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丝绸般洒进虞家顶级豪宅的主卧,虞千娇懒洋洋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如凝脂般的肌肤。十八岁的她,宛若一朵娇贵的瓷花,娇气得让人喘不过气。
“贱婢们,还不滚进来伺候!”她尖声叫道,声音甜腻却带着毒刺。
门瞬间推开,小兰第一个低头哈腰地冲进来,手里捧着温热的毛巾和香氛洗液。这个二十出头的女仆,脸蛋清秀却总带着淤青,昨晚又被虞千娇的皮鞭抽肿了嘴角。她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小姐擦拭脸庞。
虞千娇不耐烦地一脚踹开毛巾,纤细的玉足直直踩在小兰脸上,鞋跟般的脚趾用力碾压。“早安礼呢?用你的猪脸给我踩醒神!”她咯咯娇笑,看着小兰的脸在脚底扭曲变形,眼里满是施虐的快感。小兰忍着痛楚,强挤出谄媚的笑:“小姐早安,奴婢的贱脸荣幸之至……”虞千娇满意地哼了一声,才让其他仆人上前服侍洗漱。香皂泡沫在金丝浴缸中翻腾,她泡在玫瑰牛奶浴里,指挥仆人们为她涂抹身体乳,偶尔甩出一巴掌扇在谁的脸上,只为听那清脆的响声。
洗漱完毕,她裹着貂绒浴袍,踩着毛绒拖鞋下楼用早膳。餐厅水晶吊灯璀璨,长桌上的早餐是空运的法国鹅肝、现烤的松露面包和新鲜榨的橙汁。虞千娇优雅地坐下,叉起一块鹅肝塞进嘴里,嚼了两口,顿时柳眉倒竖。
“这是什么垃圾?!不够新鲜!你们这些猪狗,是想毒死本小姐吗?”她尖叫着抓起银盘,狠狠砸向厨师。盘子碎裂,鹅肝溅了一地,老厨师跪下求饶:“小姐饶命!这是今晨直飞的……”话没说完,虞千娇已抄起水晶杯砸过去,鲜血从厨师额头淌下。她还不解气,踩着他的手背狂踹:“下次再敢喂我这种屎,我让你们全家去喂狗!”
手机铃声响起,是父亲虞霆的专属铃音。她瞬间变脸,娇滴滴地接起:“爸爸~那些贱民又欺负我,早饭难吃死了!”电话那头,虞霆低沉的声音传来:“乖女儿,爸爸马上让人换法国主厨。想买什么,尽管刷卡,爸爸爱你。”虞千娇撅嘴撒娇:“嗯,爸爸最好了!”挂断电话,她踢开厨师,得意地舔舔嘴唇。
心情大好,她决定出门血拼。换上限量版香奈儿连衣裙,踩着十五厘米细高跟,阿强已将宾利停在门口。这个粗壮的保安,肌肉虬结,满脸横肉,对虞千娇的跋扈早已恨得牙痒,却只能低头开门。
车子驶出虞家庄园,虞千娇打开天窗,望着街头行人,厌恶地皱鼻:“看那些臭虫,挤得像垃圾堆!”路边一只屎壳郎正拖着粪球爬行,她眼睛一亮,兴奋地拍大腿:“阿强!快,开车碾死那只屎壳郎!本小姐要听它爆浆的声音!”
阿强瞥了一眼后视镜,握紧方向盘,猛踩油门。轮胎精准碾过,屎壳郎“啪”的一声爆开,污秽四溅。虞千娇拍手大笑:“再来一只!哈哈,太解气了!”车子在街头肆虐,她像个女王般享受着掌控的快感,全然不知,这不过是她瓷器般骄奢生活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