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假装常识被扭曲,罗宾的早安咬(饮尿 土下座)**
“武装色霸气不仅能与恶魔果实能力者抗衡,还能增加防御力,当做护甲使用。”
罗宾一边用手拍打路飞,一边讲解,草帽团的成员们聚在旁边认真聆听。
加入草帽团后,罗宾就担起了船上老师的职责,在航行途中指导大家修习霸气。
“乌索普和娜美可以优先见闻色,其他人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了解!罗宾老师!”
众人散去后,罗宾将最后剩余的经验值加到了体术上。
【宿主:妮可·罗宾·李芝】
【体术:Lv230/46】
【见闻色霸气:Lv300/40】
【武装色霸气:Lv300/60】
【霸王色霸气:Lv200/40】
【恶魔果实:花花果实Lv220/44】
【各项属性满值均为Lv100】
【可分配经验值:15】
罗宾把霸王色点到Lv20都没一点霸王色传承的影子,于是决定以后富余了再加。
其余双色霸气都各升10级到Lv30,罗宾花了好几天来适应。
离下一个岛还有一段距离,得想想新的经验来源了。
……
乌索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慌张地观察着木制天花板,脑子有点懵。
昨天他和索隆搭档练习了半天见闻色霸气,晚饭时一高兴,喝了个酩酊大醉。
下身的触感很奇怪,说不上的奇怪,乌索普想着。
但他此刻的思维实在迟钝,酒精还在麻痹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乌索普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好想上厕所。
酒水经过膀胱的过过滤满了他的尿囊,难受异常。
突然,乌索普打了个寒颤,下身传来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
他好像尿出来了……
乌索普想起儿年那些出糗的回忆,他晚上经常梦到上厕所的场景,只要他在梦里一去,第二天起床肯定就能发现自己湿漉漉的床单。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好像插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疯狂地倾泻着尿液。
完蛋,为什么他这么大了还会尿床?
算了,应该已经晚了,乌索普一动不动,尿道括约肌完全松弛着,在尿囊里憋了一整晚的尿液倾盆而出。
明天起床得好好清理一下了,好丢人啊。
乌索普一边想着,一边直起身子,只瞥了一眼下半身,就双目圆睁:“纳尼?!”
一幕难以理解的画面映入眼帘。
罗宾姐穿着那件经常穿的黑色正装,跪趴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悬挂着巨乳所成的深沟一览无遗。
更匪夷所思的是,罗宾一改往日的稳重形象,用她那充满书卷气的唇瓣包裹着他的……阴茎,睾丸子一下一下地,腮帮子里传来咕唧咕唧的吮吸声。
在看到他醒来后,吮着饮尿的罗宾还对他露出微笑。
罗宾姐在吸他的鸡巴,喝他宿醉后的晨尿。
我他妈到底梦到什么鬼东西了?
难道我内心深处其实这么下流吗?
乌索普双手抱头,痛苦地懊恼。
罗宾其实没想到他会被刺激得失禁……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还是下意识地把它们吮得一干二净,被烫了一脸,最后嘴唇圈住龟头起伏处用力啜吸,在这过程中她的眼珠还上翻着尽量看向乌索普的眼睛。
罗宾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肯定很贱,在相对正派友善的主角团成员面前露出这副淫女的表情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乌索普难以置信的眼神像是利剑一样刺穿了她的自尊,让罗宾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甚至能从乌索普惊愕眼珠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滑腻的口交脸。
他肯定不会想到,最近那个老师一般传授他们战斗技巧的自己,会像个母狗一样跪在他胯下为他晨侍尿喝吧?
我是不是不该演得这么出格?
可,可是……
她已经被乌索普看湿了。
罗宾用长长的舌头绕着棒身按摩了几圈后,终于放过这根新生的肉棒。
她把头埋下,脸埋在床单里,头顶正贴着乌索普的阴囊,整个头的的高度不超过他笔直矗立的肉棒。
“乌索普,早上了。”
没错,乌索普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在做梦。
一个丰乳肥臀的熟女土下座跪在他胯前,双乳被挤压出下流的形状。
他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自己话都不会说了,“罗宾姐,你,你在干什么,你快起来。”
罗宾闻言直起身子,膝盖还是老实地跪坐在床上,“我在和你打招呼啊,已经早上了。”
乌索普有点渐渐回过味来,这一定是他自己的春梦。
想明白了这些都是梦,他的局促感霎时消散了九成,虽然自己的春梦这么变态很不好意思,但他心里确实有几分小激动。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你,刚刚喝了我的……尿吗?”乌索普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怎么会想这种事?
“是的,乌索普大人昨天喝了酒,今早憋了很多呢。”
一句“乌索普大人”把他下体都跳了一跳,罗宾姐熟悉的沙哑成熟嗓音和这个称呼的反差性极强。
那个团队里稳重的大家长用温柔又卑微的眼神注视着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罗宾姐你为什么这么做?”乌索普已经越问越大胆。
罗宾装出困惑的样子:“我服侍乌索普大人不是应该的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乌索普脸红通红,自己真有这么好色吗?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不对。
但反正就是做梦,也没关系吧?
在少年时他未尝没有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可雅抱有过不可言说的欲望。
对罗宾姐这种欲望似乎更加强烈了许多。
“罗宾姐,你喜欢我吗?”他突然开口问道。
“不喜欢。”罗宾果断摇头。
乌索普整个人都暗淡了三分,嘟囔:“为什么梦里都会被拒绝啊,我不应该是心想事成吗?”
乌索普又支支吾吾小声请求,“那个,罗宾姐,能不能请你,请你……”
就算是在春梦里,看着罗宾那张熟悉的脸,乌索普也不好意思说太出格的话。
这时他看罗宾把头发撩了一下,甩了个马尾,位置有点靠上。
就在他有点不明所以的时候,罗宾拉着他的手放到她的头上,让乌索普抓住了她刚系的马尾根部。
罗宾对着他笑了笑,“你喜欢快还是慢,都可以自己控制。”随后张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乌索普浑身僵硬,他其实是想让罗宾姐站起来看一下膝盖的,结果没好意思说出来。
罗宾姐到底脑补了什么啊,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不对,这是他的梦,所以归根到底罗宾姐的行动也是他脑子想出来的。
原来我内心这么下流吗。
乌索普心中悲戚,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把头发撩起来给男人当把手抓住,让整颗头都套在鸡巴上交给男人控制这种事,也太超纲了……
乌索普差点大脑宕机。
罗宾很少经历这么温柔的口交,以前的男人都大多是两手扣着她的脑瓜在她的腮帮子里暴力地抽插,笑着看她一边流眼泪一边翻白眼。
这次脑后攥着她马尾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全凭她自己施展。
看乌索普一开始的反应肯定以为在做春梦,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克制自我,罗宾给他心里加了两分。
她服务得越发细致,把乌索普肉棒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
等乌索普射出精液,罗宾当着他的面把它们一滴不漏地咽下,又对着他的马眼吮了几下后,才在他迷茫的眼神下离开房间。
乌索普低头看着自己从未这么干净过的性器,慌张地呆了好长时间。
“我怎么还没醒?”
他的大脑缓缓转动,穿上衣物站到镜子前抠了抠脸。
这个梦的感觉也太真实了点。
不对劲,很不对劲。
拳头狠狠一捏。
“嘶,好痛。”
门叩叩地一声打开,娜美一脸不解,“乌索普你在干嘛?都九点了,罗宾姐要开始教霸气了,就差你了。”
“你打我一下娜美。”
橙发航海士毫不留情,一下在他脑瓜上抠出个包,“有毛病,醒了就快来!”
乌索普耷拉着脑袋,嘟囔自语:“不是梦?难道我已经醒了?”
他双腿发虚地走到甲板上,看见那个梦中的女人被围在中间。
“来了啊,乌索普。”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且富有磁性。
乌索普却石化了。
她今天的衣着和他梦中完全一致,而且古铜色高跟的双峰上,有一根弯曲的黑毛。
——
乌索普魂不守舍地完成了日常训练,等到结束时,罗宾却单独叫住了他。
“你的见闻色进步很快,我帮你特训一下怎么样?”
“罗宾老师,我的进步也很快!”山治立马插嘴。
罗宾没理这活宝,揉着略显无辜的乌索普。
“好,好的。”
乌索普跟着罗宾,进了训练室。
从后面看,罗宾姐的臀股真好肥……能把衣物顶出两瓣俏皮的形状,连臀沟都能从轮廓处隐约看到,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臀肉相互挤压蠕动,简直色情得不行。
当时他光顾着看罗宾姐那张奇怪的脸和表情了,都没来得及看其他东西。
罗宾没走多快,让身后的男人看了个够。
她猛地转身,胸前的巨乳呼哧晃动,摇曳的肉浪让乌索普眼珠都跳了一下。
罗宾仿佛没注意到似的,平静开口,“对了,乌索普,你今早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事吗?”
乌索普猛地一激灵,咽了口唾沫,“异常的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罗宾好像有些为难,“因为某些不便说的原因,我可能会在某段时间表现得……有些出格。”
那可太出格了,乌索普在训练时已经有了猜测,此刻证实后还是心神震动,那个离奇的梦竟然是真的?
他刚想点头,又听到罗宾补充道:
“在那段时间我会对方某个人表现出过度的……依恋。”
等等,罗宾姐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她也不会这样来问自己。
乌索普的视线隐晦地扫过她的胸前,那根黑色的阴毛早不知掉落在何地,唯一可称物证的那泡尿也全部装进了罗宾姐的肚子。
罗宾姐早上会不会发现自己嘴里有点骚味?乌索普莫名想到,毕竟他鸡巴上的污秽真被舔得很干净,跟洗过一样。
“这是精神病吗?”他没有正面回答罗宾的问题。
她似乎也没多想,有问即答:“应该算是精神上的问题,只能缓解,无法根治,在那段时间我可能会随机对某个人展现出特别的……依恋,如果能找到那个人,施展一些……特殊手段,就能缓解一段时间。”
“然后呢?”
“然后继续复发。”
“无法抑制?”
“无法抑制。”
乌索普已经不敢再多问,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罗宾姐这种“出格行为”似乎无法避免……那么这个“依恋”的对象能不能是自己呢?
还是应该先问问罗宾姐自己?
在罗宾眼中,乌索普神色闪烁,演技极差,但没关系,她会装作没看到。
她来就是告诉他,如果你不说出来,像今早那种土下座侍奉服务还会有。
你可以完全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上了,没有一点风险。
甚至因为乌索普有点色色的主角团唯一好感度62,罗宾今早选择了刺激度较高的方案,连突发性的尿液都全喝下去了。
这也是想告诉他,便器的角色自己都能胜任,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罗宾已经把自己包装好,恭敬又贴心地送到他面前,就看他有没有胆量和心思收下这份礼物了。
“我,好像没注意到什么异常,罗宾姐你真的不去找乔巴看一下吗,说不定他能治好。”
乌索普额头都冒汗了,最后决定暂时隐瞒,等下次更确定后再告诉罗宾姐也可以。
反正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这就不用了,乔巴肯定也无能为力。”罗宾笑了笑,神色莫名,“那如果以后你发现我有……不对劲的行为再告诉我吧,现在先训练。”
“嗯……好。”他答得很勉强。
……
时间悄然流逝,金狮梅号的航行不疾不徐,加亚岛的坐标已记录在指针之中。
乌索普又一次从床上早早睁开双眼,砸了砸嘴,有时候他会觉得最近发生的事不太真实。
也许他得了健忘症?自己才是应该去找乔巴诊治的那个人?
叩叩两下敲门声后,房门被推开又关上。
“罗宾姐?早啊。”
“早,乌索普,原来你已经醒了,我还没来得及为你做早安咬呢。”
“早安咬?”
他懵着脸看到罗宾脱下高跟鞋,跪坐到了他的床上。
她的手直探向他的腰间。
“等等!”
“怎么了?”
“罗宾姐,早安咬是什么?”
罗宾作疑惑状:“就是含住肉棒,以此叫醒你,如果你有排泄和勃起的需要也可以顺便用我的嘴解决。”
“罗宾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罗宾姐又出现“异常”了。
乌索普的脸涨得通红,他简直难以想象这种话会从罗宾姐嘴里冒出来。
但与此同时,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和战栗在他全身游走,这个能一本正经说出淫词秽语、做出淫秽行为的罗宾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甚至罗宾姐事后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喜欢吗?上回你好像用得很开心。”
她的眼中只有单纯的疑惑,简直和平日训练里问他“哪里的地方不明白”时如出一辙。
上回,指的是他把罗宾姐的嘴当便桶尿了她一脸那回?
正常状态的罗宾姐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异常状态下她的记忆竟然是连续的?
乌索普不放过每一点可能的信息,同时眼珠粘在罗宾跪坐着的身体上难以移开。
“我不喜欢早安咬,罗宾姐。”
罗宾从善如流,“好,那侍奉取消,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乌索普这下急了,“我,我想看看罗宾姐你的身体,可以吗?”
罗宾突然觉得这种调戏人的感觉还挺有趣的。
“当然可以。”她笑着回答。
罗宾今天穿着黑色的贴身连衣裙,胸口开了很深的V字,斜斜露出两个半球,裙底很高,紧紧包裹臀部,将其臀型暴露出无遗。
乌索普靠近了她,手却不知往哪放。
贴近了才能直观感受到罗宾姐的胸部有多雄伟,乌索普简直难以想象她纤细的腰肢上是怎么挂上这两团沉甸甸的乳球的。
和娜美不同,她的皮肤是泛着光的小麦色,极具性感。
“那个,罗宾姐……”
他又住嘴不敢动了,罗宾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太强,乌索普有些畏缩。
“嗯?”罗宾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低沉又魅惑。
“能请你脱一下衣服吗,罗宾姐。”乌索普几乎是用蚊子哼哼的音量挤出这句话,头低着不敢去看罗宾。
“不行的。”
沉静的女声这样说道。
“欸?”
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乌索普,你要用命令的语气,而不能说请,否则就是我的失职了。”如果在床上,他还这么犹疑就太无趣了点,她继续补充:“另外,不要叫罗宾姐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欸?可,可是罗宾姐……”
也许是没接触太久,也许是罗宾给他的印象一直比较严苛,乌索普会习惯性地对她使用敬称。
但他觉得没什么奇怪的,罗宾姐已经30岁了,见多识广。而他今年才17,身高都要矮罗宾一截,几乎差了快一代。
她说话如春风拂面,做事有条不紊,脑子里装的都是自己完全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知识,是位值得尊敬的长者。
乌索普目眩于她美色的身段,又会因这份落差而自卑,陷入近乎自虐的痛苦中。
现在这种痛苦却悄然转化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抽打着他的理智。
乌索普挣扎许久,终于大胆一次,他的语调因紧张有些扭曲,但吐字清晰可辨:“现在脱掉你的所有衣服,妮可·罗宾!”
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男孩子在她面前展现出强硬的语气,仿佛真是自己的主人,这种身手的颠倒反转让罗宾都有些呼吸急促。
她竟然被乌索普的一个命令就搞进入状态了。
罗宾微微笑着低头,无比顺从,“是的,乌索普大人。”
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扣子刚离开扣孔胸口就立时崩开。当她脱下身上的连衣裙叠好放到身前时,乌索普才发现罗宾姐竟然没穿胸罩,只在乳尖处贴了两片乳贴。
下身则是一件紫色的绑带内裤,带子上挂着的是一块三角形布料,如果从后面看,极窄的布料勒进了她的臀沟,两瓣丰满的臀肉一点都遮掩不住,几乎算得上丁字裤。
罗宾解开两侧腰间的系带,从膝间抽出这件为他特意准备的情趣内衣,将其放在叠好的裙子上。
完全敞开展示的内裤中央,有一处深紫色的水渍,罗宾最后揭下乳贴放到上面,这才柔声开口:“乌索普大人,幸不辱命。”
乌索普的裤子已经完全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