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仪踏入姬家古宅的门槛时,夕阳余晖洒在她雍容华贵的凤袍上,拉长了那道国宝级的倩影。她唇角微扬,自信如昔,那场与李昊天的对峙在她看来,不过是蝼蚁的垂死挣扎。凤凰内功运转周身,经脉如火凤般炽热,她已将那小子内力尽数废除,逐出华国边境,直奔倭寇之地。姬家女帝,何曾败过?
可当她推开书房雕花木门,独坐太师椅上时,心底那丝隐隐不安如藤蔓般悄然缠绕。赌约?她本是轻蔑应下,那小子临走前狞笑的眼神,竟让她凤眸微眯。“一年内,若我重回华国,踏入姬家,你姬凤仪任我处置。”荒唐之言,她本该一笑置之。可为何,那随意许下的诺言,像一根刺,隐隐作痛?她摇头,压下杂念,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试图平复那莫名悸动。
远在林家别院,林逸懒洋洋倚在书房窗边,手持一枚玉佩,暗中窥探着一切。玉佩内蕴秘法,能映照千里之外的影像。他亲眼目睹岳母废除李昊天内力的一幕,更偷听了那赌约细节。心头猛地一紧,绿帽的扭曲快感如潮水涌来,混杂着恐惧,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凤仪姨……那高高在上的女帝,竟也应下如此赌局?”他脑海中浮现姬凤仪被彻底征服的画面:那成熟丰腴的身躯,黑丝包裹的玉腿在男人身下颤抖,凤眸中傲气尽消,只剩臣服的媚态。痛苦与兴奋交织,他喘息着按住裤裆,喃喃自语:“曦儿已成他的玩物,若连岳母也……不,我要看着这一切。”他深爱妻子,却更沉迷这堕落的美景,对岳母的扭曲情愫悄然滋长。
与此同时,霓虹灯闪烁的脱衣舞俱乐部后台,姬凰曦——如今的头牌“小舞”——跪伏在冰冷地板上,凤凰血脉的余威已荡然无存,只剩御奴诀烙印的奴性。她绝世容颜化了浓妆,艳丽如妖,赤裸胴体布满鞭痕与浊液。小薇那骚浪网红站在她面前,嫉妒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手持皮鞭,狞笑着踩上姬凰曦雪白的翘臀。
“贱货,还以为自己是姬家明珠?现在不过是我脚下的母狗!”小薇用力碾压,姬凰曦娇躯一颤,却非痛苦,而是骨子里那被征服的渴望涌起。她本是华国第一美女,高傲如凤,如今却在虚弱中沉沦更深,樱唇微张,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主人……请惩罚小舞……”小薇大笑,鞭子抽下,红痕绽放,她发现这国宝级尤物竟有受虐倾向后,变本加厉:逼她舔舐高跟鞋底,灌下催情药剂,甚至当众用道具肆虐,直至姬凰曦瘫软成一滩春水,彻底臣服。俱乐部灯光下,她扭动腰肢,台上观众如狼似虎,小薇在旁低语:“记住,你老公林逸正看着呢,他爱死你这骚样。”
倭国港口,夜风腥咸。李昊天拖着残躯下船,金发凌乱,痞气不减当年。姬凤仪废了他的内力,可姬凰曦凤凰精元的残余如火种,潜藏丹田。他盘膝坐下,运转御奴诀,那丝凤凰之力瞬间激活,经脉如龙苏醒,功力竟暴涨不逊林逸!他狞笑起身,拨通一枚加密号码:“山本一郎,老敌,我回来了。姬凤仪的赌约,是我们的机会。联手,彻底征服那国宝黑丝母猪!”
山本一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阴冷如刀:“很好,李君。她的凤凰内功,我梦寐以求。赌约一年,我们从姬凰曦入手,瓦解姬凤仪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