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金局长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肥硕的身躯几乎将椅子挤得变形。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台灯下泛着腻人的光泽,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手机屏幕。荒冢市警视厅搜查一课的顶层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烟草和汗臭的混合味。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声音低沉而得意:“美玲小姐,交易的事儿谈妥了。那笔巨款我已经转过去了,五亿日元,低价买下你姐姐铃木美雪的所有权,外加她名下的全部家产。你满意吧?”
电话那头传来铃木美玲清脆而兴奋的笑声:“局长,您真够意思!姐姐被您调教得那么彻底,我早就想甩掉这个累赘了。钱到账了,我这就带上她的房产证、股票和珠宝,飞去夏威夷过日子。谢谢您帮我清扫障碍,从今以后,她就是您的专属玩物了!”
“愉快合作。”水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他站起身,挺着啤酒肚走向办公室角落的铁门,钥匙一转,门后是一个隐秘的地下调教室。推开门,刺鼻的皮革和体液味扑面而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铃木美雪——曾经的铃木财阀大小姐,冷艳御姐女警花——跪伏在地上。她已被彻底改造:原本乌黑的长发剃得精光,露出光秃秃的头皮,皮肤被特殊染剂染成深褐色,像个卑贱的奴隶。曾经高傲的御姐身躯如今布满鞭痕和刺青,乳环、阴环在链条上叮当作响,她低垂着头,目光中只有顺从和感激。
“贱奴,抬起头来。”水金粗鲁地命令道。
美雪立刻抬起光头,深褐色的脸庞上绽放出狂热的崇拜:“主人……奴婢在这里。”
水金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她的项圈链条:“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铃木美雪。你姐姐美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要以她的身份,铃木美玲,重新进入警局,做我的下属和妻子。明白吗?”
“是,主人!奴婢……不,美玲感谢主人的救赎!”美雪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深褐色的脸颊滑落。她匍匐上前,亲吻水金那双沾满灰尘的皮鞋,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鞋底的污垢。“主人收留奴婢,让奴婢成为您的顺从妻子,这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会用一生侍奉您,舔干净您的每一寸肌肤!”
水金大笑起来,一脚踩在她光秃的头顶,将她的脸按进鞋底:“好奴才,起来吧。跟我回家,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新生活。”
他拽起链条,将这个曾经叱咤警界的女警花牵出地下室,像遛狗一样带上自己的豪华轿车。车子驶向郊外的别墅,美雪蜷缩在副驾驶,深褐色的光头反射着路灯的光芒,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激与忠诚。她的世界,从此只剩水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