辱。

离雀牵着困仙锁,带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向百花谷的大殿。花千语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一句怨言。

到了大殿前,离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花千语,冷冷地说道:“花千语,你管教无方,暴力抗法,罪不可赦。现在,当众责臀四百,以儆效尤。”

花千语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离雀的目光扫过百花谷的药园,那里种满了各种灵花异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抓,一股灵力飞出,从药园中卷起一株深绿色的植物,植物的茎叶上布满了细小的毛刺,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气味。

花千语看到那株植物,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精通草药和炼丹之术,自然认得那是什么——蝎子草,一种极其歹毒的植物,只要碰到它的汁液,就会让人奇痒难耐,那种痒深入骨髓,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抓烂。

“雀奴,你……”花千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离雀没有说话,她将蝎子草拿到手中,用灵力将整株草榨成汁液,绿色的汁液从她的指缝中滴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然后,她走到花千语身后,将绿色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

花千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剧烈的瘙痒从臀部传来,那种痒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抓烂。她的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份瘙痒。

但那瘙痒实在太剧烈了,花千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那份瘙痒如同万千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好痒……好痒啊……”花千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双手想要去抓挠臀部,却被离雀用灵力束缚住,动弹不得。

“求求你……雀奴……打我的屁股……打我的屁股就不痒了……”花千语哭着喊道,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她就这样看着花千语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看着她被瘙痒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一刻钟的时间,对花千语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她不再是什么百花谷的谷主,她只是一个被瘙痒折磨得快要发疯的可怜女人。

“求求你……打我吧……用力打我的屁股……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痒……”花千语哭着哀求道,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离雀终于动了,她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一左一右地停在花千语的臀部两侧。

“啪!”

第一板子落下,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左臀上。花千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那份瘙痒却在疼痛中得到了缓解,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啪!”

第二板子落下,打在花千语的右臀上。花千语的身体再次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用力……更用力打我的屁股……”花千语哭着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两块天道木板开始交替落下,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每一板子落下,都会在她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青紫色的淤痕,很快她的整个臀部就变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

木板打在肉上的声音在大殿前回荡,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谷主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屁股被木板一下一下地狠打,一个个都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阻止。

花千语在疼痛中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那份瘙痒在疼痛中得到了缓解,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她甚至开始渴望更多的疼痛,渴望更重的责打,渴望那份瘙痒被彻底压制。

“用力……再用力……求你了……”花千语哭着喊道,她的身体在木板下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种满足。

离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操控着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落下。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那些曾经高傲的女修,在玄罚的调教下,最终都会变成这样,在痛苦中寻找快感,在羞辱中寻找满足。

四百下天道木板终于打完了,花千语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青紫色的淤痕和红肿的皮肤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整个臀部肿得有原来的两倍大,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点,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鲜血。

花千语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的表情。那份瘙痒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但这种疼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说道:“结束了,起来吧。”

花千语挣扎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套着金色的困仙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刚才那份瘙痒和疼痛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似乎在那种痛苦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离雀牵着困仙锁,带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百花谷的山门。百花谷的弟子们跟在后面,一个个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阻拦。

走出山门后,离雀回头看了一眼百花谷,然后轻声对花千语说:“走吧,主人在等着你呢。”

花千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离雀身后,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一步一步地朝着责凰门的方向爬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她想起了离雀说的话,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实力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她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承受痛苦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她是百花谷的谷主,她不能被这种耻辱所屈服。她要活着,她要变强,她要报仇。

但此刻,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爬着,朝着未知的命运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