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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2975e25更新:2026-07-14 01:47
苏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蜷缩在铁笼的角落。 夜晚的海风穿过货舱的缝隙灌进来,带着咸腥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她紧紧抱住膝盖,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肉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一小时前,她还坐在苏家主宅的客厅里,听着父亲和管家老陈谈论联邦新颁布的《自愿卖身法案》。父亲说那是一道文明的疮疤,是联邦政府为了转嫁经济危机而推出的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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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与误入

苏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蜷缩在铁笼的角落。

夜晚的海风穿过货舱的缝隙灌进来,带着咸腥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她紧紧抱住膝盖,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肉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一小时前,她还坐在苏家主宅的客厅里,听着父亲和管家老陈谈论联邦新颁布的《自愿卖身法案》。父亲说那是一道文明的疮疤,是联邦政府为了转嫁经济危机而推出的荒唐政策。允许公民将自己卖身为奴,以偿还债务,这在十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现在,它成了现实。

苏家世代经营着合法的奴隶中介生意。明面上,他们打着“为贫困女性创造成为富豪妾室的机会”的旗号,从那些自愿卖身的穷苦女孩中挑选姿色出众者,转卖给联邦各地的权贵。那些女孩签下契约,换一笔钱还给债主,然后被送往陌生的豪宅,从此失去自由身。苏晴曾经觉得这很残忍,可父亲告诉她,至少他们是合法的,至少那些女孩是自愿的。相比之下,仇家才是真正的地狱——他们豢养着一支武装力量,专门绑架那些权贵们看中的、却不愿意卖身的女性,然后用药物和暴力逼迫她们签下“自愿”的卖身契。

苏晴永远记得父亲说这话时眼中的阴霾。“晴儿,记住,我们苏家虽然做的是肮脏的生意,但我们有底线。仇家没有底线。”

可底线在子弹面前一文不值。

枪声是在晚饭后响起的。苏晴正在二楼的琴房里练琴,肖邦的夜曲刚弹到第三小节,就被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打断。她起初以为是烟花,但紧接着玻璃窗碎裂的声音、佣人的尖叫声、以及楼下传来的重物倒地的闷响,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冲下楼的时候,看见了父亲。

父亲倒在客厅的正中央,胸口的枪眼还在往外渗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永远没机会说出口。母亲趴在他身上,背上有三个弹孔,头发被血浸透,贴在脸上。

苏晴的尖叫被老陈的手掌捂住了。

“小姐,走!”老陈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异常冷静。这个在苏家服务了三十年的老管家,此刻展现出了苏晴从未见过的果决。他拖着苏晴穿过厨房,推开角落里那个被杂物挡住的暗门。“这是老爷很久以前准备的逃生通道,直通车库。你从车库的侧门出去,穿过花园,翻过围墙就是大街。”

“那你呢?”苏晴抓住老陈的袖子,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去引开他们。”老陈把一串钥匙塞进她手里,“车库里有一辆货车,钥匙在驾驶座下面。你开车走,越远越好。”

苏晴想说什么,但老陈已经把她推进了暗门,然后迅速关上。黑暗中,她听到暗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枪声,然后是老陈的惨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完那段路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她穿过狭窄的暗道,爬出出口,发现自己已经在车库的角落里。车库里停着三辆车,父亲那辆黑色的轿车、母亲白色的跑车、还有一辆灰色的货运箱车。她按照老陈说的,钻进货车的驾驶座,摸到钥匙,发动引擎。

就在她准备倒车出库的时候,车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炸开了。

爆炸的气浪把货车掀得侧倾,苏晴的脑袋重重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片模糊。她本能地挂挡,踩下油门,货车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花园里的枪声更加密集,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她不知道自己开到了哪里,只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铁门,门后是一条黑暗的公路。

货车撞开铁门的那一刻,苏晴听到身后传来更多的引擎声。追兵来了。

她猛打方向盘,冲上公路。夜风灌进破碎的车窗,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远离那座燃烧的家宅,远离那些枪声,远离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身体。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方向盘在手中越来越沉。她隐约记得自己经过了一个检查站,好像有人朝她喊话,但她没有停车。然后,公路拐弯,她看到了前方停着一排黑色的货车,车厢上印着苏家的家徽。

那些是家族的奴隶运输车。

苏晴想要转向,但方向盘已经不听使唤了。货车冲出了公路,撞断了路边的护栏,翻滚着栽进路旁的沟渠。天旋地转之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抛出了座位,撞在什么东西上,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苏晴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壁,头顶有一盏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腥臭味。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绳索捆住了。

“醒了?”一个冷漠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苏晴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眼神锐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那是苏家奴隶岛的教官标志。

“这是哪里?”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运输车。”女人蹲下来,捏住苏晴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打量她,“长得确实不错,难怪有人肯出高价。编号是多少?”

“什么编号?”

女人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滑动了几下。“苏家昨天接了一单定制,买家要求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东方女性,黑发,浅褐色瞳孔,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你全都符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晴的脸上,“但是你的档案里没有编号,也没有自愿卖身契约。你是从哪来的?”

苏晴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突然明白了——她开着苏家的货车,撞进了运输车队,那些人一定把她当成了运输的货物。而她身上的衣服,那件沾满血迹的连衣裙,看起来和那些被卖身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奴隶!”苏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是苏家的女儿!苏晴!你们放我走,我父亲会付给你们——”

“苏家的女儿?”女人冷笑一声,“苏家今天刚被人灭门了,你不知道吗?所有人都死了,连管家都没活下来。苏家的产业已经被联邦政府查封,所有奴隶契约转移到了仇家名下。你现在是仇家的财产。”

苏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灭门?所有人都死了?老陈也死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过你放心,”女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虽然苏家没了,但你的订单还在。买家已经付了定金,我们会把你送到奴隶岛进行基础训练,然后交货。”她转身朝车门走去,回头看了苏晴一眼,“我叫阿丽,是你在岛上的教官。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会恨我的。”

车门被关上,锁死。

苏晴蜷缩在黑暗里,听着货车引擎的轰鸣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父亲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想起母亲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想起老陈把她推进暗门时眼中的决绝。他们全都死了,而她,苏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成了一名“自愿卖身”的奴隶。

多么讽刺。

她想要大喊,想要告诉所有人真相,但她知道没有用。联邦的法律只认契约,不认身份。只要她的名字出现在奴隶名册上,只要那份所谓的“自愿卖身契”上有她的指纹和签名,她就是奴隶,不管她曾经是谁。

货车在颠簸中继续前行,不知道驶向何方。苏晴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场屠杀的画面。仇家的人,那些枪手,父亲胸口的枪眼,母亲背上的弹孔——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首先,她必须活下来。

货车的行驶时间比苏晴想象的要长。她在黑暗中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自己被颠簸得浑身酸痛,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每隔几个小时,会有人打开车门,扔进来一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然后迅速关上。她试图和那些人说话,但没有人理她。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那个送水的年轻男孩:“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男孩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奴隶岛。在南海的某个地方,联邦法律管不到的区域。到了那里,你会被编号、被训练、被打上烙印,然后送到买主手里。”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你的买家是个大人物,花了很多钱。你最好别反抗,不然会被送到矿场去。那里比死还难受。”

说完,他关上车门,留下一串远去的脚步声。

苏晴靠在冰冷的车壁上,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不能崩溃,她必须活着,必须回到联邦,必须找到仇家,必须为父母报仇。可是,她怎么报仇?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千金,连枪都没摸过,现在还被当成了奴隶,要被送到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去接受“训练”。

她不知道那些训练是什么,但从阿丽教官的眼神里,她能感觉到那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东西。

又是不知道多久的颠簸之后,货车终于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苏晴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她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闻到海风中夹杂的咸味和某种热带植物的气息。

“下来。”阿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晴挣扎着爬出车厢,双脚刚一落地,就差点瘫软在地。她的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麻木,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沙砾硌破了她的手掌,血珠渗出来,和沙子混在一起。

周围传来几声冷漠的笑。

她抬起头,看到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沙滩上,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灰色建筑,像一座堡垒,又像一座监狱。建筑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墙顶上拉着铁丝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站着持枪的守卫。海边停着几艘快艇,远处还有一艘更大的船正在缓缓靠近。

“欢迎来到奴隶岛。”阿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身份,不再有过去。你的编号是A-437,你的主人是谁,我们会告诉你的。在那之前,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苏晴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她看着阿丽,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奴隶。”

阿丽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每个到这里的人都这么说。但你看看四周——”她指了指那些在沙滩上列队站着的女孩们,她们全都穿着一样的灰色短衫和短裤,赤裸着脚,头发被剃得很短,眼神空洞而麻木,“她们也曾经说自己不是奴隶。可现在,她们是。”

苏晴的目光掠过那些女孩,心中涌起一阵寒意。那些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有些甚至更小,但她们眼中已经没有光了,只剩下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

“带她去登记。”阿丽对旁边的一个守卫说,“然后送到训练营,编号A-437。”

“是。”守卫粗暴地抓住苏晴的手臂,拖着她朝那座灰色建筑走去。

苏晴回头看了一眼大海。海面上,夕阳正在缓缓落下,橘红色的光芒洒在波涛上,美得不真实。她想起了苏家的花园,想起了母亲最喜欢的那株白玫瑰,想起了父亲在书房里喝茶的样子。

那些都回不去了。

她低下头,任由守卫拖着她走进那座黑色的铁门。身后,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从这一刻起,苏家大小姐苏晴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编号A-437的奴隶。

身份剥夺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苏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寻常的静谧,而是一种被活埋般的压抑——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动,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哭喊声。

走廊很窄,两侧是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惨淡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守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苏晴咬着牙没有叫疼,她知道自己一旦示弱,就真的完了。

她被拖进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子,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旁边是一台老旧的扫描仪。墙上挂着联邦奴隶登记系统的徽章——一只被锁链缠绕的飞鸟,下面写着“自愿即自由”的标语。苏晴看到那行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自愿?她从未自愿过什么,甚至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不是她自己选择的。

“坐下。”守卫把她按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然后退到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概四十多岁,秃顶,眼睛很小,下巴上有一颗黑痣。他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看都没看苏晴一眼,直接坐到桌子对面,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放,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姓名。”

“苏晴。”

男人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在数据板上划了几下。“系统里没有你的登记信息。你是从哪个渠道进来的?”

“我不是奴隶。”苏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苏家的人,苏氏集团的千金。我家被仇家袭击了,我逃出来的时候误上了运奴隶的车。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男人愣了愣,随即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见怪不怪的疲惫。“每个被送到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都说自己是某某家的女儿,都说自己能给钱。”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上周还有个女孩说自己是市长的女儿,结果一查,她就是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妓女。”

“我不是在编故事。”苏晴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可以查我的指纹,查我的虹膜,查我的基因信息。苏家在联邦商会注册过的,我的生物信息应该有备案。”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被她这种笃定的态度动摇了。他拿起扫描仪,走到苏晴面前,说:“把手放上来。”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右手放在扫描仪上。冰冷的玻璃面板贴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机器在读取她的指纹和掌纹。几秒钟后,扫描仪发出一声轻响,指示灯变成了绿色。

男人低头看了看数据板,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苏晴急切地问,“查到了吧?我是苏晴,苏氏集团……”

“奇怪。”男人打断了她的话,把数据板翻转过来给她看,“系统显示,你的生物信息确实存在,但登记状态是‘自愿卖身’,卖身契约编号是F-2021-07-21,卖身金额是五十万联邦币,卖身对象是‘匿名买家’。”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大脑一片空白。自愿卖身?她从未签过任何卖身契约。五十万联邦币?这个数字让她想起了什么——父亲曾经说过,仇家的人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渗透苏家的产业,包括篡改登记系统的数据。

“这不可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尖,“我没有签过任何契约!这是伪造的!是仇家的人干的!”

男人叹了口气,把数据板放下,语气变得冷淡了很多:“小姐,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的恩怨情仇。系统显示你是自愿卖身,那就是自愿卖身。联邦法律第三十七条明确规定,凡在联邦奴隶登记系统中完成登记的卖身契约,一律视为合法有效。你说你没签过,那你去找联邦法院申诉,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你让我打电话!”苏晴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让我打个电话,我证明给你看!”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冷漠。“岛上没有通讯信号。所有对外联络都要经过管理层审批,你一个新来的奴隶,没有资格。”

“我不是奴隶!”

“你现在是了。”男人站起来,把一份文件推到苏晴面前,“签字。”

那是一份奴隶登记确认书,上面印着她的编号——0721。苏晴看着那四个数字,觉得它们像烙铁一样烫眼。她伸手抓起那份文件,想要撕碎它,但守卫立刻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

“放开我!”苏晴挣扎着,但守卫的力量太大了,她的肩膀关节发出一声脆响,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男人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不签字也没关系,系统已经记录了你的生物信息,不签字只是多一道手续而已。”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对了,按照岛上的规矩,新来的奴隶如果不配合登记,要关三天隔离室。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守卫把苏晴拖出了登记室。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苏晴被拖着经过那些门时,偶尔能从观察窗里看到一双眼睛——空洞的、麻木的、毫无生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落入同一个深渊的同伴。

隔离室在地下二层。守卫打开一扇厚重的铁门,把苏晴推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是锁链被挂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隔离室很小,大概只有两米长一米五宽,高度勉强能让一个人站起来。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地面是水泥,角落里有一个塑料桶,散发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没有窗户,没有灯,只有天花板上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来一线微弱的光线。

苏晴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晴晴,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黑暗得多。苏家能在联邦站稳脚跟,靠的不是善良,而是权力和手段。”那时候她不懂,她以为父亲说的“黑暗”只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以为苏家的围墙能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现在她懂了。

仇家的人不仅袭击了苏家,还篡改了奴隶登记系统的数据。他们把她变成了一个“自愿卖身”的合法奴隶,把她送到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岛上。就算她逃出去,联邦的法律也不会站在她这边——在系统的记录里,她苏晴已经是一个自愿放弃所有权利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线微光。通风口很小,连一只手都伸不出去,但她能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天空,灰蓝色的,偶尔有鸟飞过。

鸟。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苏家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树上住着一窝麻雀。她经常趴在窗台上看那些麻雀飞来飞去,觉得它们好自由。母亲会走过来,摸摸她的头说:“晴晴,人不是鸟,人有很多不得已。”

那时候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说这句话。

现在她明白了。

三天的时间,漫长得像三个世纪。隔离室里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永恒的黑暗和寂静。守卫每天会来一次,从门下面的一个活板里推进来一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苏晴第一天没有吃,第二天饿得受不了,才抓起那瓶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但她还是喝完了。

第三天,门终于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涌进来,苏晴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她太久没有见到光了,眼睛疼得厉害,眼泪不停地流。

“起来。”一个女声在她面前响起。

苏晴放下手,眯着眼睛看过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硬朗,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她的腰间挂着一根黑色的短鞭,靴子擦得锃亮。

“你是谁?”苏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教官阿丽。”女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学员。编号0721,跟我走。”

苏晴撑着墙壁站起来。她的腿因为三天没有活动而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但阿丽没有伸手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告诉过你们登记处的人,我不是奴隶。”苏晴扶着墙,喘着气说,“我是苏家的人,苏氏集团……”

“闭嘴。”阿丽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岛上,你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过去。你只有一个编号——0721。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其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苏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阿丽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那是一种看透了所有人的眼神,一种见过太多反抗然后被驯服的眼神。苏晴突然意识到,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她不是法官,不是律师,她只是这座岛上的一台机器,负责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合格的奴隶。

“跟我走。”阿丽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苏晴犹豫了一秒,然后跟了上去。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跟上去,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惩罚。她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逃出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苏晴跟在阿丽身后,经过那些门时,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求饶,有人在背诵什么规则。还有一间房里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惨叫。

苏晴的胃又开始翻涌,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她们走出建筑,来到一片开阔的训练场。训练场很大,铺着粗糙的沙砾,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顶上拉着铁丝网。场地上站着几十个女孩,全都穿着一样的灰色短衫和短裤,赤裸着脚,头发被剃得很短。她们站成四排,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一样,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阿丽带着苏晴走到队伍前面,对着那些女孩说:“这是新来的,编号0721。从今天起,她和你们一起训练。”

那些女孩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苏晴看着她们,发现她们的眼神和隔离室里那些眼睛一模一样——空洞、麻木、毫无生气。她们看着苏晴,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

阿丽转向苏晴,指了指队伍最后面的一个空位:“站过去。”

苏晴走过去,站在那个位置上。沙砾硌着她的脚底,让她很不舒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那些光着脚的女孩格格不入。

“脱了。”阿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苏晴回过头,看到阿丽正盯着她的鞋子。

“我说脱了。在岛上,所有奴隶都不允许穿鞋。”

苏晴咬了咬嘴唇,弯腰把鞋子脱了。她的脚踩在沙砾上,尖利的石子硌得她生疼。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阿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队伍前面,拍了拍手:“今天的课程是站姿训练。站直,抬头,双手自然下垂,目视前方。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谁要是动了,加罚一小时。”

苏晴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她的皮肤,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滴在沙砾上,迅速蒸发。她的脚底板被沙砾硌得生疼,膝盖因为紧张而发抖,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动。

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逃出去。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让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两个小时,像两个世纪一样漫长。当阿丽终于喊出“休息”的时候,苏晴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沙砾硌破了她的膝盖,鲜血渗出来,和沙子混在一起,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的一个女孩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苏晴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眼睛是浅褐色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谢谢。”苏晴接过水,声音沙哑。

“你是新来的吧?”女孩蹲下来,压低声音说,“我叫小月,编号0689。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苏晴犹豫了一下,说:“我……我是苏家的人。”

“苏家?”小月的眼睛亮了亮,“你是苏氏集团的人?”

“对。”苏晴急切地说,“你知道苏家?你能帮我传个消息吗?”

小月的表情变了。她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眼神变得警惕而疏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转身走开了,留下苏晴一个人跪在沙地上。

苏晴愣愣地看着小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她突然意识到,在这座岛上,没有人会帮她。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挣扎,没有人敢多管闲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膝盖,看着沾满沙砾的手掌,看着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

她不再是苏家大小姐了。

她是0721。

只是一个编号,一个货物,一个待售的奴隶。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苏晴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的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

她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但她知道,她不能认输。

她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地念着:我是苏晴,我不是奴隶。

可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到自己手腕上那个被烙上去的编号时,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

她真的还是苏晴吗?

还是说,从她踏进这座岛的那一刻起,那个叫苏晴的人就已经死了?

全裸契约

- 被强制脱光衣物,被迫在摄像机前全裸站立,录制自愿卖身视频,被迫念出羞辱性台词。

- 签订自愿卖身契约,按手印和阴道印时内心崩溃。

身体检查

- 被带入体检室,进行全裸身体检查,按照大众审美对其进行了乳房扩大,脱去全身的毛发,植入奴隶身份定位芯片等改造。

- 医生详细测量阴道深度松紧等尺寸,记录数据便于销售,在检查过程中被医生用手指达到高潮。

- 苏晴感到极度屈辱,但反抗无效。

性交训练

- 开始口交训练,使用假阳具练习

- 作为妓女将卖出初夜,管家老陈伪装成客人告诉其父母已死,临死前希望苏晴能够继承,现在家族明面上群芳阁等生意由他代管,等到苏晴出去就能交接给她,暗面生意则还处于混乱中,由于老陈没有权限直接将培训中的性奴隶释放,只能等到拍卖会将其救出。

-为了伪装管家老陈只能装作正常客人插入了苏晴的阴道,获得了其初夜。

-贩卖初夜后被迫与男教官进行性交训练。

- 多次失败后被罚跪,接受鞭打。

- 逐渐学会服从,内心却更加仇恨

训练不及格

- 考核中表现不佳,被判定为不合格。

- 教官宣布将她送往群芳阁作为肉便器作为惩罚,如果熬过一个月刑期则还有机会送回岛上参加最后的毕业考核

- 被送到群芳阁,封入墙体中只露出下体供客人使用。

- 被客人同时使用肛门和阴道。

-每天接待大量客人,身体和精神濒临崩溃。

便器惩罚

- 因为长时间做爱导致身体逐渐淫堕和崩坏,群芳阁决定将她作为便器所使用,头部被戴上厚厚的头套只露出嘴巴一个洞,方便客人插入阴茎尿出尿液。

-正好将其安装到了老陈所在的私人办公室,替代刚死去的前任厕奴,老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苏晴的嘴尿尿了一周。

-管家老陈在等待拍卖会开始时突然发现苏晴不在预览名单上,赶紧动用关系调查发现苏晴的现状,意外发现其竟在自己厕所内。

-老陈动用权限将其放出,并做手术来使得已经有些崩坏的身体重新恢复。由于管理权还在奴隶岛只能送回奴隶岛以参加最后的考核和拍卖

拍卖日

- 从会所返回奴隶岛,凭借会所中的疯狂性交后的堕落与性爱技巧成功在与十位评委的性交中获得了a级评级

- 被带上拍卖台,全裸展示,以0721号奴隶的身份被拍卖

- 管家老陈按原定计划高价拍下她。

- 拍卖结束后,苏晴以为得救,但老陈告知其身份虽然还在,但是由于其已在国家奴隶系统下注册,所以同时也要作为奴隶0721身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