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伎的禁忌日记:罗宾在将军府的沉沦
## 第一章:艺伎初入将军府
**日记日期:和之国历 1572 年 秋分之夜**
今夜,我以“樱花艺伎”的身份踏入这座铁血将军府。化身为艺伎的我,妮可·罗宾,革命军的影子情报员,本该是高傲的御姐,掌控一切的棋手。可如今,我必须将自己伪装成一朵娇柔的樱花,任由风吹雨打,只为刺探藤原黑崎将军手中的机密卷宗——那些关于和之国与世界政府勾结的铁证。
潜入的过程如履薄冰。将军府外墙高耸,守卫森严,我趁着月黑风高,从后花园的暗道溜入。那道暗道是革命军线人提前标记的,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腥味。我的心跳如战鼓,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身上这件艺伎和服是特制的,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下藏着微型情报记录器,腰间的扇子内侧刻有隐形墨水笔。若被搜身,一切都将暴露。我深吸一口气,调整成那副娴静高雅的姿态——眉目如画,唇角微扬,宛若天降仙子。
府内宴厅灯火通明,将军藤原黑崎正与一众武将饮酒作乐。他端坐主位,身躯魁梧如铁塔,黑发披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那张脸英武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据情报,他是和之国最残暴的调教师,专以征服高傲女子为乐。我不能让他起疑,必须用艺伎的绝活吸引注意,同时掩饰身份。
轮到我献艺时,厅内顿时安静。丝竹声起,我缓步入场,赤足踩在榻榻米上,每一步都轻盈如柳。和服的袖摆如蝶翼般展开,我开始表演传统的“月下樱舞”。手臂柔软伸展,腰肢款款扭动,扇子在指间翻飞,幻化出樱花飘落的幻影。灯光映照下,我的肌肤白皙如玉,长发如瀑,胸前的曲线在布料下隐约起伏。厅中武将们眼神渐热,有人低声赞叹“仙子下凡”,但我的目光始终锁定黑崎。他起初漫不经心,酒杯在手,却在舞到高潮时,猛地放下杯盏,目光如钉子般刺来。那一刻,我心底一沉:他注意到了。
舞毕,掌声雷动。黑崎挥手屏退众人,只留我一人。他起身,步履沉稳走近,身上酒气混着男性麝香,让我本能后退半步。“樱花艺伎,名不虚传。”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右手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手指粗糙有力,带着战场的茧子。“你的舞步太纯,太高洁,像是不属于这污秽尘世的仙子。说,你从何处来?师从何人?”
我强压心头的厌恶,娇声回应:“奴家乃花街柳巷的樱花,师从京都老艺伎,无甚来历,只求将军一顾。”谎言出口,我的心如刀绞。高傲如我,从未被男人如此轻蔑对待。可为了任务,我必须忍。黑崎大笑,拇指摩挲我的唇瓣:“花街的贱货怎会有这般身段?脱下外袍,让本将军瞧瞧你的‘纯洁’。”
厅内烛火摇曳,小樱——那个贴身侍女——悄然出现。她一袭简朴和服,眼神复杂地瞥我一眼,既有嫉妒的火苗,又似一丝怜悯。她上前帮我解开外袍,动作娴熟却带着恶意,轻声耳语:“新人,好自为之,将军喜欢听话的。”外袍滑落,只剩贴身小衣,我的曲线毕露:丰满的胸脯、纤细腰肢、修长玉腿。黑崎的目光如狼,绕着我走了一圈,手掌忽然拍上我的臀部,轻微却羞辱十足。“弹性不错,不像那些松垮的婊子。跪下,爬两圈给本将军乐乐。”
耻辱如潮水涌来。我咬紧牙关,跪地,四肢着地,像狗般绕他爬行。膝盖磨痛榻榻米,心中的高傲在尖叫:我是革命军的精英,怎么能如此自贱?可情报任务高于一切,若不顺从,他会起疑,甚至搜身发现记录器。黑崎大笑,脚尖轻踢我的腰:“爬得真乖,像条初驯的母狗。起来,赏你一杯酒。”
他拉我入怀,强灌一口烈酒,酒液顺唇角滑落,浸湿衣襟。他的手在我的后背游走,隔着布料捏弄,试探我的底线。“今夜留下来侍寝,明日再跳舞给我看。”我点头,声音颤抖:“谢将军恩典。”内心独白如风暴:必须忍受!这只是开始,为了革命军的使命,我会忍到刺探出卷宗位置,再一击致命。黑崎,你这野兽,早晚会栽在我手里。
夜深,他命小樱带我去偏房。房内陈设奢华,却有铁链和鞭具隐于暗处。小樱关门时,冷笑:“姐姐好福气,第一夜就入将军眼。记住,别耍花样,他看人最准。”她走后,我蜷在榻上,抚摸被捏红的下巴。身体竟有丝异样悸动——是酒劲?还是这耻辱的开端?不,我绝不堕落。只是任务,只是伪装。
明日,继续潜伏。忍耐,罗宾,忍耐。
**——樱花艺伎,妮可·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