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 1
司法岛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海风携带着血腥与焦土的味道,拂过那座曾经牢不可破的海上要塞。原本,这应该是妮可·罗宾逃出生天的时刻——草帽一伙的船长蒙奇·D·路飞会如狂风般降临,撕裂一切枷锁,将她从世界政府的魔爪中拯救而出。但这一次,命运的齿轮悄然偏移。路飞的船在暴风雨中延误了整整一天,情报网的失灵让海军的增援提前抵达。罗宾的呼救信号如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罗宾被五花大绑地押解回CP9的秘密据点,水之都地下监狱的深处。她的双手被海楼石手铐死死锁住,花花果实的能力彻底失效。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平日里藏着千年历史的智慧与冷峻,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完了。哦哈拉的遗孤,从八岁起便在追杀中颠沛流离,如今终于落入最卑劣的猎手之手。
斯潘达姆,CP9的现任长官,那个鼻子上顶着长鼻子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监狱长办公室的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柄的短刀。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鼻孔里不时喷出热气。“哈哈哈!妮可·罗宾,恶魔之子,终于落到我手里了!那些海军上将们还想抢功?门都没有!”他猛地站起,踢翻了桌上的酒杯,踱步到铁栅栏前,俯视着蜷缩在角落的罗宾。
罗宾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死水。“斯潘达姆长官,你赢了。杀了我吧,世界政府要的只是我的情报,不是我的命。”
“杀你?太便宜你了!”斯潘达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贪婪地扫过罗宾那修长曼妙的身躯。她虽被囚禁多日,却依旧保持着考古学者的优雅,黑发散乱却不失风韵,胸前的曲线在破损的衣衫下若隐若现。“你这女人,从水之七都第一次见你就让我心痒难耐。庞克·哈苏斯特的继承人?哼,现在你就是我的战利品!我要娶你,做我的小妻!日夜伺候我,让你这高傲的考古学家变成最下贱的玩物!”
罗宾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见过太多肮脏的交易,但这个男人的提议超出她的底线。“你疯了?CP9的规矩不允许……”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斯潘达姆大笑,挥手召来几个手下。“给她洗干净,换上婚服!今晚,就在水之都的地下礼堂,办一场‘盛大’婚礼!从今以后,她就是斯潘达姆夫人的小妾,专供我享用!”
婚礼在当夜举行。那不是浪漫的仪式,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秀。地下礼堂灯火昏黄,四周站满CP9的喽啰,他们的眼神如狼似虎。罗宾被强迫穿上一袭紧身的黑色蕾丝婚纱,领口低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短到膝上,脚踝上还锁着精致的银链。她站在临时搭建的祭坛前,双手被丝带象征性地绑在身后,斯潘达姆则披着海军制服,鼻子上别着一朵俗气的红花,自封为新郎。
“妮可·罗宾,你愿意成为我的小妻,永世服从吗?”斯潘达姆拿着伪造的结婚证书,狞笑着逼问。
罗宾咬紧牙关,沉默是她最后的抵抗。但一个CP9成员的鞭子抽在她后背上,火辣的痛楚让她低吟出声。“我……愿意。”她不得不屈服,声音如冰冷的呢喃。
“哈哈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娇妻了!”斯潘达姆一把扯下她的面纱,当着众人的面狂吻上去。他的舌头粗鲁地入侵,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宾客们的哄笑回荡在礼堂,罗宾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落。她在心里默念:总有一天,我会逃脱。但现在,她只能忍耐。
婚礼结束后,斯潘达姆迫不及待地将她拖进专属的豪华寝室。这间位于水之都地下宫殿的卧房,装饰奢华却透着阴森:墙上挂满皮鞭、铁链和各式情趣器具,四柱大床上铺着黑丝绸缎,四角钉着金属环。罗宾被扔到床上,婚纱瞬间被撕裂,露出玲珑有致的躯体。
“第一课,娇妻要学会取悦丈夫!”斯潘达姆脱掉上衣,露出瘦弱却布满疤痕的身体。他抓起一根皮鞭,轻轻抽打在她雪白的臀部上,留下浅红的印记。“叫出来!像个荡妇一样叫!”
罗宾紧咬嘴唇,强忍痛楚。但斯潘达姆不满足,他用膝盖压住她的腰,强迫她跪趴姿势,然后从床头柜取出润滑油和一根粗大的玉势。“你的花花果实没了,现在只能用身体伺候我!”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玉势缓缓推进。罗宾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异物带来的胀痛让她倒抽冷气。
“啊……住手……”她低声抗议,却换来更猛烈的鞭打。斯潘达姆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揉捏她的丰满胸部,指甲掐入嫩肉,留下道道血痕。“不许反抗!从今以后,每天早上你用嘴叫醒我,中午用胸部伺候,晚上用后庭取悦!不然,我就把你扔给手下轮着玩!”
夜色渐深,寝室里回荡着皮鞭的脆响、罗宾的闷哼和斯潘达姆的狂笑。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日夜不休地调教着他的新妻。先是用绳索将她双手吊起在天花板的铁环上,双腿大开固定在床柱,鞭子雨点般落下,直到她雪白的肌肤布满红肿的鞭痕。然后,他强迫她吞咽他的欲望,用鼻涕虫般的长鼻子在她敏感处摩擦,逼她一次次达到屈辱的高潮。
“说,你是我的贱妻!”斯潘达姆喘着粗气,抓住她的黑发猛拉。
“我……是你的贱妻……”罗宾的声音破碎,泪水终于滑落。她那双承载历史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但在心底,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用智慧反噬这个恶魔。
天亮时分,斯潘达姆满足地睡去,罗宾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淤青和黏腻的痕迹。这是她作为“娇妻”妮可·罗宾的第一夜,也是无尽折磨的开端。在这个没有救赎的时间线,她将如何求生?唯有时间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