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泳池边,晨光洒下金辉,残留的酒瓶和烟蒂散落一地,像一场狂欢后的战场。小薇蜷在沙发上,妆容花了,嘴唇微微颤抖,手里还捏着那根粉色女士烟的滤嘴。陈宇开车离开时,她微信又发来:“陈哥,烟没了……快送点,我受不了。”他笑了笑,没回,径直去了老地方——城郊废弃码头,K已经在那里等着,身边停着辆低调的黑色SUV。
K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眼窝深陷,笑起来像条老狐狸。“小子,你的货火了,夜店圈子传疯了。那些白富美和纨绔,离不开你。”他点起一根陈宇的女士烟,深吸一口,眼睛眯成缝:“合作吧,我手头有几家地下夜场,渠道广,你供货,我分你三成。”陈宇摇头,递上样品酒:“不,三七分,我要场子控制权。你知道,这货的潜力不止夜店。”K犹豫片刻,抽完烟扔掉:“成交。但先证明你的货能控场。”
一周后,陈宇的厂房运转如钟,助手们日夜蒸馏,新一批女士烟裹上丝绸包装,烈酒瓶身刻着隐秘玫瑰纹。地下夜场“黑玫瑰”成了他的试验场,他亲自坐镇吧台,第一晚就让K见识了威力。女孩们蜂拥而来,小薇带头,甩出双倍价:“陈哥,烟!多少钱都行!”他从打折起步,五折卖给她一箱,换来她的第一个拥抱:“你就是我的神!”阿豪他们也跟上,嚷嚷着要水烟壶,眼睛红得像兔子。
价格像气球般膨胀。第二周,正常利润价,小薇咬唇付账:“贵了点,但值!”聚会升级,她们在夜场暗室里抽烟狂欢,裙子褪到脚踝,男模们轮番上阵,喘息声混着烟雾缭绕。陈宇靠墙看着,小雅第一个崩溃,趴在他脚边:“陈哥,再便宜点……公司卡里钱不够了。”他摸摸她的头:“用股份换,一箱一成。”小雅愣住,却点头签了文件,那晚她第一个跪下,红唇裹住他的腰带,吞吐间泪眼婆娑。
富商纨绔们不同,陈宇对他们肉体无欲,只盯钱袋。阿豪第一个求上门,夜场包厢里,他抖着手点烟:“陈哥,货呢?兄弟公司快黄了。”陈宇冷笑:“每年利润三成,换货。不然,戒吧。”阿豪咽口水,签协议,身后几个富二代效仿,汇款单如雪片飞来。他们的帝国摇摇欲坠,却离不开那丝滑的热浪,一年利润全吐出,只为多抽一口。
白富美们的堕落更快更彻底。第三个月,价格翻十倍,小薇的海景别墅抵押了,她的公司——一家时尚品牌,已让出五成股份。陈宇第一次去办公室巡视,她锁上门,跪在会议桌下,解开他的裤链,舌尖舔舐着喃喃:“股份……全给你,求烟……”小雅更惨,网红事业崩盘,直播间关了,她白天在陈宇的厂房办公室,翘臀高抬,任男模们轮流肛交,尖叫中夹杂乞求:“再深点……烟呢?”晚上,她们化浓妆下夜场,扭腰揽客,赚的钱第一笔换货,第二笔还债。别墅趴体成了公开妓院,小薇骑在客人身上,眼神空洞,却抽着女士烟娇喘:“用力……像陈哥那样……”
半年过去,陈宇的奔驰换成劳斯莱斯,地下夜场全在他名下,黑玫瑰的霓虹灯下,每晚烟雾蒸腾。K成了打手头子,富商们每年吐出亿万利润,换来一箱箱“救命稻草”。小薇的公司彻底易主,她趴在陈宇新买的顶层公寓阳台,身后两个男模一前一后猛冲,她咬着烟蒂哭喊:“陈哥……我完了……但烟……别停……”陈宇抚着她的背,望着城市夜景,心想:这些高傲的灵魂,全是我的棋子。
凌晨,手机震动,一条陌生语音跳出:“陈先生,你的帝国亮眼了。联邦调查局有兴趣聊聊?——FBI特工李。”他手指顿住,烟灰落在栏杆上,风吹散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