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进别墅客房,高卷杏勉强从地板上爬起,身上酸痛未消,腿间的黏腻让她恶心欲吐。她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吻痕斑斑的肌肤,试图洗去昨夜的污秽,可镜中那张苍白脸庞已布满疲惫,眼底的死灰如墨汁般晕开。刘老板的话如魔咒回荡:下午还有客人,张伟来接,去见陈导演。先热热身。
门铃响起时,她裹着浴袍开门,张伟站在门外,西装笔挺,手中提着一个黑色手袋,脸上是那熟悉的和蔼笑容:“杏子,收拾好了?刘老板在楼下等呢。走吧,别让大佬们久等。”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头多停留一瞬,嘴角微扬,却迅速移开。
客厅里,刘老板已换了身花衬衫,啤酒肚在腰带下鼓起,他扔给她一袋新衣:“换上,下午的行程,得标致点。”杏子躲进更衣间,抖着手拆开袋子——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布料薄如蝉翼,胸口深V直坠腰际,下摆短到勉强遮臀。她咬唇穿上,蕾丝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像无数细针刺入。镜中自己如风尘女子,金发勉强梳理,唇上涂了艳红,脆弱的骄傲在耻辱中摇摇欲坠。
三人下楼,黑色轿车已在门外。刘老板揽住她的腰,粗掌在臀上轻捏:“乖,先去个地方给你打点标记。专属的,免得别人抢了我的摇钱树。”杏子心头一紧:“标记?什么意思?”张伟发动引擎,从后视镜投来安慰的目光:“放心,刘老板是为你好。高端货,得有标签。”
车子驶入市区边缘,一条阴暗小巷尽头,霓虹招牌闪烁“暗夜纹身”四个血红大字。店门推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汁的刺鼻味,昏黄灯光下,墙上挂满狰狞图案:龙凤、骷髅,还有些露骨的裸女纹身。纹身师是个光头壮汉,胳膊上爬满青龙,眼神冷如刀锋:“刘老板,又带新人?这次什么活儿?”
刘老板大笑,将杏子推到工作台前:“全身套装,专属标记。胸口‘刘老板专用肉玩具’,右臀‘公用便器,随到随插’,阴阜上纹个大二维码,扫码看她的视频集。背上再来朵黑玫瑰,缠着‘堕落天使’四个字。材料用最好的,永久不褪。”杏子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跪下:“不!刘老板,我签了合同,但这……这太过了!删视频,我什么都答应,别纹!”
刘老板眯眼,粗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删?丫头,你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害羞了?纹了,你就是我的金字招牌,客人一看就硬。酬劳加倍,还清债,Vogue我都给你摆平。不纹?视频今晚发,标题就叫‘尿裤超模群P实录’。”张伟靠墙抽烟,默不作声,只用眼神示意她服从,手里手机已转账记录一闪而过——分赃到账。
纹身师不耐烦地挥手:“脱光,上台子。”杏子泪水决堤,双手颤抖着褪下裙子,全身赤裸暴露在冷光下。肌肤上昨夜的淤青触目惊心,她被按上冰冷的工作台,四肢用皮带固定,胸乳压扁在台面,臀部高翘,私处毫无遮掩。针头嗡鸣启动,第一针刺入右臀,火辣剧痛如烙铁焚烧,她尖叫出声:“啊——疼!停下!”泪水模糊视线,身体本能扭动,却被壮汉一掌按住:“别动,歪了重来。”
墨汁渗入皮肤,刘老板凑近欣赏:“好,就这儿,‘公用便器’四个大字,花体,艳红。”针尖在嫩肉上钻探,每一划都撕裂神经,杏子咬破嘴唇,血丝混着泪水滴落。痛楚从臀部蔓延全身,像无数蚂蚁啃噬,她脑海中闪过T台的闪光灯、儿时的嘲笑,如今皮肤将被永久玷污,心如刀绞:“为什么……我明明想当模特……呜呜……”
张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杏子,坚持住。这标记值钱,陈导的片子,第一场就用这个卖点。”他和刘老板低声交谈,数字在手机上跳动,五万、十万,分成明细。张伟点头,眼中贪婪一闪:“刘哥仗义,下次资源我优先。”
针头移到胸口,乳晕边缘,‘刘老板专用肉玩具’一行字蜿蜒刺出。杏子喘息如泣,乳尖在痛楚中硬挺,耻辱感如潮水涌来:“不要……求你……”刘老板狞笑,用手指拨弄:“看,多敏感。客人爱这调调。”最煎熬的是阴阜,剃毛后光洁一片,针尖刺入敏感带,她全身痉挛,尖叫转为呜咽,下体不由自主湿润,混着血丝和墨汁。刘老板大笑:“湿了!果然天生骚货。”背部的黑玫瑰缠‘堕落天使’,针迹如荆棘缠身,每一针都烙进灵魂。
四个小时如地狱轮回,杏子声音嘶哑,瘫软如泥。纹身师擦拭干净,递过镜子:“完美,永久荧光墨,一辈子洗不掉。”她勉强抬头,镜中身体如淫秽画卷:胸乳上红字妖娆,臀瓣张扬淫语,私处二维码闪烁,背影堕落玫瑰刺眼。骄傲的混血躯体,已成专属玩物。她抱膝痛哭,泪水滴在新鲜纹身上,火辣刺痛:“我完了……再也回不去了……”
刘老板扔给她一件宽大外套:“起来,晚上陈导片场等着。新标记,得首秀。”张伟扶她上车,车窗外霓虹闪烁,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跃出:“刺青永存,轮回加深。陈导演的镜头,将揭开你的第三重耻辱。”杏子猛抬头,心底寒意如冰,谁在操控这场噩梦?车子疾驰向未知黑暗。