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林家豪宅的落地窗,镀上一层金色的奢靡。庄园占地广阔,水晶吊灯在拱形大厅摇曳,映照着大理石地板上那些光滑的、包裹着人体曲线的黑色乳胶身影。她们是林家的“装饰品”——乳胶性奴隶,身体被紧致的乳胶衣物束缚,每一寸肌肤都像活生生的艺术品,面具遮住表情,只露出口鼻,供人随意使用。
林天豪靠在真皮沙发上,身边环绕着两个客人,都是商界老狐狸,今晚留宿洽谈生意。奴隶们跪伏在地,姿势完美如人偶娃娃。一个奴隶被固定在茶几旁,乳胶包裹的丰臀高高翘起,客人随意抚摸,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另一个则被拉到腿间,红唇包裹住客人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吞咽着热流,没有一丝抗拒。
“天豪兄,这批货色调教得真不错。”一个客人笑着拍拍奴隶的头,像赞许宠物。
林天豪冷笑一声,端起酒杯:“物件而已,用着顺手就好。”他的目光扫过大厅,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呼吸般自然。
林薇安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后,俯视着这一切。身为林家千金,她早已见惯这些场景。从小到大,奴隶们就是家里的影子:早晨为父亲擦拭身体,夜晚充当枕边玩物。她表面上高傲地抿唇,优雅地转过身,裙摆轻荡。可内心却如潮水般涌动悸动。那乳胶的紧致光泽,那被绝对支配的顺从姿态,总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想象自己被那样包裹,跪在父亲脚下,或是陌生男人胯间……那种隐秘的刺激,像毒药般侵蚀她的高贵外壳。
晚宴时分,餐厅的长桌旁烛光摇曳。林天豪坐主位,奴隶们匍匐在桌下,乳胶身躯在阴影中蠕动。薇安坐在父亲右侧,叉起一块菲力牛排,优雅咀嚼,却能听到桌下湿润的吮吸声。一个奴隶正为王师傅服务——那个粗鲁的司机,王师傅今晚也留下来“帮忙”。他大腿分开,奴隶的头被他大手按住,粗重的喘息混着吞咽的声响。“妈的,这小嘴真他妈会吸。”王师傅低骂,毫不顾忌。
小兰端着银盘走来,恭顺地低头添酒。她是资深女仆,永远的卑微模样,可薇安偶尔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芒。奴隶从王师傅身下抬起头,乳胶面具上沾满黏液,小兰忽然俯身,用手指粗暴抹去,顺势掐住奴隶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直饮王师傅的尿液。金黄液体倾泻而下,奴隶喉头滚动,一滴不漏。小兰的唇角微微上扬,那隐藏的支配欲如暗流涌动。
薇安的叉子顿住,心跳加速。她假装喝汤,视线却忍不住飘向桌下。那奴隶的乳胶臀部在烛光下闪耀,被小兰一脚踩住,身体微微颤抖。薇安咽了口唾沫,幻想自己取代那位置:乳胶紧勒肌肤,尿液的咸涩灌入喉咙,耻辱中混着灭顶的快感。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赶紧低头掩饰。
饭毕,林天豪挥手让奴隶退下,王师傅和小兰收拾残局。薇安起身回房,经过奴隶休息的暗室时,门缝里漏出乳胶摩擦的窸窣。她停步,推开门一条缝:里面,奴隶们蜷缩在角落,等待下一个命令。薇安的手指触上门框,心底的渴望如野火燎原。今晚,她决定偷一件乳胶衣,藏在房间里试穿。谁知,这一步,会将她拖入何等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