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荒山古道上,一道银白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凌霜御剑而行,周身剑气凌厉,衣袂飘飘,她是剑宗天骄,剑仙之姿,高洁孤傲如霜雪琼枝。眉如远黛,眼若寒星,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一袭白衣裹挟着凛然剑意,路过此地不过是赶赴宗门秘境。
忽然,脚下大地微颤,一道隐秘的黑芒自泥土中暴起,直扑她的丹田!那是祁渊精心布下的“冥渊陷阱”,以禁忌玄术炼制的地网,专克修士灵力。凌霜娇叱一声,剑指凝光,欲斩断黑芒,却觉灵力如被泥沼吞噬,剑光一滞,整个人坠入虚空般的黑暗深渊。
“何方鼠辈!”她怒喝,勉强稳住身形,但为时已晚。祁渊的身影自阴影中浮现,他一袭黑袍,面容阴鸷俊朗,嘴角勾起狞笑。盗贼出身的他,早年潜修禁忌调教玄术,野心勃勃,欲建女性奴隶牧场,将世间高傲女修尽化作产奶性畜。此番捕获剑仙,更是开张大吉。
“剑宗天骄凌霜仙子,落我手中,便是天命。”祁渊低笑,手诀一掐,黑芒化作铁链缠身,将她死死缚住。凌霜奋力挣扎,剑气迸发,却如石沉大海,她的美眸中首次闪过惊怒:“尔等宵小,敢辱本仙?宗门必灭你满门!”
祁渊不语,召来手下狱卒甲。那粗鲁汉子獐头鼠目,狞笑着上前,一把扛起凌霜,拖入山腹隐秘地牢。地牢幽深潮湿,四壁刻满禁制符文,中央一排铁笼,内关押着几名低阶女奴,已被调教得乳胀腰肢,眼神迷离。
“扔进去!”祁渊冷喝。狱卒甲将凌霜甩入铁笼,笼门轰然关闭,玄铁锁扣死死咬合。凌霜撞在冰冷铁栏上,胸前峰峦微颤,银牙紧咬:“放我出去!否则剑宗剑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渊缓步走近,隔栏俯视她那绝美容颜,眼中贪婪如狼:“仙子高傲,很快便会化作贱畜。先封你灵力,免得伤人。”他掌心黑光凝聚,一枚“冥锁”符印如活物般钻入她眉心。凌霜惨呼一声,只觉丹田如被万针刺入,磅礴剑元瞬间枯竭,四肢无力,瘫软在地。
“啊……你这妖术……本仙誓杀你!”她强撑起身,声音仍带三分寒傲,却已无力破笼。
祁渊大笑,从腰间取出一条镶银狗链,链端铁环闪烁幽光:“入门第一课,学母狗爬行。伺候好了,便赏你乳汁解渴。”狱卒甲嘿嘿淫笑,上前粗暴扯开她的白衣领口,露出雪腻香肩和隐现的深邃沟壑,将铁环扣上她纤细脖颈。
“畜生!休想!”凌霜俏脸涨红,双手护胸,死死抵住铁栏。但冥锁之力让她灵力尽失,凡人之躯如何敌得过?祁渊一拽链子,她身形前倾,狱卒甲从后猛踹她膝弯,迫她四肢着地。
“爬!母狗!”祁渊喝道,链子一抖,注入一丝玄力,直刺她敏感神经。凌霜娇躯剧颤,一股奇异酥麻自颈间蔓延,竟让她玉腿发软,不由自主往前爬行半步。
“不……不可能……”她内心如惊涛骇浪,高洁剑仙,何曾受此奇耻?泪光盈眸,却咬牙爬出铁笼,膝行于污秽地牢石板。祁渊牵链前行,狱卒甲跟在身后,不时用鞭子抽打她翘臀,逼她摇尾乞怜。
“汪……不,我不是……”凌霜低吟,耻辱如火焚身,每一步爬行都似万剑穿心。祁渊将她牵至地牢入口一角,那里跪着一名牧奴乙,低阶女奴乳房肿胀,跪姿卑贱,正用舌舔地砖。
“舔干净,母狗入门礼。”祁渊松链,凌霜瘫软在地,望着污秽石板,尊严与绝望交织。身后鞭影又落,她终于屈膝,樱唇颤颤贴近地面……
祁渊负手而立,眼中野心熊熊:“剑仙,不过如此。牧场第一头玄乳母畜,就此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