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骑士1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841f95f更新:2026-01-19 21:55
安娜身披一袭华丽的银白铠甲,那是从父亲的藏品中偷来的赝品,胸前绣着家族的狮鹫纹章,看起来威风凛凛。她自称“圣骑士安娜”,手持一把装饰华美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是她从母亲的首饰盒里顺手牵羊的战利品。贵族大小姐的娇美容颜配上这身行头,总能轻易骗过那些粗鲁的冒险者们。她梦想着成为传说中的女骑士,驰骋大陆,拯救世界——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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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安娜身披一袭华丽的银白铠甲,那是从父亲的藏品中偷来的赝品,胸前绣着家族的狮鹫纹章,看起来威风凛凛。她自称“圣骑士安娜”,手持一把装饰华美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是她从母亲的首饰盒里顺手牵羊的战利品。贵族大小姐的娇美容颜配上这身行头,总能轻易骗过那些粗鲁的冒险者们。她梦想着成为传说中的女骑士,驰骋大陆,拯救世界——当然,前提是能顺便捞到金币和美男。

就这样,她混进了一支名为“铁锤佣兵团”的冒险队伍。队长是个满脸胡渣的壮汉,一开始对这个“高贵骑士小姐”赞不绝口,队伍里其他男人也对她那丰满的胸脯和翘臀投来贪婪的目光。安娜得意极了,她一边假模假样地挥剑,一边在营地里搜刮小物件:队友的钱袋、宝石戒指,甚至是那矮个法师的魔法卷轴。她告诉自己,这是“骑士的战利品”,骑士故事里不都这样吗?

不幸的是,她的贪婪很快就暴露了。一次夜间宿营,她偷了队长的钱袋,被当场抓住。队长勃然大怒:“你这个假骑士!偷东西还敢自称贵族?滚出队伍!”安娜试图用甜美的笑容和骑士的誓言蒙混过关,但那些被她坑过的队友早已忍无可忍。他们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扒掉她的披风,嘲笑她那身廉价铠甲下的娇躯。“看啊,骑士小姐的奶子真大!”有人大笑。安娜尖叫着反抗,却被几个男人按住,扇了几耳光后,她哭哭啼啼地被赶进了森林。身后传来阵阵嘲讽:“下次别再骗人了,婊子!”

森林幽深潮湿,安娜迷路了。她那双精致的丝绸靴子陷进泥泞,高跟设计让她寸步难行。铠甲沉重得像枷锁,胸甲勒得她喘不过气。饥饿和恐惧让她天真的骑士幻想开始崩塌,她喃喃自语:“我可是圣骑士,怎么会……一定是魔王的阴谋!”天色渐暗,她听到树丛中传来低沉的笑声。一伙兽人出现了——五个身材魁梧的家伙,皮肤粗糙呈灰绿色,獠牙外露,下体鼓鼓囊囊地吊着粗长的肉棒。他们是森林里的强盗,以劫掠冒险者为生。

领头的兽人是个独眼大汉,咧嘴笑着走近:“嘿,小妞,迷路了?我们有间温暖的小屋,就在前面。进去歇歇脚吧,骑士小姐。”安娜犹豫了下,但看到他们手里晃荡的钱袋和烤肉,贪婪的本性占了上风。她咽了口唾沫,幻想自己能用骑士魅力收服他们:“好吧,本骑士就勉为其难,跟你们走一趟。”

小屋简陋却暖和,兽人们生起火堆,递给她一杯“特制果酒”。安娜喝得昏昏沉沉,酒里掺了迷药,她的天真让她毫无防备。兽人们围上来,独眼兽人淫笑着说:“骑士小姐,你的铠甲真漂亮,帮我们检查检查身体吧?我们是你的忠实粉丝,得用嘴和奶子证明忠诚!”安娜脑子迷糊,骑士故事里不就有“神圣的奉献仪式”吗?她傻傻地点头,跪在地上,拉开独眼兽人的裤裆。那根粗黑的兽人肉棒弹了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张嘴,骑士!”安娜乖乖张开樱桃小嘴,舌头笨拙地舔上龟头。兽人抓住她的金发,猛地一顶,肉棒直捅喉咙。她呜呜干呕,眼泪直流,却被灌得满嘴腥臊。独眼兽人喘着粗气:“好骑士,吸紧点!”安娜努力吮吸,舌头卷着棒身,口水拉丝滴落。她那对傲人的巨乳从铠甲里挤出,兽人们兴奋地扯开胸甲,让乳肉弹跳而出。另一个兽人跪下,将肉棒塞进乳沟:“乳交!用你的骑士奶子伺候我们!”

安娜的乳房雪白丰满,乳晕粉嫩,她双手托住乳峰,夹紧兽人肉棒前后套弄。乳肉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龟头不时顶到她下巴,抹上一层黏液。她一边口交独眼兽人,一边乳交第二个,脑中还幻想着这是“骑士的试炼”。兽人们轮流上阵,她的嘴和奶子被操得红肿,乳沟里满是前列腺液,嘴角挂着白浊。

终于,他们忍不住了。独眼兽人按倒她,撕开她的下裳,那粉嫩的无毛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已是湿漉漉一片。“骑士的骚穴准备好了!”他狞笑着挺入,粗棒撕裂紧致肉壁,直捅子宫。安娜尖叫:“啊!太大了……骑士的荣耀……”兽人狂抽猛送,啪啪声回荡小屋。其他兽人也不闲着,一个塞嘴,一个乳交,双手乱捏她的翘臀和乳头。

他们轮番奸淫她,先是独眼兽人内射,滚烫兽精灌满子宫;接着第二个兽人翻转她狗爬式,从后猛干,精液混着淫水喷溅;第三个骑在她身上,肉棒碾压G点;第四个和第五个双龙入洞,两根巨棒同时挤进蜜穴,撑得她小腹鼓起。安娜从最初的迷糊到彻底沉沦,高潮迭起,浪叫不止:“骑士……骑士要飞了……射进来,全射给本骑士!”最后,五股浓精先后喷发,子宫被灌得满溢,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瘫软在地,骑士梦碎成一片白浊,兽人们大笑离去,只留她一人回味这“冒险”的余韵。

章节 10

夜色渐深,安娜的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她刚刚为儿子古卡尔服务的余韵。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半敞着,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还微微肿胀着。古卡尔躺在她身边,这头半兽人私生子喘息着平复高潮后的余波,他的巨根软软地垂在腿间,沾满母亲口水的痕迹尚未干涸。

“乖儿子,睡吧,妈妈在这里陪你。”安娜柔声哄着,纤手轻轻抚摸着古卡尔那毛茸茸的胸膛。她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害怕这野兽般的儿子哪天会彻底失控,将她压在身下肆虐;另一方面,又爱极了这份禁忌的亲密,那粗野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她自欺欺人地想,这不过是骑士传说中母子情深的变奏罢了,她可是高贵的女骑士安娜啊!

古卡尔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装作入睡。他的兽性本能让他对母亲的身体如饥似渴,方才那场口爆只是小菜,他巴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母亲变成自己的专属雌兽。但他听话地忍着,粗重的呼吸渐渐均匀。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影溜了进来。是安娜的情人,城里那个油滑的佣兵头子巴隆。他赤裸上身,裤裆鼓起老高,一脸淫笑地盯着床上的美人儿。“宝贝儿,我忍不住了,今晚非得操翻你不可!”

安娜吓了一跳,赶紧拉紧睡袍,娇嗔道:“哎呀,你这死鬼,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儿子还在呢!”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巴隆那结实的肌肉和裤裆里的隆起,心里早已痒痒的。自私的她才不管儿子会不会醒,总之这佣兵出手大方,上次还给了她一袋金币,值得一操。

巴隆嘿嘿一笑,三两下脱光衣服,扑上床来,大手直接探进安娜睡袍里,揉捏着她肥美的臀肉。“儿子怎么了?让他听着妈被操的浪叫,也算长见识。来,张开腿!”他粗鲁地将安娜的双腿分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顶在她的蜜穴口。

安娜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娇喘道:“别……别在这儿,古卡尔会醒的……啊!”话没说完,巴隆已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滑的肉洞。安娜顿时弓起身子,浪叫出声:“哦……太大了……轻点,你这蛮牛!”

古卡尔其实早醒了,他眯着眼,透过睫毛偷偷窥视这一切。母亲就在自己身边,被另一个男人压着狂干,那对雪白大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甩动,粉嫩的骚穴被粗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四溅。嫉妒和兴奋如野火般在古卡尔胸中燃烧,他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握住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巨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像野兽的怒龙。他一边用力撸动,一边听着母亲的淫叫:“啊……巴隆……操深点……妈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羞辱感如潮水涌来,古卡尔觉得自己像个窝囊废,只能躲在旁边自渎,看着母亲的肉体被外人享用。但这羞辱竟奇异地激发了他的兽欲,鸡巴越撸越硬,马眼渗出黏液。他幻想着自己取代巴隆的位置,将母亲按在身下,鸡巴捅穿她的子宫,让她哭喊着求饶,成为自己的专属母兽妻。

巴隆越干越猛,双手掐着安娜的细腰,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贱货,你儿子就在旁边,你还叫这么浪?是不是想让他也来操你?”安娜摇头浪叫:“不……不是……啊……要死了……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终于,巴隆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入安娜体内,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的花心。安娜尖叫着高潮,骚穴痉挛着吮吸每一滴种子,身体瘫软如泥。

巴隆满足地拔出鸡巴,拍拍安娜的屁股,穿衣离去。安娜喘息着躺回床上,浑然不觉儿子睁开了眼。古卡尔盯着母亲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里面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他的兽瞳中闪过凶光,那股侵犯母亲、将她变为自己妻子的原始欲望,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他知道,忍耐的日子快到头了……

章节 2

兽人们像一群饥渴的野狼,将安娜围在部落营地的兽皮帐篷中央,三天三夜未曾停歇。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那象征骑士荣耀的银色铠甲残片,只剩下一缕缕破布勉强遮掩着她白皙丰满的身躯。第一个兽人——一个满身黑毛、獠牙外露的壮汉——率先扑上,将她按倒在污秽的草堆上。他的巨根如铁棍般直捣而入,毫不怜惜地撞击着安娜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水和血丝。

“贱货骑士,尝尝兽人的种子!”兽人咆哮着,腰部猛力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安娜的子宫。安娜尖叫着弓起身子,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牙关,脑海中闪现儿时读过的骑士传说:那些英勇的骑士如何守护贞洁,如何用剑斩杀污秽的怪物。可现在,她安娜·冯·罗兰德,贵族之女,自封的女骑士,竟被这些低贱的兽人当作泄欲的肉便器。耻辱如烈火焚烧她的自尊,她想哭喊“住手”,却发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兽人的腰肢。

轮到第二个兽人时,安娜已无力反抗。他将她翻转成跪姿,从身后粗暴贯入,双手捏揉着她晃荡的巨乳,乳尖被拉扯得红肿发硬。“看这骚奶子,骑士?哈,分明是母猪!”兽人大笑,抽送间隙拔出巨根,对准安娜的脸庞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溅满她的金发、樱唇和骑士纹章的项链,顺着下巴滴落胸前。安娜喘息着,舌尖不自觉舔舐唇边的咸腥,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在颤抖中竟生出丝丝酥麻的快意?“不……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在心里低语,幻想自己仍是那个骑白马、手持长剑的英雄,可现实的兽欲如洪水,冲刷着她的伪装。

三天三夜,兽人们轮番上阵,至少二十多个强壮的身躯在她身上肆虐。他们偏爱内射,将安娜的蜜穴、菊蕾甚至喉咙灌满兽精,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孽种般沉重。颜射更是他们的最爱,每当兽人即将高潮,便拔出肉棒,对着安娜的脸、乳房和翘臀狂喷,黏糊糊的精华层层叠加,将她涂成一具淫靡的雕塑。安娜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野蛮的节奏——起初的撕裂痛楚转为麻痒的充实,蜜穴的褶皱学会了贪婪吮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她的腰肢开始迎合,臀部主动后挺,甚至在兽人退开时,空虚感如蚁噬般折磨着她。

内心却如风暴肆虐。安娜蜷缩在草堆上,兽人们短暂歇息时,她偷偷抹去脸上的精斑,指尖触及湿滑的唇瓣,竟生出舔舐的冲动。“天哪,我在做什么?我是安娜骑士,怎么能……怎么能享受这种肮脏的事?”她自责着,泪水混着兽精滑落。骑士的幻想是她唯一的庇护所,那些故事里,纯洁的骑士总能战胜兽欲,赢得荣耀。可如今,她的肉体背叛了她,子宫里兽人们的种子在蠕动,仿佛在嘲笑她的虚伪。自私的贪欲悄然苏醒:如果不是被抓来,她怎会知道这种粗暴的快感远胜那些贵族舞会的假笑调情?但一想到古卡尔,她的半兽人儿子,那张野兽般的脸庞和对她的渴望眼神,心头又涌起复杂的情感。怕他知道母亲的堕落,更怕自己有一天会向他屈服——那巨大的身躯,那对母亲的盲从依恋,会不会也这样占有她?“不,古卡尔是我的宝贝,我不能……可为什么,想起他时,这里竟更湿了?”安娜夹紧双腿,蜜汁汩汩而出,冲突如刀绞,她恨不得一剑刺穿自己的心,却又无力抗拒即将到来的下一轮兽宴。

章节 3

安娜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兽人部落那泥泞不堪的营地。空气中弥漫着野蛮的兽臭和篝火的焦烟,四周是成群结队的兽人,他们身躯魁梧,毛发浓密,獠牙外露,目光如饥饿的狼群般锁定在她身上。她的骑士铠甲早已被剥得精光,只剩几缕破布勉强遮体,那曾经金光闪闪的伪装如今成了笑柄。她安娜,贵族大小姐,自封的女骑士,竟落得如此田地。

兽人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和哄笑,将她推倒在部落中央的巨大石台前。那里矗立着酋长——一个体型如小山般的巨兽,灰褐色的毛皮下肌肉虬结,双眼赤红如血,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已然半硬,滴着粘液。他懒洋洋地靠在兽皮王座上,爪子随意拨弄着身旁的战利品。

“人类雌性,”酋长用沙哑的喉音咆哮道,“你被献给伟大的乌格!从今以后,你是部落的肉便器!每天伺候我们这些勇士的欲火,直到你的贱穴被操烂为止!”

安娜的心脏狂跳,她本能地想摆出骑士的姿态,高呼什么“正义必胜”,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脑海中闪过那些骑士小说里的桥段——女英雄被俘,英勇抵抗,最终以贞洁换取自由。可现实远比幻想残酷,她的双腿已被兽人们强行分开,暴露在所有目光下。那自私的灵魂在尖叫:这群野蛮人会毁了我的美貌!但另一面,那贪婪好色的本性却隐隐悸动,兽人们的阳具如此庞大,远超她以往偷尝的那些贵族纨绔……

不,不行!她是骑士!安娜勉强挤出笑容,试图用天真的语调自欺:“尊贵的酋长,我……我是安娜骑士,我可以为部落效劳,但请怜悯我这娇弱的身躯……”话音未落,酋长的大爪已一把抓住她的金发,将她脑袋按向那腥臭的巨根。

“少废话,舔!”乌格吼道。安娜张开樱唇,勉强含住那滚烫的龟头,舌头本能地卷舔起来。兽人们的欢呼如雷鸣,她的心在恐惧与快感间撕扯。很快,第一个兽人扑了上来,将她翻转成母狗姿势,粗鲁地捅入她的蜜穴。疼痛如撕裂,但很快转为麻痒的充实感。“啊……太大了……骑士的荣耀……”她喃喃自语,幻想自己是在拯救部落,以肉体换和平。

从那天起,安娜的日子成了无尽的轮奸地狱。清晨,第一波兽人战士从狩猎归来,将她按在营地中央,轮流灌入浓精。她的小穴和菊门从未空闲,兽人们的肉棒一根接一根,粗细不一,有的布满倒刺,有的如铁锤般砸击子宫。汁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喷溅,她的身体被操得红肿不堪,却在高潮中痉挛不止。

中午,年轻兽人学徒们围上来,他们精力最旺盛,往往一轮就要射她满嘴。安娜跪在地上,双手各握一根,口中含第三根,鼻息间全是雄性麝香。她一边吞咽,一边在心里编织谎言:这是在训练我的骑士耐力!下午是老兽人们的专场,他们耐力惊人,能操她几个时辰不休,将她吊在木桩上前后夹击,直到她尿失禁。

夜晚是最疯狂的。全部落的兽人聚会,篝火熊熊,她被绑在转盘上,像烤肉般旋转,供每个人享用。古卡尔的身影偶尔闪现在人群边缘,那半兽人的儿子眼神复杂,鸡巴硬挺却不敢上前——他听从母亲的命令,潜伏等待时机。但安娜已无暇顾及儿子,她的意识在欲海中沉浮,自私的灵魂贪婪吮吸着每一丝快感,懒惰的身体任由兽欲摆布。

“更多……骑士需要更多试炼……”她在一次次高潮中呢喃,败絮般的内心早已出卖了金玉的外表。部落的公共性奴,就此彻底沦陷。

章节 4

兽人们的营地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兽欲腥臭和安娜身上散发出的奶香味。五个月了,这位曾经自诩为高贵女骑士的贵族大小姐,已彻底沦为部落的公共肉便器。那些身躯魁梧、毛发浓密的兽人战士们,日夜轮番上阵,将她按在泥泞的兽皮堆上肆意蹂躏。安娜的娇躯早已不成人形,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抓痕和牙印,丰满的乳房肿胀得像两个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垂坠着,不时有乳白色的汁液从深褐色的乳头渗出,顺着弧线优美的腹部滑落。

她怀孕了。肚腹微微隆起,那里面孕育着不知哪个兽人的野种——或许是古卡尔那头半兽私生子的杰作。安娜自己也说不清,但这并不妨碍兽人们继续享用她的身体。相反,他们玩得更起劲了,仿佛这具怀胎的肉体更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

“呜呜……轻点……我的肚子……”安娜趴在兽皮上,翘起那对肥美硕大的屁股,声音软绵绵地哀求着。她的骑士幻想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贪欲和对疼痛的畏惧。可兽人们哪管这些?一个长着獠牙的灰毛兽人狞笑着抓住她的腰肢,粗如儿臂的肉棒直捣她那已被操得松软的屁眼。安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那自私的肉欲让她在屈辱中找到了扭曲的快感。

“贱货骑士,还翘这么高?欠操!”兽人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扇打她的臀肉,啪啪声回荡在营地。安娜的屁眼早已被无数次侵犯,润滑得不成样子,肠道深处咕叽作响,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里的胎儿隐隐作痛。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双手撑地,乳房晃荡着甩出更多奶水,溅湿了身下的兽皮。

古卡尔蹲在不远处,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母亲的裸体。他的鸡巴硬邦邦地翘起,比其他兽人还要粗长一圈,青筋暴绽,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身为安娜的私生子,他对母亲的渴望早已超出常理。五个月来,他是最频繁光顾她的那个,每天至少三次,将滚烫的兽精射满她的子宫或肠道,看着母亲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他心中的占有欲愈发狂野。

“母亲……轮到我了……”古卡尔低吼着推开前面的兽人,扑了上来。安娜闻言身子一颤,又怕又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这个身强力壮的半兽儿子:“古卡尔……宝贝……妈妈的奶……给你喝……别太用力……孩子……”

古卡尔不管不顾,一手抓住母亲的乳房用力挤压,温热的奶水喷射而出,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咕咚咕咚吞咽着那甜腻的汁液。另一手扶住自己巨物,对准安娜翘起的屁股猛地贯入。安娜惨叫着弓起身子,屁眼被儿子那野兽般的巨屌撑到极限,肠壁火辣辣地撕裂般疼痛,却又带着诡异的充实感。

“啊!太大了……儿子……妈妈的屁股要坏了……”安娜浪叫着,身体前后摇晃,奶水四溅。古卡尔像头发情的公兽,腰部狂野挺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兽人们的哄笑声中,他低吼道:“母亲的屁眼……最紧……永远是我的……”

营地里的兽人们围成一圈,抚弄着自己的家伙,等着下一轮。安娜在无尽的轮奸中迷失了自己,骑士的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一个贪恋肉欲的淫妇。她一边被儿子肛奸,一边分泌出更多奶水,供兽人们吮吸。怀孕的耻辱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沉沦,再无逃脱的念头。

章节 5

安娜蜷缩在华丽却昏暗的闺房角落里,宽大的天鹅绒床幔低垂着,像一张吞噬光线的巨口。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肤绷得发亮,隐隐透出青筋,仿佛随时会裂开。几个月前的那场荒唐闹剧——她假扮女骑士去“拯救”什么劳什子村庄,结果被一群粗鲁的佣兵抓住,卖到黑市当玩物——如今已成遥远的噩梦。可那噩梦留下的种子,却在她肚子里茁壮成长。

仆人格雷戈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肉汤和新鲜面包。他是安娜家族最后的忠仆,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典当了自己的房产,才从那些人贩子手里把小姐赎回来。那笔赎金高得离谱,但格雷戈没抱怨一句。他瞥了一眼安娜,只见她眼神涣散,喃喃自语着骑士传奇里的胡话:“我……我是圣光骑士安娜……那些恶龙……会臣服于我……”她的金发凌乱,曾经精致的贵族礼服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因怀孕而胀大,渗出点点乳汁,浸湿了布料。

“小姐,吃点东西吧。”格雷戈柔声说,将托盘放在床边小桌上。他知道安娜的神志不清,自从被赎回后,她就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像中了某种诅咒。医生偷偷来过,确诊她怀了身孕,孩子随时可能落地。但安娜死活不肯对外人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一个劲儿念叨“我的骑士荣耀”。

安娜勉强抬起头,目光游离地落在格雷戈身上,突然扑哧一笑:“格雷戈,你这老狗!快,帮我磨剑,我要去讨伐兽人部落!”她试图爬起,却因腹痛而倒抽冷气,双手护住肚子。格雷戈叹了口气,扶她躺下,轻柔地喂她喝汤。汤汁顺着她的唇角流下,她舔了舔,眼神忽然一变,变得贪婪而迷离:“嗯……好烫……像他的……”

格雷戈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他知道小姐口中的“他”是谁。那半兽人私生子,古卡尔。安娜生下他时,曾发誓要遗弃,可那野兽般的孩子竟对母亲死心塌地,寸步不离。赎回安娜后,古卡尔就守在宅子外头的兽栏里,像头忠犬,等着母亲的召唤。

夜幕降临时,古卡尔终于忍不住了。他庞大的身躯挤进闺房侧门,粗壮的肌肉在烛光下闪烁着油光,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兽皮裤里也鼓起骇人的轮廓。格雷戈见状,识趣地退下,关上门。古卡尔喘着粗气,跪在床前,兽瞳里满是渴望:“母亲……您醒了吗?孩子……我们的孩子……”

安娜迷糊地睁眼,看到儿子那张野性十足的脸,竟本能地伸出手抚摸他的鬃毛:“古卡尔……我的小骑士……来,抱抱妈妈……”她拉着他上床,古卡尔顺从地爬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却忍不住埋首在她胀大的乳房间,贪婪地吮吸着渗出的乳汁。安娜呻吟一声,神志在欲望中稍稍清醒,却又迅速迷失:“啊……好儿子……妈妈的奶……都是你的……但别……别碰下面……孩子要出来了……”

古卡尔低吼着,舌头如野兽般舔舐她的肌肤,双手轻轻揉捏她的腹部,感受里面的胎动。他的鸡巴硬如铁棍,顶在安娜的大腿内侧,灼热得吓人:“母亲……我等不了……您是我的骑士女王……我守护您……”安娜喘息着推拒,却又舍不得那股熟悉的兽欲热浪。她自私地想:反正神志不清,就随他吧……生产后,说不定还能卖了这孩子换钱……

阵痛忽然加剧,安娜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古卡尔慌了,吼叫着冲出门唤格雷戈。仆人飞奔而来,门外已备好产婆和热水。房间里乱成一团,安娜的叫声回荡在夜色中,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骑士妄语:“我……我不会败给这头小龙的……啊啊啊!”

几个时辰后,婴儿的啼哭撕裂了寂静。一个毛茸茸的半兽人婴儿,继承了父亲的野性特征,哇哇大哭着被包裹在襁褓里。安娜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终于清明几分,看着孩子,又怕又爱地喃喃:“我的……第二个骑士……可你这小怪物,怎么养啊……”古卡尔守在一旁,兽脸上满是痴迷,轻轻抚摸婴儿的小角:“母亲……我们的家族……会强大起来的。”

格雷戈擦着汗,暗想:这宅子还能撑多久?小姐的秘密,总有瞒不住的一天。

章节 6

安娜终于在剧烈的阵痛中生下了那个半兽人私生子。婴儿落地时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上覆盖着稀疏的灰黑色毛发,四肢粗壮有力,远超普通人类新生儿的体型。她虚弱地靠在华丽的帷幔床上,望着那个哭闹不止的小东西,勉强挤出一丝骑士般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骑士,古卡尔。妈妈会教你成为传说中的勇者。”

起初的几天,安娜还沉浸在“伟大母亲骑士”的幻想中。她每天亲自抱起古卡尔,让他吮吸自己丰满的乳房。奶水丰沛,顺着婴儿贪婪的嘴唇滴落,她一边喂养,一边低声吟诵儿时的骑士故事:“古卡尔,你要像妈妈一样,挥舞长剑,征服恶龙……”那粗壮的小嘴用力吸吮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仆人们在一旁侍候,她挥挥手赶开他们,假装这是骑士的“母子秘仪”,其实只是懒得让别人碰触这份私密的亲昵。

但好景不长,安娜的懒惰本性很快暴露无遗。她讨厌这种日复一日的琐碎责任——换尿布、哄睡、半夜哭闹,全都让她觉得像被恶龙啃噬般煎熬。“我可是高贵的女骑士,怎么能被一个小畜生绑住手脚?”她常常这样抱怨,却又在古卡尔睁大那双野性十足的琥珀色眼睛望着她时,心软下来。母性像一丝骑士的荣誉感,偶尔让她坚持抚养:给他涂抹香油,按摩强健的小肌肉,甚至亲手熬制兽奶羹喂食。可这种热情总是昙花一现,三天勤快地照顾后,她便两天晒网。

那些“晒网”的日子,安娜就把古卡尔扔给奶妈或仆人,自己躲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幻想着下一个冒险——或许是勾搭城里富商,换来金币和珠宝。她会偷溜出去逛街,买些华丽的骑士披风披在身上,对路人吹嘘:“看,我儿子的未来导师!”而古卡尔呢?那小家伙天生异禀,即便无人照料,也能凭借本能啃咬手指,咿呀学语般低吼,身体一天天长得壮实,像一头小狼崽在茁壮成长。

安娜的内心如战场般拉锯。她怕这个半兽人儿子会毁了她的贵族名声,怕他长大后那野蛮血统会反噬自己;可每当他小小的爪子抓紧她的衣襟,渴求温暖时,她又忍不住抱紧他,轻抚那毛茸茸的脑袋。“妈妈的宝贝骑士……别长太大,别抢妈妈的风头,好吗?”她喃喃自语,矛盾的情感如奶水般源源不绝,却总被自私的懒惰冲淡。日子就这样在她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中悄然流逝,古卡尔渐渐适应了母亲的反复无常,像野兽般顽强地活着,眼中闪烁着对她的依恋。

章节 7

时光如梭,转眼间,古卡尔已然长成了十几岁的健壮少年。他的身躯越发魁梧,半兽人的血统让他肌肉虬结,臂膀粗壮得像成年男子,隐隐透出野兽般的蛮力。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破败的骑士堡时,安娜总会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揉着惺忪的睡眼,披散着金色的长发,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躯走向儿子。

“古卡尔,我的勇敢小骑士,醒醒,该喝奶了!”安娜的声音甜腻而娇媚,像极了那些骑士传说中纯洁的公主。她自以为这样就能维持住“冰清玉洁的女骑士母亲”的人设,殊不知她的举动早已点燃了儿子心底的兽欲。

古卡尔揉着眼睛坐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乳晕粉嫩,乳头硬挺着,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兽皮裤裆里悄然勃起,胀痛得厉害。但他不敢有半点逾越,只是乖乖张开大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大口大口吮吸着温热的乳汁。安娜舒服得眯起眼睛,轻哼着:“嗯……好孩子,妈妈的骑士奶最甜了,吃饱了才能保护妈妈哦。”

她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甚至一边喂奶,一边懒洋洋地伸手到自己腿间,拨开那片金色的耻毛,纤指熟练地揉捏着肿胀的阴蒂。自慰的动作毫不遮掩,水声啧啧作响,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古卡尔吮奶的节奏乱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的下体,那粉嫩的肉缝一张一合,仿佛在召唤着他。他感觉下体像火烧一样,兽性本能让他想扑上去撕碎一切,但母亲的命令如铁律,他只能强忍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妈妈……痒……”安娜忽然娇喘一声,双腿大张,蹲在儿子面前上厕所。金黄的尿液喷洒而出,溅起水花,她还一边挤奶,一边咯咯笑着:“看,妈妈的骑士堡垒多干净!古卡尔要学着保护它哦,不能让坏人玷污。”

古卡尔点点头,鼻息粗重,视线死死锁定母亲的私处。那股骚媚的尿臊味混着乳香,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已不是小孩子,早开始偷偷幻想母亲的身体——那些夜晚,他躲在角落撸动巨根,想象着将母亲压在身下,粗暴地贯穿她。

晚上,他们依旧挤在一张窄床上睡觉。安娜赤身裸体地贴着儿子,丰臀顶着他的胯下,巨乳压在他胸膛上,口中喃喃着骑士梦话:“我们是母子骑士,最纯洁的……”古卡尔一动不动,鸡巴硬如铁棍,顶在母亲臀缝间,渗出前液。他渴望得发狂,却只能听从母亲,咬牙忍耐。

安娜浑然不觉,她的自欺欺人让她相信这一切都是“母爱”的纯洁表现。唯恐儿子觉醒性意识,她白天总板着脸教训:“古卡尔,骑士要贞洁!不许想那些下流事!”可她的举动,却在无意中将儿子推向欲望的深渊。古卡尔表面顺从,心底的野兽已然苏醒,只待时机,将母亲彻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