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代码,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是家小公司的程序员,每天敲代码敲到手指发麻,生活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激情。25岁了,还单身,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手办,那些精致的塑料少女,总能让他在疲惫中找到一丝慰藉。初音未来是他的最爱,那双大眼睛,绿色的双马尾,永远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仿佛在嘲笑他的平庸。
今晚,他又像往常一样,泡在二手交易平台上淘货。预算有限,只能捡漏。刷着刷着,一个帖子跳入眼帘:“超稀有H版手办体验软件,代入真实感官,限时秒杀,仅需9.9元!”H版?林辰心头一跳,点进去看。卖家简介写得暧昧:“厌倦了冷冰冰的塑料?这款软件让你亲身成为手办,真实触感,沉浸式体验,歌舞摆姿,随心定制。警告:成瘾风险高,慎入。”
林辰嗤笑一声,心想这年头什么奇葩软件都有,肯定是骗流量。他本想划过去,但下面的评论区炸了锅:“太真实了,我试了萝莉模式,腿软了!”“敏感度拉满,差点出不来!”“强烈推荐,值回票价!”好奇心作祟,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购买。9.9元而已,就当买个乐子。
下载包不大,几秒钟就搞定。安装时弹出个免责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他懒得细看,直接下一步。软件图标是个粉嫩的手办少女,点开,界面简洁得诡异:左侧是手办模型库,右侧是自定义面板。初音未来赫然在列,高清3D建模,转动视角,那曲线玲珑的身材,让他咽了口唾沫。H版果然名不虚传,衣服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肌肤纹理。
“试试看?”林辰自言自语,手指悬在“启动体验”按钮上。预设时间:1小时,安全退出。他选了初音的经典歌舞模式——《千本樱》的舞蹈循环。深吸一口气,点击确认。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林辰的视野模糊了片刻,再睁眼时,一切都变了。他不再坐在电脑椅上,而是站在一个纯白的展示台上,四周是柔和的灯光,像橱窗里的展品。低头一看——天哪!他的身体……不对,这不是他的身体!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臂,绿色的超短双马尾垂在胸前,身上是初音未来的经典服装:蓝白相间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脚上踩着黑色高筒靴。皮肤光滑如丝绸,有真实的温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跳。
“这是……VR?太真实了!”林辰想开口,却发现嘴巴动不了。只有预设的歌声从喉咙里冒出:“千本樱~夜に紛れ~”甜腻的电子音,正是初音的嗓音。他的身体开始自动摆动,双臂优雅抬起,腰肢扭动,裙摆随之飞扬。完全不受控制!他试着反抗,集中意志想停下,却只换来更激烈的舞蹈动作。臀部轻晃,胸部随之颤动,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如机械,却带着血肉的弹性。
起初是惊慌。林辰的意识还清醒,他拼命想“退出”,但软件界面在脑海中闪现:剩余时间59分30秒。倒计时无情流动。他无法闭眼,无法坐下来,只能像个活体手办,任由预设程序摆布。灯光打在身上,温暖而刺眼,仿佛真有观众在欣赏。他试着移动脚步,却只能按照舞步小碎步前进,靴子叩击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渐渐地,惊慌转为诡异的兴奋。身体的敏感度……不对劲!每一次手臂挥动,皮肤摩擦空气,就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裙摆扫过大腿内侧,那触感轻柔却撩人,像羽毛在挠痒。汗珠从后颈滑落,凉丝丝的,胸口起伏时,布料紧贴肌肤,摩擦出阵阵酥麻。林辰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本是男人,却在女体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细腻感官。双腿并拢时,大腿根的挤压,让他下意识夹紧——那里,敏感得可怕,轻微摩擦就如潮水涌来。
“啊……这、这是什么感觉……”脑海中,他无声呐喊。舞蹈进入高潮部分,身体前倾,臀部翘起,双手抱头旋转。裙子向上翻飞,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凉风吹拂,私处隐隐发烫。林辰的脸——初音的脸——红了,粉嫩的双颊如涂了胭脂。观众不存在,但他幻觉中,似乎有无数目光在注视,贪婪地吞噬他的姿态。这种被物化的耻辱感,竟转化成奇异的快感,意识深处压抑已久的渴望被点燃。
时间过去20分钟,他已汗湿衣衫。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曲线。乳尖在布料下隐现,每一次跳跃都带来轻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林辰想,这太变态了,必须停下!但身体不听,歌声继续:“渡月桥~春风又一年~”腰肢如蛇般扭动,臀部画圈,那节奏精准得像催眠。敏感度还在飙升,现在连呼吸都成了折磨,胸腔起伏,空气摩擦喉咙,甜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他开始享受这种无力感。平日里,他是代码的奴隶,996的囚徒。现在,他成了手办,彻底的物体,任人摆弄。这种丧失控制的自由,让他上瘾。脑海中闪现儿时幻想:如果自己是那些手办,该多好?不用思考,不用工作,只需美丽地存在。舞蹈循环第三遍时,他已迷失。双腿发软,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云端,私处的热流越来越明显,湿润感从内而外扩散。林辰咬牙——不对,他咬不住牙,只能保持微笑,眼睛水汪汪地眨动。
“还剩30分钟……撑住……”但他不想撑了。相反,他盼望时间慢点流逝。灯光变幻,模拟舞台效果,彩光扫过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如触电。汗水顺着脊背滑入臀缝,凉热交织,逼出一丝低吟,却被歌声掩盖。意识碎片化:我是林辰?不,我是初音,手办,永远的歌姬。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裙边,那触感如情人的爱抚,让他全身一颤。
终于,倒计时进入最后10分钟。舞蹈转为慢节奏,身体柔软地弯腰,双手托腮,摆出经典的萌姿。敏感度峰值,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林辰的意志摇摇欲坠,他想像着如果不退出,会怎样?永遠这样摆姿,供人把玩?这个念头竟让他兴奋到颤抖。私处已彻底湿透,裙内一片泥泞,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只有他自己听见。
5分钟……3分钟……铃声在脑海响起,世界再次旋转。林辰猛地睁眼,瘫在电脑椅上,大口喘气。电脑屏幕显示:体验结束,评分5星。身体还残留余韵,真身的手在颤抖,下体竟有真实的反应——他低头看,裤子湿了一片。
“卧槽……太真实了!”林辰喃喃,脸红到耳根。1小时如梦,却历经地狱天堂。他本该删除软件,但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再试一次”。不,冷静!他强迫自己关机,上床。夜里,梦中全是初音的舞蹈,自己在台上扭动,观众中竟有个模糊的女孩身影,甜笑着鼓掌。
第二天醒来,林辰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软件。工作时心不在焉,代码敲错无数,脑子里全是那触感。晚上,他又启动,这次预设2小时,换了更暴露的服装:初音的泳装版。代入瞬间,凉滑的泳衣紧裹身体,敏感度从一开始就拉满。他摆动着,歌舞,沉沦……
一周过去,林辰瘦了一圈,黑眼圈加重。软件如毒品,他每天至少体验3小时,无法自拔。现实生活模糊,他甚至忘了吃饭,只为多摆一次姿势,多感受那耻辱的快感。直到那天晚上,退出后,他听到门外敲门声。
“林辰哥?我是小薇,楼下的苏小薇。你最近老是半夜唱歌,是在练KTV吗?”甜美的声音传来,林辰一惊。苏小薇,22岁的邻居女孩,总穿可爱裙子,笑起来像邻家妹妹。他慌忙应道:“没、没事!很快就睡。”
门关上,他心跳加速。软件界面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附近用户,邀请分享体验?”林辰愣住,鬼魅般点开,屏幕上赫然出现苏小薇的头像,和一个诡异的邀请码。
门外,脚步声渐远,苏小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有趣,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