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渐次熄灭,只剩零星几点闪烁如疲惫的眼眸。陈铭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肩上的公文包仿佛灌了铅。公司里一堆烂摊子,总经理的位子听起来风光无限,实则累得像条狗。他揉了揉太阳穴,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生怕惊扰楼上熟睡的女儿。那丫头今年八岁,正是贪睡的年纪。
客厅里,一丝幽蓝的光芒从沙发那边渗出,伴随着细碎的键盘敲击声和妻子低低的娇嗔。陈铭心头一紧,柳如烟平时早早歇息,今晚怎么了?她侧身窝在沙发上,戴着那副沉浸式游戏耳机,高跟鞋随意甩在一旁,修长的双腿蜷起,D杯的丰盈在薄薄的睡裙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屏幕的辉映在她脸庞上,映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粉唇微张,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哥哥……你真坏,讨厌啦~人家才不怕你呢……来追我啊,看你抓得到抓不到……”
那语气,娇媚入骨,宛如二十出头时他们初恋的模样。那时她在网吧里对他撒娇,他心跳如擂鼓,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可现在,这“哥哥”二字,却像一根刺,扎进陈铭的自卑里。他身高不过一米七,夫妻十年,床笫间总觉力不从心,那可怜的十厘米,从未让她真正满足。怨气?她偶尔眼神里的疏离,他不是没察觉。女儿出生后,他们的亲热越来越少,她总说累,他却知道,那双曾经缠绵在他身上的长腿,如今似乎在梦里追逐别人。
陈铭喉头滚动,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老婆,还不睡?”
柳如烟如触电般弹起,耳机差点甩飞,她慌乱按下暂停键,屏幕瞬间黑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匆忙摘下耳机,裙摆下两条雪白的长腿不自觉并紧,足尖微微蜷起:“老……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加班到凌晨吗?”
陈铭走近,俯身在她额头轻吻,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游戏机的热气,还有一丝隐约的体香,让他心神微荡。他强压住心底那股诡异的悸动,笑着调侃:“玩游戏玩得脸红心跳成这样,该不会在里面偷男人吧?叫得那么亲热,哥哥长哥哥短的,我听着都吃醋了。”
柳如烟柳眉一竖,气鼓鼓地推了他一把,胸前波澜微颤,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诱人的弧线:“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偷男人?这游戏是我们当年相恋时玩的网络游戏,你工作忙总不陪我,我闲着无聊自己上线重温旧梦而已!哼,你要是多抽时间陪陪我,我才懒得玩呢。”
她嘴硬,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转身去倒水,背影婀娜,高跟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地板上,足弓优美如弓,臀线在睡裙下轻轻摇曳。陈铭盯着那黑屏的电脑,脑海中回荡着她刚才的娇吟。旧游戏?重温旧梦?可那声音,分明带着久违的激情,不是对他。那甜蜜的呢喃,那脸上的潮红,分明是恋爱的模样。他咽了口唾沫,竟觉下身隐隐发热。自卑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兴奋,仿佛有一扇禁忌的门悄然开启,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窥探。
他笑了笑,揽住她的腰,从身后贴近,感受她身体的温软:“行行行,是我不对。明天我早点回来,陪你玩。”她嗯了一声,没推开他,任他吻了吻脖颈。陈铭送她上楼,看着她爬楼梯时裙摆轻晃的背影,心思却已飘远。客厅的电脑还亮着待机灯,他坐下来,鼠标悬在游戏图标上,指尖微微颤抖。这游戏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或许,该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