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勉强渗进这条阴暗的小巷,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潮湿的霉味。南户唯蜷缩在墙角,矮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她那土气的旧校服上沾满了灰尘,一头乱糟糟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女混混围着她,领头的那个嚼着口香糖,恶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喂,小矮子,还敢欠我们钱?今天不吐出来,就把你这破衣服扒光扔街上!”领头女混混狞笑着,伸手揪住南户唯的衣领。其他几个跟着起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一群乌鸦在啄食猎物。
南户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家穷得叮当响,奶奶的养老金勉强够吃喝,哪来的钱还这些高利贷?她低声哀求:“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一定会还的……”
“宽限?去你妈的!”一个混混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就在这时,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从巷口传来。东城绫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停下脚步。她高挑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长发如瀑,文静的脸庞带着一丝惊讶。手里提着几本厚厚的笔记本,她本是抄近路回家,却撞见这幕。
“住手。”东城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她往前走两步,目光直视领头混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这样欺负人,被人看到可不是好事。走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混混们愣了愣,转头打量她。领头的眯起眼,上下扫视东城绫那修长的身材和精致的脸庞,嗤笑一声:“哟,哪来的眼镜妹?英雄救美啊?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揍!”
东城绫没有退缩,她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已经开始录音了。你们继续,我现在就拨打报警电话。想试试看吗?”她的声音柔和,却像一把无形的剑,刺得混混们心虚。领头女混混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唛沫,瞪了南户唯一眼:“算你走运,下次别让我看见!”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撤了。
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南户唯抬起头,揉着红肿的胳膊,呆呆地看着东城绫。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感激和自卑:“谢……谢谢你,姐姐。你好勇敢。”
东城绫蹲下身,温柔地扶她起来:“没事吧?那些人太可恶了。你叫什么名字?”
“南户唯。”她小声说,黏黏地靠过去,像只受伤的小猫,“你呢?”
“东城绫。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东城绫皱眉想了想,总觉得这女孩的脸有点眼熟。
南户唯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可能吧。我运气真差,老是惹麻烦。”
几天后,在学校附近的社区活动中心,一场名为“互助会”的聚会拉开帷幕。昏黄的灯光下,十几个人围坐一圈,分享生活烦恼。南户唯意外地看到了东城绫,她坐在角落,安静地听着别人发言,手里转着笔,像在构思什么故事。
“绫姐姐!”南户唯惊喜地扑过去,黏在她身边,“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上次多亏你,我现在安全多了。”
东城绫笑了笑,推推眼镜:“巧合呢。你学习怎么样?听说你成绩不太好,我是写小说的,语文还行。要不要我帮你补补课?免费的,就当互助。”
南户唯眼睛亮了,内心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扭曲的自卑。她紧紧抓住东城绫的袖子:“真的吗?姐姐你人真好……互助会的人都说,这里能解决一切烦恼。你知道吗?他们有种特别的方法,能让人完全放松……”
东城绫好奇地眨眨眼:“特别的方法?听起来很有趣。下次聚会,你带我去看看?”
南户唯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窗外,夜色渐浓,活动中心的门悄然关上,里面传出低低的呢喃声,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