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负盛名的掷月骖酒楼,灯火通明,酒气与脂粉香交织成一片糜烂之气。楼上雅间里,左天宸斜靠在狐裘太师椅上,一手搂着刚在骰子上赢来的家妓妹妹,那女子名为翠烟,原是陪酒的班头,却被他三把骰子骰了个精光,如今哭哭啼啼地成了他的玩物。左天宸大笑间,将酒盏一饮而尽,豪气干云:“来来来,诸位兄弟,再开一局!今夜老子要骰光这楼里的姑娘们!”
围桌的狐朋狗友们哄堂大笑,阿狗拍着桌子叫道:“宸哥威武!太子那小子昨儿还想抢咱们风头,今儿准得气吐血!”阿猫则端起酒瓶直咽,眼睛直往翠烟的胸脯上瞟:“宸哥,这妞儿归你了,兄弟们喝汤光?”
左天宸大手一挥,揽紧翠烟的腰肢,粗鲁地捏了把她肥美的臀肉,引得女子娇喘连连:“喝汤?老子赢的,谁敢抢?喝!”他一口咬住翠烟的耳垂,惹得她身子发软,雅间里淫笑声一片,酒香四溢,骰子声叮当作响。
正热闹间,楼下忽闻马嘶声起,一辆金丝楠木描金长辇玉马的华丽马车停在酒楼门前,车前护卫们腰挎钢刀,气势汹汹推开闲人,直闯门帘。车帘掀开,一个锦袍少年跃然而下,正是当朝太子李承恩,眉目间尽是怨毒之色。他身后跟着四个铁塔般的护卫,腰佩绣春刀,杀气腾腾。
“滚开!这楼里的头牌小桃花,本宫要了!”太子声音尖利,直冲上楼楼梯,护卫们一拥而上,将挡路的酒客推得东倒西歪,有人摔下楼梯,惨叫连连。
雅间里众人闻言色变,阿狗低声骂道:“太子这狗东西,又来抢人!宸哥,那小桃花昨儿咱们还瞟过呢!”
左天宸闻言脸色一沉。他仗着母亲凌云瑶是天下第一剑仙,向来横行京城,上次在酒街上还扇过太子一耳光,这厮竟还敢上门挑衅?当下酒意上涌,抓起桌上青花瓷酒盏,起身踹开雅间门:“李承恩,你他娘的找死!”
太子正指挥护卫去抓小桃花,闻言抬头,见是左天宸,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左天宸,你这贱种,敢在本宫面前撒野?”
话音未落,酒盏已如流星般砸来,正中太子额角,鲜血迸溅。李承恩惨叫一声,捂脸后退:“你……你敢打本宫!”
左天宸狞笑扑上,一拳砸在太子鼻梁上,骨裂声脆响,太子鼻血狂喷,仰面跌坐。狐朋狗友见状蜂拥而上,阿狗阿猫抡起凳子酒坛,护卫们虽武艺不凡,却被这群纨绔围殴得手忙脚乱。左天宸骑在太子身上,拳如雨下:“打你娘的!上次扇得轻了是吧?老子母亲乃剑仙,你算个屁!”
太子护卫拼死护主,却被左天宸一脚踹翻两人,雅间外血肉横飞,尖叫四起。翠烟和小桃花吓得抱成一团,酒客们或逃或围观,掷月骖乱成一锅粥。
“住手!六扇门办案!”门外忽杀声震天,数十捕快如狼似虎涌入,为首班头手持铁链,身后衙役持刀对准众人。六扇门的铁腕,向来专治这些权贵子弟的恶行。
左天宸闻言一凛,拳头顿住,太子已瘫软在地,鼻青脸肿。捕快们一拥而上,铁链哗啦缠住狐朋狗友,阿狗阿猫被按倒在地,鬼哭狼嚎。左天宸被四个彪形大汉死死摁住,仍狂笑不止:“放开老子!老子母亲是凌云瑶,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班头冷笑,扇了他一耳光:“剑仙又如何?殴打太子,罪不容赦!押走!”铁链锁喉,左天宸被拖出酒楼,身后的狐朋狗友哭爹喊娘,太子在护卫搀扶下爬起,怨毒地盯着他的背影:“左天宸,本宫要你生不如死!”
大牢重门洞开,左天宸被扔进牢房,铁栅轰然关闭。他抹着肿胀的脸,吐了口血沫,靠在墙上仍旧嚣张大笑:“一群狗阉奴!等我母亲来,灭了你们全家!”牢外,捕快们摇头叹息:“这小子完了,剑仙再大,也保不住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