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秋风萧瑟,卷起宫女们绣鞋上的落叶。林婉儿低着头,纤手紧握锦帕,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颤抖。她本是江南寒门女子,一场选秀便将她卷入这深宫漩涡。凤冠霞帔沉重如枷锁,她的心却只想着那遥远的故土自由。
“婉儿,抬起头来。”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她勉强扬起脸庞,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映入殿中皇帝萧云霆的视线。他斜倚龙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在触及她时闪过一丝兴味。“此女不错,封为婉妃,赐居芙蓉殿。”
殿内妃嫔们低声议论,慕容雪贵妃端坐凤椅,朱唇微抿,眼中嫉火如毒蛇吐信。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后宫无人敢争锋芒。可这新来的林婉儿,美得如一朵娇嫩的芙蓉,甫一入宫便得皇帝青睐,当晚便被召幸。慕容雪指尖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低声唤来贴身侍女柳烟:“去,盯着她。”
夜色深沉,芙蓉殿烛火摇曳。林婉儿初承雨露,娇躯犹带余温,却在梦中惊醒。她摸索着坐起,忽见床榻边一枚晶莹玉佩,触手温凉,上刻“雪妃”二字。她心头一凛,这怎会在此?正欲唤人,殿外脚步杂沓,柳烟领着几个太监闯入。
“贵妃娘娘的玉佩丢了!有人见婉妃殿中鬼鬼祟祟!”柳烟声音尖刻,眼中闪着阴鸷的快意。林婉儿脸色煞白:“这……奴婢不知情!”太监们不由分说,将她拖至慕容雪的雪华殿。
殿中,慕容雪懒洋洋倚在软榻,凤眸半阖:“偷朕的贵妃玉佩?胆子不小。”林婉儿跪地叩首,泪如雨下:“娘娘明鉴,婉儿冤枉!”皇帝被唤来,萧云霆瞥了一眼玉佩,冷笑:“证据确凿,杖责二十,贬居偏殿思过。”
刑堂阴冷,鞭子如毒龙般落下。第一鞭撕裂锦缎,皮开肉绽,林婉儿咬唇忍痛,脑海中闪过母亲的叮嘱:“宫中无真情,忍住。”血迹斑斑,她终于昏厥过去。慕容雪在屏风后偷窥,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这才刚开始。”
苏媚是低阶的常在,那夜她路过刑堂,听闻林婉儿之事,心生怜意。她曾是选秀时的闺蜜,却为争一席之地渐生野心。次日,她提着药膏悄然来访偏殿。林婉儿裹着纱布,虚弱地睁眼:“苏姐姐……为何帮我?”
苏媚轻抚她的发:“宫中如战场,姐妹相扶才能活。慕容雪心狠,你要小心。”两人相拥而泣,暂成盟友。可苏媚低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愧疚的阴影——她知晓柳烟的下一步阴谋,却无力反抗。
殿外,柳烟鬼魅一笑,向慕容雪复命:“娘娘,一切就绪。下步,如何?”慕容雪抚摸玉佩,声音如冰:“让她尝尝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