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终于支撑不住了,酒精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瘫软在酒馆大厅的椅子上,华丽的骑士礼服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扣子崩开几颗,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糟糕的是,那件平日里精心挑选的连体黑丝内裤,因为裙摆被粗鲁掀起而暴露无遗,丝袜的蕾丝边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周围的醉汉们发出阵阵哄笑,有人醉醺醺地凑近,粗鲁地拍打她的脸颊:“大小姐骑士,来嘛!大厅里这点小把戏哪够劲?包间里才叫真正的‘骑士派对’!更男人,更符合作你那圣洁骑士的精神!”
安娜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本想拒绝,可那些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像扛战利品般拖向酒馆角落。那是个幽暗狭小的包间,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酒气和汗臭,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墙角堆积的空酒瓶。门一关上,游戏立刻变了味儿。他们粗暴地将安娜抬上那张摇晃的木桌,七手八脚剥掉她仅剩的胸罩,饱满的双峰顿时弹跳而出,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领头的壮汉狞笑着扯开她的双腿,黑丝包裹的私处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层薄薄的丝料已被酒渍和汗水浸湿,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规则简单!”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大喊,“我们轮流,每人一分钟,插她的三穴!嘴巴、前面、后面,全都来一遍!看她这身黑丝骑士装,多配啊!”他们蜂拥而上,第一人毫不怜惜地撕开黑丝裆部的布料,粗鲁地挺身而入,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中发出闷哼。黑丝的丝滑触感包裹着入侵者,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其他人也不闲着,有人抓住她纤细的玉足,贪婪地吮吸脚趾,舌头在黑丝包裹的足弓上来回舔舐;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唇,粗长的舌头如蛇般钻入,搅动得她喘不过气。轮流进行,每分钟一换人,安娜被要求忍住十分钟不许高潮,否则就得接受“骑士惩罚”。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骑士的意志力抵抗,可那些男人哪是善茬?他们故意变换角度,深浅不一地抽插,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黑丝被拉扯得变形,丝线嵌入肌肤,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第一分钟过去,她勉强撑住;第二分钟,身后的人猛地顶入菊穴,黑丝的紧缚让扩张更显残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第三分钟、第四分钟……汗水浸透了黑丝,桌子上已是狼藉一片。终于,在第八分钟,她崩溃了,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尖叫着弓起身子,液体喷溅而出。
“哈哈,输了!惩罚时间!”众人狂笑。惩罚残忍而下流:获胜者们轮番内射她的前后穴,滚烫的液体灌满黑丝下的腔道,顺着丝袜淌下,黏腻不堪。更变态的是,他们抓起桌上的食物——奶酪、香肠、酒瓶塞,甚至蜡烛——强行塞入她的小穴和菊穴,进行极限扩张。安娜的腹部被撑得鼓起,黑丝裆部被撕裂得更大,她痛呼着扭动,却被死死按住。同时,他们毫不留情地扇她的脸颊、臀部和大腿,发泄平日里对这位“高贵骑士”的积怨:“平时装什么清高?老子打死你这贱货!”
包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呜咽和男人们的淫笑,直至深夜。萨莉莎终于赶到酒馆,她本是奉命来接主人回家,却循着喧闹声来到包间门外。门缝透出微光,她贴耳偷听,只见里面烛火摇曳,隐约传来安娜断续的哭喊:“不……要……骑士的荣耀……啊!”一个醉汉推门出来,喘着气对同伴抱怨:“里面那骑士娘们儿快玩坏了,黑丝都撕烂了,穴里塞满东西,还在喷呢!你们快点,我憋不住了!”另一个声音大笑:“老大射了三次,奶酪都塞进她屁眼里了,撑得像怀胎似的!”萨莉莎心头一紧,作为魅魔的本能让她嗅到空气中浓郁的欲望气息。她知道主人快撑不住了。
不露痕迹地,萨莉莎推门而入,娇媚一笑:“诸位大人,主人的游戏玩得尽兴吧?奴婢来助兴如何?”她解开女仆装的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扭动腰肢凑近剩下的几个男人。魅魔的魅力无人能挡,他们很快转而扑向她,萨莉莎跪地,张开红唇吞吐,纤手撸动,娇喘连连地将他们的兽欲榨干。几分钟后,男人瘫软在地,她才披上安娜的披风,小心抱起主人。安娜已近昏厥,全身黑丝破烂,腹部微鼓,液体从腿间汩汩流出,脸上布满红肿的掌印。
萨莉莎低声哄道:“小姐,奴婢带您回家修养。明儿个,您还是那位圣洁的骑士。”她扛着安娜溜出酒馆,夜风中,安娜喃喃梦呓:“冒险……伟大的骑士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