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的脚步在负17层黑室的金属地板上回荡着,沉重而拖沓。他粗暴地拽着娜塔莎·罗曼诺夫那具瘫软的身体,像丢弃一件战利品般推进了这个被遗忘的深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和陈腐的铁锈味,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投下冰冷的白光,照亮了手术台旁那台闪烁着红灯的控制台。娜塔莎的红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完美的身躯上布满战斗留下的淤青和擦伤,却丝毫不减她那致命的诱惑——曲线玲珑,皮肤如瓷器般光滑,即便在昏迷中,也散发着高傲的特工气场。
斯塔克停下脚步,将她甩到手术台上,钛合金镣铐自动扣紧她的四肢,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玩得开心点,希尔。”他的声音低沉而嘲讽,带着一丝黑暗时间线里独有的残忍满足,“她现在是你的了。复仇者联盟的内鬼,超级士兵的叛徒,全世界都完了,就剩她这条黑寡妇给你解闷。”说完,他耸耸肩,转身离去,厚重的气闸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留下回音在空荡的黑室中久久不散。
玛利亚·希尔从阴影中走出来,38岁的她身姿笔直如刀,冷峻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严峻。她的目光锁定在娜塔莎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十三年来压抑的火焰——从娜塔莎第一次以黑寡妇身份闪耀复仇者联盟开始,就如火山般积压的病态嫉妒和扭曲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她走近手术台,呼吸微微急促,伸出手,第一次真正触碰那梦寐以求的躯体。指尖滑过娜塔莎的红发,柔软如丝绸,却带着一丝凉意;然后向下,沿着颈部的曲线,掠过锁骨,停留在丰满的胸脯边缘。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完美,让玛利亚的喉咙发紧,心中的权力崇拜与女性的原始欲念交织成狂热的占有欲。
“终于……你属于我了,娜塔莎。”玛利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十三年来,我看着你用这具身体征服男人、操控世界,而我,只能从阴影中注视。从今以后,神盾局的每一寸牢笼,每一个秘密,都将为你量身打造。你的骄傲、你的反抗,全都会被我碾碎,变成永恒的顺从。”
娜塔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意识从黑暗中苏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绿眸中闪过一丝警觉,本能地用力挣扎。四肢却纹丝不动,钛合金镣铐死死嵌入皮肤,手术台下的电流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她扭动身体,试图用特工的技巧挣脱,肌肉紧绷,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希尔……你这婊子!放开我!斯塔克那混蛋把你当狗使唤吗?”
玛利亚的唇角微微上扬,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施虐者的平静喜悦。她按下控制台的按钮,一道高压电击瞬间窜入娜塔莎的身体。娜塔莎的身体剧烈痉挛,尖叫从喉咙中迸发,红发甩动间,汗水飞溅。她咬紧牙关,高傲的脸上首次浮现痛苦的扭曲,却仍旧倔强地瞪视着玛利亚。“你……休想……”
“反抗?多么可笑的特工本能。”玛利亚俯身靠近,气息喷在娜塔莎的耳边,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那双眼睛对视自己。“醒醒吧,黑寡妇。内战已经结束,斯塔克赢了。你的复仇者同伴全军覆没,史蒂夫·罗杰斯被扔进西伯利亚的冰窟,剩下的那些废物,不是死就是跪。哦,对了,还有你的背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神盾局潜伏时,那些小秘密,那些出卖情报换取自由的交易?从你加入那天起,我就等着这一天。外部救援?不存在的。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你的堕落,将是我永恒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