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厉远城的城门在暮霭中缓缓开启,一对年轻夫妇策马而入。男的生得高大魁梧,面容憨厚,一身粗布劲装裹着结实的肌肉,正是郭靖;女的则娇俏灵动,杏眼如画,唇角总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乃是他的妻子黄蓉。两人风尘仆仆,显然赶了长路,马匹身上还沾满泥土。
厉远城乃边陲重镇,四周群山环抱,城内街巷虽不宽阔,却处处热闹非凡,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夫妇二人寻到城中最大的客栈落脚,掌柜是个矮小精瘦的中年汉子,笑眯眯地迎上来:“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顺便要两间上房。”黄蓉脆生生答道,她的声音如黄莺般悦耳,瞬间让掌柜眼睛一亮,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瞬。
郭靖从马背上卸下包裹,憨笑着点头:“掌柜的,我们从襄阳那边来,路过贵地暂歇几日。”
掌柜接过包裹,招呼小二牵马,一边领他们进屋,一边闲聊:“两位是新婚夫妻吧?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哎哟,在我们厉远城,可得小心那结婚习俗啊!”
黄蓉闻言一怔,俏脸微红:“掌柜的说什么呢?我们早成亲好几年了,哪是什么新婚。”
掌柜哈哈一笑,压低声音道:“成亲几年也罢,新媳妇总得守规矩。我们城主厉大人定下的铁律:凡城中女子出嫁,婚礼当夜必须献上处子之身给城主,还得在大腿上烙个奴印。从此以后,随叫随到,供城主大人取乐。不然,全家都得遭殃!”
郭靖闻言脸色大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摔落:“这……这成何体统!哪有这样的恶习?简直是欺男霸女!”
黄蓉也惊呆了,她聪明机智,一向见多识广,却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规矩。俏脸煞白,身子微微颤抖:“掌柜的,你莫不是在说笑?这厉远城竟有这般陋习?城主……城主怎敢如此为非作歹?”
掌柜咂了咂嘴,摇头叹道:“客官莫怪,小的也是本地人,习以为常了。城主厉无涯手握重兵,城中谁敢不从?前些日子隔壁王婶家的闺女刚嫁人,当夜就被召去城主府,烙了印回来,如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呢。两位若有女眷,可得早早避开此地。”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如坠冰窟。郭靖紧握拳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怒火:“蓉儿,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明儿就走!”
黄蓉咬着嘴唇,强作镇定:“靖哥哥,先别急。我们身后有追兵,那些蒙古鞑子一路追杀到襄阳,我们才逃来此处,总算甩掉他们。若现在贸然离开,只怕又落入魔掌。暂住几日,等风头过去再说。”
郭靖想想也有道理,他武功虽高,却不善谋略,只得点头:“也好,蓉儿说得对。你莫担心,有我在,绝不让那些恶徒碰你一根手指!”
黄蓉勉强笑了笑,靠在郭靖肩头,娇声道:“靖哥哥,我信你。”可她心里却隐隐不安,那掌柜描绘的场景如魔咒般萦绕脑海——烙铁炙热的奴印,城主淫邪的笑脸……她甩甩头,暗骂自己多想,挽着丈夫进了房门。
夜渐深,客栈外风声萧瑟,厉远城的灯火点点,却透着一丝诡异的宁静。黄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隐约传来女子低低的哭声,似在预示着这座城市的阴暗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