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对于自己耻辱的样子被草帽海贼团发张羞愧难当,全裸土下座求草帽海贼团以肉便器的身份收下自己,自己一身实力比现阶段的草帽一伙都强,学识更是渊博,可以很好的帮助他们
罗宾对于自己耻辱的样子被草帽海贼团发张羞愧难当,全裸土下座求草帽海贼团以肉便器的身份收下自己,自己一身实力比现阶段的草帽一伙都强,学识更是渊博,可以很好的帮助他们
罗宾在做妓女时被人用各种体位强奸,不过好在头套没有摘掉,被强奸期间,系统升级,罗宾的力量进一步变强
“BIGMOM的儿女们和凯多的手下起了点小冲突,这也能上新闻?”
沙鳄鱼放下了手里的世界新闻报,把雪茄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抖落一圈烟灰,“大人物们还真是受人瞩目,鸡毛蒜皮的事都有人抢着了解。”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双膝、双肘及地,用极其不雅的姿势爬到了沙鳄鱼的脚下,期间她胸前悬挂的巨乳摇摇晃晃,乳尖和地面反复摩擦着。
她的脖子上圈着一个项圈,紧贴着皮肤,没有一丝缝隙,大概两指宽度。
上面写着“克洛克达尔大人的母狗”。
罗宾双手按压着抹布,就这么赤裸着清理地板上的烟灰。
沙鳄鱼瞥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现在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已经服服帖帖的了,包揽了副手秘书、贴身女仆、精液便器等多个职位的工作。
“社长,亿万长者弥塞想已经有了叛变的心思。”罗宾一边跪在地上擦拭地板,一边向沙鳄鱼报告。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今天找上了母狗,想要出钱贿赂母狗,甚至...妄图策反母狗对付您。”
“哈哈哈。”沙鳄鱼被蠢笑了,“他以为你和我不对付?”
“嗯。”
“明天带他过来。”
罗宾点了点头。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久违地有些高兴。
他知道自己是个暴戾、自我、多疑的人,很难信任旁人,不过是互相利用、弱肉强食罢了。
但脚下这个放弃了一切尊严的女人的确最大限度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以至于沙鳄鱼居然有点舍不得她了。
出身高贵、能力出众、丰腴美丽的女人也许有不少,但能把羞耻心几乎完全丢弃的,很难找。
这种突破人格底线的服从恰好搔到了他的痒处。
在外,罗宾有谋略也有武力,是他有力的臂膀,在内,她雌伏于地供他泄欲,由内到外、彻彻底底地被他征服。
快了,只要拿到古代兵器...
克洛克达尔又想起了那把闪着白色光芒、避无可避的长刀。
新世界的王者必将有他沙鳄鱼的一席之地。
届时...这个女人做他的王妃好了,一个外表大方冷艳,暗地里却淫穴留着口水、只能以跪姿面对丈夫的母狗王妃。
......
【可分配经验值:1084】
霸气和体术都还停留在lv20,靠着为沙鳄鱼口交侍奉,罗宾这一个多月平均每天都有10点经验进账。
如果单点某一项技能,未必不能和沙鳄鱼过两招,但追求稳妥的罗宾依旧决定等待,路飞的战斗悟性极其出色,短短一个月见闻色已经初具雏形,比原剧情里要加强了一波,击败沙鳄鱼应该十拿九稳。
可惜还没等到路飞动手的那天,风云突变。
————
“寇沙,奈菲特从没有放弃过这个国家,请你...相信我!”
寇沙被亲近的士兵自发护卫着,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少女。
薇薇没有带武器也没有穿甲胄,就连鸭子也不在身边。
被十余把枪械所指,这位公主眼中却只有决绝,她一步一步走向前方,逼迫着那位曾经的玩伴做出决定。
“首领,她...”被指的人毫无惧色,持枪者反而先哆嗦了起来。
寇沙压下了他的枪支,“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
“不会有事的。”
“是!”
二人对视片刻,寇沙终究还是败在了少女澄澈的目光下,他垂落眼眸,“薇薇,这次可不再是游戏了,我身后这些走投无路的人,我要为他们负责。”
记忆里的男孩和眼前的男人逐渐重合,薇薇终于咧嘴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在流淌,“但这次赢的人依然还会是我!”
......
罗宾曾经反复思考过要不要兵分两路联系寇沙,她非常清楚,在这种极端条件下诞生的起义军,很难保证自身的纯洁性。
贫苦者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顺、柔软的群体,饥饿和死亡会剥下人文明的外衣,逼迫人做出改变。
不做其他任何事,找到沙鳄鱼直捣黄龙才最稳妥。
这方案的优点是她这个卧底很安全,除此以外全是缺点。
叛军、巴洛克都是实打实的庞然大物,没有详实周密的安排,就算搞定了沙鳄鱼也会在混乱中死很多人。
罗宾最后还是决定牺牲一点点自己的安全,选择“下策”。
原因其一是,在原剧情里,叛军是一支诉求高洁的起义军,寇沙是可信的,和他串通应该不会让她暴露。
其二,不管是原剧情还是现在,薇薇给罗宾的印象都很不错,罗宾很乐意帮她,减少这场风波对国家和人民的伤害。
最后其三,罗宾发现自己挺喜欢拯救他人的,她能从中得到一些道德上的虚荣和满足——用来填补她从开始卖淫以来积累的自卑。
瞧,就算是她这种胆小畏缩的烂人,也能当个英雄呢。
不过她的满腔热血在看见沙鳄鱼一脸怒容走进来时消了大半,罗宾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克洛克达尔一把握住了细长的脖子。
“社...社长?”
“妮可罗宾,你还真是条养不熟的母狗。”
“克洛克达尔大人?您...您在说什么?”
“我叛军里的眼线说,有人向寇沙提供了英雄沙鳄鱼暗中使用跳舞粉的证据,除了你以外,还有第二个人有机会、有能力拿到吗?”
来不及思索是哪一环出了差错,罗宾尽力冷静下来,“呵呵,社长,母狗怎么会背叛社长呢?”
“是啊,是啊!”沙鳄鱼双目发红,一声比一声重,“我也一点看不出来,那个伏在地上、用阴道吮吸我的枪口的婊子居然是一个忍辱负重、舍生取义的豪杰!”
握住脖颈的手逐渐收紧,罗宾脖子上两指宽的项圈被压到更里面一圈,让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社长...社...”
罗宾被迫仰着头,声音已经被掐得低不可闻。
沙鳄鱼单手握着她的脖颈就这么把罗宾举了起来。
以罗宾的体术,全身的骨骼能承受远超普通人的重量,但窒息的体验是实打实的。
而且被握着脖子吊起的姿势简直像是提着牲畜...
“嗯?这位女英雄,这就湿了?啧,蕾丝内裤都被喷潮了,房间里全是你的骚味呢。”
罗宾被他越收越紧的手箍得根本说不出话。
沙鳄鱼单手提着女人的身体,将其湿润的穴口对准了自己早已怒意勃发的性器。
“你就为了那些孱弱者的命背叛我?他们知道他们的大英雄是个吃到鸡巴就爽得翻白眼的婊子吗?”
沙鳄鱼毫无一点温柔,把女人的脖颈当成把手,握住后上下套弄。
罗宾这时已经听话地翻起了白眼,脸部因血液不流通而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个充气娃娃一样在沙鳄鱼的肉棒上跳着舞。
空...空气...
勉强张开嘴,却没有一丝氧气能通过喉管,舌头也无力地耷拉在外,滴着涎水。罗宾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只有阴道里的软肉因窒息而抽搐收缩着,把沙鳄鱼的肉棒吸得严丝合缝。
男人的性器像攻城锤一样锤烂了子宫口,狠狠地砸在深涧的尽头。
抽出肉棒时,罗宾的宫颈会如嘴唇一样圈住龟头的沟冠,像是想卡住它,不让它离开子宫。
这种孱弱的欲拒还迎只会在沙鳄鱼的暴力下被碾得粉碎。
完全勃起的阴茎坚硬如铁,四周淫肉的挤压完全不能改变其形状,反而是自己的肚子被它捣得反复隆起。
“呵...啊...”
她的脸被掐得红里透紫,明媚的眼眸中也逐渐爬上血丝,两条洁白的长腿更是悬在空中自发地抽搐乱蹬着,已经完全变形的阴道口上方断断续续地喷出尿液。
沙鳄鱼脸色狰狞,“真该让你的同伴看看你现在的丑态,都快死了,贱穴还这么用力地舔着肉棒。”
“唔...嗯...”
‘别...别动了...要变成白痴了...’
窒息濒死的痛苦让罗宾的身体肌肉不断痉挛着,尿道已经失禁,小穴更是在用尽全力收紧,原本就糜烂敏感的媚肉紧贴着滚烫的鸡巴,内部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但沙鳄鱼像撸动一个飞机杯一样哐哐地锤击着她的花心,把她濒死骚穴鞭挞得体无完肤。
罗宾快分不清自己是难受得失禁还是爽得失禁了。
‘被这个男人这样操死在这,好像也挺幸福的?’
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随着窒息时间越来越久,罗宾的脸逐渐被青紫色覆盖。
在女人用命收紧的骚穴无微不至的服侍下,沙鳄鱼不到二十分钟就精关被破,龟头杵在罗宾子宫里把她射了个满满当当。
罗宾也在濒死的眩晕中抵达了绝顶高潮。
沙鳄鱼依旧没有松手,他手中的女人双目翻白,面容扭曲,下身更是被喂饱了浓精。
这位曾经高贵典雅的奥哈拉遗孤即将以一个最没有尊严的方式死去,而作为亲手把这个美丽艺术品摧毁的人,沙鳄鱼的暴戾稍微得到了一点满足。
同时被快感和死亡的阴影笼罩着的罗宾,这时忽然福至心灵。
她松开一直试图解救自己脖颈的双手,颤抖着往下身探去,最后两手圈住了自己缓缓流出浓稠白浆的穴口,大拇指、中指相抵,比了一个爱心。
两手所成的心形里,罗宾被剃成心形的黑色阴毛也清晰可见。
在被男人掐死前,她圈着被男人操烂的狼藉小穴对施暴者比了个心。
‘即使母狗被主人玩坏、掐死,母狗和母狗的屄也依然爱着主人。’
罗宾无法说话,可她的动作已经将她想说的东西尽数传达。
如此深重的奴性让沙鳄鱼也不禁愣了一下,他思索两三秒后终于放开了手。
“嗬......嗬......”
罗宾啪的一声坠在地板上,贪婪地呼吸着。
“给了你机会,你不想当人,那就做畜牲吧。”
也许是因为女人下贱到极点的姿势宣言,也许是她的学识还有用处,沙鳄鱼最终决定放她一马,不过以后这女人只能当一个真正的精盆了,这也是她自找的。
他见罗宾瘫在地上,双手却还不敢放松,仍老老实实地比着心,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不过,母狗可没资格怀上我克洛克达尔的孩子。”
沙鳄鱼抬脚踏在罗宾微凸的小腹上,把她吸满了精液鼓鼓囊囊的子宫狠狠踩瘪。
“嗯咦啊啊啊——”
大股精液从她心形手势中间的屄里喷出。
女帝汉库克发射甜甜甘风前好像会比心,自己比心却是用穴喷精,真下贱啊...
罗宾又被踩上了高潮,大脑都有些烧坏了,痴痴地笑着。
————
三天后,秘密基地。
娜美看了下钟表上的时间,“罗宾姐迟到了?”
路飞按压着帽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罗宾之前一次都没有迟到过。”
乌索普和山治心里也有些惊慌。
四人这一等就是一天。
薇薇、索隆和乔巴接到信件后急忙回返。
“罗宾姐不见了?”索隆本来还想看看路飞二人的训练是什么样,“我们那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巴洛克怎么收到消息的?”
“三天前还好好的,就这三天里出的事。”娜美锁着眉头。
“怎么会这样?”薇薇喃喃,“你们确定这些天都没有暴露吗?”
三天前雨地还静若平湖,但如今风云突变。
叛军骤然发难,在同一时间凶猛地扑向每一个巴洛克工作社成员。
就连沙鳄鱼也没想到罗宾如此狠辣,她对叛军毫无保留,没有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好啊,好得很。”
漫天飞沙狂舞,几乎覆盖住了雨地一半面积。
在沙暴的正中心,依稀能看见一个戴着草帽的身影向沙鳄鱼发起冲锋,一者矮小,一者高大。
所有人都在等待。
但狂沙一直未停。
...
老旧的地窖昏暗逼仄,空气里都是潮湿的腐味。
“路飞多久能醒?”娜美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口。
乔巴贴着路飞平躺的身躯反复诊断确认,“今晚,最迟今晚就能醒,我刚刚又喂了他不少东西,他恢复得很快。”
薇薇身边的卡鲁鸭一只翅膀折了,缠着白色的绷带。这位阿拉巴斯坦的公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要不...”她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脸,“要不,算了吧。”
那抹没有生机的枯黄色已经成为她心底的梦魇,路飞输了,其他人甚至碰都碰不到沙鳄鱼,只能勉强逃得性命。
“没必要再战斗了。”薇薇身体一颤一颤,哭得泪流满面,“我不想再看见死亡了。”
她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脑中还是飞速转动着,“你们先走,我会去说服我的父亲,把王位交给沙鳄鱼,然后...”
“没法算了。”山治很少见地出声打断一位女士,“罗宾姐还在沙鳄鱼手里,我们说好要救她出来。”
“可...我看不到一点胜算。”
是啊,毫无胜算,乌索普双手抱头,全身都因恐惧而颤抖着。
专门为了和沙鳄鱼战斗而训练的路飞都输了...
其实他刚刚有开口同意薇薇提议的冲动,但想到罗宾姐还是停住了。
“虽然见不到胜算,但我还想再试一次。”索隆赤裸上身,绷带染血,盘坐于地,“薇薇殿下,如果这次我们没能回来,你再用你的方案吧。”
鹰眼教会了他忍受耻辱,但这种事不在此列。索隆能为伙伴舍弃尊严压低脊梁,却不会忘记赴死的决心。
罗宾把一切都交到他们手中,自己身陷囹圄。如果今天他在这里选择忍让,一走了之,那他剑道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听见万物呼吸起伏,感受着手中刀剑的脉搏。
罗宾说霸气是“心的力量”,那他的斩铁算是用心在聆听吗?
索隆想再去听一次沙鳄鱼的呼吸。
沉寂的氛围里,床上的路飞突然立起了身子,“我要吃肉!!”
...
“这有什么好想的?”薇薇硬是从路飞那张被肉类撑满的脸上看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声音模糊又自信,“放心,这次,一定能赢!”
“一定?”索隆侧过身,“三天前不知道是谁被打得鼻青脸肿,到现在才醒。”
路飞摸头笑了下,“当时有点饿。”眼神又变得坚毅无比,“现在很饱。”
娜美摇头失笑,船长总是能把悲壮的事说得稀松平常。
她心里的胆怯确实被去除了不少,“还好当时那装备做了好几个备用,这次我们都带上吧。”
...
风沙第二次扬起。
唯有直面过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人才明白这种伟力的恐怖。
“有什么意义呢,草帽小子。”沙鳄鱼立于侵蚀轮回中心,方圆一里飞沙漫天,干燥缺水。
他之前在草帽小子那个随身水箱设备上吃了点小亏,但无伤大雅,只要他先破坏掉水箱就好了。
不得不说,罗宾的反水让他谨慎了不少,那个女人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没有之一。
在知道双方实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早早地、坚定地背叛了他。要么是经历了二十多年流离生活后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对草帽团产生了归属感;要么,是她觉得这群人未必会输。
沙鳄鱼当然倾向于后者。
但是凭什么?
呵呵,这群东海出来的臭鱼烂虾,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妮可罗宾,我会让你看看你的眼光差到了什么地步,你还是安心当你的母狗去吧。
“沙岚!”沙鳄鱼怒吼出声。
黄沙飞旋成龙卷,路飞闪身逃开。
索隆、山治都已受伤失去战斗力,娜美、乔巴、乌索普、薇薇在尝试后发现他们一点忙帮不上,也只好退至远方,照顾伤员,以免让路飞分心。
路飞所携带的便携水箱已经被完全破坏,他以血代水,不断游击。
“橡胶橡胶——手枪!”
带血的拳头锤击在沙鳄鱼的脸上,打出一大片沙粒,片刻后又立刻恢复。
“到底怎么回事?”乌索普目力极远,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液体不是对他有克制作用吗?刚刚他一点事也没有!”
娜美观察着战场上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在体表覆盖了一层沙子,路飞拳头上的水会先被这层沙吸收,接触不到他的体表。”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橘发航海士目无表情地嘟囔着,额头汗如雨下。
毫无办法。
除非有人能凭空变出大量水分,否则路飞的血流干了恐怕也打不中他。
局面渐渐倒向克洛克达尔。
“草帽小子,你蠢得真是有些可爱,一腔血勇,起不到任何作用。”
“罗宾把全部身家都压给你了,比你更蠢,蠢不可及!”
“我会亲手杀了你,把你的头拿给她看!”
沙鳄鱼一声高过一声,最后近乎咆哮。
“她说你在谋求危险的东西。”路飞浑身浴血,眼神毫无变化,“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
“不重要了,不管为什么,你的结局不会改变。”沙鳄鱼以手拍地,“沙漠向日葵!”
地面一圈一圈波动,黄沙宛如海洋。
路飞又一次开始了冲锋,越冲越快。
“无谓的挣扎。”沙鳄鱼狞笑着,不闪不避。
“你的话太多了。”路飞回忆着罗宾那只拳头的触感,眼睛死死盯着目标,“橡胶橡胶——机关枪!”
“没...”
沙鳄鱼才说出一个字,就和拳头撞了个满怀,今天战斗以来头一次感受到了痛苦。
怎么回事?
沙鳄鱼被打躬了身,默默思索着。
是武装色霸气。
密集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力道十足,沙鳄鱼像个沙包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近身战斗不是他的长处,他也没想到路飞能拥有武装色霸气,毫无防备地被一招将死。
战斗中刚学会吗?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
路飞热血地喊叫着,双臂模糊,一刻不停。
沙鳄鱼却已经渐渐失去意识。
他又想起了曾经那场挑战。
...
“小子,想挑战老子,你还不够格,不过今天老子心情好,就给你瞧上一招,小心可别死了,呼啦啦啦啦啦!!”
男人身躯犹如山岳,白色胡须呈象牙状,笑声似雷若鼓、震耳欲聋。
当他握着雉刀劈下时,整片海面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如同神话中驾海伏涛的波塞冬。
下一刻天崩地裂。
沙鳄鱼只记得自己勉强抬起左手,但就连沙子最微小的结构都在破碎裂解,若不是那一刀没有掺杂任何霸气,他必死无疑。
沙鳄鱼终于认清了自己,原来他早就被那一刀吓破了胆,失掉了对自身实力的所有信心,只敢寄希望于外物。
讽刺的是连苦苦谋求的东西也难以触及。
二十年汲汲营营,到头来,不过一场笑话。
朦胧的视线扫过路飞。
真像啊,和白胡子一样的眼神,目空一切,豪迈又狂妄。
这一场是你赢了,妮可罗宾。
如果我能和他们一样,你又会怎么选?
沙鳄鱼坠入黑暗中。
“赢,赢了?”
“赢啦!!”
草帽海贼团都欢呼雀跃,奔向自家的船长。
“走吧,去找罗宾!”路飞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咧嘴大笑。
薇薇拿着生命卡走在最前端,凭着指引直奔沙鳄鱼所在的那家赌场。
刚走入地下负三层,薇薇失声惊呼。
门内摆放着一个沙发、一个桌子、一排书架。
沙发前跪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拘束架固定了她的双腿、膝关节、双臂和颈环,限制了她背部的高度,强迫这个女人只能撅起屁股跪伏着。
她的臀肉红肿糜烂,脸正对着一个狗盘,盘里是些黄白色的液体。双目闭合,看起来像是昏迷。腿缝间的穴口还插着两根雪茄头。
娜美和薇薇七手八脚地帮罗宾解开束缚。
蒙面的罗宾被下属牵到大街上,刚好遇上克洛克达尔,下属把罗宾送给克洛克达尔,望着身下成熟风骚的淫乱女体,克洛克达尔不可避免地联想到自己的那位副社长。
他对性欲没有什么追求,但今天见到身形如此相似的人,难免起了些心思。
左手的金钩勾住了女人的纤细脖颈,右手握着腰,沙鳄鱼把女人缓缓按向自己的肉棒。
光滑泛着些许深色的皮肤,还有这个仿佛为了迎接男人拍击而生的肥大肉臀,都和那个女人极为相似。
在克洛克达尔壮硕躯体的衬托下,罗宾的大屁股看起来都显得娇小袖珍了起来。
他没有管这个母狗能不能受的住,腰部用力将鸡巴直接推了进去,沙鳄鱼可从来不是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
坚硬的青紫色肉棒蛮横地撑开了罗宾的穴肉,她的阴道都在这根可怕的巨物下悲鸣着,蒙面的熟女被操得双腿抽搐乱蹬,但换不来沙鳄鱼的半点怜悯。
倒不如说女人这副被肉棒玩到崩溃的样子反倒取悦了他,克洛克达尔很享受这种凌虐的快感,弱者的惨叫是强者最好的兴奋剂。
而这场性交中,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罗宾像个大号飞机杯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艰难地用自己的狭窄膣道容纳着远超其容量的鸡巴。
别再往里了...
罗宾口角流涎,牙关紧咬,内心祈祷着他的慈悲。
但当时就连菲格都能造访她的子宫,以克洛克达尔的长度怎么可能不进去亵玩一番呢。
他不顾她宫口的抗拒,蛮横地顶开了罗宾的胞宫,将她倒梨形的肉腔挤成了他龟头的形状。
面罩下罗宾面容扭曲,双手手指更是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咦呃呃~”
她终于还是一不留神没有咬住声音。
沙鳄鱼的动作一顿,“能叫床刚刚怎么不叫?还有,这个声音...”
他用钩子揭开了女人的面罩,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沙鳄鱼忍不住低笑出声。
“妮可罗宾,这是你表达忠心的方式吗?”
罗宾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暴露。
体内的鸡巴猛地一跳,骚穴被这一搅搅上了高潮,罗宾小腹痉挛抽搐,在自己的上司眼前爽到翻起了白眼。
“问你话呢,恶魔之子。”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
“社长,我...我是被人暗算打晕了,醒来就在这了,求您救我出去。”
“这就是你不穿衣服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的理由?”
沙鳄鱼没想到随随便便应酬一次就能碰上这种惊喜,那个难办的妮可罗宾匍匐在他身下,被操得脸都扭曲着。
“克洛克达尔,到时候我会帮你翻译古代文字的,你...咿不要,要顶坏了”
沙鳄鱼把肉棒又往里塞了部分,这根比罗宾阴道子宫加起来都长的阳物把她的小屄撑成了个大洞,将子宫都顶得移位了。
“现在还要谈条件?说好了今天你这条母狗是属于我的不是吗?”
房间内的人早就退出了门外,克洛克达尔也不想罗宾的身份暴露,海军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是麻烦事。
此时恶魔之子的丰乳肥臀只有沙鳄鱼一个人享用。
面对沙鳄鱼连绵不绝的冲撞,罗宾已经开始恳求:“社长,我受不住了,我快被您撑破了...”
沙鳄鱼不紧不慢地来回抽插,看着罗宾崩溃的脸庞,有些好笑,“曾经我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也不能让你色变,难不成你的弱点...”
滚烫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搅出了些许水声。
“在这里?”
罗宾只感觉小腹鼓胀,忍耐着身份暴露的羞耻,低声承认:“是的。”
不服软不行,沙鳄鱼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她差点被操得两眼一翻就昏过去,直到现在还忍不住直抽气。
克洛克达尔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罗宾。
她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个理性、难以掌控的人。
没想到面对男人的鸡巴时表现得如此顺从和脆弱。
嘴角一咧,突然挺胯,肉棒以更加恐怖的力度轰入罗宾的子宫深处。
“恶魔之子,求饶的话我很喜欢听,多说说吧,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少用你几次。”
罗宾被捣得一仰头,双目失神,泪涎齐流,成熟知性的美丽脸庞已经被肉棒轰得粉碎,发出了属于败者雌畜的崩溃浪叫。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个尺寸不匹配的避孕套一样,紧紧贴附在男人的龟头上。
平坦的肚皮被蹂躏出了奇怪的凸起,仅凭起伏就能摸到沙鳄鱼性器的形状。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拍击声回荡在房间中,每一次克洛克达尔都要把这根超纲的肉茎强行全部塞进罗宾长度有限的阴道里,将她的子宫顶得一会上一会下。
罗宾瘫倒在桌子上,浑身上下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气,只有腿间的淫穴在努力侍奉,迎合着男人的凌虐。
【您达成就“子宫扩张”:在非怀孕状态下,子宫被扩张至原来的两倍。经验+100】
两腿间像是发大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喷出汁液。
肥美的乳球随着身体上下甩动,还时不时被沙鳄鱼抽上一巴掌。
海贼王世界的性爱远比罗宾想象的要粗鲁暴力。
她有点抵御不了这种快感,被操得嘴巴微张,舌头都露了出来。
很难想象这个甩着奶子、翻着白眼放声淫叫的女人是他那位优雅神秘的副手,巴洛克工作室大名鼎鼎的MissAllSunday。
“女人还真是脆弱,你说是吗,妮可罗宾?”
“嗯噢噢噢——”
回应他的是连绵不断的闷声浪叫。
他向来是欣赏罗宾的,在世界政府的通缉下周旋这么多年,有本领,也有手段。
但就是这样的女人,在面对超出她一点体型的性器时,瞬间丢下了尊严和廉耻,被玩得魂都快丢没了。
“不过,也许只有你是这样的?”
沙鳄鱼一边凿击着罗宾的花心,一边把自己对她的评价更新成“有点能力的痴女婊子”。
罗宾不知道自己的母猪脸有多扣分,她的双腿高高翘起,下意识的圈住了沙鳄鱼的腰,纵然被肉棒粗暴地殴打着子宫,罗宾的雌性本能还是让她紧紧缠住了这个强大的男人,渴望得到他的遗传物质。
这副逆来顺受的女奴相让沙鳄鱼很满意,“这样倒是比以前好看不少。”
浑浑噩噩的罗宾听见这声夸奖,生出些许窃喜,‘总算说了句好话。’
这是她翻着白眼、涕泗横流、一边发出母畜般的嘶嚎一边翻着白眼晕过去前,脑子里最后的念头。
...
不知多久后。
罗宾昏昏沉沉地从黑暗中苏醒。
勉强回忆一番。
她好像被沙鳄鱼从桌子操到地上,又从地上操到床上,期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体位姿势。
小穴、菊穴、还有嘴都让他肏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个通通透透,三穴齐开。
至于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她已经忘了。
罗宾动了动脖子,抬头看了一眼,却是一个怔愣。
越过自己满是青紫的胸脯,她看见了克洛克达尔正在桌前处理文件。
可问题是,她现在全裸着,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大腿无力地搭在床沿,双腿大开,正对着沙鳄鱼的方向。
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饱经蹂躏的穴口。
他玩完后就把自己以一个这么下流的姿势扔这了,屄都大大方方晾在外面,简直是一次性飞机杯的待遇。
明明是极其侮辱人格的事,罗宾心里却是一荡。
暗骂了自己一声贱货,她瞄了一眼系统。
【可分配经验值:281】
足够把她的两门霸气都升至20+的等级,或者是提高恶魔果实5级,但这些都远不能让她拥有力敌克洛克达尔的实力。
沙鳄鱼见她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笑了笑,“你做母狗还挺有天赋的,妮可罗宾。”
罗宾看见床上、自己的大腿内侧、小腹上丢了不少鼓鼓囊囊的避孕套,心里微松了口气。
没被内射个好消息,虽说她不是危险期,事先也服过药,但这至少能说明一点沙鳄鱼的态度。
不过,六、七个避孕套,这男人还真是有兴致。
扣除成就,系统内的经验值增长了十来点,远比平时出来卖高效,莫非强者的肉棒更值钱?
罗宾感到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下意识咽了咽。
是精液...
原本懊恼的她突然注意到经验值增加了一点。
这涨得也太快了。
这么点精液居然能加一点?
之前她在壁尻馆被操一整晚也不过两三点经验值...
罗宾本来有点社死的难堪,但这会却想着要不就当沙鳄鱼的专属母狗给他玩算了。
她像个被无法拒绝的嫖资狠狠扇在脸上的婊子,不仅不生气,反而对着恩客露出谄媚的微笑。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罗宾拿起搭在自己阴毛上的避孕套,在沙鳄鱼的注视下,把套口含在嘴里,左手提着末端,右手从后往前一挤。
原本鼓起的套子瞬间干瘪,里面的精华全都被挤进了她的檀口。
克洛克达尔眼眸一暗。
罗宾对着那几个用过的避孕套不断重复着这套动作,把这些避孕套里的精液吸食得一干二净,甚至最后还伸出舌头往套口里面舔了起来。
【经验值+5】
“社长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呢。”
沙鳄鱼呵了一声:“我之前怎么没看出你这婊子这么骚呢?”
“都是社长调教得好。”罗宾赤身裸体爬到他面前,“还要多谢社长把我从那伙人手里救出来。”
“我不过用了你几下,就能把你调教成这样?那你可真不经操啊。”
罗宾红着脸没反驳。
“既然如此,转过身去。”
罗宾只好听话地换了个方向,屁股正对着椅子上的克洛克达尔,这时她发现前方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把刚好把跪趴着的她和身后的男人照了进去。
“这副贱样,好好看看。”
沙鳄鱼深吸了一口,然后捏住雪茄根部按在女人赤裸的臀部上。
“嗯啊~~”罗宾被屁股上的高温烫了一哆嗦。
“喜欢吗?”
这还能有其他答案吗?
罗宾对着镜子里的沙鳄鱼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脸,“我很喜欢,谢谢社长。”
“那我就放心了。”
镜子里男人的手捏着雪茄往她臀部的正中间点去。
等等?!
罗宾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社...社长,等一下,等咦嗯啊啊啊——”
带着火星的雪茄和罗宾涂满干涸精液的小穴零距离接触,娇嫩的花蕾哪里经历过这种虐待,罗宾立刻就忍不住尖叫出声。
“你可以再叫地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
雪茄头狠狠地碾在她的阴唇上,烫得罗宾毫无形象地嚎叫着,胸前的两个西瓜都甩来甩去。
“求您...社长...求您高抬贵手...”
燃烧的温度终于被罗宾湿答答的阴唇完全吸收,此时她只庆幸自己水多,多少分润了一点伤害。
这时沙鳄鱼终于停手,她看见男人把两条腿都踩到了自己的臀部上。
右臀传来刺痛的感觉,左臀却很正常。
罗宾知道这是因为沙鳄鱼左手是金钩,在后入自己时只能用右手扇打她的臀部,遭殃的自然只有右边。
刚刚转身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她右臀满是通红的掌印,隐隐比左臀肿了一圈。
要知道她体术有15级,能让她弄成这样,沙鳄鱼昨晚想必是扇得非常尽兴。
“你这肉凳面积还挺大的。”
这是在说自己屁股肥大呢,她就把它当做夸奖好了。
沙鳄鱼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才开口:“其实我想收服你很久了,妮可罗宾。”
罗宾看着镜子里全裸撅着屁股供男人放脚的自己,真心实意地回道:“您的确已经收服我了,克洛克达尔大人。”
“哼,婊子的嘴里也有真话吗?”
罗宾继续谄媚道:“我就是被您操成婊子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是吗?”沙鳄鱼拿起了桌上的长管猎枪,猛然把枪口捅进了女人的屄里,“其实我更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社...社长?”罗宾感觉腿心被塞进一个冰冷的物体,镜子里的男人单手用枪指着自己屁股,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穴里的是什么。
她被吓到了,沙哑性感的嗓音也掩不住惶急、尖利:“社长?!求您,我...母狗说的都是真的!”
死亡的恐惧夹杂着极致的羞辱瞬间将她推上了绝顶高潮,淫水噗叽噗叽地喷在枪口上,尿道口也射出一股腥涩的水线。
罗宾被枪口捅着屄,一动不敢动,但泪水口水淫水尿液止不住地流淌着。
“你以前那种态度,我很不喜欢。”说着男人打开了保险栓,食指搭在了扳机上。
“母狗错了!求社长,不,主人,爸爸,求爸爸原谅母狗的傲慢!对...对不起,嘿嘿母狗天生就是这张臭脸,主人多抽几下就修理好了,我...我可以当主人的便器,母狗的赏金很高!到时候主人可以把母狗的通缉令贴在母狗的厕所门上,呜呜我真的想做主人的母狗...”罗宾骇得浑身发痒,肌肉都有些抽搐,对着镜子里的男人不断磕头,咚咚的叩首声异常响亮。
她的确快被吓傻了,嘴里的话不过脑子地窜出来,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
“学声狗叫听听。”
“汪汪汪!”
“猪叫。”
“哼哧哼哧——”
“那再说句......”
沙鳄鱼嘴角含笑玩得不亦乐乎,他非常享受把这个女人的人格、理智全部摧毁的快感。
这个近30岁的成熟女性,大名鼎鼎的恶魔之子、奥哈拉遗女、古代正文的唯一传承者,丢掉了知识和阅历带给她的所有修养和体面,涕泗横流地一边磕头一边叫爹、认主人。
多有征服感,不是吗?
......
【您达成成就“一穴多用”:除性处理使用之外,用嘴或小穴充当其它储藏手段使用达成途径:小穴烟灰缸。经验值+100】
【您达成成就“待宰肉畜”:完成或即将完成性处决仪式,“性处决”指包括但不限于全裸跪地被斩首或全裸被贯穿下体等一系列性虐杀行为。经验+500】
————
威士忌山。
“话说,这里的人还真是好客啊。”
索隆举起一大杯酒水,一饮而尽。
“喂索隆,先别喝!”娜美一把将其抢过,但已经晚了,她额头冒出个井字,“这里的人热情得太异常了点吧,万一这些吃的有问题怎么办?”
“那我就把他们通通打倒!”路飞口齿不清说道。
娜美视线一转,看到自家船长嘴里已经塞满了肉类,脸都变形了。
山治小口小口品鉴着厨师的手艺,每道菜只吃一口,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我说你们...”
娜美的怒气不断积聚,在一旁的薇薇笑得有些勉强,和她一路同行的Mr.9已经跑路了,她却不知道为何和草帽一伙一起被邀请到了这方宴席。
为什么Mr.9不来,单单邀请自己?
她对这家低调奢华的小酒馆也没有一点印象,要不是今天受邀,她恐怕还不知道威士忌山上有这么家店。
“放轻松,各位,我没有恶意。”
沙哑成熟的女声响起,罗宾走进了门,在主位落座。
今天她的装束偏隆重,紫色礼服包裹全身,雄伟的胸脯也被遮了个严实。
海贼王里女角色多少承担了些软色情的功能,衣服都非常下流,不过按理说她都在壁尻馆被操得哇哇乱叫,下贱到吸男人用过的避孕套了,这点羞耻怎么会忍不了。
只是罗宾最近的穿衣倾向的确偏向保守,可能这是某种立牌坊的心态?
虽然自己已经被男人骑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面对“攻略对象”草帽一伙,罗宾还是希望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MissAllSunday!!”薇薇失声惊呼。
“MissAllSunday?谁?”路飞歪头。
“她...她是老板的拍档,Mr.0的副手,她...”薇薇努力调节着自己的表情,自己被单独邀请,是否说明...
“我懂了。”路飞左手一锤右手掌心,“是Mr.星期三的上级,嘛,多谢招待,Miss...Miss什么来着。”
罗宾回以微笑,“是MissAllSunday,路飞先生,不客气。”
原本的剧情里正是罗宾察觉了薇薇的身份,才导致其被巴洛克的人追击,被迫向草帽一伙暴露身份。
而自己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对其多加掩护,沙鳄鱼现在还蒙在鼓里,自然没有了威士忌山的大战,作为巴洛克二把手的贵客,他们在这座岛上很安全。
这次会面远没有原剧情里那般剑拔虏张,索隆握着酒杯默默观察,山治则已经双目冒心,气喘如牛。
也许像原剧情里罗宾那样,先扮恶人,再被识破苦衷,反转一下效果很好,但她玩不来这套,她更喜欢稳妥一点的方案。
“今天我主要是为了你而来,奈菲特·D·薇薇小姐。”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薇薇差点跳了起来,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
索隆最为敏锐,察觉了她的失态,不声不响放下酒杯,扶住了剑柄。
“继续隐瞒也没有意义,公主殿下。”
薇薇猛地拔出枪支,颤抖着指向罗宾的脑袋,声音有些尖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见闻色和体术罗宾都点到了20级,在薇薇开抢前能轻松躲过,故而她神色悠闲,“很早很早,公主殿下,如果我有恶意,就不会在现在这个场景和你坦白了。”
暗自戒备的草帽一伙听到这话也放松了一点,这位MissAllSunday从一开始就彬彬有礼,的确让人升不起多少敌意。
“所以,公主...是怎么回事?”娜美弱弱地插了一句。
薇薇握枪僵持了一会才松了下来,“对不起,向你们隐瞒了身份,其实我是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公主奈菲特·D·薇薇。”
“诶?”
...
好一番解释后,众人才勉强理清了来龙去脉。
“所以,巴洛克工作社的社长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沙鳄鱼克洛克达尔,而他也是意图颠覆这个国家的真正凶手?”
“没错。”这么长时间MissAllSunday都没有攻击性的举动,薇薇勉强冷静下来一点,“社长的身份,我也是跟踪MissAllSunday才发现的。”
说到这,薇薇停顿了一下,脸色微红,她没有说的是,那次跟踪行动她还发现,MissAllSunday似乎和沙鳄鱼有超出一般的奇怪关系。
不过她只窥到一鳞半爪,完全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好武断地破坏MissAllSunday的名誉。
罗宾点头:“这我可以作证。”
“那你呢,MissAllSunday,你是巴洛克二把手,却隐瞒薇薇身份,你又有什么目的?”作为目前整个草帽团屈指可数的大脑拥有者,娜美当仁不让地接过了交涉工作。
“我?”罗宾笑了笑,直接打直球,“我当然是想帮你们。”
不出所料收获一圈怀疑的目光,除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路飞猛嚼一口肉。
“MissAllSunday!多么美丽的名字,拥有这样美丽名号的女士不出所料也拥有一颗美丽的心!”山治如同面条一样波浪蠕动着。
无视了这两个活宝,罗宾继续解释:“沙鳄鱼在图谋非常非常危险的东西,必须有人阻止他。”
薇薇面色一动,“你为他工作很长时间了,到现在才说这些吗?”
“他是自然系果实能力者,这片大海难逢对手。不过...我觉得你们有一线机会。”
“为表诚意,我也会告知你们我的身份。”罗宾拿出一张通缉令,上面正是自己幼年时的画像,赏金高达7900万贝里,“我是妮可罗宾,你们称呼我罗宾就好,世界政府一直在寻找我的踪迹,沙鳄鱼是一个不错的庇护者,我们这种人是没有太多选择的。”
————
罗宾穿着礼服,戴着遮住上半脸的黑色面具,走入阿拉巴斯坦最大的赌场、巴洛克的总部——雨地内。
当她走入内厅时被拦了下来,男人略显轻浮地俯视着罗宾高高隆起的胸口,“小姐,进入内厅需要许可。”
罗宾一个抬腿便将他踢倒在地。
“闯入者!有非法闯入者!”
内厅里衣衫不整的男人坐了一圈,看见她也不惊慌。
“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弄出去?”
“弄出去干嘛,留下算了,这么下流的身材,刚好我那还缺个便器。”
“这种乳牛当便器太浪费了吧。”
一群黑衣保镖扑了上来,罗宾连恶魔果实也没动用,只是挥舞着一双长腿,把这群人踢的东倒西歪,一场战斗后,高跟鞋都好好地穿在她的脚上。
20级的体术和霸气对付不了沙鳄鱼,打这些杂鱼还是轻轻松松。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去,这时候这群人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眼神闪烁,有的已经开始求饶。
结果罗宾越过了他们,走至沙鳄鱼面前,双膝及地,螓首低垂,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克洛克达尔的鞋面。
这个体术卓绝的女性强者在沙鳄鱼面前竟是像一条母狗一样恭顺。
沙鳄鱼抬起鞋面,直接将女人的后脑勺踩在脚底,“抱歉了各位,这是我新收的母狗。”
男人们虽然恼怒于沙鳄鱼的故意找茬,但他这次彰显的武力的确吓到了他们。
如此身手的女人安安分分地撅着屁股被他踩头,克洛克达尔本人的实力又有多强呢?
“哈哈哈道什么歉,这母狗很听话啊。”
“是啊,沙鳄鱼先生还真是训狗有方。”
“现在想来,还是克洛克达尔大人更适合引领阿拉巴斯坦的未来。”
一群人不停开口吹嘘。
沙鳄鱼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己太频繁出手,既麻烦,也不“英雄”,由这恶魔婊子代劳倒也挺好。
谈了好一会,沙鳄鱼才把脚移开,罗宾自然的抬起头,埋到他的双腿之间。
她嘟着嘴,滋溜滋溜地吮吸着沙鳄鱼粗壮的肉茎,舌头也从嘴唇和肉棒的间隙中伸出来,绕着肉棒转着圈。
沙鳄鱼估计罗宾从没见过她自己这张口交脸有多丑,舔个鸡巴跟颅内高潮了一样。
罗宾自然无暇顾及自己的蠢脸,她满心都是让沙鳄鱼快点射出来,她服侍沙鳄鱼快一个月了,几乎已经熟悉了其性器的所有敏感地带。
她敢打包票,不会有其他人比她更会舔沙鳄鱼的肉棒。
罗宾嘴唇圈住肉棒中部,不留一丝缝隙,肺部不断膨胀,将口腔中为数不多的气体全部吸走,双颊凹陷,口腔内壁紧紧箍住了沙鳄鱼的性器。
这种真空吸能把任何高贵冷艳的女人变成母猪脸的傻逼,但对男人来说却是无上的按摩享受,为了更好的服侍肉棒,罗宾自然会为沙鳄鱼奉上这种技巧。
自己在他面前可不比母猪更高贵,罗宾口交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睛也充满媚意地仰视着沙鳄鱼,就算他根本不低头看她这个精盆一眼。
罗宾肆无忌惮地践踏着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更好地取悦这个男人。
舌头围着龟头打着转,温柔地抚摸着。
沙鳄鱼只感觉肉棒被肉腔紧紧地吸附住,那湿软的舌头像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一般,不断地舔弄着最舒服的位置。
一段时间后,罗宾终于察觉到男人的射精欲望,她将肉棒一吞到底,让沙鳄鱼的马眼顶着自己的食道口,尽可能不放过一滴精液。
【经验值+1】
【经验值+1】
等男人射完后,罗宾又帮他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这才又安分地俯下身去,继续把额头磕在地上。
一群人谈了一下午,终于散去。
“巴洛克最近怎么样?”克洛克达尔踢了踢她的头。
罗宾闻言站了起来,给这位老板做起了工作汇报。
沙鳄鱼不时点头,罗宾这一点他很满意,发骚归发骚,不影响正常任务。
原本的罗宾不惧沙鳄鱼,因为她不怕死,无欲则刚。可那天之后,罗宾在他面前已经一点人权也没有了。可能就算沙鳄鱼让她去当什么尿壶便桶自己也不敢拒绝吧。
感觉已经被这个男人调教熟了...
这种情况下罗宾自认为对草帽一伙足够掏心掏肺了,他们但凡向巴洛克泄露哪怕一点自己跳反的消息,她指定被沙鳄鱼玩死。
不过也正是知道主角团道德底线高,罗宾才敢这么做。
【宿主:妮可罗宾李芸】
【体术:lv200/40】
【见闻色霸气:lv200/40】
【武装色霸气:lv200/40】
【霸王色霸气:未解锁】
【恶魔果实:花花果实lv220/44】
【各项属性满值均为lv100】
【可分配经验值:767】
之前她把体术、双色霸气都升到了lv20,又升了1级恶魔果实能力。似乎所有技能达到20以后,所需经验值都会在原来的增长规律上翻一倍。
虽然被枪口捅进屄里让她在沙鳄鱼面前的地位由人变成了牲畜,但它也给自己带来了500的经验值收入,目前她的经验余额足够把两个能力升级到lv30+,或者是把单一能力升到lv35+,但她都不敢打包票这样能打赢沙鳄鱼。
贸然提升实力也会让他警觉,还不到反水的时候。
反正现在当他的性奴经验加的也很快,还是让路飞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吧。
她委实是有点怕了沙鳄鱼,现在一见他就容易湿...
“你们觉得,那个妮可罗宾的话可信吗?”
黄金梅丽号的橘子树前,草帽海贼团的成员都席地而坐。
距离在威士忌山与自称妮可罗宾的神秘女子碰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巴洛克工作社风平浪静,薇薇的身份似乎依旧没有泄露,甚至MissAllSunday还利用职务之便,给她放了个假,让她不必疲于应付琐碎的任务,能够专心对雨地、巴洛克展开调查。
“嗯?为什么要问这个。”路飞疑惑,“人家可是都请我们吃过饭了!”
娜美抽了抽嘴角:“你的信任还真廉价...”
“我们是不是...也没什么值得她图谋的东西?她也没有必要撒谎吧?”乌索普尝试分析。
“不要这么说自己啊喂!”娜美感觉自己被牵连了。
“怀疑她的身份就不必了,她就是妮可罗宾,没有说谎。”山治双目闭合,灭掉了手中的香烟,“你们没发现吗?”他拿出罗宾的通缉令,指着照片上的女孩。“她的双眼...”
“双眼怎么了?”乔巴探头探脑地观察,没什么特别发现。
“她的双眼,哈啊~”原本深沉的声线突然变得如咏叹调般悠扬,“一直都是这么美丽,这么多年都从未改变!”
“你给我正经点啊!!”橘发航海士一拳在山治的头上敲出一个包。
“薇薇,你接触她的时间比我们更多,你觉得呢?”索隆看向一直有些沉默的少女。
“我?”薇薇抬起视线,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我觉得...不妨相信她试试,反正情况也很难变得更糟了。况且...”一张洁白的卡片在她的手中缓缓颤动着,似乎是想往某个方向移动,“这张生命卡是她当场制作的,已经足以说明她的诚意了吧。”
生命卡在朋友手里是相遇的信物,在仇敌手中却是猎杀的标记。
“就是就是。”路飞撇嘴,“娜美你好多疑。”
“等等?!”薇薇突然惊呼,“生命卡,动得很厉害?”
索隆挑眉,“这说明什么?”。
“说...说明生命卡的主人离我们很近,很近。”虽然乔巴没用过这种东西,但身为医生的他对其很了解。
“驯鹿先生说的很对,果然能加入这个海贼团的人都不简单呢。”巴洛克的眼线将他们的航线探的一清二楚,在他们到达阿拉巴斯坦时,罗宾就收到了消息。
“啊真的吗?哈哈哪里哪里嘿嘿...”乔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姐姐,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羞涩。
“妮可罗宾?!”×6
“嘘!别这么大声。”罗宾戴上兜帽,“跟我来。”
众人一阵犹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罗宾带着他们去往自己隐秘住所中的一处,略显偏僻,人迹罕至。
等她用花花果实反复确认了周围的安全后,才终于松懈了下来,“阿拉巴斯坦是巴洛克的大本营,我也不敢保证对底层成员有绝对的控制力,还是尽量小心些好。”
“妮可罗宾,你这是...”草帽一行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疑惑。
“话说,你们不会就打算这么直接去和克洛克达尔对峙吧?”
“那你可把我们想得太天真了。”娜美双手抱胸,摇了摇头,“虽然船长是个蠢货,但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
‘不,他至于。’乌索普默默想到。
“那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我们......”娜美抬手漫无目的地比划了两下,“正在制作计划的过程中。”
罗宾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刚刚抵达,两眼一抹黑,没有什么有效信息,“不如听听我的计划?”
罗宾从胸口里抽出一卷纸,过程中纸张和双峰的拉扯摩擦看得山治淡定地喷出鼻血来。
她单手一挥,将其铺展到桌上,“这是巴洛克工作社在阿拉巴斯坦的活动分布图。”纤长的手指按住其中一点,“干部们一般在这里活动。”指尖移动一小节距离,“沙鳄鱼则通常在这。”
众人仔细看去,巨大且精细的地图上不仅标注了地形、建筑,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红点旁边都有小字说明。
整个巴洛克的底裤都被罗宾扒了个一干二净,在沙鳄鱼眼中,摇摆和背叛无异,反正都反水了,自然要做绝一点,
路飞索隆看得头晕脑胀,娜美倒是两眼放光。
“罗宾...姐,你真是当间谍的好手...”娜美的怀疑消失了九成九,这种庞大且具体的情报,非常容易验证真假,她已经把罗宾当成暂时的盟友了。
罗宾笑了笑,对草帽团这些人,真诚就是最好的武器,“现在摆在眼前的是,怎么打败沙鳄鱼。”
“沙鳄鱼暗中使用跳舞粉制造干旱的证据我可以提供,没有跳舞粉的误会,叛军和王国之间也没有了根本上的冲突。”罗宾做出总结,“只要能打败沙鳄鱼,其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还等什么?”路飞双拳一碰,“我们走!”
他左脚一迈却发现两腿都被两只从地上长出的手臂给抓握住,重心倾斜差点摔了一跤。
“什么...什么东西?!”乔巴被吓了一跳。
“我的恶魔果实能力。”罗宾没有细说,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在这个新手村,恶魔果实还是挺稀罕的。
索隆心里一凛,这个能力看起来挺克制他的。
“你们知道什么是自然系恶魔果实吗?”罗宾一个劲给他们塞设定,“自然系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能把身体转化为其他东西,用来攻击和防御,比如沙鳄鱼的沙子,除非你能彻底摧毁那些沙子,否则是打不中他的。”
“真的假的?”乌索普大声嚷嚷,“这也太赖皮了!”
“等等,等等!”娜美被高密度的信息弄得有些晕,“让我捋捋...那自然系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谁能打败自然系?”
“答案是——霸气。”罗宾决定提前帮他们更新版本,她的拳头突然变黑,一拳朝路飞打去。
路飞下意识的躲闪,但还是不偏不倚被拳头敲到脑袋,“嘶,好痛!”
“它能让恶魔果实的能力无效化,你们看,路飞的橡胶果实能力就失效了。”
众人面露惊色,恶魔果实他们都没弄明白,这个克制恶魔果实的能力他们更是闻所未闻。
“你们不如学一段时间再去找沙鳄鱼?”罗宾笑着提议。
...
“右边!”路飞双目被遮住,尽可能探听身体周围的微小响动,并做出规避。
“错了哦。不要用耳朵,用心去看。”
一只拳头狠狠地打到他的身上,路飞顿时哇哇乱叫了起来。
和草帽一伙反复商讨过后,罗宾和草帽团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薇薇、索隆、乔巴组成,他们带着罗宾提供的沙鳄鱼暗中使用跳舞粉、暗中操控国家的证据直奔叛军首领寇沙。
薇薇负责说服寇沙,把他拉到他们一方,有青梅竹马的buff外加如山铁证想来成功率应该很高;索隆作为强力打手,负责之后和叛军一起暗中清理巴洛克工作社的中高级成员;乔巴作为医生,防止他们在奇怪的地方翻车。
剩下的路飞、娜美、山治、乌索普都留在罗宾的隐秘基地里,接受罗宾的霸气训练。
主要受训者是路飞和山治,而娜美和乌索普则在为路飞联手打造装备——一件便携的、能让路飞双手乃至双脚长时间都处于湿润状态的可穿戴设备。
罗宾的训练以见闻色霸气为主,在确定水能克制沙鳄鱼的基础上,让路飞分心二用有些不明智,干旱一直在持续,他们必须采用最高效的训练手段。
“左边?嘶,不对。”
“这次肯定是左!”
“再来!”
路飞被罗宾的拳头打得鼻青脸肿,她没有留手,普通的拳头对路飞来说是没什么训练效果的。
在罗宾的观察下,此时路飞的体术不到lv40,但恢复能力可能能与lv80+的体术强者相媲美。
她是知道路飞那颗果实有多bug的,对他最好的训练就是往死里揍,越打他越强。
娜美在画图纸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大惊失色,“喂山治...你的鼻血!!!”
金发厨子的鼻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顺着他已经逐渐迷离的双眼看去,罗宾正左右腾挪从各个方向对路飞发起进攻。
为了方便运动,罗宾穿了件较为轻薄贴身的衣物,但此时已经被汗液打湿,完全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下身三角区耻丘的轮廓、那过分生长的硕大乳球、甚至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罗宾在不停全力攻击着路飞,在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中,她胸前的一对豪乳被甩得上下翻腾,晃得娜美都有些眼晕。
严格意义上来说,罗宾姐的体术相当不错,力道很猛,动作看起来也很像样子。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双乳甩动得格外猛烈。
“罗宾姐!可能的话,动作可以小一点点...”娜美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她看来自己的衣着可比罗宾姐开放得多,虽然罗宾姐刚刚的巨乳甩得极其色情,但她也不至于害羞。
罗宾闻言停了下来,她已经持续不断地揍路飞揍了两个小时,以她lv20的体术有点支持不住了。
汗液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两边的头发也凝成一股一股的,贴在脸颊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乌索普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罗宾明知故问,没错,刚刚她多少有点故意的意思。不是罗宾狂妄,她这种级别的巨乳甩起来的观赏性完全秒杀那些红灯区里卖弄风骚的妓女,可以称得上是海贼世界里最顶级的甩奶舞表演。
本身她的胸围就是最大的那一档,而且挺拔得很不科学,lv20的体术又能让她以极其野蛮的力道将其甩动起来。
普通女子拖着这种巨乳稍微剧烈运动一会就会难受,但罗宾的体术修为能让她免受这种伤害。
海贼里体术强的女人并不算多,罗宾lv20级的水平在现在这个新手村海域算得上傲视群雌了——至少比娜美要高不少。
“山治看你看得失血过多快晕过去了...”娜美实在是难为情,‘也太丢脸了吧山治!!’
“山治先生很敏感呢,这可不行,万一以后敌人抓住这个弱点,那就太致命了。”
娜美没想这么远,只是感慨今天山治的训练计划估计是要泡汤了。
把山治抬到房间里去后,娜美又和乌索普忙活了起来,只不过乌索普的眼睛时不时向路飞、罗宾那个方向瞟去。
虽然娜美身材也很好,衣着也很暴露,但似乎伙伴的成分占多数一点。他们曾一起九死一生将娜美拉出深渊,也亲眼见证过她的脆弱和挣扎,他们的关系更像是骨与血,早已紧密连结、不分彼此。所以乌索普对娜美反而没有多少...猥亵的念头。
反观罗宾姐,被汗沾湿穿了像是没穿一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轮廓,隐隐比娜美更超出一筹的胸围,微微泛黑反光的皮肤,尽力克制但还是非常急促的喘息,随呼吸起伏摇晃的胸口,配合着她沙哑性感的嗓音、成熟的容貌,乌索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好像从没遇见过这种女人,这种让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野兽在咆哮的女人。
罗宾要是知道了他的所思所想,估计会轻松地帮他给出总结——熟女。
等到罗宾体力消耗了大半后,一天的训练量算就是完成了。
“那么就三天后再见?有紧急情况,可以把消息送到那个地点,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去看一眼。”
乌索普发现罗宾清理了一番后换上了一件很严实的衣服,不怎么勾勒身材,呼吸稳定悠长,简直和刚刚判若两人。
当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整个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庄严优雅的气质。
乌索普突然有了一点窃喜,罗宾姐那
在巴洛克华克时的罗宾无意间杀死了一名穿越者,获得了妓女系统,只要做爱就能升级获得力量,罗宾设计给自己戴上头套,瞒着下属让下属带着这个戴着头套的女人去做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