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狗妮可罗宾 第二部
## 第1章 教堂前的宣誓,贱妾母狗
昏黄的烛光在古老的教堂穹顶下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香烛味与一丝隐隐的腥甜。庄严的神像矗立在祭坛前,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仿佛永恒的审判者。教堂的石板地面冰冷而粗糙,却承载着一个本该叱咤风云的无敌强者——妮可·罗宾,如今却以最卑贱的姿态匍匐其中。
罗宾的头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头纱,轻盈如婚纱的象征,却带着亵渎的意味。她的脖颈上,紧扣着一个鲜红的皮革项圈,圈上刻着金色的“斯潘达姆专属母狗”字样,这不仅仅是装饰,更是她身心完全献给主人的铁证。项圈下方,一条细长的银链垂下,末端握在身后那个猥琐男人的手中。
上身,她仅着一件黑色紧身皮衣,材质光滑而富有弹性,却故意在胸前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那对原本被她严密隐藏的雪白巨乳彻底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头因长期摩擦而肿胀发紫,竟拖曳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拉扯出丝丝乳汁,四溢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腰肢纤细却有力,被命令永久四肢着地,脊背深深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专供主人落座的“活座椅”。
下身更无寸缕遮掩。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宛如献祭的祭品,阴唇红肿外翻,尿道、阴道与肛门皆被扩张至极限,永不闭合的状态下,总有温热的尿液与淫汁在内部缓缓流动,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汇成一滩耻辱的印记。脚上那双黑色高跟皮靴,更是残酷的设计:足有十五厘米高的细跟,将她的臀股强行抬高,迫使整个下体朝后敞开,像一张随时待用的靠背椅。
这样一个知性优雅、冷静自持的女人,本该是博学多识的考古学者,智计过人、战力不俗的革命军智囊,重情重义、清冷矜贵的沉稳可靠之人,却被那个卑劣至极的斯潘达姆,以一己之私的阴谋设计,彻底调教成摇头摆尾、自贱自辱的淫贱母狗。她的心思缜密与敏锐果敢,曾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如今却全然转化为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她的坚韧不拔与温柔通透,只为更好地侍奉这个懦弱自私的男人。
此刻,斯潘达姆正跨坐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那具瘦弱、油腻的身躯足有七十多公斤的重量,全压在罗宾柔韧的脊背上。他的双腿夹紧她纤细的腰肢,双手懒洋洋地握着缰绳,像个自以为是的骑士。罗宾四肢着地,膝盖与手掌深深嵌入石板,每一次爬行,都让那对雪白丰满的臀瓣剧烈颤抖,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尿液与乳汁随之四溅。她没有一丝怨言,成熟稳重的脸庞上,甚至浮起一丝神秘迷人的浅笑——那是完全臣服后的通透与满足。
“嘿嘿嘿,母狗罗宾,爬快点!神像大人可等着咱们宣誓呢!”斯潘达姆的声音尖利而虚伪,带着贪婪的颤音。他用力一扯缰绳,罗宾的头被迫抬起,优雅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聪慧绝伦的深蓝眼眸,平静地望向前方神像。
他们就这样,一人一“狗”,缓慢而耻辱地爬向祭坛。教堂的拱门外,夜风呼啸,却无人窥见这亵渎的一幕。罗宾的膝盖已被磨得通红,高跟靴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她臀下液体溅落的声音交织成淫靡的乐章。斯潘达姆的体重每压一下,她的乳房就重重拖曳在地,乳头摩擦出火辣的痛感,却换来她体内更汹涌的汁液分泌——调教已深入骨髓,她的肉体已将耻辱转化为快感。
终于,他们抵达神像脚下。罗宾跪伏得更低,额头触地,臀部高翘如拱桥,将斯潘达姆稳稳托起。他的脚随意踩在她的臀瓣上,借力站起,然后一屁股重新坐下,这次正对神像,罗宾的脊背成了他的宝座。
“好了,贱母狗,开始你的宣誓吧!记住,要大声点,让神明和老子都听见!”斯潘达姆狞笑着,拽紧缰绳,迫使罗宾抬起头。她的声音响起,清冷矜贵,却带着一丝温柔的颤音,字字清晰,逻辑严密,如同她一贯的风格——即使在堕落中,也保持着知性优雅的余韵。
“在至高无上的神明面前,我,妮可·罗宾,郑重宣誓。从今以后,我将永远穿着这身献身装束,成为斯潘达姆大人的贱妾母狗。终身为奴,无二心、无二意。我将献出我的智慧、我的实力、我的身心与灵魂。无论何时何地,我皆四肢着地,供大人骑乘、鞭挞、泄欲。我的乳汁、尿液、淫水,皆为大人之饮;我的智谋与战力,皆为大人之用。违誓者,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罗宾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神秘迷人的笑容中,藏着坚韧不拔的决意。斯潘达姆听得心花怒放,懦弱的自私本性让他大笑出声:“哈哈哈,好!好母狗!从今起,你就是老子的专属财产了!来,先赏你一口圣水!”
他当即解开裤链,一股热尿直射进罗宾敞开的口中。她优雅地吞咽,喉头滑动间,竟无一丝溢出。教堂的烛光映照在她通透的脸庞上,神像仿佛也黯然失色。
宣誓完毕,斯潘达姆满意地拍打她的臀瓣:“走,母狗,咱们回家!第二部生活,从今开始!”
罗宾低鸣一声,如真正的母狗般摇头摆尾,驮着主人,缓缓爬出教堂。夜幕下,她的背影沉稳可靠,却已彻底烙上卑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