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久违的乡村老家。车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秋羽。她不过十三岁,却已出落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肌肤胜雪,长发及腰,随风轻荡。身着浅粉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崭新的白色板鞋。鞋面光洁如新,包裹着她完美无瑕的玉足,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仿佛在撩拨着空气中的尘埃。
村口早已聚集了闲汉和农妇,他们的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定在秋羽身上。秋父下了车,拍拍女儿的肩,笑着和乡亲们打招呼:“回来了,这次多住些日子!”但无人回应他的问候,所有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秋羽。那双白色板鞋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鞋帮微微上翘,勾勒出她足弓的优雅弧度。几个年轻小伙子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将那双鞋脱下、肆意亵玩的龌龊念头。秋羽天真地笑了笑,回头率高达百分百,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乡村。
安顿好行李后,秋羽溜达到自家宽敞的院园。绿树成荫,花香扑鼻,她踢掉白色板鞋,光着玉足在草坪上踩踏片刻,那粉嫩的脚底板如婴儿般细腻,脚趾圆润可爱,隐隐透着少女独有的媚态。很快,她从行李箱中取出心爱的乐福鞋——一双黑色的漆皮乐福,鞋头圆润,鞋面光滑如镜。她坐上秋千,慢条斯理地套上鞋子,鞋跟不高,却完美贴合她的足型,玉足曲线毕露无遗。鞋边微微勒紧脚背,显露出足踝的细腻肌肤。她站起身,踩着轻快的步伐,沿着小路走向附近的农田。
田埂上,李大牛正弯腰插秧。这壮实汉子四十出头,黝黑的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一身汗水浸透的粗布衣。他抬起头,远远瞥见秋羽那双乐福鞋在阳光下晃动,心头顿时如遭雷击。“妈的,这小丫头片子……那鞋子裹着她的小脚丫,简直要人命!”他咽了口唾沫,藏身稻田边的灌木丛中,眼睛死死盯着她走近。秋羽哼着小曲,鞋尖偶尔踢起一粒泥土,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李大牛的裤裆瞬间鼓起,他幻想着将粗大的肉棒塞进那双乐福鞋里,摩擦着鞋内残留的少女足香,继而扑倒她稚嫩的身躯,撕开裙子肆意侵犯。邪念如野火般燃烧,他的手不由自主伸向裤腰,呼吸粗重起来。秋羽路过时,并未察觉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只觉乡村空气格外清新。
夜幕降临,秋父外出应酬,留下秋羽独守空宅。她溜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出最新添置的小皮鞋——一双酒红色的细跟短靴,鞋面柔软,内里毛绒绒的。她脱光袜子,对着落地镜自赏起来。先是左脚伸入,鞋口缓缓吞没脚趾,紧接着是足弓和脚跟,整个过程如丝般顺滑。右脚亦然,她转了个圈,镜中少女玉足被小皮鞋完美衬托,鞋跟叩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足踝处的肌肤在鞋边若隐若现。她弯腰调整鞋带,裙摆上撩,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无意中撩拨起床下趴着的黑狗小黑。
小黑是秋羽家养的雄壮黑狗,体型巨大如小牛,平日温顺,此刻却双眼赤红,鼻翼翕动。它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鞋香——少女足汗混杂皮革的独特气味,本能被彻底激发。秋羽自顾自欣赏着镜中倩影,翘起一只脚,鞋尖在空中画圈,那动作天真中带着一丝媚惑。小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着爬近,粗糙的舌头猛地舔上她的小皮鞋。湿热的舌面从鞋尖滑到鞋跟,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皮革,试图品尝内里的玉足滋味。秋羽吓了一跳,却咯咯笑出声:“小黑,你干嘛呀?痒死了!”她轻轻踢了它一脚,那鞋跟正中狗鼻,小黑非但不退,反而更狂野地舔舐起来,兽欲在眼中熊熊燃烧。秋羽好奇地蹲下,任由它拱着鞋子玩闹,全然不知这隐秘的兽欲已悄然拉开乡村足缚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