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大学校园里,午后的阳光洒在林荫道上,映照出一群女生惊恐的脸庞。李梦瑶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却被几个女生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林薇薇。
林薇薇一袭白色连衣裙,宛如校园里的冰雪女王,高挑的身材和精致的五官,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可她的眼神,却总是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她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红唇微启:“梦瑶学霸,今天的作业借我抄抄?”
李梦瑶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薇薇姐,我……我昨晚没写完。”
“没写完?”林薇薇轻笑一声,站起身来,缓缓走近她。周围的女生们立刻围成一圈,王晓丽——她的忠实跟班——第一个冲上前,狞笑着揪住李梦瑶的衣领。“大小姐问你话呢!学霸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回忆回忆吧?”
李梦瑶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林薇薇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哭什么?上次张静不也哭着把手机里的秘密视频交出来了?刘雨欣那丫头,现在见我就腿软。陈晓晓更乖,主动给我端茶倒水。你呢?想学谁?”
李梦瑶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张静,那个娇小的文艺女生,上周就被扒光衣服扔在女生宿舍楼下,全校传得沸沸扬扬。刘雨欣,运动健将,却在林薇薇面前尿了裤子,从此成了笑柄。陈晓晓,乖乖女一个,现在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李梦瑶哽咽道:“我……我抄给你。”
“乖。”林薇薇满意地松手,转身对王晓丽使了个眼色。王晓丽兴奋地推搡李梦瑶:“快去!大小姐的耐心有限!”
围观女生们散开,李梦瑶狼狈逃走,林薇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表面上,她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可心底,却总有股空虚在啃噬。放学后,她独自坐在豪车里,望着窗外飞驰的霓虹,思绪飘回儿时。
那年她六岁,父母忙于商业帝国扩张,生日派对上只有佣人陪着。她躲在角落,看着其他孩子被父母宠爱,第一次生出扭曲的念头:如果有人能像对待玩具一样玩弄她,或许那份被忽略的痛,就能被另一种刺激填满。从那时起,她开始霸凌别人,幻想自己是那个被羞辱的对象。看着李梦瑶她们恐惧的样子,她的身体竟隐隐发热。
“大小姐!”王晓丽的声音打断她的遐想。她钻进车里,眼睛亮晶晶的:“今天玩得不过瘾吧?那些丫头太怂了,光是吓唬没意思。我有个主意,保证刺激!”
林薇薇挑眉:“说。”
王晓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城郊有栋废弃别墅,便宜租下来。我们找些社会上的大哥,专业玩女生的那种。先把李梦瑶骗去,关起来慢慢调教。您在监控前看直播,想怎么指挥怎么指挥!从清纯学霸变成求操的骚货,那画面……啧啧!”
林薇薇的心跳加速了。她想象李梦瑶被粗鲁男人按住,哭喊着抵抗,却渐渐眼神迷离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兴奋涌上心头,她甚至幻想自己取代李梦瑶的位置,被那些脏手肆意玩弄。表面上,她却冷笑:“有趣。去联系,钱不是问题。但别墅要隐秘,监控要高清。”
王晓丽点头如捣蒜:“明白!大小姐,我这就办!”
车子驶向夜色,林薇薇靠在座椅上,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李梦瑶,今晚你还睡得着吗?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