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晴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苏醒,冰冷的石壁贴着她的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腐与淡淡的血腥味。她勉强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幽暗的地牢穹顶,铁链叮当作响,隐约传来女子们的低泣与咒骂。她的脑海中闪过断续的片段——师妹的背叛、合欢派的阴谋、那场让她身心俱碎的凌辱……她本是太上忘情派的无情剑仙,一生清冷如霜,一心向道,却落得如此田地。
她强撑着坐起,体内真气如涓滴细流般微弱,昔日磅礴的无情剑意竟荡然无存。她本能地抬起手,试图运转剑诀,手掌虚空一握,仿佛握住了那柄伴随她多年的霜华剑。心诀默运:“无情无欲,剑斩万法……”可剑气刚起,便如昙花一现,瞬间崩散。她闷哼一声,胸口剧痛,额头渗出冷汗。奴印!那该死的合欢奴印已深植丹田,封锁了她大半修为,每一丝真气运转都如万蚁噬心。
绝望如潮水涌来。慕无晴咬牙起身,踉跄扑向牢房的石壁,头颅猛撞上去!“轰”的一声闷响,鲜血溅开,她却只觉一股诡异的暖流从丹田涌出,化作无形枷锁,将她的动作生生止住。头颅停在寸许之外,剧痛如火焚,却无法再进一步。奴印的禁制,不仅封她的剑,还锁她的死志。她颓然滑落,瘫坐在血泊中,麻木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存的恨意。道心碎了,她还能守护什么?
牢门“吱呀”一声开启,脚步声由远及近。慕无晴抬起头,只见秦妍那张熟悉却扭曲的脸庞映入眼帘。昔日太上忘情派掌门,武林第一美女,如今眉眼间尽是媚态,雪白罗裙下曲线毕露,脖颈处的奴印隐隐发光。她拖着一具娇躯,扔入牢中。那女子正是欧阳紫韵,紫山宗宗主之女,根骨上佳的女天骄。此刻她手脚筋脉已被挑断,鲜血淋漓,俏脸苍白扭曲,口中发出虚弱的痛呼:“秦妍……你这贱婢……我父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妍冷笑一声,纤手轻抚欧阳紫韵的脸颊,声音柔媚却带着刻骨仇恨:“小丫头,进了这合欢地牢,便是炉鼎命。好好享受吧,待少主采补你元阴,你便知何为极乐。”她转头瞥见慕无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掩去,顺手扔来一枚丹药:“无晴师妹,吃下它,养好身子。师尊有令,你与无忧需尽快炼化为鼎。”
慕无晴接过丹药,咽下时喉中苦涩。她随秦妍巡视地牢,铁栏后是数十名女子,或是江湖女侠,或是宗门仙子,皆赤身裸体,身上布满鞭痕与浊液痕迹。有人认出慕无晴,啼哭咒骂:“慕剑仙!你怎也堕落至此?快救我们出去!”“无耻剑妃,合欢走狗!”尖利的叫骂如刀,刺入慕无晴心底。她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昔日清冷道心残片剧颤,愤怒如火焚烧——这些女子,本该是武林翘楚,如今却成淫窟玩物。她想拔剑屠尽此地,却只觉丹田一紧,双膝发软,跪倒在地。秦妍扶她起来,轻叹:“师妹,顺从吧。奴印之下,反抗无用。”
巡视至地牢最底层,慕无晴的心猛地一沉。宽阔石室中,慕无忧——她的师妹,天真烂漫的无心剑传人,正被前后夹击。云华,那合欢派年轻天骄,俊美脸庞上满是征服欲,正从身后猛烈冲撞,双手揉捏着慕无忧雪臀。慕无忧娇躯前倾,樱唇微张,发出媚吟:“啊……少主……用力……忧儿是您的剑妃……”而她身前,合欢老魔那枯瘦老者狞笑着挺腰,粗黑阳具直捣花心,口中淫笑:“无心剑妃的骚穴,果然紧致!老夫与徒儿共享这无上滋味!”
慕无晴目眦欲裂,体内剑气狂涌:“无忧!住手!”她扑上前去,却在半途瘫软倒地,四肢无力,口中不由自主吐出媚语:“少主……老祖……晴儿也想侍奉……”奴印发作,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玉腿间竟隐隐湿润。慕无忧转头,眼中愧疚一闪,却很快化作媚态:“师姐……加入我们吧……忧儿已知罪,愿永为少主炉鼎……”
云华抽出阳具,浊液喷洒在慕无忧雪背上,满意大笑。他走近慕无晴,捏起她下巴:“无情剑妃,醒了?很好。你与无忧,将被炼化为极品炉鼎,助我采补太上忘情派所有真气,直至无上大道。秦妍、秦茹,你们外出捕女天骄——上官玲玲、柳烟儿、风若雪,一个不留,全收入后宫!”
合欢老魔抚须狞笑:“徒儿所言极是。老夫最喜御姐剑仙,待她们屈服,便是咱们共享的尤物。”慕无晴瘫软在地,内心如死灰,却无力反抗。地牢中,女子的啼哭与媚吟交织,她最后的道心残片,在这淫狱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