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从极速再生的剧痛中苏醒时,天已破晓,女王岛的热带晨雾笼罩着改造殿,空气中弥漫着露水与血腥的湿润气息。他的肉体已恢复如初,皮肤光滑紧致,四肢关节隐隐作痛,却带着昨夜高潮的余韵,下体微微肿胀,龟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朱馨的媚笑在耳边回荡,她昨晚亲手将他的灵魂分身转移进一双黑色丝袜——那丝袜正包裹着她妖艳玉腿,此刻正随着她的步伐,在巡视岛屿的丛林小径上摩擦蠕动。
“弟弟,早安啊。”朱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丝袜内的灵魂终端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和汗珠滑落,每一次迈步都如被丝线勒紧碾压,吕明意识模糊地呻吟,那屈辱的贴肤感直传云端本体,让他鸡巴隐隐抬头。刘丽、王蔷她们跟在身后,高跟靴踩踏泥土的脆响中,夹杂着远处奴隶的惨叫。
四肢嫁接已悄然启动。吕明本体还躺在台上,激光刀无声划开关节,胳膊腿被量子场托起,嫁接到丛林边缘的四头巨蟒身上。蟒蛇苏醒,鳞片摩擦嫁接肉体,巨口张开啃噬臂膀,牙齿嵌入肌肉撕扯;尾巴卷住腿部反复绞紧,骨骼喀嚓断裂。量子纠缠如闪电般生效,本体断肢处血涌如泉,痛楚四重奏轰鸣:啃咬的钝痛、绞碎的撕裂、鳞片的刮磨、毒牙的灼烧,指数叠加直钻灵魂。他弓身狂吼,胸膛起伏,鸡巴却硬挺喷射第一股晨精,溅上穹顶:“馨姐……蟒蛇……咬断奴的四肢……痛……爽死了!”
朱馨巡视途中,丝袜灵魂分身同时品尝她的体香与摩擦,每当她停步翘腿,丝袜紧绷如鞭勒,吕明双重痛快中高潮迭起。前女友们大笑,刘丽甩鞭抽打本体暴露的鸡巴:“贱畜,拉车时射一路,今天巡视还硬?待会儿首届烧鸟大会上,让你当主角!”吕明闻言心头一凛,烧鸟?脑海闪过奴隶蛋蛋被烤的影像,惊恐如冰水浇头,却夹杂着莫名悸动。
巡视结束,朱馨玉腿一抖,丝袜灵魂分身回归云端,本体四肢已极速再生完毕——肉芽蠕动如潮,骨肉重塑的刺痒让他在地上翻滚抽搐,每寸修复都如刀刮,半小时后,他跪伏在地,汗血淋漓,目光却狂热:“谢少岛主……奴的断肢再生……神威无敌……求惩戒……”
营地广场已化作露天刑场,数百女王教官和权贵宾客云集,首届烧鸟大会拉开帷幕。中央升起巨型烤架,火焰熊熊,铁钎林立,空气中焦香四溢——那是昨日筛选的渣男罪奴下体,被阉割后串起慢烤,蛋蛋如串烧般滋滋冒油,鸡巴扭曲卷曲,宾客们举杯欢呼,夹起“鸟肉”细品。朱馨牵着吕明的量子链,将他推上主台:“各位姐妹,这渣男吕明,当年甩了我们所有人,今天献上无尽阉割秀,再生后首秀烧鸟!”
吕明被固定在断肢台上,四肢拉成大字,激光环箍住鸡巴根部和蛋袋颈。刘丽狞笑按下阉割钮,第一刀落下,蛋袋齐根切断,睾丸滚落铁盘,鲜血喷涌如泉,他惊恐瞪眼,本能尖叫:“不……蛋蛋……啊——!”痛楚如雷轰顶,睾丸落地瞬间被王蔷踩碎,蛋黄爆裂溅汁,量子纠缠让断口神经如火焚。但残肢再生启动,蛋袋肉芽狂涌,30秒内重生一对新睾丸,那蠕动撕扯的剧痛远超阉割本身,吕明腰身痉挛,眼前爆白,惊恐中鸡巴竟勃起渗精:“丽姐……碎了……再生好痒……奴……要射了!”
宾客惊呼“神威”,徐皎月抓起再生蛋蛋,玉手一捏爆裂,曹丽姣激光再阉,轮番阉割五次,每毁一次再生一次,速度调至极速——10秒一轮,吕明从初时的惊恐惨嚎转为低吼呻吟,痛楚层层累积如海啸,蛋袋反复爆碎重塑,蛋黄混血溅满台面,他高潮连射,精液如雨:“皎月姐……姣姐……阉奴无尽……再生痛死奴了……天堂!”
阉割秀结束,吕明蛋袋已肿成紫球,鸡巴硬如铁棍。朱馨拍手:“烧鸟时间!姐妹们,鞭蛋烹烤!”他被拖到烤架前,蛋袋塞入铁网笼,置于中火上,火焰舔舐底部,热浪直冲睾丸,皮肤起泡焦黑,蛋袋如烤鸟般收缩扭曲。吕明惊恐瞪眼:“烫……蛋蛋熟了……别烤奴!”刘丽甩出长鞭,第一鞭抽上蛋袋,皮肉绽裂冒烟,焦汁飞溅;王蔷鞭梢卷住一颗蛋蛋拉扯,扯得半熟蛋黄外溢。
烹烤中再生启动,焦黑蛋袋肉芽蠕动修复,却被火焰反复炙烤,新肉瞬间熟化,那生熟交织的钻心灼痛让吕明全身抽搐,汗如雨下。宾客围观鼓掌,朱馨叉起一块烤熟蛋皮喂他:“弟弟,尝尝自己的烧鸟。”咸焦苦涩入口,量子感官放大,他嚼咽中痛快爆棚,惊恐渐消,取而代之是狂热刺激:“馨姐……鞭烤奴的蛋蛋……熟了……射给你们看!”鸡巴狂喷,精液浇上烤架滋滋蒸腾。
前女友团轮番鞭蛋:徐皎月高跟靴踩压半熟蛋袋,爆汁四溅;曹丽姣电鞭抽击,电流助烤,蛋肉金黄酥脆。吕明在鞭影火舌中轮回高潮数十次,从“饶命”的惊恐呜咽,到“烤烂奴吧”的乞求狂吼,彻底沉沦刺激巅峰。朱馨切下最大一块熟蛋,优雅入口,媚眼扫他:“美味极了,弟弟。下午,四肢再嫁接烤鸟架,灵魂转入烤串。回家那半魂,你母亲姐姐的烧鸟宴,估计也开场了……”
吕明瘫在火边,蛋袋再生嗡鸣,新肉嫩白却隐隐焦香,目光迷离,期待下一轮无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