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金丝般洒进客厅的落地窗,柔柔笼罩着沙发上的张艺凡。他懒洋洋地靠着靠枕,目光追随着厨房里忙碌的妻子杨熠罗。她身披浅蓝色围裙,乌黑的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纤细的手腕在砧板上轻快舞动,切出的蔬菜片片均匀。偶尔,她转过头来,冲他嫣然一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温柔蜜意。张艺凡的心头一暖,这个女人从大学时代起就是他的全世界,他深爱她入骨。可脑海深处,总有那些阴暗的秘密如藤蔓般缠绕——幻想自己化身为娇媚伪娘,戴上冰冷的贞操锁,屈膝向强壮男人乞求被征服的快感。这些念头让他夜不能寐,却只能深埋心底,绝不敢对她吐露分毫。
忽然,门铃声脆响,杨熠罗擦拭着手上的水渍,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快步去开门。“鹏哥来了!”她欢快地叫道。
赵鹏提着一袋啤酒和几包薯片,大步流星跨进门来。他身材高大英俊,剑眉星目,笑起来总带几分痞气。“凡子,嫂子,我来蹭饭啦!”他用力拍了拍张艺凡的肩膀,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熟练地拉开一罐啤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喉结上下滚动。
三人很快围坐在餐桌旁,杨熠罗端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清炒时蔬,肉块酱汁浓郁,蔬菜翠绿欲滴,饭菜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张艺凡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轻轻放到妻子碗里,眼神里满是宠溺。赵鹏则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一边嚼着肉,一边叹了口气:“哎,凡子,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啊?我妈天天打电话催婚,上次还给我介绍了村里王婶的闺女,那身材跟坦克似的,我一看照片就差点吐了。”
张艺凡被逗得哈哈大笑,筷子在空中一挥:“你这条件,金龟婿一个,还愁找不到?上网随便钓个妹子不就行了。”
赵鹏摇头晃脑,脸上的痞笑渐渐褪去,露出几分真切的无奈:“网上那些货色,带回家我妈一眼就看穿。她非要我带个正经女朋友回去过中秋,得见见人,住两天。我这单身狗,哪来的女朋友?”他顿了顿,眼睛忽然一亮,目光直直落在杨熠罗身上,“嫂子,你这么漂亮,要是能帮我个忙……”
杨熠罗手里的筷子一僵,菜叶悬在半空,脸颊微微泛红:“鹏哥,你说什么呢?”
赵鹏挠挠后脑勺,尴尬地咧嘴一笑:“就是……借嫂子两天呗!假装我女朋友,回家应付爸妈。中秋就两天,回来我请你们吃大餐,保证不乱来,一根手指头都不碰!”
张艺凡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借妻子”这个词如闪电般炸开,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团隐秘的火焰。他不由自主地脑补:杨熠罗挽着赵鹏粗壮的手臂,走进那个温暖却陌生的农家小院,娇笑着叫“叔叔阿姨”,两人同桌吃饭,同床而眠,甚至……赵鹏那双大手在她腰间游走。他的脸颊微微发烫,下身隐隐胀痛,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动。可表面上,他故作惊讶,声音略带颤抖:“鹏子,你开玩笑吧?熠罗是我老婆,怎么能……”
杨熠罗也红了脸,瞪了赵鹏一眼,嗔道:“鹏哥,你别闹,我和艺凡是夫妻,这种事怎么行?”
赵鹏急了,双手合十作揖,眼神可怜巴巴:“嫂子,求求你了,就两天!我不碰你,就演戏而已。我妈血压高,再这么催,她真要住院了。凡子,你帮兄弟一把,就当渡过难关!”
张艺凡的目光落在妻子精致的脸庞上,她贝齿轻咬下唇,眼神在自己和赵鹏之间游移不定。他知道她的忠贞如磐石,可为了他的好兄弟,她会不会心软?那股绿色的渴望如野火般在胸中燎原,心跳如擂鼓。他咽了口唾沫,装作勉强点头:“熠罗,要不……就帮他一次?鹏子是我们兄弟,不会乱来的。”
杨熠罗惊讶地转头看向他,美眸圆睁:“艺凡,你同意?”
张艺凡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挤出个笑容:“嗯,就两天,中秋而已。鹏子开车接你去,回来就行。”
赵鹏眼睛一亮,激动地一拍桌子,啤酒罐都震得晃荡:“太好了!嫂子,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保证周到服务!”
夜深人静,杨熠罗蜷缩在张艺凡怀里,柔软的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老公,你真不介意?我总觉得这样不对劲,万一鹏哥爸妈问东问西的……”
张艺凡吻了吻她的额头,掌心在她后背轻抚,声音温柔如水:“傻瓜,就演戏而已。我信你,也信鹏子。”他的手在被窝里却微微颤抖,脑海中反复浮现赵鹏搂着她纤腰的画面,那高大身影压在她身上……兴奋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辗转难眠,几乎整夜无觉。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小区,赵鹏的黑色SUV准时停在楼下。杨熠罗提着浅粉色的小行李箱下楼,裙摆在晨风中轻荡。张艺凡站在窗边,双手紧握窗台,看着她坐进副驾驶,赵鹏笑着倾身帮她系安全带,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肩膀,那亲昵的动作如针扎进他的心窝。车子缓缓启动,尾灯在雾气中渐行渐远。张艺凡的心怦怦直跳,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摩挲,喃喃自语:“两天……就两天而已。”可他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那隐秘的渴望,已如脱缰野马,再难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