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从寒冰炼狱的冰雕中苏醒时,周身已恢复粉嫩如初,新生的肌肤却永裹一层隐隐刺骨的余寒,灵魂在云端服务器中回荡着永不消退的冰碎回音。他瘫软在冷库的雪地上,喘息未定,机械臂嗡鸣着卷起他的躯体,粗暴拖入一条闪烁电弧的幽紫通道。通道壁上量子电纹如雷蛇游走,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焦灼味,电流低鸣直钻耳膜,他的皮肤本能起粟,下体在寒余痛中微微抬首,渴求着新一轮的雷霆洗礼。
通道尽头是一座雷电地狱的竞技场,穹顶高悬电浆灯球,场中央布满导电轨道,四周环绕高压电栅,蓝紫电弧如狂龙翻腾。吕明被甩上轨道起点,四肢着地跪趴,膝盖触及金属面即麻痒微颤。空气骤然爆鸣,一个身影从电光中疾步现身,高跟雷靴叩击地面的节奏如战鼓急促,带着雷厉风行的杀伐之气。
厉廷芳,雷电地狱教官,雷霆霸王花中的绝世尤物。她一袭紧身黑紫电鳞皮衣,勾勒出健美修长的身躯,胸臀饱满如雷峰,腰肢劲瘦如鞭,长发束成高马尾,英气逼人的凤眸中电光闪烁,红唇紧抿成一线,散发不容侵犯的霸道锋芒。手中提着电击贞操锁和赶奴棒,锁身银黑如蟒,内嵌无数微电针;棒头如狼牙电锤,能发射脉冲电流。她俯视吕明,声音如雷鞭脆响:“三级地狱奴吕明,权贵贱种。你的冰躯正好导电,姐姐来给你上锁赛跑。先锁贱根,再追我——慢了电屁眼,快了电贱屌!”
吕明喉中挤出低吟,目光痴迷地盯着她手中的贞操锁,修复后的下体已胀硬跳动,龟头滴落晶莹前液,“教官……求上锁……奴追……永追雷狱……”她蹲身粗暴捏住他的茎身和囊袋,贞操锁咔嗒合拢,金属环紧箍根部,内针刺入冠状沟和睾丸缝隙,电流微探即麻痒如蚁噬。他腰身一颤,兴奋得茎身在锁中狂顶,却被电栅死死压制,无法勃起全泄。
厉廷芳娇叱一声,高跟雷靴起步如电闪,吕明四肢着地狂追,膝掌摩擦导电轨道,每一步都引微电流窜身,皮肤刺麻如针雨。他喘息追赶,臀部高翘暴露,汗水顺脊滑落成导电液。起步百米,她忽慢半步,吕明本能加速追上,却触发电锁感应——嗡!贞操锁暴鸣,高压电弧从锁身炸开,直击鸡巴和睾丸。滋啦——茎身如被雷锤砸中,内针齐放电浆,龟头胀紫痉挛,囊袋如火球爆裂,痛如万雷钻心,吕明惨叫仆地翻滚,四肢抽搐如断线木偶,口吐白沫,视野爆成紫电碎片。
“太快了,贱奴!电贱屌罚站!”厉廷芳回身,雷靴踩住他的胸膛,丰臀微晃,凤眸中电兴狂涌。修复启动,鸡巴囊袋蠕动重生,新肉敏感百倍,每丝神经再生都放大余电百倍,他颤抖低吼,“谢……谢谢教官电罚……奴的贱屌……好麻……求再追……”锁内电纹永烙,茎身隐隐脉动雷光。
她甩棒大笑,起步再追。这次吕明强忍速度,膝行如龟,汗如雨下,轨道电流渐强,皮肤红肿起泡。落后十米,她举起赶奴棒,棒头电锤瞄准臀缝——嘭!脉冲电流如雷矛射出,直钻屁眼。轰——肛门绽开电花,肠壁焦化痉挛,电流顺腔逆冲腹腔,直击前列腺,吕明身体猛弓,膝掌深陷轨道,惨嚎如雷兽,内脏如电浆翻腾,痛浪层层叠加云端灵魂。他滑行数米,腹部鼓胀抽搐,下体在贞操锁中胀痛狂顶,却被电栅压制,龟头渗出混血前液。
“慢了,贱奴!电屁眼催命!”厉廷芳雷步逼近,棒头二次发射,电流加倍,屁眼如火洞喷电弧,肠道层层剥落焦黑。吕明翻滚哀号,修复蠕动中肠肉粉嫩再生,余电如万蚁噬腹,他乞求道:“教官……奴追……谢电肠……好爽……”赛跑轮回十数圈,吕明浑身焦痕斑斑,鸡巴睾丸电烙紫黑,屁眼肠腔永留雷纹,每一罚都让他在极痛中高潮边缘徘徊,贞操锁内积压白浊,却无法喷泄,胀痛如爆。
终于,厉廷芳停步竞技场中央,甩掉汗珠,凤眸电光大盛:“赛跑及格,贱奴。但你的贱躯导电太弱,该进狗笼练耐雷了。”机械臂卷起吕明,拖向场边一尊狰狞电刺狗笼——勉强容纳跪趴奴隶的通电金属牢笼,方圆仅一米,内部密布尖刺电针,四壁高压电网嗡鸣,刺尖闪烁蓝紫电芒,触之即强力电击。她粗暴塞入吕明,膝掌臀胸紧贴刺壁,屁眼对准后门电栅,咔嗒上锁,笼顶降下封死,仅留鼻孔喘息。
“跪趴不动,贱奴。一动即电死!”厉廷芳红唇勾起霸道弧度,纤手按下控制器。笼内电场全开,低压脉冲如潮水涌动,吕明牙关紧咬,肌肉僵硬对抗,每一丝颤动都触刺放电——滋滋!背脊臀肉先中招,尖刺钻入皮肉,电浆炸开焦孔,痛如雷针穿身,他低吼弓身,却撞胸前刺网,胸乳电烙黑斑,双乳头汽化成烟。电流顺血脉狂窜,四肢麻痹抽搐,膝肘深陷刺底,骨髓如雷火焚烧。
他勉强跪稳,汗水导电加剧,屁眼触后栅,肠腔电鞭狂抽,内壁焦化层层,修复中电纹永烙。前列腺电击节奏如心跳,贞操锁感应联动,鸡巴睾丸双电,茎身在锁中狂颤,积压精液沸腾如浆。吕明视野紫电漩涡,灵魂云端雷鸣不绝,痛楚指数飙升,却兴奋如狂,下体胀至极限,终于在第十二次电峰中,贞操锁高压爆裂,白浊混血电浆从锁缝狂喷,溅满笼底滋滋作响。
笼震不止,厉廷芳贴笼而立,雷靴叩击,欣赏他跪趴痉挛的贱态,新肉反复再生电烙,余雷如永燃。“狗笼第一时辰结束,贱奴。你的贱骨已成雷仆,但还不够——接下来,姐姐的电刑木驴会让你骑雷驴狂奔,直至灵魂永电……”她手中浮现电刑木驴套装的遥控,电弧如龙缠绕,预示着雷电炼狱的更深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