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碎金般洒进小薇的海景别墅泳池边,昨夜的战场一片狼藉:空酒瓶东倒西歪,粉色烟蒂浸在水洼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烟草的甜腻和汗水的咸腥。小薇蜷缩在沙发上,妆容早已斑驳,红唇干裂颤抖,手指死死捏着那根女士烟的滤嘴,像溺水者抓着最后的浮木。她眯着眼抓起手机,声音沙哑地发出一条语音:“陈哥……烟没了,我快疯了,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快送点来,求你了。”
陈宇瞥了眼屏幕,嘴角微微一勾,没回消息。他踩下油门,奔驰引擎低吼着驶离别墅,车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城郊荒凉的尘土飞扬。废弃码头的老地方,海风裹挟着咸锈味扑面而来,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停在锈蚀的铁桩旁,K靠着车门抽烟,秃顶在阳光下闪着油光,眼窝深陷如老狐狸的陷阱。
“小子,你的货火了,”K吐出一口烟雾,眯眼打量陈宇递上的样品酒,“夜店圈子传疯了,那些白富美和纨绔子弟,离不开你这丝滑的热浪。”他拧开瓶盖,抿一口,瞳孔微微放大:“合作吧,我手头几家地下夜场,渠道广,你供货,我分你三成。”
陈宇摇头,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如码头下的死水:“不,三七分,我要场子控制权。你知道,这货的潜力不止夜店,能控人心。”K犹豫片刻,抽完那根女士烟,随手扔进海里,烟蒂在浪花中打旋:“成交。但先证明你的货能控场,黑玫瑰见。”
一周后,陈宇的厂房如精密机器般运转,通风橱下试管沸腾,助手们戴着口罩搅拌,新一批女士烟裹上丝绸包装,烈酒瓶身刻着隐秘的玫瑰纹路,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试剂的淡淡果香。“黑玫瑰”地下夜场成了他的试验场,他亲自坐镇吧台,霓虹灯下烟雾缭绕,第一晚就让K目瞪口呆。女孩们蜂拥而来,小薇带头,甩出双倍价码,眼睛红丝密布:“陈哥,烟!多少钱都行!”他从打折起步,五折卖给她一箱,她第一个扑上来拥抱,红唇贴在他耳边呢喃:“你就是我的神!”
阿豪他们也跟上,嚷嚷着要水烟壶,眼神像饥渴的狼。价格像气球般膨胀。第二周,正常利润价,小薇咬唇付账:“贵了点,但值!”聚会升级到夜场暗室,她们抽烟狂欢,裙子褪到脚踝,男模们轮番上阵,喘息声混着烟雾如野兽低吼。小雅第一个崩溃,趴在他脚边,网红妆容花掉一半:“陈哥,再便宜点……公司卡里钱不够了。”他摸摸她的头,递上协议:“用股份换,一箱一成。”她愣住,却颤抖着签字,那晚她第一个跪下,红唇裹住他的腰带,泪眼婆娑中吞吐着乞求。
富商纨绔们不同,陈宇对他们肉体无欲,只盯钱袋。阿豪第一个求上门,夜场包厢里,他抖着手点烟,手背青筋暴起:“陈哥,货呢?兄弟公司快黄了。”陈宇冷笑:“每年利润三成,换货。不然,戒吧。”阿豪咽口唾沫,签下协议,身后几个富二代效仿,汇款单如雪片飞来。他们的帝国摇摇欲坠,一年利润全吐出,只为多抽一口那丝滑热浪,手指不颤的日子像遥远的梦。
白富美们的堕落更快更彻底。第三个月,价格翻十倍,小薇的海景别墅抵押了,她的公司——那家时尚品牌,已让出五成股份。陈宇第一次去办公室巡视,她锁上门,跪在会议桌下,解开他的裤链,舌尖舔舐着喃喃:“股份……全给你,求烟……”小雅更惨,网红事业崩盘,直播间关了,白天她在陈宇的厂房办公室,翘臀高抬,任男模们轮流肛交,尖叫中夹杂乞求:“再深点……烟呢?”晚上,她们化浓妆下夜场,扭腰揽客,赚的钱第一笔换货,第二笔还债。别墅趴体成了公开妓院,小薇骑在客人身上,眼神空洞,却抽着女士烟娇喘:“用力……像陈哥那样……”
半年过去,陈宇的奔驰换成劳斯莱斯,地下夜场全落他名下,黑玫瑰的霓虹灯下,每晚烟雾蒸腾如梦魇。K成了他的打手头子,富商们每年吐出亿万利润,换来一箱箱“救命稻草”。小薇的公司彻底易主,她趴在新买顶层公寓的阳台栏杆上,身后两个男模一前一后猛冲,雪白躯体在晨光中颤动,她咬着烟蒂哭喊:“陈哥……我完了……但烟……别停……”陈宇抚着她的背,俯瞰城市夜景,高楼如棋盘,那些曾经高傲的灵魂,全成了他的棋子。
凌晨,手机震动,一条陌生语音跳出:“陈先生,你的帝国亮眼了。联邦调查局有兴趣聊聊?——FBI特工李。”他手指顿住,烟灰落在栏杆上,海风吹散了它,心跳在寂静中悄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